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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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我停在校門口新修的那條便利店街道上，人來人往和我童年看到的都不一樣。”【1】
江少虞長發披肩，優越的身材比例使簡簡單單的白t熱褲穿在她身上也顯得時尚感十足，讓人眼前一亮。
雖然是第一次接觸rap，但她的氣息非常的平穩，也並沒有出現咬字含糊的現象。她晃動著身體，時不時的加上一些手勢互動，很快就帶熱了全場。
甚至放暑假回村的一些年輕的男女孩們都不禁揮著手輕聲跟唱。
“天空是蔚藍色，窗外有千紙鶴，（陪我彈琴寫歌，每一分每一刻）,寫下了一首歌，是送給媽媽的……”
在歌曲的尾聲，江少虞閉上眼睛，輕聲唱著:
“ Dear fairy I I I love you,
Dear beauty I I I love you,
Dear heroine I I I love you,
Mommy l love you ”
這一刻她好像什麽都沒想，又卻像想了好多。
她想起上輩子黑狗撲上來咬她時，後媽擋在自己身前的身影；想起後媽聽到她出事時，匆忙趕來只做了三根手指的美甲；想起後媽對她說:“媽媽相信你”……
除去那煎熬的兩年，其實，後媽給了自己許多許多缺失的母愛。而她心裏那些對媽媽模糊的幻想也都與後媽的影子漸漸重合。
眼眶裏一陣熱意襲來，江少虞蝶翼般的睫毛輕輕地顫動著，竭力忍住淚水。
一曲終罷，她微笑著在燈光裏謝幕，從容地走下舞臺。
臺下掌聲雷動，經久不息。
導演看著監視器裏的畫面，也不禁鼻子發酸。
或許對於一名專業的歌手來說，江少虞許多音處理得還不夠好，但是在場的大家都能感受到她這首歌裏的真誠，沒有技巧，全是感情。
嘉賓席上，沈素遞給唐知樂一張紙巾，指了指對方微紅的眼眶:“喏，擦擦吧。”
唐知樂抽了抽鼻子，仍自強撐:“幹嘛給我紙，我又沒哭。”
“好好好，你沒哭，是我白操心了。”沈素斜眼睨她，將手中的紙收了回去。
“唉，我怎麽就沒有這麽個乖巧貼心又會唱歌的女兒呢。”
唐少虞摸了摸靜靜地趴在她腳邊的牛牛，帶著鼻音悶聲道，“別貧，你家楚楚快上場了。”
話音剛落，白衣黑褲的男生就已經登上了舞臺，英挺俊俏的面容足以令在場的女生都屏息。
唐知樂早已調整好情緒，跟沈素打趣道，“你兒子真挺帥，還沒開始表演就已經迷倒一大片小女生了。”
“只知道是樂器獨奏，但不知道他要演奏的是什麽樂器，燈光太暗了，剛剛沒看清他手裏拿的是什麽。”
沈素淡定地吐出一片瓜子殼兒，“好像是嗩吶。”
“這玩笑開得，你覺得我會信……”
唐知樂調笑的尾音，在看到祁楚舉起嗩吶對在嘴邊的時候戛然而止。
金黃的大喇叭口仿佛在咧著嘴嘲笑她。
男生白皙修長的手指在管身上下翻飛著，歡快明朗的旋律從發聲口飄出，仿佛兩只蝴蝶在輕快的飛舞，又仿佛狗狗在快樂追捕著小鳥……
沒有印象中的嗩吶的吵鬧喧嘩，也不是令人心煩氣躁的哀樂，輕快的樂符填滿了空氣，歡愉的氣氛在人群中擴散。
“楚楚有一手啊！什麽時候學的嗩吶？”祁楚演奏結束向臺下鞠躬時，唐知樂用胳膊肘輕輕碰了碰沈素。
沈素再次吐出了一片瓜子殼:“他外公是搞民樂的，小時候把他丟外公那裏學過一段時間。”
