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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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
唐知樂看見江少虞盯著照片的某一處許久，目光很久都沒有再移動過，於是走過去疑惑道：“在看什麽呢，這麽認真？”
江少虞舉起手中的照片，伸出一根手指點點照片裏抽屜露出的一角：“媽，這個紅色的盒子你以前見過嗎？”
說話過程中她緊緊盯著唐知樂的臉，不放過她任何一個表情，試圖從中看出什麽蛛絲馬跡。
“這個？”唐知樂有點近視，將照片拿近了一點。
“這個盒子，怎麽感覺有點眼熟。。。”她擰著眉，仔細地端詳著手中的照片。
“嘶。”
“咚”的一聲，唐知樂忽然撞上身後的堅硬的木質桌子，神色忍耐痛苦，手中的照片在她松手後也飄落在地。
“媽，媽，你怎麽了？”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江少虞有些慌亂。
來不及思考，她趕緊上前攙扶住唐知樂的右臂，讓對方好借力靠在自己身上。
“沒。。。沒事，老毛病了，頭有些疼。”唐知樂聲音虛弱得有些發飄，一邊扶著額頭，一邊強撐著對她擺擺手。
都疼成這樣了怎麽可能沒事？
白光閃過腦子。
江少虞一下子就想到節目第一期錄制她們跑去吃燒烤時，唐知樂好像也突然頭疼過，雖然遠沒有現在嚴重。
那時她也說過自己有頭疼的老毛病，還說醫生看都看不好。只是她當時因為過於擔心後媽的身體沒有仔細想。她分明記得，在她重生之前的後媽，似乎從來沒有頭疼的毛病。
這個之前被忽略的細節讓她對自己先前的猜想又多了絲篤定。
江少虞將唐知樂慢慢扶到床邊，給她倒了杯水，又從桌上拿走寫好的購物清單道：“那你今天就在屋子裏好好休息吧，別上街了，東西我一個人去買就行了。”
由於第三期的任務比第一期和第二期簡單許多，且唐知樂實在頭疼的厲害，根本沒有其他力氣，只能點點頭，默認了江少虞的提議。
“哎，小魚！”就在江少虞將要開門出去時，唐知樂在她身後弱弱地喊了一聲。
“怎麽了？”江少虞疑惑轉身，黑白分明的眼睛靜靜地望著她。
“能幫我把牛牛抱進來嗎？”
“可是你現在需要好好休息，牛牛進來會不會太吵？”
其實牛牛算是比較安靜的小狗，一般都不怎麽亂叫。江少虞是知道的，但她還是選擇故意這麽問。
唐知樂苦惱地按了按太陽穴，閉了閉眼無奈道：“我也是沒辦法了，死馬當作活馬醫。上次頭疼的時候牛牛舔了幾下我的臉，竟然就不疼了。我就想今天也把牛牛抱過來試試。”
舔幾下就不疼了？這麽神奇？
江少虞眼中的詫異一閃而逝。
她很快就點點頭：“好。”
出門的時候，牛牛正趴在院子裏揪著朵花玩。
由於它一向不打聽自己的話，江少虞怕他不願意進屋，就彎下腰準備把它強硬地抱進去。
“汪”，埋頭揪花的小狗突然擡頭很兇地看了她一眼。
江少虞無視了牛牛的威脅，勇敢地伸出手，準備繼續使用絕對的武力解決問題。
“汪汪汪！”
幾秒前安安靜靜玩小花的狗狗又再次劇烈地吠叫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江少虞的錯覺，她竟然在牛牛圓圓腦袋的上面看到了皺紋的存在，仿佛某個人正不悅地擰著眉。
她突然有些下不去手了。
“不是，牛牛，你聽我講。”江少虞耐心地對著狗狗解釋。
天哪！真是不敢置信，她竟然在試圖跟一只狗講道理。
然而這個法子意外的有效。
仿佛想聽聽江少虞能講出什麽理由似的，牛牛竟然真的停止了吠叫，黑黝黝的眼睛沈沈地盯著她。
江少虞在它的註視下竟然有些緊張。
可惡，又是這該死的壓迫感！
為什麽她總是會在一只狗的身上看見她爸的影子啊！
江少虞甩甩頭，稍微平覆心情後，清了清嗓子道：“媽媽頭有些疼，想讓你進去陪陪她，你聽。。。”
“哎哎哎，你別著急啊，等等我。。。”
江少虞話還沒說完，牛牛就銜起地上的花一溜煙跑進了屋子。
她也緊跟著牛牛進屋，見它已經乖乖地窩到江少虞的懷裏後，跟唐知樂打了一下招呼也準備動身去街上買一些清單上的用品了。
就在她轉身的一瞬間，一個念頭突然像火星撞地球一般橫沖直撞地闖入她的腦海。
狗狗真的會這麽聰明嗎？像人一樣。
