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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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轉眼時間到了十月初，這幾天倒是有些回暖，溫之書剛剛收拾出來的厚衣裳又放了回去，換上單薄的春衫。寬松的牛仔褲包著纖細的腿，他蹲在前院裏，臟著一雙手細細的挑著土裏的小石塊。
最近這幾天他並沒有和蔣還發信息，對方回國的日子定在了這個月末，回來前那邊的醫學院要開會，加上一些學術討論又要收拾東西，準備的事情不少，蔣還有些忙。
他剛剛把乾默送出門，林牧這幾天不知在忙什麽，好幾天沒有見到面。
中午他依舊要去給乾默送飯，溫之書拍著手起身，準備清洗一下再去做飯，卻不想轉身看見了站在門口的王海。
“王先生？”
對方的樣子和之前相差太大，蒼老又疲憊，連啤酒肚都幹癟了很多，絲毫看不見之前的意氣。
他一時沒認出來，“你來找乾先生的嗎？”
王海站在那，不知看了他多久，目光深深的有些嚇人，啞著嗓子說道：“我來找你。”
溫之書與他隔了幾步距離，聽著這聲音眉間短暫的皺了一下，“找我？”
“沒想到你還跟著乾默。”王海似笑非笑的開口道：“這房子住的舒坦嗎？”
溫之書沒有回答，他不清楚對方找過來的原因。
“我是想有個忙請你幫一下。”王海似乎深吸了一口氣，換了副表情客客氣氣的開口道：“當初帶你來找乾先生，我們之間有個交易，你還記得嗎？”
當初溫之書在飯桌上只考慮吃的事情，只是聽了一耳朵並不知道具體的，但他還是點了點頭。
“那塊地現在有些麻煩。”王海苦惱的看著他，“我為了那塊地窮盡家當就是想著盤下來後招商引資，可是現在那塊地動不了。”
“我這段時間找了乾先生很多次了，可是他不見我，沒辦法我只能過來找你，想請你幫忙看看是不是能問出些有用的消息。”
溫之書沒有答應，他不知道商人之間的交易，卻也清楚乾默並不是一個冷血的人，他或許有些冷漠但並不黑心。
“您還是直接找他吧，我只是個保姆，雖然住在這也沒多少話語權的。”
他說的這些並不是推辭的話，溫之書明白自己的立場和身份，這些私事並不是他能多嘴的。
“看你跟著乾先生這麽久，肯定是能說得上幾句話的。”王海往前幾步，焦急的想要讓對方答應自己，“你就幫幫我吧，看在我之前幫你的份上。”
溫之書看著眼前的人，想著若不是被逼到一定的地步，王海估計也不會找到這裏來，他猶豫著，不知該不該答應。
王海看出他面色上的遲疑，連忙抓著對方的小臂，緊緊的，懇求道：“就幫我這一次！”
溫之書抽著胳膊，奈何對方力氣實在是大，眼中的執拗有些駭人，“你先松手！”
王海抓著人不放，“你答應幫我了？！”
“我只能說替你問問，但是乾先生具體怎麽想的，我沒辦法給你一個肯定的答覆。”想到之前王海幫著自己的事情，雖然目的不純卻也是幫了忙的，“你松開手，我還要去給乾先生做午飯。”
“好好好，麻煩你了。”
王海滿意的松開了手，溫之書揉了揉胳膊，示意他離開，“您還是先走吧。”
“那消息....”
