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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你吉言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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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你吉言4

徐彬彬是一點都不想聽系統此刻在說什麽話。

如果有一面鏡子的話會發現她的臉色鐵青,眼中布滿了紅血絲。

可她的心中沒有波瀾。

隨著腳步聲漸近,她隱約嗅到了空氣中的油煙味。

在那些長嘴婦人的催促下,徐彬彬才看清那端著長壽面的是一個年僅十七八歲的小女娘。

一臉的青澀模樣,端著托盤的手都在暗暗發抖,徐如斯會喜歡這種小屁孩?

-好了,這個蛋糕不錯,現在還打折呢,只要兩百積分。

-新品哦,你看這個品相,不得買好幾千人名幣。

購買成功。

-拿好了宿主。

徐彬彬眼一斜,手上便多了一個蛋糕盒。

你看我還有手騎馬嗎?

你看我一會是飛下馬嗎?

-你別摸狗了,把那只手騰出來。

狗掉了怎麽辦你說。

-那就是它命不好。

似乎感應到系統的想法,狗子在懷裏嗷嗚的叫了好幾聲。

那小廚娘走的很慢,生怕碗裏的湯掉落出來一點,徐彬彬也就不緊不慢的跟在她的身後。

馬蹄聲也不小,端面的女孩就是不回頭望一眼。

怕以為是哪位將士吧。

徐如斯的營帳前,她望著那個女孩躊躇不前的來回渡步。

那面早就已經綣成了一坨。

馬背上的徐彬彬正準備下馬,又怕磕到懷裏的狗和手中的蛋糕,猶豫了幾分鐘後見營帳裏有人走了出來。

女孩激動的喚了一聲將軍。

徐如斯睨了她一眼,便徑直的朝前走去。

“徐將軍,這是我......”

她話音未落,便見徐如斯繞過來她朝自己的身後走去。

腳下猶如生風。

她木納的轉頭,見一個紫衣的女子騎在馬背之上。

下意識的低下了頭咬緊了嘴唇。

粗布麻衣一下便闖入了眼簾之中。

眼眶一下便酸了起來。

也只有那般的姣姣明月才配得上徐將軍。

“找我什麽事?”

徐如斯持住了韁繩。

剛將士來報的時候他有些訝然。

他從相府回來不過半個時辰的時間她便追了過來。

徐彬彬將蛋糕遞在他的面前:“拿這個。”

他身上酒味極重。

小心翼翼的從她手裏接過。

徐彬彬翻身下馬,懷裏的修狗又嚎了一聲。

那黑狗是徐如斯從營中母狗的懷裏搶來的,還為此差點被母狗咬了一嘴。

這品種的狗長大後體型不小,適合看家。

她走過那女孩身邊的時候,特意停了一下腳步。

徐如斯跟沒看見她一般進了營帳。

”回去吧。“

頭頂傳來的冷意讓她身子顫栗。她在擡頭時,兩人都不見了蹤影。

賬內的案幾張和上次一樣堆滿了文書。

她走到屏風之後,示意徐如斯將蛋糕放在桌面上。

“十多年了,咱兩頭一次一起過生日,你還不賞臉。”

徐彬彬抱怨他的同時,將蛋糕上的蝴蝶結拆了開來。

“既然人都已經到了相府,進去坐一下對你來說有那麽的不堪嗎。”

那蛋糕通體呈白色,右邊點綴著四朵白色的桔梗話,還有幾片嫩葉。

近一手多高的糕體,白色的奶油和珍珠四處散落在蛋糕之上。

她打開裝蠟燭的袋子,發現裏面只有一根銀白色的仟長蠟燭,呈波浪型。

徐如斯看的雲裏霧裏:“這是?”

但徐彬彬的那些話他選擇了回避。

“給你過生日。”

她起身,將營裏亮著的燭火吹滅掉。

點燃了那根插在蛋糕上的蠟燭。

她說:“來,雙手握在一起,閉上眼睛,許個願望。”

他照著徐彬彬的模樣,心底默念了幾句話。

睜開雙眼後,徐彬彬在蠟燭的暉光下撐著臉望著自己。

“這麽快,那把蠟燭吹滅吧。”

營帳裏的燭火又重新點亮了起來。

蛋糕細膩入口即化,但很甜。

徐如斯一般不愛吃甜的食物。

奶油是徐彬彬的最愛。

修狗在地上叫囂。

徐彬彬挖了一塊給它,不想它竟然幾下便吃了個幹凈。

又給它切了一塊大的。

一個時辰之後。

徐彬彬坐在椅子上看徐如斯辦公。

她望著他手中游動的筆:“徐將軍,有個問題問你。”

徐如斯沒有擡頭:“嗯。”

“你以後會娶沈丹珠嗎?”

不問喜歡,也不問有沒有好感,就問娶不娶就可以了。

徐如斯頓了一下身子,擡起眼眸看著她:“何來此一說。”

徐彬彬:“很重要的問題,你回答就是了。”

徐如斯竟然還真的認真思考了好幾個呼吸的時間。

她舔著後槽牙,靜待著徐如斯的回答。

“不會娶。”

他不明白徐彬彬為何會有這樣的想法,如若兩人真的成了妯娌,不安寧的只會是他。

再者,他現下也沒有成家的打算。

徐彬彬哦了一聲,其實她在該知道徐如斯的回答會是如此,可是還是要聽到本人的答覆才行。

沈丹珠。

她會親手送她下地獄。

明天大理寺的人應該就會去相府擒人。

今晚得先回去了。

想著她便起身,但被徐如斯叫了住:“別亂跑。”

“我回去了,困了。”

徐如斯停下手中的筆:“在這裏留宿,明天我送你回去。”

“這不好吧,徐將軍,孤男寡女的。莫不是你對我有什麽非分之想吧。”

徐如斯一旦正經起來徐彬彬就想激怒他。

“徐彬彬!”

