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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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清晨天剛亮，游客就已經換了一身清爽幹凈的衣服。
手表顯示的時間是六點二十五分，離在私人醫院約定見面的時間還有兩個小時，他就已經打點妥當，甚至還在樓下的餐廳用過兩份餐。
昨晚的服務生給他送餐紙時，他的手微微怔楞。服務生呆呆地看了他片刻，游客才接過紙巾，出了溫泉酒店。
他有些慌了。
今天是活體樣本第一次現世，也是第五十次遇見習籽。
雖然前面四十九次都處在循環內，習籽認不出他來，但這次和往常的四十九次都截然不同。
循環內的人，永遠都是一個活生生的、一模一樣的人，但這次循環被打破，習籽的本體真真切切地死在了高新區。
這次重生在私人醫院的是樣本，是一個用習籽的生命制作出來的覆制品。
就好比世界上出現了一個樣貌相同的人，可周圍所有人都知道，這個人不是以前那個。
出門時，還剛七點過，為了平息內心的不安，他選擇了最耗時的公交車。
他想看看窗外川流不息的人群，欣賞城市的萬千風光。這樣一來，萬一習籽不記得他了，他還能跟他有點共同話題。
當然，這是最差的打算。
活體樣本實驗的結果誰也不知道是什麽樣的。
覆活的人是不是擁有本體的記憶？
是直接能擁有習籽本體的生活習慣，還是和剛出生的嬰兒一樣從頭開始學習生活技能？
關於這些，他一無所知。
他要學會適應，至少不要讓自己面對突發情況時表現出太過震驚。
華哥的吆喝聲撞破了他的思緒，他仰起頭才意識到自己已經下了車，不知道在公交車站點傻站著等了多久。
一個月不見，華哥跟回去過了個年一樣，臉上圓了一圈，說起話來都中氣十足：“挺早啊，剛八點過呢，在風中淩亂了半個小時吧？”
游客覷了他一眼，悠悠地把目光收了回去。
時間果然能淡化心裏的傷疤，才過去個把月，口口聲聲習籽最好的兄弟之稱的華哥就已經釋懷了，跟沒那號人似的。
“怎麽就你一個？”游客問。
“金二爺的私人醫生給他做了全面檢查，說如果沒有什麽大事還是在療養院安心靜養比較好。”華哥上手去摟游客的脖子時，游客片開他，起身往醫院走，“誒，游客哥哥，我可是看在仙逝的習籽弟弟的面兒上才出來見你的，要不然我就不來了。”
“金二也是這麽想的？”游客刺了他一句。
“沒。”華哥嘟嘟囔囔，“他是真走不開。我覺得吧，沒啥要緊事兒就別讓楊過四處遛了。”
游客扭頭就瞅見華哥脖子上那比狗鏈子還粗的明晃晃的金鏈子，什麽都懂了。
八成是金二爺那療養院好吃好喝招待的讓華哥把自己是誰，要幹什麽事兒都忘到屁股後頭了。
習均私人醫院外站著幾個人高馬大的保安，看到兩人後，一個保安對著對講機不知道說了點什麽。
一個穿制服的黃發年輕男子從保安室裏貓腰鉆出來。
那男子出來後眼珠子就落在游客身上，沒帶動過，明顯是有備而來。
“習均私人醫院……”華哥瞇著眼看小聲念招牌。
游客之前跟金二爺報位置時，就給了個多少大街多少號，也沒給具體的醫院名字，華哥也沒當回事，就以為是個普通的私立醫院，大概率跟昂昂有關系。
他把名字念了兩遍，就縮著脖子楞楞地轉身要走，直接被游客一把鎮住後脖子，拎著他跟貓崽子似的進醫院正門。
“游客哥哥……”華哥見狀，慫了，“別介，你帶我來這兒不是成心讓我難堪嗎？”
金發帥氣的小哥整了整領帶，應該是沒聽到他的話：“我們院長今天有會，不能招待兩位，由我帶兩位去VIP病房。”
