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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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我怎麽不知道自己莫名其妙多了個妹妹。”祁楚似笑非笑，無情地在弟弟腦門上彈了個腦瓜崩兒，簡單介紹了一下自己。
“我叫祁楚，祁陽的哥哥，以後請多指教。”
“哇，祁楚哥哥好酷啊~”周粥雙手捧在胸前，一臉星星眼。
“才不酷呢，他都20了還喜歡看《海綿寶寶》，明明小魚姐姐比他酷多了！”祁陽在一旁不服氣地大聲嚷嚷。
他還記恨著祁楚剛剛的見死不救，見縫紮針地詆毀著哥哥的名聲。
突然被cue到的江少虞：……不是，剛剛的事好不容易過去了，你又來惹我幹嘛？
多次被點名，江少虞不得不站出來做了個敷衍的自我介紹。
“小魚姐姐好酷！好喜歡小魚姐姐！”祁陽啪啪啪地鼓著掌，掌心都給拍紅了。
非常賣力的捧場了。
雖然說每次他過於獨特的捧場方式總讓江少虞有一種黑裝粉【1】的錯覺。
接著，雙馬尾的小女孩走出來做了自我介紹，“大家好，我叫蘇暖暖，今天八歲了，學過五年的芭蕾，很喜歡拍戲，我的新劇《紅櫻桃》即將開播，我在裏面飾演幼年女主，到時候還請大家多多支持。”
她雙手不安地絞著衣角，表情也是怯怯的。聲音雖小卻吐字清晰，每個人都清楚地聽到了她說的話。
但隨著她話語的最後一個音節消失，現場卻陷入一片寂靜，沒有一個人出聲。
內行人都知道，在沒有和節目組商量的情況下，在節目裏擅自宣傳自己的作品向來是行業大忌。
而至於蘇暖暖到底有沒有提前和節目組說明，江少虞悄悄瞥了一眼臉黑成煤炭的導演，心裏也大概有了數。
看著小姑娘稚嫩惶恐的臉龐，她嘆了口氣，這話應該不是一個八歲的小姑娘能想出來的，估計還是被拎不清的家長給教唆的。
連自己的孩子都要利用，何必呢？
眾人沈默的反應似乎讓她感到了不妙，蘇暖暖單薄的脊背抖得越來越厲害，眼周微紅，淚花在眼眶裏打著漩兒，似乎馬上就要滾落。
“好了好了，別楞著了，下面該誰自我介紹了？”
畢竟蘇暖暖還是個小姑娘，什麽都不懂。
江少虞看不下去，終究還是出聲打了個圓場，也就算把剛才那事翻篇了。
“大家好，我叫陸挽歌。‘春風挽斷更傷離’的挽，‘歌盡桃花扇底風’的歌，今年19歲，是S大一名普通的中文系在讀學生。平時喜歡閱讀一些優美的古詩文，這種跨越近千年的對話常常會給我帶來心靈的慰藉。無聊時偶爾會彈彈鋼琴，不過我彈得不太好，在今後和日子裏希望能和大家相處愉快。”出聲的正是一開始暗搓搓挑事的女生，她膚色白皙，五官秀麗，一身森系絲綢長裙給她增添了滿滿的書卷氣。
如果說江少虞一看就是那種難以接近脾氣焉壞的驕縱大小姐，那陸挽歌看起來就是那種乖巧文靜而且成績優秀的鄰家女孩，完美得讓人挑不出任何錯處。
江少虞對這種花哨又裝叉的自我介紹嗤之以鼻。
先不提唐知樂前世退出《你媽》時就是她那犯紅眼病的後媽買通稿帶節奏才被全網黑，就陸挽歌先前打著關心蘇暖暖的名號陰陽他們三人這事已經讓她心裏不痛快。
看著對方仿佛帶著面具一般的完美笑容，江少虞瞬間聯想到了自家喜歡裝無辜且熱衷於搶表姐未婚夫的綠茶表妹，心裏頓時一陣膩歪。
