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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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壯白顯然也註意到了,兩人快步朝中年男子走去。
待走到人面前,何壯白直接掏出警察證亮到對方眼前,語速飛快:“我是南城市局刑偵大隊大隊長何壯白,我們接到報警說這個地方有……”他做了個口型,接著說,“是你報的警嗎?”
中年男子在看到警察證的剎那,熱淚直流,一個中年男人忽地在一男一女面前哭,這狀況惹得行人紛紛側目。
不過多管閑事的人畢竟少,各人都有各自的事要忙,看過一眼之後便移開了眼,沙發這裏的情況倒也沒有引起太大註意。
“我……我,是我,是我報的警……”男子斷續交代著,語氣不住發顫,“我在地下車、車庫,剛下車,就被人打暈了……
“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我真的不知道,我最近也沒有得罪什麽人啊!等到我醒、醒來後就發現我坐在了車子裏,我自己的車,接著就發現我的身上被綁了炸/彈……”
“現在炸/彈在哪?!”何壯白面容冷峻,神色嚴肅。
“在、在……”男子又忍不住哭起來,他擦了擦眼淚,繼續道,“在我身上,胸前……”
何承幾步上前,將手從上往下伸進對方羽絨服,果然摸到了東西。
確認後,便抽出了手,他只能確定對方身上確實綁著炸/彈,但是否為真,是否屬於遙控炸/彈,又或者有無定時,這些他暫時都無法判斷得出。
最好的方法當然是拉開拉鏈當場檢查,但周圍絡繹不絕往來的人,無疑都在昭示著此路不通。
因為如果這炸/彈是真的,不管最後有沒有爆炸,都會引起市民極大恐慌。
而把中年男子帶到無人的地方檢查更是不可能,對方或許正在某個暗處盯著他們,誰也無法保證他們的動作會不會激怒對方。
如果激怒了,對方直接引爆,這不是何壯白等人願意看到的結果。
如此鮮活一條生命,如果真的爆炸甚至不止一條,他賭不起。
“你他媽身上綁了這東西跑來室內?!還是人流密集的大堂!!!”何壯白臉上的肉都被氣得發顫,忍不住低吼道。
“我、我也不想啊!”男子也很委屈,忽然大喊一聲,突兀的高分貝再次吸引了來往行人的目光。
男子忙閉嘴擦掉眼淚,過了一會兒才繼續低聲說:“是她、是她叫我這麽做的……這是定時炸/彈,嗚嗚,她說是可以遙控的,說如果我不按照她說的做她就立馬按下按鈕……我能怎麽辦!我能怎麽辦啊!她不讓我走啊!”
“‘ta’是誰?”何壯白問道。
“不知道,我不知道,聽聲音是個女的……”
聽到這裏,兩人再反應不過來“ta”是許慕琳,就沒必要再繼續往下查了。只是,對方這麽做的目的究竟為何?她知不知道他們已經知道了她的身份?兩人那麽快趕到,她又知不知道自己的行蹤已經暴露?
莫芄拿過男子手機,又將對方耳朵上的藍牙耳機摘下,簡單在衣服上擦擦兩下後戴到了自己耳中,幾乎是下一秒,耳機對面便傳來少女帶笑的聲音:“呀,是莫顧問啊,真巧,好久不見。”
“許慕琳。”莫芄喊出她的名字。
“是我呢,驚不驚喜?!意不意外?!”少女聲音像個為所欲為的頑劣孩童,因為終於有了觀眾而表演熱情高漲。
“你的目的是什麽。”莫芄一邊詢問,一邊則在思索,許慕琳能掐準時機和她打招呼,說明對方可以看到現場狀況,知道自己將耳機拿了過來。
什麽地方可以縱觀全局?
莫芄不動聲色地環顧四周,酒店大堂設計大氣,視野還是較為開闊的,除卻幾根大柱子外,並無明顯可以躲藏的物體。
大堂西北角、東北角還有東南角上方皆有監控,西南角是樓梯間,此刻樓梯間的門關著。
如果對方是通過監控在觀察現場,大堂的一切幾乎無所遁形。
何壯白自然也註意到了,他和莫芄對視一眼,隨即不動聲色往一旁走去。
“你那位小夥伴能不能找到我呢?”等到何壯白走出好一段路程,耳機裏才傳來許慕琳的聲音,對方一個二十出頭的少女,卻稱呼一個四十多歲的大叔為“小夥伴”,怎麽聽怎麽怪異。
他們最開始進入酒店時,就已經以視覺四下偵查了一番,並未發現這家酒店一樓有監控室,想來應是在二樓或者再往上一點。
何壯白從樓梯間上了二樓,許慕琳繼續笑道:“我不在監控室噢莫顧問,看來你的搭檔要白跑一趟了。”
莫芄不語,腦子飛速轉動,對方不在監控室,但卻可以時刻監視他們,那會在哪?
