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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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四月的天氣總是陰雨綿綿，灰暗的雲層層疊疊地裹在天上，又粘又厚，潮濕的空氣像化不開的薄網，牢牢的粘在人身上，掙不開揮不去的渾身不得勁，幾天也出不了一次太陽，衣服晾了幾天還總有一股子潮味。
莊如渏這幾天有點發熱，渾身無力，吃了藥也斷斷續續的不見好，心臟還時不時抽一下，心悸的厲害。
再加上這種天氣，那股子難受勁簡直是翻了倍兒的。
小沫夜晚都宿在她房間裏，怕她夜裏有什麽需要幫忙身邊卻沒個人，小姑娘窩在沙發上，裹著被子把自己卷得像條毛毛蟲，看的莊如渏忍不住想給她加工資，只是她的工資不歸她管，到時候給她發年終獎好了。
周歧三番兩次要過來給她送藥都被拒絕了，這次拍戲在外地，跑來跑去耽誤課業不說，也沒必要費那功夫。
送藥估計只是個借口，那小子定是兩個月見不到她，又有小情緒了。
系統一個星期前跟她說內部數據升級，需要下線一個星期，算算日子，今天或者最多明天也該上線了，特麽她已經十來天沒接到任務了。
這樣下去，什麽時候才可以年輕貌美！
每日少了跟它鬥嘴的時間，樂趣都少了一半。
林與霄給她端了杯熱可可，“挨不住就回去歇歇，怎麽還一副心神不寧的樣子。”
莊如渏搖搖頭，低頭喝了一口，差點甜吐了，齁的她眼皮一直跳個不停。
“你手機帶了嗎？”莊如渏啞著聲音問。
“帶了，要用嗎？”
“不用，你可以給你侄子打個電話嗎？我昨天聯系周歧，一直沒聯系上。這小子估計又不知道把手機扔哪了，他倆一個宿舍的吧？”
林與霄沒多問，直接掏手機打電話，半天，那邊也傳來忙音的聲音。
“周歧說這周二學校要組織去博物館參觀，要去兩天，今天發消息一直沒回，我想著兩人應該是在一塊的。”
莊如渏不由得又喝了一口熱可可，實在是太甜，就放下了。
“我晚點再打個電話問問吧。”
林與霄點點頭，“男孩子，你盯這麽緊幹嘛？人在學校呢，還一副要出事的模樣。”
莊如渏回頭瞪他：“別亂給我插旗子。”
林與霄慫慫肩，小沫推門進來小聲道：“莊姐，林哥，要開拍了。”
“哎，就來，手機給你，有電話來就接。”
小沫把莊如渏的羽絨服抱在懷裏，手機直接拿在手上，怕放兜裏錯過了電話。
她知道莊姐這兩天都在等消息呢，也不知道在等誰的。
莊如渏飾演的女上司一身合剪西裝，外面套著一件黑色長款風衣，一頭大波浪披在腦後，化著精致的淡妝，在一群下屬的簇擁下踩著十厘米的高跟，一身颯氣的走進了會議室。
啪！
一疊資料摔在會議桌上，整個會議室立即噤若寒蟬，所有人大氣不敢出。
“這就是你們做了一個月的方案？做的什麽狗屁玩意？”
下面的人坐著沒出聲，沒人願意在這關口送上去觸黴頭，但不表示黴頭不會自己來觸自己。
“方晉，你來說說看。”
林與霄飾演的方晉從容站起，把自己手裏的另一份資料遞過去，“這是我自己抽時間另外做的，於總監您看一下。”
其他人均向他投去意味不明的眼光，羨慕的，不屑的，不甘的，還有鄙夷的。
於總監冷著臉接過，隨手翻看了幾頁，額頭上的眉才逐漸舒展。
