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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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桃花縣雖然還比不上其他縣那麽繁華，但是比起桃花鎮來說還是綽綽有餘。
高聳的鋼筋水泥建築、川流不息的車水馬龍、擦肩而過的行色匆匆的行人……久違的城市氣息讓江少虞感到親切。
雖然在路上就消耗了幾個小時，但母女倆到達縣城的時候，天色並未暗，太陽還高高地掛在天上。
距離吃晚飯的時間還早著呢。
逛街永遠是女人的天性。
因此當江少虞提議去附近的商場裏逛逛時，唐知樂欣然同意。
兩人樂顛顛地在商場裏逛了一圈，最後發現啥也買不起。
乘興而來，敗興而歸。
牛牛一開始還豎著耳朵不遠不近地跟著她們，然後漸漸的停在某個地方休息，等她們走遠了，再跑著跟上去。
最後幹脆在商場門口坐下，拉聳著耳朵等待她們。
江少虞總有一種錯覺，感覺在牛牛的眼睛裏面看到了一種人類獨有的疲憊的情緒。
那種似曾相識的熟悉感又湧了上來，仿佛在哪裏見過它的眼神。
不過很快她就搖搖頭，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牛牛之前一直生活在桃花村裏，她也是今天第一次見它，哪裏來的似曾相識？
大概是小說看多了吧，看什麽都覺得奇怪。
她好笑地想。
唐知樂也看到了坐在商場門口的牛牛，提議道:“要不我們給牛牛買件衣服？”
白白逛了一趟商場，什麽都沒買，江少虞心裏總有點不得勁兒。
此時聽到唐知樂的提議，自然是舉雙手雙腳讚成。
而牛牛仿佛也聽懂了她們要給它買衣服。
在她們重新踏上三樓的寵物用品專營店時，竟也提腳跟了上去。
一進門就是寵物服裝專區，各色各樣的款式看得人眼花繚亂。
江少虞一眼就看中了掛在正中間的粉色輕紗亮片蓬蓬裙，叫店員把裙子取下來。
“媽，咱們讓牛牛穿上試試合不合身吧。”
唐知樂也蠻喜歡這件裙子，自然並無不可。
可關鍵問題居然出現在了牛牛身上，它死活也不願意配合她們穿上衣服。
甚至在江少虞強行抓住它，不由分說地想要給它套上裙子時，齜著牙，喉嚨發出警告的低吼。
這又是怎麽了，明明剛才知道要給它買衣服，還開開心心的跟上來了，現在怎麽又不肯配合？
江少虞心裏納悶。
“冒昧問一下，您家狗狗是男孩子還是女孩子？”店員也發覺了不對勁 ，小心翼翼問道。
這……這她哪知道？
江少虞摸了摸鼻子，有些答不上來。
“是男孩子。”清潤低柔的女聲在身後響起。
見江少虞回頭，唐知樂勾起嘴角對她笑了笑，“牛牛是小魚弟弟呢。”
話音剛落，正對著江少虞示威的狗狗突然扭過頭對著唐知樂不滿地吠了一聲。
“要不換些男孩子的衣服給它試試？”店員建議道。
“有的狗狗很聰明，知道自己是男孩子，不願意穿女孩子的衣服。”
雖然江少虞很懷疑店員這句話的可信度，但是還是無奈的點頭。
狗子不配合，能有什麽辦法？
最終全款買下了一件帶領結的黑色西服套裝，剛熱乎沒多久的錢包一下子痛失50元。
江少虞很桑心。
以前花錢不眨眼，幾百萬的包包說買就買，現在幾十塊錢沒了都能讓她的心疼得滴血。
本來她想買一件稍微便宜一點的休閑款的背帶T恤，那個只要二十幾元，結果牛牛像個叛逆兒童一樣，扭頭就跑出了店，拉都拉不回來。
