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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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帶來的到底都是些什麽人?”那些一人就可以制服兩個s級保鏢的人絕對不是普通人,哪怕軍隊中的個人實力也沒這麽恐怖。

相對的,費裏曼也很震驚,他同樣想問雨澤同樣的問題。

似乎很滿意他們的反應,雨澤嗜血的臉上終於出現一絲笑容,只是那笑容搭配起那殺氣騰騰的臉顯得極度不協調,語氣更充滿了傲然,“他們啊,他們,是我的傭兵,殷商帝國能如此快速發展起來都是因為他們,所以,也是我最重要的夥伴。”這麽多的對話中,唯獨這句話,雨澤是滿含自豪說出來的。

‘噗’差點被口水嗆到,費裏曼滿不可思議的盯著雨澤,傭兵?這玩意兒是想要就有的嗎?拜托,就算是他這個少校也都只見過特種兵,傭兵?真是遙遠的詞匯,真是感嘆智商與運道的不同,就算他是天才,但不用連傭兵這種東西也能弄出來吧

“澤澤,你就真的那麽恨我嗎?竟讓你能做到這種地步?”清麗的女聲突然響斥在一群男人堆中,本來神情呆滯的顧欣惠竟不知何時清醒了過來,說話中,她已走到柳宗成身前面對著雨澤。

看著對方清麗的面龐,雨澤卻微微皺眉,抿嘴,聲音低沈,“怎麽能不恨。”

幾乎在這句話說出來的同時,顧欣惠的眼淚也跟著奪眶而出,聲音也有些哽咽,“放過我爸爸,從此我不會再纏著你。”

側過頭,雨澤明顯的不以為然,語氣中的嘲諷氣息更濃,“你以為我會相信你?”面對一個想瘋就瘋,一到關鍵時刻就能立刻離職的女人能輕易信任那才是悲哀。

似乎也知道不會輕易取信對方,想了想,顧欣惠突然沈吟,“帶出來吧。”

隨著她的話音一落,很快四個人影出現在眾人面前。

走在最前的是雨華,後面緊跟著一個長相一般三十歲左右的女人,女人懷裏緊緊摟著一個六七歲的小男孩,他們似乎都經過非人虐待,不僅雨華和那個女人滿臉淤青,就連那小男孩的皮膚也青紫不一,有些地方的皮肉甚至已經綻開,顯得滲人也令人疼惜。而此刻在他們的身後,更有一個男人正拿著槍指著他們。

剛走出來,雨華就望向雨澤,語氣中充滿恐懼,“小澤,救救我們。”

無視雨華希冀的眼神,雨澤擡眼再看向顧欣惠,“什麽意思?”

顧欣惠從頭至尾也沒有看雨華,神色卻在他出來後凸顯恨意,語氣篤定,“放了我爸爸,我就放了他們。”

‘噗嗤’,顧欣惠的話剛落,雨澤卻忍不住笑出聲,眼睛大大的望著對方,很不明白的問,“你在跟我開玩笑嗎?他們?我認識嗎?一個不把我當兒子的父親?還是從未見過的後媽弟弟?你在耍我嗎?”說著,那神色非旦沒有緩和反而還愈演愈烈。

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男人顧欣惠覺得有些難受,原來雨澤心裏是這樣痛恨這個家庭的嗎?她以為她只是圈固了他而已,她以為他只是暫時不能接受他的母親愛上他而已,她甚至以為,雨澤其實對她也是有感情的。

可是現在這是什麽情況?雨澤恨她嗎?今天以前她從未想過他會恨她,一直以來他都是求她的,只是突然有一天他卻對她溫柔如水,雖不願碰她但確實讓她更加沈迷於他的一切,即使是以母親的身份享受那溫柔也好,那時她是快樂的。

現在想來,原來雨澤那時的溫柔只是在讓她放松警惕,他等待的就是可以翻身做主的一天。

此刻,顧欣惠有些失算了,本以為他至少會救雨華,可無奈對方根本就是油言不進,所以語調也變得急切起來,“那你想怎樣?你想我怎麽樣?”

深吸一口氣,雨澤的態度卻變得更加強硬,說話也毫無一絲商量的餘地,“把柳宗成所有犯法的證據交給我然後辭去政務並且從此不準再回中國。只要你們不出現在我面前,那些證據就永遠不會出現在大眾面前。”

“你休想,我就是死也不會同意你的要求,我就不信你敢真的殺了我。”一邊,柳宗成聽到這種無厘頭的條約瞬間暴跳起來。

無奈的皺著眉頭,雨澤重新撿起地上的槍,對準柳宗成,那眸中毫無情緒,有的只是一抹平淡,“既然你這麽想死,那就上路吧,對了,如果我殺了你之後不能獨善其身,我會依舊如開始我們商量的那樣來黃泉路上找你的!”說著,手指真的就緩緩的扣動扳機。