她環顧四周,行人如織,此刻若站著不動很容易成為焦點,何況她還認識許慕琳,對方的確不在人群中。
莫芄又看向酒店外,酒店大門修得寬闊氣派,可以一眼看到外頭往來車流。
道路旁停了幾輛車,車窗緊閉,也不知裏頭有無人影,但停著的車子中確實沒有他們在監控裏查到的許慕琳最後上的那輛車。
她繼續轉頭,看向其他地方。這家酒店的設計略顯奇特——一樓大堂挑高,四周不是尋常的水泥白墻,而是鋼架結構,圍著鋼化玻璃。
透過玻璃,可以看到外邊景象,當然外界也可以對內部一覽無餘。
莫芄心中隱隱有了猜測,她仔細回想方才許慕琳的話。
何壯白剛剛已經走出有一段路,對方才說出他離開的話語,為什麽?總不能是耳機信號延遲到這個地步。
她看著大堂裏的幾根大柱子,登時明了——是柱子!這些柱子太大,足夠形成死角了。
他們所站位置大概處於柱子東邊,何壯白站在自己身後不遠處,方才往西南方向的樓梯間走去時,只有先繞過柱子,才能從酒店外被看見。
莫芄猛地走到大堂西邊,往外看去的瞬間,恰好看到馬路對岸一家小旅館拉上窗簾。
雖然對方窗簾拉得極快,但她還是看清了,那是一個少女身形的人。
莫芄拔腿就往酒店大門跑。
“你真的要抓我嗎?”就在她即將跑出酒店時,耳機對面忽而傳來許慕琳聲音。
莫芄猛地頓住腳步。
酒店大堂裏,中年男子坐在沙發上,見到她往外跑也不敢動,只拿一雙含淚眼眸無聲望著她。
“想好了喲莫顧問,你要是踏出酒店大門,搞不好嚇到我,萬一我一緊張手一抖做出什麽動作,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呢……”
莫芄徹底停下,咬咬牙,最終還是一百八十度轉身,一步一步走回到沙發旁。
就在她停下時,何壯白也回來了。
莫芄早已知人不在監控室,而是馬路對面,對何壯白空手而歸一事是意料之中。
看到何壯白走來,她沈默向他打了個手勢,指了指方才許慕琳所在方位,又指指自己耳機。
何壯白看懂手勢,整個人馬上往外跑去,活像個面團在滾動。
走回去途中,莫芄沒有聽到許慕琳再開口。大概能猜到對方是離開了,已看不到他們這裏的情況,所以才沒有掐準時機出言諷刺。
莫芄會如何選擇,這是個不用思考都可以得出答案的問題。
許慕琳雖已看不見她,但能聽到耳機對面周圍人往來的腳步聲,大體能猜出對手的反應,於是自顧自繼續開口:
“不抓啊,那我走嘍?莫顧問你放心,你不抓我的話我的手還是不會亂動的……那就拜拜咯!”
至此,對面徹底掛斷通話。
莫芄不能保證許慕琳真的會履行承諾不引爆炸/彈,所以在聽到掛斷聲的那一瞬間,便立馬上前拉起沙發上的男子,徑直往外跑去。
“我不不不不!不走!我不想死啊啊啊!!!——”中年男子為她行為大感震驚,腦海中揮之不去之前那個女的讓自己不要亂動的話,死活不肯往外走,情急之下猛地大喊大叫起來。
一聽到這喊叫,行人紛紛駐足。怕男子說出什麽不該說的話,莫芄只能停下,就在這時,有服務員走了上來。
莫芄揉揉眉頭,直接一把將證件掏出,堵住了服務員即將出口的詢問,快速道:“警方辦案,麻煩配合一下。”
隨即又迅速對中年男子說:“對方承諾不會按按鈕,現在我需要找個地方幫你把東西拆下來。”
中年男子還有些猶豫:“不……不要,她說了不能亂動……會死的,我不想,我不想死。”
“我向你保證,”莫芄心下著急,卻也只能盡量溫和地安撫著對方,“不會有事的,你跟著我試著走一下,你看,不會有事。”
中年男子在她的勸說下嘗試著挪了幾步,發現無事發生後,繼續挪。最後,兩人就這樣一步一步走出了酒店。
此時接到報警後從市局趕來的防爆組也到了,一同前來的還有拆彈專家。
眾人找了個角落,以身體為人墻稍作遮掩,將炸/彈從中年男子身上拆了下來。
炸/彈的確是真的遙控炸/彈,也不知許慕琳是真信守承諾沒有引爆還是對方忙著逃跑,距離太遠炸/彈已感應不到信號無法引爆,總歸最後沒有爆炸,這便是最好結果了。
炸/彈拆下來後,拆彈專家將之放入特定容器,徹底中斷炸/彈接收外界信號的一切可能,眾人懸了半晌的心才終於稍稍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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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壯白顯然也註意到了,兩人快步朝中年男子走去。
待走到人面前,何壯白直接掏出警察證亮到對方眼前,語速飛快:“我是南城市局刑偵大隊大隊長何壯白,我們接到報警說這個地方有……”他做了個口型,接著說,“是你報的警嗎?”