“成不成您要看乾先生聯不聯系你，我不能做主的。”
“那好吧。”
王海垂眼，遮掩住眼中的情緒，再擡頭時又是一臉笑意，“謝謝你幫忙，若是能成到時候我一定請你吃飯。”
溫之書並不想和他一起吃飯，卻不好直接拒絕，只是點頭，心中還是想著讓他早些離開的事情。
“吃飯就不用了，我也只能幫您這麽多，不用客氣。”
王海又謝了幾聲後才轉身離開，溫之書一直看著他走上屋前的小路，走遠之後才放心的轉身進屋。
他有些心不在焉的洗手，盤算著一會去找乾默的時候給對方提個醒。
竟然能找到家裏，顯然是費了心思的。
心裏想著事情就有些註意力不集中，他做炒蛋的時候手被鍋邊燙了一下，火辣辣的，沖了涼水也沒多大的作用，怕耽誤時間也沒來得及接著處理，只想趕緊把飯菜做好送到公司去。
午休的公司依舊沒有多少人，溫之書來了很多次也不用別人招呼拎著食盒就去敲了辦公室的門。
過了一小會，乾默開了門讓他進去，溫之書邊走邊把王海的事情給說了。
他並沒有多嘴對方和他做交易的事情，只是提醒道：“回去的時候我會和小區保安說一聲，不會再讓王海找進來的。”
乾默坐在沙發上看著他，過了一會後才問道：“他有沒有為難你？”
“沒有。”溫之書將幹凈的筷子遞給他，說道：“只是求著讓我幫他問問，想知道你是怎麽想的。”
乾默頷首，接過的時候看到了對方有些紅腫的手指，眉頭皺了皺，“這是怎麽回事？”
“被鍋燙了一下。”溫之書不在意的收回手，“我回去的時候買個藥膏擦一擦就行了。”
“我看一下。”乾默抓著筷子沒動，他看著溫之書，“有用涼水沖過嗎？”
“沖了。”
溫之書原本不打算讓對方看的，可是乾默的態度很堅決，“你看，只是有些腫，並沒有起泡。”
他的皮膚不是特別白，可燙到的部位和周圍的皮膚視覺差距太大，不過確實沒有起泡，乾默放下筷子站起身，一副要往外走的模樣。
“乾先生？”
“我去樓下的藥房給你買個藥膏，要不然等起泡了會非常疼。”
“不用。”溫之書一把拉住對方的衣袖，見他轉頭看向自己的時候又急忙松手，“我一會就走，飯盒你回去的時候帶著，何必跑這一趟，我可以自己去買。”
他的表情並沒有一絲矯情與偽裝，是實實在在的不想讓對方麻煩的意思。
乾默抿了抿唇，叮囑道：“那你一會下樓的時候別忘記了。”
溫之書笑著點頭，“我知道。”
他又說道：“只不過王海的事情你還是要註意些。”
“這件事林牧在負責，我心中有數。”
該說的該做的都已經結束，溫之書轉身往門口走，拉開門的時候正好和準備敲門的林牧撞了個對面，他笑笑，打了個招呼，“林助理。”
林牧放下手，目光有些覆雜的看著溫之書，隨後點了點頭算是應和，側身直接進了屋。
溫之書有些疑惑對方的態度，卻也沒有太過在意，反手關了門，碰上幾個有些面熟的員工，打了招呼進電梯下樓。
....
辦公室內，乾默吃著飯，林牧站在一旁安靜的等著。
直到他吃完，乾默才擦著嘴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王海找到我家去了，你知道嗎？”
他的語氣沒有絲毫責備的意思，就像是在說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可是林牧知道自己的老板並不高興，“我剛得到的消息。”
乾默點了點頭，“事情處理的怎麽樣了。”
“王海的公司已經資不抵債，進入到了清算階段了。”林牧話音一頓，隨後繼續道：“之前來找，怕也是想從您這把資金拿回去。”
“當初那塊地我並沒有多要他的錢，他也是清楚的。”乾默坐著，慢條斯理的整理食盒，林牧想要幫忙卻被對方避開了，“不過那塊地政府那邊卡著不讓他動工是我沒有預料到的。”
“老板，王海並不相信這個。”
這是之前林牧一直告知對方的話，王海是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和官家打交道，很多時候並不是你把禮數做足就能得到一個想要的結果，王海是自己倒黴遇上了，若是沒有當初的那件事，這塊地留在乾默的手上也是一樣的。
乾默並不關心他信不信，“他受傷的事情你處理完了沒有？”
林牧：“已經了結了，按照他說的金額賠了五萬塊錢。”
“他能找到溫之書，肯定還有後手，你這幾天把手頭的工作停一停，多看著他些。”
林牧猶豫的片刻，“老板，那溫之書朋友的那個事情？”
他被王海耽誤了些時間，之前存疑的事情還沒有確定下來，想到這裏，林牧目光覆雜的看向收拾完飯盒的男人，萬千話語都堵在了嗓子眼，有些哽。
“他的朋友已經定好了日期回來，等來了以後再調查也一樣。”乾默不再像之前那樣焦急，對他來說當自己在意的人出現的時候，往往也就沒有那麽多想法了，溫之書現在還在自己的身邊，那個朋友常年在國外，又能重要到什麽地步。
