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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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莊如年吵著架也沒耽誤他耳觀八方，眼尖地看到了站在5米開外的莊如渏，大嗓門立即喊開了：“喲，終於回來了？我還以為你不敢回來了呢。”
莊如渏把手上的菜都拎到一邊，空出一只手牽著周歧，道：“你都還敢來，我為什麽不敢回？況且這是我家。怎麽，昨天打的不夠疼，今天還想再挨一頓？”
昨天抽在他屁股那一棍現在摸著還隱隱發疼，莊如年條件反射地縮了下脖子，半響又覺得太慫，道：“我還怕你個老太婆？昨天我去醫院看了，傷的不輕，你得賠我醫藥費。”
莊如渏盯了他許久，半響跟系統道：“有什麽辦法讓這貨正當消失嗎？”
系統一陣無語：“你要讓人消失，還想正當？你咋不上天？”
莊如渏沈吟半響道：“上天就算了，成本太大。”
系統哽了一下：“聽說他最近染上了賭博，欠了不少錢。”
莊如渏一臉驚奇，“你不是整天與我在一起嗎？這些小道消息哪來的，哦，你還說你沒的監視功能？”
系統一噎：“這是本系統自帶的檢測功能，不是什麽監視好嗎？這本書裏每個人物的走向我肯定要掌握的，不然怎麽給你下任務。”
“有道理。既然這樣，那就好辦了。”
系統有種不好的預感，“你想怎麽樣？”
“嘿嘿。”
莊如渏沒理莊如年的罵街，有了上次的教訓，這會她直接把周歧攬在身後，讓他先開門進了屋。
把門口的掃帚拿起來，道：“你走不走？不走讓我再揍一頓？”
旁邊有幾個鄰居正磕著瓜子看戲，就差搬凳子坐著了。她不知道這些鄰居為什麽看戲的時候總這麽準時，似乎有某種雷達，只要這邊一有風吹草動，那邊人員已經上齊了。
罷了，但也不能剝奪了別人看戲的樂趣，畢竟農村人吃飽了不下地，總要找點兒事情來打發。
莊如年覺得失了面子，擼起袖子就要走上來，莊如渏沒客氣，掄起掃帚毫不留情抽了回去。
“嗷。”莊如年縮回去的手很快，但也沒逃過，他摸著泛紅的手背，沒想到對方是真打，大罵，“你他媽的，別以為是女人我就不敢打，今天非讓你見識見識。”
一掃帚讓他僅存的理智和面子統統丟光，咆哮一聲大步上前來。
莊如渏提起掃帚適時抵住他，緩緩道：“這樣吧，拆遷款現在我也沒拿到，你要多少錢？我可以先給你一點。”
話一出口，別說莊如年，連系統都楞住了。
莊如年往前沖的腳步一停，聽見有錢，胸口的氣消了大半，似乎剛才被抽的一下不存在似的，半信半疑道：“真的？”
“當然，我什麽時候騙過你。”
“....”
莊如年梗著脖子，“那你先給我五千。”
“可以。”
莊如年睜大眼，沒想到這麽順利，眼骨碌一轉迅速改口：“不，要一萬。”
莊如渏嗤笑，“不行，說了五千就五千，再反口，一毛都沒有。”
莊如年動了動嘴唇，還想再爭取一下，但又看莊如渏一臉沒得商量的模樣，怕這快到手的五千塊飛走，於是也沒敢再獅子開口。
先把錢拿了，下次再來也一樣。
這錢還是今天剛從銀行取的，連編碼都是連號的，新鮮出爐的錢□□脆利落地掏出來時，金錢的味道在空氣中散開，莊如年聞的一臉陶醉，眼睛都看直了。
莊如渏一邊在心裏鄙夷，一邊心口疼。
可惡，還沒捂熱呢。
生怕對方反悔，莊如年一把接過錢，還不忘了放狠話，似乎要把剛剛丟的面子找回來，“哼，早點拿出來不就好了，算你識相。”
莊如渏笑瞇瞇道：“滾吧。”
把人送走，莊如渏拎著菜進屋準備做晚飯。
直到兩人都吃飽喝足，系統終於忍不住了，也不知道她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你要幹什麽？”
莊如渏看著在廚房洗碗的周歧，嘴角咧出一個猥瑣的笑容，系統剛才那種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果不其然，下一秒就聽見她道：“統統，你這檢測功能真不錯呀，本宮甚是喜歡。”
系統如同一個快要被強迫的良家婦女，電流聲都有一絲絲紊亂了，“你...你要幹嘛。”
“不幹嘛，當然做好事呀，你幫我註意一下莊如年什麽時候再去賭，給我說一聲，我讓警察叔叔上門去把他端了。”
“.....”
