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22 章
晚上，乾默回來的時候帶著已經洗幹凈的飯盒，廚房裏溫之書正在做晚飯，聽見動靜後也沒轉身，只顧著做自己的事情。
乾默腳步一頓走過去站在一邊，後腰抵著操作臺，側頭看他，“生氣了？”
溫之書看了他一眼，搖頭，“沒有。”
“那為什麽不和我說話？”
“我在做飯。”
溫之書說的是實事，乾默也知道對方這樣的原因，只是解釋道：“外界一直在傳我為董知守身如玉的事情。”
溫之書攪拌的動作一頓，隨後若無其事的繼續。
“我爸爸見過你，公司裏的員工和譚力也都見過你。”乾默難得多說幾句，“以後你要見的人會越來越多。”
“可你父親知道的並不是真的，當初你是利用了我。”溫之書 放下勺子，轉身面對他，正色道：“譚力和嚴宋先生也都當我是董知先生的替身，我並不在乎外界的看法，你這樣屬於刻意，我搞不懂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為了向所有人說明，你是溫之書，你不是董知。”乾默稍稍站直了些，他微微垂頭，仔細的看著溫之書臉上的表情，“這是一種宣示主權的方式。”
“可我們並不是情侶。“溫之書蹙眉，“這是多餘的。”
“乾先生，我們並不合適一起出席。”
“你帶林助理去吧。“
乾默淡淡道：“他會去的，那是他的工作。”
“可這不是我的。”溫之書重新轉過身子，低頭攪拌著鍋裏的食物，“我只是個保姆，不是你的男朋友，我們之間的關系只有雇傭關系，沒有其他。”
“譚先生那邊，你幫我回了吧。”
這是第一次，溫之書急切的想要撇清一切，乾默定定的看著他，他沒想到對方會這麽抗拒。
“真的不想去？”
“對。”
“那好。”乾默應下了，“我會告訴譚力的。”
他轉身往外走，踩著拖鞋無聲的上了樓，溫之書放開手中的勺子，滾燙的水蒸氣拂過之前被燙過的手指，帶來刺痛。
走到水池邊，他開著水，慢慢的沖洗著，借此來緩解。
樓上，乾默煩躁的扯掉領帶，桌上是開了免提的電話。
撥號響了幾聲才被接通，譚力那邊嘈雜的很，像是在聚會。
“怎麽了？”譚力的聲音有些大，甚至帶上了些回音的效果，“兄弟怎麽有空找我？”
他們確實有段時間沒聚，主要是譚力這段時間被他哥抓去做事也沒個休息日，似乎是打了要將他呆在國外躲清閑的時間都補回來似的，今晚也是有飯局，自然而然的把人給帶上了。
“別說找我吃飯，我正在局子上。”
“找個安靜的地，別跟我扯嗓子喊。”乾默沈聲說完後轉身拿了手機。
譚力聽出話音不對，連忙找了個安靜的地方待著，“怎麽了？”
“你出的什麽餿主意。”乾默將溫之書的反應一說，不滿道：“他不想跟我一起出席。“
那份電子請帖是譚力為了乾默單獨做的，原本他哥哥只請了乾默一個人，可是譚力有他自己的小心思，打電話的時候順帶著問了一句對方和溫之書之間的情況，出的餿主意特意想幫他一把。
只不過現在看起來好像沒什麽用還把人給惹了。
“為什麽不同意？”
乾默沈默了一分鐘，“可能是不想聽見別人討論他和董知。”
“你之前說把人穩住了，我以為是對方有了繼續跟你在一起的想打，可是現在好像不是。”譚力說的是之前溫之書想要辭職的事情，乾默告訴他事情穩住了，他自然而然的聯想到他說的穩住也包括溫之書，懷疑的問，“難道你說的穩住不是穩住他這個人？”
乾默沈默，被地方一口拒絕事情他沒有跟任何人說過。
“原來這才是原因。”譚力毫不客氣的奚笑兩聲，“那他肯定不願意陪你一起出席啊，你想想他又不是你男朋友為什麽要聽那些人貶低自己的話？”
乾默聽著對面打趣的笑聲，皺起了眉，“那你說怎麽辦？”
