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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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莊如渏依舊坐地鐵回去，快到小區時才想起給周歧發短信，剛好要去超市，索性一起去逛超市好了。
小區裏綠化不錯，兒童游樂的設施也不少，周歧說的那個秋千就是最受歡迎的，一天除了夜裏，上面基本都有人，不管大人還是小孩，反正沒空過。
莊如渏到的時候秋千上此時正坐著一位小姑娘，大概四五歲這樣，紮著兩條小辮子，正在抹眼淚。
她四周望了望，沒看見大人，今天工作日，又是下午，大部份人都睡午覺，此時小姑娘一個人在這裏，難免讓人覺得奇怪。
莊如渏彎下腰哄了兩句，沒成功，只顧沈浸在自己悲傷的情緒裏。
莊如渏想了想，從包裏掏出兩顆奶糖塞她手裏，道：“這個很甜的哦，吃了就不哭了哈，哭了就不漂亮了呢。”
小姑娘抽抽噎噎著，擡頭望了她一眼，猶豫了一會才接過糖抓在手裏，邊哭邊打嗝，似乎有天大的悲傷事情，“嗚嗚嗚，媽媽不要我了。”
莊如渏坐另一邊低聲哄道：“怎麽會不要你呢，你長的這麽漂亮可愛。”
“隔壁的王姨說的，媽媽有了弟弟，就不會要我了，我以後就一個人了，嗚嗚嗚。”
莊如渏：“......”
一轉身，就發現周歧站在她後面，正皺著眉看著她。
“小歧，你來啦，快過來。”
周歧一臉不爽的走近，看了看莊如渏，又看了看小姑娘手裏的糖，道：“姨我們走吧。”
“等下啊，我們陪一下妹妹，她還在哭。”
周歧不說話，半響上前一把搶過小姑娘手裏的糖，莊如渏大驚，道：“小歧你幹什麽，為什麽搶妹妹的糖。”
“你給她糖，她還哭，那就是不喜歡這個糖，不喜歡幹嘛還給她，我拿回來好了。”
莊如渏震驚的竟一時無法反駁，這，她竟然覺得好有道理。
“好特麽有道理。”
她忍不住跟系統吐槽了一句。
系統也讚嘆道：“邏輯沒問題。”
小姑娘呆楞了一兩秒，望著空空的手心，躺在上面的兩顆糖被搶走，哇的一聲哭的更兇了，眼淚珠珠一顆顆的往下掉，掉的莊如渏一臉無措，“小歧，把糖還給妹妹。”
“不要。”
“聽話，等下再給你買。”
周歧把頭一扭，雙手往背後一藏，一副誰也不能從他嘴裏奪食一樣。
莊如渏氣笑了，心想我還治不了你了嘿，看來真是最近給的寵愛過了火了，她正想發作，一個大腹便便的婦人匆匆走來，邊跑邊急喊道：“甜丫，你一個人亂跑什麽？不知道媽媽會擔心嗎？”
莊如渏起來，剛想說些什麽，那婦人道：“一會把你抱走了你就哭吧。”
莊如渏：“.....”
婦女罵咧咧的拖著小女孩走了，莊如渏一句話來不及講，罷了，換位思考真是太能理解了。
她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腰，站起身居高臨下看著周歧，“那個妹妹在哭，你不能還從她手裏搶東西。”
周歧見她一臉嚴肅，嘴巴囁嚅了兩下道：“可是這個糖你都是給我的，你現在給別人了。”
“我包裏還有，分一兩顆給那個妹妹也可以，之前教過你，要懂的分享。”
“那你是喜歡那個小妹妹，不要我了嗎？”
莊如渏驚了一下，這個結論哪裏來：“你怎麽會這麽覺得？”
周歧皺著一張小臉，似是有些慌亂，“那個小妹妹說的啊，她媽媽有了弟弟就不要他了，你有了小妹妹，就會不要我，你還把我的糖給她，姨，你不要丟掉我好不好，我會聽話。”
莊如渏被氣笑了，揪起他好好教育了一番，真是把這輩子的耐心都用完了，才把他從牛角尖裏拉出來。
這小孩的心思太多，一年多了還這麽敏感。
不過從好的方向來講，他現在起碼會反饋自己的情緒了，不喜歡就當場跟她說出來，居然還學會了撒嬌！
