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歸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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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歸月
他雙眸裏，印著黑夜裏站在他身前的餘渺。
但在光的照射下面，卻又清得如水般透明，雖然無法琢磨，但是那微涼的冷淡之感還是餘渺能感受到的。
他偏過頭去，假意不看餘渺。
還是餘渺主動伸出了手，看著林熙陽手指骨節凍得通紅，她便是知道了，他屋子裏又沒開空調。
林熙陽一向不太喜歡開暖氣，雖然在餘渺家裏是怕她冷，但是在空調間裏他也總感覺悶。
感受到自己的手被溫暖包圍，他把自己的手往回一抽，便甩開了餘渺的手。
他動作生硬般的取下了自己脖子上戴的圍巾，又戴在了餘渺脖子上面。
圍巾上頭帶著林熙陽的溫度，暖暖的。
“怎麽不戴我給你的？”林熙陽語氣不太好，“冷死你，”他轉身準備回去。
“林熙陽。”
餘渺的聲音帶著和往常不同的溫軟，又倔強似的拉住了他的手，“你轉過身抱抱我。”
她在服軟，月亮墜入不見底的河，星星垂眸驚動了舸。
她輕聲重覆，一字一頓道：“轉過身，抱抱我，好嗎？”
身前的男人僵硬了一瞬。
他最後還是嘆了口氣，面對月亮他只能心軟。
林熙陽彎腰擁住了餘渺，其實他也不是生氣，只是聽見了餘渺所說的，總是不能接受她將這些過往開玩笑似的說出來。
他繃直了背，輕柔將她松開，壓著心裏所有的情緒，“抱歉。”
其實林熙陽都沒想到餘渺會向容磊打聽自己的住處，甚至在那麽晚的時間再匆匆趕過來。
他知道餘渺這段時間的作息是蠻規律的，想著自己在家裏把情緒消化了之後第二天早上再回去。
聽見消息之後他便猜測餘渺沒戴著圍巾，她體質還行，但是不太能長時間吹冷風。
在屋子裏面等餘渺來的時候他就把圍巾戴上了，也是為了確保一會兒給她戴上時不至於凍著她。
“我剛剛說話沒過腦子……”餘渺似乎也不常說這些在她看來有些矯情的話，“抱歉。”
他生氣的時候有那麽一瞬間餘渺真的有些害怕，害怕他離開自己，害怕她再一次孤身。
不過還好，他不在乎那芳草碧雲天，只關心那頭頂明月，今晚是陰缺還是鏡懸。
“走吧，”林熙陽反握住餘渺的手，揉了揉她的腦袋，拉著她往單元樓裏面走。
現在已經十二點多了，估摸著餘渺忙得連晚飯也沒吃，林熙陽先給餘渺備了套衣物把她趕去洗澡。
自己去了廚房看看有什麽能煮的。
好在還有些掛面雞蛋什麽的。
餘渺出來之後拿著毛巾擦拭著頭發，又走到廚房看看林熙陽在幹什麽。
他轉身看著餘渺倒是楞了一下，她穿著自己的白色睡袍，在餘渺的身上似乎都大了一碼。
半幹的頭發披在她頸側，臉上還帶著剛剛洗過澡的紅暈，她皮膚底子好，現在倒是有些撩不自知。
林熙陽咽了口口水，偏頭過去。
“這衣服是不是有些大了？”餘渺歪頭問他。
她是最純凈無瑕，如一潭明月釣無痕。
聞到一股淡淡的橙味兒靠近，他心裏莫名愉悅，似乎是自己愛的人主動染上了他的氣息。
正好面還要再煮一會兒，倒是忍不住貼上去。
兩人的身子湊在一起，臉靠的很近，餘渺半垂著眼，林熙陽甚至可以看著她臉上的絨毛。
聞著那股橙味，呼吸也變得灼熱，灑在餘渺臉上，語言已經是多餘的東西，她情不自禁般的顫了一下。
“看著面……”餘渺此刻倒是還保留著理智，推了推林熙陽。
他回神，“嘖”了一聲，似乎在不滿自己沒事兒煮什麽面，又想起來餘渺還餓著，不情願般的松開了她，看向她的時候眼底又充斥著柔情。
餘渺回了客廳那邊坐著，等著林熙陽給她做飯的時間她看了看手機。
謝洛夕那邊拍攝速度倒是快，大概再兩三天就能殺青，還給自己發了張劇照，吐槽著晚上拍夜景的辛苦。
餘渺笑著回覆她，“有空了請你吃飯。”
這時間林熙陽正好把面做好端來，不得不說，他的廚藝真的對自己胃口。
吃著的時間裏面林熙陽處理了一下自己的工作，想了想他說著，“這幾天我會加班，可能要晚些回來。”
餘渺點頭表示知道，無奈道，“我也得加班。”
看著她把面吃了個七七八八的，林熙陽也知道餘渺是吃不下了，起身把碗端去廚房洗了。
“能繼續了嗎？”也不知道什麽時候繞到了餘渺身後，她回頭，看著林熙陽坐在自己身後擁著她。
“什麽？”餘渺問他。
兩人目光恰逢其時般的相撞，楞了一下，她才想起林熙陽指的是什麽。
餘渺“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仰頭，手臂勾上了他的脖子。
林熙陽眼裏閃過了錯愕之意，隨著他的低頭，兩人之間的距離不過寥寥，餘渺清冷的臉上莫名生出了幾分媚，眼裏漾著藏也藏不住的笑。
