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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胎計拙失迦關 心猿心明查葉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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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胎計拙失迦關心猿心明查葉女

卻說上回,澹臺燼本認為自己出兵有理,卻被孫悟空一語道破其中謬論。

景國皇宮內,澹臺燼獨坐王位上,環顧四周,行者的話在腦中層出疊見,使他憂愁不斷:明明是盛王奸詐,剝削人民;更是盛王親口下令攻打景國,如何就是我的錯?我只是想統一天下,讓百姓安居樂業,何錯之有?即使我未學治國之道,我也能將勤補缺,成為一代明君啊。

正當澹臺燼陷入迷茫之際,宮門吱呀一聲打開,進來一手捧銀盤的青衣女子,正是葉家二女葉夕霧,只見她:銀飾斜插雲鬢高,黛眉彎彎入絲絳。翠袖輕搖籠玉筍,碧裙悠晃顯金蓮。垂首低眉捧銀盤,甘為郎君染塵凡。

葉夕霧把銀盤上的雪耳羹放澹臺燼面前,笑道:“你批閱奏章很累了。休息一下吧。”見澹臺燼呆望不動,葉夕霧又湊前幾分,嬉笑道:“需要我餵你嗎?”

澹臺燼似未曾見葉夕霧,喃喃問道:“這次是盛王的錯,還是孤的錯?”

“什麽?”

“孤問你,這次戰爭,你覺得是盛國引起,還是景國引起的?”

“當然是盛國啊。”葉夕霧道,“景國又沒有宣戰,是盛國宣戰的。”

澹臺燼猶豫道:“但是……”

“但是什麽啊。”葉夕霧篤定道:“這場戰爭最早是盛王引起,他出師無名。這不是你說過的嗎?”

是啊,我何須因他人之言而改變自己。定是那孫悟空妖言惑眾!錯的不是自己,是盛王!所以盛國才是入侵者!

澹臺燼心結盡解。他吃下雪耳羹,待葉夕霧走遠,便取桌上一白紙,撕成小條,寫下一句話。又傳廿白羽前來,吩咐其佯裝洩密者,把紙條交給盛王。

廿白羽不明所以,奇道:“陛下,您這是要和盛王結盟嗎?”

澹臺燼失笑:“自然不是。”見廿白羽茫然,才解釋道:“團結一心才能得到勝利。”

廿白羽茅塞頓開:“您是要離間盛王和蕭凜?”

澹臺燼點頭。廿白羽心中佩服萬分,便躬身領命而去。離了皇宮,廿白羽直奔兵場,細心挑選一只腳輕的馬,又換一身盛國百姓常服,待晚上,使了一個妙計,通過盛國官員,讓盛王看到紙條。

盛王果真中計,當日便下令,要蕭凜三日內攻下迦關,否則嚴加處罰。還讓葉冰裳撤回盛都,入宮陪伴皇後。此聖旨傳達至軍營,讓蕭凜和一眾將領愁斷了腸。

行者奇道:“陛下竟下此令?難道不知諸位對陣的,皆是妖魔嗎?”眾將士面面相覷,不知如何作答。

蕭凜嘆氣道:“戰況自然是上報朝廷,怕是父皇不相信吧。”蕭凜即安排了葉冰裳回宮的事宜,又召集軍將商討,就連行者也被龐宜之一並拉來旁聽。當晚,盛軍在蕭凜的帶領下,夜渡墨河,偷襲迦關,在即將攻破迦關之時,一聲高呼引起兩軍的註意:“景國國君來了!”

景軍一聽“景國國君”四個字,好便是醍醐灌頂,甘露滋心,士氣大振,一時有了反撲之勢。

行者隨軍過河,又見蕭凜指揮得當,以少敵多,本以為勝券在握。不料澹臺燼忽然趕到,又見其擡手,一圈黑霧隨之顯現,行者深感不妙,振臂高呼:“快走!”

