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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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林與霄的原地猶豫了兩秒，也拔腿跟了上來，都到這了，他怎麽會自行離開？
都是聰明人，莊如渏剛才的舉動有多刻意，震驚過後，此時回過味來就覺得事有蹊蹺，他兩步跟上莊如渏，一臉探究問：“你還要去哪？你是不是知道人在哪。”
莊如渏表情越發無辜，抵死不認：“不知道啊，但是這個逃跑的男人成功引起了我的註意，所以我決定跟過去看看，一起來啊，我們可以組個隊。”
“.....”
裝，你接著裝！
林與霄一臉你看我信嗎的表情，但對方愛去哪裏做什麽事情，這是別人的自由，他無權幹涉，有權幹涉的哥哥此時早跑遠了。
“行啊，那我們現在去太平間？”
“嗯啊，你哥不是說人不見了嗎，我們去看看，是怎麽個不見法。”
“好奇心害死貓，你湊什麽熱鬧？”
“沒有求知欲的演員不是好市民，所以我要時刻保持自己對未知事物的期待與興趣，小夥子你不行啊，年紀輕輕，怎麽能就失去了對這個世界的求知欲呢。”
“.....”
林與霄閉了嘴，兩人卡著電梯關閉的前一刻，跟在一位工作人員身邊，搭上了前往太平間的電梯。
工作人員一身潔白大褂，戴著醫用口罩，只露出一雙有些精明的眼和眼睷處一顆不太明顯的紅色痣。
他手邊拖著一輛推車，推車上隆起一個包，能看出來是個人體的輪廓，一張雪白的布蓋過頭頂，蓋的嚴嚴實實連發絲都不留。
工作人員看見兩人沖進來，微微瞟了一眼便稍稍往旁邊讓了一下，留了一半的空間出來，推車便橫在他與莊如渏之間，兩人沖進來的風帶起白布，露出下面一只血管清晰的手。
林與霄突然側了一下身子，擋住了那只手，莊如渏楞了一下，縮在電梯角落，然後擡手在胸口悄悄畫了個十字。
阿彌陀佛，無意冒犯。
太平間在負2層，在到達一層的時候，電梯停了，外面等著一位也要搭電梯的工作人員。
“老楊，今天值夜班啊。”
那人邊進電梯邊朝裏面打招呼，莊如渏自知這話不是跟她講的，於是她擡頭望向推著車的工作人員，那人微微點了點頭，嗯了一聲當作回應。
“今天可真冷啊，太平間溫度低，你怎麽只穿這麽點，不冷嗎？”
“還好。”
“我就不行，我受不了冷。”
對話在一方不再接茬中結束。
電梯繼續往下，莊如渏漫不經心的目光飄來飄去，空間本就不大，裏面還躺著個死人，唯一的對話也結束了，狹小的空間裏只聽到自己的呼吸聲，安靜的空氣裏像是有一只無形的手在旁邊無聲拉扯，縱然她心再大，畢竟也是個心智才二十歲的小姑娘，心裏還是會忍不住發毛。
她以前可是個連恐怖片都不敢看的人。
“叮”。
負2層到了，莊如渏松了口氣。
大平間分兩邊，一左一右各一個大廳，廳往裏才是冷凍櫃，兩名工作人員一同離開去了左邊，莊如渏與林與霄走出電梯，就看到了站在右邊大廳裏聽許文匯報情況的張亦帆。
“老大，是不是搞錯了？真的沒有，這裏的活人我全檢查了，而且我查了監控，從十點到現在這個時間，並沒有屍體送下來，而曹茳是在十點半不見的，這，這時間對不上啊。”
張亦帆也擰著眉，時間線是沒錯，但確實是有問題，不然雜物間的屍體怎麽解釋？
“上面還留了多少人？”
“每個樓層都有人守著，除非跳窗，不然跑不了。”
年輕人話不要說這麽滿，莊如渏在心裏暗暗吐槽。
張亦帆煩躁的擼了下頭發，下意識地掏口袋想抽根煙，又想起這裏是醫院，又默默的放開了。
他擡頭隨意看了下，於是便看到了不遠處的自家弟弟。
