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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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一個月後，莊如渏殺青了，小沫也跟著放了假，因為後面接的戲要下半年才開拍，所以莊如渏有兩三個月的清閑時間。
突然清閑下來讓她覺得有些許不適應，雖然之前的大部份時間她都沒什麽正經事。
於是她又過上了每周未去接孩子放學的日子。
五月中旬的時候，林與霄約她吃飯，飯剛吃一半，莊如渏就接到警察局打來的電話，讓她去接孩子。
周歧跟人打架，現在在派出所裏！
莊如渏扔了筷子就往外跑，腳下都是軟的。
這幾年大佬沒生什麽事，除了小時候被寡婦打時進了一次警察局，這回還是頭一次，而且是因為打架鬥毆。
林與霄開了車來，用最快的速度一路彪到了派出所門口，引的門口值班的工作人員頻頻探頭觀看。
周歧坐在大廳的休息椅上，額頭貼了一塊創口貼，林楓坐旁邊在他耳邊小聲說著什麽，兩人都穿著校服，但都這裏臟一塊那裏紫一塊。
“小歧，你怎麽了。”莊如渏跑了兩步，一臉著急的在他前面站定。
周歧楞了一下，咻的站起來，眼裏有一絲的慌亂和忐忑，欲言又止的看了莊如渏一眼，又瞬間低下頭，一副做錯了事的模樣。
莊如渏剛想追問，站周歧旁邊的林楓也立即站起來，一起拘謹的站在旁邊，半響擡頭望了莊如渏身後一眼，瞪大了眼小聲喊道：“哥！你怎麽也來了？”
莊如渏楞了一下，回頭看了林與霄一眼，又看了看他，眼神示意林與霄：什麽情況？
林與霄面無表情，掃了林楓一眼道：“出息了，又打架？叔叔嬸嬸管不了你是嗎？”
林楓急道：“不是我，是那群人先動的手。”
林與霄皺著眉道：“怎麽回事？”
“我跟周歧下了課去外面吃飯，那群混混就來堵我們，要我們給點零花錢，這不就是打劫嗎，我跟周歧不樂意給，就跟他們打起來了。”
聲音越說越小，說完低著頭站在一旁不吭聲。
一道腳步聲從身後傳來，一名警務人員拿著簽名單走過來道：“情況問清楚了，那群混混是那條街的慣犯，專門找學生要錢，其他學生回回都是給錢息事寧人，所以我們也不知道他們已經做了很多次了，沒想到這次碰到不願給的。街頭鬥毆，說起來也算正當防衛，好在孩子沒事，你們是家屬嗎，簽個字就可以把人領走了。”
莊如渏急忙簽了字，周歧全程一句話沒說，始終低著頭，莊如渏看了他的發旋一眼，沈默幾秒道：“走吧，去吃飯，吃完回學校。”
四人又尋了家飯館，要了包廂，畢竟林與霄這樣的身份太招人。
周歧跟林楓估計是餓急了，兩人只顧埋頭吃飯，林與霄抱著手在一邊看著，沒有出聲。
莊如渏說：“像今天這種情況，要麽把錢給他們，要麽大聲跟過路的人求救，然後報警。跟對方打架，不是明智的行為。”
林楓道：“那就這樣把錢給他們啦？那多沒面子。”
林與霄瞪了他一眼：“面子重要還是小命重要？”
林楓從小就有點怵這個大哥，此時更是慫的只敢小聲逼逼：“打一架而已，頂多受點傷，他們也掛了彩，我們也沒吃虧。”
林與霄眉毛一擰，“你還很得意？”
林楓趕緊低頭扒飯，不出聲了。
他哥現在的表情能一口把他吃了。
莊如渏嘆了口氣道：“別人人數比你們多兩倍，又比你們大，而且萬一他們帶了刀子，你說你為了身上一點零錢，見了血，誰吃虧？那種情況下要先保證自己的安全，財物不是最重要的。”
林與霄在一旁繼續拱火：“我看就是這小子皮癢了，想打架了吧？”
林楓繼續小聲逼逼：“我沒有，哥你別胡說。”
“我胡說，你從幼兒園就開始打，一路山大王當到初中，你什麽得行我不知道？”
“可我現在不那樣了啊，我現在是人不犯我，我就能管住自己的手。”林楓再次小聲逼逼。
“......”