“他既然不願意來就算了，你不要勉強別人。”譚力是躲在包間裏的衛生間裏打的電話，那邊他哥見他半天沒動作已經過來敲門叫人了，“你等我明天找時間跟你見面說。”
乾默沒耐心的直接掛斷，他把手機丟到一邊，洗手準備下樓吃飯。
樓下的溫之書顯然是等了有一會了，他走過去坐下，“我打過電話了。”
溫之書點了點頭，“麻煩你了。”
客套的說辭讓乾默皺起了眉，他非常不滿意對方和自己保持距離的樣子，卻又沒立場去要求什麽，畢竟關系擺在那，他確實沒有什麽決策權。
“你晚飯不吃？”他看見溫之書面前並沒有東西。
溫之書，“嗯，不怎麽餓。”
乾默又想說什麽，卻又忍住了。
溫之書站起身，“你吃吧，吃完了我出來收拾。”
說完不給對方反應的時間就進了屋，留下乾默一個人坐在餐桌邊，一人一桌一碗一筷。
第二天，譚力果然去公司找乾默，順帶著拉上了嚴宋，三人約了中午一起吃飯。
嚴宋這段時間被管得比較死，根本沒機會摸魚，今天是譚力去公司找的人，當著嚴軍的面才把人要出來，一上車就抱著譚力哭訴這段時間自己受到的虐待，其中難免罵了嚴軍幾句。
譚力尊重且認同的點頭，並且提醒對方自己這段時間過得也不是很舒服。
“哎，乾默這段時間幹嘛呢？”嚴宋喝了口水，眼巴巴的問，“他和溫之書的事情成了沒有？”
“你為什麽不自己問他？”
嚴宋慫的，“我不敢。”
譚力開著車，瞥了他一眼，“沒成。”
“真的？！”他驚奇的繼續追問，“溫之書怎麽說的？”
“具體的我不知道，我哥的訂婚宴原本想讓他一起來的，可是被人拒絕了。”想到昨晚的那通電話，譚力笑了笑，“乾默被氣得打電話找我算賬，說我出了餿主意。”
“嘿嘿....”嚴宋猥瑣的笑了笑，“我就說，沒人想做替身的。”
“溫之書怎麽想的乾默估計很清楚，但這是一道坎，不越過去誰都沒辦法。”譚力踩著剎車燈紅燈，轉頭看他，“你怎麽看？”
“我不怎麽看。”嚴宋聳肩，“我一直覺得乾默這段感情來的莫名其妙，董知是跟他談過，兩人分開的時候確實感情也很好，可是溫之書又不是董知，他哪能因為對方聽話溫順就喜歡上啊。”
“狗和貓也有溫順的呢，這不就是養寵物麽。”
嚴宋想到之前乾默遇到的事情，又說道：“而且聽話的人那麽多，乾默為什麽要選溫之書？”
譚力佩服的豎了個大拇指，“你還真是感情大師，那你看看這個事情怎麽解？”
“解什麽。”嚴宋白了他一眼，“人家溫之書根本就沒有答應的意思，你覺得溫之書喜歡乾默嗎？”
“反正我是看不出來。”
喜歡不喜歡，也只有當事人自己清楚，譚力和嚴宋就算看出什麽也不好多說，畢竟這是各自的私事，朋友可以討論但不能過多的幹涉。
兩人很快就到了公司樓下，進了電梯上樓找人。
乾默今早出門前跟溫之書說過，不用對方送飯過來，聽見敲門聲後開口讓人進來，看見是譚力和嚴宋示意兩人去一邊坐著等。
嚴宋癱著坐在沙發上，盯著乾默看了一會，“還要多久？”
“很快。”
“林牧呢，你定了桌子沒有？”
乾默沒有擡頭，繼續道：“他在忙別的事情，桌子沒定，樓下的飯館選一家。”
嚴宋‘嘖’了一聲，“都吃膩了，要不我們去吃點海鮮？”
“我不吃。”譚力舉手抗議，“天天跟我哥吃飯，不是酒店就是海鮮，能不能換一個？！”
“那你說，你想吃什麽？”
“火鍋吧。”譚力想了想，“我好久沒吃了，找個小包間也不擔心被人打擾。”
乾默放下手頭的工作，擡頭，“我還要上班。”
吃頓火鍋渾身從裏到外都能沾上味道，乾默不喜歡。
“回來換不就行了。”譚力看著他，“你這裏沒有備用的衣服嗎？”
有是有，可乾默不喜歡“不行，選別的吃。”
譚力哀求，“默哥，我只想吃火鍋。”
嚴宋 也在一旁幫腔，“譚力好像真的挺饞的，你要不遷就他一回？”
最後，乾默還是妥協了。
嚴宋和譚力找了一家口碑不錯的火鍋店，先在網上定了位置，乾默忙完以後三人才開車過去。