這真是件新鮮事，上次她感冒，這孩子趴床頭半夜給她換毛巾，已經夠讓她吃驚的了。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第二天居然還接到了楊輕的電話，說是她的試鏡過了，過兩天便寄合同，高興的她一夜沒睡好。
莊如渏一連幾天心情高漲，一高興，就給周歧買回各種各樣的補習題，直把孩子愁的差點離家出走。
可一連幾天過去，合同卻遲遲沒到，莊如渏坐不住，忍不住打電話問。
對面隔了許久才接起來，背景還有些嘈雜，聽聲音應該在外面。
莊如渏端起笑臉，盡管對方看不見：“餵，楊副導您好。”
“你好莊老師。”
“您好，是這樣的，上次說我試的角色定下來了，不知這合同準備的怎麽樣了呢，要是不方便快遞，您給個地址，我過去簽也可以的。”
對面停了一下，半響道：“啊，對不起莊老師，是這樣的，上次是我搞錯了，那個角色定的是另外一個人，我看錯了，抱歉啊。”
雖然已經有心理準備，但等落實了還是覺得無比失落，“啊，是這樣啊，看來是我技不如人，沒事，下次有機會再合作。”
“哎，好好。”
掛了電話，莊如渏心裏明鏡似的，這哪是什麽看錯了，八成是被截胡了，這種事在這個圈子裏太常見了。
她一沒後臺，二沒靠山，雖然可能一開始定的是她，但要換掉還不是分分鐘的事情，畢竟也不是很重要的角色。
手機響了一下，莊如渏拿過來一看，居然是林與霄發的微信。
-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
-我可以只聽好消息嗎？
-不可以，一起聽才有效果。
-那先來個好消息。
-好的，壞消息就是，你的角色被截胡了。
-謝邀！我剛才已經知道了，感謝你再次告訴我。
-別介啊，還有好消息呢。
-準奏！
-我也沒演那五皇子，哈哈哈。
-這算什麽好消息？跟我有啥關系？
-怎麽沒關系，就因為我沒演它，所以我接了另一部戲，而另一部戲我給你找了個角色，你還是演我媽，怎麽樣，高興嗎？
莊如渏覺得應該高興的，但特麽她心理年齡才20好嗎？
-真噠！！！
-當然，不過現在劇本還沒定，我的角色定了的，我跟導演推薦了你，戲不多，但角色是個好角色，你不要嫌棄。
-當然不嫌棄，只要有戲演，哪怕演具屍體，我也願意的。
-有點追求，你的演技演屍體，簡直是給屍體添加壓力。
這無緣無故的好意讓莊如渏覺得很不合理，就像她對大佬好，一開始也是出於任務，半響，她還是問道：
-你..為什麽要幫我？
-上次你幫了我哥，我哥因為那次立了功，他現在已經轉為正隊長了，叔叔一高興，就花錢給我投了這部戲，這其中有你的功勞，這不，還人情呢。
原來如此！她還當天掉餡餅了呢，不過有人捧真好啊，她也想有個好叔叔，嚶！
莊如渏由衷道：
-天下好叔叔！
-咳，其實是我二爸，就上次你見過的我哥，他父親，我媽的再婚對像。
-哦哦，繼父什麽的也很香，謝了，但上次我真的不知情，真的是誤打誤撞，你不信我也沒辦法。無奈攤手.jpg
-呵呵我信了你的邪你個糟老太壞的很.jpg
-。。。。
-反正劇本還沒好，你耐心等等吧，估計要明年去了，這其間有合適的你也可以接，我就事先跟你講一下。
-好好好，不管怎麽樣，還是謝謝你。
-客氣。
莊如渏放下手機，這一起一落簡直像過山車一樣，但還是感謝上帝，給她關了一扇窗，立即又打開了另一扇，不然她估計得窒息好幾天。
周歧暑假的補課依然沒落下，小學課程不難，大佬也爭氣，在不長也不短的兩個月時間裏，硬是讓周歧把二年級的課程學了個大概。
於是，暑假過後，11歲的周歧，開學後直接去了三年3班。
開學後莊如渏送周歧去學校，這次的班主任是個男老師，是個和善的人，對於周歧的空降沒有思毫介意，反倒一副任重道遠的表情：“莊女士你放心吧，沒有教不會的孩子，只有不會教的老師，周歧在我班上，定不會讓他考個零分。”
莊如渏握著對方的手，就像握著再生父母一般：“有您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她在班主任給的信心下邁著輕盈的腳步，就差打著螺旋回家了。