眉頭皺的更深了：“你怎麽還不走？跟過來幹嘛？”
林與霄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虛：“我擔心你。”
“屁話，趕緊回去。”
林與霄當然不能用莊如渏那套所謂的求知欲懟回去，但此時也沒再開口，只一個勁的朝莊如渏使眼色。
我哥問你呢，趕緊的。
莊如渏眼觀鼻，鼻觀心，表明不關我事。
她還在想著剛才許文的話，十點到現在都沒有送過屍體下來，下面活人全不是，而唯一送過的屍體，還是剛才與她一起從電梯下來的那個。
不會就是那個吧？
莊如渏瞪大了眼，心跳瞬間加速，她一把抓住林與霄的胳膊，按耐住她此時已經有些發抖的手，道：“我剛才跟小林下來時，倒是有個工作人員，拉了一具屍體。”
話音剛落，林與霄也猛然附和：“對對，哥，我們剛才一起下來的，他們往那邊去了。”
張亦帆瞳孔一縮，拔腿就追了過去。
幾人齊齊跟上，往剛才那人離開的方向跑去。
好在沒走遠，在大廳的另一邊，那名推車的工作人員正在與值班的人員做登記。
而推車安靜的停在他手邊。
張亦帆沖在最前面，一個箭步跑上跟前，邊說了句冒犯了邊擡手就要去掀白布。
一只蒼白的手止住了他。
“你做什麽？”
是那個在一層上電梯的工作人員，而最先在電梯裏的另一名工作人員並不在。
張亦帆掏出兜裏的證件，向他亮了一下，那人才放開了手。
他再次向白布伸出手，身後的許文悄悄握住了口袋裏槍。
白布刷一下被掀開，露出下面一張青紫的臉，顯然，這依然是一具名副其實的屍體。
莊如渏驚呼一聲，這，這也不是？
這次的表情並沒有表演的成份在，她確實被驚到了。
曹茳還沒下來？還是已經跑了？
但不是在上面待的越久，越有暴露的可能嗎？能做老大應該也不蠢，定是藏在了什麽地方，或者用了什麽掩人耳目的手法。
可原著裏就是在太平間裏逃跑的，劇情都到這了，事先也沒有莊如渏這個天降的bug來幹涉過，人物應該是按原軌跡進行的。
但為什麽沒有！？
莊如渏擡眼四處望了望，這邊的停屍間只有三個工作人員，各個都在忙自己手頭上的事，四處一排排的冷凍櫃，根本沒有其他可藏身的地方，除非藏在冷凍櫃裏，否則毫無遁形。
那名工作人員莫名其妙的看了他們一眼，邊把白布蓋上邊說：“是不是搞錯啦，死人可犯不了法咧。”
說完，便轉頭繼續登記，“老楊說冷要添件衣服，剛下來就走了，讓我替他一下。真是的，明知道這麽冷，還穿這麽少。”
這句話聲音不大，但被莊如渏聽見了。
對啊，‘死人’不是，但活人可以是！
“張警官，快查監控，看看剛才與我們一起下來的另一名工作人員去了哪裏。”
莊如渏也顧不得其他人的錯愕，轉頭朝張亦帆低聲急道。
“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那曹茳的眉眼處是不是有一顆紅色的痣？”
張亦帆楞了一下，還是點點頭：“對。”
“那就錯不了，他現在估計已經不在太平間了，快查監控。”
張亦帆意識到什麽，邊跑往監控室邊問道：“你知道什麽？”
都這種時候，為什麽還總要糾結她知道什麽？她知道的全都跟他說了呀，這時候不應該是不要廢話全力以赴去抓壞人，然後加官進爵嗎？
莊如渏心裏吐槽著，腿腳畢竟沒有一個成年男警快，於是林與霄沖上前道：“剛才與我們一起坐電梯下來的那人眉眼處確實有一顆紅色的痣，但不明顯，哥，是他嗎？”
“九成可能。”
莊如渏在後面晚了幾步跟進了監控室，林與霄已經指著人確實方向了。
看著屏幕裏的人，從電梯出來的一剎那，身後的許文突然出聲：“對，就是他。”
曹茳很警覺，出了電梯便把口罩往上提了一下，直遮到眼下，身子原本是想往張亦帆的方向去，卻在這時腳下一頓，然後轉向了另一邊。