而且就算是重要的，那又怎麽樣，現在是朋友，以後也只會是朋友。
“譚力他哥的事情定下來了，過幾天有訂婚宴，你把事情處理好，到時候跟我一起去。”
林牧點頭，“知道了老板。”
林牧出門離開，臨走的時候看了眼茶幾上的飯盒，他腳步頓了頓，終究是沒有再多說什麽。
關於乾默讓林牧重新調查自己的事情溫之書絲毫不知，他從藥房買了藥和碘伏，等回到家後重新清洗了一遍手指才擦藥，等藥幹的時候開了另一個手機打算看著寶寶照片打發時間。
枕頭上擺著的電話傳來清脆的信息聲，他翹著手指拿過來看了一眼，是乾默。
他發來的是一份電子請帖，點開一看是溫之書不認識的人。
溫之書：？？？
乾默：“譚力哥哥的訂婚宴，他邀請了你一起去。”
溫之書重新將請帖看了一遍，確實在乾默名字的旁邊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溫之書：“可是我跟那些人並不熟悉。”
原本乾默也不打算帶著溫之書，對他來說主要是不想讓他聽見一些不好聽的話，可是反過來想一想，卻發現這次算是一次不錯的機會，告訴別人，溫之書是他人的機會。
乾默：“到時候你跟著我，稍稍坐坐就走。”
溫之書沒有回答，他是真的抗拒，並不是故意拿喬。
溫之書：“乾先生，我不想去。”
乾默：“理由？”
溫之書：“你的前男友和我長了一樣的臉，到時候怕是會惹出不少麻煩事來。”
這件事乾默又怎麽會想不到，他說道：“那正好可以像大家證明，你並不是他。”
溫之書想不通自己為什麽要去證明這樣的事情，別人的想法和看法對他來說並不重要。
乾默卻沒給對方繼續拒絕的機會，“我已經答應譚力了。”
溫之書直接選擇了無視，他丟開手機，煩躁的皺起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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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這幾天他並沒有和蔣還發信息，對方回國的日子定在了這個月末，回來前那邊的醫學院要開會，加上一些學術討論又要收拾東西，準備的事情不少，蔣還有些忙。
他剛剛把乾默送出門，林牧這幾天不知在忙什麽，好幾天沒有見到面。
中午他依舊要去給乾默送飯，溫之書拍著手起身，準備清洗一下再去做飯，卻不想轉身看見了站在門口的王海。
“王先生？”
對方的樣子和之前相差太大，蒼老又疲憊，連啤酒肚都幹癟了很多，絲毫看不見之前的意氣。
他一時沒認出來，“你來找乾先生的嗎？”
王海站在那，不知看了他多久，目光深深的有些嚇人，啞著嗓子說道：“我來找你。”
溫之書與他隔了幾步距離，聽著這聲音眉間短暫的皺了一下，“找我？”
“沒想到你還跟著乾默。”王海似笑非笑的開口道：“這房子住的舒坦嗎？”
溫之書沒有回答，他不清楚對方找過來的原因。
“我是想有個忙請你幫一下。”王海似乎深吸了一口氣，換了副表情客客氣氣的開口道：“當初帶你來找乾先生，我們之間有個交易，你還記得嗎？”
當初溫之書在飯桌上只考慮吃的事情，只是聽了一耳朵並不知道具體的，但他還是點了點頭。
“那塊地現在有些麻煩。”王海苦惱的看著他，“我為了那塊地窮盡家當就是想著盤下來後招商引資，可是現在那塊地動不了。”
“我這段時間找了乾先生很多次了，可是他不見我，沒辦法我只能過來找你，想請你幫忙看看是不是能問出些有用的消息。”
溫之書沒有答應，他不知道商人之間的交易，卻也清楚乾默並不是一個冷血的人，他或許有些冷漠但並不黑心。
“您還是直接找他吧，我只是個保姆，雖然住在這也沒多少話語權的。”
他說的這些並不是推辭的話，溫之書明白自己的立場和身份，這些私事並不是他能多嘴的。
“看你跟著乾先生這麽久，肯定是能說得上幾句話的。”王海往前幾步，焦急的想要讓對方答應自己，“你就幫幫我吧，看在我之前幫你的份上。”
溫之書看著眼前的人，想著若不是被逼到一定的地步，王海估計也不會找到這裏來，他猶豫著，不知該不該答應。
王海看出他面色上的遲疑，連忙抓著對方的小臂，緊緊的，懇求道：“就幫我這一次！”
溫之書抽著胳膊，奈何對方力氣實在是大，眼中的執拗有些駭人，“你先松手！”
王海抓著人不放，“你答應幫我了？！”
“我只能說替你問問，但是乾先生具體怎麽想的，我沒辦法給你一個肯定的答覆。”想到之前王海幫著自己的事情，雖然目的不純卻也是幫了忙的，“你松開手，我還要去給乾先生做午飯。”
“好好好，麻煩你了。”
王海滿意的松開了手，溫之書揉了揉胳膊，示意他離開，“您還是先走吧。”
“那消息....”
