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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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周歧開學了，她時間也充裕了起來，雖然林與霄承諾了那個角色給她，但只要沒定，都會有變數，簽了合同還能毀約呢。
當晚莊如渏躺床上跟系統聊天。
她滄桑道：“理想遲遲無法付諸行動，我感到有些焦慮。”
系統：“先活著，其他再慢慢想辦法。”
有被莫名內涵到，她哽了一下：“我覺得我需要一個經紀人，光靠我一個人，施展不開。”
“我覺得你需要的不是一個經紀人，而是做任務。就現在這情況，你還想出道不成？”
莊如渏不服道：“為什麽不可以？”
“你會唱嗎？會跳嗎？會唱跳嗎？會邊唱跳的時候邊給自己來一段rap嗎？”
莊如渏被噎的接不上話，半天說了一句：“你好會啊。”
系統繼續下刀子：“且不說你沒有一張如花似玉的臉，你現在就是上臺跳個二人轉人家估計都不樂意看。”
“統統你這樣很容易打擊我的積極性。”
“人要有自知知明，認清現實，腳踏實地。”
“那你說我咋辦？我給人端盤洗碗去？我前前後後跑了多少個公開試鏡？因為沒有後臺，導致都沒有了下文。難道要等到我存款上的零一個個減少，最後只剩一個零嗎？”
“你...還想有後臺？”
“我怎麽了，這張五十歲的臉難道就不配被人看上嗎？”
“人家瞎的嗎？包養一個五十歲的你？圖什麽？圖你年紀大，圖你不洗澡？”
“哇，統統你的思想太骯臟了，你這想法很危險啊，也不怕被和諧掉，而且你別造謠啊，我天天洗澡的好伐？”
系統哽了一下：“你不就是這意思？！”
“當然不是啊，我這麽純潔的人，被人看上就一定是包養嗎？就不能是某些慧眼識珠的經紀公司或者經紀牛人看上我，想簽我？”
“.....”
“再說了，我天天失眠，自己都睡不好，還怎麽去睡別人。”
“.....”
系統悠悠道：“你前天的任務還沒完成。”
莊如渏樂出聲，這換話題不要太明顯，“已經在想啦，不是還有三天時間嗎？”
“你最好是。”
任務是她需要與周歧在學校慶典上完成一檔親子節目，節目類型不限。
題不難，難在題材不限，莊如渏腦海裏一瞬間閃過無數節目單，每個都想試一下，但每個都不能試。
莊如渏搓著臉：“我太難了，我上輩子肯定是道數學題。”
系統不吝補刀：“那你頂多也就是道九九乘法表。”
莊如渏心頭哽著微瞇著眼，意有所指道：“你說我跟周歧演什麽呢？唱首聽我說謝謝你？因為有你，溫暖了四季？”
“不用謝，我頂多溫暖你夏季，該冷你還是得冷。”
“.......”
莊如渏翻了個身：“果然愛是會消失的。”
系統：“愛會不會消失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現在已經淩晨了，你再天天這樣熬夜，你就會消失。”
“.....”
系統停了一會，看莊如渏不出聲，似是覺得自己太過火，於是主動出謀劃策：“親子節目很多，你可以跟他演個小品什麽的。”
“什麽小品？”
“大灰狼和小紅帽？或者......”
系統話還沒說完，莊如渏噌的一下從床上彈起，一雙眼在黑暗裏發亮，宛如一雙看見獵物的狼眼。
“啊，我怎麽沒想到，謝謝統統，你真好。”
系統懷疑自己又莫名給對方在沙雕的路上添磚加瓦了。
很快便到了校慶當天，莊如渏從一位女老師手裏借來化妝用品，然後跟周歧在後臺搗鼓了半小時後，妝上好了，周歧拎著手裏的衣服站在洗手間門口，再次小聲抗議：“姨，可以不穿這個嗎？”
莊如渏一臉期待：“不可以哦。”
周歧垮著一張小臉，十分鐘後，洗手間的門打開了。
莊如渏表情亮了。
周歧一身紅色的及膝蕾絲邊蓮蓬裙，剛遮到小腿以下，腳下一雙紅色小皮鞋，白色蕾絲邊襪子剛過腳脖子，頭上一頂紅紅的公主帽，兩條母指大的假發小辮子對折紮在後面，冉然一副公主模樣。
名副其實的女裝大佬。
莊如渏覺得以前的某種遺憾在此刻一下子被滿足了。
系統捂著眼，簡直辣眼睛。
“你最好祈禱大佬以後不跟你計較，否則等他長大了，再回頭找你算帳。”
“哎呀，人生就是要及時行樂啊，我這不是給大佬增加點童年的色彩嗎？”
“你確定不是童年的陰影？”
“我確定不是，反正我很快樂，哦呵呵呵。”
一邊猥瑣笑著一邊掏出手機：“小歧過來站好，開心嗎，開心就喊聲茄子。”
哢嚓一聲，周歧面無表情地定格在莊如渏的手機裏。
系統：“......”