“想法挺大膽啊，考慮過實操性嗎？做方案不是紙上談兵，光寫誰不會？”
有幾個人幸災樂禍的嗤笑出聲，於總監冷笑道：“很好笑？你們就是連寫都不會寫的那一掛的，人家寫的好歹還能看！你們的呢？把這些辣眼的玩意拿回去，三天後我需要看到另一份全新的方案。”
說完便利落起身出去了。
底下眾人慢吞吞收拾東西，方晉也埋頭收著自己的東西，旁邊突然傳來一道道陰陽怪氣的聲音：“哎呀，都是一個組裏，有些人總想著把自己摘出去了呢。”
“可不是？人家可厲害啊，自己就能單獨做方案了呢，咱組長都不敢。”
“別說啦，誰讓你沒長一張好看的帥臉。”
“噗，哈哈哈，怪我，怪我。”
方晉沒理這些聲音，收拾好東西徑自出去了。
“哢，過。”
一群人松了一口氣，助理小嚴抱著外套給林與霄披上，小聲道：“莊老師又在那邊發呆了，今天都第幾回了？她是不是有什麽心事啊？”
林與霄披著外套，看了她一眼，“別多想，沒你的事，中午飯定了嗎？”
“定了，下戲了就可以送過來。”
“嗯。”
莊如渏捏著手機，眼裏沒有焦點，茫然地望著地面的一處出神。
消息最頂上是周歧一個小時前回覆的消息：手機沒電忘記充，我吃飯去了。
她下戲看到這條消息的時候，心裏的不安稍稍隱去，下意識拔了電話過去，然而顯示關機了，呼叫系統沒反應，特麽這回全蒸發了似的。
估計又沒電了吧，也不知道隨身帶個充電器。
不過自己是不是太緊張了，像林與霄說的，在學校呢，能出什麽事？
可電話一直關機怎麽回事？發個消息也盡顯高冷，跟她還高冷個什麽勁？平時的粘糊勁兒呢。
總之就是覺得哪哪都不得勁，東想西想了一會，又發了會呆，那邊又要開始下一戲了。
莊如渏整個人都不在狀態，心裏想著事，還發著燒，感覺腦子裏全是漿糊，粘綢的把幾句簡單的臺詞都糊住了。
“莊老師怎麽回事？詞也不多，需要提詞卡嗎？”
NG了兩次後導演也微微皺著眉，但語氣還算溫和。
“對不起導演，我調整一下。”
林與霄在一旁出聲道：“莊老師還生著病呢，腦子可能燒糊塗了。”
略開玩笑的語氣讓周圍氣氛緩和不少，甚至有幾個工作人員還附和出聲：“難怪，發燒是真難受，除了想一睡不起，哪裏還有心思思考事情。”
“莊如渏辛苦了，專業就是不一樣。”
莊如渏臉有些熱，只有她自己清楚，是她現在心裏有點亂，但主要原因不是因為發燒。
好在調整過後，莊如渏暫且拋開那些有的沒的，入了戲很快便過了，今天的戲就結束了。
莊如渏午飯也沒吃多少，林與霄看著她一邊數米粒一邊智障似的機械咀嚼，翻了個白眼。
“你這吃相，看的我都沒胃口了。”
莊如渏回過神，瞟了他一眼，“別出聲，影響我思考人生。”
“還沒聯系上？要不我打學校電話問問？”
這句話瞬間拉回了莊如渏的思緒：“你怎麽會有學校電話？”
“你的關註點是不是不太對？我找人查不就知道了？”
“哦，不用了”莊如渏扒了一口飯：“剛才回覆我了，沒事，是我太緊張了。”
“我就說沒事吧，盡瞎想。”
莊如渏突然覺得很餓，胃裏突然就空了，這幾天發燒讓她腦袋脹的像是要爆開，整個人陷在一個奇怪的思維裏不願出來，負面情緒更四面八方的湧來，容不得一丁點的不順。現在好了，整個人思路都清爽了不少，她快速扒完碗裏的飯，抹了下嘴便回酒店打算再給周歧打電話。
然而一直等到下午一點，電話還是打不通，再打過去已經占線了。