顯然是看到了大廳那邊的張亦帆，他也沒想到對方居然會先一步在這裏等著他。
於是便跟在那名工作人員身後，在他身邊說了些什麽，又把推車交給了他，接著轉身又往電梯去。
好在電梯此時正在上行，那人一邊不動聲色註意四周動靜，一邊看著電梯慢慢下行。
兩分鐘後，曹茳坐著電梯走了，然後在一層下去了。
“快，叫人去堵急診樓一樓的洗手間。”
張亦帆還沒說完話，那邊許文已經把命令傳下去了。
一群人又瘋了似的往外跑。
莊如渏一晚上都在上演絕地追擊，此時腿有些軟。
她慢了兩步，林與霄停下來與她一起：“你沒事吧？”
“沒事，你先走，不用管我。”
林與霄沒有先走，左右接下來他也幫不上忙，準確來說，他一路都在打醬油。
“你怎麽知道那工作人員就是他？”
“不知道，猜的。”
林與霄明顯不信。
莊如渏其實也不是百分百肯定，只是覺得他可疑罷了。
明明知道天氣冷，明明知道太平間溫度低，卻到了太平間才發現自己穿少了。
這放在平常人身上雖然合理，但對於一個常年在太平間工作的人，這種錯誤似乎不應該發生。
顯然他應該也看到了先他一步在這裏的張亦帆，只有這樣，才能說得通，如果不立即跑，那便沒有機會。
他按原定軌跡如約到了太平間，但由於莊如渏在這之後進行了幹涉，所以人物軌跡會出現劇情變化。
莊如渏是在五分鐘後到達的一層洗手間，門口圍了一圈人，他們倆沒湊上去，只在外面惦著腳望著。
許文押著還穿著白大褂的曹茳出來，手上拷著手拷，一臉的戾氣，潔白的衣服上多了幾處汙跡，顯然剛才經過了一番激烈的反抗。
“老大，人我先帶走了啊，局裏見。”
“嗯，收隊吧。”
許文押著曹茳，經過莊如渏身邊時，朝她點了點頭。
莊如渏扯了個淡淡又不失禮貌的笑，然而嘴角的笑還沒來得及收回去，便對上了曹茳那雙陰狠和瘋刺的眼。
莊如渏的笑一下僵在嘴角，迅速低下頭。
媽耶，太特麽嚇人了。
“恭喜宿主完成支線任務：幫助主角抓捕逃犯劇情，積分累計中。”
腦海裏的聲音把莊如渏驚醒，查看了下得到的積分，甚是滿意的點點頭，不枉她今晚跑上跑下的出生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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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聰明人，莊如渏剛才的舉動有多刻意，震驚過後，此時回過味來就覺得事有蹊蹺，他兩步跟上莊如渏，一臉探究問：“你還要去哪？你是不是知道人在哪。”
莊如渏表情越發無辜，抵死不認：“不知道啊，但是這個逃跑的男人成功引起了我的註意，所以我決定跟過去看看，一起來啊，我們可以組個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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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與霄一臉你看我信嗎的表情，但對方愛去哪裏做什麽事情，這是別人的自由，他無權幹涉，有權幹涉的哥哥此時早跑遠了。
“行啊，那我們現在去太平間？”
“嗯啊，你哥不是說人不見了嗎，我們去看看，是怎麽個不見法。”
“好奇心害死貓，你湊什麽熱鬧？”
“沒有求知欲的演員不是好市民，所以我要時刻保持自己對未知事物的期待與興趣，小夥子你不行啊，年紀輕輕，怎麽能就失去了對這個世界的求知欲呢。”
“.....”