周歧把碗一放，乖巧的不話：“姨對不起，我以後會註意的，我錯了。”
莊如渏心裏自動接了一句：下次還敢！
左右沒出什麽大事，莊如渏也不再跟他計較，畢竟哪個男孩子成長的過程，沒打過一兩次架的？
“還有哪裏受傷了嗎？”
周歧搖搖頭：“沒有。”
****
把兩人送回學校，莊如渏也回家去了，林與霄說年底有一部戲可能會找她一起。
這次是個四番的番位，戲份比較多，只是劇本還沒改好，讓莊如渏把時間留出來。
莊如渏心裏默默吐槽，她現在什麽都不多，就時間最多。
周未周歧沒讓莊如渏去學校接，自己坐車回家，到家的時候就一頭紮進了房間裏，半天才出來。
莊如渏喊人吃飯，周歧才慢吞吞從房間出來。
“等等，你手怎麽了？”
周歧打湯的手一頓，放下碗欲蓋彌彰地把袖子往下拉了拉。
莊如渏一把拉過他的手把衣服擼上去，露出手碗處一大塊青黑！
這傷看樣子有兩天，青黑透著紅，一副淤還沒完全化開的樣子。
“怎麽回事？是上次受的傷嗎？”
周歧把手縮回來，半響才點點頭。
“上回怎麽不說？”
“又不痛，過兩天就好了。”
“現在已經過了三天了，還沒好，傷到骨頭怎麽辦？”
周歧聞言，轉了下手腕給莊如渏示範：手沒得問題。
莊如渏嘆了口氣，教育也教育了，孩子錯也認，態度好的不像話，又不能打，但總覺得心裏堵著一口氣，不上不下的。
大概是心疼了吧，畢竟這幾年都是疼著長大的，自己都舍不得說他兩句重話，更不用說打他了。
但也總覺得他沒有小時候那樣什麽情緒都放在臉上，現在有時候莊如渏都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叛逆期來的這麽早的嗎？才14歲半而已。
她放下筷子，去抽屜裏翻出跌打損傷的藥酒，一聲不吭的給他抹。
周歧低著頭，任她在手上不停的動作，乖的不像話。
第二天莊如渏起了個大早，打算給周歧煮早餐。
她一邊打著哈欠，一邊抹著眼角的生理淚水，半瞇著眼推開了洗手間的門。
因為一副沒睡醒的模樣，所以此刻她並沒發現門是半掩的，裏面還有嘩嘩的水聲傳出。
她一把推開門，就看到站在洗手盤邊的周歧受到驚嚇一般，反手就把手裏正在洗的什麽東西別在了身後。
周歧眼裏閃過一絲窘迫，呆呆的望著莊如渏，別在身後的東西似乎還在往下滴水。
莊如渏一臉不解，“你在洗什麽？怎麽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
周歧臉上悄悄爬上一朵紅雲，一直紅到耳朵尖，局促不安道：“沒...沒什麽。”
莊如渏沒再追問，轉身往廚房走去，“那你先洗吧，我等會再來，早上想吃什麽？”
“想吃面條。”
莊如渏把水放鍋上，然後拿了兩顆雞蛋和西紅柿，又洗了把青菜，轉頭就看到周歧正在陽臺上晾衣服。
是一條四角的黑色小褲衩。
電光火石間，莊如渏才反應過來，特麽人家剛才原來在洗褲衩啊。
那確實是挺尷尬的。
不過一大早的為什麽要洗褲衩？
“統統，昨晚大佬是不是幹了什麽壞事？不會尿床吧？”
系統一臉鄙視：“別問我，我不想知道。”
這個不想知道就很靈性了，因為正常情況下應該‘是我不知道’。
“上次林與霄被下藥你都知道，這次你肯定也知道些什麽，說說看嘛，大佬昨晚幹嘛了？”
系統有點崩潰，特麽這些人類的生理特證為什麽要來問他一個系統？
他特麽只是一團數據好嗎？他一點也不想知道你們人類為什麽會在某種特定的階段，會有特定的生理反應！
“別問，再問拉黑。”
莊如渏撅了撅嘴，嘀咕了句小氣，一臉瓜沒吃到的樣子。