嘖，不會是沒信號吧，去的什麽犄角旮的的地方嗎？
那種未知的焦慮和無法掌控的心慌再次襲擊了她的大腦，她猛灌了一口水，咽得太快差點把肺都咳出來，眼皮一直跳個不停。
她撫了下胸口的心悸，心裏在盤算著，要不還是回去看看吧，不看一眼，總是不放心。
怪她粗心，周歧上初二的時候換了班主任，自己也沒想著去要一個電話。
現在除了宿管的大媽，誰也聯系不上，但宿管的大媽表示這不在她的管轄範圍內。
從這裏回B市高鐵需要兩個小時，她明天下午才有戲，所以現在趕回去來得及，確認沒問題明天再一早回來就行。
但這會就算回去，周歧現在不在學校，她也一樣見不著人，一樣得等到明天。
雖然這樣但也好過一個人在這邊牽腸掛肚地胡思亂想。
“小沫，我要回B市一趟，你不用跟著了，幫我去跟林老師說一下。”
小沫在沙發上刷著微博，聞言瞪大了眼：“現在？可明天還有戲。”
“我知道，我打車去車站，應該可以趕最快的那趟車，我明天上午就回來，不會影響拍攝，不跟你說了，我得走了。”
小沫納納的站在一邊，一時不知道該做什麽，半響道：“我馬上幫你訂車。”
莊如渏穿好外套，拿過包隨手把證件塞進去，就去換鞋。
腦海裏突然竄過一段雜亂的電流聲，嗞嗞地過了兩秒後突然安靜，消失了一個星期的系統突然出聲，扔給她一個炸彈：“周歧出事了。”
莊如渏手裏的包掉了下去，發出一聲沈悶的聲響，如她此時的一顆心，瞬間跌落深處。
大腦像宕機一樣出現了幾秒的空白，等思識回籠，莊如渏撫著胸口，心中竟生出一股果然如此的感慨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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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的天氣總是陰雨綿綿，灰暗的雲層層疊疊地裹在天上，又粘又厚，潮濕的空氣像化不開的薄網，牢牢的粘在人身上，掙不開揮不去的渾身不得勁，幾天也出不了一次太陽，衣服晾了幾天還總有一股子潮味。
莊如渏這幾天有點發熱，渾身無力，吃了藥也斷斷續續的不見好，心臟還時不時抽一下，心悸的厲害。
再加上這種天氣，那股子難受勁簡直是翻了倍兒的。
小沫夜晚都宿在她房間裏，怕她夜裏有什麽需要幫忙身邊卻沒個人，小姑娘窩在沙發上，裹著被子把自己卷得像條毛毛蟲，看的莊如渏忍不住想給她加工資，只是她的工資不歸她管，到時候給她發年終獎好了。
周歧三番兩次要過來給她送藥都被拒絕了，這次拍戲在外地，跑來跑去耽誤課業不說，也沒必要費那功夫。
送藥估計只是個借口，那小子定是兩個月見不到她，又有小情緒了。
系統一個星期前跟她說內部數據升級，需要下線一個星期，算算日子，今天或者最多明天也該上線了，特麽她已經十來天沒接到任務了。
這樣下去，什麽時候才可以年輕貌美！
每日少了跟它鬥嘴的時間，樂趣都少了一半。
林與霄給她端了杯熱可可，“挨不住就回去歇歇，怎麽還一副心神不寧的樣子。”
莊如渏搖搖頭，低頭喝了一口，差點甜吐了，齁的她眼皮一直跳個不停。
“你手機帶了嗎？”莊如渏啞著聲音問。
“帶了，要用嗎？”
“不用，你可以給你侄子打個電話嗎？我昨天聯系周歧，一直沒聯系上。這小子估計又不知道把手機扔哪了，他倆一個宿舍的吧？”