很快便到莊如渏他們上臺，毫無疑問，莊如渏演大灰狼，周歧扮演小紅帽。
臺上燈光暗了下來，小紅帽周歧拿著裝著食物的籃子在森林裏走著，莊如渏突然竄出來攔住了他的去路：“來者何人，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裁，要從此路過，留下籃子來。”
此刻應當驚慌失措的小紅帽周歧面無表情的看了她半響，就在莊如渏以為他忘詞而使勁給他使眼色時，周歧才慢吞吞說著臺詞：“我是小紅帽，要去外婆家，籃裏都是草，你要吃多少？”
臺下頓時不客氣的笑了起來，莊如渏被這毫無感情的臺詞念的差點笑場，她穩住表情道：“哦，是小紅帽呀，我認識你外婆，我們一起去好嗎？”
“不好。”
“為什麽不好呀。”
“你是狼，你會吃掉我的。”
“你這麽可愛，我怎麽會吃掉你。”
兩人繼續往前走，不一會到了一間茅屋前，周歧一溜煙跑過去，哐的一下甩上了門。
莊如渏掐著脖子換聲線，上前敲門，
“小紅帽乖乖，
把門兒開開。
快點開開，
我要進來。”
周歧隔著一塊門板，一張小臉上依然面無表情，像個冷漠的臺詞機器：
“不開不開就不開，
誰來也不開。”
莊如渏又換了幾種音調，她學過一段時間配音，換音調對她來說不是難事，每換一次，周歧依然緊閉大門，沒絲毫沒有松動。
而臺下的觀眾卻被她能發生不同聲音的表演驚到了，每換完一種，臺下都大聲叫好。
最後，莊如渏從口袋裏掏出一只烤雞腿道具，朝門縫裏扇著味道，周歧聞著氣味，終於忍不住誘惑，把門打開，然後被大灰狼一口吃掉了。
謝幕的時候，主持人走上臺緩緩道：“我到後面才看明白，莊女士用心良苦了，感謝你們用兩小品結合，給我們臺下的小朋友簡單明了地闡述了，小孩子面對陌生人搭訕要警惕，一個人在家時，無論如何，千萬不要給陌生人開門。內容不多，寓意很大，感謝二位。”
臺下掌聲不斷，莊如渏松了一口氣，說實話，就挺尷尬的。
但不管怎麽說，任務算是完成了，腦海裏也適時響起了系統獎勵的聲音。
轉過頭，突然看見大佬頭上正往外冒著好感值，正數的。
噫，小小年紀，如此悶騷，嘴上不要，身體很誠實。
枝頭的花開了又敗，草地綠了又黃，只剩草根埋在土裏，等一場明年的春風吹又生。
春風姍姍來遲，吹走了寒冬，吹綠了枝頭，吹來一片生機盎然，郁郁蔥蔥。
等樹上再次開滿了花朵，周歧三年級已經畢業了。
他的反派光環果然沒讓人失望，終於在期末時又再次拿回了雙滿分。
這樂壞了莊如渏，樂得她如法炮制，直接讓12歲的周歧跳到了六年級。
春去秋來，又花了一年時間，周歧在莊如渏的填鴨式補課教學下，13歲的周歧，小學畢業了。
用了三年時間，讓起步晚了幾年的大佬，終於在13歲時，趕上了同齡的小孩。
而莊如渏在縷試縷敗的試鏡下，始終止步不前，好在她沒有一直在一根繩上吊著，她找了份演舞臺劇的活兒，平時幫忙打打雜，有時也會上臺演一兩個角色，反倒因此學到不少演戲的技巧和舞臺經驗。
在又一次完成任務後，系統突然對她，她可以兌換歲數了。
莊如渏一把扯掉臉上的面膜，興奮的從床上彈起：“什麽？積分夠了，我可以兌換了？”
“是的，請問宿主需要兌換嗎？”
“換換換，馬上換！”
此時不換，更待何時？她心裏明明還是個小公舉，她真是受夠這張老臉了。
“好的，請稍等，積分計算中，數據加載中。
嘀！數據加載完成，新的數據已全部同步，恭喜宿主回到40歲，剩餘積分250，請宿主繼續努力。”
一道藍光緩緩籠罩著莊如渏，兩秒後，頓時感覺身體輕盈了不少，她興奮地在房間裏轉了轉，突然想到什麽，拔腿便朝門外跑去，以雷霆之勢沖進了洗手間——照鏡子。
臉上的皺紋果然少了許多，面部輪廓也變得清晰了一點，原本那雙略渾濁的眼睛此時也清明了不少，莊如渏心情大好，連最近試鏡頻頻吃憋都拋到了腦後。