“成不成您要看乾先生聯不聯系你，我不能做主的。”
“那好吧。”
王海垂眼，遮掩住眼中的情緒，再擡頭時又是一臉笑意，“謝謝你幫忙，若是能成到時候我一定請你吃飯。”
溫之書並不想和他一起吃飯，卻不好直接拒絕，只是點頭，心中還是想著讓他早些離開的事情。
“吃飯就不用了，我也只能幫您這麽多，不用客氣。”
王海又謝了幾聲後才轉身離開，溫之書一直看著他走上屋前的小路，走遠之後才放心的轉身進屋。
他有些心不在焉的洗手，盤算著一會去找乾默的時候給對方提個醒。
竟然能找到家裏，顯然是費了心思的。
心裏想著事情就有些註意力不集中，他做炒蛋的時候手被鍋邊燙了一下，火辣辣的，沖了涼水也沒多大的作用，怕耽誤時間也沒來得及接著處理，只想趕緊把飯菜做好送到公司去。
午休的公司依舊沒有多少人，溫之書來了很多次也不用別人招呼拎著食盒就去敲了辦公室的門。
過了一小會，乾默開了門讓他進去，溫之書邊走邊把王海的事情給說了。
他並沒有多嘴對方和他做交易的事情，只是提醒道：“回去的時候我會和小區保安說一聲，不會再讓王海找進來的。”
乾默坐在沙發上看著他，過了一會後才問道：“他有沒有為難你？”
“沒有。”溫之書將幹凈的筷子遞給他，說道：“只是求著讓我幫他問問，想知道你是怎麽想的。”
乾默頷首，接過的時候看到了對方有些紅腫的手指，眉頭皺了皺，“這是怎麽回事？”
“被鍋燙了一下。”溫之書不在意的收回手，“我回去的時候買個藥膏擦一擦就行了。”
“我看一下。”乾默抓著筷子沒動，他看著溫之書，“有用涼水沖過嗎？”
“沖了。”
溫之書原本不打算讓對方看的，可是乾默的態度很堅決，“你看，只是有些腫，並沒有起泡。”
他的皮膚不是特別白，可燙到的部位和周圍的皮膚視覺差距太大，不過確實沒有起泡，乾默放下筷子站起身，一副要往外走的模樣。
“乾先生？”
“我去樓下的藥房給你買個藥膏，要不然等起泡了會非常疼。”
“不用。”溫之書一把拉住對方的衣袖，見他轉頭看向自己的時候又急忙松手，“我一會就走，飯盒你回去的時候帶著，何必跑這一趟，我可以自己去買。”
他的表情並沒有一絲矯情與偽裝，是實實在在的不想讓對方麻煩的意思。
乾默抿了抿唇，叮囑道：“那你一會下樓的時候別忘記了。”
溫之書笑著點頭，“我知道。”
他又說道：“只不過王海的事情你還是要註意些。”
“這件事林牧在負責，我心中有數。”
該說的該做的都已經結束，溫之書轉身往門口走，拉開門的時候正好和準備敲門的林牧撞了個對面，他笑笑，打了個招呼，“林助理。”
林牧放下手，目光有些覆雜的看著溫之書，隨後點了點頭算是應和，側身直接進了屋。
溫之書有些疑惑對方的態度，卻也沒有太過在意，反手關了門，碰上幾個有些面熟的員工，打了招呼進電梯下樓。
....