幾人坐在一輛車裏，依舊是譚力開車，嚴宋從上車開始嘴巴就沒閑過，又問，“林牧忙什麽去了？”
“公司的事情。”乾默沒有多說，“你今天怎麽能出來的？”
之前嚴宋花了大價錢給乾默賠罪，後來被嚴軍抓回去做苦力，他是聽過對方抱怨的，這會也是閑著沒事才問起，“你哥給你零花錢了？”
“譚力去公司接的我。”說起這個嚴宋覺得很沒有面子，“我哥也不好說什麽。”
譚力笑了笑，“別挖苦他了，免得一會又惹禍，下次怕是我去也叫不出來人。”
乾默不再說話，他拿出手機，給林牧打了一個。
交談很短，嚴宋他們也沒在意，只是見將話題扯到了譚力他哥的訂婚宴上。
嚴宋：“你哥真的定下來要跟那女的結婚？”
譚力：“怎麽，你有什麽高見？”
“高見沒有，只不過這種半商業的聯姻婚姻都比較悲慘。”他拿身邊的人舉例，“婚後生活參考我哥。”
嚴軍的婚姻維持只有一年，嚴正出生後不久他就離了婚，外界傳言太多，不過雙方都沒有解釋。
“這是我哥的選擇，我不好多說什麽。”譚力頓了頓，順帶著看了一眼後排，“而且感情這回事，外人也說不清楚。”
這話確實，嚴宋認同的點點頭，不再多嘴。
汽車開了二十分鐘，三人到達火鍋店門口。
吃飯的點，生意好的不像話，譚力拿出手機預定號跟著服務員上樓，三人身上都穿著西裝，在這一眾休閑打扮的人中間顯得有些紮眼。
“快快快，我最討厭被別人盯著看。”嚴宋推著譚力往樓上包間去，乾默走在最後，隨便一掃卻發現了一個眼熟的聲影。
是林牧。
“看什麽呢？”譚力見人沒跟上，轉頭看過來，卻被乾默按了回去，“沒事，走吧。”
三人上了樓，乾默坐在椅子裏，嚴宋已經迫不及待的開始點菜了，譚力和他湊在一起，沒有發現乾默的不對勁。
不，乾默一直都是比較安靜的，這會也沒什麽不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晚上，乾默回來的時候帶著已經洗幹凈的飯盒，廚房裏溫之書正在做晚飯，聽見動靜後也沒轉身，只顧著做自己的事情。
乾默腳步一頓走過去站在一邊，後腰抵著操作臺，側頭看他，“生氣了？”
溫之書看了他一眼，搖頭，“沒有。”
“那為什麽不和我說話？”
“我在做飯。”
溫之書說的是實事，乾默也知道對方這樣的原因，只是解釋道：“外界一直在傳我為董知守身如玉的事情。”
溫之書攪拌的動作一頓，隨後若無其事的繼續。
“我爸爸見過你，公司裏的員工和譚力也都見過你。”乾默難得多說幾句，“以後你要見的人會越來越多。”
“可你父親知道的並不是真的，當初你是利用了我。”溫之書 放下勺子，轉身面對他，正色道：“譚力和嚴宋先生也都當我是董知先生的替身，我並不在乎外界的看法，你這樣屬於刻意，我搞不懂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為了向所有人說明，你是溫之書，你不是董知。”乾默稍稍站直了些，他微微垂頭，仔細的看著溫之書臉上的表情，“這是一種宣示主權的方式。”
“可我們並不是情侶。“溫之書蹙眉，“這是多餘的。”
“乾先生，我們並不合適一起出席。”
“你帶林助理去吧。“
乾默淡淡道：“他會去的，那是他的工作。”
“可這不是我的。”溫之書重新轉過身子，低頭攪拌著鍋裏的食物，“我只是個保姆，不是你的男朋友，我們之間的關系只有雇傭關系，沒有其他。”
“譚先生那邊，你幫我回了吧。”
這是第一次，溫之書急切的想要撇清一切，乾默定定的看著他，他沒想到對方會這麽抗拒。
“真的不想去？”
“對。”
“那好。”乾默應下了，“我會告訴譚力的。”
他轉身往外走，踩著拖鞋無聲的上了樓，溫之書放開手中的勺子，滾燙的水蒸氣拂過之前被燙過的手指，帶來刺痛。
