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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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樓下，林牧吃完東西後掃碼付了賬，擦著嘴往外面走。
跟在他身後的是個年紀差不多的男子，走路沒個正行，渾身懶洋洋的像是個隨時都可以睡倒在路邊的混混。
“林先生，謝謝招待。”對方不顧形象的剔著牙，‘嘖’了一聲後又打了個飽嗝，毫無形象可言，“我知道的可都告訴你了。”
林牧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隨手從錢包裏抽出一沓鈔票，“這是答應你的錢，拿了錢閉上嘴，這件事以後若是再被宣揚出來，我會回來找你算賬的。”
男人無賴似的點著鈔票，嬉皮笑臉的說道：“好說好說，我懂規矩。”
林牧轉身就走，他這幾天幾乎忙得都沒時間去公司，剛剛上司打電話他也沒說實話，溫之書的情況了解下來就連他這個局外人都覺得心驚，作為當事人的乾默聽到後又會是什麽樣的情況。
王海的事情還沒結束，平靜的表象下面存在太多的暗流，不管是哪一個都是不小的危害，林牧想了想，還是決定主動出擊。
“王先生，出來見個面吧。”他給王海打了電話，“關於那塊地的事情，我找了政府負責招標的負責人，你想要的真相他都可以告訴你。”
......
乾默陪著譚力他們吃著火鍋，腦海中卻一刻也不停歇的想著最近的事情，嚴宋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譚力吃的滿嘴冒油，等兩人都摸著肚子停下後才有空閑去關心一直沈默的人。
嚴宋：“默哥，你今天怎麽話這麽少？”
譚力跟著看過去，沒說話。
乾默：“聽你們兩個講就夠了，我沒什麽事情。”
“怎麽沒有啊，溫之書的事情你不打算跟我們說說嗎？”嚴宋故意一樣的，用充滿八卦的口吻說道：“譚力他哥的訂婚宴他是不是不去？”
“不去。”乾默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擦著嘴問：“你想說什麽？”
“哥哥，我只是想勸你一句。”嚴宋收回了嬉笑的樣子，鄭重道：“我一直覺得你是清醒的，可是在這件事上，你有太多讓人看不懂的地方。”
“兄弟不怕再得罪你一次。”嚴宋看著乾默的樣子，只覺得面皮發疼，卻依舊開口勸說，“溫之書不是董知，你不能向他證明自己的感情，那就不要讓這段感情開始。”
或許是有些繞口，可道理卻是真的。
“我想溫之書也是這樣想的，他會拒絕你，喜不喜歡先撇一邊，你喜歡的是誰才是對方最關心的事情。”
“你要我怎麽證明？”乾默的聲音完全冷了下來，眼瞳漆黑醞釀著風暴，怒氣像是利刃般從眼中射出，“董知死了，你想讓我證明什麽？！”
譚力實在是佩服嚴宋，每次都能把聚會攪得天翻地覆，他無奈的開口，“默哥，嚴宋胡說八道，你別在意。”
“不在意？！”乾默臉皮抽動忍住想要發洩的怒氣，“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你們的自以為是，我從來沒有認錯人。”
嚴宋閉了嘴，乾默一直都是很冷靜的，優越的自身條件讓他一直擁有高傲的自尊，董知的死對他來說是一個不可磨滅的傷害，所以當溫之書出現的時候誰都沒有把他往真愛上面去想。
他不可否認的認為溫之書就是董知的替身。
至少他和譚力是這麽想的。
“默哥....”
乾默站起身，他陰鷙的盯了嚴宋一眼，警告道：“我看你是太閑了，要不然也不能每次見面都說這些事情。”
說完推開椅子就出了門，留下瞠目結舌的嚴宋和沈默的譚力。
“你又惹禍了。”譚力無奈的揉了揉肚子，“這次看樣子是真的生氣了。”
嚴宋吶吶道：“可是說的是實話啊，溫之書也確實是因為這個才拒絕他的。”
“溫之書拒絕他的理由你知道？路上誇你一句你還真當自己是感情大師了？！”譚力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不給人解決麻煩就算了，還專門給默哥添堵。”
“你看著吧，這次他不會輕易原諒你的。”
嚴宋垮了臉，他懊惱的抓了抓頭發，唉聲嘆氣的。
譚力站起身，拉了他一把，“走吧，吃完了還呆著幹嘛。”
嚴宋死魚一樣的拖著腳往外走，跟著人走到停車場，看著空蕩的停車位，傻眼了，“真走啦，都不等我們了？！”
譚力掏出手機，認命道：“打車走吧，我的車還在他公司。”
.....
