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扮邪祟金公述冤 上神域心猿遭襲

關燈
扮邪祟金公述冤上神域心猿遭襲

卻說上回,行者請教蕭龐二人,仙門何處尋。

蕭凜問道:“孫長老,可是我等有款待不周的地方?才讓你想離開盛國?”

行者想著告知也無妨,便挑著重點講。倒把蕭龐二人聽得直楞。看著二人恍惚的模樣,行者心中計較:這個世界的天神做事不留名的嗎?

龐宜之連連感嘆,不禁道:“孫長老的經歷,實在稀奇。……像極了神話裏的故事。”

蕭凜沈吟片刻,道:“如此情況,恐怕也不是我們能解決的。”又建議道:“孫長老不妨去逍遙宗,也許我師傅會知道。”龐宜之立刻會意,手撚個決,直接傳音而去。

行者拱手道謝,三人繼續飲茶聊天不提。

第二日,行者正挨著樹乘涼,就聽得門外傳來龐宜之的聲音。行者當即翻身下樹,穿過前堂,看見龐宜之舞著一張紙,興奮的叫著:“來信了來信了!”

見龐宜之眉飛色舞,行者立即明白事已成,就問:“有勞龐博士引薦,不知何時出發啊?”

龐宜之展開書信,道:“哎呀,你幫了殿下,那就是我們逍遙宗的客人。哪兒有讓客人自己來的說法?我師傅已經派弟子下山,要來接你。”

“幾日可到?”

“半個月!”

行者一邊笑說有勞,心裏邊卻想著,早知如此,還不如請龐宜之寫封引薦信,指個路,自己翻個跟鬥就到了。

龐宜之還沒見過行者的本事,以為行者也因事成而愉悅,繼而問道:“孫長老可有空?”

行者今晚無事,在這裏也沒熟人,便點頭,龐宜之立刻邀請道:“前幾日聽孫長老的事跡,我實在好奇得緊。不知能否細說。”

行者欣然答應,隨之而去,行至蓮花樓上坐下,相談甚歡。忽然,樓下傳來吵鬧之聲,兩人好奇何事,便停杯投箸,倚欄而望。

只見人來人往的街道上,有一頂四人轎,轎面前有一個衣衫襤褸的小兒,坐在地上放聲大哭。轎中走出一人,他頭戴金冠,卻絹帛纏頭,身著華服,但體態臃腫。

行者探著頭,好奇問:“這個胖葫蘆是誰?”

龐宜之嘆氣道:“這是五殿下。傳言他不學無術,欺瞞霸市。看這樣子,確實不假。”

兩人又聽到五殿下大聲呵斥:“你這賤民,上一次在我面前玩球,這一次還要撞上來?”一揮手,便令隨從打人。

蓮花樓上的行者看得真切,手一指,定住隨從。幾個彪形大漢,只得瞪圓眼睛,舉著大手,直挺挺地立在那兒。

五殿下不明所以,三番五次下令,都不見隨從動手,氣得自己輪著胳膊,就要打上小兒。

行者又一指,那幾個隨從便動了起來:嘴裏喊著救命,手上扇得起勁,直把葫蘆抽成陀螺。五殿下不知是行者做法,被打得暈頭轉向,唬得忙鉆轎中,不敢再出,急命轎夫回府。

這一連串的變化,讓圍觀的百姓哈哈大笑,拍手叫好。摔坐地上的小兒被幾個老婦人扶起,哄了幾句,但小兒依舊嚶嚶哭泣,口中不住地叫著“爺爺”,行者見狀,快步下樓,行至小兒身邊,龐宜之緊隨其後。

兩人細細詢問之下,得知小兒與爺爺相依為命,他當時為了撿球,沖撞了五殿下,爺爺為了保護孩子,被五殿下當街打成重傷。而他家中貧窮,無錢治病,爺爺在前幾日,不治身亡。

“這五殿下可真是個混蛋!”龐宜之怒不可遏,一手拍地上,“得想個辦法治一治他!”