也不怪莊如渏不知道，畢竟她的芯子也只是個二十來歲的小姑娘。
當然，也可能是當初的生理課她沒有用心。
這段小插曲就在周歧一個人的尷尬中度過，周未過完，周歧又回學校了，莊如渏再次成了留守的孤寡老人。
生活總是平穩而無波的，忙的只是每個不同的人。
周歧在初二上學期期末終於一躍登頂，坐上了年級第一的寶座。
莊如渏拿著成績單，笑的眼珠子都看不見了。
林與霄的戲在年底前終於送來了合同，是吳茜拿過來的，這次她竟沒怎麽為難莊如渏，公事公辦地走完了流程，定好年後就開機。
說起來時間過的挺快的，這已經是莊如渏穿進這本書的第五個年頭了，過了年，周歧也終於走到了原著中命運轉折點的歲數------15歲。
她怕他這段時間出什麽意外，也怕劇情突然接上原軌，於是每周末雷打不動的去接孩子放學，過了周未又親自把人送到學校，一直到她要進組。
好在也沒發生什麽意外，除了有一次她在周歧的書包裏發現了一封粉紅色的書信外，一切都有條不紊的過著。
直到此刻，莊如渏看著已經比她高出一個頭的周歧，才終於有種孩子已經長大的感覺，是已經能收情書年紀，是情竇初開的年紀了。
二月春寒料峭，周歧開學後，她打包了行李，一頭紮裏了劇組。
這次拍的是現代都市戲，演林與霄的上司，她的人設是職場精英女強人，把林與霄從職場小白帶到上市老總。
當然劇本裏她只是輔助，更多是主角自己的努力與天賦。
一路摸爬打滾，沒有人在主角的劇本裏打敗主角，更何況是擁有天賦的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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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後，莊如渏殺青了，小沫也跟著放了假，因為後面接的戲要下半年才開拍，所以莊如渏有兩三個月的清閑時間。
突然清閑下來讓她覺得有些許不適應，雖然之前的大部份時間她都沒什麽正經事。
於是她又過上了每周未去接孩子放學的日子。
五月中旬的時候，林與霄約她吃飯，飯剛吃一半，莊如渏就接到警察局打來的電話，讓她去接孩子。
周歧跟人打架，現在在派出所裏！
莊如渏扔了筷子就往外跑，腳下都是軟的。
這幾年大佬沒生什麽事，除了小時候被寡婦打時進了一次警察局，這回還是頭一次，而且是因為打架鬥毆。
林與霄開了車來，用最快的速度一路彪到了派出所門口，引的門口值班的工作人員頻頻探頭觀看。
周歧坐在大廳的休息椅上，額頭貼了一塊創口貼，林楓坐旁邊在他耳邊小聲說著什麽，兩人都穿著校服，但都這裏臟一塊那裏紫一塊。
“小歧，你怎麽了。”莊如渏跑了兩步，一臉著急的在他前面站定。
周歧楞了一下，咻的站起來，眼裏有一絲的慌亂和忐忑，欲言又止的看了莊如渏一眼，又瞬間低下頭，一副做錯了事的模樣。
莊如渏剛想追問，站周歧旁邊的林楓也立即站起來，一起拘謹的站在旁邊，半響擡頭望了莊如渏身後一眼，瞪大了眼小聲喊道：“哥！你怎麽也來了？”
莊如渏楞了一下，回頭看了林與霄一眼，又看了看他，眼神示意林與霄：什麽情況？
林與霄面無表情，掃了林楓一眼道：“出息了，又打架？叔叔嬸嬸管不了你是嗎？”
林楓急道：“不是我，是那群人先動的手。”
林與霄皺著眉道：“怎麽回事？”
“我跟周歧下了課去外面吃飯，那群混混就來堵我們，要我們給點零花錢，這不就是打劫嗎，我跟周歧不樂意給，就跟他們打起來了。”