果然沒好事。
系統沒立即出聲，擺明了不想幹這事。
莊如渏哪裏肯放過，“幫幫忙嘛統統，以後等我發達了，我多給你兌換一些技能卡，你不是要業績嗎？我不會虧待你的，咱倆可是合作夥伴，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來著，而且你的存在不就是幫助宿主順利完成任務的嗎，你幫幫我唄。”
系統有些扭捏為難，“可這這又不是任務。”
“哎呀，差不多的嘛，你就當維護這個世界的社會安定，打擊不良份子，人人有責，說不定到時候結算時，它還能當成加分加點的項目呢。”
系統被這一波彈衣炮彈炸的有點懵，等它反應過來時居然已經稀裏糊塗的答應了。
可惡，又要我加班。
莊如渏拿出帽子繼續織，雞賊道，“那明天就等你的信兒了，嘿嘿。”
果然沾染上賭博的人，手裏的錢根本過不了夜，當天夜裏，莊如渏剛想睡覺，系統便突然出聲道：“莊如年去賭了。”
莊如渏一秒清醒，迅速拿過手機按系統給的提示，一個匿名電話就把那窩聚眾賭博的人送到了派出所的拘留室裏，至於會拘多久，就看他的造化了。
而莊如年怎麽也沒想到，明明這堵坊已經隱秘的快查無此地了，門外老板還做了反追蹤陷阱，卻還能在半夜裏翻了車。
終於把人解決，莊如渏心情大好，一時興奮的有些睡不著。
“可惜了，本來就沒收入，這一下又白搭進去五千塊，心口疼。”
系統翻了個白眼（如果它有白眼的話）道：“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我還沒問你要加班費。”
“別談錢呀，多傷感情。錢給的太爽快了，我應該講下價的。”
系統不想理她，直接下線了。
決定離開的念頭日漸堅定，就像心裏已經認定了一件事，從開始排斥，到迷茫再到接受，再到現在她甚至開始對未來充滿了憧憬。
吭哧吭哧開始搜索適合定居的城市，多方評估，貨比三家，終於定在了B市。
一線城市，繁華都市，機會多多，最主要的是，書裏的世界設定與她現實世界差不多，而B市，正是她以前生活了二十年的地方。
她雖然回不到原來的世界了，但不妨礙她在這裏找到歸屬感。
又把原身的存折拿出來，想看下還剩多少存款。
這陣子花了不少，她心裏其實沒底。
等去了一趟銀行出來，現實終於教她做了人，整個像被霜打焉了的番茄。
“我怎麽會花了這麽多？錢都花哪了，我感覺我什麽也沒買。”
系統一時也不忍嗆她：“都是身外之物，不必太過在意。”
“唉，今天走回去吧，沒錢打車了。”
今天出門沒帶周歧，到家的時候已經接近中午，周歧正在客廳裏看動畫片，聽見開門聲，一溜煙跑過來幫莊如渏接過手裏的東西。
“哎，不用幫忙，去看電視哈。”
周歧聽話的站在一邊，一雙黑曜石般的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換鞋，滿臉都是期待。
“餓了嗎？姨去做飯。”
周歧點點頭，又像條小尾巴似的一聲不吭的跟在她後面，進了廚房，沒想到飯已經煮好了，廚房裏的菜已經收拾好，就等著下鍋。
周歧的目光在莊如渏拎回來的菜裏一一巡過，發現並沒有他喜歡的雞腿，頓時期待的目光瞬間便黯然了下去。
腦袋上緩緩冒出一個-5。
莊如渏餘光不小心撇到這個數字，驚的扭頭盯著他的頭頂，完全不知道自己又哪裏惹大佬不高興了。
周歧撇撇嘴，慢吞吞的帶著點失落回到客廳，邊走頭頂的負數字持續緩慢冒出，莊如渏頓時如臨大敵，大佬已經很多天沒給她刷負分了，怎麽今天就有情緒了？
必須找出根源然後把苗頭給掐死了。
她抹了下手上的水，不經意道：“中午想吃什麽？”
周歧回頭撩起眼皮，道：“雞腿。”
莊如渏心裏咯噔一下。
早上出門時明明答應過給他帶雞腿的，後來一查了存折，什麽心情都沒了，哪還記得給人帶雞腿，這回想再去買顯然來不及了。
這還真是她第一次在小孩面前失了信。
她一時有些無措，“對不起啊，姨給忘了，要不這樣，今天的先欠著，明天再一起補回來，可以嗎？”
周歧點點頭，莊如渏瞟向對方頭頂，沒有冒出什麽數字。
看樣子達成了共識。
看來每個人都有偏愛，周歧也不例外，莊如渏拿出心裏的小本本，認真的記下：大佬愛吃雞腿！非常愛。
幾天後，上面的人又來了幾回，跟莊如渏談了拆遷款數額，莊如渏沒什麽異議，畢竟這房子也不是她的，她卻占了原身的好處。
而她也驚於事情進展的這麽迅速，現實中拖個幾年的情況也不是沒有。
給了她一個月時間，一個月後，這棟靠路邊的兩層小樓將會被貼上‘拆’的標簽。
拆遷款不多，但也能解了莊如渏目前的困境，好歹能充裕一段時間。
她把需要的東西都收拾好，原身和她父母留下的東西都打包好放在一起，憑著記憶找到了原身父母的墳，在墳旁邊挖了個深坑，把那些東西統統埋了進去。
這樣也算是另一種意義上的一家團圓了，畢竟這些東西她一個外來人，真的不好處理，不管是扔了還是燒了還是送人，都不合適。
如果就放在那屋裏，到時候拆遷時，也一樣會被當成垃圾處理。