辦公室內，乾默吃著飯，林牧站在一旁安靜的等著。
直到他吃完，乾默才擦著嘴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王海找到我家去了，你知道嗎？”
他的語氣沒有絲毫責備的意思，就像是在說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可是林牧知道自己的老板並不高興，“我剛得到的消息。”
乾默點了點頭，“事情處理的怎麽樣了。”
“王海的公司已經資不抵債，進入到了清算階段了。”林牧話音一頓，隨後繼續道：“之前來找，怕也是想從您這把資金拿回去。”
“當初那塊地我並沒有多要他的錢，他也是清楚的。”乾默坐著，慢條斯理的整理食盒，林牧想要幫忙卻被對方避開了，“不過那塊地政府那邊卡著不讓他動工是我沒有預料到的。”
“老板，王海並不相信這個。”
這是之前林牧一直告知對方的話，王海是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和官家打交道，很多時候並不是你把禮數做足就能得到一個想要的結果，王海是自己倒黴遇上了，若是沒有當初的那件事，這塊地留在乾默的手上也是一樣的。
乾默並不關心他信不信，“他受傷的事情你處理完了沒有？”
林牧：“已經了結了，按照他說的金額賠了五萬塊錢。”
“他能找到溫之書，肯定還有後手，你這幾天把手頭的工作停一停，多看著他些。”
林牧猶豫的片刻，“老板，那溫之書朋友的那個事情？”
他被王海耽誤了些時間，之前存疑的事情還沒有確定下來，想到這裏，林牧目光覆雜的看向收拾完飯盒的男人，萬千話語都堵在了嗓子眼，有些哽。
“他的朋友已經定好了日期回來，等來了以後再調查也一樣。”乾默不再像之前那樣焦急，對他來說當自己在意的人出現的時候，往往也就沒有那麽多想法了，溫之書現在還在自己的身邊，那個朋友常年在國外，又能重要到什麽地步。
而且就算是重要的，那又怎麽樣，現在是朋友，以後也只會是朋友。
“譚力他哥的事情定下來了，過幾天有訂婚宴，你把事情處理好，到時候跟我一起去。”
林牧點頭，“知道了老板。”
林牧出門離開，臨走的時候看了眼茶幾上的飯盒，他腳步頓了頓，終究是沒有再多說什麽。
關於乾默讓林牧重新調查自己的事情溫之書絲毫不知，他從藥房買了藥和碘伏，等回到家後重新清洗了一遍手指才擦藥，等藥幹的時候開了另一個手機打算看著寶寶照片打發時間。
枕頭上擺著的電話傳來清脆的信息聲，他翹著手指拿過來看了一眼，是乾默。
他發來的是一份電子請帖，點開一看是溫之書不認識的人。
溫之書：？？？
乾默：“譚力哥哥的訂婚宴，他邀請了你一起去。”
溫之書重新將請帖看了一遍，確實在乾默名字的旁邊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溫之書：“可是我跟那些人並不熟悉。”
原本乾默也不打算帶著溫之書，對他來說主要是不想讓他聽見一些不好聽的話，可是反過來想一想，卻發現這次算是一次不錯的機會，告訴別人，溫之書是他人的機會。
乾默：“到時候你跟著我，稍稍坐坐就走。”
溫之書沒有回答，他是真的抗拒，並不是故意拿喬。
溫之書：“乾先生，我不想去。”
乾默：“理由？”
溫之書：“你的前男友和我長了一樣的臉，到時候怕是會惹出不少麻煩事來。”
這件事乾默又怎麽會想不到，他說道：“那正好可以像大家證明，你並不是他。”
溫之書想不通自己為什麽要去證明這樣的事情，別人的想法和看法對他來說並不重要。
乾默卻沒給對方繼續拒絕的機會，“我已經答應譚力了。”
溫之書直接選擇了無視，他丟開手機，煩躁的皺起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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