凡煙小說

狗把我嘴咬破的。

關燈
狗把我嘴咬破的。

星期三上午班裏沒有上課。

因為這次比賽大家都比較活躍。就算沒有參加的在下面也是坐不住。各科老師也估計沒有多少人會認真聽講。

所以幹脆直接上了自習。

按照以往的慣例上午參賽的同學會去操場適當運動一下。活動活動筋骨,以免在鼻塞裏出現拉傷的情況。

雖然這種情況不太多。但是學校非常重視。都是為了以防一萬。

這次當然也不例外。

下了第三節課後祁臨就帶著一群人去了操場。在下面陰涼的地方坐著。

因為是大課間,人流量比較多。練籃球的地方大多也被占完了。所以幹脆休息一下等上課了在隨便打打 。

一群人坐在樹蔭下有說有笑。

突然就談起了隊服的問題。

以前是有過隊服的。

但都是各自保管。

祁臨擡了擡眼皮,大概掃了一圈。

一群人中也就只有幾個穿著以前買的隊服。其他人穿的黑的黑白的白,七彩色的都有。

“你們有白色短袖沒?有的話回去換換。”

祁臨幽幽開口。

“這麽穿也挺好的啊。有助於晃敵方視野。”

佐程肆似乎看出了祁臨話語裏的意思。

大概是怕敵人還沒晃倒,自己家的倒被弄的分不清東南西北。

季羨林做為籃球忠實愛好者,自然也聽得出祁臨話裏的意思。

從長椅上站起身手搭在旁邊的王旭肩上,

“得了。別貧了。都回去換換統一一下。到時候到場上傳球也不至於分不清哪隊是哪隊的。”

王旭又補充道,

“沒有的話就找自己玩得好的住校生賞你一件。”

此言一出,也沒有人再反駁。

挨個挨個的去了寢室。

季羨林和王旭怕熱都穿的是白色短袖。兩人就沒有回去,在下面各打各的。

季羨林一臉欠揍,

“在你頭上暴扣噢!”

王旭一臉無語,把他手拍下來,

“你知道有位名人說過一句話沒?”

“?”

“說不要和傻逼計較。不然會被傳染。”

季羨林投籃的動作一頓,聽得出王旭在指桑罵槐,那顆籃球又砸向了王旭。

兩人此時已經分開一段距離,球飛了一會後被王旭穩穩接住。轉身把球投了籃筐。剛一進球,季羨林聲音就從身後傳來,

“我他媽怎麽沒聽過?哪位名人說出來讓老子見識見識?”

“真不巧,那位名人和我同名同姓。”

“操!老子揍死你。”

沒一會兩人就扭打在一起。

旁邊的祁臨和佐程肆早已經見怪不怪了。

兩人每天都是這種互掐模式。

好像一天不打心裏就不得勁。

……

祁臨收回視線目光落在佐程肆身上。

佐程肆今天穿的是瑩綠色的短袖。

按理說這種顏色的衣服一般很顯人黑。但穿在佐程肆身上卻一點也不見得。

反而還襯得他更白了點。

想起之前他穿的衣服。什麽顏色都穿過。但就是不顯黑。

起先還以為佐程肆買的都是顯白的顏色。直到季羨林買了一件和他那件亮橙色一樣的顏色時,才發現原來人和人的差別能這麽大。

女生也會背地裏誇佐程肆皮膚好。不僅是指臉上。還有身上也一樣。

季羨林可能聽見了,心裏備受打擊,之後這件顏色的衣服就再也沒見他穿過。

……

佐程肆起身,看著他,

“走。”

“嗯?去哪?”

祁臨還在想著他為什麽這麽白。一時沒反應過來。

“我不用換?”

“噢。我給忘了。你…穿我的?”

季羨林看著他這樣子,心裏又起了逗他的惡趣味,

“穿別人的也不是不行。”

“別別別,穿我的。必須穿我的。現在就走。”

祁臨知道佐程肆在逗他。

但關鍵是這招對他很受用。屢試不爽的那種。

……

寢室裏祁臨從自己的收納箱裏拿了一件相對自己身形小一點的衣服。

是上個高一進來時買的。後來長身體就穿的有些別扭就沒在穿過了。

佐程肆的身形比祁臨要小一點。

套上應該也差不多。

佐程肆四處看了看。

整個寢室就只有兩個床位。一個是季羨林的還有一個就是他的。

房間很大。兩個床位各靠著一面墻。中間留出了很大一塊地方。

在一個靠角落的位置有兩個木櫃。上面放著各自的洗漱用品。

還有一些自己的小玩意。

但祁臨桌上有一個小花瓶,裏面插著幾朵花。佐程肆看得出來,是兩只完好玫瑰。

只是感覺有點不太新鮮,他走近才發現是用紙巾折出來的。

上了顏料,就很逼真了。

佐程肆把花拿在手上看了看。湊近聞了聞,有一股淡淡的玫瑰花香味。

很好聞。

玩弄了一會就把花插回去了。然後又聞聞自己的手指,也染上了一股玫瑰花的淡香。

他走到祁臨身後,伸出手讓祁臨聞聞。

祁臨聽話的低頭去嗅了嗅,不僅有一股玫瑰花的淡香味還有他自己身上自帶的桂花香。

兩種味道混在一起倒是有了一股其他的味道。也很淡,很好聞。

“什麽味道?”

祁臨又低頭下去親親他的指尖,

“你的體香味。”

“……”

這天聊不下去了。

佐程肆發現祁臨最近真的是越來越悶騷了。

隨時隨地都能跟他開黃腔。

佐程肆一臉嫌棄的拍開他的臉,繞開這個話題,

“你的紙巾是玫瑰味的?”