做完這些事已經耗了她半個月，接下來半個月，她開始上網查租房信息，定暫時落腳入住的酒店，等一切準備就緒，她開始定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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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抽在他屁股那一棍現在摸著還隱隱發疼，莊如年條件反射地縮了下脖子，半響又覺得太慫，道：“我還怕你個老太婆？昨天我去醫院看了，傷的不輕，你得賠我醫藥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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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如渏沈吟半響道：“上天就算了，成本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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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如渏一臉驚奇，“你不是整天與我在一起嗎？這些小道消息哪來的，哦，你還說你沒的監視功能？”
系統一噎：“這是本系統自帶的檢測功能，不是什麽監視好嗎？這本書裏每個人物的走向我肯定要掌握的，不然怎麽給你下任務。”
“有道理。既然這樣，那就好辦了。”
系統有種不好的預感，“你想怎麽樣？”
“嘿嘿。”
莊如渏沒理莊如年的罵街，有了上次的教訓，這會她直接把周歧攬在身後，讓他先開門進了屋。
把門口的掃帚拿起來，道：“你走不走？不走讓我再揍一頓？”
旁邊有幾個鄰居正磕著瓜子看戲，就差搬凳子坐著了。她不知道這些鄰居為什麽看戲的時候總這麽準時，似乎有某種雷達，只要這邊一有風吹草動，那邊人員已經上齊了。
罷了，但也不能剝奪了別人看戲的樂趣，畢竟農村人吃飽了不下地，總要找點兒事情來打發。
莊如年覺得失了面子，擼起袖子就要走上來，莊如渏沒客氣，掄起掃帚毫不留情抽了回去。
“嗷。”莊如年縮回去的手很快，但也沒逃過，他摸著泛紅的手背，沒想到對方是真打，大罵，“你他媽的，別以為是女人我就不敢打，今天非讓你見識見識。”
一掃帚讓他僅存的理智和面子統統丟光，咆哮一聲大步上前來。
莊如渏提起掃帚適時抵住他，緩緩道：“這樣吧，拆遷款現在我也沒拿到，你要多少錢？我可以先給你一點。”
話一出口，別說莊如年，連系統都楞住了。
莊如年往前沖的腳步一停，聽見有錢，胸口的氣消了大半，似乎剛才被抽的一下不存在似的，半信半疑道：“真的？”
“當然，我什麽時候騙過你。”
“....”
莊如年梗著脖子，“那你先給我五千。”
“可以。”
莊如年睜大眼，沒想到這麽順利，眼骨碌一轉迅速改口：“不，要一萬。”
莊如渏嗤笑，“不行，說了五千就五千，再反口，一毛都沒有。”
莊如年動了動嘴唇，還想再爭取一下，但又看莊如渏一臉沒得商量的模樣，怕這快到手的五千塊飛走，於是也沒敢再獅子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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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如渏一邊在心裏鄙夷，一邊心口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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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怕對方反悔，莊如年一把接過錢，還不忘了放狠話，似乎要把剛剛丟的面子找回來，“哼，早點拿出來不就好了，算你識相。”
莊如渏笑瞇瞇道：“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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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幹什麽？”
莊如渏看著在廚房洗碗的周歧，嘴角咧出一個猥瑣的笑容，系統剛才那種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果不其然，下一秒就聽見她道：“統統，你這檢測功能真不錯呀，本宮甚是喜歡。”
系統如同一個快要被強迫的良家婦女，電流聲都有一絲絲紊亂了，“你...你要幹嘛。”