“唉，這倆兄弟簡直一模一樣，祖傳的五音不全。本來我還慶幸楚楚大些了就不怎麽唱歌了，結果小陽最近又開始迷上了唱歌，在家裏天天嚎得我耳朵疼。”
手裏已經沒瓜子了，沈素又從唐知樂罩衣兜裏掏出一大把瓜子，邊磕邊抱怨。
“我已經想好了，等節目一結束就把小陽放到他外公那裏呆幾天，省的在家裏整天煩我。你看我，上節目這幾天臉色是不是都蒼白了不少？”
唐之樂看著對方那張越發紅潤的臉，違心話怎麽也說不出口。只能呵呵笑著點頭敷衍。
舞臺燈光又暗了下去，剛剛出場的六個人集體登上了舞臺。群魔亂舞的舞蹈逗得在場的觀眾哈哈大笑，連自從蘇暖暖表演結束後眉間就沒有松開過的趙慧都微微勾了勾唇角。
節目謝幕，終於進入了期待已久的會餐環節。
幾個工作人員合力攙來了一張長條狀的方桌。
他們再有條不紊的把菜一道一道地擺到桌子上，爽口可人的蔬菜，肥美誘人的魚片，鮮嫩多汁的牛排……還有一些可愛的飯後小甜點。
大孩子們還有自制力，而最近飲食質量直線下降的小孩子們看得直咽口水。
長桌上的位置導演早已提前安排好，家長統一坐在一邊，而孩子們相對應地坐在另一邊。
好巧不巧，江少虞旁邊坐的正是陸挽歌。
陸挽歌今天穿的裙子是半中袖的，袖口比較寬松，只要去夾遠一點的菜都會把衣服弄臟。
因此陸挽歌只能夾一點自己面前的小青菜吃，至於其他的美味自然是有心無力，“只可遠觀，不可褻玩”。
而江少虞穿的是oversize的白T，本來境遇和陸挽歌一樣，兩人屬於五十步笑百步。
不過這也只是本來，人生從來不會按照本來的軌跡發展。
此刻，江少虞穿著後媽給她帶的罩衣，美滋滋地夾著對面的生魚片，順便遞給陸挽歌一道炫耀的眼神。
怎麽樣，你後媽就是沒有我後媽貼心～
陸挽歌臉色變了變，緊緊咬著貝齒，為了保持自己在節目裏的人設，強忍著沒有露出不悅的神色。
“來，挽歌，吃點生魚片吧，你不是最愛吃這個嗎？”方書瑤拿起公筷，溫柔的往繼女碗裏夾菜。
“你今天這身衣服不方便，還愛吃什麽盡管跟我說，我幫你夾。”
“嗯，謝謝媽媽。”陸挽歌乖巧道謝，以牙還牙般睨了江少虞一眼。
眼見陸挽歌碗裏堆成了一座小山，江少虞看著對面渾然不覺細嚼慢咽地吃著飯的後媽，心裏莫名酸澀。
昂揚的情緒瞬間低落了下來。
雖然知道是因為自己穿著罩衣不像陸挽歌一樣不方便吃飯，所以後媽才沒給她夾菜，但她還是有點難過，仿佛有千萬只螞蟻在她心臟上吞噬啃咬。
“小魚，怎麽了，心情不好？”熟悉關切的聲音傳來。
江少虞差點沒繃住表情，盡量不讓自己的語氣洩露一絲情緒起伏，“沒事，我挺好的。”
“那就好。”如削蔥根的玉手向她的方向推來一個盤子。
江少虞楞了楞。盤子裏竟然堆了七八個剝皮大蝦。
“就知道你懶，不願意自己剝蝦，還不快趁熱吃！”
江少虞的眼睛陡然亮了起來，先是抿了抿唇，最後還是控制不住地彎起了嘴角。嘴角的梨渦顯得格外迷人。
而對面的唐知樂看著她重新高昂起來的情緒，悄悄地嘆了口氣。
這孩子也太好哄了，要是她知道自己不是她真正的後媽以後，該得多傷心呀。
會餐其樂融融的進行著。
突然。
“你到底吃不吃！”高昂刺耳的女聲突然響起。
其他人都下意識地停止了用餐，往角落裏的那對母女看去。
“媽媽，我不喜歡吃青菜。”是小姑娘細細弱弱的聲音。
“暖暖乖，青菜吃了對身體好，來，張口，啊～”
見眾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在她們母女身上。趙慧緩了緩神色，盡量溫聲道。
一向怯懦的小姑娘這次卻倔強地扭過頭，緊緊地閉著雙嘴。