他手裏面裏面是控制燈光的開關，按兩下會變成暖橘色，這和此時的氣氛倒是最相稱的，愛意肆無忌憚的流淌著，讓人缺氧。
餘渺剛想著躲，林熙陽察覺，被他拉了回來，腰間的手臂愈發用力。
她又伸出右手按住他的手，結果被反握在手裏，十指相扣，自然而親密。
靜謐的房間裏面是窸窸窣窣的細碎聲響，伴隨著似有若無的低吟悶哼，水光瀲灩波蕩，將炙熱的情感牽系交融。
燈光斜射，木質地板上面，兩人暖色的影子交疊在一起，林熙陽眼裏是化不開的欲。
“他們知道林法官私底下裏是這樣的麽？”
餘渺半躺在沙發上面，戲謔般看著他，身上是細細碎碎的紅痕。
林熙陽沒直接回答她的問題，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把腦袋埋在餘渺脖頸間，發出一聲餮足的嘆息，微微喘著氣，悶悶地笑。
“餘律師得對我負責的吧？”
他的聲音有些啞，似酒般甘洌，又帶著些許循循善誘。
餘渺也沒能想到事情的發展那麽不受控，她偏過頭去不看他，也不回答他的話。
林熙陽看著她這樣，倒是覺得好笑，動作沒停，貼在餘渺耳畔，摩挲著她的耳垂。
其實也是在和餘渺分開的那些時候，他才知道，那些為人所稱道的清風，霞嵐，日落甚至明月，都擱淺在她擡頭笑著叫他的那一瞬間。
任何浪漫主義筆下的詩歌，都不及她在身側陪他看的一抹月色。
月光落入他眼裏是極盡的繾綣，其中還夾雜著些許灼熱，見他還有下一步動作，餘渺踢了他一腳。
“色令智昏的狗男人......”要不是被折騰狠了，困得不行，她是斷然不會說出這樣的話。
她自以為自己的身體素質不差，在公司連軸轉加上出差都沒什麽問題，哪裏知道林熙陽跟不知疲倦似的。
“嗯，”林熙陽也不反駁，笑看著餘渺發著小脾氣。
如果餘渺的感情與之他是泥沼，色令智昏也好。
抱著餘渺起身，帶她去衛生間清洗，預料中的，也是自己伺候這個累得睡著的祖宗。
睡吧，今日星光月夜皆歸餘渺，而她歸自己。
_
第二天早上起來，林熙陽先醒的，倒也沒再去煩餘渺，他知道要是這個時候把她弄醒是什麽下場。
天氣冷，還給餘渺掖了掖被子。
這時候餘渺放在一旁的手機響了起來，她恍然間睜眼看見林熙陽半靠在床邊看她，瞪了他一眼便去拿手機。
一起身“唔”了一聲，才發覺身上酸痛異常，她深吸了一口氣才去接了電話。
“渺渺，這幾天事務所有一起國際的案子，不過還好工作量不大，明天下午給我就好。”
“好的璉姐，”餘渺掛了電話又看了眼昨晚的未讀消息，便擱下了手機。
“林熙陽，我現在正式和你提出分手。”
餘渺忿忿道，帶著沒睡醒的煩躁，也是 ，昨天晚上鬧到兩三點才睡，早上八點姜璉就打來電話催工作。
他目光晦暗了一瞬，又覆身上來，把玩著她的發絲，“嘖嘖，某人吃幹抹凈之後竟然還想著始亂終棄。”
餘渺看著他，也不知道現在誰像被折騰的那個。
“不過說實在的，”林熙陽頓了頓，似乎挺驕傲一般，把她的手帶到自己小腹那裏，又往上頂了頂，故意讓餘渺的手感受線條的起伏，壓低聲音，“怎麽樣？”
她瞪大眼睛，裏面充斥著不可思議，迅速抽了手。
“滾開。”她推開他，將蓋在他身上的被子搶了去，就讓林熙陽穿著睡衣在房間裏面凍著。
林熙陽笑的好高興，肩膀也在顫，想著沒事那麽逗著餘渺也不錯。
他用多少華麗的詞藻去堆砌，都不及餘渺的眉間一吻，連山海都失色，寥落的細碎星光都上岸。
拉過餘渺擁住她，又親了親她的額頭，“想吃什麽？我去買。”
自己做早飯餘渺是肯定等不及了，只能去樓下早餐店看看有什麽要吃的。
就算餘渺現在還在生氣，但倒也不能和自己的胃過不去，“要樓下王記的糍飯團和張記的豆漿。”
“好。”林熙陽起身揉了把餘渺的頭發，“再睡會兒，”慢悠悠地換了衣服便出去了。
回來的時候餘渺已經把居家的睡衣穿好，在衛生間洗漱了。
林熙陽手裏不僅拎著早飯，還拿著把花，看樣子是樓下花店裏剛剛送來的橙紅色海芋，還掛著水珠。
餘渺興致倒是上來了，“怎麽突然買花？”
“好看嗎？”林熙陽問她，得到餘渺肯定的回答之後便把那束花放進花瓶裏面，擺放的毫無章法。
這花倒是讓餘渺聯想到之前那幹花，林熙陽不說，自己也明白他的意思。
橙紅色海芋，對於情竇初開的林熙陽來說，是“我喜歡你。”
而對於餘渺來說，是“我時時愛你，不需要在某個節點才袒露心意，但如果你想聽，我愛你。”
春生萬物，入你眉眼，世界傾斜，我偏要愛你的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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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光的照射下面，卻又清得如水般透明，雖然無法琢磨，但是那微涼的冷淡之感還是餘渺能感受到的。
他偏過頭去，假意不看餘渺。
