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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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紫色鳶尾和院落亭子裏的紫藤蘿在初夏時節競相盛放，像徜徉在紫色的海洋。
雖然還是清晨，日頭卻有了毒辣的征兆。不遠處的涼亭內，一個保姆架著水龍頭，另一個指壓著水管對著花圃噴水，半空架起了一道絢麗的七色彩虹。
習均腳步一定，折下一朵蝴蝶狀的鳶尾花在手裏把玩，原本賞花的閑情逸致被回憶所籠罩。保姆手忙腳亂的場景讓習均想起了段雪樓，如果雪樓沒死，今天在花圃裏澆花除草的人就是她了，想到這裏，他沒忍住輕嘆一口氣。
自己對不住她。
管家看出了習均心中所想，急匆地擡手招呼澆花的兩人走遠點，但習均卻沈聲說：“沒事，你們忙你們的。”
人老了，就喜歡回憶過去。
那兩位保姆還是知趣地小跑了幾步，在花圃一側給新開的紅色芍藥澆水松土去了。
“二少爺成功抽除了人工智能無形體，按理暗夜閣應該會有所行動才是，可為什麽現在遲遲還沒有動靜？”管家跟在習均身後，問。
習均在紫藤蘿瀑布底下乘涼，手輕輕一撥，密密麻麻的紫色花骨朵散發著陣陣花香，蜜蜂四處飛遠。
“他們發現不了。”習均從容不迫道。
這話驚到了管家，他忙不疊躬身把遮擋在習均眼前的紫藤花撂到別處，小聲問：“老爺怎麽知道的？”
習家垂下眼眸，搖了腰頭說：“暗夜閣自視甚高，做事眼高手低，你以為他們用人工智能無形體只控制了我們習家嗎？你也太看得起我習均了。現如今的五大主城，像我們這樣的傀儡家族數不勝數，同時監視這麽多人，暗夜閣才沒有閑工夫挨個去查證。這些家族都隱匿在浩瀚的人群中，壓根不為人所知。”
管家面色一變，慌亂問道：“不知道這些家族的數量和名稱，他們藏匿在普通群眾中也就無法被察覺，被根除。他們效忠暗夜閣，所以隨時會成為暗地裏最為致命的毒箭。”
習均點了頭：“沒錯，這才是我最忌憚的。”
忽然，手機在口袋裏一震，沒等習均上手，管家就幫他把手機從衣服裏掏出，恭敬地遞給他。
屏幕亮起，是一條陌生的短信。
【我考慮好了，我答應你。】
管家目光斜視，瞥見信息後，又察覺到了習均臉上的笑意，不難猜到：“蕭明越？”
習均不答話，只是把手機塞入口袋。
雖然習均在設局之前就已經猜到了這個結果，可親眼目睹還是有種石頭落地的釋懷感。
管家笑意逢迎：“老爺神機妙算。”
“不用拍馬屁。”習均輕咳了一聲，管家給他拍背順氣，習均說不用，便兀自點了根煙抽，“名寧商會、名寧警署、習家和青龍洞四方勢力聯手，再配合我暗道裏私藏的神兵，依你看，我們與暗夜閣抗衡，勝算有多少？”
這可難倒了管家。
習均明顯在有意試探，說多了覺得諂媚，說少了覺得是長了別人的志氣，他只能掂量著輕聲問：“百分之六十？”
習均食中二指夾著煙，猛吸了一口。
煙嗆得他喉嚨一緊，差點咳出血，管家給他取了藥，看著他吃下去，習均順通了氣才道：“抽了難受，不抽心裏又癢。暗夜閣的勢力盤根錯節，怎麽可能是我們這些臨時組建的小兵小將憑著滿腔熱血能抗衡的？別說是我們四家聯手，就算翻個倍，八家乃至十家，想一舉殲滅暗夜閣的勝算都是零。”
“那老爺為什麽還要多費周章？”管家依站著欄桿，蹙眉問，“想搞人海戰術？”
“在異能面前，普通人再多也都是多幾只螻蟻，渺小到不堪一擊。”習均嘆了口氣，擡眼望了望二樓窗臺被風吹得亂晃的紗簾，“這個臨時組建的對抗暗夜閣統一戰線最重要的不是打，而是先聚攏人心。讓他們知道，在危難來臨之前，他們不僅僅只有暗夜閣一個選項，還有我們。”