林與霄閉了嘴，兩人卡著電梯關閉的前一刻，跟在一位工作人員身邊，搭上了前往太平間的電梯。
工作人員一身潔白大褂，戴著醫用口罩，只露出一雙有些精明的眼和眼睷處一顆不太明顯的紅色痣。
他手邊拖著一輛推車，推車上隆起一個包，能看出來是個人體的輪廓，一張雪白的布蓋過頭頂，蓋的嚴嚴實實連發絲都不留。
工作人員看見兩人沖進來，微微瞟了一眼便稍稍往旁邊讓了一下，留了一半的空間出來，推車便橫在他與莊如渏之間，兩人沖進來的風帶起白布，露出下面一只血管清晰的手。
林與霄突然側了一下身子，擋住了那只手，莊如渏楞了一下，縮在電梯角落，然後擡手在胸口悄悄畫了個十字。
阿彌陀佛，無意冒犯。
太平間在負2層，在到達一層的時候，電梯停了，外面等著一位也要搭電梯的工作人員。
“老楊，今天值夜班啊。”
那人邊進電梯邊朝裏面打招呼，莊如渏自知這話不是跟她講的，於是她擡頭望向推著車的工作人員，那人微微點了點頭，嗯了一聲當作回應。
“今天可真冷啊，太平間溫度低，你怎麽只穿這麽點，不冷嗎？”
“還好。”
“我就不行，我受不了冷。”
對話在一方不再接茬中結束。
電梯繼續往下，莊如渏漫不經心的目光飄來飄去，空間本就不大，裏面還躺著個死人，唯一的對話也結束了，狹小的空間裏只聽到自己的呼吸聲，安靜的空氣裏像是有一只無形的手在旁邊無聲拉扯，縱然她心再大，畢竟也是個心智才二十歲的小姑娘，心裏還是會忍不住發毛。
她以前可是個連恐怖片都不敢看的人。
“叮”。
負2層到了，莊如渏松了口氣。
大平間分兩邊，一左一右各一個大廳，廳往裏才是冷凍櫃，兩名工作人員一同離開去了左邊，莊如渏與林與霄走出電梯，就看到了站在右邊大廳裏聽許文匯報情況的張亦帆。
“老大，是不是搞錯了？真的沒有，這裏的活人我全檢查了，而且我查了監控，從十點到現在這個時間，並沒有屍體送下來，而曹茳是在十點半不見的，這，這時間對不上啊。”
張亦帆也擰著眉，時間線是沒錯，但確實是有問題，不然雜物間的屍體怎麽解釋？
“上面還留了多少人？”
“每個樓層都有人守著，除非跳窗，不然跑不了。”
年輕人話不要說這麽滿，莊如渏在心裏暗暗吐槽。
張亦帆煩躁的擼了下頭發，下意識地掏口袋想抽根煙，又想起這裏是醫院，又默默的放開了。
他擡頭隨意看了下，於是便看到了不遠處的自家弟弟。
眉頭皺的更深了：“你怎麽還不走？跟過來幹嘛？”
林與霄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虛：“我擔心你。”
“屁話，趕緊回去。”
林與霄當然不能用莊如渏那套所謂的求知欲懟回去，但此時也沒再開口，只一個勁的朝莊如渏使眼色。
我哥問你呢，趕緊的。
莊如渏眼觀鼻，鼻觀心，表明不關我事。
她還在想著剛才許文的話，十點到現在都沒有送過屍體下來，下面活人全不是，而唯一送過的屍體，還是剛才與她一起從電梯下來的那個。
不會就是那個吧？
莊如渏瞪大了眼，心跳瞬間加速，她一把抓住林與霄的胳膊，按耐住她此時已經有些發抖的手，道：“我剛才跟小林下來時，倒是有個工作人員，拉了一具屍體。”
話音剛落，林與霄也猛然附和：“對對，哥，我們剛才一起下來的，他們往那邊去了。”
張亦帆瞳孔一縮，拔腿就追了過去。
幾人齊齊跟上，往剛才那人離開的方向跑去。
好在沒走遠，在大廳的另一邊，那名推車的工作人員正在與值班的人員做登記。
而推車安靜的停在他手邊。
張亦帆沖在最前面，一個箭步跑上跟前，邊說了句冒犯了邊擡手就要去掀白布。
一只蒼白的手止住了他。
“你做什麽？”
是那個在一層上電梯的工作人員，而最先在電梯裏的另一名工作人員並不在。
張亦帆掏出兜裏的證件，向他亮了一下，那人才放開了手。
他再次向白布伸出手，身後的許文悄悄握住了口袋裏槍。
白布刷一下被掀開，露出下面一張青紫的臉，顯然，這依然是一具名副其實的屍體。
莊如渏驚呼一聲，這，這也不是？
這次的表情並沒有表演的成份在，她確實被驚到了。
曹茳還沒下來？還是已經跑了？
但不是在上面待的越久，越有暴露的可能嗎？能做老大應該也不蠢，定是藏在了什麽地方，或者用了什麽掩人耳目的手法。
