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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擁抱
“你他媽！”男子一把鎖住老和尚的脖頸，手中針管直接紮上了對方頸動脈！
針頭整根沒入，液體盡數推進。
管中的麻醉藥劑是特質，藥效比市面上現存的任何麻醉劑都要強勁。不過短短數秒，老和尚試圖掙紮的身軀就漸漸停止了扭動，沒一會兒，就變為徹底不動了。
男子松開手，老和尚失去力量支撐，一下就癱倒在地。前者目眥欲裂，發洩一般又往倒下的人身上猛踹了兩腳，直踹得人無意識中也能口吐鮮血。
而後，急急來到懸崖邊，想要找尋林焉的身影。
但剛邁出一步，腳邊地面上就驀地跳起一小簇沙塵。
“不許動！”莫芄雙手持槍，視線在現場幾人身上一一掃過，老和尚已經倒下，餘下兩人是敵非友，孰正孰邪還不得而知，她只能將人都先控制下來再說。
但男子看著面前黑洞洞對準自己的槍口，卻是半分不懼，他目光在女子臉上掃過，又落到遠處山谷裏一眾正持槍趕來的刑警上，最後望向懸崖，開口：“你不救她嗎？”
聞言，莫芄眼底劃過痛楚，冷聲呵斥：“少廢話，轉過身去，雙手抱頭面對山壁蹲下！”而後又看向跪在懸崖邊滿臉著急的許真，補充，“你也是，過去蹲下。”
“我蹲！我蹲！”許真雙手上舉，三兩步就依著莫芄的話面向山壁蹲下，同時喊道，“我服從指揮——你們快派人去救她呀！”
莫芄神色冷峻，眼帶血絲，心道我他媽的比你們任何一個人都想要立刻離開這裏。
但是不行，何承他們還沒來到，眼前幾人不能沒人看著。
尤其是當下正和自己對峙的男子，對方琉璃制品一樣的碧綠眼眸深不見底，渾身上下都透出一股極其危險的氣息，更是讓莫芄不敢掉以輕心。
但即便她已足夠謹慎，對方還是鉆到了空子——男子速度快到幾乎不屬於一個正常人類應該擁有的能力範圍，眨眼之間，就在莫芄的註視下完成了下蹲，以肘關節鎖住老和尚脖子，把不知從哪裏掏出的匕首抵上對方頸動脈等一系列動作。
疾雷不及掩耳。
這樣的速度，莫芄只在林焉身上見到過，而眼前人，或許還比對方更甚。
莫芄神色當即更冷了幾分。
“莫顧問，”男子手上用力，老和尚脖頸見了血絲，“別跟過來。”說完，抓著人一步一步，往身後山上退去。
莫芄沒動，只道：“你認識我。”
男子笑笑，沒再回答，拖著老和尚步步後退。
直至和莫芄拉開一個安全距離，才扔破布一樣，一把將人質拋開，而後轉身，三兩步徹底消失在了莫芄的視線之內。
莫芄沒有再繼續追上去，何承等人此刻也已循著她一路留下的痕跡到達，正為許真受傷的手掌做些簡易的消毒工作。
“何隊，”莫芄收了槍，走到何承身側，指指遠處的老和尚，示意他派人過去控制住，隨即又說，“林焉掉下懸崖了，借我幾個人。”
“什麽？！”對方顯然沒有料到會發生這樣的事，語氣難掩震驚。
莫芄啞著聲音：“我要去找她。”說完，轉身就走。
“誒，等——”何承忙招來幾個人，“你們快跟上——”
“莫芄。”
莫芄腳下動作一滯，她僵硬地轉過頭：“何隊，你有沒有聽到？”
何承不解：“聽到什麽？”
莫芄顧不上與他解釋了，本來朝向下山方位的腳步生生調轉一百八十度，整個人沖到方才林焉墜崖的地點，毫無形象地雙膝跪地，手掌撐在懸崖邊：“林焉！是你嗎？！”
崖高百丈，近乎垂直，莫芄跪在崖邊，獵獵秋風刮臉。
再往下，枝丫橫生，未落盡的綠葉遮擋住了崖邊人想要向下探索的視線。
莫芄伸出一只手，似是想要抓住心底那一線搖搖欲墜的希望。
“莫顧問你冷靜一點！”何承生怕她一時不察也掉下去，趕緊過來拉人。
“是我。”
何承的手停在半空，因為這一下，就連他也聽到了——來自懸崖下的聲音。
“繩子！”莫芄回頭喊，“繩子！”
一位警員不敢怠慢，連忙將隨身攜帶的警/繩遞給她。
莫芄幾乎是顫著手打開包裝，繩子一端握在自己手中，另一端則急急往下拋去。
何承看著底下張牙舞爪的崖柏，心中立即明白過來，林焉大概是下落途中掛在某棵樹上了，連忙上前與莫芄一道拉住繩子，身後得空的警員也紛紛伸出援手。
不多時，林焉就在眾人的幫助下，攀巖似的爬了上來。腳方踏至實處，身子就瞬間往地上倒去——是莫芄撲上來抱住了她。
對方抱得很用力很用力，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揉碎。細察之下，還能感受到止不住的顫抖。
若莫芄得知林焉心中所想，定會附和上一句，她的確想把她揉碎——最好再磨成粉，融進自己的骨血，走到哪裏都不必再分開。