“草（一種植物），最煩虛偽的人。”
大概怨念太大了，心裏話一不小心就脫口而出。
還好她聲音挺小的，其他人應該沒有聽到。
至於離她最近的，唯一最可能聽清的人，
江少虞偷偷用餘光瞟了一眼旁邊的祁楚。
少年雙手插兜，閑適地站著。笑容不鹹不淡，神情沒有半點異常。
江少虞終於放心了，滿意地收回餘光。卻沒有註意到在她目光轉走的瞬間，少年的嘴角弧度稍稍彎起。
“好了，現在大家就已經算認識得差不多了。”導演用眼神示意工作人員打開早已準備好的投影儀。
“中午已經簡單告訴大家，你們每個人需要單獨準備一個個人節目以及一起準備一個集體節目。接下來我將給你們講講更加詳細的要求，為了保證演出的效果，節目組分別準備了十組個人節目和三組集體節目供大家選擇……”
“不可以自己找節目嗎？”祁陽的小臉上滿滿的失望。
“你想要表演什麽？”江少虞保證她只是想隨便問問。
“《孤勇者》！愛你孤身走暗巷，愛你不跪的模樣~”
“愛你對峙過絕望不可能哭一場！……”
祁陽小朋友唱得臉蛋通紅，每個音都不在調子上，尾聲千回百轉，中間還有破音。
有點報聽。
江少虞很想捂住耳朵，但見他唱得投入，又怕傷了小孩子的自尊心。一時間進退兩難。
“我們準備的節目裏沒有孤勇者哦~”
還好導演及時出面打斷了他的個人演唱會，用鼠標操控著電腦，將視頻投放在白幕上。
“下面請看大屏幕。首先播放的是十組個人節目。”
視頻一個個地在大屏幕上劃過。
十個節目裏，歌曲和舞蹈都分別有三個，詩朗誦兩個，沙畫表演和樂器獨奏各一個。
舞蹈沙畫樂器都不熟悉，至於詩朗誦她高中就沒背下來過，江少虞果斷pass掉這些選項。
她最終選了一首帶rap的歌。盡管她對說唱幾乎是零經驗，但還是火速選了它。
因為傻B節目組準備的另外兩首歌是《好漢歌》和《high歌》……
祁陽和蘇暖暖都選了舞蹈，周粥選了沙畫，陸挽歌選了詩朗誦。這都在江少虞的意料之中。
但是祁楚選了樂器獨奏，她卻是萬萬沒想到。
畢竟這可不是一般的樂器，這是王磐詩裏的樂器……【2】
這是嗩吶啊！
她甚至懷疑是不是祁楚眼花把嗩吶看成了薩克斯，雖然這概率小得可以忽略不計。
突然想到之前網友調侃的那句“沒有二胡吹不哭的人，沒有嗩吶送不走的魂。”
江少虞甩甩腦袋，實在無法把祁楚那張漂亮臉蛋跟歡快吵鬧的嗩吶連在一起。
接下來很快到了集體節目的選擇。
《聽我說謝謝你》《大貔貅》《牛馬disco》極限三選一。
還好大家基本上都選了相對比較正常的《聽我說謝謝你》，只有祁陽對《大貔貅》情有獨鐘念念不忘，可惜以1:5的票數敗北，被迫少數服從多數。
——
彩排基本都過了一遍，時間不知不覺來到五點。
節目組已經將音箱全部搬來，調試好設備，舞臺背景也布置完畢，靜候家長們的到來。
遠處一對人影相攜而來。
正是沈素和唐知樂。本來就性格相投，經過一下午的相處，兩人感情更是迅速升溫。不僅穿著同款花罩衣，就連沈素嘴裏磕的瓜子都還是從唐知樂口袋裏掏的。
她們沒到多久，方書瑤和周粥媽媽徐小玲也前後腳到了。
徐小玲是某知名綜藝主持人，一直以潑辣搞笑著稱，和走溫婉知性路線的方書瑤畫風大相徑庭，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
因此兩人只是偶爾聊上幾句又沈默了下來，和旁邊嘻嘻哈哈笑個不停的沈唐二人形成鮮明對比。
