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2 章
皇宮內。
“放肆！”
一聲怒吼，伴隨著茶杯摔碎的聲音從太後寢殿傳了出來。門外的丫鬟大氣也不敢喘：太後又發怒了。
“姜呈這老東西一直與哀家做對。皇帝你是哀家一手調教，如今也要偏幫姜呈來忤逆哀家？”太後怒視著桌子對面的陳景鈺，剛剛摔過茶杯，頭上的金鳳步搖受力還在晃動不止。
“兒臣不敢。”陳景鈺垂目，不敢註視太後。
“不敢？我看你敢得很！姜家那大女兒昏迷至今，你日日都要上門探視。怎麽，還嫌哀家丟臉丟得不夠？姜雲渺馬上就要嫁與關逸，皇帝你是真的情深義重，還是想巴結姜呈來對付哀家？”太後滿臉譏諷。
皇帝是太後一手扶持登基，朝中遍布太後母家的勢力。
陳景鈺對此自然心知肚明，他也清楚自己根本無力對抗太後，連忙跪地解釋道：
“母後，姜雲渺是兒臣此生摯愛，她性命攸關，兒臣實在放心不下。望母後明鑒！兒臣所得，皆是母後所賜，萬萬不敢忤逆母後！”
聞得此話，太後臉色方才好看一些。她扶起陳景鈺，說道：
“這才是母後的好兒子。”
——
姜府內。
“婚期？”姜雲渺停下了動作，回頭問道。
“小姐，這約定隨時您與關公子的私約，但老爺也是知曉此事的，只是因為小姐您用情太深，老爺不敢阻攔。原本當年重逢一事就是疑點重重，老爺也暗中查過此事，可小姐您就是不相信。總是說姜大人是故意拆散你們，才編了這麽些謊言。”梧桐也有些著急了。
之前的大小姐是真的戀愛腦，還是選擇了真正的靈魂伴侶，現在的姜雲渺說什麽也不可能盲從，往後她的人生，得她自己做主。
“你放心，我如今既已經恢覆理智了，斷然不會貿然嫁給鳳凰男。此事我會與爹爹好好商量。”姜雲渺安慰道。
梧桐安心了許多。
“走吧，帶我出去轉轉吧，我熟悉熟悉環境。”姜雲渺打開門，朝梧桐招手。
梧桐連忙跟上去，姜雲渺順勢挽著她的胳膊。
“小姐…….”梧桐受寵若驚。
“挽著你，我覺得比較安心嘛。”
姜雲渺朝梧桐拋了個wink。梧桐頓時開懷大笑。
二人嘻嘻哈哈便走向後花園。
如今正是春天，百花盛開，後花園也是熱鬧非凡，蝴蝶蜜蜂翩翩起舞。
姜雲渺也起了玩心，神秘兮兮地對梧桐說：
“想不想抓蝴蝶？”
梧桐連忙點點頭，“小姐想怎麽抓？”
“你去拿個大網，竹竿，還有一根細繩，一張白紙。我在前面池塘邊等你。”姜雲渺吩咐了，便往池塘邊走去。
她想起了前陣子在網上看到的引蝶術。將白紙剪成蝴蝶的形狀，對折，再系到細線上，系兩只，一上一下。再把細線放在花叢上來回快速晃動，蝴蝶以為是同類，便會追逐過來。
池塘裏養了些蓮花，還有些紅鯉魚。蜻蜓也飛過來了，立在荷葉尖尖上。
姜雲渺看著眼前的一切，感受到生命的美好了。她已經記不清，自己上一次有如此安寧的心情，是什麽時候。
現代的生活節奏太快，為了生計，她壓力也很大，空閑時間總在想新的搞笑段子，自然是沒辦法安心欣賞美景。
突然，她腦海中浮現，曾經的姜雲渺在河邊站著，不知被誰推了一把，便落入水中，可她不知水性，在水中苦苦掙紮。
有人要害她？會是誰？姜雲渺覺得此事必須解決，不然自己也會被人暗害。
“小姐，想什麽呢，這麽出神。”梧桐輕輕拍了拍姜雲渺的背。
“梧桐！我想起溺水之前的事了！是有人推了我，但不知是誰，你先不要聲張，我們慢慢商量。”姜雲渺難得神色凝重了起來。