輪到試西裝時，它又跑回了店裏，乖乖地被唐知樂抱在手裏穿上衣服。
江少虞:“……”真是個敗家狗子。
——
扣去買菜、買狗狗衣服的錢，拍戲掙下的錢所剩無幾。
江少虞便提議去路邊攤吃燒烤。
唐知樂眉毛皺到了一起，糾結：“路邊攤上的東西會不會不太幹凈啊。”
江少虞：“不會啊，我吃了好幾次都沒事。”
她頓了頓，“我第一次知道燒烤還是你告訴我的。”
那年江少虞14歲，對這個剛嫁入她家的所謂的後媽很抗拒。
這個年紀的女孩對待自己討厭的人要麽橫眉冷對，要麽視而不見。
而她是後者，每次見到唐知樂都會把她當空氣一樣無視。
唐知樂卻仿佛看不懂她的臉色一樣，自顧自地對著表情冷淡的她講一些生活趣事，還喜歡給她分享自己喜歡的美食。
有一天唐知樂突然提到了燒烤，她興沖沖地對江少虞說：“等以後有空了我們可以一起去吃燒烤！”
江少虞只是冷冷地回了一句：“我從來不吃路邊的廉價食品。”
她還記得自己回完這句後，唐知樂尷尬又失落的神色。
只不過那時的她根本不在乎。
等她開始在乎時，唐知樂卻像一夜之間變了個人，突然從背後狠狠捅了她一刀。
她怎麽也想不通對方為什麽要那麽做，但也沒有勇氣上前質問她。
強行揭開的傷疤下，只會是血淋淋的傷口。
後來她出了國。
回國後也和三五好友一起吃過燒烤，果然很好吃。
但她終究也沒有和唐知樂吃過一次燒烤。
思緒漸漸被拉扯回現在，江少虞神色低落。
唐知樂突然覺得太陽穴在突突地跳動，頭疼欲裂。
“唔”，她有些痛苦地抱住頭。
“你怎麽了？”江少虞被突發的變故驚到。
她神色焦急，“疼得很厲害嗎？要不要去醫院？”
唐知樂有氣無力地搖搖頭，腦子裏不斷有斷斷續續的片段閃過，她拼勁全力想抓住卻什麽都沒留住。
只看到模模糊糊的兩個人影在說話，一高一矮，一站一坐，熟悉得驚人。
當她想看清被白霧籠罩的兩個人臉時，腦中便開始出現針紮般的疼痛。
幾分鐘後，太陽穴漸漸平靜了下來，頭腦中的疼痛也不翼而飛。
唐知樂揉著額頭，總感覺忘記了什麽重要的事。
轉頭瞥見江少虞慌亂無措的目光，唐知樂安撫地摸了摸她的手：“沒事的，老毛病了，疼一會兒就好了。”
“你還是去醫院看看吧，看起來這不是什麽小毛病。”江少虞別扭地轉頭。
“行，過段日子我抽時間去醫院看看。”
“那我們就去吃燒烤吧，我也沒吃過，之前只是聽別人說過燒烤很好吃。”這就算是對之前江少虞說的話的回應了。
其實這回答漏洞百出，沒吃過燒烤的人是怎麽會覺得燒烤好吃，又怎麽會把制作燒烤的過程描述得絲毫不差。
如果江少虞仔細想想就能發現其中的不對勁。只不過她的註意力全都集中在唐知樂突然的頭痛上了，根本沒心思思考其他的事情。
再三確認唐知樂頭不疼了之後，江少虞才在路邊轉了一圈，找了一家還算幹凈的燒烤攤。
現在天色還不算很晚，因此客人並不是很多。
江少虞跟老板點完燒烤付賬後，就和唐知樂找了張桌子，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她的背挺得直直的，即使只是穿著普通的牛仔體恤，也顯得優雅又貴氣，矜貴得像正在西餐廳等待就餐。
以至於老板娘端著燒烤過來時，心裏都有些發怵，暗忖著這姑娘是不是來錯地了。
燒烤很快上桌，霸道的麻辣香味嗆人口鼻，老板還另外送了她們一瓶啤酒。
江少虞伸手拿了一串牛肉串，肉塊肥瘦相間，肉質鮮嫩，入口即化。