但為時已晚,澹臺燼單手一揮,黑霧襲向盛軍,幾萬盛軍眨眼間盡數倒下。

見狀,行者心中悔恨不已:禍事了!我老孫竟讓妖魔殺害凡人了!

當即將身一縱,躍起空中,眨眼便到澹臺燼面前,掣出鐵棒當頭就打。廿白羽神未至而身先行,把澹臺燼擋在身後,以命相護。

行者大吃一驚,急收力,鐵棒便擦過廿白羽的頭發,砸到地上,只聽得一聲山崩巨響,地上便被砸出個三尺坑,接著砰砰幾下爆裂聲,城墻竟出現一條條裂縫。

城下的蕭凜見行者如此神力,又聽身後盛軍齊齊歡呼,明白決勝時機將至,便抽出腰間寶劍,直指迦關,厲聲高呼:“奪回迦關!殺!”

一呼百應,殺聲四起。你看這場混戰,好生驚人:東風呼呼,戰鼓擂擂。那廂旌旗颯颯滾沙場,這廂戈戟乓乓震乾坤。大彎刀,刀刀見血;紅纓槍,槍槍穿心;青銅劍,劍劍奪命。殺得空中無鳥過,殺得山上豺狼躲。

城下戰火紛飛,城上澹臺燼竟與行者打了數十個回合,還未被擒。

你道為何?原來那行者心正,不願傷及凡人,只想收了那殺人的妖人,然而月影衛不懼生死,全數助陣澹臺燼,使得行者施展不開。

才長出情絲的澹臺燼,哪兒懂得這慈悲之心。見行者束手束腳,以為他打碎城墻使得體力不支,便起了擒拿之念。

澹臺燼大喝一聲“拿!”部分月影衛跳出戰圈便抽出腰間繩索,轉成個套圈形狀。又有部分月影衛走成個陣法,遮掩著外圍的士兵。澹臺燼又和幾個身手矯健的月影衛使個連環攻勢,意圖牽制行者視線。

行者身經百戰,幼年時期就敢大鬧天宮,十萬天兵天將尚拿他不住,何況一群凡人?等那繩索真真套上行者四肢,月影衛才悚然發現,這套住的,哪兒是猴子的四肢?分明是套住四座亂動的巨山!數十個月影衛被扯飛,或摔到墻上,或撞成一團。

澹臺燼大驚失色,急忙後退,大喊一聲:“撤退!”又身影一晃,不知所蹤。其餘景兵一聽,無不棄兵曳甲,慌忙逃竄。

蕭凜乘勝追擊。兩個時辰後,迦關城破。盛國將士經歷血戰,又笑又哭。笑是因為收覆國土,哭是因為傷亡慘重傷,若非行者相助,他們怕是人死馬亡家無歸了。

戰後,盛國士兵們打掃戰場,把犧牲的士兵並排一起。粗略一數,竟大部分死與澹臺燼之手。行者、蕭凜和龐宜之並行在這期間,行者哀嘆道:“是我不慎,讓妖魔殺了這麽多人。”

見狀,蕭凜安慰道:“孫長老莫要自責了。男兒為國捐軀,死而無憾。他們都是英雄。”

龐宜之附和道:“對啊,孫長老已經盡力了。人死不能覆生。”

乍聽“覆生”二字,行者倏地想起,當年無天為了哄騙他,送了一顆還魂珠,讓他覆活雙塔寺的僧人。行者立刻抹入懷中,竟在衣兜裏發現了這個寶貝。

蕭龐二人不明所以,問行者此物何用。行者笑道:“救人用。”說著,兩腳駕起五色祥雲,起在半空,離地約有三百步高下,對著寶貝默念口訣,只見那寶貝頃刻間發出耀眼金光,籠罩在陣亡的士兵身上。還未等眾人有所反應,躺在地上的士兵竟然睜開了雙眼,奇跡般地活了過來。

但是,只有部分士兵活了過來。

龐宜之急問:“孫長老,為何有些人活不過來?”