趙慧感覺丟了面子，火氣蹭蹭蹭地往上漲，但還是保持著平和的聲音，再一次道，
“暖暖聽話，快吃青菜。”
蘇暖暖的身子瑟縮地抖了抖，還是堅持搖頭抗拒。
趙慧本來就不是什麽好脾氣的人，把碗筷重重地往桌上一擱。
“真是翅膀硬了，連我這個媽媽的話都不聽了！”
“導演，麻煩把這段掐掉，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訓這個不聽話的孩子不可！”
她幾步沖上去，使勁揪著蘇暖暖的頭發，擡起手就要向女兒的嬌嫩的臉蛋甩去。
一旁的徐小玲趕緊捂住周粥的眼睛，生怕女兒被嚇著了。
真是活久見，從沒見過這麽對親生女兒的，比起節目裏的另外兩位，她反而看起來更像後媽。
蘇暖暖緊緊地閉上了眼睛，習以為常地迎接媽媽的耳光。只不過當眾挨打的屈辱還是讓她痛苦地捏緊了拳頭。
預料中的耳光並沒有落下來，而是被另一只手緊緊地鉗制住。
“孩子不想吃就不吃，逼著她吃有什麽意思？”
趙慧用力想甩掉唐知樂的手，瞪著眼睛，“前輩，這事跟你沒關系，我只是在教育我的女兒。”
“哦？”唐知樂捏著趙慧的手越發用力，慢條斯理道，“教育孩子咱們也得有分寸，口頭上教育教育就得了，動手就不好了。”
沈素也過來幫腔，“動手那就可算虐童了，萬一有誰把你毆打孩子的視頻傳出去，那你不得身敗名裂。”
面對沈素話語中隱隱的威脅，趙慧最後還是放下了擡起的手。
這兩位都是業界的大佬，夫家又是豪門，自己這種小透明根本就惹不起。
她狼狽地坐回位置，又像沒事人一樣給蘇暖暖夾著菜。
“來，暖暖，這個是你喜歡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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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停在校門口新修的那條便利店街道上，人來人往和我童年看到的都不一樣。”【1】
江少虞長發披肩，優越的身材比例使簡簡單單的白t熱褲穿在她身上也顯得時尚感十足，讓人眼前一亮。
雖然是第一次接觸rap，但她的氣息非常的平穩，也並沒有出現咬字含糊的現象。她晃動著身體，時不時的加上一些手勢互動，很快就帶熱了全場。
甚至放暑假回村的一些年輕的男女孩們都不禁揮著手輕聲跟唱。
“天空是蔚藍色，窗外有千紙鶴，（陪我彈琴寫歌，每一分每一刻）,寫下了一首歌，是送給媽媽的……”
在歌曲的尾聲，江少虞閉上眼睛，輕聲唱著:
“ Dear fairy I I I love you,
Dear beauty I I I love you,
Dear heroine I I I love you,
Mommy l love you ”
這一刻她好像什麽都沒想，又卻像想了好多。
她想起上輩子黑狗撲上來咬她時，後媽擋在自己身前的身影；想起後媽聽到她出事時，匆忙趕來只做了三根手指的美甲；想起後媽對她說:“媽媽相信你”……
除去那煎熬的兩年，其實，後媽給了自己許多許多缺失的母愛。而她心裏那些對媽媽模糊的幻想也都與後媽的影子漸漸重合。
眼眶裏一陣熱意襲來，江少虞蝶翼般的睫毛輕輕地顫動著，竭力忍住淚水。
一曲終罷，她微笑著在燈光裏謝幕，從容地走下舞臺。
臺下掌聲雷動，經久不息。
導演看著監視器裏的畫面，也不禁鼻子發酸。