表演即將開始，家長的位置卻還少了一個人。
而在會餐表演開始的前一分鐘，蘇暖暖媽媽趙慧才裹著裙子姍姍來遲。
“抱歉了大家，路上耽誤了點時間。”她陪著笑臉，小心翼翼道。
娛樂圈能走到這個咖位的哪個不是人尖兒。
到底是不是在路上耽誤了時間，大家看著她精致的妝容和華麗的裙裝心知肚明。不過誰都沒有戳穿她。
至此，各位家長已經全部到齊。除了節目組嘉賓，文娛中心還圍了一堆蹭表演看熱鬧的村民。
導演拿著話筒在舞臺中央深情並茂地講著開場詞，“春秋之交，夏日炎炎，讓我們相聚在這裏……下面我宣布會餐表演正式開始！”
第一場就是祁陽的街舞。
這家夥就是個人來瘋，見這麽多人看他表演，還自己私自添加了一個彩排沒有安排進去的滑跪動作，又酷又拽，引得村子裏趕來圍觀的小女孩們尖叫不止。
接下來是周粥的沙畫，她用沙子給大家講述了一個暖心的小故事，同樣獲得不少掌聲。
陸挽歌流暢的《琵琶行》脫稿朗誦更是給她後媽掙來了不少家長羨慕的目光，甚至有村民用才女稱呼之，並且狂熱地向她後媽打聽育女方式。方書瑤在臺下笑得矜持，“沒有沒有，您過獎了。”
倒是蘇暖暖的芭蕾舞在眾人間反響平平。其實她跳得挺好，只是村民們對這種舞蹈不太感冒。她下臺時低垂著腦袋，抿著唇，看不清神色。而臺下的趙慧眉毛死死地皺在一起，唇線拉得平直，表情明顯的不悅。
舞臺中央的燈光突然暗了下去，陷入一片黑暗。光束再次打起時，一道纖細高挑身影出現在舞臺中央。
眉眼清麗的女孩握著黑色話筒，幹凈澄澈的嗓音緩緩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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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麽不知道自己莫名其妙多了個妹妹。”祁楚似笑非笑，無情地在弟弟腦門上彈了個腦瓜崩兒，簡單介紹了一下自己。
“我叫祁楚，祁陽的哥哥，以後請多指教。”
“哇，祁楚哥哥好酷啊~”周粥雙手捧在胸前，一臉星星眼。
“才不酷呢，他都20了還喜歡看《海綿寶寶》，明明小魚姐姐比他酷多了！”祁陽在一旁不服氣地大聲嚷嚷。
他還記恨著祁楚剛剛的見死不救，見縫紮針地詆毀著哥哥的名聲。
突然被cue到的江少虞：……不是，剛剛的事好不容易過去了，你又來惹我幹嘛？
多次被點名，江少虞不得不站出來做了個敷衍的自我介紹。
“小魚姐姐好酷！好喜歡小魚姐姐！”祁陽啪啪啪地鼓著掌，掌心都給拍紅了。
非常賣力的捧場了。
雖然說每次他過於獨特的捧場方式總讓江少虞有一種黑裝粉【1】的錯覺。
接著，雙馬尾的小女孩走出來做了自我介紹，“大家好，我叫蘇暖暖，今天八歲了，學過五年的芭蕾，很喜歡拍戲，我的新劇《紅櫻桃》即將開播，我在裏面飾演幼年女主，到時候還請大家多多支持。”
她雙手不安地絞著衣角，表情也是怯怯的。聲音雖小卻吐字清晰，每個人都清楚地聽到了她說的話。
但隨著她話語的最後一個音節消失，現場卻陷入一片寂靜，沒有一個人出聲。
內行人都知道，在沒有和節目組商量的情況下，在節目裏擅自宣傳自己的作品向來是行業大忌。
而至於蘇暖暖到底有沒有提前和節目組說明，江少虞悄悄瞥了一眼臉黑成煤炭的導演，心裏也大概有了數。
