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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你吉言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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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你吉言20

那涼亭裏,覃穌坐在一處彈奏,溫宴坐在一旁飲茶,男的俊,女的嬌,在她的眼中看來其實兩人還算是般配。

“殿下,徐小姐到了。”

溫宴起身,理了一下衣襟,嗯了一聲。

她進來後,琴聲也嘎然而止,覃穌心生喜悅,過來抱住了她的手臂:“徐姐姐。”

徐彬彬笑了笑:“原來天天和你的情郎膩在一起呢。”

覃穌被她調侃的臉紅:“哪有天天。”

“找我?”

溫宴問。

徐彬彬搖了搖頭:“我聽說你這裏有片竹林。”

溫宴笑:“你又是聽誰說的。”

再者,竹林裏面也什麽都沒有啊。

徐彬彬聳肩:“那就是有了。”

覃穌這才看到她手裏還拿著一個物件,透明的,非常好看的瓶子:“徐姐姐,這是什麽啊。”

這是徐彬彬用來裝螢火蟲的玻璃瓶:“一個瓶子。”

“好好看。”

“嗯,帶個路吧,我想去抓點螢火蟲。”

溫宴沒反過來:“抓螢火蟲?”

晚上,到他的府邸,抓螢火蟲?

她點頭:“是啊。”

這竹林不算太小,裏面有鵝卵石鋪成的小路,路邊都點上了石燈,唯一不滿的就是蠅蟲有些太多。

整個林間,熙熙攘攘的參雜著蟬鳴,一閃一閃的 ,撲朔迷離的綠光,這是螢火蟲的光。

竹林裏太過安靜,徐彬彬讓辣子雞過去撲騰一下那些竹子,自己也混跡了進去搖曳著那些竹,霎時間,這片林間像是被綠光籠罩了一般,在黑沈沈的暮色裏,平添著風華的一幕。

溫宴一時間有些話說不出來,他知道夏季的流螢會棲息在竹林中,但是這麽多的數量還是第一次見,還真是多虧了徐彬彬,對了,徐彬彬呢。

徐彬彬此時忙的不可開交,她抓了十多只塞進了瓶子裏,手中的瓶子便發著綠色的撩眼光芒,她起身,置身在這景色之中,猶如身處風暴眼一般的平靜。

好漂亮,應該叫上徐將軍,可若是他知道又跑來了太子府,約莫著會生氣吧。

瑩光在打她的臉上,原本清絕的臉更加的可卿。

覃穌朝身旁望去,擡頭的瞬間心臟漏了一拍。

溫宴看的太過認真,眼中仿佛只有那絕境中的徐彬彬,連臉上的笑都比平時更加濃郁了許多。

她回身身,發現身邊已經沒有了他的身影,幾只流螢泛著綠光留在了空中,她追隨著溫宴的身影,發覺他停在了徐彬彬的身前,徐彬彬將瓶子舉了起來,兩人臉上都漫著綠光,他們一起看著瓶子裏的螢火蟲不知道在交談些什麽,只覺得 ,他們的笑都是發自心底的。

如果,徐姐姐,做了太子妃,也不是不可的,但如此,哥哥該怎麽辦。

辣子雞:宿主,我總覺得有人在看著我們。

徐彬彬從後門偷偷的溜溜進來:“是鬼。”

“徐彬彬。”

哦不,是徐將軍。

她擡頭,徐如斯在不遠處提著燈籠盯著一人一狗,徐彬彬曬笑:“晚上好啊,徐將軍,還沒睡呢。”

徐如斯走近:“你去哪兒了?”

若不是今晚去看了她窗口,他都不知道人溜出去了。

徐彬彬聳肩,將懷中裝著螢火蟲的玻璃瓶伸到了他的臉前,突然出現的綠光讓他遲鈍了片刻,待他看清楚徐彬彬拿的是什麽的時候,提著燈籠的手緊了緊。

這是,瑩火蟲。

他好像就盯著那裏面的一只看一眼,整個眼瞳中都是螢火蟲的影子。

徐彬彬笑了笑,臉上的梨渦在綠光在更加的誘人:“你看,我特意給你抓的,可惜,已經沒有幾只了。”

徐如斯眼底漣漪泛起,心裏沈沈,將一身的戾氣都掩沒了去,半響,他開口道:“回去睡覺。”

螢火蟲他不是沒有看過,只是沒有這麽近距離的,看過,還是特意留給他看的。

徐彬彬哦了一聲,徐將軍提著燈籠就走,身後沒有傳來腳步聲,他轉身望去,凝住了呼吸。

她將瓶子裏的螢火蟲放了,眼中爍亮,還有一只在她的眼前停留了片刻,收起酸澀的嘴角,回眸的時候見徐將軍望著自己。

辣子雞:“宿主,男主的黑化值減少了1個哎。”

我知道,積分到賬了。

徐如斯收回眼神,邁著沈重的步伐走的很慢,他有一瞬間,想著自己如果不是她的兄長該如何,他本來守護的萬家常安,腦海中居然有荒唐如此的想法,他只想守護徐彬彬。

他可以守護,但必須是兄長的身份!

