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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你吉言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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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你吉言19

他第一次來京都的青樓,果真如徐彬彬說的那樣,這裏的紅倌美妙極了。

徐彬彬在方予樺的隔壁,這裏並不隔音,兩人的聲音□□的傳入她的耳中,飲下一杯酒後,她的臉開始發燙。

辣子雞在屋裏子轉圈:“宿主,很晚了,咱們回去吧。”

那邊的聲音已經到了高潮,徐彬彬抽著煙:“再等等。”

“可是,萬一被男主知道了呢。”

畢竟這可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情。

-扣扣。

那邊的聲音停下後不久,這邊的敲門聲就響了起來,她飲完杯中的酒,起身開了門。

門外是衣冠端正的方予樺,看的出來他非常的滿意,面上生花:“久等。”

她一身的酒氣,但還在腳下還算平穩,樓外是清澈的空氣,在路過一個巷子的深處,她隱約的望見了一點撲朔的綠光。

那是什麽?

兩個人鬼鬼祟祟的翻了墻,辣子雞可以從狗洞裏面鉆進去,他們總不能和狗一樣鉆狗洞吧。

霧氣最重的時候,她才躺在了榻上,榻邊,落在地板上許多的煙頭,辣子雞將煙頭扒拉成了一堆,還在數落著徐彬彬,等它蹭幹凈了雙腳雙腿爬上去的時候徐彬彬已經睡了過去,它咬著毯子的一角,自己鉆了進去。

晨深露重,可別讓自己著了涼。

方婉怡白天的時候有來找過徐彬彬,可她還沒有醒,就此作罷和陳氏來上了街,她剛醒,就有人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來人好像是方予樺的,貼身小廝?

他面色如潮,被小賴擋在了門外。

“你幹什麽?我家小姐剛醒。”

“我有急事,拜托姐姐給我通報一聲。”

“在急也得等著。哼”

“啊啊啊,求求姐姐了。”

徐彬彬還不知道小賴還喜歡捉弄年下男這一個興趣愛好,她起身站在院子裏:“讓他進來。”

準是方予樺闖了什麽禍吧,不敢通知徐相和徐將軍只能跑自己這裏來了。

那小孩跑進來,徐彬彬直接問:“什麽事。”

“公子他和人打起來了,您快去看看吧。”

“和誰啊。”

“不知道,您先去看看吧。”

徐彬彬一邊和他走一邊笑:“我一點武功不會,怎麽不找徐將軍。”

“公子說,先找您。”

雖然他也不知道為什麽公子會讓他先找這位表小姐,但這位表小姐看起來倒是個不怕事的嗎,因為是,首相之女的原因嗎。

方予樺看中了一根銀釵,他沒什麽心上人,想著買來送給姐姐或者是徐彬彬應該是合適的,伸手的時候卻被人搶先奪了過去。

那人穿了一身顯眼的紅色衣服,發髻梳的整潔,笑的時候會露出虎牙。

方予樺臉色微沈,攔住了他要去結賬的路:“這位公子,這是我先看上的。”

“可它現在,在我的手裏。”

他也不打算退讓,這簪子,彬彬會喜歡的。

方予樺大手一揮,直接從懷裏掏出幾張銀票扔在他的跟前:“我買了。”

這銀票,掌櫃的看的眼紅,可這一位是覃少爺啊。

覃承言只看了這高高瘦瘦的男子一眼,出手還真闊綽,但,眼生,他不記得京都有這樣大方的公子。他搖頭:“不賣。”

千金難買我樂意。

方予樺覺得他是因為錢少了,又扔了好幾張在地上,莫名的有些趾高氣昂。

覃承言還是搖頭,繞過了他:“給我包起來。”

他話音剛落,掌櫃的還未接下他手中的簪子,一陣勁風襲來,接著他小手臂吃痛,手裏也失了氣力,再看時,哪裏還有簪子的影子。

軟的不行來硬的,這是方予樺做人的道理。

“這這這。”

眼見兩人要打起來的趨勢,掌櫃的有些手忙腳亂起來。

店裏的其他客人也紛紛退了出去擠在門口看戲。

“是覃公子呢。”

“另外一個不曾見過。”

“的確,覃公子也許久未見了。”

“真是越發的風彩了。”

覃承言嗤笑了一聲:“還給我。”

他不喜歡生事,也不喜歡將別人的店鋪攪的稀巴爛,就算被人踢了一腳也沒有打算打回去。

方予樺直接將簪子揣在了懷中,狐眼看著那紅衣男子的小廝手裏還抱了許多的書:“不還。”

看來今天的事沒法善了,覃承言還有趕著回去看書,沒有時間和他牽扯,他直接向他的懷中掏去,被方予樺一個扇子擋了住,他立住身子,一陣拳風往他臉上招呼而去。

方予樺也不是好惹的,一個側身體踹走了他的手臂。

兩個人在店裏打的不可開交,而方予樺隨身的小廝早已不見了蹤影。

兩人勢如水火打的不可開交,那些激烈的動作旁觀的人連動作都跟不上,掌櫃的在一邊看的心急如焚,他的店,他的珠釵啊。

門口被堵的水洩不通,甚至連周邊的小販連生意都不再做,人疊人的看著這場鬧劇。

徐彬彬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擠了進去,剛站穩腳跟,一個板凳就朝自己的臉上砸來,她驚,連忙後退可身後都是人,還硬硬生的把自己擠得向前走了幾步。

交戰的間隙,覃承言看見了門口的徐彬彬,以及,飛在空中的板凳沒,他面色劇變,想要趕過去顯然已經來不及。

“彬彬!”