看著小姑娘稚嫩惶恐的臉龐，她嘆了口氣，這話應該不是一個八歲的小姑娘能想出來的，估計還是被拎不清的家長給教唆的。
連自己的孩子都要利用，何必呢？
眾人沈默的反應似乎讓她感到了不妙，蘇暖暖單薄的脊背抖得越來越厲害，眼周微紅，淚花在眼眶裏打著漩兒，似乎馬上就要滾落。
“好了好了，別楞著了，下面該誰自我介紹了？”
畢竟蘇暖暖還是個小姑娘，什麽都不懂。
江少虞看不下去，終究還是出聲打了個圓場，也就算把剛才那事翻篇了。
“大家好，我叫陸挽歌。‘春風挽斷更傷離’的挽，‘歌盡桃花扇底風’的歌，今年19歲，是S大一名普通的中文系在讀學生。平時喜歡閱讀一些優美的古詩文，這種跨越近千年的對話常常會給我帶來心靈的慰藉。無聊時偶爾會彈彈鋼琴，不過我彈得不太好，在今後和日子裏希望能和大家相處愉快。”出聲的正是一開始暗搓搓挑事的女生，她膚色白皙，五官秀麗，一身森系絲綢長裙給她增添了滿滿的書卷氣。
如果說江少虞一看就是那種難以接近脾氣焉壞的驕縱大小姐，那陸挽歌看起來就是那種乖巧文靜而且成績優秀的鄰家女孩，完美得讓人挑不出任何錯處。
江少虞對這種花哨又裝叉的自我介紹嗤之以鼻。
先不提唐知樂前世退出《你媽》時就是她那犯紅眼病的後媽買通稿帶節奏才被全網黑，就陸挽歌先前打著關心蘇暖暖的名號陰陽他們三人這事已經讓她心裏不痛快。
看著對方仿佛帶著面具一般的完美笑容，江少虞瞬間聯想到了自家喜歡裝無辜且熱衷於搶表姐未婚夫的綠茶表妹，心裏頓時一陣膩歪。
“草（一種植物），最煩虛偽的人。”
大概怨念太大了，心裏話一不小心就脫口而出。
還好她聲音挺小的，其他人應該沒有聽到。
至於離她最近的，唯一最可能聽清的人，
江少虞偷偷用餘光瞟了一眼旁邊的祁楚。
少年雙手插兜，閑適地站著。笑容不鹹不淡，神情沒有半點異常。
江少虞終於放心了，滿意地收回餘光。卻沒有註意到在她目光轉走的瞬間，少年的嘴角弧度稍稍彎起。
“好了，現在大家就已經算認識得差不多了。”導演用眼神示意工作人員打開早已準備好的投影儀。
“中午已經簡單告訴大家，你們每個人需要單獨準備一個個人節目以及一起準備一個集體節目。接下來我將給你們講講更加詳細的要求，為了保證演出的效果，節目組分別準備了十組個人節目和三組集體節目供大家選擇……”
“不可以自己找節目嗎？”祁陽的小臉上滿滿的失望。
“你想要表演什麽？”江少虞保證她只是想隨便問問。
“《孤勇者》！愛你孤身走暗巷，愛你不跪的模樣~”
“愛你對峙過絕望不可能哭一場！……”
祁陽小朋友唱得臉蛋通紅，每個音都不在調子上，尾聲千回百轉，中間還有破音。
有點報聽。
江少虞很想捂住耳朵，但見他唱得投入，又怕傷了小孩子的自尊心。一時間進退兩難。
“我們準備的節目裏沒有孤勇者哦~”
還好導演及時出面打斷了他的個人演唱會，用鼠標操控著電腦，將視頻投放在白幕上。
“下面請看大屏幕。首先播放的是十組個人節目。”
視頻一個個地在大屏幕上劃過。
十個節目裏，歌曲和舞蹈都分別有三個，詩朗誦兩個，沙畫表演和樂器獨奏各一個。
舞蹈沙畫樂器都不熟悉，至於詩朗誦她高中就沒背下來過，江少虞果斷pass掉這些選項。
她最終選了一首帶rap的歌。盡管她對說唱幾乎是零經驗，但還是火速選了它。
因為傻B節目組準備的另外兩首歌是《好漢歌》和《high歌》……