可原著裏就是在太平間裏逃跑的，劇情都到這了，事先也沒有莊如渏這個天降的bug來幹涉過，人物應該是按原軌跡進行的。
但為什麽沒有！？
莊如渏擡眼四處望了望，這邊的停屍間只有三個工作人員，各個都在忙自己手頭上的事，四處一排排的冷凍櫃，根本沒有其他可藏身的地方，除非藏在冷凍櫃裏，否則毫無遁形。
那名工作人員莫名其妙的看了他們一眼，邊把白布蓋上邊說：“是不是搞錯啦，死人可犯不了法咧。”
說完，便轉頭繼續登記，“老楊說冷要添件衣服，剛下來就走了，讓我替他一下。真是的，明知道這麽冷，還穿這麽少。”
這句話聲音不大，但被莊如渏聽見了。
對啊，‘死人’不是，但活人可以是！
“張警官，快查監控，看看剛才與我們一起下來的另一名工作人員去了哪裏。”
莊如渏也顧不得其他人的錯愕，轉頭朝張亦帆低聲急道。
“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那曹茳的眉眼處是不是有一顆紅色的痣？”
張亦帆楞了一下，還是點點頭：“對。”
“那就錯不了，他現在估計已經不在太平間了，快查監控。”
張亦帆意識到什麽，邊跑往監控室邊問道：“你知道什麽？”
都這種時候，為什麽還總要糾結她知道什麽？她知道的全都跟他說了呀，這時候不應該是不要廢話全力以赴去抓壞人，然後加官進爵嗎？
莊如渏心裏吐槽著，腿腳畢竟沒有一個成年男警快，於是林與霄沖上前道：“剛才與我們一起坐電梯下來的那人眉眼處確實有一顆紅色的痣，但不明顯，哥，是他嗎？”
“九成可能。”
莊如渏在後面晚了幾步跟進了監控室，林與霄已經指著人確實方向了。
看著屏幕裏的人，從電梯出來的一剎那，身後的許文突然出聲：“對，就是他。”
曹茳很警覺，出了電梯便把口罩往上提了一下，直遮到眼下，身子原本是想往張亦帆的方向去，卻在這時腳下一頓，然後轉向了另一邊。
顯然是看到了大廳那邊的張亦帆，他也沒想到對方居然會先一步在這裏等著他。
於是便跟在那名工作人員身後，在他身邊說了些什麽，又把推車交給了他，接著轉身又往電梯去。
好在電梯此時正在上行，那人一邊不動聲色註意四周動靜，一邊看著電梯慢慢下行。
兩分鐘後，曹茳坐著電梯走了，然後在一層下去了。
“快，叫人去堵急診樓一樓的洗手間。”
張亦帆還沒說完話，那邊許文已經把命令傳下去了。
一群人又瘋了似的往外跑。
莊如渏一晚上都在上演絕地追擊，此時腿有些軟。
她慢了兩步，林與霄停下來與她一起：“你沒事吧？”
“沒事，你先走，不用管我。”
林與霄沒有先走，左右接下來他也幫不上忙，準確來說，他一路都在打醬油。
“你怎麽知道那工作人員就是他？”
“不知道，猜的。”
林與霄明顯不信。
莊如渏其實也不是百分百肯定，只是覺得他可疑罷了。
明明知道天氣冷，明明知道太平間溫度低，卻到了太平間才發現自己穿少了。
這放在平常人身上雖然合理，但對於一個常年在太平間工作的人，這種錯誤似乎不應該發生。
顯然他應該也看到了先他一步在這裏的張亦帆，只有這樣，才能說得通，如果不立即跑，那便沒有機會。
他按原定軌跡如約到了太平間，但由於莊如渏在這之後進行了幹涉，所以人物軌跡會出現劇情變化。
莊如渏是在五分鐘後到達的一層洗手間，門口圍了一圈人，他們倆沒湊上去，只在外面惦著腳望著。
許文押著還穿著白大褂的曹茳出來，手上拷著手拷，一臉的戾氣，潔白的衣服上多了幾處汙跡，顯然剛才經過了一番激烈的反抗。
“老大，人我先帶走了啊，局裏見。”
“嗯，收隊吧。”
許文押著曹茳，經過莊如渏身邊時，朝她點了點頭。
莊如渏扯了個淡淡又不失禮貌的笑，然而嘴角的笑還沒來得及收回去，便對上了曹茳那雙陰狠和瘋刺的眼。
莊如渏的笑一下僵在嘴角，迅速低下頭。
媽耶，太特麽嚇人了。
“恭喜宿主完成支線任務：幫助主角抓捕逃犯劇情，積分累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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