只是第二天，她發現周歧一直盯著她的臉看，臉上都是疑惑。
而林與霄說的那劇戲，在沈寂了兩年後，終於給她寄來了劇本。
莊如渏拿到劇本的時候，看著劇本名上上面《夢華長流》四個字，手還有些抖。
林與霄的消息緊跟而來。
-我覺得你需要一個經紀人或者助理，特麽現在才發現我自己正在給你做這些活兒。
莊如渏看見這條消息，立即無恥的笑了，把人一線明星當助理使，這可能是她獨一份。
這兩年他們一直有聯系，關系已經熟撚了許多。
人與人的緣份是很奇妙的，有些人見了一次就有種一見如故的感覺，有些人縱然交個三五年，依然處的不如點頭之交。
她跟林與霄就是前者，說起來，他們也是一起抓過壞人的關系了。
-哈哈哈，辛苦你了，劇本收到啦，不過我以為是個現代劇，看這名字，是古裝劇？
-嗯，你趕緊看，沒問題就安排這邊寄合同，不然你到時候過來簽，特麽我一天幾百場戲，耽誤老子賺錢天王老子的面子都不給。
-好啦，錢都是身外之物，又帶不走，差不多得了，留點給別人賺，比如我。
-嘖！
對方直接甩來一個地址，告訴她沒問題就第二天去簽合同，莊如渏比了個耶，然後轉頭看起了劇本。
這就是打磨了兩年的劇本嗎？
莊如渏捧著那厚厚的一打紙，仿佛捧著那個沈甸甸的演員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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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歧開學了，她時間也充裕了起來，雖然林與霄承諾了那個角色給她，但只要沒定，都會有變數，簽了合同還能毀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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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滄桑道：“理想遲遲無法付諸行動，我感到有些焦慮。”
系統：“先活著，其他再慢慢想辦法。”
有被莫名內涵到，她哽了一下：“我覺得我需要一個經紀人，光靠我一個人，施展不開。”
“我覺得你需要的不是一個經紀人，而是做任務。就現在這情況，你還想出道不成？”
莊如渏不服道：“為什麽不可以？”
“你會唱嗎？會跳嗎？會唱跳嗎？會邊唱跳的時候邊給自己來一段rap嗎？”
莊如渏被噎的接不上話，半天說了一句：“你好會啊。”
系統繼續下刀子：“且不說你沒有一張如花似玉的臉，你現在就是上臺跳個二人轉人家估計都不樂意看。”
“統統你這樣很容易打擊我的積極性。”
“人要有自知知明，認清現實，腳踏實地。”
“那你說我咋辦？我給人端盤洗碗去？我前前後後跑了多少個公開試鏡？因為沒有後臺，導致都沒有了下文。難道要等到我存款上的零一個個減少，最後只剩一個零嗎？”
“你...還想有後臺？”
“我怎麽了，這張五十歲的臉難道就不配被人看上嗎？”
“人家瞎的嗎？包養一個五十歲的你？圖什麽？圖你年紀大，圖你不洗澡？”
“哇，統統你的思想太骯臟了，你這想法很危險啊，也不怕被和諧掉，而且你別造謠啊，我天天洗澡的好伐？”
系統哽了一下：“你不就是這意思？！”
“當然不是啊，我這麽純潔的人，被人看上就一定是包養嗎？就不能是某些慧眼識珠的經紀公司或者經紀牛人看上我，想簽我？”
“.....”
“再說了，我天天失眠，自己都睡不好，還怎麽去睡別人。”
“.....”