管家回答：“暗夜閣從來不過問普通人的事，全靠吉雲坊的人來掌握五大主城區的所有情報網。”
“吉雲坊多麽心高氣傲的存在，當年五大商會的總會長約吉雲坊卦首去茶樓喝翠雪點紅，請了不下五回，最後不還是吃了閉門羹？這些被主人養刁了嘴的狗仗著人勢，尾巴早翹到天上去了。可這回吉雲坊那些狗腿子卻主動答應警署的邀約，這不就是在暗戳戳地拉人嗎？”
“高新區想稱霸最終慘淡收尾，暗夜閣也想走這條不歸路？”管家嘶了一聲，把這事兒在腦子裏轉了個圈，這才豁然開朗。
他問：“暗夜閣坐擁異能的掌控權，已經是一家獨大了，他們還想做什麽？”
“聽說過‘汐顏’嗎？”習均突然話鋒一轉。
“薩布武器制造所生產的神兵裏註入的稀有生物材料？”管家把當年的記憶快速調了出來。
習均輕笑一聲，點了頭。驚訝之餘更多的是感慨，他也沒想到管家老當益壯，還記得這事兒。關於“汐顏”的秘密，當年習均從流通的市場內偷買下神兵時，隨口跟他提過一嘴。
“既然有異能存在，那麽有一就有二，廣袤的世界上還有很多資源和能源都在等待開發和使用。‘汐顏’能大幅度改良和提升兵器的殺傷力，顛覆了現有的科技。高新區數年前能順利從各大主城區裏脫穎而出，不受控制，迅速形成一股新的勢力，就是因為‘汐顏’。‘汐顏’的發掘，大幅度地提升了高新區的科技，‘汐顏’提取得越多，內外的科研水平差距就會拉遠。高新區這麽狹小的一塊區域都能憑借‘汐顏’輕而易舉脫離各大勢力的掌控。你覺得這個世界上，像‘汐顏’這樣的生物能源還有多少？”
管家被問得目瞪口呆，完全不敢想象之後會發生什麽。
“無窮無盡！”習均自問自答道，“龐大的世界蘊藏著無盡的奇妙力量，有太多甚至都沒有被發掘出來。”
“這些特殊的生物能量在某種意義上不就是異能嗎？”管家問。
“不，異能是異化的能源。本質區別就在於，異能可以被暗夜閣的人吸納，而這些特殊的生物能源因為無法被暗夜閣吸納，從而不屬於異能。因此，暗夜閣沒有對生物能源的所屬權。從某種意義上說，就是誰發現的歸誰。高新區憑借‘汐顏’飛速提升，暗夜閣就不眼紅嗎？如果他們真的漠不關心，為什麽要送六十六箱異能去高新區？”
管家大受震撼，原來暗夜閣默默聯合其他勢力，打的是這個算盤。
“肥肉嘛，是人都想分一塊，這是人性，無可厚非。”習均起身，掀開了紫藤蘿瀑布，不疾不徐地走進烈陽之下，“可有些人心比天高，就是想獨吞這一塊肉。”
立夏之後，上午的日頭就越發毒辣了。
賞完花，管家便快跑到房內尋了一把遮陽傘，給習均撐起來，跟在他身後走入花圃中間的小徑。
一個小時後，華哥和宋一一在習均的別墅裏撒野。
兩人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把茶幾上的兩大杯冰水咕嚕兩口喝得幹幹凈凈。
“兩位稍等。”管家說。
華哥擦著汗扯著嗓子吆喝道：“弟弟，我知道你在這兒！別藏了，我都去你家蹲過哨了，房裏沒人。”
“習籽！”宋一一也學著華哥的樣子叫嚷，“習……習叔叔？”
宋一一乖巧地起身，挪了個位，把主位讓給習均：“您在家呢？”
“我不在家，誰敢把你們放進來？”習均聲音肅穆，宋一一立馬就慫了，說話都打起了結巴，“是，是……”
宋一一這人跟習籽一樣，典型的欺軟怕硬，對習均都怕的要死，有習均在的地方，他連喘口粗氣都覺得心慌。
正當異常尷尬之時，二樓忽然傳來一聲急促的喘息。
華哥耳朵靈的很，聽出那是習籽的聲音，不顧他人的狐疑目光，扭頭就上要二樓一探究竟。