或許對於一名專業的歌手來說，江少虞許多音處理得還不夠好，但是在場的大家都能感受到她這首歌裏的真誠，沒有技巧，全是感情。
嘉賓席上，沈素遞給唐知樂一張紙巾，指了指對方微紅的眼眶:“喏，擦擦吧。”
唐知樂抽了抽鼻子，仍自強撐:“幹嘛給我紙，我又沒哭。”
“好好好，你沒哭，是我白操心了。”沈素斜眼睨她，將手中的紙收了回去。
“唉，我怎麽就沒有這麽個乖巧貼心又會唱歌的女兒呢。”
唐少虞摸了摸靜靜地趴在她腳邊的牛牛，帶著鼻音悶聲道，“別貧，你家楚楚快上場了。”
話音剛落，白衣黑褲的男生就已經登上了舞臺，英挺俊俏的面容足以令在場的女生都屏息。
唐知樂早已調整好情緒，跟沈素打趣道，“你兒子真挺帥，還沒開始表演就已經迷倒一大片小女生了。”
“只知道是樂器獨奏，但不知道他要演奏的是什麽樂器，燈光太暗了，剛剛沒看清他手裏拿的是什麽。”
沈素淡定地吐出一片瓜子殼兒，“好像是嗩吶。”
“這玩笑開得，你覺得我會信……”
唐知樂調笑的尾音，在看到祁楚舉起嗩吶對在嘴邊的時候戛然而止。
金黃的大喇叭口仿佛在咧著嘴嘲笑她。
男生白皙修長的手指在管身上下翻飛著，歡快明朗的旋律從發聲口飄出，仿佛兩只蝴蝶在輕快的飛舞，又仿佛狗狗在快樂追捕著小鳥……
沒有印象中的嗩吶的吵鬧喧嘩，也不是令人心煩氣躁的哀樂，輕快的樂符填滿了空氣，歡愉的氣氛在人群中擴散。
“楚楚有一手啊！什麽時候學的嗩吶？”祁楚演奏結束向臺下鞠躬時，唐知樂用胳膊肘輕輕碰了碰沈素。
沈素再次吐出了一片瓜子殼:“他外公是搞民樂的，小時候把他丟外公那裏學過一段時間。”
“唉，這倆兄弟簡直一模一樣，祖傳的五音不全。本來我還慶幸楚楚大些了就不怎麽唱歌了，結果小陽最近又開始迷上了唱歌，在家裏天天嚎得我耳朵疼。”
手裏已經沒瓜子了，沈素又從唐知樂罩衣兜裏掏出一大把瓜子，邊磕邊抱怨。
“我已經想好了，等節目一結束就把小陽放到他外公那裏呆幾天，省的在家裏整天煩我。你看我，上節目這幾天臉色是不是都蒼白了不少？”
唐之樂看著對方那張越發紅潤的臉，違心話怎麽也說不出口。只能呵呵笑著點頭敷衍。
舞臺燈光又暗了下去，剛剛出場的六個人集體登上了舞臺。群魔亂舞的舞蹈逗得在場的觀眾哈哈大笑，連自從蘇暖暖表演結束後眉間就沒有松開過的趙慧都微微勾了勾唇角。
節目謝幕，終於進入了期待已久的會餐環節。
幾個工作人員合力攙來了一張長條狀的方桌。
他們再有條不紊的把菜一道一道地擺到桌子上，爽口可人的蔬菜，肥美誘人的魚片，鮮嫩多汁的牛排……還有一些可愛的飯後小甜點。
大孩子們還有自制力，而最近飲食質量直線下降的小孩子們看得直咽口水。
長桌上的位置導演早已提前安排好，家長統一坐在一邊，而孩子們相對應地坐在另一邊。
好巧不巧，江少虞旁邊坐的正是陸挽歌。
陸挽歌今天穿的裙子是半中袖的，袖口比較寬松，只要去夾遠一點的菜都會把衣服弄臟。
因此陸挽歌只能夾一點自己面前的小青菜吃，至於其他的美味自然是有心無力，“只可遠觀，不可褻玩”。
而江少虞穿的是oversize的白T，本來境遇和陸挽歌一樣，兩人屬於五十步笑百步。
不過這也只是本來，人生從來不會按照本來的軌跡發展。
此刻，江少虞穿著後媽給她帶的罩衣，美滋滋地夾著對面的生魚片，順便遞給陸挽歌一道炫耀的眼神。
怎麽樣，你後媽就是沒有我後媽貼心～
陸挽歌臉色變了變，緊緊咬著貝齒，為了保持自己在節目裏的人設，強忍著沒有露出不悅的神色。
“來，挽歌，吃點生魚片吧，你不是最愛吃這個嗎？”方書瑤拿起公筷，溫柔的往繼女碗裏夾菜。