溫之書這次得了空不需要準備午飯，一時不知要做些什麽，隨意的做了些東西填飽肚子，想著前院的土松的差不多了，不如去花卉市場看看。
他隨意的穿了件外套揣著手機出了門。
乾默帶著怒氣出了門，回到公司的時候臉色差得很，看得公司裏說笑的員工都嚇得閉上了嘴，乖乖的回到位置上坐好。
他沈著臉進了辦公室，去了休息間換了衣服，洗了把臉才算緩和些。
過了一會拿了車鑰匙重新出了門。
正好撞見拿了文件過來的小張，這幾天林牧不在都是他負責助理的事情。
“老板？”
乾默徑直走了過去，連個眼神都沒給，“有事明天再說，下午我不在公司。”
小張楞了楞，“哦，好。”
....
乾默開著車漫無目的的在街上亂轉，他已經許久沒有這麽焦躁過了，焦躁的讓什麽都不想做。
他不想呆在公司，也不想回去面對溫之書。
乾默有一種憋著火不知該向誰發洩的暴躁，心中的情緒久久不能發洩出來，這讓他很難受。
電話聲響起，他瞥了一眼，是林牧。
按了免提接起，沈聲道：“什麽事？”
“老板，王海跑了！”林牧的語氣有些慌亂，不等再問便自覺的解釋起來，“剛剛約了他出來見面，原本以為他把話聽進去了，可誰知道趁著去衛生間的時候跑了。”
“跑了就去找警察！”乾默不悅道：“跟我說做什麽？！”
“之前您不是說他去過您家裏嗎？！”林牧有些緊張，“我懷疑他去找溫之書了。”
乾默手下一轉，急速的往路邊靠近逼停了不少後面的車輛，絲毫不在意刺耳的鳴笛和咒罵聲，猛的踩下剎車，再開口時語氣更冷，“他找溫之書能做些什麽？”
話音一落，他就猜到林牧話中的意思，語氣一頓，“小區保安那邊說過了，王海進不去。”
“可是....”林牧呼出一口氣，解釋道：“我之前打過溫之書的電話，他並不在家。”
“那他在哪？”不等他回答，乾默掛斷電話翻開通訊錄直接打了過去，鈴聲響了許久電話都沒有被接通，乾默焦躁的抓緊了方向盤。
那邊，林牧的電話又打過來，“聯系上溫先生了嗎？”
“沒有。”
“我見王海之前給他打過電話，只知道人是出門了，但是去哪了沒說。”
乾默眉頭緊鎖，再開口時聲音被壓到極致，“先找王海，溫之書沒那麽笨，就算被找到了也不至於被騙走。”
林牧應了一聲，“我這就去。”
沒有實質性的證據，乾默並沒辦法報警，只能和林牧兵分兩路去找人。
電話一直再打，溫之書依舊沒接，後面直接變成了無法接通。
他在腦海裏想象著對方可能遇見的事情，郁悶的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他會去哪裏，只能像只無頭蒼蠅一樣的在小區附近轉悠，來回轉了好幾圈惹得保安亭裏的保安忍不住走出來詢問。
“乾先生，您要進小區嗎？”
乾默搖頭，把著方向盤準備離開，卻下意識的多嘴問了一句，“你看見溫之書了嗎？”
“您家的那個溫先生嗎？”保安想了想，回道：“中午出的門，好像說要去買點種子什麽的，我那會正好換班就多嘴問了一句。”
“種子？”乾默重覆了一遍，隨後想到之前那人說要種花的事情，心下有了計較，“謝了。”
片刻不停歇，乾默開了導航我往附近的花卉市場去找人。
...