林焉輕聲嘆出一口氣，額頭抵上對方肩頭，空出的那只手有一下沒一下地順著莫芄脊背。
“我沒事……別怕。”
良久，莫芄終於慢慢松開她，安檢儀一樣將人從頭到腳掃視。
林焉身上衣物有幾處被劃破，裸露肌膚上幾道細小傷口，面上神色無常——看起來倒是沒有什麽大礙——如果忽視她小臂的骨頭彎曲成一個一看就不正常的弧度的話。
莫芄懊悔不已：“我剛剛是不是弄疼你了——對不起，我找個東西給你固定一下，我們馬上下山……”
林焉拉住就要起身離開的人：“沒有，你剛剛沒壓到。而且，不是很疼。”
說著，她用那只沒受傷的手抓上了不知是脫臼還是骨折的手。
莫芄還沒反應過來對方想幹嗎，就聽得哢嚓一聲傳來。
現場死寂。
“好了，不——”林焉擡頭，忽然發現自己成為了全場焦點。
她茫然著一雙眼睛，看向莫芄。後者此時已經回過神來，一臉肅容，頭以微不可察的力度搖了搖。
雖一言不發，但林焉已然明白對方想表達的意思，當即啊了一聲：“嘶，好痛。”
莫芄扶額：“……”
在場所有人看向林焉的眼神中無一不盛滿敬畏，並出離一致地在腦海中閃過一句老話——果然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惹不得。
“恩人，你……”左手包成雞腿的許真伸出右手，朝她豎起大拇指，斟酌良久，“狼人。”
莫芄目光一一掃過現場眾人，見大家都以為林焉是對自己狠厲，而沒有往其他方面多想，心底無聲松出一口氣，隨即撿過早先被許真掙破開裂的枷，稍作處理後，便當作夾板給林焉把小臂固定了起來。
臨時包紮完畢後，林焉抓住莫芄的手，借力站起，眸光望向上山的路。
“真的還行嗎？”莫芄凝眉，湊到她耳邊，“要不要先下山去醫院？”
林焉搖搖頭：“上面還有人，我帶你去。”
莫芄立刻意識到，那些人，差不離就是同樣消失在寺廟中的幾位年輕人了。林焉執意不願下山，她也不能硬逼著人現在就往回走，只好牽過對方的手，應道：“好。”
-
山道漫漫，越往上，明燭天南，光照條件越好。十幾分鐘後，幾人終於沿著小道來到山頂。
此時天光已大亮，山頂上視野極佳，山河入畫，乾坤朗朗。
若忽視地上橫陳著的幾具死屍一樣的身體，當得上是一處絕佳的露營點與觀賞日出的勝地。
躺在地上的幾人自然不是真正的屍體，僅是暫時陷入昏迷，幾位警察上前將人一一叫醒。
隨著人慢慢蘇醒，離開原地，莫芄這時也終於得以看清早先被幾人壓在身下的圖案——類似上古河圖洛書，以鮮紅液體繪制。
何承已經蹲下，戴著手套的手捏起一撮塵土，湊近鼻尖輕嗅，猜測：“應當是某種動物的血液。”
“這個我知道，”跟隨一同上山的許真舉起只手，“那老禿驢瘋魔了，他想招魂來著。”
何承看向他：“你說他想幹什麽？”
許真眼眸真誠：“招魂。”
在場眾人不由面面相覷，除去早就見過這架勢的林焉與心理有所準備的許真，餘下之人皆是滿臉難以置信。
不怪他們表情見了鬼，實是在這地方——眾人舉目四望，陽光普照、天朗氣清。
如何也不像能招來故人魂魄的樣子，怎麽著也得尋個陰氣匯聚的地方吧，老和尚擱這兒玩呢？
或許也是其中諸多玄妙不足為外人道，他們對這些奇詭數術不甚了解，不好過多評判。
但看不懂沒關系，好在人終是救下了。
上山的幾位警員或正拿著相機拍攝現場，或安撫剛剛醒來的人質，一切工作都在有條不紊進行。
就在此時，何承胸前口袋中的對講機驀地傳來呼叫。
小孫的聲音從對面傳來：“老大老大，能聽到嗎？我們這裏有重大發現！！！”
“能聽到，”何承回應，“重大發現？”
“是……”小孫聲音沈了下去，“老大你們趕緊過來一趟吧，做好心理準備，我們這裏……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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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媽！”男子一把鎖住老和尚的脖頸，手中針管直接紮上了對方頸動脈！
針頭整根沒入，液體盡數推進。
管中的麻醉藥劑是特質，藥效比市面上現存的任何麻醉劑都要強勁。不過短短數秒，老和尚試圖掙紮的身軀就漸漸停止了扭動，沒一會兒，就變為徹底不動了。
男子松開手，老和尚失去力量支撐，一下就癱倒在地。前者目眥欲裂，發洩一般又往倒下的人身上猛踹了兩腳，直踹得人無意識中也能口吐鮮血。