還是餘渺主動伸出了手，看著林熙陽手指骨節凍得通紅，她便是知道了，他屋子裏又沒開空調。
林熙陽一向不太喜歡開暖氣，雖然在餘渺家裏是怕她冷，但是在空調間裏他也總感覺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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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動作生硬般的取下了自己脖子上戴的圍巾，又戴在了餘渺脖子上面。
圍巾上頭帶著林熙陽的溫度，暖暖的。
“怎麽不戴我給你的？”林熙陽語氣不太好，“冷死你，”他轉身準備回去。
“林熙陽。”
餘渺的聲音帶著和往常不同的溫軟，又倔強似的拉住了他的手，“你轉過身抱抱我。”
她在服軟，月亮墜入不見底的河，星星垂眸驚動了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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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前的男人僵硬了一瞬。
他最後還是嘆了口氣，面對月亮他只能心軟。
林熙陽彎腰擁住了餘渺，其實他也不是生氣，只是聽見了餘渺所說的，總是不能接受她將這些過往開玩笑似的說出來。
他繃直了背，輕柔將她松開，壓著心裏所有的情緒，“抱歉。”
其實林熙陽都沒想到餘渺會向容磊打聽自己的住處，甚至在那麽晚的時間再匆匆趕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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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屋子裏面等餘渺來的時候他就把圍巾戴上了，也是為了確保一會兒給她戴上時不至於凍著她。
“我剛剛說話沒過腦子……”餘渺似乎也不常說這些在她看來有些矯情的話，“抱歉。”
他生氣的時候有那麽一瞬間餘渺真的有些害怕，害怕他離開自己，害怕她再一次孤身。
不過還好，他不在乎那芳草碧雲天，只關心那頭頂明月，今晚是陰缺還是鏡懸。
“走吧，”林熙陽反握住餘渺的手，揉了揉她的腦袋，拉著她往單元樓裏面走。
現在已經十二點多了，估摸著餘渺忙得連晚飯也沒吃，林熙陽先給餘渺備了套衣物把她趕去洗澡。
自己去了廚房看看有什麽能煮的。
好在還有些掛面雞蛋什麽的。
餘渺出來之後拿著毛巾擦拭著頭發，又走到廚房看看林熙陽在幹什麽。
他轉身看著餘渺倒是楞了一下，她穿著自己的白色睡袍，在餘渺的身上似乎都大了一碼。
半幹的頭發披在她頸側，臉上還帶著剛剛洗過澡的紅暈，她皮膚底子好，現在倒是有些撩不自知。
林熙陽咽了口口水，偏頭過去。
“這衣服是不是有些大了？”餘渺歪頭問他。
她是最純凈無瑕，如一潭明月釣無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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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面還要再煮一會兒，倒是忍不住貼上去。
兩人的身子湊在一起，臉靠的很近，餘渺半垂著眼，林熙陽甚至可以看著她臉上的絨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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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面……”餘渺此刻倒是還保留著理智，推了推林熙陽。
他回神，“嘖”了一聲，似乎在不滿自己沒事兒煮什麽面，又想起來餘渺還餓著，不情願般的松開了她，看向她的時候眼底又充斥著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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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渺笑著回覆她，“有空了請你吃飯。”
這時間林熙陽正好把面做好端來，不得不說，他的廚藝真的對自己胃口。