行者嘆息道:“我這寶貝,只能覆活死於妖魔之手的人。”

眾人一聽,一時悲喜交加。而覆活的士兵得知是行者救命,盡皆叩首跪拜,以謝救命之恩不提。

而後,盛軍入了城,蕭凜又下令,不允許士兵打擾百姓,違令者斬立決,還立刻修一封書信,正準備讓人快馬加鞭傳送消息,卻被突然入屋的行者按住了。

行者問道:“六殿下,你父王對你可是信任?”

蕭凜沈默片刻,才道:“這次景國攻勢驚人,孫長老未來前,葉老將軍連失三城,清宇又開門投降。父皇實在是慌了。”

行者嘲弄道:“慌得給你一個難於登天的命令?”見蕭凜閉口不言,行者追問:“打仗應該一致對外,後方尚有火苗,前方如何安心作戰?”蕭凜低頭皺眉,行者勸道:“六殿下乃人中龍鳳,應該明白其中道理。”

蕭凜嘆氣,道:“那我該如何取回父皇的信任?”

行者嘻嘻一笑,道:“方法是有。但六殿下得借我些人手。”見蕭凜點頭答應,行者不客氣道:“我要二十個刀工好的士兵和龐博士。”

一聽龐宜之的名字,蕭凜楞了神,行者的本事如此大,還要龐宜之?行者一眼便知蕭凜心中疑問,解釋道:“我方才見三百裏外妖氣沖天,就去查探情況。發現那妖軍朝著那妖人的營地走去,想必是前來增援。我先半路把妖軍打殺了,再讓龐博士把那雷陣布置在路上。若那妖人領兵來救,你便乘機攻占他們的軍營,若他們不來,我們就斷了他的後路,來個甕中捉鱉。”

蕭凜何其聰明,只一遍就明白安排,但有他心中還有疑問:“熾翼軍遠在三百裏外,士兵們即使日夜兼程,也趕不及啊。”行者笑道:“我弄陣風帶他們過去便是。”蕭凜聞言,歡歡喜喜,心中也有了籌劃。他當機立斷,先派人挑選跟隨行者而去,又點了覆活的士兵,只留下部分士兵守城。

事態果如行者所料,澹臺燼聽聞熾翼軍被攔截,立即帶領月影衛前去增援,結果被龐宜之提前布下的雷陣劈得人仰馬翻,但澹臺燼反應迅速,也明白軍營不能再回,便帶著月影衛退守景都。

幾萬熾翼軍死的死傷的傷,只有翩然和偷偷跟來的葉夕霧乘著行者不註意,逃回景都。

龐宜之明白,經此一戰,景國得熾翼軍不覆存在。剛想問行者要怎麽回去,就聽到行者讓那些刀工好的士兵,把幾個最駭人的妖魔頭顱給割下來。此話一出,實在是有些滲人了,龐宜之驚悚道:“孫長老要這些嚇人的東西幹嘛?做紀念嗎?”

行者解釋道:“當然是讓盛王和盛國百姓看看,你們前線的艱難。”

龐宜之似懂非懂,忽然又想起一事:“那這些頭顱,怎麽帶回去啊?又一陣風帶回去嗎?”

行者點頭,見士兵們終於割下第一個頭顱,他便拔根毫毛,嚼碎了吹口仙氣,變出幾架大木車,吩咐士兵把頭顱分別放車上捆好。待一切就緒,行者就弄了一陣風,連人帶車盡數帶回盛軍營地。

回到營中,行者又拉過蕭凜商量道:“六殿下,這戰利品我給你帶回來了。但回稟你們陛下,這是你們臣子的事情。六殿下準備派誰跟我回去?”