燒烤真的太好吃了！
她享受地瞇起眼睛，順便拿了一串給唐知樂。
“媽，你也吃。”
唐知樂見她吃得那麽香，在“美食”和“減肥”之間猶豫了半瞬，最後堅定地選擇了美食。
果然美味！
吃到第一口，唐知樂眼神就亮了亮，給江少虞豎了個大拇指。
江少虞吃得滿嘴油光，豪門大小姐的形象蕩然無存。
燒烤配啤酒，神仙靠邊走
她拿起旁邊兩個塑料杯，倒上滿滿的啤酒，舉杯欲幹:“咱倆來走一個！”
唐知樂也舉起杯子:“來，喝！”
爽！
一杯啤酒下肚，母女倆都舒服得喟嘆出聲。
唐知樂不太能喝涼的，喝了一杯就停下了。
江少虞就不太在意了，兩杯下肚，還想再喝第三杯。
“汪汪汪汪！”
杯口剛湊到嘴邊，手臂突然一沈。
她下意識地松開了手，裝滿酒的塑料杯瞬間被打翻在地。
看著旁邊一臉無辜的始作俑狗子，江少虞氣壞了，揚起手掌，作勢要打它屁股。
其實本來也不是真的要打，只是輕輕拍拍它的屁股，嚇唬一下它而已。
可以在看到它漆黑幽暗的眼睛時，江少虞揚起的手瞬間軟了下來。
說出來她自己都不信，剛剛那一瞬間她竟然覺得牛牛像她爸。
一想到江黎那張不茍言笑的冰塊臉，江少虞打了個冷噤，怎麽也下不去手。
她幹脆又重新拿了個塑料杯，繼續給自己倒酒。
結果還是在差一點點就快喝到時，酒杯再次被牛牛打翻。
江少虞: “……”
她有充分且合理的理由猜測狗子是故意的。
唐知樂在旁邊看得好笑，拿了根串放在牛牛嘴邊:“是不是它餓急了，跳著問我們要東西吃？”
串串都伸到嘴邊了，牛牛一開始是扭頭拒絕的，後來逐漸被燒烤折服，就著唐知樂的手吃著串串上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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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縣雖然還比不上其他縣那麽繁華，但是比起桃花鎮來說還是綽綽有餘。
高聳的鋼筋水泥建築、川流不息的車水馬龍、擦肩而過的行色匆匆的行人……久違的城市氣息讓江少虞感到親切。
雖然在路上就消耗了幾個小時，但母女倆到達縣城的時候，天色並未暗，太陽還高高地掛在天上。
距離吃晚飯的時間還早著呢。
逛街永遠是女人的天性。
因此當江少虞提議去附近的商場裏逛逛時，唐知樂欣然同意。
兩人樂顛顛地在商場裏逛了一圈，最後發現啥也買不起。
乘興而來，敗興而歸。
牛牛一開始還豎著耳朵不遠不近地跟著她們，然後漸漸的停在某個地方休息，等她們走遠了，再跑著跟上去。
最後幹脆在商場門口坐下，拉聳著耳朵等待她們。
江少虞總有一種錯覺，感覺在牛牛的眼睛裏面看到了一種人類獨有的疲憊的情緒。
那種似曾相識的熟悉感又湧了上來，仿佛在哪裏見過它的眼神。
不過很快她就搖搖頭，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牛牛之前一直生活在桃花村裏，她也是今天第一次見它，哪裏來的似曾相識？
大概是小說看多了吧，看什麽都覺得奇怪。
她好笑地想。
唐知樂也看到了坐在商場門口的牛牛，提議道:“要不我們給牛牛買件衣服？”
白白逛了一趟商場，什麽都沒買，江少虞心裏總有點不得勁兒。
此時聽到唐知樂的提議，自然是舉雙手雙腳讚成。
而牛牛仿佛也聽懂了她們要給它買衣服。