一個月後，周歧拿回來了月考成績單，莊如渏滿心期待的接過一看，上面鮮紅的數字一下子刺紅了她的眼。
毫無疑問，周歧再次墊了底。
語文：9分，數學：8分，思想品德：15分。
系統悠悠道：“不錯。”
之前看習慣了周歧的滿分卷，這一時半會竟不能適應對方再次拿回來的個位數成績單，莊如渏一臉生無可戀：“不錯在哪？”
“起碼不偏科。”
“有理。”
莊如渏打起精神，有膽子跳級，就要有勇氣面對孩子跳級的後果。
雖然周歧對這個成績很不以為然就是了。
也不知他是從哪裏來的風輕雲淡，回來把成績單一交，轉頭就去廚房找雞腿。
11歲了，這孩子依然喜歡吃雞腿，吃了一年多，也不膩，個子倒是竄了不少，現在都到她肩膀了。
莊如渏反覆看著成績單，半響眼睛一亮：“統統你看，思想品德比其他兩科高，這說明什麽？”
系統毫無防備：“說明什麽。”
“說明大佬覺悟高，說明大佬的思想品德沒得問題啊，只要思想不滑坡，好人總比反派多。”
“但他依然不及格。”
“孩子還小，別這麽苛刻嘛。”
左右開學才過了一個月，莊如渏覺得問題也不大，她相信大佬身上的反派光環不是鬧著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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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如渏到的時候秋千上此時正坐著一位小姑娘，大概四五歲這樣，紮著兩條小辮子，正在抹眼淚。
她四周望了望，沒看見大人，今天工作日，又是下午，大部份人都睡午覺，此時小姑娘一個人在這裏，難免讓人覺得奇怪。
莊如渏彎下腰哄了兩句，沒成功，只顧沈浸在自己悲傷的情緒裏。
莊如渏想了想，從包裏掏出兩顆奶糖塞她手裏，道：“這個很甜的哦，吃了就不哭了哈，哭了就不漂亮了呢。”
小姑娘抽抽噎噎著，擡頭望了她一眼，猶豫了一會才接過糖抓在手裏，邊哭邊打嗝，似乎有天大的悲傷事情，“嗚嗚嗚，媽媽不要我了。”
莊如渏坐另一邊低聲哄道：“怎麽會不要你呢，你長的這麽漂亮可愛。”
“隔壁的王姨說的，媽媽有了弟弟，就不會要我了，我以後就一個人了，嗚嗚嗚。”
莊如渏：“......”
一轉身，就發現周歧站在她後面，正皺著眉看著她。
“小歧，你來啦，快過來。”
周歧一臉不爽的走近，看了看莊如渏，又看了看小姑娘手裏的糖，道：“姨我們走吧。”
“等下啊，我們陪一下妹妹，她還在哭。”
周歧不說話，半響上前一把搶過小姑娘手裏的糖，莊如渏大驚，道：“小歧你幹什麽，為什麽搶妹妹的糖。”
“你給她糖，她還哭，那就是不喜歡這個糖，不喜歡幹嘛還給她，我拿回來好了。”
莊如渏震驚的竟一時無法反駁，這，她竟然覺得好有道理。
“好特麽有道理。”
她忍不住跟系統吐槽了一句。
系統也讚嘆道：“邏輯沒問題。”
小姑娘呆楞了一兩秒，望著空空的手心，躺在上面的兩顆糖被搶走，哇的一聲哭的更兇了，眼淚珠珠一顆顆的往下掉，掉的莊如渏一臉無措，“小歧，把糖還給妹妹。”
“不要。”
“聽話，等下再給你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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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如渏氣笑了，心想我還治不了你了嘿，看來真是最近給的寵愛過了火了，她正想發作，一個大腹便便的婦人匆匆走來，邊跑邊急喊道：“甜丫，你一個人亂跑什麽？不知道媽媽會擔心嗎？”
莊如渏起來，剛想說些什麽，那婦人道：“一會把你抱走了你就哭吧。”
莊如渏：“.....”