果不其然。

眼裏都要冒出火花了。

“哈哈哈哈,那不行,在咱們可是親兄妹。”

“雖然我也很願意。”

“住嘴!”

他怒不可遏,手中的筆都被他折斷了去。

徐彬彬!

兩人僵持不下之時,營外匆匆闖人一個將士。

“將軍。”

“說。”

他扼住怒氣,換了一只新的毛筆。

那將士看了一眼漲紅臉的徐彬彬才道:“大理寺來人了。”

聞言,兩人都瞇起了雙眼。

來的如此之快。

“大理寺,找誰的。”

再大的官,被大理寺纏上也難以脫身。

“找徐小姐。”

徐彬彬理了理衣襟,避開了他詢問的雙眼。

“你先下去。”

沈丹珠動作是快啊。

還偏偏找上了大理寺。

“徐彬彬,你又闖了什麽禍端。”

還驚動了大理寺。

她本不想讓徐如斯知道,大理寺這個毒瘤居然直接找到了軍營。

“只是揍了一個市井小人。”

徐如斯皺眉:“還有呢。”

“就這麽簡單。”

“就這麽簡單會招惹到大理寺嗎!?”

徐如斯又生氣了。

“你問,我就告訴你,告訴你之後你不信,那你又何必問我。”

徐如斯不再和她爭辯,起身離開了案幾:“走。”

徐彬彬只要進了大理寺肯定會受到一番皮肉之苦。

大理寺的官,他一個都沒有交情。

徐峰呢,為什麽連這點事都處理不好。

該死!

他沈著臉,一言不發的走在徐彬彬的身前。

“你怎麽又在生氣?我也沒想到他們會找到這裏來啊。”

“怎麽一聽到大理寺你就這麽害怕,你以前進去過?”

她剛說完這句,徐如斯便回頭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幹什麽啊,搞的人家找的人是你一樣。”

“住嘴,”

大理寺的一眾人隨了一輛馬車停在軍營的門口。

遠遠的便望見了那位名聲鼎沸的大將軍。

大理寺中很多的兄弟都是他的狂熱粉絲。

這位將軍的戰績可謂是百戰百勝。

他的身後跟著一個蹦蹦跳跳的紫衣女子,與畫像中的人如出一轍。

這便就是徐彬彬。

明明就是一件小案,偏偏要血書大理寺。

兄弟們大半夜都要加班。

“徐將軍好。”

“見過徐將軍。”

“好高。”

“閉嘴。”

“我們奉司徒大人之令,請徐小姐走一趟大理寺。”

“徐將軍不必擔心,只是過去問個話,沒問題的話今晚便可離開。”

徐如斯凝聲反問:“若是有問題呢?”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能有什麽問題,不就是鬥毆的小事嗎。

看徐將軍這模樣還以為是大事。

“徐將軍就是愛瞎操心。”

徐彬彬本想去撩一把他的墨發,但被系統的警告制止了。

“徐小姐,請上馬車。”

這徐將軍的妹妹倒是看起來通情達理。

她臨上馬車之前,徐如斯還是那副生氣的嘴臉。

她朝他搖手:“狗子還在你帳裏呢,回去看看它。”

“我會沒事的,回去吧徐將軍。”

“就此別過。”

“徐將軍告辭。”

馬車裏沈悶,她點了一根煙,開了車窗。

像沈丹珠這種自命清高的女人,對她的懲罰就是要讓她陷入淤泥之中,渾身散發惡臭才能讓她舒心。

顛簸了一個半時辰的時間。

她被請下了馬車後,站在大理寺的門口新點了一根煙之後才隨他們進去。

意外的是那些人都沒催促她。

公堂之上,站著寥寥的幾人。

其中,那個被揍的男人跪在堂下。

徐彬彬到的時候,那些侍衛口中的司徒大人也進了堂上。

他目光炯炯的看著兩人。

訴狀他反覆的看了好幾遍。

小小的鬥毆,還要讓他半夜工作,簡直欺人太甚。

“臺下何人,報上名來。”

“小人李強,我要狀告徐相之女徐彬彬。”

徐彬彬在京都是有些名氣的。

司徒也曾見過幾次,跟長了刺一樣,見誰傷誰。

徐彬彬睨了那叫李強的人一眼:“大人,我承認這個人我確實見過,但是他要狀告我何罪呢?”

“你都把我打成這樣了,還需要知道什麽罪嗎?”

李強情緒激動,一雙眼跟要噴出刀子一樣。

徐彬彬卻道:“大人,我不過說了一句我應該詢問的話他便如此的激動,我現在嚴重懷疑他的精神有問題,我建議讓他今晚先好好休息,調整好心態之後再審。”

李強本來就決定聽那位的話今速戰速決晚,懲治了不了徐彬彬也要讓他吃點苦頭擦拭。

她現在說什麽,說他腦子有問題?

他將眼神移到司徒大人的身上。

司徒好好的端詳了一番:“的確,現如今已經深夜,也會影響本官判斷。”

“來人,先押入大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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