“去什麽VIP病房啊？！”華哥更糊塗了，“游客哥哥，你不是不知道！”
他拽著游客小聲嘀咕：“在千域島，我答應了弟弟他爸要好好照顧他，我都把人家照顧到陰曹地府去了。他爸看到我，不得弄死我啊。你就看在昔日的情分上，咱們就此別過，以後再也別見面了。”
說罷，他又縮著脖子想有多遠跑多遠。
但回游客沒有梗住他的脖子，來了一招更高明的欲擒故，吆喝著：“那個私人醫院是不是全方位無死角全覆蓋了高清攝像頭啊，你確定不戴個帽子？”
華哥心裏一緊，拉鏈一拽，脫了外套往腦袋上一蒙。
金發年輕人指著逃之夭夭的華哥：“他，怎麽回事？”
游客冷笑了一聲，果然，大刀闊斧走到門衛室附近的華哥終於扛不住巨大的心理壓力，一個滑步撲騰誇張地跪在了游客跟前，一把抱住大腿，死活不撒手。
“游客哥哥！你不能見死不救啊！”華哥戲精地咆哮，“我們可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你怎麽能做出這麽薄情寡義的事情呢！！啊！！！”
吼完後，他還激動地眼神掃了一圈，按理他都哭成這樣了，應該有人來湊熱鬧，同情他什麽的。可在私人醫院外，雖然人來人往，但個個目視前方，完全沒人搭理他。
他越哭越帶勁：“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啊！人死不能覆生！但是你可以救活人一條鮮活的生命啊！”
游客一擡腳，華哥就摟得繃緊，就是不讓他走。
金發男子看不下去了：“別嚎了！沒人搭理你的，像你這樣的扯著嗓子嚎喪的，三天兩頭就有一個。”
“那你們不管管嗎？！”華哥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還不忘給自己打抱不平。
“咱們私人醫院是市裏出了名的高花銷，實力強的醫院，從來都是一視同仁。像你哭成這樣的，一般都是沒錢還要賴醫生不治病的。”金發男子說，“私人醫院和公立醫院不一樣，拿錢治病，所以想著醫者父母心，一定會懸壺濟世的，請繞過彎去隔壁公立醫院。”
華哥：“……”
是啊，他怎麽沒想到。
剛才他一番言辭，別人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自己沒錢，又想治病又想賴賬。
他把眼淚鼻涕一擦，起身沖游客道：“你故意的是不是？我的正臉進門之前就被監控拍到了，我再蓋個東西捂著臉，這他媽不是欲蓋彌彰嗎？”
“看來你不蠢。”游客得出了個結論。
華哥：“……”
“游客哥哥！”華哥要崩潰了，“你到底想幹嘛？！”
此時，金發男子兜裏的手機震了幾下，他看完消息後，神色微變。
華哥戳了戳游客的胳膊，問：“咋回事？”
金發男子舒了口氣：“VIP病房，活體樣本對我們的私人醫院的無菌病房產生了免疫排斥反應，目前樣本的狀態很不穩定。醫生說，讓我們做好失敗的準備。”
“走！”游客喝道。
“什麽意思，我怎麽聽不明白呢？啥樣本，啥免疫排斥啊？”華哥上趕著追問。
在電梯上行的短暫時間裏，華哥從金發男子的嘴裏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理順了，最後，得出了一個差點驚掉下巴的結論——
習籽，活了。
“啥？！”華哥一聲長嘯，嚇得病房外焦急等待的人一激靈，“活了？！”
一個眼睛水汪汪，嘴巴肉嘟嘟的男孩瞪了他一眼。
華哥意識到自己的話在手術室外說確實不合適，小聲地道了幾聲對不起。
手術室外蹲了個身形樣貌很眼熟的人，華哥難以置信地叫一聲：“江，江子宴？”
低著頭，情緒低迷的那人把腦袋擡起來。