管家嚇了一跳，攔住他：“使不得。”
“你給我讓開！”華哥硬著頭皮吼道。
管家面露尷尬，死活不願意：“有什麽事，晚點再說？二少爺現在不方便。”
“不方便？”華哥喝了一聲，借勢往他的胳膊底下貓腰一鉆，火急火燎地上了二樓，“有時候叫，沒時間見我是吧？”
“誒……”
宋一一樂呵呵地沖習均笑了笑，也尾隨他上去。
這時，二樓的房內傳來各種響聲，兩位少年的聲音此起披伏地在二樓內蕩漾，華哥和宋一一倆人對眼後，剛好看到了一個保姆手握團扇，正朝門縫裏扇風。
地板上放著一尊黃銅小香爐，頂上絲絲縷縷地飄著煙。
“熏香幹嘛？”華哥扭頭問鬼鬼祟祟跟在他身後的宋一一，“瞧你個慫樣！現在在弟弟家裏，他爸還能吃了你啊？！腦袋別壓我肩膀上，我是直的，你別誘惑我，我可不吃弟弟那一套。”
宋一一：“……”
宋一一皺著眉頭問：“這香……怎麽聞著這麽熟悉呢？”
房門“咚”的一聲響，突然門鎖也哢嚓一聲，房裏探出一只泛紅的手，那手有氣無力地推開了房門，兩人小心翼翼地湊到前面去——只見穿了一條內褲的習籽艱難地扶著門框出來。
他雙眼潮紅，像剛被眼淚浸濕過，水蒙蒙的：“不，不來了……”
華哥和宋一一目瞪口呆地看著他，習籽前腳剛踏出房門，後腳就被一雙有力的手拽了回去，一股粗獷的力量抵在門上，摟著他的修長的雙腿瘋狂地吻著。
從華哥的視角望過去，習籽後背上還有些許紅印，觸目驚心。
“嗚……”習籽喘著氣想推開他，可下一秒雙腿被他摟得騰空而起，攔腰靠在那人的肩膀上，像被人扛走的一般。
“嘭！”
房門一鎖，房內喘息和□□聲連連。
宋一一拳頭驚得都要吞進嘴裏，片刻後他才恍然道：“我……我記起來那是什麽香了。”
催情香！
習叔叔居然給他兒子用這種東西？！宋一一感覺自己三觀都要炸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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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還是清晨，日頭卻有了毒辣的征兆。不遠處的涼亭內，一個保姆架著水龍頭，另一個指壓著水管對著花圃噴水，半空架起了一道絢麗的七色彩虹。
習均腳步一定，折下一朵蝴蝶狀的鳶尾花在手裏把玩，原本賞花的閑情逸致被回憶所籠罩。保姆手忙腳亂的場景讓習均想起了段雪樓，如果雪樓沒死，今天在花圃裏澆花除草的人就是她了，想到這裏，他沒忍住輕嘆一口氣。
自己對不住她。
管家看出了習均心中所想，急匆地擡手招呼澆花的兩人走遠點，但習均卻沈聲說：“沒事，你們忙你們的。”
人老了，就喜歡回憶過去。
那兩位保姆還是知趣地小跑了幾步，在花圃一側給新開的紅色芍藥澆水松土去了。
“二少爺成功抽除了人工智能無形體，按理暗夜閣應該會有所行動才是，可為什麽現在遲遲還沒有動靜？”管家跟在習均身後，問。
習均在紫藤蘿瀑布底下乘涼，手輕輕一撥，密密麻麻的紫色花骨朵散發著陣陣花香，蜜蜂四處飛遠。
“他們發現不了。”習均從容不迫道。
這話驚到了管家，他忙不疊躬身把遮擋在習均眼前的紫藤花撂到別處，小聲問：“老爺怎麽知道的？”
習家垂下眼眸，搖了腰頭說：“暗夜閣自視甚高，做事眼高手低，你以為他們用人工智能無形體只控制了我們習家嗎？你也太看得起我習均了。現如今的五大主城，像我們這樣的傀儡家族數不勝數，同時監視這麽多人，暗夜閣才沒有閑工夫挨個去查證。這些家族都隱匿在浩瀚的人群中，壓根不為人所知。”