在她們重新踏上三樓的寵物用品專營店時，竟也提腳跟了上去。
一進門就是寵物服裝專區，各色各樣的款式看得人眼花繚亂。
江少虞一眼就看中了掛在正中間的粉色輕紗亮片蓬蓬裙，叫店員把裙子取下來。
“媽，咱們讓牛牛穿上試試合不合身吧。”
唐知樂也蠻喜歡這件裙子，自然並無不可。
可關鍵問題居然出現在了牛牛身上，它死活也不願意配合她們穿上衣服。
甚至在江少虞強行抓住它，不由分說地想要給它套上裙子時，齜著牙，喉嚨發出警告的低吼。
這又是怎麽了，明明剛才知道要給它買衣服，還開開心心的跟上來了，現在怎麽又不肯配合？
江少虞心裏納悶。
“冒昧問一下，您家狗狗是男孩子還是女孩子？”店員也發覺了不對勁 ，小心翼翼問道。
這……這她哪知道？
江少虞摸了摸鼻子，有些答不上來。
“是男孩子。”清潤低柔的女聲在身後響起。
見江少虞回頭，唐知樂勾起嘴角對她笑了笑，“牛牛是小魚弟弟呢。”
話音剛落，正對著江少虞示威的狗狗突然扭過頭對著唐知樂不滿地吠了一聲。
“要不換些男孩子的衣服給它試試？”店員建議道。
“有的狗狗很聰明，知道自己是男孩子，不願意穿女孩子的衣服。”
雖然江少虞很懷疑店員這句話的可信度，但是還是無奈的點頭。
狗子不配合，能有什麽辦法？
最終全款買下了一件帶領結的黑色西服套裝，剛熱乎沒多久的錢包一下子痛失50元。
江少虞很桑心。
以前花錢不眨眼，幾百萬的包包說買就買，現在幾十塊錢沒了都能讓她的心疼得滴血。
本來她想買一件稍微便宜一點的休閑款的背帶T恤，那個只要二十幾元，結果牛牛像個叛逆兒童一樣，扭頭就跑出了店，拉都拉不回來。
輪到試西裝時，它又跑回了店裏，乖乖地被唐知樂抱在手裏穿上衣服。
江少虞:“……”真是個敗家狗子。
——
扣去買菜、買狗狗衣服的錢，拍戲掙下的錢所剩無幾。
江少虞便提議去路邊攤吃燒烤。
唐知樂眉毛皺到了一起，糾結：“路邊攤上的東西會不會不太幹凈啊。”
江少虞：“不會啊，我吃了好幾次都沒事。”
她頓了頓，“我第一次知道燒烤還是你告訴我的。”
那年江少虞14歲，對這個剛嫁入她家的所謂的後媽很抗拒。
這個年紀的女孩對待自己討厭的人要麽橫眉冷對，要麽視而不見。
而她是後者，每次見到唐知樂都會把她當空氣一樣無視。
唐知樂卻仿佛看不懂她的臉色一樣，自顧自地對著表情冷淡的她講一些生活趣事，還喜歡給她分享自己喜歡的美食。
有一天唐知樂突然提到了燒烤，她興沖沖地對江少虞說：“等以後有空了我們可以一起去吃燒烤！”
江少虞只是冷冷地回了一句：“我從來不吃路邊的廉價食品。”
她還記得自己回完這句後，唐知樂尷尬又失落的神色。
只不過那時的她根本不在乎。
等她開始在乎時，唐知樂卻像一夜之間變了個人，突然從背後狠狠捅了她一刀。
她怎麽也想不通對方為什麽要那麽做，但也沒有勇氣上前質問她。
強行揭開的傷疤下，只會是血淋淋的傷口。
後來她出了國。
回國後也和三五好友一起吃過燒烤，果然很好吃。
但她終究也沒有和唐知樂吃過一次燒烤。
思緒漸漸被拉扯回現在，江少虞神色低落。
唐知樂突然覺得太陽穴在突突地跳動，頭疼欲裂。
“唔”，她有些痛苦地抱住頭。
“你怎麽了？”江少虞被突發的變故驚到。
她神色焦急，“疼得很厲害嗎？要不要去醫院？”
唐知樂有氣無力地搖搖頭，腦子裏不斷有斷斷續續的片段閃過，她拼勁全力想抓住卻什麽都沒留住。
只看到模模糊糊的兩個人影在說話，一高一矮，一站一坐，熟悉得驚人。