-啪。

那板凳,被方予樺一個飛身踢走了過去,就差一點,就飛在了徐彬彬的臉上。

覃承言咬了咬牙,眼中染上了幾分戾氣。

“沒事吧。”

徐彬彬搖頭,看著方予樺的身上滿是灰塵,伸手替他拍了拍:“沒事兒。”

她望了一眼覃承言,還以為他真的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還是會出門的,徐彬彬問道:“幹什麽呢。”

覃承言有些懊惱的走過去,想要伸手去碰徐彬彬,又被那扇子打了回去,方予樺沒好氣的說:“幹什麽呢。”

他嘖了一聲。

徐彬彬聳肩,指了指方予樺:“這是我表哥,方予樺。”

覃承言大抵也知道兩人是認識的,卻沒有想到是她的表哥。

“你好,表哥。”

方予樺瞪了他一眼:“誰是你表哥。”

這男人看徐彬彬的眼神讓他很不舒服,因為,她在徐彬彬的眼中也見過這種扼住不住的炙熱情感。

自從上此和徐彬彬分開後已經過去了近一個月的時間,這一個月他每天都把自己關在屋子裏,今天難的出來買幾本書,想送個簪子還被人搶了先:“彬彬。”

方予樺更不喜歡他這樣叫了一聲別人的名字還不說任何的話。

“我還沒吃飯呢,請我吃飯吧。”

“好啊,那我們還是去聚福閣?”

“隨你。”

方予樺是絕對不允許兩人偷偷的私會的。

二樓的包廂裏,覃承言撇了一眼方予樺,有外人在,他還是知道收斂一些的。

徐彬彬點了一根煙,突然問道:“對了,京都哪裏有竹林?”

方予樺看了她一眼,悶悶的喝著茶。

覃承言想了想:“城內的竹林都是有主,城外倒是不少。”

徐彬彬了然:“你今晚有事嗎。和我去一趟。”

覃承言還未說話,便被方予樺打斷了去:“不行,我不相信他。”

相信他什麽?徐彬彬起身撐了個懶腰:“那你和我去。”

方予樺拒絕:“那不行,我約了人。”

他能約什麽人,準是約了青樓的女人,徐彬彬嘆氣:“覃穌兒呢。”

覃承言眼珠動了動:“最近,太子。”

他只說了這四個字,徐彬彬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覃穌要在秋後成親,算起來,也沒多少的日子了。

“表哥,麻煩你去結賬。”

徐彬彬出門不帶錢已經成為了習慣,以前有徐將軍做伴,現在有個巨富方予樺。

“哦,小子,給我坐好了。”

他警告了一聲覃承言,轉身推門離去。

徐彬彬的本意本來就是要支開方予樺,她問道:“城裏有主的是誰?”

她問的當然是竹林,覃承言咽了咽口水,她靠的太近了,他喉嚨都在發緊:“太子府。”

果真是溫宴那廝,不過她也很久沒去拜訪了,一會得去看看。

“彬彬。”

覃承言將臉湊了過去,雙唇觸碰的瞬間他伸手將人環住在懷中,在她的唇間,試探,深入,宛轉,淺嘗舔舐。

徐彬彬眼角動了動,她發現覃承言吻她的時候總是會擰著眉,像是在克制,但他的吻不像克制的那般溫柔,倒像是霸占的欲感。

她伸手上去,雙臂環上了他的脖子,在燈光下,兩人的身影沒有一絲的縫隙,他們就像一對玉佩,經過風雨的禮再次嚴絲合縫的緊挨在一起

方予樺回來,拉開了房門,徐彬彬抽著煙,他嘴角動了動:“哼,走了。回去了。”

覃承言一路送到相府的門口。

徐彬彬去找辣子雞,她有東西要買。

人都走後,方予樺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裏。

夜幕。

徐彬彬又一次從後門溜了出去,因為去的不是青樓所以她理所應當的沒有翻墻。

身後跟著辣子雞。

太子府的門口,還停了一輛馬車,徐彬彬一看就知道是覃穌的,這麽晚了,她居然還沒有回去。

她跟著岑公公,遠遠的便聽到了古琴的聲音。

似是看出徐彬彬的疑惑,岑公公解釋道:“最近,太子爺和側妃的關系是越來越親密。”

他口中的側妃自然就是覃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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