而被連環奪命CAII的溫之書，看著被摔得稀巴爛的手機，無奈的看著面前的小孩。
“那你家大人在哪？”
他剛從種子店裏走出來，這個小孩就低著頭撞了上來，溫之書的手機正好被撞到了地上，他的手機已經用了很久了，平時只能做些打電話發信息的小事情，家裏收著的那個是好的，一般他和蔣還聯系都是用好的那個。
現在好了，手機被摔爛了，他盤算了一下換個新手機要用的錢，有些舍不得。
小孩年紀不大，穿得有些舊卻不臟，做錯事也不敢吱聲，偶爾擡起頭怯怯的看著他。
中午來逛花卉市場的人很少，這會倒是沒什麽人圍觀，只不過溫之書卻不打算放棄，“我的手機被你撞壞了，你爸爸媽媽在哪，我需要和他們談談。”
雖然不值幾個錢，但他並不打算做好心人，換一個手機的錢他有，可是做錯事的小孩也需要承擔後果。
小孩擡起汗津津的頭，見他面善，吶吶的開口道：“我爸媽不在家，只有爺爺。”
“那你爺爺在哪？”
小孩往身後指了指，“我爺爺在收廢品。”
溫之書順著對方所指的方向看過去，瞧見了一個穿著破舊的老人，骨瘦如柴的身體掛著一件汗衫，離的遠還是能看清那衣服上面的破洞。
他難免有些心軟。
“你爸媽在哪？”
“出去打工了。“
溫之書嘆氣，“算了，你回去吧，以後不要在這裏橫沖直撞的，很危險。知道嗎？”
小孩扣著手指頭點頭，詢問道：“叔叔你不要我賠錢了嗎？”
“你有錢嗎？”溫之書笑著看他。
原本以為這小孩會搖頭說沒有，可他卻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皺巴巴的五元硬幣，“我有五塊錢。”
小孩張開手掌，指甲和指縫都帶著灰塵，被汗一泡成了泥水，裹著那張皺巴巴的紙，顯得非常可憐。
“你留著吧，叔叔不要。”溫之書摸了摸對方的頭，心中憐憫泛濫，也不計較了，“下次小心點，別再撞到別人了。”
小孩確定對方說的是真話後才將錢收好，轉頭往老人那邊跑。
溫之書看著那小小的背影，想到了自己的寶寶。
楞神站了一會後彎腰撿起壞手機往門口走。
他一直微微低著頭擺弄著手機，直到到了門口的時候才正視前方，正好看見站在市場門口焦急找人的乾默。
男人西裝筆挺的站在車邊，若不是面上的表情有些著急倒很適合做車模。
“乾先生....”他擡了手揮了揮，朗聲喊了一句，“你在這做什麽？”
乾默聽見聲音後立刻扭頭看去，瞧見溫之書後暗自松了口氣，隨後豎眉質問，“打你電話為什麽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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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他身後的是個年紀差不多的男子，走路沒個正行，渾身懶洋洋的像是個隨時都可以睡倒在路邊的混混。
“林先生，謝謝招待。”對方不顧形象的剔著牙，‘嘖’了一聲後又打了個飽嗝，毫無形象可言，“我知道的可都告訴你了。”
林牧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隨手從錢包裏抽出一沓鈔票，“這是答應你的錢，拿了錢閉上嘴，這件事以後若是再被宣揚出來，我會回來找你算賬的。”
男人無賴似的點著鈔票，嬉皮笑臉的說道：“好說好說，我懂規矩。”
林牧轉身就走，他這幾天幾乎忙得都沒時間去公司，剛剛上司打電話他也沒說實話，溫之書的情況了解下來就連他這個局外人都覺得心驚，作為當事人的乾默聽到後又會是什麽樣的情況。
王海的事情還沒結束，平靜的表象下面存在太多的暗流，不管是哪一個都是不小的危害，林牧想了想，還是決定主動出擊。
“王先生，出來見個面吧。”他給王海打了電話，“關於那塊地的事情，我找了政府負責招標的負責人，你想要的真相他都可以告訴你。”
......