果然是他！
他身邊跟著一個身材纖細的年輕女孩，二十出頭，是他的妹妹，江子蕓。
自從高新區一別後，這兩位就被習籽秘密轉移到了名寧城。
“你們也在？”華哥問。
江子宴沒有跟他敘舊的心情：“聽說了習籽的事兒後，我和妹妹就趕來了，多虧一一。”
“一一！”江子宴說到這裏，就沖之前瞪華哥的大眼男孩打了個招呼。
男孩沒好氣地走來，瞪了華哥一眼，笑瞇瞇地叫：“宴哥。”
江子宴指著男孩對華哥道：“習籽職高最好的哥們，宋一一。多虧他，我和我妹才能在名寧住下，你倆認識認識。”
“你就是宋一一啊！”華哥社交牛逼癥發作，“我在千域島老聽弟弟說起你，說你玩那個什麽找不同，賊雞兒厲害！以後有機會咱們兄弟倆好好切磋切磋。”
宋一一掃了華哥一眼，尷尬地沖他回了個微笑後，重新回椅子上坐下。
病房外是一個類似於客廳的超大空間，裝飾豪華奢靡。
金發男子是習均專門安排招呼客人以及隨時匯報習籽動向的，他看大家個個都苦著臉，知趣地去冰箱給大家拿飲料。
大家三三兩兩地接過飲料，也沒人喝。
華哥擰開果汁，遞給了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的游客：“喝點水。”
“能看到手術室的實時狀況嗎？”游客擡頭。
他問是這裏唯一一個私人醫院的工作人員，那個黃毛。
五大主城區的私人醫院星羅棋布，硬件設施和人才儲備也是天差地別，但唯一一個共通點在於——病房的構造。
為了方便社會高層的病人和家屬，科學院打造一種特殊的玻璃。
一般狀態下，玻璃處於模糊朦朧狀態，裏外都看不清。但只要通過遙控，便可以調整玻璃的屬性，又模糊變透明。
“可以嗎？”游客堅定地問，“我想看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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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天剛亮，游客就已經換了一身清爽幹凈的衣服。
手表顯示的時間是六點二十五分，離在私人醫院約定見面的時間還有兩個小時，他就已經打點妥當，甚至還在樓下的餐廳用過兩份餐。
昨晚的服務生給他送餐紙時，他的手微微怔楞。服務生呆呆地看了他片刻，游客才接過紙巾，出了溫泉酒店。
他有些慌了。
今天是活體樣本第一次現世，也是第五十次遇見習籽。
雖然前面四十九次都處在循環內，習籽認不出他來，但這次和往常的四十九次都截然不同。
循環內的人，永遠都是一個活生生的、一模一樣的人，但這次循環被打破，習籽的本體真真切切地死在了高新區。
這次重生在私人醫院的是樣本，是一個用習籽的生命制作出來的覆制品。
就好比世界上出現了一個樣貌相同的人，可周圍所有人都知道，這個人不是以前那個。
出門時，還剛七點過，為了平息內心的不安，他選擇了最耗時的公交車。
他想看看窗外川流不息的人群，欣賞城市的萬千風光。這樣一來，萬一習籽不記得他了，他還能跟他有點共同話題。
當然，這是最差的打算。
活體樣本實驗的結果誰也不知道是什麽樣的。
覆活的人是不是擁有本體的記憶？
是直接能擁有習籽本體的生活習慣，還是和剛出生的嬰兒一樣從頭開始學習生活技能？
關於這些，他一無所知。
他要學會適應，至少不要讓自己面對突發情況時表現出太過震驚。
華哥的吆喝聲撞破了他的思緒，他仰起頭才意識到自己已經下了車，不知道在公交車站點傻站著等了多久。
一個月不見，華哥跟回去過了個年一樣，臉上圓了一圈，說起話來都中氣十足：“挺早啊，剛八點過呢，在風中淩亂了半個小時吧？”