吃著的時間裏面林熙陽處理了一下自己的工作，想了想他說著，“這幾天我會加班，可能要晚些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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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知道林法官私底下裏是這樣的麽？”
餘渺半躺在沙發上面，戲謔般看著他，身上是細細碎碎的紅痕。
林熙陽沒直接回答她的問題，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把腦袋埋在餘渺脖頸間，發出一聲餮足的嘆息，微微喘著氣，悶悶地笑。
“餘律師得對我負責的吧？”
他的聲音有些啞，似酒般甘洌，又帶著些許循循善誘。
餘渺也沒能想到事情的發展那麽不受控，她偏過頭去不看他，也不回答他的話。
林熙陽看著她這樣，倒是覺得好笑，動作沒停，貼在餘渺耳畔，摩挲著她的耳垂。
其實也是在和餘渺分開的那些時候，他才知道，那些為人所稱道的清風，霞嵐，日落甚至明月，都擱淺在她擡頭笑著叫他的那一瞬間。
任何浪漫主義筆下的詩歌，都不及她在身側陪他看的一抹月色。
月光落入他眼裏是極盡的繾綣，其中還夾雜著些許灼熱，見他還有下一步動作，餘渺踢了他一腳。
“色令智昏的狗男人......”要不是被折騰狠了，困得不行，她是斷然不會說出這樣的話。
她自以為自己的身體素質不差，在公司連軸轉加上出差都沒什麽問題，哪裏知道林熙陽跟不知疲倦似的。
“嗯，”林熙陽也不反駁，笑看著餘渺發著小脾氣。
如果餘渺的感情與之他是泥沼，色令智昏也好。
抱著餘渺起身，帶她去衛生間清洗，預料中的，也是自己伺候這個累得睡著的祖宗。
睡吧，今日星光月夜皆歸餘渺，而她歸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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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起來，林熙陽先醒的，倒也沒再去煩餘渺，他知道要是這個時候把她弄醒是什麽下場。
天氣冷，還給餘渺掖了掖被子。
這時候餘渺放在一旁的手機響了起來，她恍然間睜眼看見林熙陽半靠在床邊看她，瞪了他一眼便去拿手機。
一起身“唔”了一聲，才發覺身上酸痛異常，她深吸了一口氣才去接了電話。
“渺渺，這幾天事務所有一起國際的案子，不過還好工作量不大，明天下午給我就好。”
“好的璉姐，”餘渺掛了電話又看了眼昨晚的未讀消息，便擱下了手機。
“林熙陽，我現在正式和你提出分手。”
餘渺忿忿道，帶著沒睡醒的煩躁，也是 ，昨天晚上鬧到兩三點才睡，早上八點姜璉就打來電話催工作。
他目光晦暗了一瞬，又覆身上來，把玩著她的發絲，“嘖嘖，某人吃幹抹凈之後竟然還想著始亂終棄。”
餘渺看著他，也不知道現在誰像被折騰的那個。
“不過說實在的，”林熙陽頓了頓，似乎挺驕傲一般，把她的手帶到自己小腹那裏，又往上頂了頂，故意讓餘渺的手感受線條的起伏，壓低聲音，“怎麽樣？”
她瞪大眼睛，裏面充斥著不可思議，迅速抽了手。
“滾開。”她推開他，將蓋在他身上的被子搶了去，就讓林熙陽穿著睡衣在房間裏面凍著。
林熙陽笑的好高興，肩膀也在顫，想著沒事那麽逗著餘渺也不錯。
他用多少華麗的詞藻去堆砌，都不及餘渺的眉間一吻，連山海都失色，寥落的細碎星光都上岸。
拉過餘渺擁住她，又親了親她的額頭，“想吃什麽？我去買。”
自己做早飯餘渺是肯定等不及了，只能去樓下早餐店看看有什麽要吃的。
就算餘渺現在還在生氣，但倒也不能和自己的胃過不去，“要樓下王記的糍飯團和張記的豆漿。”
“好。”林熙陽起身揉了把餘渺的頭發，“再睡會兒，”慢悠悠地換了衣服便出去了。
回來的時候餘渺已經把居家的睡衣穿好，在衛生間洗漱了。
林熙陽手裏不僅拎著早飯，還拿著把花，看樣子是樓下花店裏剛剛送來的橙紅色海芋，還掛著水珠。
餘渺興致倒是上來了，“怎麽突然買花？”
“好看嗎？”林熙陽問她，得到餘渺肯定的回答之後便把那束花放進花瓶裏面，擺放的毫無章法。
這花倒是讓餘渺聯想到之前那幹花，林熙陽不說，自己也明白他的意思。
橙紅色海芋，對於情竇初開的林熙陽來說，是“我喜歡你。”
而對於餘渺來說，是“我時時愛你，不需要在某個節點才袒露心意，但如果你想聽，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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