“不是。那是顏料。”

“嗯?什麽顏料這麽好聞?”

祁臨找到那件衣服往外扯了扯。

“不是,這顏料是用上次被摔壞的玫瑰做的。找個地方把那些花瓣弄成顏料就成了。”

“那兩朵花呢?也是你自己折的?”

佐程肆順勢坐在祁臨的床上。雙手撐在身後,仰著臉看著祁臨。

祁臨擡手捏了捏他的臉,

“嗯。”

其實他是想折一束的。結果奈何自己沒那耐心,那步驟也覆雜。折了十支左右就沒折了。

本來想著大的做不成就做小的。結果那十幾支裏面只有那兩支最好。其他的怎麽看怎麽難看。就幹脆沒要了。

就插了兩朵在花瓶裏面。

“折的很好。送我一只唄。我很喜歡。”

佐程肆任由祁臨捏自己的臉。

“那也不能白給啊。得要點報酬。”

佐程肆似乎從他嘴裏聽出了不妙來。剛想把手從後面拿回來。

結果祁臨比他更迅速。

直接將人壓在了床上。

還因為這突如其來的重力發出一些響動。

“我不要了。起來。”

“不行。必須要。”

話一說完,祁臨的吻便隨之落下。

房間裏很安靜。

但祁臨親的用力。是不是發出一些水嘖的聲音來。

佐程肆喘不過氣,伸手去推他。可處於下勢,身體又被親的發軟沒什麽力氣。對祁臨來說就像撓癢癢一樣。

吻的更深了。

長吻結束後。祁臨看著身下的佐程肆還微微喘著氣。

眼睛有泛起一層霧蒙蒙的感覺。

“乖寶貝。”

祁臨低啞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還夾雜著男人該有的那種磁性聲線。

每次祁臨一用這種聲音跟他說話,佐程肆就根本沒發拒絕。

但又不能表現出來,只能把頭轉向一邊不看他。

……

完事後。

佐程肆還在祁臨的註視下換了那件白色的短袖。

這是強迫的。

並且只是祁臨單方面的強迫。

短袖剛剛合適。

就是放的有點久有了一股陳舊的味道。

但也不會穿太久,佐程肆也沒有太在意。

……

佐程肆和祁臨是最後一個下去的。

下去時眾人已經活動了一會。

季羨林和王旭依舊邊打邊拌嘴。

……

下午。

高二年級的學生在廣播的帶領下成功進了籃球場。

有些興奮的亂叫。但這大多都是些男生。或多或少都懂得一些籃球。難掩的興奮。

而女生則大多都是抱著零食來看帥哥的。

說準確點,應該是來看祁臨和佐程肆的。

後臺裏。眾人也已經開始劃分隊伍。

季羨林把後面的王旭撈過來,看著祁臨,

“這場你和佐大神就不用上了。我倆去就行。”

祁臨沒反駁。

因為是文科班。男生不是很多。會打籃球的也沒幾個。

所以自然用不著他們。

“成。你們自己安排吧。對面有女生。給人留點面子。”

“行。了解。”

季羨林剛說完。

扭頭就看見王旭正盯著佐程肆。看的緊。季羨林感覺他肯定沒好話,還沒來得及拉走,果不其然,就聽見王旭問了一句智障的話,

“佐大神,你嘴怎麽了?怎麽還破皮了?”

佐程肆:“……狗咬的。”

“啊?那是不是得打狂犬疫苗啊。”

祁臨:“……”

季羨林看著面前的智障。

“你傻逼嗎?學校哪來的狗?”

“那這傷哪來的?總不可能是人咬的吧。”

三人:“……”

佐程肆看看旁邊祁臨,居然還有心情笑得出來。

上次咬的是嘴角,現在到好,直接得寸進尺下嘴咬他下唇。

而這個過程是在穿完衣服後咬的。

還能清楚的記得祁臨說的話,

“我寶貝真好看。現在更好看了。”

……

佐程肆轉過頭,

“不小心磕到了。”

“那……”

王旭剛想在說點什麽,就被季羨林拉走了。

祁臨湊過來,眼睛盯著他嘴上的傷口,

“疼不疼?”

“你被狗咬了不疼?”

祁臨笑笑沒說話。

然後向四周看了看,確定眾人都在幹自己的事後迅速在做的嘴上親了一口。

佐程肆:……

而這些小動作卻被不遠處的季羨林看得清清楚楚。

能不能註意點!這還這麽多人呢!

佐大神說的沒錯,祁臨就是只狗。還是條什麽都不管的瘋狗……

……

下午比賽只有一場。

打贏了就進入第二輪。

祁臨沒去看。就在後臺等著。

“你不去看看?”

“不用看。能贏。”

……

這一場季羨林他們打得毫無壓力。

按照曾偉盛說的“友誼第一”原則,還是好心給對方放了水。讓了好幾顆球。

對方內心,謝謝你啊!!!

其實對方有些也不是自願的上場的。

奈何是文科班。學校給出的條件是每個班必須出場。

而班主任也沒有辦法,只能隨意安排幾個。

……

後面的比賽是在明天。

明天上午和下午都有。

所以明天也算是放松一天。

季羨林拿著球進來,邊走邊吹,

“我操。你看見我那個帥氣的三分球沒?簡直牛逼…”

王旭吐槽,

“你要是能把你這些廢話轉成文化,也不至於徐倩倩整天操心你那不堪入目的成績。”

“………”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