系統悠悠道：“你前天的任務還沒完成。”
莊如渏樂出聲，這換話題不要太明顯，“已經在想啦，不是還有三天時間嗎？”
“你最好是。”
任務是她需要與周歧在學校慶典上完成一檔親子節目，節目類型不限。
題不難，難在題材不限，莊如渏腦海裏一瞬間閃過無數節目單，每個都想試一下，但每個都不能試。
莊如渏搓著臉：“我太難了，我上輩子肯定是道數學題。”
系統不吝補刀：“那你頂多也就是道九九乘法表。”
莊如渏心頭哽著微瞇著眼，意有所指道：“你說我跟周歧演什麽呢？唱首聽我說謝謝你？因為有你，溫暖了四季？”
“不用謝，我頂多溫暖你夏季，該冷你還是得冷。”
“.......”
莊如渏翻了個身：“果然愛是會消失的。”
系統：“愛會不會消失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現在已經淩晨了，你再天天這樣熬夜，你就會消失。”
“.....”
系統停了一會，看莊如渏不出聲，似是覺得自己太過火，於是主動出謀劃策：“親子節目很多，你可以跟他演個小品什麽的。”
“什麽小品？”
“大灰狼和小紅帽？或者......”
系統話還沒說完，莊如渏噌的一下從床上彈起，一雙眼在黑暗裏發亮，宛如一雙看見獵物的狼眼。
“啊，我怎麽沒想到，謝謝統統，你真好。”
系統懷疑自己又莫名給對方在沙雕的路上添磚加瓦了。
很快便到了校慶當天，莊如渏從一位女老師手裏借來化妝用品，然後跟周歧在後臺搗鼓了半小時後，妝上好了，周歧拎著手裏的衣服站在洗手間門口，再次小聲抗議：“姨，可以不穿這個嗎？”
莊如渏一臉期待：“不可以哦。”
周歧垮著一張小臉，十分鐘後，洗手間的門打開了。
莊如渏表情亮了。
周歧一身紅色的及膝蕾絲邊蓮蓬裙，剛遮到小腿以下，腳下一雙紅色小皮鞋，白色蕾絲邊襪子剛過腳脖子，頭上一頂紅紅的公主帽，兩條母指大的假發小辮子對折紮在後面，冉然一副公主模樣。
名副其實的女裝大佬。
莊如渏覺得以前的某種遺憾在此刻一下子被滿足了。
系統捂著眼，簡直辣眼睛。
“你最好祈禱大佬以後不跟你計較，否則等他長大了，再回頭找你算帳。”
“哎呀，人生就是要及時行樂啊，我這不是給大佬增加點童年的色彩嗎？”
“你確定不是童年的陰影？”
“我確定不是，反正我很快樂，哦呵呵呵。”
一邊猥瑣笑著一邊掏出手機：“小歧過來站好，開心嗎，開心就喊聲茄子。”
哢嚓一聲，周歧面無表情地定格在莊如渏的手機裏。
系統：“......”
很快便到莊如渏他們上臺，毫無疑問，莊如渏演大灰狼，周歧扮演小紅帽。
臺上燈光暗了下來，小紅帽周歧拿著裝著食物的籃子在森林裏走著，莊如渏突然竄出來攔住了他的去路：“來者何人，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裁，要從此路過，留下籃子來。”
此刻應當驚慌失措的小紅帽周歧面無表情的看了她半響，就在莊如渏以為他忘詞而使勁給他使眼色時，周歧才慢吞吞說著臺詞：“我是小紅帽，要去外婆家，籃裏都是草，你要吃多少？”
臺下頓時不客氣的笑了起來，莊如渏被這毫無感情的臺詞念的差點笑場，她穩住表情道：“哦，是小紅帽呀，我認識你外婆，我們一起去好嗎？”
“不好。”
“為什麽不好呀。”
“你是狼，你會吃掉我的。”
“你這麽可愛，我怎麽會吃掉你。”
兩人繼續往前走，不一會到了一間茅屋前，周歧一溜煙跑過去，哐的一下甩上了門。
莊如渏掐著脖子換聲線，上前敲門，
“小紅帽乖乖，
把門兒開開。
快點開開，
我要進來。”
周歧隔著一塊門板，一張小臉上依然面無表情，像個冷漠的臺詞機器：
“不開不開就不開，
誰來也不開。”
莊如渏又換了幾種音調，她學過一段時間配音，換音調對她來說不是難事，每換一次，周歧依然緊閉大門，沒絲毫沒有松動。