而後，急急來到懸崖邊，想要找尋林焉的身影。
但剛邁出一步，腳邊地面上就驀地跳起一小簇沙塵。
“不許動！”莫芄雙手持槍，視線在現場幾人身上一一掃過，老和尚已經倒下，餘下兩人是敵非友，孰正孰邪還不得而知，她只能將人都先控制下來再說。
但男子看著面前黑洞洞對準自己的槍口，卻是半分不懼，他目光在女子臉上掃過，又落到遠處山谷裏一眾正持槍趕來的刑警上，最後望向懸崖，開口：“你不救她嗎？”
聞言，莫芄眼底劃過痛楚，冷聲呵斥：“少廢話，轉過身去，雙手抱頭面對山壁蹲下！”而後又看向跪在懸崖邊滿臉著急的許真，補充，“你也是，過去蹲下。”
“我蹲！我蹲！”許真雙手上舉，三兩步就依著莫芄的話面向山壁蹲下，同時喊道，“我服從指揮——你們快派人去救她呀！”
莫芄神色冷峻，眼帶血絲，心道我他媽的比你們任何一個人都想要立刻離開這裏。
但是不行，何承他們還沒來到，眼前幾人不能沒人看著。
尤其是當下正和自己對峙的男子，對方琉璃制品一樣的碧綠眼眸深不見底，渾身上下都透出一股極其危險的氣息，更是讓莫芄不敢掉以輕心。
但即便她已足夠謹慎，對方還是鉆到了空子——男子速度快到幾乎不屬於一個正常人類應該擁有的能力範圍，眨眼之間，就在莫芄的註視下完成了下蹲，以肘關節鎖住老和尚脖子，把不知從哪裏掏出的匕首抵上對方頸動脈等一系列動作。
疾雷不及掩耳。
這樣的速度，莫芄只在林焉身上見到過，而眼前人，或許還比對方更甚。
莫芄神色當即更冷了幾分。
“莫顧問，”男子手上用力，老和尚脖頸見了血絲，“別跟過來。”說完，抓著人一步一步，往身後山上退去。
莫芄沒動，只道：“你認識我。”
男子笑笑，沒再回答，拖著老和尚步步後退。
直至和莫芄拉開一個安全距離，才扔破布一樣，一把將人質拋開，而後轉身，三兩步徹底消失在了莫芄的視線之內。
莫芄沒有再繼續追上去，何承等人此刻也已循著她一路留下的痕跡到達，正為許真受傷的手掌做些簡易的消毒工作。
“何隊，”莫芄收了槍，走到何承身側，指指遠處的老和尚，示意他派人過去控制住，隨即又說，“林焉掉下懸崖了，借我幾個人。”
“什麽？！”對方顯然沒有料到會發生這樣的事，語氣難掩震驚。
莫芄啞著聲音：“我要去找她。”說完，轉身就走。
“誒，等——”何承忙招來幾個人，“你們快跟上——”
“莫芄。”
莫芄腳下動作一滯，她僵硬地轉過頭：“何隊，你有沒有聽到？”
何承不解：“聽到什麽？”
莫芄顧不上與他解釋了，本來朝向下山方位的腳步生生調轉一百八十度，整個人沖到方才林焉墜崖的地點，毫無形象地雙膝跪地，手掌撐在懸崖邊：“林焉！是你嗎？！”
崖高百丈，近乎垂直，莫芄跪在崖邊，獵獵秋風刮臉。
再往下，枝丫橫生，未落盡的綠葉遮擋住了崖邊人想要向下探索的視線。
莫芄伸出一只手，似是想要抓住心底那一線搖搖欲墜的希望。
“莫顧問你冷靜一點！”何承生怕她一時不察也掉下去，趕緊過來拉人。
“是我。”
何承的手停在半空，因為這一下，就連他也聽到了——來自懸崖下的聲音。
“繩子！”莫芄回頭喊，“繩子！”
一位警員不敢怠慢，連忙將隨身攜帶的警/繩遞給她。
莫芄幾乎是顫著手打開包裝，繩子一端握在自己手中，另一端則急急往下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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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時，林焉就在眾人的幫助下，攀巖似的爬了上來。腳方踏至實處，身子就瞬間往地上倒去——是莫芄撲上來抱住了她。
對方抱得很用力很用力，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揉碎。細察之下，還能感受到止不住的顫抖。
若莫芄得知林焉心中所想，定會附和上一句，她的確想把她揉碎——最好再磨成粉，融進自己的骨血，走到哪裏都不必再分開。
林焉輕聲嘆出一口氣，額頭抵上對方肩頭，空出的那只手有一下沒一下地順著莫芄脊背。
“我沒事……別怕。”
良久，莫芄終於慢慢松開她，安檢儀一樣將人從頭到腳掃視。
林焉身上衣物有幾處被劃破，裸露肌膚上幾道細小傷口，面上神色無常——看起來倒是沒有什麽大礙——如果忽視她小臂的骨頭彎曲成一個一看就不正常的弧度的話。
莫芄懊悔不已：“我剛剛是不是弄疼你了——對不起，我找個東西給你固定一下，我們馬上下山……”