行者道,“莫急,剛我看著百姓拍手叫好,想必這五殿下作惡多端,待我再查一查,取個人證物證齊全。”

說著,行者當即行動,先問酒樓肆客,了解五殿下平時出入的地方,和常走的路徑。又沿途詢問五殿下的惡事,得知五殿下和衙門官府狼狽為奸,顛倒黑白,才讓五殿下囂張跋扈。於是,行者讓百姓寫成供狀,但只署受害者姓名。而後一一收好,交給龐宜之查看。

龐宜之不看還好,一看直接氣得七竅生煙,跺著腳就要沖去找蕭凜,卻被行者攔了下來。行者道:“六殿下始終是親兄弟,不好出手。我已有一計,只是需要龐博士幫忙。”

“我一定幫,我要怎麽做?”

行者笑道:“盛王召見你時,要勞你裝個招魂的模樣,哄哄盛王,裝得越真越好。”

龐宜之不明所以,但見行者胸有成竹,半信半疑地回府靜待召見。

過了三日,盛王果真緊急召喚龐宜之上殿。龐宜之整理好衣衫,坐上轎車,至宮門前停下。到了殿中,叩首行禮後,龐宜之察覺,立在盛王身旁的五皇子精神不振,還有好些官員神倦體乏。

詢問之下,龐宜之才知道,原來五殿下連日被亡魂索命,官員們也深受其擾。昨日晚上便下飛雪。諸多怪事,讓盛王起疑,又聽聞龐宜之擅長算卦,便想著讓其一蔔兇吉。

龐宜之了然,便依著行者的囑托行事,稱這樣的情景,怕是一些孤魂野鬼作祟。

眾人一聽,便知道龐宜之有辦法解決,連忙請求。龐宜之便跟著話本的情景,裝模作樣的做法,胡亂折騰。果不久,宮中升起白霧,白霧中傳來哭聲。直把盛王嚇得後退,官員怕得腿軟,有些膽小的更翻著白眼暈倒。

龐宜之先扶起盛王,又轉身厲聲呵斥:“爾等有甚事,速速報來。再若造次,我絕不客氣!”

盛王發慌,戰兢兢地抱住龐宜之,只叫:“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白霧的哭聲低了,濃霧中飄來一張又一張書信,全數散落在官員的頭頂上。盛王抖著聲,命人撿起交來。一看,居然是狀書,直指五皇子和衙門官府。

盛王震怒,立即命人速查,一定要把狀書上的案件調查得一清二楚。又派蕭凜把關,監督官員行事,杜絕官官相護。

半個月後,所有案件水落石出。相關官員或革職或貶管,五皇子被盛王發配邊遠皇陵十年。而那個苦命小兒,也被龐宜之收作小廝,今生不愁溫飽。

本以為事情已經結束,半個月後,皇陵傳來五殿下的消息:五殿下竟然開始流著淚,抄寫受害人的姓名。

蕭凜覺得事有蹊蹺,便找上龐宜之想商量,龐宜之卻告訴蕭凜:“五殿下真心改錯,也是好事。”又把行者臨行前,囑托他的話,告訴蕭凜道,“六殿下,五殿下如此誠懇,何不給五殿下一個補償百姓的機會?”

蕭凜奇怪道:“小師叔平日從不涉政,今日為何……?”

龐宜之看著窗外的藍天,笑道:“渡人嘛。”

同一片藍天下,行者歷時半月,終於到了不照山。弟子掀開馬車簾子,瞧見行者閉眼,端坐在車內,就叫了幾聲。行者不答。正當弟子疑惑,行者的身體一抖,元神歸位,睜開一雙火眼金睛。

原來半月車程,行者晚上便悄悄施法,使遠在皇陵的五皇子入夢,嘗遍百姓被壓迫的生活。幸五殿下尚有良心,浪子回頭。行者見狀,便元神出竅,故技重施,裝成冤魂,給五皇子指明方向,努力成為愛護百姓的好人。

但弟子可不知,他一路上和這只金毛猴談天說地,受益匪淺,態度欲加尊敬。

行者在弟子的引領下,徐步走入逍遙宗內,真是個:初入不照山,乍登九重宮。金光滾紅霞,瑞氣噴紫霧。諸玉樹冉冉,數翠竹斑斑。粉泥砌圍圜,琉璃造明窗。檐牙層又疊;高樓盤又囷。猴王尋歸路,許在此山間。