中年男子在看到警察證的剎那,熱淚直流,一個中年男人忽地在一男一女面前哭,這狀況惹得行人紛紛側目。
不過多管閑事的人畢竟少,各人都有各自的事要忙,看過一眼之後便移開了眼,沙發這裏的情況倒也沒有引起太大註意。
“我……我,是我,是我報的警……”男子斷續交代著,語氣不住發顫,“我在地下車、車庫,剛下車,就被人打暈了……
“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我真的不知道,我最近也沒有得罪什麽人啊!等到我醒、醒來後就發現我坐在了車子裏,我自己的車,接著就發現我的身上被綁了炸/彈……”
“現在炸/彈在哪?!”何壯白面容冷峻,神色嚴肅。
“在、在……”男子又忍不住哭起來,他擦了擦眼淚,繼續道,“在我身上,胸前……”
何承幾步上前,將手從上往下伸進對方羽絨服,果然摸到了東西。
確認後,便抽出了手,他只能確定對方身上確實綁著炸/彈,但是否為真,是否屬於遙控炸/彈,又或者有無定時,這些他暫時都無法判斷得出。
最好的方法當然是拉開拉鏈當場檢查,但周圍絡繹不絕往來的人,無疑都在昭示著此路不通。
因為如果這炸/彈是真的,不管最後有沒有爆炸,都會引起市民極大恐慌。
而把中年男子帶到無人的地方檢查更是不可能,對方或許正在某個暗處盯著他們,誰也無法保證他們的動作會不會激怒對方。
如果激怒了,對方直接引爆,這不是何壯白等人願意看到的結果。
如此鮮活一條生命,如果真的爆炸甚至不止一條,他賭不起。
“你他媽身上綁了這東西跑來室內?!還是人流密集的大堂!!!”何壯白臉上的肉都被氣得發顫,忍不住低吼道。
“我、我也不想啊!”男子也很委屈,忽然大喊一聲,突兀的高分貝再次吸引了來往行人的目光。
男子忙閉嘴擦掉眼淚,過了一會兒才繼續低聲說:“是她、是她叫我這麽做的……這是定時炸/彈,嗚嗚,她說是可以遙控的,說如果我不按照她說的做她就立馬按下按鈕……我能怎麽辦!我能怎麽辦啊!她不讓我走啊!”
“‘ta’是誰?”何壯白問道。
“不知道,我不知道,聽聲音是個女的……”
聽到這裏,兩人再反應不過來“ta”是許慕琳,就沒必要再繼續往下查了。只是,對方這麽做的目的究竟為何?她知不知道他們已經知道了她的身份?兩人那麽快趕到,她又知不知道自己的行蹤已經暴露?
莫芄拿過男子手機,又將對方耳朵上的藍牙耳機摘下,簡單在衣服上擦擦兩下後戴到了自己耳中,幾乎是下一秒,耳機對面便傳來少女帶笑的聲音:“呀,是莫顧問啊,真巧,好久不見。”
“許慕琳。”莫芄喊出她的名字。
“是我呢,驚不驚喜?!意不意外?!”少女聲音像個為所欲為的頑劣孩童,因為終於有了觀眾而表演熱情高漲。
“你的目的是什麽。”莫芄一邊詢問,一邊則在思索,許慕琳能掐準時機和她打招呼,說明對方可以看到現場狀況,知道自己將耳機拿了過來。
什麽地方可以縱觀全局?
莫芄不動聲色地環顧四周,酒店大堂設計大氣,視野還是較為開闊的,除卻幾根大柱子外,並無明顯可以躲藏的物體。
大堂西北角、東北角還有東南角上方皆有監控,西南角是樓梯間,此刻樓梯間的門關著。
如果對方是通過監控在觀察現場,大堂的一切幾乎無所遁形。
何壯白自然也註意到了,他和莫芄對視一眼,隨即不動聲色往一旁走去。
“你那位小夥伴能不能找到我呢?”等到何壯白走出好一段路程,耳機裏才傳來許慕琳的聲音,對方一個二十出頭的少女,卻稱呼一個四十多歲的大叔為“小夥伴”,怎麽聽怎麽怪異。
他們最開始進入酒店時,就已經以視覺四下偵查了一番,並未發現這家酒店一樓有監控室,想來應是在二樓或者再往上一點。
何壯白從樓梯間上了二樓,許慕琳繼續笑道:“我不在監控室噢莫顧問,看來你的搭檔要白跑一趟了。”
莫芄不語,腦子飛速轉動,對方不在監控室,但卻可以時刻監視他們,那會在哪?