走在街上，江少虞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她腦子裏一直盤桓著走之前牛牛望向她的沈靜的眼神。
一如當年。
她在充滿消毒水氣味的潔白病房裏醒來，睜眼便看見站在她床邊穿著一絲不茍的男人。
他按鈴喊了護士，又微微探身，蹙著眉問她感覺身體情況怎麽樣。
對方作為一個恨不得二十四小時都睡在辦公室，一個月只跟女兒見過一兩面的工作狂。
江少虞訝異於自己竟然還能在他常年面無表情的臉上看出類似焦急的情緒。
大概人在病中都比較敏感脆弱，她任性地偏頭，避開了這個生物名稱為她父親的男人的少有的關懷。
病房裏又一次寂靜了下來。江少虞悄悄動了動眼珠子，卻剛好和男人沈靜似深潭的眼神撞上。
“我送你出國待幾年吧。”宛若大提琴般的低沈的聲音陡然響起。看似委婉的商量語氣卻透露出上位者常有的不容置疑。
江少虞沈默了幾秒，最後還是無言地點了點頭。
……
“嘀，嘀！”
“哎，前面的讓一讓。”
街上車水馬龍的喧嘩和行人的吵鬧將江少虞的思緒扯回了現實。
下意識摸了摸自己衣服袋子裏裝著的電子手表。
她回過神一般，匆匆找了個借口暫時甩開攝像大哥，走到某個偏僻的角落，開始撥打某個熟悉電話號碼。
13675968834。
“您好，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
“您好，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
“……”
江少虞一連打了四個電話，還是無人接聽。
最後一個辦法了。
她緩慢地將手機劃到電話薄最底下，撥打聯系人電話。
“嘀，嘀……”
就在江少虞以為又是無人接聽時，一個熟悉的男聲突然傳了過來:“餵，您好，這裏是□□……”
江少虞冷淡地打斷了對方的話，單刀直入:“你們江總現在在哪裏？我想和他說幾句話。”
對方楞怔了幾秒，不過不愧是江黎最得力的秘書，他迅速判斷出了江少虞的身份:“是大小姐嗎？江總出國談項目了，現在不在公司裏。”
“他出國了？去了哪個國家，我怎麽不知道？”
陳秘書沈默了幾秒，有些赧然道:“抱歉，我也不太清楚，江總沒跟我透露他的行程，只是讓我在這段時間內安排好公司事務。”
江少虞深吸了一口氣，勉強屏住呼吸，聲音都在發抖:“那，那他是什麽時候離開的？”
“兩個星期前……”
兩個星期前……剛好是她和後媽開始錄制節目的那幾天。
“好，我明白了，謝謝你。”江少虞掛掉了電話，手指緊緊攥住衣角，身子仿佛有些脫力。
由於剛剛跟攝像大哥找的借口是上廁所，現在都快接近半個小時了。江少虞擔心他會著急，只倚在墻角平覆了半分鐘，就又繼續去約定的地點跟對方會合。
江少虞買完東西回來時已經接近傍晚，村子裏家家戶戶炊煙裊裊，金黃色的晚霞給這座普通的村子鍍上了一層柔光，顯得它安靜又祥和。
她回到院子裏時，牛牛正被唐知樂摟在懷裏有一搭沒一搭地擼毛。
“喲，回來了？”唐知樂趕忙把牛牛放下，上前接過她手中的東西。
江少虞點點頭，觀察了一下她的臉色，“媽，你頭還疼不疼了？”
“早就好了，現在一點事都沒有了。”唐知樂不在意地擺手，提著江少虞買回來的東西進了屋子。
“你今天下午買東西也累了，房間就我來布置吧，你先歇歇。”
江少虞略微思考了一下，很快就點頭默認了她的建議。
唐知樂進屋之後，院子裏只剩下她和端坐在大門口的狗狗。
它久久地凝視著天空的晚霞，小小的身子挺得筆直，無聲地隱沒在了夕陽投射的門框的影子裏。
江少虞輕輕地走近它身邊，蹲下身和它一起望向晚霞。
“晚霞很好看吧。”她閑聊似的出聲。
身邊的狗狗卻仿佛沒聽到似的毫無反應，仍然死死地盯著緞帶般的晚霞。
“我們一家人從來沒有一起看過晚霞呢，爸爸。”
狗狗仍然維持著剛才的姿勢一動不動，眼睛眨都不帶眨一下。
“別裝了，爸爸，我都知道了。”
“狗狗的聽覺比人類靈敏多了。雖然我沒養過狗，但我知道真正的狗狗絕不會對附近多次出現的聲音無動於衷。”