想起遇害的事，姜雲渺和梧桐都沒有了撲蝴蝶的興致。二人灰溜溜回到了房間。
沒多久就到了晚膳時分。梧桐很貼心，宣稱小姐身體虛弱，讓廚娘將飯菜送進小姐房中。
姜雲渺終於吃上了飯，一頓狼吞虎咽。
如此美人，吃相卻十分難看。梧桐在一旁看著竟無語凝噎。
姜雲渺自醒過來以後，又是失憶，又是性情大變，如今儀態也大不相同。
從前的小姐，吃食都是一小口一小口，細嚼慢咽，斯斯文文。現在的姜雲渺，恨不得一口包下一整盤菜，吃得滿嘴流油。
“我太餓了。”姜雲渺感受到了梧桐的無語，尷尬地解釋道。
終於填飽了肚子，她的大腦又重新開機，開始思考了。
自她醒過來，家人都還沒有來探望她。她是不是應該先去給姜呈請安？
姜雲渺拿捏不定，又望向梧桐。
此時，姜呈卻沖了進來，看見剛吃飽癱坐在椅子上的姜雲渺，老淚縱橫。
“雲兒，你終於醒了，爹爹這段時間茶飯不思，生怕失去了寶貝女兒。”
姜呈整日在外奔波處理政事，剛回府聽下人稟報姜雲渺醒了過來，便一路跑了過來。
姜雲渺也為之動容，連聲安道：
“爹爹莫要傷心，女兒如今不是好好的嗎？”
“只是聽下人稟報，雲兒你有些失憶。不怕，爹爹會護著你的。”姜呈抱住女兒，好像怕她要離開自己一般。
姜雲渺昏迷十日，這十日心脈漸有衰竭之像，京城十大名醫都無能為力，甚至有名醫直言準備後事。姜呈仍抱著一線希望。如今女兒終於蘇醒，他自然喜極而泣。
雖知姜雲渺有些失憶，但姜呈覺得，只要她好好的活著，就已經是上蒼庇佑了，他也不敢奢望太多。
“爹爹，您勞累一天，還沒用過晚膳吧，讓女兒陪您用膳。”姜雲渺說道。
“也好，爹爹有些話也要同你商量。”姜呈拍拍女兒的肩膀。
父女二人，連同梧桐，一起移步膳廳。次子姜雲保，小子姜雲雷，還有姨娘，都已在膳廳等候。
姜呈好似要談一些重要的事情，將仆人姨娘都遣了出去，邊吃著菜，卻好似欲言又止一般，飯桌的氣氛逐漸尷尬起來。
姜雲渺從前可是個社牛，這種情形可受不了。於是直言道：“爹爹，二弟，三弟，如今我已經失憶，與以往有所不同了，有什麽你們盡管直說，或許可以幫我恢覆記憶。”
姜雲雷畢竟年幼，平日裏跟姜雲渺也親近，立馬接話說道：
“大姐，爹爹和二哥都很擔心你的傷勢，懷疑有人加害於你。在你昏迷期間，關大哥也派了信使過來，詢問婚期一事。”
姜呈怕小子年幼，說話讓人摸不著頭腦，連忙使眼色讓他閉嘴，自己開口解釋：
“雲兒，那日也不知為何，你會獨自一人跑去郊外的河邊。梧桐也說不清楚發生了何事。我懷疑是有人故意引你出去，加害於你。”
“爹爹，我也忘記當日之事。只是我今日隱約想起，是有人推我下水。那人手勁極大，我覺得是個男人。”姜雲渺覺得爹爹和兩個弟弟都很關心自己，也就沒有隱瞞。
“果然是有人故意為之！”姜呈咬牙切齒道。
此事姜呈一定會仔細追查下去，姜雲渺看出姜呈十分在意這個女兒，倒是不太擔心後續會不了了之。
那就還剩與關逸的婚事！
“爹爹，女兒如今傷勢未愈，又盡失記憶，與關逸定親一事，我想，先取消吧。待我痊愈以後，再商議也不遲呀。”姜雲渺緩緩說道。
自己目前在古代已經算是大齡未嫁女子，姜呈一直憂心婚事，難得之前也同意與關逸定親，如今自己驟然反悔，恐怕姜呈又多出許多憂愁。她在現代也天天被催婚，最懂父母催婚的急切心情。
可姜呈卻是滿臉高興，忙不疊說道：