徐如斯定神,眼中又是一片清明。

他恍惚間的變化,徐彬彬並沒有捕捉到。

“宿主!該起床了!”

辣子雞咬著她的手指,硬生生的將徐彬彬從睡夢中喚醒了過來 ,模糊的從眩暈中回過了神,徐彬彬翻身整個人爬在榻上又閉上了雙眼。

“今天搬家啊,明兒就是喬遷宴了,你就不能去找找男主嗎,你看看,我給你找了多少個讓你接近的機會,你倒好,一個都沒有把握住。你這這樣混日子,這狗我也不當了。”

還偏偏取了一個辣子雞這樣的名字,餵的珠圓玉潤的,跑幾步都得停下來喘氣,經過它不屑的努力,終於減了不少的肥肉。

“啊嗯。”徐彬彬頭埋在枕頭裏,伸手去撩了一下,準確無誤的將辣子雞扯了過來,先摸了好幾下:“讓他們進來收拾就是。”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麽?我是狗啊是狗啊!”

“我知道。”

“那你還不起來。”

屋外的人聽著辣子雞在裏面狂吠個不止,小賴的臉上湧上了幾分的猶豫,咬咬牙之後還是推門進了去。

“小姐,奴婢服侍您更衣。”

她被攙扶著起身,整個人聳拉這沒有一點的精神,方予樺那廝每晚都叫她出去喝酒鬼混,還為此被徐將軍說了好幾頓。

“你看看,帶一些必要的東西過去就行。”

將軍府那邊自然是已經打理妥當的,其實只要人過去就可以了,丫鬟什麽的,帶個小賴也就可以了。

必要的東西?小賴環顧了一下四周,這個屋子裏的東西她覺得都是必要的,她不明白小姐為什麽一定要搬去將軍府,未出閣的話留在相府其實才更符合規矩。

但她家小姐,從來都不守規矩。

徐彬彬沒有用飯,去找了方婉怡。

兩人手拉著手在街上游走,身後只跟了一個丫鬟和一個小廝,小廝的手中提了不少的東西,都是徐彬彬的戰利品,她負責買,方婉怡負責買單。

“小姐看看鐲子吧。”

著小販攤上的鐲子,一看就是劣質品,徐彬彬拉著她走了,在一家賣幹果的店鋪前停了下來。

“慢點走,別總是這麽毛毛躁躁的。”

徐彬彬曬笑:“這裏的梅幹可好吃了,徐將軍每次路過都會給我帶一些。”

方婉怡掩嘴,眼底是止不住的笑意:“你和兄長的關系,好了許多呢。”

江南的時候,徐如斯可是一眼都不想多見到她。

“他再生我的氣,最多不過一天我就哄好了,徐將軍就是嘴硬。”

這果鋪裏,有零零散散的幾位顧客,徐彬彬叫店裏的小二用油紙包了大大的兩包,兩人交談著出門,方婉怡一個沒有看路便與當頭的人撞了個滿懷。

她肩膀吃痛,眉眼也有些扭曲了起來,連忙向對方致歉:“真是抱歉。”

被撞的人連連後蹭了幾步,頭上的珠釵也隨之搖晃了起來,忍著骨上傳來的痛疼,她暗自搖頭,正想開口卻看到了那張充斥著譏諷的臉。

那是她最不想看到的人,徐彬彬!

徐彬彬只瞄了一眼沈丹珠,便拉著一臉歉意的方婉怡走了。

“小姐,你沒事吧。”後知後覺的丫鬟才去看了一眼沈丹珠:“什麽人吶,一點禮數沒有。”

沈丹珠臉色微沈,牽扯了一下嘴角:“無事。”

明晚,她會讓徐彬彬知道,與她作對是她這輩子最後悔的事。

肩膀還有一些微疼,方婉怡伸手去摸了一下問徐彬彬:“剛才那位小姐,彬彬認識?”

徐彬彬嗯了一聲,朝著將軍府的方向走去。

“我看你見她臉色不對,莫不是她得罪你了?”

徐彬彬臉色驟變的時刻,她身邊的溫壓讓人不敢開口說話。

徐彬彬擡了擡下巴,摸了一下自己的後頸:“她啊,是一個想爬上徐將軍床上的女人。”

她如此說,方婉怡便明了:“看起來是個大戶人家的小姐,為何你不滿意嗎?”

她哼了一聲:“誰也別想碰徐將軍。”

方婉怡笑她:“你呀,就是擡依賴兄長了。”

依賴,她自嘲了一聲,她想霸占徐如斯,所以就要斷絕他身邊出現的一切女人。

大將軍府。

這四個大字今天格外的顯眼,門口的小廝站在梯子上掛著寫有徐字的燈籠,那門口修建了不小的石臺,兩旁是石階梯,馬車只能停在石臺下,還要要走上那二十幾層階梯才能跨入正門,她一路領著方婉怡朝後院走去,她的花,如今都爭相開放,說得上是一副美景。

府中的下人忙碌,但見到徐彬彬還是停下手中的活彎腰低頭,都說這位將軍的舍妹,脾氣不太好,但她的院子中,又種了許多怡心的花卉,不說話的時候,確實和傳言大相徑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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