“我想知道你怎麽會突然變成一只狗？還有，當年的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作為是當時的受害人，我想我應該有權利知道真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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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知樂看見江少虞盯著照片的某一處許久，目光很久都沒有再移動過，於是走過去疑惑道：“在看什麽呢，這麽認真？”
江少虞舉起手中的照片，伸出一根手指點點照片裏抽屜露出的一角：“媽，這個紅色的盒子你以前見過嗎？”
說話過程中她緊緊盯著唐知樂的臉，不放過她任何一個表情，試圖從中看出什麽蛛絲馬跡。
“這個？”唐知樂有點近視，將照片拿近了一點。
“這個盒子，怎麽感覺有點眼熟。。。”她擰著眉，仔細地端詳著手中的照片。
“嘶。”
“咚”的一聲，唐知樂忽然撞上身後的堅硬的木質桌子，神色忍耐痛苦，手中的照片在她松手後也飄落在地。
“媽，媽，你怎麽了？”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江少虞有些慌亂。
來不及思考，她趕緊上前攙扶住唐知樂的右臂，讓對方好借力靠在自己身上。
“沒。。。沒事，老毛病了，頭有些疼。”唐知樂聲音虛弱得有些發飄，一邊扶著額頭，一邊強撐著對她擺擺手。
都疼成這樣了怎麽可能沒事？
白光閃過腦子。
江少虞一下子就想到節目第一期錄制她們跑去吃燒烤時，唐知樂好像也突然頭疼過，雖然遠沒有現在嚴重。
那時她也說過自己有頭疼的老毛病，還說醫生看都看不好。只是她當時因為過於擔心後媽的身體沒有仔細想。她分明記得，在她重生之前的後媽，似乎從來沒有頭疼的毛病。
這個之前被忽略的細節讓她對自己先前的猜想又多了絲篤定。
江少虞將唐知樂慢慢扶到床邊，給她倒了杯水，又從桌上拿走寫好的購物清單道：“那你今天就在屋子裏好好休息吧，別上街了，東西我一個人去買就行了。”
由於第三期的任務比第一期和第二期簡單許多，且唐知樂實在頭疼的厲害，根本沒有其他力氣，只能點點頭，默認了江少虞的提議。
“哎，小魚！”就在江少虞將要開門出去時，唐知樂在她身後弱弱地喊了一聲。
“怎麽了？”江少虞疑惑轉身，黑白分明的眼睛靜靜地望著她。
“能幫我把牛牛抱進來嗎？”
“可是你現在需要好好休息，牛牛進來會不會太吵？”
其實牛牛算是比較安靜的小狗，一般都不怎麽亂叫。江少虞是知道的，但她還是選擇故意這麽問。
唐知樂苦惱地按了按太陽穴，閉了閉眼無奈道：“我也是沒辦法了，死馬當作活馬醫。上次頭疼的時候牛牛舔了幾下我的臉，竟然就不疼了。我就想今天也把牛牛抱過來試試。”
舔幾下就不疼了？這麽神奇？
江少虞眼中的詫異一閃而逝。
她很快就點點頭：“好。”
出門的時候，牛牛正趴在院子裏揪著朵花玩。
由於它一向不打聽自己的話，江少虞怕他不願意進屋，就彎下腰準備把它強硬地抱進去。
“汪”，埋頭揪花的小狗突然擡頭很兇地看了她一眼。
江少虞無視了牛牛的威脅，勇敢地伸出手，準備繼續使用絕對的武力解決問題。
“汪汪汪！”
幾秒前安安靜靜玩小花的狗狗又再次劇烈地吠叫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江少虞的錯覺，她竟然在牛牛圓圓腦袋的上面看到了皺紋的存在，仿佛某個人正不悅地擰著眉。
她突然有些下不去手了。
“不是，牛牛，你聽我講。”江少虞耐心地對著狗狗解釋。
天哪！真是不敢置信，她竟然在試圖跟一只狗講道理。
然而這個法子意外的有效。
仿佛想聽聽江少虞能講出什麽理由似的，牛牛竟然真的停止了吠叫，黑黝黝的眼睛沈沈地盯著她。
江少虞在它的註視下竟然有些緊張。
可惡，又是這該死的壓迫感！
為什麽她總是會在一只狗的身上看見她爸的影子啊！
江少虞甩甩頭，稍微平覆心情後，清了清嗓子道：“媽媽頭有些疼，想讓你進去陪陪她，你聽。。。”
“哎哎哎，你別著急啊，等等我。。。”
江少虞話還沒說完，牛牛就銜起地上的花一溜煙跑進了屋子。
她也緊跟著牛牛進屋，見它已經乖乖地窩到江少虞的懷裏後，跟唐知樂打了一下招呼也準備動身去街上買一些清單上的用品了。
就在她轉身的一瞬間，一個念頭突然像火星撞地球一般橫沖直撞地闖入她的腦海。
狗狗真的會這麽聰明嗎？像人一樣。
走在街上，江少虞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她腦子裏一直盤桓著走之前牛牛望向她的沈靜的眼神。