聲音越說越小，說完低著頭站在一旁不吭聲。
一道腳步聲從身後傳來，一名警務人員拿著簽名單走過來道：“情況問清楚了，那群混混是那條街的慣犯，專門找學生要錢，其他學生回回都是給錢息事寧人，所以我們也不知道他們已經做了很多次了，沒想到這次碰到不願給的。街頭鬥毆，說起來也算正當防衛，好在孩子沒事，你們是家屬嗎，簽個字就可以把人領走了。”
莊如渏急忙簽了字，周歧全程一句話沒說，始終低著頭，莊如渏看了他的發旋一眼，沈默幾秒道：“走吧，去吃飯，吃完回學校。”
四人又尋了家飯館，要了包廂，畢竟林與霄這樣的身份太招人。
周歧跟林楓估計是餓急了，兩人只顧埋頭吃飯，林與霄抱著手在一邊看著，沒有出聲。
莊如渏說：“像今天這種情況，要麽把錢給他們，要麽大聲跟過路的人求救，然後報警。跟對方打架，不是明智的行為。”
林楓道：“那就這樣把錢給他們啦？那多沒面子。”
林與霄瞪了他一眼：“面子重要還是小命重要？”
林楓從小就有點怵這個大哥，此時更是慫的只敢小聲逼逼：“打一架而已，頂多受點傷，他們也掛了彩，我們也沒吃虧。”
林與霄眉毛一擰，“你還很得意？”
林楓趕緊低頭扒飯，不出聲了。
他哥現在的表情能一口把他吃了。
莊如渏嘆了口氣道：“別人人數比你們多兩倍，又比你們大，而且萬一他們帶了刀子，你說你為了身上一點零錢，見了血，誰吃虧？那種情況下要先保證自己的安全，財物不是最重要的。”
林與霄在一旁繼續拱火：“我看就是這小子皮癢了，想打架了吧？”
林楓繼續小聲逼逼：“我沒有，哥你別胡說。”
“我胡說，你從幼兒園就開始打，一路山大王當到初中，你什麽得行我不知道？”
“可我現在不那樣了啊，我現在是人不犯我，我就能管住自己的手。”林楓再次小聲逼逼。
“......”
周歧把碗一放，乖巧的不話：“姨對不起，我以後會註意的，我錯了。”
莊如渏心裏自動接了一句：下次還敢！
左右沒出什麽大事，莊如渏也不再跟他計較，畢竟哪個男孩子成長的過程，沒打過一兩次架的？
“還有哪裏受傷了嗎？”
周歧搖搖頭：“沒有。”
****
把兩人送回學校，莊如渏也回家去了，林與霄說年底有一部戲可能會找她一起。
這次是個四番的番位，戲份比較多，只是劇本還沒改好，讓莊如渏把時間留出來。
莊如渏心裏默默吐槽，她現在什麽都不多，就時間最多。
周未周歧沒讓莊如渏去學校接，自己坐車回家，到家的時候就一頭紮進了房間裏，半天才出來。
莊如渏喊人吃飯，周歧才慢吞吞從房間出來。
“等等，你手怎麽了？”
周歧打湯的手一頓，放下碗欲蓋彌彰地把袖子往下拉了拉。
莊如渏一把拉過他的手把衣服擼上去，露出手碗處一大塊青黑！
這傷看樣子有兩天，青黑透著紅，一副淤還沒完全化開的樣子。
“怎麽回事？是上次受的傷嗎？”
周歧把手縮回來，半響才點點頭。
“上回怎麽不說？”
“又不痛，過兩天就好了。”
“現在已經過了三天了，還沒好，傷到骨頭怎麽辦？”
周歧聞言，轉了下手腕給莊如渏示範：手沒得問題。
莊如渏嘆了口氣，教育也教育了，孩子錯也認，態度好的不像話，又不能打，但總覺得心裏堵著一口氣，不上不下的。
大概是心疼了吧，畢竟這幾年都是疼著長大的，自己都舍不得說他兩句重話，更不用說打他了。
但也總覺得他沒有小時候那樣什麽情緒都放在臉上，現在有時候莊如渏都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叛逆期來的這麽早的嗎？才14歲半而已。
她放下筷子，去抽屜裏翻出跌打損傷的藥酒，一聲不吭的給他抹。