管家面色一變，慌亂問道：“不知道這些家族的數量和名稱，他們藏匿在普通群眾中也就無法被察覺，被根除。他們效忠暗夜閣，所以隨時會成為暗地裏最為致命的毒箭。”
習均點了頭：“沒錯，這才是我最忌憚的。”
忽然，手機在口袋裏一震，沒等習均上手，管家就幫他把手機從衣服裏掏出，恭敬地遞給他。
屏幕亮起，是一條陌生的短信。
【我考慮好了，我答應你。】
管家目光斜視，瞥見信息後，又察覺到了習均臉上的笑意，不難猜到：“蕭明越？”
習均不答話，只是把手機塞入口袋。
雖然習均在設局之前就已經猜到了這個結果，可親眼目睹還是有種石頭落地的釋懷感。
管家笑意逢迎：“老爺神機妙算。”
“不用拍馬屁。”習均輕咳了一聲，管家給他拍背順氣，習均說不用，便兀自點了根煙抽，“名寧商會、名寧警署、習家和青龍洞四方勢力聯手，再配合我暗道裏私藏的神兵，依你看，我們與暗夜閣抗衡，勝算有多少？”
這可難倒了管家。
習均明顯在有意試探，說多了覺得諂媚，說少了覺得是長了別人的志氣，他只能掂量著輕聲問：“百分之六十？”
習均食中二指夾著煙，猛吸了一口。
煙嗆得他喉嚨一緊，差點咳出血，管家給他取了藥，看著他吃下去，習均順通了氣才道：“抽了難受，不抽心裏又癢。暗夜閣的勢力盤根錯節，怎麽可能是我們這些臨時組建的小兵小將憑著滿腔熱血能抗衡的？別說是我們四家聯手，就算翻個倍，八家乃至十家，想一舉殲滅暗夜閣的勝算都是零。”
“那老爺為什麽還要多費周章？”管家依站著欄桿，蹙眉問，“想搞人海戰術？”
“在異能面前，普通人再多也都是多幾只螻蟻，渺小到不堪一擊。”習均嘆了口氣，擡眼望了望二樓窗臺被風吹得亂晃的紗簾，“這個臨時組建的對抗暗夜閣統一戰線最重要的不是打，而是先聚攏人心。讓他們知道，在危難來臨之前，他們不僅僅只有暗夜閣一個選項，還有我們。”
管家回答：“暗夜閣從來不過問普通人的事，全靠吉雲坊的人來掌握五大主城區的所有情報網。”
“吉雲坊多麽心高氣傲的存在，當年五大商會的總會長約吉雲坊卦首去茶樓喝翠雪點紅，請了不下五回，最後不還是吃了閉門羹？這些被主人養刁了嘴的狗仗著人勢，尾巴早翹到天上去了。可這回吉雲坊那些狗腿子卻主動答應警署的邀約，這不就是在暗戳戳地拉人嗎？”
“高新區想稱霸最終慘淡收尾，暗夜閣也想走這條不歸路？”管家嘶了一聲，把這事兒在腦子裏轉了個圈，這才豁然開朗。
他問：“暗夜閣坐擁異能的掌控權，已經是一家獨大了，他們還想做什麽？”
“聽說過‘汐顏’嗎？”習均突然話鋒一轉。
“薩布武器制造所生產的神兵裏註入的稀有生物材料？”管家把當年的記憶快速調了出來。
習均輕笑一聲，點了頭。驚訝之餘更多的是感慨，他也沒想到管家老當益壯，還記得這事兒。關於“汐顏”的秘密，當年習均從流通的市場內偷買下神兵時，隨口跟他提過一嘴。
“既然有異能存在，那麽有一就有二，廣袤的世界上還有很多資源和能源都在等待開發和使用。‘汐顏’能大幅度改良和提升兵器的殺傷力，顛覆了現有的科技。高新區數年前能順利從各大主城區裏脫穎而出，不受控制，迅速形成一股新的勢力，就是因為‘汐顏’。‘汐顏’的發掘，大幅度地提升了高新區的科技，‘汐顏’提取得越多，內外的科研水平差距就會拉遠。高新區這麽狹小的一塊區域都能憑借‘汐顏’輕而易舉脫離各大勢力的掌控。你覺得這個世界上，像‘汐顏’這樣的生物能源還有多少？”
管家被問得目瞪口呆，完全不敢想象之後會發生什麽。
“無窮無盡！”習均自問自答道，“龐大的世界蘊藏著無盡的奇妙力量，有太多甚至都沒有被發掘出來。”
“這些特殊的生物能量在某種意義上不就是異能嗎？”管家問。