游客覷了他一眼，悠悠地把目光收了回去。
時間果然能淡化心裏的傷疤，才過去個把月，口口聲聲習籽最好的兄弟之稱的華哥就已經釋懷了，跟沒那號人似的。
“怎麽就你一個？”游客問。
“金二爺的私人醫生給他做了全面檢查，說如果沒有什麽大事還是在療養院安心靜養比較好。”華哥上手去摟游客的脖子時，游客片開他，起身往醫院走，“誒，游客哥哥，我可是看在仙逝的習籽弟弟的面兒上才出來見你的，要不然我就不來了。”
“金二也是這麽想的？”游客刺了他一句。
“沒。”華哥嘟嘟囔囔，“他是真走不開。我覺得吧，沒啥要緊事兒就別讓楊過四處遛了。”
游客扭頭就瞅見華哥脖子上那比狗鏈子還粗的明晃晃的金鏈子，什麽都懂了。
八成是金二爺那療養院好吃好喝招待的讓華哥把自己是誰，要幹什麽事兒都忘到屁股後頭了。
習均私人醫院外站著幾個人高馬大的保安，看到兩人後，一個保安對著對講機不知道說了點什麽。
一個穿制服的黃發年輕男子從保安室裏貓腰鉆出來。
那男子出來後眼珠子就落在游客身上，沒帶動過，明顯是有備而來。
“習均私人醫院……”華哥瞇著眼看小聲念招牌。
游客之前跟金二爺報位置時，就給了個多少大街多少號，也沒給具體的醫院名字，華哥也沒當回事，就以為是個普通的私立醫院，大概率跟昂昂有關系。
他把名字念了兩遍，就縮著脖子楞楞地轉身要走，直接被游客一把鎮住後脖子，拎著他跟貓崽子似的進醫院正門。
“游客哥哥……”華哥見狀，慫了，“別介，你帶我來這兒不是成心讓我難堪嗎？”
金發帥氣的小哥整了整領帶，應該是沒聽到他的話：“我們院長今天有會，不能招待兩位，由我帶兩位去VIP病房。”
“去什麽VIP病房啊？！”華哥更糊塗了，“游客哥哥，你不是不知道！”
他拽著游客小聲嘀咕：“在千域島，我答應了弟弟他爸要好好照顧他，我都把人家照顧到陰曹地府去了。他爸看到我，不得弄死我啊。你就看在昔日的情分上，咱們就此別過，以後再也別見面了。”
說罷，他又縮著脖子想有多遠跑多遠。
但回游客沒有梗住他的脖子，來了一招更高明的欲擒故，吆喝著：“那個私人醫院是不是全方位無死角全覆蓋了高清攝像頭啊，你確定不戴個帽子？”
華哥心裏一緊，拉鏈一拽，脫了外套往腦袋上一蒙。
金發年輕人指著逃之夭夭的華哥：“他，怎麽回事？”
游客冷笑了一聲，果然，大刀闊斧走到門衛室附近的華哥終於扛不住巨大的心理壓力，一個滑步撲騰誇張地跪在了游客跟前，一把抱住大腿，死活不撒手。
“游客哥哥！你不能見死不救啊！”華哥戲精地咆哮，“我們可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你怎麽能做出這麽薄情寡義的事情呢！！啊！！！”
吼完後，他還激動地眼神掃了一圈，按理他都哭成這樣了，應該有人來湊熱鬧，同情他什麽的。可在私人醫院外，雖然人來人往，但個個目視前方，完全沒人搭理他。
他越哭越帶勁：“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啊！人死不能覆生！但是你可以救活人一條鮮活的生命啊！”
游客一擡腳，華哥就摟得繃緊，就是不讓他走。
金發男子看不下去了：“別嚎了！沒人搭理你的，像你這樣的扯著嗓子嚎喪的，三天兩頭就有一個。”
“那你們不管管嗎？！”華哥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還不忘給自己打抱不平。