蕭凜略加思索,便有了主意,又想起被迫回宮的妻子,就請求行者回宮後照看一二,又修一封信托行者帶回。行者自不推脫,爽快地答應。兩人安排好其餘事宜,便各自回帳安睡。

第二日,一名小將帶著一隊士兵候在行者面前,個個精神抖擻。

行者二話不說,卷起一陣風,把人和木車一同帶到盛都城門口,讓那領頭小將前去叫門。城上的士兵一見是六殿下的人,又見他們拖著幾輛大車,車上捆著怪頭,便懂得這是喜訊到了,立刻大開城門。行者帶著一隊士兵,士兵推著大木車,一行人慢悠悠地自城門口走進。盛都百姓哪裏見過妖獸?紛紛出來湊熱鬧,有靠近了看的;有跳起來瞅的;還有的長得矮些,得爬上樹才能瞧見的,一時間,街道上萬人空巷。

盛國官員見這場面,跌跌撞撞去稟告盛王。盛王一聽,即刻宣行者和那小將攜妖獸頭顱入宮。

到了宮中,行者讓小將把多日以來的戰情,一五一十說出。聽得朝中大臣膽戰心驚。行者見朝臣面露羞愧,當即上前唱個喏道:“陛下,六殿下寧願死,都聽從你的命令。若非老孫恰巧趕到,現在傳回來的,可就不是喜訊了。”

盛王當即羞愧難當,他走下皇位向行者拱手行禮道:“是孤不才,輕信他人。感謝孫長老保孤之江山,救孤之皇兒。”轉身對著奴才吩咐:“把那傳信的罪臣及其家眷,全數關入天牢候斬!”行者阻止道:“陛下,那傳話的,不過是能力不足而受騙。還望陛下寬宏,削了他官職便是。”盛王拱手道:“孫長老慈悲為懷。就依長老所言。”

行者取出蕭凜的書信,道:“六殿下尚在前線作戰,甚是掛念妻子,特修一封家書,托老孫交於六皇妃。”盛王連忙讓人接過,卻被行者拒絕了,盛王詢問為何,行者笑道:“老孫答應了六殿下,會親自交於皇妃。況且六殿下此次勞苦功高,又與六皇妃成親不過半年。一位皇妃滯留宮中,成何體統?不如趁此機會,給她一個宮外住處,也算對六殿下的賞賜。”

盛王連連答應,即宣葉冰裳上殿,親賜白銀百兩,玉如意一雙。又欲給行者黃金萬兩,綢緞千匹,行者照舊請盛王把這些賞賜當做救災錢,送與平民百姓。

事情皆辦妥,盛王又命一個宮人帶葉冰裳出宮。行者想著一同出宮有個伴,便跟著那宮人徐步走去,左拐右拐才到葉冰裳的住處。直見那宮屋瓦破碎,壁不遮風,不似宮殿。行者心中感嘆,難怪那蕭凜如此擔心。

葉冰裳此時也收拾妥當,見行者在門外等候,連忙上前行叩首跪謝:“冰裳謝過孫長老救命之恩。”

行者笑著想扶起葉冰裳,卻忽然察覺葉冰裳身上有一絲妖氣。心中頓生疑慮,還未及行者思考,隔壁宮殿傳來一聲驚叫。

行者問道:“是何人?”宮人躬身答道:“質子離宮時,未曾帶走的乳娘。”行者心想:這位乳娘豈不是獨自在宮中呆了半年?為何那妖人如此狠心?想畢,便和葉冰裳、嘉卉、宮人一同前往查看,果真在另一座破落的屋內找到瑩心。

葉冰裳看那瑩心一身汙穢,忍不住後退幾步,又見其屋內更加雜亂不堪,連想起自己幾日來得生活,心中生出悲情,不禁一聲嘆氣。行者則絲毫不受影響,大步上前,為瑩心輕輕拍去頭頂灰塵。

瑩心本就陷入癲狂,一見行者非人相貌,頓時驚叫,又因身體虛弱,兩眼一翻嚇暈過去。行者連忙探探鼻息,見瑩心性命暫時無憂,施法褪去她身上塵汙,命那宮人把瑩心背好,打算先安置客棧中。