入了宗內,行者見一白發老人直立門前,一手撫銀須,身後跟著四位個年輕弟子。行者心下了然,又見老者慈祥微笑,心裏不禁嘀咕:怎麽老頭都喜歡摸胡子笑。

老人走上前,拱手行禮道:“孫長老,老身號道簡,等候多時了。”又請行者入廳內坐下,命弟子為行者斟上香茶。

行者也不客氣,跳上椅子蹲坐著,瞥見道簡端坐,又覺得自己坐姿不好看,便把腿放了下來。

喝了一口茶,便把自己的目的全盤托出,道簡聽完,又摸了胡子,最後就著胡子尖尖,撚來撚去,最後嘆了口氣,說道:“孫長老的事情實在奇怪。如果孫長老不嫌棄,容老身算一卦,看看究竟。”

行者笑著拱手:“不敢不敢,逍遙宗掌門親自為我算卦,別人還羨慕不來嘞。”

道簡撚著手指,口中念念有詞。沒過多時,就“嗯”了一聲,又皺起眉頭繼續撚。來來回回幾次後,就命弟子去取自己的玉器。

行者見狀,問道:“還是沒有眉目?”

道簡皺著眉點頭,“老身第一次算不出一個人的命格。”語畢,弟子已經捧著玉器出來,利索地在桌面上擺開。

行者捂嘴偷笑道:“我非凡人,也許算凡人的方法,不合適我嘞。可有算猴兒的方法?”

道簡沒忍住笑了:“別說猴兒,只要是活的,老身都能算。”說罷,伸手勾指,桌上的玉器隨即分開十二個,各列方位成陣。道簡單手結印,彩光聚集指尖,漸入陣內。

行者傾身趴桌,饒有趣味地盯著發光的陣法。思量著道家八卦衍萬物,莫非這裏十二卦衍萬物?

正當行者思緒,陣法中驟然起霧,彩光亮如高陽,還未等道簡反應,十二玉器發出一聲巨響,如銀瓶乍破,碎裂一地。一時間,屋內彩光彌散。

行者見道簡的胡子都抖了,侍奉弟子直接撞上木架,笑著扶起人:“老人家,玉器這是被你吹破了?”

道簡低頭看著法器,嘆氣道:“怕是天機不可洩露,才碎我一地玉器。”繼而突然皺眉,眼露疑惑,像想起關鍵事宜,又重新上下仔細打量行者數次。

行者見道簡反應奇怪,問道:“掌門莫是怪罪我開玩笑?”

“非也非也。只是想起一個怪夢。”

行者一聽怪夢,即刻想起與無天鬥爭前期的各種經歷,便問:“怪夢來,必有蹊蹺。莫要輕視,若掌門不介意,麻煩告知。”

道簡見行者追問,也如實告知,“一個月前,老身夢見被白霧纏身,白霧說,三界五百年後將要遭逢大難,需要同時出現的一神一鏡,方能解難。”

“大難?誰造成的大難?”行者問。

“此事說來話長。”

道簡請行者覆坐,命弟子清理玉器,重新沏茶點香,才悠悠把萬年前神魔大戰的故事講來。行者剛開始還能端坐,聽到十二神全數隕落都未能徹底解決問題,行者噌的一下站起,“這樣說來,此間再無一神了?”

見道簡點頭,行者暗自思忖:眾仙家傾力護三界平安,師傅更是為了掃平天下汙濁而西上取經。為何這裏的神,能讓凡間哀怨仇恨積聚如此之多?以至於失了平衡。

難不成,是神出了問題?行者冷不丁想到,無天曾經占領仙界,讓妖魔成了神。念此,行者暗下決定,要上天宮看個究竟。

於是,行者以幫忙找邪骨為由,辭別道簡,離開逍遙宗,翻個筋鬥直上九重天。

然此間非彼間,行者熟悉的天庭沒見著,反而在幾百裏外隱約看到一座漂浮空中的島嶼。行者駕雲而行,手搭涼棚,目運精光,只見那些空島:煙霞渺渺,渺渺采盈門;亭臺森森,森森疊寶山。斷橋跨枯木,玉柱橫徑路。瑞色朦朧有似無,不知仙府或妖處。

行者見這麽一座仙府遺址,才半信道簡的話,按下雲頭,正想進入細加探查,耳邊突然傳來如絲綢斷裂的聲響,行者還不及細想,就卻被一聲怒斥喝住腳步。

“你是誰!膽敢私闖上清神域!”