當她想看清被白霧籠罩的兩個人臉時，腦中便開始出現針紮般的疼痛。
幾分鐘後，太陽穴漸漸平靜了下來，頭腦中的疼痛也不翼而飛。
唐知樂揉著額頭，總感覺忘記了什麽重要的事。
轉頭瞥見江少虞慌亂無措的目光，唐知樂安撫地摸了摸她的手：“沒事的，老毛病了，疼一會兒就好了。”
“你還是去醫院看看吧，看起來這不是什麽小毛病。”江少虞別扭地轉頭。
“行，過段日子我抽時間去醫院看看。”
“那我們就去吃燒烤吧，我也沒吃過，之前只是聽別人說過燒烤很好吃。”這就算是對之前江少虞說的話的回應了。
其實這回答漏洞百出，沒吃過燒烤的人是怎麽會覺得燒烤好吃，又怎麽會把制作燒烤的過程描述得絲毫不差。
如果江少虞仔細想想就能發現其中的不對勁。只不過她的註意力全都集中在唐知樂突然的頭痛上了，根本沒心思思考其他的事情。
再三確認唐知樂頭不疼了之後，江少虞才在路邊轉了一圈，找了一家還算幹凈的燒烤攤。
現在天色還不算很晚，因此客人並不是很多。
江少虞跟老板點完燒烤付賬後，就和唐知樂找了張桌子，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她的背挺得直直的，即使只是穿著普通的牛仔體恤，也顯得優雅又貴氣，矜貴得像正在西餐廳等待就餐。
以至於老板娘端著燒烤過來時，心裏都有些發怵，暗忖著這姑娘是不是來錯地了。
燒烤很快上桌，霸道的麻辣香味嗆人口鼻，老板還另外送了她們一瓶啤酒。
江少虞伸手拿了一串牛肉串，肉塊肥瘦相間，肉質鮮嫩，入口即化。
燒烤真的太好吃了！
她享受地瞇起眼睛，順便拿了一串給唐知樂。
“媽，你也吃。”
唐知樂見她吃得那麽香，在“美食”和“減肥”之間猶豫了半瞬，最後堅定地選擇了美食。
果然美味！
吃到第一口，唐知樂眼神就亮了亮，給江少虞豎了個大拇指。
江少虞吃得滿嘴油光，豪門大小姐的形象蕩然無存。
燒烤配啤酒，神仙靠邊走
她拿起旁邊兩個塑料杯，倒上滿滿的啤酒，舉杯欲幹:“咱倆來走一個！”
唐知樂也舉起杯子:“來，喝！”
爽！
一杯啤酒下肚，母女倆都舒服得喟嘆出聲。
唐知樂不太能喝涼的，喝了一杯就停下了。
江少虞就不太在意了，兩杯下肚，還想再喝第三杯。
“汪汪汪汪！”
杯口剛湊到嘴邊，手臂突然一沈。
她下意識地松開了手，裝滿酒的塑料杯瞬間被打翻在地。
看著旁邊一臉無辜的始作俑狗子，江少虞氣壞了，揚起手掌，作勢要打它屁股。
其實本來也不是真的要打，只是輕輕拍拍它的屁股，嚇唬一下它而已。
可以在看到它漆黑幽暗的眼睛時，江少虞揚起的手瞬間軟了下來。
說出來她自己都不信，剛剛那一瞬間她竟然覺得牛牛像她爸。
一想到江黎那張不茍言笑的冰塊臉，江少虞打了個冷噤，怎麽也下不去手。
她幹脆又重新拿了個塑料杯，繼續給自己倒酒。
結果還是在差一點點就快喝到時，酒杯再次被牛牛打翻。
江少虞: “……”
她有充分且合理的理由猜測狗子是故意的。
唐知樂在旁邊看得好笑，拿了根串放在牛牛嘴邊:“是不是它餓急了，跳著問我們要東西吃？”
串串都伸到嘴邊了，牛牛一開始是扭頭拒絕的，後來逐漸被燒烤折服，就著唐知樂的手吃著串串上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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