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承你吉言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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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你吉言3

周遭的空氣如同有烈火般灼燒的溫熱。

不知覺間喉嚨也幹燥了起來。

“發什麽杵。”

徐彬彬伸出手在他癡楞的臉上晃了晃。

真是個呆子。

今天的覃承言著了一身的白衫,腰束的上下秀著深藍色的滾雲圖紋。

衣襟處是藍色的封邊。

發冠上的藍色發帶落在肩邊之上。

他本就是濯濯少年,周身都散發著如朝陽一般的耀眼光焰。

今日所到的小姐們,都向他投去欽慕的眼波。

可惜本人心不在此處。

便就化為雲煙。

他回過神,木納的捏了捏手掌,提腳追了上去。

“彬彬。”

“幹嘛。”徐彬彬回頭瞄了他一眼:“前幾天不是躲我躲的挺歡的嗎。”

他剛準備說話,但是舌頭卻在口腔裏打了結,不得已過了幾息,捋直了自己的舌頭才道:“我沒曾躲過。”

她笑了一聲 ,尋了個屏風後的位置端坐,桌前的茶冒著絲絲熱氣,她問布桌的丫鬟:“徐如斯回來了沒有。”

丫鬟低著頭,聲音細小:“不曾見到。”

徐彬彬哦了一聲,便不再說話,手指卻在桌面上敲擊了起來。

這是她在思考的動作。

“他素來不愛這種熱鬧的場合。”覃承言道:“估計又在軍營裏和他那些將士喝著烈酒吧。”

他結識徐如斯這麽多年,不曾見他提過自己的生辰。

好像對他來說沒有什麽特殊的意義。

聞此言,徐彬彬停下了手裏的動作。

她剛起身,便見自己的貼身丫鬟懷中抱著什麽玩意朝她著小步跑來。

“小姐,少爺給您送禮來了。”

禮?

徐彬彬走近一看,小賴的懷中她還沒有看到全貌,但是已經看到了動物的毛發。

小賴的懷中敞開,將那只小狗暴露在空氣中。

不知為何,徐彬彬立馬就接了過來緊緊的抱在了自己的懷中。

生怕它掉下去一樣。

“少爺本已經到了宴廳的門口,但一直都沒有進來,見了下人之後便把這個給了我。說是送小姐的生辰禮。”

小賴說完這些,又低頭匆匆的離去。

今日是小姐的生辰,她們下人自然比平時忙的許多。

小狗很乖巧,沒有鬧叫。

徐彬彬在它的身上不停的撫摸。

“該取個什麽名字呢。”

她喃喃道。

“好黑的小狗。”

覃承言突覺的懷中的錦盒有些硌的慌:“說起來,我也給你準備了一個禮物。”

他將懷中的錦盒遞給她。

那錦盒通體不是很飽和的黑色,是磨砂的質感。

“謝了。”

徐彬彬道了一聲謝後才發覺自己已經沒有地方可以放這個錦盒。

“彬彬。”覃承言眼中泛著柔光:“我來給你戴上吧。”

徐彬彬慫了慫肩:“隨你。”

盒子裏躺著的是一直梅花狀的發簪。

插入發髻的時候幾乎沒有感受到重量。

她細細的看了一眼那根簪子,木制,手工雕刻,還有輕微的劃痕。

還有他手上的傷痕。

梅花簪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東西,大街小巷中隨意找一個攤子都可以買到。

但如果親手雕刻,便就是不同的涵義。

徐彬彬接受了。

覃承言的心中說不上有多麽的喜悅。

連眉角都在笑一樣。

“太好了,徐姐姐。”

覃穌攬著她的手臂,喜笑顏開的在兩人的臉上望來望去。

徐彬彬正想問他們在高興什麽,就見門口那一身披麻戴孝的人走了進來。

煞時間,原本沈寂的庭院又一次的喧囂了起來。

“沈丹珠?真來了。”

“有些好笑。”

“徐將軍今兒可還沒見到人呢。”

“哈哈哈哈,人家還帶著禮呢。”

沈丹珠的身後跟著一個丫鬟和一個小廝。

丫鬟是徐彬彬沒有見過的,但是那個小廝徐彬彬看的是越來越眼熟。

是不是在那裏揍過這個人。

記不起來。

“徐妹妹,好久不見。”

沈丹珠緩著步,漣漪身姿,但頭上的發簪卻波動不打。

“哪裏來的好久不見。”徐彬彬完全就不打算給她留絲毫的面子,她姣好的素質讓她沒有對沈丹珠直接動手:“前天不才見過。”

雖說是打了個照面。

“隨便坐。”

徐彬彬找了個位置坐下,還遞了個眼神個沈丹珠。

她眉眼清冷,擇了一個她對面的位置端坐。

沈丹珠招了招手:“今日妹妹生辰,特備薄禮一份。”

原本空蕩的座席,因為兩個人的出現紛紛都坐滿了人。

覃承言不該出現在女眷中,便走去了屏風的後方和那些公子一起看這出好戲。

讓徐彬彬覺得眼熟的小廝一路低著頭將手裏的禮盒放在了她身前的桌上。

看不清他的模樣,低著頭徐彬彬也能感覺到他身上傳來的恨意。

這身形看起來並不像一個小廝該有的模樣,更像是一個市井大漢該有的身形。

市井大漢?