祁陽和蘇暖暖都選了舞蹈，周粥選了沙畫，陸挽歌選了詩朗誦。這都在江少虞的意料之中。
但是祁楚選了樂器獨奏，她卻是萬萬沒想到。
畢竟這可不是一般的樂器，這是王磐詩裏的樂器……【2】
這是嗩吶啊！
她甚至懷疑是不是祁楚眼花把嗩吶看成了薩克斯，雖然這概率小得可以忽略不計。
突然想到之前網友調侃的那句“沒有二胡吹不哭的人，沒有嗩吶送不走的魂。”
江少虞甩甩腦袋，實在無法把祁楚那張漂亮臉蛋跟歡快吵鬧的嗩吶連在一起。
接下來很快到了集體節目的選擇。
《聽我說謝謝你》《大貔貅》《牛馬disco》極限三選一。
還好大家基本上都選了相對比較正常的《聽我說謝謝你》，只有祁陽對《大貔貅》情有獨鐘念念不忘，可惜以1:5的票數敗北，被迫少數服從多數。
——
彩排基本都過了一遍，時間不知不覺來到五點。
節目組已經將音箱全部搬來，調試好設備，舞臺背景也布置完畢，靜候家長們的到來。
遠處一對人影相攜而來。
正是沈素和唐知樂。本來就性格相投，經過一下午的相處，兩人感情更是迅速升溫。不僅穿著同款花罩衣，就連沈素嘴裏磕的瓜子都還是從唐知樂口袋裏掏的。
她們沒到多久，方書瑤和周粥媽媽徐小玲也前後腳到了。
徐小玲是某知名綜藝主持人，一直以潑辣搞笑著稱，和走溫婉知性路線的方書瑤畫風大相徑庭，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
因此兩人只是偶爾聊上幾句又沈默了下來，和旁邊嘻嘻哈哈笑個不停的沈唐二人形成鮮明對比。
表演即將開始，家長的位置卻還少了一個人。
而在會餐表演開始的前一分鐘，蘇暖暖媽媽趙慧才裹著裙子姍姍來遲。
“抱歉了大家，路上耽誤了點時間。”她陪著笑臉，小心翼翼道。
娛樂圈能走到這個咖位的哪個不是人尖兒。
到底是不是在路上耽誤了時間，大家看著她精致的妝容和華麗的裙裝心知肚明。不過誰都沒有戳穿她。
至此，各位家長已經全部到齊。除了節目組嘉賓，文娛中心還圍了一堆蹭表演看熱鬧的村民。
導演拿著話筒在舞臺中央深情並茂地講著開場詞，“春秋之交，夏日炎炎，讓我們相聚在這裏……下面我宣布會餐表演正式開始！”
第一場就是祁陽的街舞。
這家夥就是個人來瘋，見這麽多人看他表演，還自己私自添加了一個彩排沒有安排進去的滑跪動作，又酷又拽，引得村子裏趕來圍觀的小女孩們尖叫不止。
接下來是周粥的沙畫，她用沙子給大家講述了一個暖心的小故事，同樣獲得不少掌聲。
陸挽歌流暢的《琵琶行》脫稿朗誦更是給她後媽掙來了不少家長羨慕的目光，甚至有村民用才女稱呼之，並且狂熱地向她後媽打聽育女方式。方書瑤在臺下笑得矜持，“沒有沒有，您過獎了。”
倒是蘇暖暖的芭蕾舞在眾人間反響平平。其實她跳得挺好，只是村民們對這種舞蹈不太感冒。她下臺時低垂著腦袋，抿著唇，看不清神色。而臺下的趙慧眉毛死死地皺在一起，唇線拉得平直，表情明顯的不悅。
舞臺中央的燈光突然暗了下去，陷入一片黑暗。光束再次打起時，一道纖細高挑身影出現在舞臺中央。
眉眼清麗的女孩握著黑色話筒，幹凈澄澈的嗓音緩緩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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