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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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
“為什麽不教？”
“它的氣跡圖很龐大，龐大到一本教材也裝不下。”
“那我是學不會了。”
“氣跡圖再覆雜的物質，都只有一種氣味。”
只有一種氣味？時示回憶著那天的情景，他握住祭祀氣球人，電流從他的手裏流出，空氣中電離的氣味，但這是電帶來的效果，並不是電子本身的氣味。
他要找的是電子本身的氣味，時示閉上眼睛。
中年人發現時示不動了，他繼續剛才的工作，可突然指尖被一股酥麻感襲擊，電流從他的皮膚流過，往著容易導電的地方流去，而金屬是良導體，神經網絡又需要電勢差，一剎那，電流讓他的紋身短路，中年人軟倒在地上。
他昏倒了，就沒人給他們開鎖了。
兩人一時沈默，忽的，祭以微輕聲道，“黑影。”
時示聞言，瞧見了那鬼鬼祟祟的黑影，黑影居然能將自己撕扯成兩條，慢慢從縫隙裏逃出來。
時示道，“你就算能出去，也逃不出這個星球。”
黑影一楞，時示繼續補刀，“因為你有電子紋身，而我們沒有。”
黑影氣急敗壞，正欲破口大罵。
“但我們能合作，把他綁架了，讓他給你做手術。”
第二天中午，時示一行人登上了前往眼球星的星艦，比起原定計劃，他們還多帶了兩個人，多了兩份高額船費，但並不要緊，他們花的都是中年人的錢。
中年人被綁架，但他什麽都不敢說，這些人太瘋狂了，還擁有令他害怕的電擊能力，他此刻被綁在一張金屬椅上，束腹帶束縛著他，讓他不能動彈。
黑影纏在他的脖子上，不停發出‘嘿嘿嘿’的笑聲，幸好他們是在一間單獨的房間，不然被艦上其他人看到了，這不得嚇得以為這是精神病越院了。
“我替你做手術，做手術還不行嘛。”
中年人在生死危機面前，選擇了做手術。
另一邊，時示卻被艦上的人截胡，此刻正在甲板上吹宇宙射線風，吃不知道哪裏產的龍蝦肉，不知道被宇宙射線吹過的龍蝦會不會別有風味？
他從盤子裏拿起一根比手指還粗的腿啃咬，慕耳看得不斷皺眉，這動作太不優雅了。
要說慕耳為什麽會在這裏，這還要從祭以微入侵他的實驗室，然後救走時示這件事說起，他慕耳可是響徹銀河的竊香賊，幾時被人闖入家裏，還當著他的面帶走了一個人，這個人還是他培養了很久的實驗體，能為他創造無數的利潤，他咽不下這口氣。
所以他利用了他那遍布銀河的人脈，找到了時示和祭以微的行蹤，並設了一個餌，釣兩人上來，沒想到兩人輕易上鉤。
只不過現實比他相象得更精彩，當他親眼看到祭以微，還以為是哪個瘋狂的粉絲做的機器人模型，但並不是，通過各種儀器檢測，他沒有金屬零件，甚至沒做過手術，他們就是一樣的，這種概率很小，但還是有的。
如果他知道還有一個祭以夜，那不知又該是何想法，但此刻，他只能將這件事理解為是巧合。
“小家夥，你今天身上散發著被烤糊的氣味，”慕耳放下刀叉，擦了擦嘴角，“影響了我的就餐心情。”
“你吃不下啊，那正好，你不吃下，那我就心情好了。”
時示絲毫不在意被這個人記恨，反正他們已經結仇了。
“難道沒人教過你禮儀？”
“再有禮儀也沒用，還不是成了一個賊。”
慕耳，“…”
他說不過時示，開始將註意力放在祭以微身上，他用叉子點了點他，“你，去做整容手術。”
“為什麽不是你做？”
慕耳理直氣壯道，“因為我不願意。”
“老師，別理這個童年缺愛的家夥。”
“你說誰童年缺愛？”慕耳生氣地看向時示。
時示一手支著腦袋，“童年缺愛的人才放不下嚴重到扭曲的自戀。”
一頓飯不歡而散，慕耳覺得自己簡直是自找沒趣，時示不僅嘴巴壞，還專愛氣他，這段飯沒吃完，氣倒是氣飽了。
可等他轉念一想，他是為了把時示捉回去，讓時示給他創造新的香氣的，現在怎麽能就此放棄。
慕耳讓自己冷靜下來，開始回憶自己的綁架大計，門鎖不是問題，慕耳趁著時示不在，潛入他的房間，他知道時示鼻子靈，特意讓自己的氣味和周圍的家具一致，別人做不到，但他竊香賊慕耳可不是問題。
接著就是隱藏自己的行蹤，等待時示入睡，在後半夜，星艦會停靠在附近的星球上補充物資，那時就是他綁架時示的好時機。
門鎖開了，他聽到了腳步聲，不止一個，是兩個人。
接著他聽到了什麽電子，電磁場之類的陌生詞匯，再接著，腦袋上的床板發出撞擊聲，後面的聲音越加不可描述。
慕耳也是成年人了，當然知道那是什麽，可這樣一來，他的計劃不久泡湯了？