周歧低著頭，任她在手上不停的動作，乖的不像話。
第二天莊如渏起了個大早，打算給周歧煮早餐。
她一邊打著哈欠，一邊抹著眼角的生理淚水，半瞇著眼推開了洗手間的門。
因為一副沒睡醒的模樣，所以此刻她並沒發現門是半掩的，裏面還有嘩嘩的水聲傳出。
她一把推開門，就看到站在洗手盤邊的周歧受到驚嚇一般，反手就把手裏正在洗的什麽東西別在了身後。
周歧眼裏閃過一絲窘迫，呆呆的望著莊如渏，別在身後的東西似乎還在往下滴水。
莊如渏一臉不解，“你在洗什麽？怎麽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
周歧臉上悄悄爬上一朵紅雲，一直紅到耳朵尖，局促不安道：“沒...沒什麽。”
莊如渏沒再追問，轉身往廚房走去，“那你先洗吧，我等會再來，早上想吃什麽？”
“想吃面條。”
莊如渏把水放鍋上，然後拿了兩顆雞蛋和西紅柿，又洗了把青菜，轉頭就看到周歧正在陽臺上晾衣服。
是一條四角的黑色小褲衩。
電光火石間，莊如渏才反應過來，特麽人家剛才原來在洗褲衩啊。
那確實是挺尷尬的。
不過一大早的為什麽要洗褲衩？
“統統，昨晚大佬是不是幹了什麽壞事？不會尿床吧？”
系統一臉鄙視：“別問我，我不想知道。”
這個不想知道就很靈性了，因為正常情況下應該‘是我不知道’。
“上次林與霄被下藥你都知道，這次你肯定也知道些什麽，說說看嘛，大佬昨晚幹嘛了？”
系統有點崩潰，特麽這些人類的生理特證為什麽要來問他一個系統？
他特麽只是一團數據好嗎？他一點也不想知道你們人類為什麽會在某種特定的階段，會有特定的生理反應！
“別問，再問拉黑。”
莊如渏撅了撅嘴，嘀咕了句小氣，一臉瓜沒吃到的樣子。
也不怪莊如渏不知道，畢竟她的芯子也只是個二十來歲的小姑娘。
當然，也可能是當初的生理課她沒有用心。
這段小插曲就在周歧一個人的尷尬中度過，周未過完，周歧又回學校了，莊如渏再次成了留守的孤寡老人。
生活總是平穩而無波的，忙的只是每個不同的人。
周歧在初二上學期期末終於一躍登頂，坐上了年級第一的寶座。
莊如渏拿著成績單，笑的眼珠子都看不見了。
林與霄的戲在年底前終於送來了合同，是吳茜拿過來的，這次她竟沒怎麽為難莊如渏，公事公辦地走完了流程，定好年後就開機。
說起來時間過的挺快的，這已經是莊如渏穿進這本書的第五個年頭了，過了年，周歧也終於走到了原著中命運轉折點的歲數------15歲。
她怕他這段時間出什麽意外，也怕劇情突然接上原軌，於是每周末雷打不動的去接孩子放學，過了周未又親自把人送到學校，一直到她要進組。
好在也沒發生什麽意外，除了有一次她在周歧的書包裏發現了一封粉紅色的書信外，一切都有條不紊的過著。
直到此刻，莊如渏看著已經比她高出一個頭的周歧，才終於有種孩子已經長大的感覺，是已經能收情書年紀，是情竇初開的年紀了。
二月春寒料峭，周歧開學後，她打包了行李，一頭紮裏了劇組。
這次拍的是現代都市戲，演林與霄的上司，她的人設是職場精英女強人，把林與霄從職場小白帶到上市老總。
當然劇本裏她只是輔助，更多是主角自己的努力與天賦。
一路摸爬打滾，沒有人在主角的劇本裏打敗主角，更何況是擁有天賦的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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