“你今天這身衣服不方便，還愛吃什麽盡管跟我說，我幫你夾。”
“嗯，謝謝媽媽。”陸挽歌乖巧道謝，以牙還牙般睨了江少虞一眼。
眼見陸挽歌碗裏堆成了一座小山，江少虞看著對面渾然不覺細嚼慢咽地吃著飯的後媽，心裏莫名酸澀。
昂揚的情緒瞬間低落了下來。
雖然知道是因為自己穿著罩衣不像陸挽歌一樣不方便吃飯，所以後媽才沒給她夾菜，但她還是有點難過，仿佛有千萬只螞蟻在她心臟上吞噬啃咬。
“小魚，怎麽了，心情不好？”熟悉關切的聲音傳來。
江少虞差點沒繃住表情，盡量不讓自己的語氣洩露一絲情緒起伏，“沒事，我挺好的。”
“那就好。”如削蔥根的玉手向她的方向推來一個盤子。
江少虞楞了楞。盤子裏竟然堆了七八個剝皮大蝦。
“就知道你懶，不願意自己剝蝦，還不快趁熱吃！”
江少虞的眼睛陡然亮了起來，先是抿了抿唇，最後還是控制不住地彎起了嘴角。嘴角的梨渦顯得格外迷人。
而對面的唐知樂看著她重新高昂起來的情緒，悄悄地嘆了口氣。
這孩子也太好哄了，要是她知道自己不是她真正的後媽以後，該得多傷心呀。
會餐其樂融融的進行著。
突然。
“你到底吃不吃！”高昂刺耳的女聲突然響起。
其他人都下意識地停止了用餐，往角落裏的那對母女看去。
“媽媽，我不喜歡吃青菜。”是小姑娘細細弱弱的聲音。
“暖暖乖，青菜吃了對身體好，來，張口，啊～”
見眾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在她們母女身上。趙慧緩了緩神色，盡量溫聲道。
一向怯懦的小姑娘這次卻倔強地扭過頭，緊緊地閉著雙嘴。
趙慧感覺丟了面子，火氣蹭蹭蹭地往上漲，但還是保持著平和的聲音，再一次道，
“暖暖聽話，快吃青菜。”
蘇暖暖的身子瑟縮地抖了抖，還是堅持搖頭抗拒。
趙慧本來就不是什麽好脾氣的人，把碗筷重重地往桌上一擱。
“真是翅膀硬了，連我這個媽媽的話都不聽了！”
“導演，麻煩把這段掐掉，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訓這個不聽話的孩子不可！”
她幾步沖上去，使勁揪著蘇暖暖的頭發，擡起手就要向女兒的嬌嫩的臉蛋甩去。
一旁的徐小玲趕緊捂住周粥的眼睛，生怕女兒被嚇著了。
真是活久見，從沒見過這麽對親生女兒的，比起節目裏的另外兩位，她反而看起來更像後媽。
蘇暖暖緊緊地閉上了眼睛，習以為常地迎接媽媽的耳光。只不過當眾挨打的屈辱還是讓她痛苦地捏緊了拳頭。
預料中的耳光並沒有落下來，而是被另一只手緊緊地鉗制住。
“孩子不想吃就不吃，逼著她吃有什麽意思？”
趙慧用力想甩掉唐知樂的手，瞪著眼睛，“前輩，這事跟你沒關系，我只是在教育我的女兒。”
“哦？”唐知樂捏著趙慧的手越發用力，慢條斯理道，“教育孩子咱們也得有分寸，口頭上教育教育就得了，動手就不好了。”
沈素也過來幫腔，“動手那就可算虐童了，萬一有誰把你毆打孩子的視頻傳出去，那你不得身敗名裂。”
面對沈素話語中隱隱的威脅，趙慧最後還是放下了擡起的手。
這兩位都是業界的大佬，夫家又是豪門，自己這種小透明根本就惹不起。
她狼狽地坐回位置，又像沒事人一樣給蘇暖暖夾著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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