林與霄沒多問，直接掏手機打電話，半天，那邊也傳來忙音的聲音。
“周歧說這周二學校要組織去博物館參觀，要去兩天，今天發消息一直沒回，我想著兩人應該是在一塊的。”
莊如渏不由得又喝了一口熱可可，實在是太甜，就放下了。
“我晚點再打個電話問問吧。”
林與霄點點頭，“男孩子，你盯這麽緊幹嘛？人在學校呢，還一副要出事的模樣。”
莊如渏回頭瞪他：“別亂給我插旗子。”
林與霄慫慫肩，小沫推門進來小聲道：“莊姐，林哥，要開拍了。”
“哎，就來，手機給你，有電話來就接。”
小沫把莊如渏的羽絨服抱在懷裏，手機直接拿在手上，怕放兜裏錯過了電話。
她知道莊姐這兩天都在等消息呢，也不知道在等誰的。
莊如渏飾演的女上司一身合剪西裝，外面套著一件黑色長款風衣，一頭大波浪披在腦後，化著精致的淡妝，在一群下屬的簇擁下踩著十厘米的高跟，一身颯氣的走進了會議室。
啪！
一疊資料摔在會議桌上，整個會議室立即噤若寒蟬，所有人大氣不敢出。
“這就是你們做了一個月的方案？做的什麽狗屁玩意？”
下面的人坐著沒出聲，沒人願意在這關口送上去觸黴頭，但不表示黴頭不會自己來觸自己。
“方晉，你來說說看。”
林與霄飾演的方晉從容站起，把自己手裏的另一份資料遞過去，“這是我自己抽時間另外做的，於總監您看一下。”
其他人均向他投去意味不明的眼光，羨慕的，不屑的，不甘的，還有鄙夷的。
於總監冷著臉接過，隨手翻看了幾頁，額頭上的眉才逐漸舒展。
“想法挺大膽啊，考慮過實操性嗎？做方案不是紙上談兵，光寫誰不會？”
有幾個人幸災樂禍的嗤笑出聲，於總監冷笑道：“很好笑？你們就是連寫都不會寫的那一掛的，人家寫的好歹還能看！你們的呢？把這些辣眼的玩意拿回去，三天後我需要看到另一份全新的方案。”
說完便利落起身出去了。
底下眾人慢吞吞收拾東西，方晉也埋頭收著自己的東西，旁邊突然傳來一道道陰陽怪氣的聲音：“哎呀，都是一個組裏，有些人總想著把自己摘出去了呢。”
“可不是？人家可厲害啊，自己就能單獨做方案了呢，咱組長都不敢。”
“別說啦，誰讓你沒長一張好看的帥臉。”
“噗，哈哈哈，怪我，怪我。”
方晉沒理這些聲音，收拾好東西徑自出去了。
“哢，過。”
一群人松了一口氣，助理小嚴抱著外套給林與霄披上，小聲道：“莊老師又在那邊發呆了，今天都第幾回了？她是不是有什麽心事啊？”
林與霄披著外套，看了她一眼，“別多想，沒你的事，中午飯定了嗎？”
“定了，下戲了就可以送過來。”
“嗯。”
莊如渏捏著手機，眼裏沒有焦點，茫然地望著地面的一處出神。
消息最頂上是周歧一個小時前回覆的消息：手機沒電忘記充，我吃飯去了。
她下戲看到這條消息的時候，心裏的不安稍稍隱去，下意識拔了電話過去，然而顯示關機了，呼叫系統沒反應，特麽這回全蒸發了似的。
估計又沒電了吧，也不知道隨身帶個充電器。
不過自己是不是太緊張了，像林與霄說的，在學校呢，能出什麽事？
可電話一直關機怎麽回事？發個消息也盡顯高冷，跟她還高冷個什麽勁？平時的粘糊勁兒呢。
總之就是覺得哪哪都不得勁，東想西想了一會，又發了會呆，那邊又要開始下一戲了。
莊如渏整個人都不在狀態，心裏想著事，還發著燒，感覺腦子裏全是漿糊，粘綢的把幾句簡單的臺詞都糊住了。