“當然可以！爹爹我可是求之不得啊！如今我也已想清楚了，女兒快樂地活著比什麽都好，一輩子不嫁人又如何，我看誰敢在外面取笑丞相的寶貝女兒！關逸之事，疑點頗多，爹爹剛剛是擔心你對他情意太深，才不敢開口，怕傷了你的心。如今你既提出延期，我當然一百個讚成啊！”
“大姐，你能如此想，自然是最好不過了。之前我與爹爹搜集的證據，你說什麽都不相信，如今可算是想通了！”姜雲保也是一臉釋然。
當年姜雲渺與關逸在寒光寺相逢以後，姜呈便暗中調查了這關逸的來歷。那逸哥兒兩年前便不知所蹤，而姜呈派出探子以後，那關家老宅的人一個都找不見，翻遍整座城都沒有任何發小，消失得無影無蹤。而眼前這個關逸突然就冒出來了，十分可疑。
再說姜雲渺遇害以後，姜呈連日失眠。當夜便寫了書信差人送去京城府尹，又聯絡了大理寺少卿，請他們的探子查看姜雲渺遇害當日有沒有可疑人員。
他還吩咐姜雲雷，讓他與京城世家公子交際之時，暗中打探有誰妄圖對姜雲渺不利。
經過連日打探，自是有些線索了。如今姜雲渺既然已經無虞，姜雲保便想讓她知曉關逸此人並非良人。
“近日，我與一些世家公子一起打馬球閑聊之時，工部尚書之子向我透露，關逸近日就要調回京城，可調他入京一事，竟是太後應允的。”
姜呈為首的一派，與太後一派不睦，關逸與姜雲渺來往甚密也是眾人皆知。難道關逸見姜雲渺性命堪憂，覺得丞相之婿做不成了，連忙去投奔了太後？
姜呈思忖片刻，十分惱怒。
關逸與姜雲渺來往已久，朝中眾人皆已當他是未來丞相之婿，短短十日，他便能倒戈，贏得太後的信任，這絕不可能。
唯一的解釋就是，這關逸早已投靠太後一黨！也許，他根本就是太後的人！
結合近日大理寺探子查探的情報，他對關逸此人更加厭惡。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皇宮內。
“放肆！”
一聲怒吼，伴隨著茶杯摔碎的聲音從太後寢殿傳了出來。門外的丫鬟大氣也不敢喘：太後又發怒了。
“姜呈這老東西一直與哀家做對。皇帝你是哀家一手調教，如今也要偏幫姜呈來忤逆哀家？”太後怒視著桌子對面的陳景鈺，剛剛摔過茶杯，頭上的金鳳步搖受力還在晃動不止。
“兒臣不敢。”陳景鈺垂目，不敢註視太後。
“不敢？我看你敢得很！姜家那大女兒昏迷至今，你日日都要上門探視。怎麽，還嫌哀家丟臉丟得不夠？姜雲渺馬上就要嫁與關逸，皇帝你是真的情深義重，還是想巴結姜呈來對付哀家？”太後滿臉譏諷。
皇帝是太後一手扶持登基，朝中遍布太後母家的勢力。
陳景鈺對此自然心知肚明，他也清楚自己根本無力對抗太後，連忙跪地解釋道：
“母後，姜雲渺是兒臣此生摯愛，她性命攸關，兒臣實在放心不下。望母後明鑒！兒臣所得，皆是母後所賜，萬萬不敢忤逆母後！”
聞得此話，太後臉色方才好看一些。她扶起陳景鈺，說道：
“這才是母後的好兒子。”
——
姜府內。
“婚期？”姜雲渺停下了動作，回頭問道。
“小姐，這約定隨時您與關公子的私約，但老爺也是知曉此事的，只是因為小姐您用情太深，老爺不敢阻攔。原本當年重逢一事就是疑點重重，老爺也暗中查過此事，可小姐您就是不相信。總是說姜大人是故意拆散你們，才編了這麽些謊言。”梧桐也有些著急了。
之前的大小姐是真的戀愛腦，還是選擇了真正的靈魂伴侶，現在的姜雲渺說什麽也不可能盲從，往後她的人生，得她自己做主。
“你放心，我如今既已經恢覆理智了，斷然不會貿然嫁給鳳凰男。此事我會與爹爹好好商量。”姜雲渺安慰道。