“不幹嘛，當然做好事呀，你幫我註意一下莊如年什麽時候再去賭，給我說一聲，我讓警察叔叔上門去把他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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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如渏哪裏肯放過，“幫幫忙嘛統統，以後等我發達了，我多給你兌換一些技能卡，你不是要業績嗎？我不會虧待你的，咱倆可是合作夥伴，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來著，而且你的存在不就是幫助宿主順利完成任務的嗎，你幫幫我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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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又要我加班。
莊如渏拿出帽子繼續織，雞賊道，“那明天就等你的信兒了，嘿嘿。”
果然沾染上賭博的人，手裏的錢根本過不了夜，當天夜裏，莊如渏剛想睡覺，系統便突然出聲道：“莊如年去賭了。”
莊如渏一秒清醒，迅速拿過手機按系統給的提示，一個匿名電話就把那窩聚眾賭博的人送到了派出所的拘留室裏，至於會拘多久，就看他的造化了。
而莊如年怎麽也沒想到，明明這堵坊已經隱秘的快查無此地了，門外老板還做了反追蹤陷阱，卻還能在半夜裏翻了車。
終於把人解決，莊如渏心情大好，一時興奮的有些睡不著。
“可惜了，本來就沒收入，這一下又白搭進去五千塊，心口疼。”
系統翻了個白眼（如果它有白眼的話）道：“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我還沒問你要加班費。”
“別談錢呀，多傷感情。錢給的太爽快了，我應該講下價的。”
系統不想理她，直接下線了。
決定離開的念頭日漸堅定，就像心裏已經認定了一件事，從開始排斥，到迷茫再到接受，再到現在她甚至開始對未來充滿了憧憬。
吭哧吭哧開始搜索適合定居的城市，多方評估，貨比三家，終於定在了B市。
一線城市，繁華都市，機會多多，最主要的是，書裏的世界設定與她現實世界差不多，而B市，正是她以前生活了二十年的地方。
她雖然回不到原來的世界了，但不妨礙她在這裏找到歸屬感。
又把原身的存折拿出來，想看下還剩多少存款。
這陣子花了不少，她心裏其實沒底。
等去了一趟銀行出來，現實終於教她做了人，整個像被霜打焉了的番茄。
“我怎麽會花了這麽多？錢都花哪了，我感覺我什麽也沒買。”
系統一時也不忍嗆她：“都是身外之物，不必太過在意。”
“唉，今天走回去吧，沒錢打車了。”
今天出門沒帶周歧，到家的時候已經接近中午，周歧正在客廳裏看動畫片，聽見開門聲，一溜煙跑過來幫莊如渏接過手裏的東西。
“哎，不用幫忙，去看電視哈。”
周歧聽話的站在一邊，一雙黑曜石般的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換鞋，滿臉都是期待。
“餓了嗎？姨去做飯。”
周歧點點頭，又像條小尾巴似的一聲不吭的跟在她後面，進了廚房，沒想到飯已經煮好了，廚房裏的菜已經收拾好，就等著下鍋。
周歧的目光在莊如渏拎回來的菜裏一一巡過，發現並沒有他喜歡的雞腿，頓時期待的目光瞬間便黯然了下去。
腦袋上緩緩冒出一個-5。
莊如渏餘光不小心撇到這個數字，驚的扭頭盯著他的頭頂，完全不知道自己又哪裏惹大佬不高興了。
周歧撇撇嘴，慢吞吞的帶著點失落回到客廳，邊走頭頂的負數字持續緩慢冒出，莊如渏頓時如臨大敵，大佬已經很多天沒給她刷負分了，怎麽今天就有情緒了？
必須找出根源然後把苗頭給掐死了。
她抹了下手上的水，不經意道：“中午想吃什麽？”
周歧回頭撩起眼皮，道：“雞腿。”
莊如渏心裏咯噔一下。
早上出門時明明答應過給他帶雞腿的，後來一查了存折，什麽心情都沒了，哪還記得給人帶雞腿，這回想再去買顯然來不及了。
這還真是她第一次在小孩面前失了信。
她一時有些無措，“對不起啊，姨給忘了，要不這樣，今天的先欠著，明天再一起補回來，可以嗎？”
周歧點點頭，莊如渏瞟向對方頭頂，沒有冒出什麽數字。
看樣子達成了共識。
看來每個人都有偏愛，周歧也不例外，莊如渏拿出心裏的小本本，認真的記下：大佬愛吃雞腿！非常愛。
幾天後，上面的人又來了幾回，跟莊如渏談了拆遷款數額，莊如渏沒什麽異議，畢竟這房子也不是她的，她卻占了原身的好處。
而她也驚於事情進展的這麽迅速，現實中拖個幾年的情況也不是沒有。
給了她一個月時間，一個月後，這棟靠路邊的兩層小樓將會被貼上‘拆’的標簽。
拆遷款不多，但也能解了莊如渏目前的困境，好歹能充裕一段時間。
她把需要的東西都收拾好，原身和她父母留下的東西都打包好放在一起，憑著記憶找到了原身父母的墳，在墳旁邊挖了個深坑，把那些東西統統埋了進去。
這樣也算是另一種意義上的一家團圓了，畢竟這些東西她一個外來人，真的不好處理，不管是扔了還是燒了還是送人，都不合適。
如果就放在那屋裏，到時候拆遷時，也一樣會被當成垃圾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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