行者聞聲回首,只見三人淩空而立,他們均頭戴玉冠,身著金邊紅衣,腰系如意帶,飄飄似霞彩。

還未等行者答話,三人一見行者面目,以為下界金毛猴成精,欲闖神域,分分左手結劍訣,右手掐道指,佩劍應法而出,化作劍意,直沖行者。

行者知是這三人誤會,便似不見這劍意,立在原處一動不動,任由寒鐵乒乒乓乓亂砍亂刺,甚至還頂著這般法術,向三人拱手:“三位誤會!我自異方而來,想到此拜見神仙。”

三人一聽,更加篤定行者撒謊,喝到:“小小妖魔,也妄想騙人!快快束手就擒!饒你不死!”

問為何三人不信行者?因為三人自小在仙門長大,見妖魔無數,又飽讀史書,世間無神的認知深入骨髓,先見行者毛猴模樣,又聽行者說要尋神仙,可不就認為是妖邪胡言亂語,意圖逃脫嗎?

為首的弟子見行者不施任何防禦,佇立不動卻不傷分毫,心知行者妖法不凡。即偏頭以目傳意,讓同伴暗中傳音給赤霄宗長老,請求援助。

赤霄宗以法器橫行仙門,不消片刻,赤霄宗的長老帶領幾位弟子趕到,見行者對陣三位頂尖弟子游刃有餘,二話不說施法相助。

行者見來了人,此人衣著更為繁重,知道必定是能話事的,高聲呼道:“我無意為敵!請老先生收回法術,一切皆是誤會!”

長老正言道:“你破壞我仙門的結界,私闖神域。被我仙門弟子發現,還想逃罪?”

行者道:“踏上神域權當我的無知!但我何時破壞結界!你不要胡言亂語!”

長老聽到此話,冷笑道:“好一個睜眼說瞎話的猴子!人證物證具在,還想抵賴!”

行者溫怒,但又不好發作,只能按下心火,道:“若你真有結界,怎會讓我出入如常?”

長老一聽,直接暴怒,罵道:“此結界集聚仙門之力,被破壞時會有絲綢斷裂之聲,除非真神降臨,無人可破!你竟然說出入如常?好個自大的邪魔外道!”說罷,手上現出銀光,靈氣暴漲,劍意一分二,二成四,四生八,八化千萬,寒光閃閃,殺意濃濃,排山倒樹而來。

行者聽這老兒所言,頓時明白那絲綢斷裂聲就是結界破碎的聲音,倍感無奈:他就沒見過這種一碰就碎的結界!

這一次,行者真真:意外闖入神域內,口幹舌燥辨是非。一言不慎描越黑,有口難言兩行淚。

行者見攻勢突變,便移影轉身似走個淩波步,把劍意一一躲了去。長老見行者身法矯健,快如閃電,所有攻擊如塵入深潭,不見波瀾,心中震驚。即傳音於掌門和附近仙門弟子,言有一金毛妖猴無法無天,破壞結界,私闖神域,拒不受捕,請求援助。

此消息畢竟是一宗長老所傳,不消片刻傳遍仙門,所有掌門驚訝不已,猜測是否荒淵結界松懈,導致強大邪魔出世。紛紛點好修為深厚的弟子,跟隨自己前去支援。

此時,行者已經和赤霄宗長老走過數十個回合,邊打邊退,不敢使力。行者強壓怒氣,道:“你再要打,俺老孫可不客氣了!”一手移花接木,上清神域的宮殿便被擊倒一片。

剛剛到場的兄貴閣閣主,本還存疑,一來就見行者揮手破壞神域,瞬間相信赤霄宗長老的話,運用神功輔佐長老。接踵而來的修仙者,見兄貴閣閣主、赤霄宗眾弟子與行者打作一團,也不分青紅皂白,只認自己仙門,全部一擁而上,圍剿行者。頓時,上清神域刀光劍影,殺聲不斷,猶如十萬天兵天將圍攻花果山。

行者本來無意傷人,但見這些修真者不聽人語,只顧亂打,胸中怒火越燒越旺,最終忍無可忍,側身跳出戰圈,自耳中取出一根細針,迎風一晃,腕來粗細。行者攢緊鐵棒,一棍退眾人,二棍喝妖仙,三棍震八方,直叫星不光,月不皎。

修仙者們被這三棍嚇得兩股戰戰,一時不知所措。正在局面僵持之時,逍遙宗掌門道簡才趕到。見行者手持寶棒怒目而視,當下高呼:“請孫長老停手!都是是自己人!自己人!”又擋在修真者面前,對著行者躬身請禮,“孫長老,都是一場誤會。”

赤霄宗長老跳著腳罵道:“誤會個屁!結界被他弄得支離破碎!就算他不是邪魔,那他也應該為結界負責!”