“莊老師怎麽回事？詞也不多，需要提詞卡嗎？”
NG了兩次後導演也微微皺著眉，但語氣還算溫和。
“對不起導演，我調整一下。”
林與霄在一旁出聲道：“莊老師還生著病呢，腦子可能燒糊塗了。”
略開玩笑的語氣讓周圍氣氛緩和不少，甚至有幾個工作人員還附和出聲：“難怪，發燒是真難受，除了想一睡不起，哪裏還有心思思考事情。”
“莊如渏辛苦了，專業就是不一樣。”
莊如渏臉有些熱，只有她自己清楚，是她現在心裏有點亂，但主要原因不是因為發燒。
好在調整過後，莊如渏暫且拋開那些有的沒的，入了戲很快便過了，今天的戲就結束了。
莊如渏午飯也沒吃多少，林與霄看著她一邊數米粒一邊智障似的機械咀嚼，翻了個白眼。
“你這吃相，看的我都沒胃口了。”
莊如渏回過神，瞟了他一眼，“別出聲，影響我思考人生。”
“還沒聯系上？要不我打學校電話問問？”
這句話瞬間拉回了莊如渏的思緒：“你怎麽會有學校電話？”
“你的關註點是不是不太對？我找人查不就知道了？”
“哦，不用了”莊如渏扒了一口飯：“剛才回覆我了，沒事，是我太緊張了。”
“我就說沒事吧，盡瞎想。”
莊如渏突然覺得很餓，胃裏突然就空了，這幾天發燒讓她腦袋脹的像是要爆開，整個人陷在一個奇怪的思維裏不願出來，負面情緒更四面八方的湧來，容不得一丁點的不順。現在好了，整個人思路都清爽了不少，她快速扒完碗裏的飯，抹了下嘴便回酒店打算再給周歧打電話。
然而一直等到下午一點，電話還是打不通，再打過去已經占線了。
嘖，不會是沒信號吧，去的什麽犄角旮的的地方嗎？
那種未知的焦慮和無法掌控的心慌再次襲擊了她的大腦，她猛灌了一口水，咽得太快差點把肺都咳出來，眼皮一直跳個不停。
她撫了下胸口的心悸，心裏在盤算著，要不還是回去看看吧，不看一眼，總是不放心。
怪她粗心，周歧上初二的時候換了班主任，自己也沒想著去要一個電話。
現在除了宿管的大媽，誰也聯系不上，但宿管的大媽表示這不在她的管轄範圍內。
從這裏回B市高鐵需要兩個小時，她明天下午才有戲，所以現在趕回去來得及，確認沒問題明天再一早回來就行。
但這會就算回去，周歧現在不在學校，她也一樣見不著人，一樣得等到明天。
雖然這樣但也好過一個人在這邊牽腸掛肚地胡思亂想。
“小沫，我要回B市一趟，你不用跟著了，幫我去跟林老師說一下。”
小沫在沙發上刷著微博，聞言瞪大了眼：“現在？可明天還有戲。”
“我知道，我打車去車站，應該可以趕最快的那趟車，我明天上午就回來，不會影響拍攝，不跟你說了，我得走了。”
小沫納納的站在一邊，一時不知道該做什麽，半響道：“我馬上幫你訂車。”
莊如渏穿好外套，拿過包隨手把證件塞進去，就去換鞋。
腦海裏突然竄過一段雜亂的電流聲，嗞嗞地過了兩秒後突然安靜，消失了一個星期的系統突然出聲，扔給她一個炸彈：“周歧出事了。”
莊如渏手裏的包掉了下去，發出一聲沈悶的聲響，如她此時的一顆心，瞬間跌落深處。
大腦像宕機一樣出現了幾秒的空白，等思識回籠，莊如渏撫著胸口，心中竟生出一股果然如此的感慨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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