林焉拉住就要起身離開的人：“沒有，你剛剛沒壓到。而且，不是很疼。”
說著，她用那只沒受傷的手抓上了不知是脫臼還是骨折的手。
莫芄還沒反應過來對方想幹嗎，就聽得哢嚓一聲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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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不——”林焉擡頭，忽然發現自己成為了全場焦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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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一言不發，但林焉已然明白對方想表達的意思，當即啊了一聲：“嘶，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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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人，你……”左手包成雞腿的許真伸出右手，朝她豎起大拇指，斟酌良久，“狼人。”
莫芄目光一一掃過現場眾人，見大家都以為林焉是對自己狠厲，而沒有往其他方面多想，心底無聲松出一口氣，隨即撿過早先被許真掙破開裂的枷，稍作處理後，便當作夾板給林焉把小臂固定了起來。
臨時包紮完畢後，林焉抓住莫芄的手，借力站起，眸光望向上山的路。
“真的還行嗎？”莫芄凝眉，湊到她耳邊，“要不要先下山去醫院？”
林焉搖搖頭：“上面還有人，我帶你去。”
莫芄立刻意識到，那些人，差不離就是同樣消失在寺廟中的幾位年輕人了。林焉執意不願下山，她也不能硬逼著人現在就往回走，只好牽過對方的手，應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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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道漫漫，越往上，明燭天南，光照條件越好。十幾分鐘後，幾人終於沿著小道來到山頂。
此時天光已大亮，山頂上視野極佳，山河入畫，乾坤朗朗。
若忽視地上橫陳著的幾具死屍一樣的身體，當得上是一處絕佳的露營點與觀賞日出的勝地。
躺在地上的幾人自然不是真正的屍體，僅是暫時陷入昏迷，幾位警察上前將人一一叫醒。
隨著人慢慢蘇醒，離開原地，莫芄這時也終於得以看清早先被幾人壓在身下的圖案——類似上古河圖洛書，以鮮紅液體繪制。
何承已經蹲下，戴著手套的手捏起一撮塵土，湊近鼻尖輕嗅，猜測：“應當是某種動物的血液。”
“這個我知道，”跟隨一同上山的許真舉起只手，“那老禿驢瘋魔了，他想招魂來著。”
何承看向他：“你說他想幹什麽？”
許真眼眸真誠：“招魂。”
在場眾人不由面面相覷，除去早就見過這架勢的林焉與心理有所準備的許真，餘下之人皆是滿臉難以置信。
不怪他們表情見了鬼，實是在這地方——眾人舉目四望，陽光普照、天朗氣清。
如何也不像能招來故人魂魄的樣子，怎麽著也得尋個陰氣匯聚的地方吧，老和尚擱這兒玩呢？
或許也是其中諸多玄妙不足為外人道，他們對這些奇詭數術不甚了解，不好過多評判。
但看不懂沒關系，好在人終是救下了。
上山的幾位警員或正拿著相機拍攝現場，或安撫剛剛醒來的人質，一切工作都在有條不紊進行。
就在此時，何承胸前口袋中的對講機驀地傳來呼叫。
小孫的聲音從對面傳來：“老大老大，能聽到嗎？我們這裏有重大發現！！！”
“能聽到，”何承回應，“重大發現？”
“是……”小孫聲音沈了下去，“老大你們趕緊過來一趟吧，做好心理準備，我們這裏……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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