梧桐安心了許多。
“走吧，帶我出去轉轉吧，我熟悉熟悉環境。”姜雲渺打開門，朝梧桐招手。
梧桐連忙跟上去，姜雲渺順勢挽著她的胳膊。
“小姐…….”梧桐受寵若驚。
“挽著你，我覺得比較安心嘛。”
姜雲渺朝梧桐拋了個wink。梧桐頓時開懷大笑。
二人嘻嘻哈哈便走向後花園。
如今正是春天，百花盛開，後花園也是熱鬧非凡，蝴蝶蜜蜂翩翩起舞。
姜雲渺也起了玩心，神秘兮兮地對梧桐說：
“想不想抓蝴蝶？”
梧桐連忙點點頭，“小姐想怎麽抓？”
“你去拿個大網，竹竿，還有一根細繩，一張白紙。我在前面池塘邊等你。”姜雲渺吩咐了，便往池塘邊走去。
她想起了前陣子在網上看到的引蝶術。將白紙剪成蝴蝶的形狀，對折，再系到細線上，系兩只，一上一下。再把細線放在花叢上來回快速晃動，蝴蝶以為是同類，便會追逐過來。
池塘裏養了些蓮花，還有些紅鯉魚。蜻蜓也飛過來了，立在荷葉尖尖上。
姜雲渺看著眼前的一切，感受到生命的美好了。她已經記不清，自己上一次有如此安寧的心情，是什麽時候。
現代的生活節奏太快，為了生計，她壓力也很大，空閑時間總在想新的搞笑段子，自然是沒辦法安心欣賞美景。
突然，她腦海中浮現，曾經的姜雲渺在河邊站著，不知被誰推了一把，便落入水中，可她不知水性，在水中苦苦掙紮。
有人要害她？會是誰？姜雲渺覺得此事必須解決，不然自己也會被人暗害。
“小姐，想什麽呢，這麽出神。”梧桐輕輕拍了拍姜雲渺的背。
“梧桐！我想起溺水之前的事了！是有人推了我，但不知是誰，你先不要聲張，我們慢慢商量。”姜雲渺難得神色凝重了起來。
想起遇害的事，姜雲渺和梧桐都沒有了撲蝴蝶的興致。二人灰溜溜回到了房間。
沒多久就到了晚膳時分。梧桐很貼心，宣稱小姐身體虛弱，讓廚娘將飯菜送進小姐房中。
姜雲渺終於吃上了飯，一頓狼吞虎咽。
如此美人，吃相卻十分難看。梧桐在一旁看著竟無語凝噎。
姜雲渺自醒過來以後，又是失憶，又是性情大變，如今儀態也大不相同。
從前的小姐，吃食都是一小口一小口，細嚼慢咽，斯斯文文。現在的姜雲渺，恨不得一口包下一整盤菜，吃得滿嘴流油。
“我太餓了。”姜雲渺感受到了梧桐的無語，尷尬地解釋道。
終於填飽了肚子，她的大腦又重新開機，開始思考了。
自她醒過來，家人都還沒有來探望她。她是不是應該先去給姜呈請安？
姜雲渺拿捏不定，又望向梧桐。
此時，姜呈卻沖了進來，看見剛吃飽癱坐在椅子上的姜雲渺，老淚縱橫。
“雲兒，你終於醒了，爹爹這段時間茶飯不思，生怕失去了寶貝女兒。”
姜呈整日在外奔波處理政事，剛回府聽下人稟報姜雲渺醒了過來，便一路跑了過來。
姜雲渺也為之動容，連聲安道：
“爹爹莫要傷心，女兒如今不是好好的嗎？”
“只是聽下人稟報，雲兒你有些失憶。不怕，爹爹會護著你的。”姜呈抱住女兒，好像怕她要離開自己一般。
姜雲渺昏迷十日，這十日心脈漸有衰竭之像，京城十大名醫都無能為力，甚至有名醫直言準備後事。姜呈仍抱著一線希望。如今女兒終於蘇醒，他自然喜極而泣。
雖知姜雲渺有些失憶，但姜呈覺得，只要她好好的活著，就已經是上蒼庇佑了，他也不敢奢望太多。
“爹爹，您勞累一天，還沒用過晚膳吧，讓女兒陪您用膳。”姜雲渺說道。
“也好，爹爹有些話也要同你商量。”姜呈拍拍女兒的肩膀。
父女二人，連同梧桐，一起移步膳廳。次子姜雲保，小子姜雲雷，還有姨娘，都已在膳廳等候。