葉冰裳見行者施法,明白這是位好心的仙人,一來想給行者一個良好的印象,二來也有些心中不忍,便主動道:“孫長老,她一介女子無依無靠。不如安排到冰裳住處,我來照料一二。”行者聽得此話,果真覺得葉冰裳溫柔善良,因此也對她身上那絲妖氣有所疑慮。

葉冰裳的如意算盤打得響,可謂:假仁假義假真心,面結□□肚生荊。

但行者可沒想太多,他始終記著蕭凜說葉夕霧有所巨變,又想起葉冰裳身上奇怪的妖氣,便想著去葉府附近探查兩位葉家女兒的情況。出宮後,他便拜別葉冰裳,縱雲直奔葉府而去。

街上的百姓見空中忽現五彩祥雲,又見雲中現出一只金毛猴,個個面露喜色,高呼:“是大慈大悲的金猴仙來了!大家快出來啊!”家家戶戶,不管男女老少,都手捧鮮花鮮果,圍在行者周圍。

一身穿官服的人走上前,給行者做個深揖,謝道:“多虧了仙人,讓那五皇子改邪歸正,又鏟除貪官汙吏,還我們百姓公正啊。現今又幫著我們,滅了那景國得妖軍,救了我們盛國。實在是無以為報。”說著,就要帶頭跪下去。慌得行者連忙扶起。那官員又請行者到府中吃宴,行者想著一來避開群眾,二來還能探聽葉家二女的信息,便也不推辭,跟著去了。

在一番詢問後,行者方知,那葉夕霧從小刁蠻無理,囂張跋扈,和那景國來的質子成親後,更是對質子日夜打罵,簡直是第二個五皇子。而那葉冰裳相反,賢良淑德,能歌善舞,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還樂善好施,堅持施粥,更因此與那六殿下結緣。但聽聞那葉夕霧自從掉入湖中,性情變得純良,不再欺淩弱小橫行霸道了。

行者不禁感慨,這是什麽樣的家教,才能教出如此截然不同的女兒?

又想起葉夕霧一凡人女子,竟能拿出過去鏡這樣的寶貝,還不肯說出其中緣由,實在奇怪。

而且道簡曾說過,需要同時出現的一神一鏡,方可解五百年後的解難。莫非那鏡就是過去鏡,那麽,神會是獲得過去鏡的葉夕霧嗎?

或許那葉夕霧掉入湖中時,已經身亡,被那個用過去鏡穿越過來的神仙霸占了身體?所以才導致葉夕霧性情大變?但葉夕霧又並非得道神仙,還把寶貝送給逍遙宗。哪個神仙能如此大方送出?連觀音菩薩都不願把金玲送與人呢。

難道是我猜錯了嗎?那過去鏡並非關鍵?行者心想。

那官員見行者扶額,忽然又想起一事,補充道:“仙人,小人忽然想起,那葉家大小姐非常奇怪。她施粥,只在鬧市街頭布置,從不去貧民居所布置。搞得那些窮苦人家,要從城西走到城北,才能有口飯吃。明明城西那邊,並無太多人需要施舍。”

行者一聽,便知道,這設立鬧市街頭,是方便把施粥的事情傳播開去,賺個好名頭。又忽然想起,今早在宮中碰見瑩心,那葉冰裳是後退幾步,等自己施法後才提出把人帶走。

怕是那葉冰裳在佯裝好心了。

就這樣,行者在盛國中一邊繼續探尋葉家二女的情況,又留心著葉冰裳是否照顧好那瑩心。然而,出乎行者預料,那葉冰裳在這三個月中,竟真的好好照顧瑩心,甚至都能和瑩心說上幾句話。這不免又讓行者對葉冰裳有所改觀。

三個月後,前方傳來捷報:蕭凜攻破景國,生擒葉家叛國賊和景國國君澹臺燼,如今正在回城路上。

欲知葉家和澹臺燼面臨如何境地,請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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