她環顧四周,行人如織,此刻若站著不動很容易成為焦點,何況她還認識許慕琳,對方的確不在人群中。
莫芄又看向酒店外,酒店大門修得寬闊氣派,可以一眼看到外頭往來車流。
道路旁停了幾輛車,車窗緊閉,也不知裏頭有無人影,但停著的車子中確實沒有他們在監控裏查到的許慕琳最後上的那輛車。
她繼續轉頭,看向其他地方。這家酒店的設計略顯奇特——一樓大堂挑高,四周不是尋常的水泥白墻,而是鋼架結構,圍著鋼化玻璃。
透過玻璃,可以看到外邊景象,當然外界也可以對內部一覽無餘。
莫芄心中隱隱有了猜測,她仔細回想方才許慕琳的話。
何壯白剛剛已經走出有一段路,對方才說出他離開的話語,為什麽?總不能是耳機信號延遲到這個地步。
她看著大堂裏的幾根大柱子,登時明了——是柱子!這些柱子太大,足夠形成死角了。
他們所站位置大概處於柱子東邊,何壯白站在自己身後不遠處,方才往西南方向的樓梯間走去時,只有先繞過柱子,才能從酒店外被看見。
莫芄猛地走到大堂西邊,往外看去的瞬間,恰好看到馬路對岸一家小旅館拉上窗簾。
雖然對方窗簾拉得極快,但她還是看清了,那是一個少女身形的人。
莫芄拔腿就往酒店大門跑。
“你真的要抓我嗎?”就在她即將跑出酒店時,耳機對面忽而傳來許慕琳聲音。
莫芄猛地頓住腳步。
酒店大堂裏,中年男子坐在沙發上,見到她往外跑也不敢動,只拿一雙含淚眼眸無聲望著她。
“想好了喲莫顧問,你要是踏出酒店大門,搞不好嚇到我,萬一我一緊張手一抖做出什麽動作,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呢……”
莫芄徹底停下,咬咬牙,最終還是一百八十度轉身,一步一步走回到沙發旁。
就在她停下時,何壯白也回來了。
莫芄早已知人不在監控室,而是馬路對面,對何壯白空手而歸一事是意料之中。
看到何壯白走來,她沈默向他打了個手勢,指了指方才許慕琳所在方位,又指指自己耳機。
何壯白看懂手勢,整個人馬上往外跑去,活像個面團在滾動。
走回去途中,莫芄沒有聽到許慕琳再開口。大概能猜到對方是離開了,已看不到他們這裏的情況,所以才沒有掐準時機出言諷刺。
莫芄會如何選擇,這是個不用思考都可以得出答案的問題。
許慕琳雖已看不見她,但能聽到耳機對面周圍人往來的腳步聲,大體能猜出對手的反應,於是自顧自繼續開口:
“不抓啊,那我走嘍?莫顧問你放心,你不抓我的話我的手還是不會亂動的……那就拜拜咯!”
至此,對面徹底掛斷通話。
莫芄不能保證許慕琳真的會履行承諾不引爆炸/彈,所以在聽到掛斷聲的那一瞬間,便立馬上前拉起沙發上的男子,徑直往外跑去。
“我不不不不!不走!我不想死啊啊啊!!!——”中年男子為她行為大感震驚,腦海中揮之不去之前那個女的讓自己不要亂動的話,死活不肯往外走,情急之下猛地大喊大叫起來。
一聽到這喊叫,行人紛紛駐足。怕男子說出什麽不該說的話,莫芄只能停下,就在這時,有服務員走了上來。
莫芄揉揉眉頭,直接一把將證件掏出,堵住了服務員即將出口的詢問,快速道:“警方辦案,麻煩配合一下。”
隨即又迅速對中年男子說:“對方承諾不會按按鈕,現在我需要找個地方幫你把東西拆下來。”
中年男子還有些猶豫:“不……不要,她說了不能亂動……會死的,我不想,我不想死。”
“我向你保證,”莫芄心下著急,卻也只能盡量溫和地安撫著對方,“不會有事的,你跟著我試著走一下,你看,不會有事。”
中年男子在她的勸說下嘗試著挪了幾步,發現無事發生後,繼續挪。最後,兩人就這樣一步一步走出了酒店。
此時接到報警後從市局趕來的防爆組也到了,一同前來的還有拆彈專家。
眾人找了個角落,以身體為人墻稍作遮掩,將炸/彈從中年男子身上拆了下來。
炸/彈的確是真的遙控炸/彈,也不知許慕琳是真信守承諾沒有引爆還是對方忙著逃跑,距離太遠炸/彈已感應不到信號無法引爆,總歸最後沒有爆炸,這便是最好結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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