“咱們私人醫院是市裏出了名的高花銷，實力強的醫院，從來都是一視同仁。像你哭成這樣的，一般都是沒錢還要賴醫生不治病的。”金發男子說，“私人醫院和公立醫院不一樣，拿錢治病，所以想著醫者父母心，一定會懸壺濟世的，請繞過彎去隔壁公立醫院。”
華哥：“……”
是啊，他怎麽沒想到。
剛才他一番言辭，別人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自己沒錢，又想治病又想賴賬。
他把眼淚鼻涕一擦，起身沖游客道：“你故意的是不是？我的正臉進門之前就被監控拍到了，我再蓋個東西捂著臉，這他媽不是欲蓋彌彰嗎？”
“看來你不蠢。”游客得出了個結論。
華哥：“……”
“游客哥哥！”華哥要崩潰了，“你到底想幹嘛？！”
此時，金發男子兜裏的手機震了幾下，他看完消息後，神色微變。
華哥戳了戳游客的胳膊，問：“咋回事？”
金發男子舒了口氣：“VIP病房，活體樣本對我們的私人醫院的無菌病房產生了免疫排斥反應，目前樣本的狀態很不穩定。醫生說，讓我們做好失敗的準備。”
“走！”游客喝道。
“什麽意思，我怎麽聽不明白呢？啥樣本，啥免疫排斥啊？”華哥上趕著追問。
在電梯上行的短暫時間裏，華哥從金發男子的嘴裏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理順了，最後，得出了一個差點驚掉下巴的結論——
習籽，活了。
“啥？！”華哥一聲長嘯，嚇得病房外焦急等待的人一激靈，“活了？！”
一個眼睛水汪汪，嘴巴肉嘟嘟的男孩瞪了他一眼。
華哥意識到自己的話在手術室外說確實不合適，小聲地道了幾聲對不起。
手術室外蹲了個身形樣貌很眼熟的人，華哥難以置信地叫一聲：“江，江子宴？”
低著頭，情緒低迷的那人把腦袋擡起來。
果然是他！
他身邊跟著一個身材纖細的年輕女孩，二十出頭，是他的妹妹，江子蕓。
自從高新區一別後，這兩位就被習籽秘密轉移到了名寧城。
“你們也在？”華哥問。
江子宴沒有跟他敘舊的心情：“聽說了習籽的事兒後，我和妹妹就趕來了，多虧一一。”
“一一！”江子宴說到這裏，就沖之前瞪華哥的大眼男孩打了個招呼。
男孩沒好氣地走來，瞪了華哥一眼，笑瞇瞇地叫：“宴哥。”
江子宴指著男孩對華哥道：“習籽職高最好的哥們，宋一一。多虧他，我和我妹才能在名寧住下，你倆認識認識。”
“你就是宋一一啊！”華哥社交牛逼癥發作，“我在千域島老聽弟弟說起你，說你玩那個什麽找不同，賊雞兒厲害！以後有機會咱們兄弟倆好好切磋切磋。”
宋一一掃了華哥一眼，尷尬地沖他回了個微笑後，重新回椅子上坐下。
病房外是一個類似於客廳的超大空間，裝飾豪華奢靡。
金發男子是習均專門安排招呼客人以及隨時匯報習籽動向的，他看大家個個都苦著臉，知趣地去冰箱給大家拿飲料。
大家三三兩兩地接過飲料，也沒人喝。
華哥擰開果汁，遞給了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的游客：“喝點水。”
“能看到手術室的實時狀況嗎？”游客擡頭。
他問是這裏唯一一個私人醫院的工作人員，那個黃毛。
五大主城區的私人醫院星羅棋布，硬件設施和人才儲備也是天差地別，但唯一一個共通點在於——病房的構造。
為了方便社會高層的病人和家屬，科學院打造一種特殊的玻璃。
一般狀態下，玻璃處於模糊朦朧狀態，裏外都看不清。但只要通過遙控，便可以調整玻璃的屬性，又模糊變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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