婦女罵咧咧的拖著小女孩走了，莊如渏一句話來不及講，罷了，換位思考真是太能理解了。
她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腰，站起身居高臨下看著周歧，“那個妹妹在哭，你不能還從她手裏搶東西。”
周歧見她一臉嚴肅，嘴巴囁嚅了兩下道：“可是這個糖你都是給我的，你現在給別人了。”
“我包裏還有，分一兩顆給那個妹妹也可以，之前教過你，要懂的分享。”
“那你是喜歡那個小妹妹，不要我了嗎？”
莊如渏驚了一下，這個結論哪裏來：“你怎麽會這麽覺得？”
周歧皺著一張小臉，似是有些慌亂，“那個小妹妹說的啊，她媽媽有了弟弟就不要他了，你有了小妹妹，就會不要我，你還把我的糖給她，姨，你不要丟掉我好不好，我會聽話。”
莊如渏被氣笑了，揪起他好好教育了一番，真是把這輩子的耐心都用完了，才把他從牛角尖裏拉出來。
這小孩的心思太多，一年多了還這麽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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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真是件新鮮事，上次她感冒，這孩子趴床頭半夜給她換毛巾，已經夠讓她吃驚的了。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第二天居然還接到了楊輕的電話，說是她的試鏡過了，過兩天便寄合同，高興的她一夜沒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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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
-我可以只聽好消息嗎？
-不可以，一起聽才有效果。
-那先來個好消息。
-好的，壞消息就是，你的角色被截胡了。
-謝邀！我剛才已經知道了，感謝你再次告訴我。
-別介啊，還有好消息呢。
-準奏！
-我也沒演那五皇子，哈哈哈。
-這算什麽好消息？跟我有啥關系？
-怎麽沒關系，就因為我沒演它，所以我接了另一部戲，而另一部戲我給你找了個角色，你還是演我媽，怎麽樣，高興嗎？
莊如渏覺得應該高興的，但特麽她心理年齡才20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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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不過現在劇本還沒定，我的角色定了的，我跟導演推薦了你，戲不多，但角色是個好角色，你不要嫌棄。
-當然不嫌棄，只要有戲演，哪怕演具屍體，我也願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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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無緣無故的好意讓莊如渏覺得很不合理，就像她對大佬好，一開始也是出於任務，半響，她還是問道：
-你..為什麽要幫我？
-上次你幫了我哥，我哥因為那次立了功，他現在已經轉為正隊長了，叔叔一高興，就花錢給我投了這部戲，這其中有你的功勞，這不，還人情呢。
原來如此！她還當天掉餡餅了呢，不過有人捧真好啊，她也想有個好叔叔，嚶！
莊如渏由衷道：
-天下好叔叔！
-咳，其實是我二爸，就上次你見過的我哥，他父親，我媽的再婚對像。
-哦哦，繼父什麽的也很香，謝了，但上次我真的不知情，真的是誤打誤撞，你不信我也沒辦法。無奈攤手.jpg
-呵呵我信了你的邪你個糟老太壞的很.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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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劇本還沒好，你耐心等等吧，估計要明年去了，這其間有合適的你也可以接，我就事先跟你講一下。
-好好好，不管怎麽樣，還是謝謝你。
-客氣。
莊如渏放下手機，這一起一落簡直像過山車一樣，但還是感謝上帝，給她關了一扇窗，立即又打開了另一扇，不然她估計得窒息好幾天。
周歧暑假的補課依然沒落下，小學課程不難，大佬也爭氣，在不長也不短的兩個月時間裏，硬是讓周歧把二年級的課程學了個大概。
於是，暑假過後，11歲的周歧，開學後直接去了三年3班。
開學後莊如渏送周歧去學校，這次的班主任是個男老師，是個和善的人，對於周歧的空降沒有思毫介意，反倒一副任重道遠的表情：“莊女士你放心吧，沒有教不會的孩子，只有不會教的老師，周歧在我班上，定不會讓他考個零分。”
莊如渏握著對方的手，就像握著再生父母一般：“有您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她在班主任給的信心下邁著輕盈的腳步，就差打著螺旋回家了。
一個月後，周歧拿回來了月考成績單，莊如渏滿心期待的接過一看，上面鮮紅的數字一下子刺紅了她的眼。
毫無疑問，周歧再次墊了底。
語文：9分，數學：8分，思想品德：15分。
系統悠悠道：“不錯。”
之前看習慣了周歧的滿分卷，這一時半會竟不能適應對方再次拿回來的個位數成績單，莊如渏一臉生無可戀：“不錯在哪？”
“起碼不偏科。”
“有理。”
莊如渏打起精神，有膽子跳級，就要有勇氣面對孩子跳級的後果。
雖然周歧對這個成績很不以為然就是了。
也不知他是從哪裏來的風輕雲淡，回來把成績單一交，轉頭就去廚房找雞腿。
11歲了，這孩子依然喜歡吃雞腿，吃了一年多，也不膩，個子倒是竄了不少，現在都到她肩膀了。
莊如渏反覆看著成績單，半響眼睛一亮：“統統你看，思想品德比其他兩科高，這說明什麽？”
系統毫無防備：“說明什麽。”
“說明大佬覺悟高，說明大佬的思想品德沒得問題啊，只要思想不滑坡，好人總比反派多。”
“但他依然不及格。”
“孩子還小，別這麽苛刻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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