走到水池邊，他開著水，慢慢的沖洗著，借此來緩解。
樓上，乾默煩躁的扯掉領帶，桌上是開了免提的電話。
撥號響了幾聲才被接通，譚力那邊嘈雜的很，像是在聚會。
“怎麽了？”譚力的聲音有些大，甚至帶上了些回音的效果，“兄弟怎麽有空找我？”
他們確實有段時間沒聚，主要是譚力這段時間被他哥抓去做事也沒個休息日，似乎是打了要將他呆在國外躲清閑的時間都補回來似的，今晚也是有飯局，自然而然的把人給帶上了。
“別說找我吃飯，我正在局子上。”
“找個安靜的地，別跟我扯嗓子喊。”乾默沈聲說完後轉身拿了手機。
譚力聽出話音不對，連忙找了個安靜的地方待著，“怎麽了？”
“你出的什麽餿主意。”乾默將溫之書的反應一說，不滿道：“他不想跟我一起出席。“
那份電子請帖是譚力為了乾默單獨做的，原本他哥哥只請了乾默一個人，可是譚力有他自己的小心思，打電話的時候順帶著問了一句對方和溫之書之間的情況，出的餿主意特意想幫他一把。
只不過現在看起來好像沒什麽用還把人給惹了。
“為什麽不同意？”
乾默沈默了一分鐘，“可能是不想聽見別人討論他和董知。”
“你之前說把人穩住了，我以為是對方有了繼續跟你在一起的想打，可是現在好像不是。”譚力說的是之前溫之書想要辭職的事情，乾默告訴他事情穩住了，他自然而然的聯想到他說的穩住也包括溫之書，懷疑的問，“難道你說的穩住不是穩住他這個人？”
乾默沈默，被地方一口拒絕事情他沒有跟任何人說過。
“原來這才是原因。”譚力毫不客氣的奚笑兩聲，“那他肯定不願意陪你一起出席啊，你想想他又不是你男朋友為什麽要聽那些人貶低自己的話？”
乾默聽著對面打趣的笑聲，皺起了眉，“那你說怎麽辦？”
“他既然不願意來就算了，你不要勉強別人。”譚力是躲在包間裏的衛生間裏打的電話，那邊他哥見他半天沒動作已經過來敲門叫人了，“你等我明天找時間跟你見面說。”
乾默沒耐心的直接掛斷，他把手機丟到一邊，洗手準備下樓吃飯。
樓下的溫之書顯然是等了有一會了，他走過去坐下，“我打過電話了。”
溫之書點了點頭，“麻煩你了。”
客套的說辭讓乾默皺起了眉，他非常不滿意對方和自己保持距離的樣子，卻又沒立場去要求什麽，畢竟關系擺在那，他確實沒有什麽決策權。
“你晚飯不吃？”他看見溫之書面前並沒有東西。
溫之書，“嗯，不怎麽餓。”
乾默又想說什麽，卻又忍住了。
溫之書站起身，“你吃吧，吃完了我出來收拾。”
說完不給對方反應的時間就進了屋，留下乾默一個人坐在餐桌邊，一人一桌一碗一筷。
第二天，譚力果然去公司找乾默，順帶著拉上了嚴宋，三人約了中午一起吃飯。
嚴宋這段時間被管得比較死，根本沒機會摸魚，今天是譚力去公司找的人，當著嚴軍的面才把人要出來，一上車就抱著譚力哭訴這段時間自己受到的虐待，其中難免罵了嚴軍幾句。
譚力尊重且認同的點頭，並且提醒對方自己這段時間過得也不是很舒服。
“哎，乾默這段時間幹嘛呢？”嚴宋喝了口水，眼巴巴的問，“他和溫之書的事情成了沒有？”
“你為什麽不自己問他？”
嚴宋慫的，“我不敢。”
譚力開著車，瞥了他一眼，“沒成。”
“真的？！”他驚奇的繼續追問，“溫之書怎麽說的？”
“具體的我不知道，我哥的訂婚宴原本想讓他一起來的，可是被人拒絕了。”想到昨晚的那通電話，譚力笑了笑，“乾默被氣得打電話找我算賬，說我出了餿主意。”
“嘿嘿....”嚴宋猥瑣的笑了笑，“我就說，沒人想做替身的。”
“溫之書怎麽想的乾默估計很清楚，但這是一道坎，不越過去誰都沒辦法。”譚力踩著剎車燈紅燈，轉頭看他，“你怎麽看？”