她的心中有了了幾分猜測,將人叫了住:“站住,你是活膩了嗎,還敢出現在我的面前。”

眼角睨了一下沈丹珠的反應,她面色如常,品著桌上的溫茶。

“你以為我是來幹什麽的?”

他緩緩的擡起頭,一雙狹小的眼睛死死的盯著眼前的徐彬彬。

徐彬彬只看了兩眼便收回了眼神。

這男人便是自己剛來第一天是在賭場被自己揍的那人。

她下手是重了些,都過了這麽久,他的鼻子早已經歪的七上八下。

牙齒估計也差了好幾顆。

她那該死的首相老爹居然沒有把這人處理好。

還被沈丹珠帶進了徐府。

是了,他本來應該收了那比錢之後離開京都,但是卻被沈丹珠給找到了。

問他想不想報仇。

那自然是想的。

但是徐彬彬是什麽人,她可是首相之女。

哪裏是他一個市井之人招惹的起的。

但是哪位怎麽說的,她一定會讓徐彬彬收到相應的懲罰。

懷中的狗子惱燥的翻了個身:“看來你找了一個不怎麽樣的主人。”

也不知道是在罵人還是罵狗。

沈丹珠睜開了雙眼,泛著宛如冷月的微光:“我送的禮,妹妹不妨打開看看。”

她的身邊,是坐著瑟瑟發抖的覃穌。

“徐姐姐。”

這下人看起來窮兇惡極的,可怕的緊。

徐彬彬把懷中的修狗放在了覃穌的懷中,將盒子打開了來。

她輕擰了一下眉頭。

沈丹珠是什麽意思。

這盒子裏放著的是一張她看不懂的血書。

能勉強看懂的就是那兩個狀紙兩個字。

出來解釋一下。

-來了宿主,讓我掃描一下。

-掃出來了,這大致意思就是,他要告你。

-並且已經告到了大理寺,還說什麽你喪盡天良,壞了他的命根子。

-命根子?哈哈哈哈哈。

-你要倒黴了宿主。

退下。

-查。

“就這?”

她望著沈丹珠反問。

沈丹珠見她這般的反應還詫異了一刻,果真不怕嗎。

果然還是她徐彬彬啊。

沈丹珠:“喜歡這個禮嗎。”

她以前並不討厭徐彬彬這個人,就算是在自己的閨房裏面聽見徐彬彬之前的一言一行是如何的惡劣。

但她覺得沒有發生在自己的身上便也就沒有在意。

但是,她觸及到了她的逆鱗。

她等了徐如斯這麽多年好不容易才盼他回京,傾心準備的禮物卻被她一把火燒了。

這叫她如何甘心。

徐彬彬一日不除,她心裏的刺就永遠會生長。

紮著自己的心。

徐彬彬漫不經心道:“禮物一般。”

沈丹珠起身,那男人也走到了她的身後:“禮已送到,我便先行一步。”

“徐姐姐,這是?”

覃穌也不是個瞎子,自然看清楚了那狀紙兩個字。

“沒什麽,”徐彬彬起身,將修狗拿回了懷中:“你在這好生吃喝著,我去找徐如斯。”

有些事,還是要和當事人確認才行。

她戴著覃承言送的生辰禮,火急火燎的騎了近一個多時辰到的快馬才到了徐如斯所在的囤兵之所。

“對不起,非召勿入。”

“徐小姐,請回。”

被拒在了大門口。

她騎在馬背上,俯覽著守衛:“哪裏來的說法。”

上一次她在營裏亂竄都不見有人攔她。

“徐小姐,上次是將軍特意囑咐過了。”

“但是這次將軍並沒有下過命令嘛。”

她翻了個白眼,懷中的修狗探出了一個小頭:“那你們通報一下如何?”

“已經有兄弟去了。”

“稍等即可。”

等待的時間,徐彬彬一直在馬背上撫著小狗的頭。

“可以進!”

“徐小姐,進去吧。”

徐彬彬夾緊馬背便弛了進去。

“騎這麽快。”

“該是有什麽急事吧。”

-左邊。

-直走。

她按照系統的導航,放緩了馬的速度。

眼見還有幾個營帳久快到徐如斯營帳的時候,聽到幾個女人的聲音。

“快去呀。”

“這面都要坨了。”

“可是我,我害怕呀。”

“怕什麽呀,將軍今天生辰,備個長壽面而已。”

“快去吧,你要是飛黃騰達了可別忘記了我們。”

“將軍今天喝了不少酒呢。”

“那我,我該怎麽說呀。”

“說什麽呀,情到深處自然就哈哈哈。”

“哎呀。”

“快去吧。”

小狗咬著自己的衣服不放口,徐彬彬皺緊眉頭扯了好幾下都見回應,索性不管它了。

-宿主,不買個生日蛋糕啥的。

你沒聽見嗎,女人都送上門了。

-男主好歹過個生日,你也不準備個禮物。

-別人還給你準備了個寵物。

-雖然看起來不太聰明的樣子。

-也就我操心,選個生日蛋糕吧。

吃了別人的長壽面他還吃的下嗎,別浪費我的積分。

-為什麽你會覺得男主會接受呢。

-人家跑這麽遠給你送狗狗,又馬不停蹄的回軍營,他吃多了撐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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