姜呈好似要談一些重要的事情，將仆人姨娘都遣了出去，邊吃著菜，卻好似欲言又止一般，飯桌的氣氛逐漸尷尬起來。
姜雲渺從前可是個社牛，這種情形可受不了。於是直言道：“爹爹，二弟，三弟，如今我已經失憶，與以往有所不同了，有什麽你們盡管直說，或許可以幫我恢覆記憶。”
姜雲雷畢竟年幼，平日裏跟姜雲渺也親近，立馬接話說道：
“大姐，爹爹和二哥都很擔心你的傷勢，懷疑有人加害於你。在你昏迷期間，關大哥也派了信使過來，詢問婚期一事。”
姜呈怕小子年幼，說話讓人摸不著頭腦，連忙使眼色讓他閉嘴，自己開口解釋：
“雲兒，那日也不知為何，你會獨自一人跑去郊外的河邊。梧桐也說不清楚發生了何事。我懷疑是有人故意引你出去，加害於你。”
“爹爹，我也忘記當日之事。只是我今日隱約想起，是有人推我下水。那人手勁極大，我覺得是個男人。”姜雲渺覺得爹爹和兩個弟弟都很關心自己，也就沒有隱瞞。
“果然是有人故意為之！”姜呈咬牙切齒道。
此事姜呈一定會仔細追查下去，姜雲渺看出姜呈十分在意這個女兒，倒是不太擔心後續會不了了之。
那就還剩與關逸的婚事！
“爹爹，女兒如今傷勢未愈，又盡失記憶，與關逸定親一事，我想，先取消吧。待我痊愈以後，再商議也不遲呀。”姜雲渺緩緩說道。
自己目前在古代已經算是大齡未嫁女子，姜呈一直憂心婚事，難得之前也同意與關逸定親，如今自己驟然反悔，恐怕姜呈又多出許多憂愁。她在現代也天天被催婚，最懂父母催婚的急切心情。
可姜呈卻是滿臉高興，忙不疊說道：
“當然可以！爹爹我可是求之不得啊！如今我也已想清楚了，女兒快樂地活著比什麽都好，一輩子不嫁人又如何，我看誰敢在外面取笑丞相的寶貝女兒！關逸之事，疑點頗多，爹爹剛剛是擔心你對他情意太深，才不敢開口，怕傷了你的心。如今你既提出延期，我當然一百個讚成啊！”
“大姐，你能如此想，自然是最好不過了。之前我與爹爹搜集的證據，你說什麽都不相信，如今可算是想通了！”姜雲保也是一臉釋然。
當年姜雲渺與關逸在寒光寺相逢以後，姜呈便暗中調查了這關逸的來歷。那逸哥兒兩年前便不知所蹤，而姜呈派出探子以後，那關家老宅的人一個都找不見，翻遍整座城都沒有任何發小，消失得無影無蹤。而眼前這個關逸突然就冒出來了，十分可疑。
再說姜雲渺遇害以後，姜呈連日失眠。當夜便寫了書信差人送去京城府尹，又聯絡了大理寺少卿，請他們的探子查看姜雲渺遇害當日有沒有可疑人員。
他還吩咐姜雲雷，讓他與京城世家公子交際之時，暗中打探有誰妄圖對姜雲渺不利。
經過連日打探，自是有些線索了。如今姜雲渺既然已經無虞，姜雲保便想讓她知曉關逸此人並非良人。
“近日，我與一些世家公子一起打馬球閑聊之時，工部尚書之子向我透露，關逸近日就要調回京城，可調他入京一事，竟是太後應允的。”
姜呈為首的一派，與太後一派不睦，關逸與姜雲渺來往甚密也是眾人皆知。難道關逸見姜雲渺性命堪憂，覺得丞相之婿做不成了，連忙去投奔了太後？
姜呈思忖片刻，十分惱怒。
關逸與姜雲渺來往已久，朝中眾人皆已當他是未來丞相之婿，短短十日，他便能倒戈，贏得太後的信任，這絕不可能。
唯一的解釋就是，這關逸早已投靠太後一黨！也許，他根本就是太後的人！
結合近日大理寺探子查探的情報，他對關逸此人更加厭惡。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