正在慕耳想辦法的時候，時示突然罵了一聲，“它怎麽在這裏？”
慕耳心裏一驚，他是被發現了。
時示穿著拖鞋，把卡在衣櫃裏的大眼珠子拿出來，從慕耳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一雙腿，走的方向不是他這邊，原來是虛驚一場。
“你什麽都沒看見，對吧。”
時示對大眼珠子道，大眼珠子眨著無辜的眼睛。
“別去管它，”祭以微抱住他的腰，剛才差一點就進行到最後一步，可時示突然看到了卡在衣櫃裏的大眼珠子，頓時不幹了。
“我才不想哪天看到自己演的片。”
時示把大眼珠子放在床上，床上有點淩亂，他把黏住它的大眼珠子推開，“你先一個人待一會，我們有事要辦。”
慕耳就聽見了這句話，然後是走動的聲音，最後以關門聲結尾，一切歸於寂靜。
過了一會，他從床底下探出一個腦袋，正對上一個碩大的眼珠子，嚇得又鉆回床底，那眼珠子卻蹦了下來，黏在了他的身邊。
而被打攪了的時示和祭以微去了祭以微的房間，時示將裏裏外外檢查了一遍，沒有眼珠子，沒有黑影，沒有奇怪的外星人，終於清凈了。
他回頭，看見祭以微抱胸坐在床邊，看上去氣壓很低，他走過去，拉住祭以微的手，順勢坐到了腿上。
時示伸手，抵著祭以微的胸膛，胸膛處傳來急促的心跳聲，手腕用力，祭以微的視角變換，入眼的是散發著柔和光芒的天花板，還有幾縷碎發，肩膀傳來刺痛，想來是出了血，時示的牙還挺尖。
信息素彌漫了整個房間，時示覺得可惜，直接吸取的利用效率太低，信息素會散到空氣中。
他手一頓，做出了決定。
利用效率高的方式有兩種，一種是直接抽取信息素，註入到血液中，但這種方式對被抽取的人是一種傷害。
時示還不想涸澤而漁，怎麽著也得堅持科學發展，將來才好長遠。
但信息素的主人卻滿不在乎，時示一邊暗呼浪費，一邊忍住想踹人的欲望。
他掙脫祭以微的控制，“我們得商量一下，我是說年輕的時候要節制，身體是本錢，我們不能貪圖享樂，最後身體落下病根。”
“你爽過了，就開始教育別人了？”祭以微看上去很生氣。
時示沒有話可說。
他兩手一伸，攤在床上，“來吧，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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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不教？”
“它的氣跡圖很龐大，龐大到一本教材也裝不下。”
“那我是學不會了。”
“氣跡圖再覆雜的物質，都只有一種氣味。”
只有一種氣味？時示回憶著那天的情景，他握住祭祀氣球人，電流從他的手裏流出，空氣中電離的氣味，但這是電帶來的效果，並不是電子本身的氣味。
他要找的是電子本身的氣味，時示閉上眼睛。
中年人發現時示不動了，他繼續剛才的工作，可突然指尖被一股酥麻感襲擊，電流從他的皮膚流過，往著容易導電的地方流去，而金屬是良導體，神經網絡又需要電勢差，一剎那，電流讓他的紋身短路，中年人軟倒在地上。
他昏倒了，就沒人給他們開鎖了。
兩人一時沈默，忽的，祭以微輕聲道，“黑影。”
時示聞言，瞧見了那鬼鬼祟祟的黑影，黑影居然能將自己撕扯成兩條，慢慢從縫隙裏逃出來。
時示道，“你就算能出去，也逃不出這個星球。”
黑影一楞，時示繼續補刀，“因為你有電子紋身，而我們沒有。”
黑影氣急敗壞，正欲破口大罵。
“但我們能合作，把他綁架了，讓他給你做手術。”
第二天中午，時示一行人登上了前往眼球星的星艦，比起原定計劃，他們還多帶了兩個人，多了兩份高額船費，但並不要緊，他們花的都是中年人的錢。
中年人被綁架，但他什麽都不敢說，這些人太瘋狂了，還擁有令他害怕的電擊能力，他此刻被綁在一張金屬椅上，束腹帶束縛著他，讓他不能動彈。
黑影纏在他的脖子上，不停發出‘嘿嘿嘿’的笑聲，幸好他們是在一間單獨的房間，不然被艦上其他人看到了，這不得嚇得以為這是精神病越院了。
“我替你做手術，做手術還不行嘛。”
中年人在生死危機面前，選擇了做手術。
另一邊，時示卻被艦上的人截胡，此刻正在甲板上吹宇宙射線風，吃不知道哪裏產的龍蝦肉，不知道被宇宙射線吹過的龍蝦會不會別有風味？
他從盤子裏拿起一根比手指還粗的腿啃咬，慕耳看得不斷皺眉，這動作太不優雅了。