“不，異能是異化的能源。本質區別就在於，異能可以被暗夜閣的人吸納，而這些特殊的生物能源因為無法被暗夜閣吸納，從而不屬於異能。因此，暗夜閣沒有對生物能源的所屬權。從某種意義上說，就是誰發現的歸誰。高新區憑借‘汐顏’飛速提升，暗夜閣就不眼紅嗎？如果他們真的漠不關心，為什麽要送六十六箱異能去高新區？”
管家大受震撼，原來暗夜閣默默聯合其他勢力，打的是這個算盤。
“肥肉嘛，是人都想分一塊，這是人性，無可厚非。”習均起身，掀開了紫藤蘿瀑布，不疾不徐地走進烈陽之下，“可有些人心比天高，就是想獨吞這一塊肉。”
立夏之後，上午的日頭就越發毒辣了。
賞完花，管家便快跑到房內尋了一把遮陽傘，給習均撐起來，跟在他身後走入花圃中間的小徑。
一個小時後，華哥和宋一一在習均的別墅裏撒野。
兩人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把茶幾上的兩大杯冰水咕嚕兩口喝得幹幹凈凈。
“兩位稍等。”管家說。
華哥擦著汗扯著嗓子吆喝道：“弟弟，我知道你在這兒！別藏了，我都去你家蹲過哨了，房裏沒人。”
“習籽！”宋一一也學著華哥的樣子叫嚷，“習……習叔叔？”
宋一一乖巧地起身，挪了個位，把主位讓給習均：“您在家呢？”
“我不在家，誰敢把你們放進來？”習均聲音肅穆，宋一一立馬就慫了，說話都打起了結巴，“是，是……”
宋一一這人跟習籽一樣，典型的欺軟怕硬，對習均都怕的要死，有習均在的地方，他連喘口粗氣都覺得心慌。
正當異常尷尬之時，二樓忽然傳來一聲急促的喘息。
華哥耳朵靈的很，聽出那是習籽的聲音，不顧他人的狐疑目光，扭頭就上要二樓一探究竟。
管家嚇了一跳，攔住他：“使不得。”
“你給我讓開！”華哥硬著頭皮吼道。
管家面露尷尬，死活不願意：“有什麽事，晚點再說？二少爺現在不方便。”
“不方便？”華哥喝了一聲，借勢往他的胳膊底下貓腰一鉆，火急火燎地上了二樓，“有時候叫，沒時間見我是吧？”
“誒……”
宋一一樂呵呵地沖習均笑了笑，也尾隨他上去。
這時，二樓的房內傳來各種響聲，兩位少年的聲音此起披伏地在二樓內蕩漾，華哥和宋一一倆人對眼後，剛好看到了一個保姆手握團扇，正朝門縫裏扇風。
地板上放著一尊黃銅小香爐，頂上絲絲縷縷地飄著煙。
“熏香幹嘛？”華哥扭頭問鬼鬼祟祟跟在他身後的宋一一，“瞧你個慫樣！現在在弟弟家裏，他爸還能吃了你啊？！腦袋別壓我肩膀上，我是直的，你別誘惑我，我可不吃弟弟那一套。”
宋一一：“……”
宋一一皺著眉頭問：“這香……怎麽聞著這麽熟悉呢？”
房門“咚”的一聲響，突然門鎖也哢嚓一聲，房裏探出一只泛紅的手，那手有氣無力地推開了房門，兩人小心翼翼地湊到前面去——只見穿了一條內褲的習籽艱難地扶著門框出來。
他雙眼潮紅，像剛被眼淚浸濕過，水蒙蒙的：“不，不來了……”
華哥和宋一一目瞪口呆地看著他，習籽前腳剛踏出房門，後腳就被一雙有力的手拽了回去，一股粗獷的力量抵在門上，摟著他的修長的雙腿瘋狂地吻著。
從華哥的視角望過去，習籽後背上還有些許紅印，觸目驚心。
“嗚……”習籽喘著氣想推開他，可下一秒雙腿被他摟得騰空而起，攔腰靠在那人的肩膀上，像被人扛走的一般。
“嘭！”
房門一鎖，房內喘息和□□聲連連。
宋一一拳頭驚得都要吞進嘴裏，片刻後他才恍然道：“我……我記起來那是什麽香了。”
催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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