乾默陪著譚力他們吃著火鍋，腦海中卻一刻也不停歇的想著最近的事情，嚴宋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譚力吃的滿嘴冒油，等兩人都摸著肚子停下後才有空閑去關心一直沈默的人。
嚴宋：“默哥，你今天怎麽話這麽少？”
譚力跟著看過去，沒說話。
乾默：“聽你們兩個講就夠了，我沒什麽事情。”
“怎麽沒有啊，溫之書的事情你不打算跟我們說說嗎？”嚴宋故意一樣的，用充滿八卦的口吻說道：“譚力他哥的訂婚宴他是不是不去？”
“不去。”乾默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擦著嘴問：“你想說什麽？”
“哥哥，我只是想勸你一句。”嚴宋收回了嬉笑的樣子，鄭重道：“我一直覺得你是清醒的，可是在這件事上，你有太多讓人看不懂的地方。”
“兄弟不怕再得罪你一次。”嚴宋看著乾默的樣子，只覺得面皮發疼，卻依舊開口勸說，“溫之書不是董知，你不能向他證明自己的感情，那就不要讓這段感情開始。”
或許是有些繞口，可道理卻是真的。
“我想溫之書也是這樣想的，他會拒絕你，喜不喜歡先撇一邊，你喜歡的是誰才是對方最關心的事情。”
“你要我怎麽證明？”乾默的聲音完全冷了下來，眼瞳漆黑醞釀著風暴，怒氣像是利刃般從眼中射出，“董知死了，你想讓我證明什麽？！”
譚力實在是佩服嚴宋，每次都能把聚會攪得天翻地覆，他無奈的開口，“默哥，嚴宋胡說八道，你別在意。”
“不在意？！”乾默臉皮抽動忍住想要發洩的怒氣，“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你們的自以為是，我從來沒有認錯人。”
嚴宋閉了嘴，乾默一直都是很冷靜的，優越的自身條件讓他一直擁有高傲的自尊，董知的死對他來說是一個不可磨滅的傷害，所以當溫之書出現的時候誰都沒有把他往真愛上面去想。
他不可否認的認為溫之書就是董知的替身。
至少他和譚力是這麽想的。
“默哥....”
乾默站起身，他陰鷙的盯了嚴宋一眼，警告道：“我看你是太閑了，要不然也不能每次見面都說這些事情。”
說完推開椅子就出了門，留下瞠目結舌的嚴宋和沈默的譚力。
“你又惹禍了。”譚力無奈的揉了揉肚子，“這次看樣子是真的生氣了。”
嚴宋吶吶道：“可是說的是實話啊，溫之書也確實是因為這個才拒絕他的。”
“溫之書拒絕他的理由你知道？路上誇你一句你還真當自己是感情大師了？！”譚力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不給人解決麻煩就算了，還專門給默哥添堵。”
“你看著吧，這次他不會輕易原諒你的。”
嚴宋垮了臉，他懊惱的抓了抓頭發，唉聲嘆氣的。
譚力站起身，拉了他一把，“走吧，吃完了還呆著幹嘛。”
嚴宋死魚一樣的拖著腳往外走，跟著人走到停車場，看著空蕩的停車位，傻眼了，“真走啦，都不等我們了？！”
譚力掏出手機，認命道：“打車走吧，我的車還在他公司。”
.....
溫之書這次得了空不需要準備午飯，一時不知要做些什麽，隨意的做了些東西填飽肚子，想著前院的土松的差不多了，不如去花卉市場看看。
他隨意的穿了件外套揣著手機出了門。
乾默帶著怒氣出了門，回到公司的時候臉色差得很，看得公司裏說笑的員工都嚇得閉上了嘴，乖乖的回到位置上坐好。
他沈著臉進了辦公室，去了休息間換了衣服，洗了把臉才算緩和些。
過了一會拿了車鑰匙重新出了門。
正好撞見拿了文件過來的小張，這幾天林牧不在都是他負責助理的事情。
“老板？”
乾默徑直走了過去，連個眼神都沒給，“有事明天再說，下午我不在公司。”
小張楞了楞，“哦，好。”
....