“我不怎麽看。”嚴宋聳肩，“我一直覺得乾默這段感情來的莫名其妙，董知是跟他談過，兩人分開的時候確實感情也很好，可是溫之書又不是董知，他哪能因為對方聽話溫順就喜歡上啊。”
“狗和貓也有溫順的呢，這不就是養寵物麽。”
嚴宋想到之前乾默遇到的事情，又說道：“而且聽話的人那麽多，乾默為什麽要選溫之書？”
譚力佩服的豎了個大拇指，“你還真是感情大師，那你看看這個事情怎麽解？”
“解什麽。”嚴宋白了他一眼，“人家溫之書根本就沒有答應的意思，你覺得溫之書喜歡乾默嗎？”
“反正我是看不出來。”
喜歡不喜歡，也只有當事人自己清楚，譚力和嚴宋就算看出什麽也不好多說，畢竟這是各自的私事，朋友可以討論但不能過多的幹涉。
兩人很快就到了公司樓下，進了電梯上樓找人。
乾默今早出門前跟溫之書說過，不用對方送飯過來，聽見敲門聲後開口讓人進來，看見是譚力和嚴宋示意兩人去一邊坐著等。
嚴宋癱著坐在沙發上，盯著乾默看了一會，“還要多久？”
“很快。”
“林牧呢，你定了桌子沒有？”
乾默沒有擡頭，繼續道：“他在忙別的事情，桌子沒定，樓下的飯館選一家。”
嚴宋‘嘖’了一聲，“都吃膩了，要不我們去吃點海鮮？”
“我不吃。”譚力舉手抗議，“天天跟我哥吃飯，不是酒店就是海鮮，能不能換一個？！”
“那你說，你想吃什麽？”
“火鍋吧。”譚力想了想，“我好久沒吃了，找個小包間也不擔心被人打擾。”
乾默放下手頭的工作，擡頭，“我還要上班。”
吃頓火鍋渾身從裏到外都能沾上味道，乾默不喜歡。
“回來換不就行了。”譚力看著他，“你這裏沒有備用的衣服嗎？”
有是有，可乾默不喜歡“不行，選別的吃。”
譚力哀求，“默哥，我只想吃火鍋。”
嚴宋 也在一旁幫腔，“譚力好像真的挺饞的，你要不遷就他一回？”
最後，乾默還是妥協了。
嚴宋和譚力找了一家口碑不錯的火鍋店，先在網上定了位置，乾默忙完以後三人才開車過去。
幾人坐在一輛車裏，依舊是譚力開車，嚴宋從上車開始嘴巴就沒閑過，又問，“林牧忙什麽去了？”
“公司的事情。”乾默沒有多說，“你今天怎麽能出來的？”
之前嚴宋花了大價錢給乾默賠罪，後來被嚴軍抓回去做苦力，他是聽過對方抱怨的，這會也是閑著沒事才問起，“你哥給你零花錢了？”
“譚力去公司接的我。”說起這個嚴宋覺得很沒有面子，“我哥也不好說什麽。”
譚力笑了笑，“別挖苦他了，免得一會又惹禍，下次怕是我去也叫不出來人。”
乾默不再說話，他拿出手機，給林牧打了一個。
交談很短，嚴宋他們也沒在意，只是見將話題扯到了譚力他哥的訂婚宴上。
嚴宋：“你哥真的定下來要跟那女的結婚？”
譚力：“怎麽，你有什麽高見？”
“高見沒有，只不過這種半商業的聯姻婚姻都比較悲慘。”他拿身邊的人舉例，“婚後生活參考我哥。”
嚴軍的婚姻維持只有一年，嚴正出生後不久他就離了婚，外界傳言太多，不過雙方都沒有解釋。
“這是我哥的選擇，我不好多說什麽。”譚力頓了頓，順帶著看了一眼後排，“而且感情這回事，外人也說不清楚。”
這話確實，嚴宋認同的點點頭，不再多嘴。
汽車開了二十分鐘，三人到達火鍋店門口。
吃飯的點，生意好的不像話，譚力拿出手機預定號跟著服務員上樓，三人身上都穿著西裝，在這一眾休閑打扮的人中間顯得有些紮眼。
“快快快，我最討厭被別人盯著看。”嚴宋推著譚力往樓上包間去，乾默走在最後，隨便一掃卻發現了一個眼熟的聲影。
是林牧。
“看什麽呢？”譚力見人沒跟上，轉頭看過來，卻被乾默按了回去，“沒事，走吧。”
三人上了樓，乾默坐在椅子裏，嚴宋已經迫不及待的開始點菜了，譚力和他湊在一起，沒有發現乾默的不對勁。
不，乾默一直都是比較安靜的，這會也沒什麽不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