一如當年。
她在充滿消毒水氣味的潔白病房裏醒來，睜眼便看見站在她床邊穿著一絲不茍的男人。
他按鈴喊了護士，又微微探身，蹙著眉問她感覺身體情況怎麽樣。
對方作為一個恨不得二十四小時都睡在辦公室，一個月只跟女兒見過一兩面的工作狂。
江少虞訝異於自己竟然還能在他常年面無表情的臉上看出類似焦急的情緒。
大概人在病中都比較敏感脆弱，她任性地偏頭，避開了這個生物名稱為她父親的男人的少有的關懷。
病房裏又一次寂靜了下來。江少虞悄悄動了動眼珠子，卻剛好和男人沈靜似深潭的眼神撞上。
“我送你出國待幾年吧。”宛若大提琴般的低沈的聲音陡然響起。看似委婉的商量語氣卻透露出上位者常有的不容置疑。
江少虞沈默了幾秒，最後還是無言地點了點頭。
……
“嘀，嘀！”
“哎，前面的讓一讓。”
街上車水馬龍的喧嘩和行人的吵鬧將江少虞的思緒扯回了現實。
下意識摸了摸自己衣服袋子裏裝著的電子手表。
她回過神一般，匆匆找了個借口暫時甩開攝像大哥，走到某個偏僻的角落，開始撥打某個熟悉電話號碼。
13675968834。
“您好，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
“您好，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
“……”
江少虞一連打了四個電話，還是無人接聽。
最後一個辦法了。
她緩慢地將手機劃到電話薄最底下，撥打聯系人電話。
“嘀，嘀……”
就在江少虞以為又是無人接聽時，一個熟悉的男聲突然傳了過來:“餵，您好，這裏是□□……”
江少虞冷淡地打斷了對方的話，單刀直入:“你們江總現在在哪裏？我想和他說幾句話。”
對方楞怔了幾秒，不過不愧是江黎最得力的秘書，他迅速判斷出了江少虞的身份:“是大小姐嗎？江總出國談項目了，現在不在公司裏。”
“他出國了？去了哪個國家，我怎麽不知道？”
陳秘書沈默了幾秒，有些赧然道:“抱歉，我也不太清楚，江總沒跟我透露他的行程，只是讓我在這段時間內安排好公司事務。”
江少虞深吸了一口氣，勉強屏住呼吸，聲音都在發抖:“那，那他是什麽時候離開的？”
“兩個星期前……”
兩個星期前……剛好是她和後媽開始錄制節目的那幾天。
“好，我明白了，謝謝你。”江少虞掛掉了電話，手指緊緊攥住衣角，身子仿佛有些脫力。
由於剛剛跟攝像大哥找的借口是上廁所，現在都快接近半個小時了。江少虞擔心他會著急，只倚在墻角平覆了半分鐘，就又繼續去約定的地點跟對方會合。
江少虞買完東西回來時已經接近傍晚，村子裏家家戶戶炊煙裊裊，金黃色的晚霞給這座普通的村子鍍上了一層柔光，顯得它安靜又祥和。
她回到院子裏時，牛牛正被唐知樂摟在懷裏有一搭沒一搭地擼毛。
“喲，回來了？”唐知樂趕忙把牛牛放下，上前接過她手中的東西。
江少虞點點頭，觀察了一下她的臉色，“媽，你頭還疼不疼了？”
“早就好了，現在一點事都沒有了。”唐知樂不在意地擺手，提著江少虞買回來的東西進了屋子。
“你今天下午買東西也累了，房間就我來布置吧，你先歇歇。”
江少虞略微思考了一下，很快就點頭默認了她的建議。
唐知樂進屋之後，院子裏只剩下她和端坐在大門口的狗狗。
它久久地凝視著天空的晚霞，小小的身子挺得筆直，無聲地隱沒在了夕陽投射的門框的影子裏。
江少虞輕輕地走近它身邊，蹲下身和它一起望向晚霞。
“晚霞很好看吧。”她閑聊似的出聲。
身邊的狗狗卻仿佛沒聽到似的毫無反應，仍然死死地盯著緞帶般的晚霞。
“我們一家人從來沒有一起看過晚霞呢，爸爸。”
狗狗仍然維持著剛才的姿勢一動不動，眼睛眨都不帶眨一下。
“別裝了，爸爸，我都知道了。”
“狗狗的聽覺比人類靈敏多了。雖然我沒養過狗，但我知道真正的狗狗絕不會對附近多次出現的聲音無動於衷。”
“我想知道你怎麽會突然變成一只狗？還有，當年的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作為是當時的受害人，我想我應該有權利知道真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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