沒想到會被威脅到這種地步,柳宗成雖怕死但也算一個響當當的漢子,面對雨澤的槍口楞是沒有求饒。

猛的一個前頃,顧欣惠直直的擋在柳宗成前面,那眼裏充斥著堅決,“澤澤,如果你敢動手的話你就動手。”說著,兩行淚從她的面頰緩緩落下。

手上的槍不曾放下,雨澤那無情的眼裏卻有了松動,這好像是他第一次看到這個女人哭,原來她也會有這麽柔弱的時候,可是她的柔弱卻不能成為他心軟的理由。

無視顧欣惠的眼淚,雨澤神情依舊,那冷冽的眼裏沒有溫度,嘴角揚起像是嘲諷,“你覺得我敢不敢?對我而言,沒有什麽比你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要更讓人開心。”說著,拿著槍的手卻緩緩放下,可嘴裏也嗤笑著。

面對雨澤一臉笑意的仇恨,顧欣惠心痛的無法呼吸,但是卻不至於讓她崩潰,白皙修長的手指輕輕一抹,眼底那晶瑩的淚滴就被揮散,深呼吸一下緊緊盯向雨澤,“雨澤,不得不承認你很天才,可是別忘了,你也有弱點在我手上,如果你此刻不放了你的外公,那麽我可就不敢保證白雪松能好好的了。”說著,那秀麗的臉上竟出現唳色。

對方話剛落,雨澤的手果真就不自覺握緊,雖然知道白雪松不是那麽容易被人傷害但他還是止不住心悸。

看著他一系列的臉色饒是顧欣惠也真的怒了,雨澤那算是什麽?他的親生父親被要挾只是置之不理,可是現在卻因為一個白雪松變得那麽緊張,那滿臉顯而易見的擔心是想告訴別人他是多在乎白雪松這個人麽?

緊咬銀牙,顧欣惠完全不能接受這個樣子的雨澤,就算他是害怕她也好,是恨她也好,至少在那個時刻他的眼裏心裏只想著她一人,可是現在僅僅因為一句話他就把全部思緒放在遠在法國的白雪松身上,這怎麽能讓她不憤怒。

恨恨的咬唇,看著雨澤不斷思緒的樣子顧欣惠終於忍無可忍,強扯起看似諷蔑的笑容,說出的話簡直是在挑釁,“你是不是以為我動不了白雪松?那你可就錯了,在你離開醫院的同時我就讓人把他關了起來,現在只要我的一句話他就會立刻消失在這個世界。”

雨澤心裏很明白他不應該相信,事實上他也強忍擔憂,佯裝著無所謂的姿態,“如果你認為這種話我都會相信,那你就大錯特錯了,別說我不信,就是信了你抓了他也絕不相信你傷得了他。”心底湧動,沒錯,如果誰都可以傷害他那還算是白雪松麽?

“哈哈哈”聽完雨澤的話顧欣惠突然大笑起來,半晌才緩緩停下,紅潤的臉帶著一股莫名的陰暗,“雨澤,你以為白雪松是誰我會不知道?我比你還先知道他就是白醒松的孫子,在他剛成人那年更是他爺爺掌管軍區中最年輕的少將,你以為我會一點也不知道我爸爸死對頭的資料?雨澤,小看人的不是我,而是你。”

此刻,不止是雨華那些人,就連費麗曼都震驚不已,他真的對雨澤這一家人拜服了,總能有人找點驚喜給他。

可是總會有出人意料的,本以為聽到這些的雨澤至少會驚訝或反駁,可是他現在卻連眼睛都不曾多眨一下,反倒靜靜的盯著顧欣惠的臉一動不動。

第一次被雨澤如此註視,剛剛還滿臉怒起的顧欣惠不一會兒卻被他的目光看得臉紅,她的這些變化更是惹得柳宗成都覺得有些難堪。

就那麽看著她,過了不知多久雨澤的眼卻虛瞇,一抹桀驁的笑容適時出現在臉上,似是在諷刺,他的聲音透著溫度卻讓人覺得不寒而栗,俊美的臉也顯得陰鄔,“是嗎?這麽說還是我小看了你,不過沒關系,如果雪松真的被你抓住而且你一句話就能讓他死,那麽,只要你從現在起說不了話就沒關系了吧。”說著,本已放下的握槍的手被他緩緩擡起,幾乎在所有人才剛聽完他所說的話的同時扣動了扳機。

‘嘭’,槍擊的聲音響起,顧欣惠的身體如破布娃娃一般癱倒在地,而這一切就只發生在那一句話的時間,在中槍那刻,她就連一句為什麽也無法問出,直接沒了生息。

其他人暫且不說,除了雨澤的傭兵外幾乎每個人都有了一絲驚慌,就連費麗曼都震驚的不知怎麽形容,這個男人真的是雨澤?雖然他認識的雨澤本就比白雪松他們認識的雨澤要危險,可是也絕不是這樣一個殺人時還滿臉笑容的家夥,更何況他殺的人還是他的親生母親。

費麗曼懷疑,難道雨澤的雙重人格癥病發了?可是聽白雪松說過他病發的時候會胡言亂語而且會口不擇言,現在的雨澤別說胡言亂語了,就那一身黑色的煞氣就能讓人無限折服,特別是他的傭兵,竟然沒有一個人有任何驚覺的表情,這是不是說明他們認識的雨澤原本就是如此?

越想,費麗曼越是被自己的猜測嚇到說不出話,雨澤這個男人藏的太深,竟讓他覺得他才是終極大boss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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