道簡苦笑:“岑長老,請歇歇怒氣。”又向在場修仙者朗聲闡明行者來歷事跡。

岑長老聽完,心中怨氣略消,又問:“那道簡真人要如何處理結界?仙石可是已經耗盡,就算我赤霄宗還有形成結界的同類法器,也沒有足夠的靈力,可做不了抵擋萬魔的結界。”

未及道簡說話,行者踏前一步,道:“我無意破壞你們的寶貝結界,我願意補償。”

岑長老冷笑一聲,正想說話,被赤霄宗掌門拉住。岑長老見掌門搖頭,就識趣的退下。赤霄宗掌門道:“既然是道簡真人為你作證,我赤霄宗便信道簡真人的話。”又轉身拿出新煉制的結界法器,朗聲道:“諸位,在下不才,新成一件結界法器,取名精銅凹透玉,有增強結界的作用。也許各位掌門祝我一力,還能重修神域結界。”其他宗派掌門聞言,點頭答應助力。

赤霄宗掌門見狀,又回身對行者道:“不知孫長老是否願意一起助力?”

行者道:“當仁不讓。”

道簡雖未曾參與千年前的結界布置,但也有所耳聞,自然知道所要消耗的靈力甚多,便擔心道:“孫長老,我聞說靈獸法力耗盡,可是會變回原型的,嚴重的還可能此生無法再修行。”

行者笑道:“無妨,一來我不是靈獸,二來我本就石頭裏蹦出來的。”

第二天一早,九大宗派掌門齊聚封妖崖,依據赤霄宗掌門的話,擺好陣型。赤霄宗掌門又讓行者位居中心,交代道:“千年前,我仙門發現神域,為防妖魔盤踞,才聚集天地間所有靈石,用以啟動陣法。你只需等凹透玉發出紫光時候,把全部靈力註入降魔杵即刻。如果順利,結界在半個時辰後就可成型。”說完,便揮手示意其他人做好準備。只有道簡依舊擔心地看著行者。

箭搭弦上,不得不發。赤霄宗掌門把凹透玉浮至空中,九大掌門一起發力,一股白光註入其內。凹透玉吸收靈力後,發出亮光,由白變黃,黃變橙,橙變紅。

行者一見時機到,便運轉元神,只見他頭頂放出萬道金光,一尊金猴佛像緩緩升起,十六顆舍利繞其四周,光影中齊天大聖現出本相。

此等景象,九大掌門無人見過,頓時目瞪口呆,道簡更是覺得自己白擔心了一晚上。正當大家楞住片刻,竟然片刻結成。這下,連行者都呆住了,他問道:“不是說要半個時辰嗎?你這老兒說大話。”

“我沒騙你。”赤霄宗掌門收回法器,重新打量行者,又道:“也許仙石是死物,無法瞬間爆發靈力。但你是生靈,可以控制靈力。”

“但不管如何,多虧了孫長老鼎力相助。”說罷,赤霄宗掌門便要拱手施禮。

行者連忙扶住,道:“說甚話。這禍事本是我惹的,自然負責。”

這一來二去,行者和仙門真是不打不相識,兩家結為一家。九大門派更是敬佩行者法力高強,輪著請行者去門內做客,行者無不相從,期間不乏好鬥武癡約行者比試,結果行者連勝數十場,一時間,仙門都在傳,逍遙宗有個百戰百勝的鬥戰勝佛齊天大聖。

行者雖驍勇善戰,但更喜歡與旗鼓相當的對手相鬥,可惜仙門中均是未得道的修仙者,對行者來說,就如初生嬰兒。這打著打著,便沒了興致,就借口尋找歸家路下山去了。

正當行者苦惱何處尋起,千裏外的妖氣引起了行者的註意。行者駕雲而行,又睜開火眼金睛一看,頓時心驚:一群白甲士兵,居然拿著凡間刀槍與妖魔作戰!

士兵們顯然不是對手,在妖魔的進攻下節節敗退。此時,一個身披白袍的戰士沖向妖魔,一劍救下數十位受傷士兵。行者一眼認出,這個戰士就是盛國皇儲蕭凜。

欲知行者如何行事,請看下回分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