而臺下的觀眾卻被她能發生不同聲音的表演驚到了，每換完一種，臺下都大聲叫好。
最後，莊如渏從口袋裏掏出一只烤雞腿道具，朝門縫裏扇著味道，周歧聞著氣味，終於忍不住誘惑，把門打開，然後被大灰狼一口吃掉了。
謝幕的時候，主持人走上臺緩緩道：“我到後面才看明白，莊女士用心良苦了，感謝你們用兩小品結合，給我們臺下的小朋友簡單明了地闡述了，小孩子面對陌生人搭訕要警惕，一個人在家時，無論如何，千萬不要給陌生人開門。內容不多，寓意很大，感謝二位。”
臺下掌聲不斷，莊如渏松了一口氣，說實話，就挺尷尬的。
但不管怎麽說，任務算是完成了，腦海裏也適時響起了系統獎勵的聲音。
轉過頭，突然看見大佬頭上正往外冒著好感值，正數的。
噫，小小年紀，如此悶騷，嘴上不要，身體很誠實。
枝頭的花開了又敗，草地綠了又黃，只剩草根埋在土裏，等一場明年的春風吹又生。
春風姍姍來遲，吹走了寒冬，吹綠了枝頭，吹來一片生機盎然，郁郁蔥蔥。
等樹上再次開滿了花朵，周歧三年級已經畢業了。
他的反派光環果然沒讓人失望，終於在期末時又再次拿回了雙滿分。
這樂壞了莊如渏，樂得她如法炮制，直接讓12歲的周歧跳到了六年級。
春去秋來，又花了一年時間，周歧在莊如渏的填鴨式補課教學下，13歲的周歧，小學畢業了。
用了三年時間，讓起步晚了幾年的大佬，終於在13歲時，趕上了同齡的小孩。
而莊如渏在縷試縷敗的試鏡下，始終止步不前，好在她沒有一直在一根繩上吊著，她找了份演舞臺劇的活兒，平時幫忙打打雜，有時也會上臺演一兩個角色，反倒因此學到不少演戲的技巧和舞臺經驗。
在又一次完成任務後，系統突然對她，她可以兌換歲數了。
莊如渏一把扯掉臉上的面膜，興奮的從床上彈起：“什麽？積分夠了，我可以兌換了？”
“是的，請問宿主需要兌換嗎？”
“換換換，馬上換！”
此時不換，更待何時？她心裏明明還是個小公舉，她真是受夠這張老臉了。
“好的，請稍等，積分計算中，數據加載中。
嘀！數據加載完成，新的數據已全部同步，恭喜宿主回到40歲，剩餘積分250，請宿主繼續努力。”
一道藍光緩緩籠罩著莊如渏，兩秒後，頓時感覺身體輕盈了不少，她興奮地在房間裏轉了轉，突然想到什麽，拔腿便朝門外跑去，以雷霆之勢沖進了洗手間——照鏡子。
臉上的皺紋果然少了許多，面部輪廓也變得清晰了一點，原本那雙略渾濁的眼睛此時也清明了不少，莊如渏心情大好，連最近試鏡頻頻吃憋都拋到了腦後。
只是第二天，她發現周歧一直盯著她的臉看，臉上都是疑惑。
而林與霄說的那劇戲，在沈寂了兩年後，終於給她寄來了劇本。
莊如渏拿到劇本的時候，看著劇本名上上面《夢華長流》四個字，手還有些抖。
林與霄的消息緊跟而來。
-我覺得你需要一個經紀人或者助理，特麽現在才發現我自己正在給你做這些活兒。
莊如渏看見這條消息，立即無恥的笑了，把人一線明星當助理使，這可能是她獨一份。
這兩年他們一直有聯系，關系已經熟撚了許多。
人與人的緣份是很奇妙的，有些人見了一次就有種一見如故的感覺，有些人縱然交個三五年，依然處的不如點頭之交。
她跟林與霄就是前者，說起來，他們也是一起抓過壞人的關系了。
-哈哈哈，辛苦你了，劇本收到啦，不過我以為是個現代劇，看這名字，是古裝劇？
-嗯，你趕緊看，沒問題就安排這邊寄合同，不然你到時候過來簽，特麽我一天幾百場戲，耽誤老子賺錢天王老子的面子都不給。
-好啦，錢都是身外之物，又帶不走，差不多得了，留點給別人賺，比如我。
-嘖！
對方直接甩來一個地址，告訴她沒問題就第二天去簽合同，莊如渏比了個耶，然後轉頭看起了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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