要說慕耳為什麽會在這裏，這還要從祭以微入侵他的實驗室，然後救走時示這件事說起，他慕耳可是響徹銀河的竊香賊，幾時被人闖入家裏，還當著他的面帶走了一個人，這個人還是他培養了很久的實驗體，能為他創造無數的利潤，他咽不下這口氣。
所以他利用了他那遍布銀河的人脈，找到了時示和祭以微的行蹤，並設了一個餌，釣兩人上來，沒想到兩人輕易上鉤。
只不過現實比他相象得更精彩，當他親眼看到祭以微，還以為是哪個瘋狂的粉絲做的機器人模型，但並不是，通過各種儀器檢測，他沒有金屬零件，甚至沒做過手術，他們就是一樣的，這種概率很小，但還是有的。
如果他知道還有一個祭以夜，那不知又該是何想法，但此刻，他只能將這件事理解為是巧合。
“小家夥，你今天身上散發著被烤糊的氣味，”慕耳放下刀叉，擦了擦嘴角，“影響了我的就餐心情。”
“你吃不下啊，那正好，你不吃下，那我就心情好了。”
時示絲毫不在意被這個人記恨，反正他們已經結仇了。
“難道沒人教過你禮儀？”
“再有禮儀也沒用，還不是成了一個賊。”
慕耳，“…”
他說不過時示，開始將註意力放在祭以微身上，他用叉子點了點他，“你，去做整容手術。”
“為什麽不是你做？”
慕耳理直氣壯道，“因為我不願意。”
“老師，別理這個童年缺愛的家夥。”
“你說誰童年缺愛？”慕耳生氣地看向時示。
時示一手支著腦袋，“童年缺愛的人才放不下嚴重到扭曲的自戀。”
一頓飯不歡而散，慕耳覺得自己簡直是自找沒趣，時示不僅嘴巴壞，還專愛氣他，這段飯沒吃完，氣倒是氣飽了。
可等他轉念一想，他是為了把時示捉回去，讓時示給他創造新的香氣的，現在怎麽能就此放棄。
慕耳讓自己冷靜下來，開始回憶自己的綁架大計，門鎖不是問題，慕耳趁著時示不在，潛入他的房間，他知道時示鼻子靈，特意讓自己的氣味和周圍的家具一致，別人做不到，但他竊香賊慕耳可不是問題。
接著就是隱藏自己的行蹤，等待時示入睡，在後半夜，星艦會停靠在附近的星球上補充物資，那時就是他綁架時示的好時機。
門鎖開了，他聽到了腳步聲，不止一個，是兩個人。
接著他聽到了什麽電子，電磁場之類的陌生詞匯，再接著，腦袋上的床板發出撞擊聲，後面的聲音越加不可描述。
慕耳也是成年人了，當然知道那是什麽，可這樣一來，他的計劃不久泡湯了？
正在慕耳想辦法的時候，時示突然罵了一聲，“它怎麽在這裏？”
慕耳心裏一驚，他是被發現了。
時示穿著拖鞋，把卡在衣櫃裏的大眼珠子拿出來，從慕耳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一雙腿，走的方向不是他這邊，原來是虛驚一場。
“你什麽都沒看見，對吧。”
時示對大眼珠子道，大眼珠子眨著無辜的眼睛。
“別去管它，”祭以微抱住他的腰，剛才差一點就進行到最後一步，可時示突然看到了卡在衣櫃裏的大眼珠子，頓時不幹了。
“我才不想哪天看到自己演的片。”
時示把大眼珠子放在床上，床上有點淩亂，他把黏住它的大眼珠子推開，“你先一個人待一會，我們有事要辦。”
慕耳就聽見了這句話，然後是走動的聲音，最後以關門聲結尾，一切歸於寂靜。
過了一會，他從床底下探出一個腦袋，正對上一個碩大的眼珠子，嚇得又鉆回床底，那眼珠子卻蹦了下來，黏在了他的身邊。
而被打攪了的時示和祭以微去了祭以微的房間，時示將裏裏外外檢查了一遍，沒有眼珠子，沒有黑影，沒有奇怪的外星人，終於清凈了。
他回頭，看見祭以微抱胸坐在床邊，看上去氣壓很低，他走過去，拉住祭以微的手，順勢坐到了腿上。
時示伸手，抵著祭以微的胸膛，胸膛處傳來急促的心跳聲，手腕用力，祭以微的視角變換，入眼的是散發著柔和光芒的天花板，還有幾縷碎發，肩膀傳來刺痛，想來是出了血，時示的牙還挺尖。
信息素彌漫了整個房間，時示覺得可惜，直接吸取的利用效率太低，信息素會散到空氣中。
他手一頓，做出了決定。
利用效率高的方式有兩種，一種是直接抽取信息素，註入到血液中，但這種方式對被抽取的人是一種傷害。
時示還不想涸澤而漁，怎麽著也得堅持科學發展，將來才好長遠。
但信息素的主人卻滿不在乎，時示一邊暗呼浪費，一邊忍住想踹人的欲望。
他掙脫祭以微的控制，“我們得商量一下，我是說年輕的時候要節制，身體是本錢，我們不能貪圖享樂，最後身體落下病根。”
“你爽過了，就開始教育別人了？”祭以微看上去很生氣。
時示沒有話可說。
他兩手一伸，攤在床上，“來吧，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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