乾默開著車漫無目的的在街上亂轉，他已經許久沒有這麽焦躁過了，焦躁的讓什麽都不想做。
他不想呆在公司，也不想回去面對溫之書。
乾默有一種憋著火不知該向誰發洩的暴躁，心中的情緒久久不能發洩出來，這讓他很難受。
電話聲響起，他瞥了一眼，是林牧。
按了免提接起，沈聲道：“什麽事？”
“老板，王海跑了！”林牧的語氣有些慌亂，不等再問便自覺的解釋起來，“剛剛約了他出來見面，原本以為他把話聽進去了，可誰知道趁著去衛生間的時候跑了。”
“跑了就去找警察！”乾默不悅道：“跟我說做什麽？！”
“之前您不是說他去過您家裏嗎？！”林牧有些緊張，“我懷疑他去找溫之書了。”
乾默手下一轉，急速的往路邊靠近逼停了不少後面的車輛，絲毫不在意刺耳的鳴笛和咒罵聲，猛的踩下剎車，再開口時語氣更冷，“他找溫之書能做些什麽？”
話音一落，他就猜到林牧話中的意思，語氣一頓，“小區保安那邊說過了，王海進不去。”
“可是....”林牧呼出一口氣，解釋道：“我之前打過溫之書的電話，他並不在家。”
“那他在哪？”不等他回答，乾默掛斷電話翻開通訊錄直接打了過去，鈴聲響了許久電話都沒有被接通，乾默焦躁的抓緊了方向盤。
那邊，林牧的電話又打過來，“聯系上溫先生了嗎？”
“沒有。”
“我見王海之前給他打過電話，只知道人是出門了，但是去哪了沒說。”
乾默眉頭緊鎖，再開口時聲音被壓到極致，“先找王海，溫之書沒那麽笨，就算被找到了也不至於被騙走。”
林牧應了一聲，“我這就去。”
沒有實質性的證據，乾默並沒辦法報警，只能和林牧兵分兩路去找人。
電話一直再打，溫之書依舊沒接，後面直接變成了無法接通。
他在腦海裏想象著對方可能遇見的事情，郁悶的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他會去哪裏，只能像只無頭蒼蠅一樣的在小區附近轉悠，來回轉了好幾圈惹得保安亭裏的保安忍不住走出來詢問。
“乾先生，您要進小區嗎？”
乾默搖頭，把著方向盤準備離開，卻下意識的多嘴問了一句，“你看見溫之書了嗎？”
“您家的那個溫先生嗎？”保安想了想，回道：“中午出的門，好像說要去買點種子什麽的，我那會正好換班就多嘴問了一句。”
“種子？”乾默重覆了一遍，隨後想到之前那人說要種花的事情，心下有了計較，“謝了。”
片刻不停歇，乾默開了導航我往附近的花卉市場去找人。
...
而被連環奪命CAII的溫之書，看著被摔得稀巴爛的手機，無奈的看著面前的小孩。
“那你家大人在哪？”
他剛從種子店裏走出來，這個小孩就低著頭撞了上來，溫之書的手機正好被撞到了地上，他的手機已經用了很久了，平時只能做些打電話發信息的小事情，家裏收著的那個是好的，一般他和蔣還聯系都是用好的那個。
現在好了，手機被摔爛了，他盤算了一下換個新手機要用的錢，有些舍不得。
小孩年紀不大，穿得有些舊卻不臟，做錯事也不敢吱聲，偶爾擡起頭怯怯的看著他。
中午來逛花卉市場的人很少，這會倒是沒什麽人圍觀，只不過溫之書卻不打算放棄，“我的手機被你撞壞了，你爸爸媽媽在哪，我需要和他們談談。”
雖然不值幾個錢，但他並不打算做好心人，換一個手機的錢他有，可是做錯事的小孩也需要承擔後果。
小孩擡起汗津津的頭，見他面善，吶吶的開口道：“我爸媽不在家，只有爺爺。”
“那你爺爺在哪？”
小孩往身後指了指，“我爺爺在收廢品。”
溫之書順著對方所指的方向看過去，瞧見了一個穿著破舊的老人，骨瘦如柴的身體掛著一件汗衫，離的遠還是能看清那衣服上面的破洞。
他難免有些心軟。
“你爸媽在哪？”
“出去打工了。“
溫之書嘆氣，“算了，你回去吧，以後不要在這裏橫沖直撞的，很危險。知道嗎？”
小孩扣著手指頭點頭，詢問道：“叔叔你不要我賠錢了嗎？”
“你有錢嗎？”溫之書笑著看他。
原本以為這小孩會搖頭說沒有，可他卻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皺巴巴的五元硬幣，“我有五塊錢。”
小孩張開手掌，指甲和指縫都帶著灰塵，被汗一泡成了泥水，裹著那張皺巴巴的紙，顯得非常可憐。
“你留著吧，叔叔不要。”溫之書摸了摸對方的頭，心中憐憫泛濫，也不計較了，“下次小心點，別再撞到別人了。”
小孩確定對方說的是真話後才將錢收好，轉頭往老人那邊跑。
溫之書看著那小小的背影，想到了自己的寶寶。
楞神站了一會後彎腰撿起壞手機往門口走。
他一直微微低著頭擺弄著手機，直到到了門口的時候才正視前方，正好看見站在市場門口焦急找人的乾默。
男人西裝筆挺的站在車邊，若不是面上的表情有些著急倒很適合做車模。
“乾先生....”他擡了手揮了揮，朗聲喊了一句，“你在這做什麽？”
乾默聽見聲音後立刻扭頭看去，瞧見溫之書後暗自松了口氣，隨後豎眉質問，“打你電話為什麽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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