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4.瑤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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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瑤波
這幾天餘渺把姜璉所說的國際個案給整理好之後，沒過多久，她發給了餘渺一封邀請函。
姜璉：渺渺，這是之前事務所和海外公司交接的一個晚會的邀請函。
姜璉：畢竟是事務所裏為數不多的女律，你要願意的話就露個臉。
餘渺想著這幾天也沒什麽事情，便答應了下來。
自從那個晚上之後餘渺就一直住在林熙陽這裏，她轉頭看向在陽臺上的林熙陽問道。
“海外交接那個晚會你去不去？”
他擡頭望向餘渺，陽臺邊上，陽光灑在他身上，他戴著眼鏡閉著眼養神，金絲眼鏡在他臉上平添了幾分少年氣。
林熙陽背著光，臉上的絨毛描繪著他的輪廓，那幾秒餘渺的心跳突然為他加速。
“你去嗎？”似是睜眼時被陽光刺了眼，林熙陽把那眼鏡摘下來，清朗澄澈的雙眼看著餘渺。
她點頭，看著林熙陽那懶散的姿勢失笑道，“怎麽現在和個老頭一樣曬太陽？”
“既然你去，那我肯定是要陪同的，”林熙陽耐心回答著餘渺的問題，“還有，就算我是老頭，那你還不是我的夫人？”
餘渺楞住，突然聽著“夫人”這個稱呼一時間也接受不了，隨即臉上浮現一抹紅暈，她偏過頭去不看林熙陽，“誰說要嫁你？”
他倒是不樂意了，起身走到餘渺旁邊，蹲下身去仰頭看她，“這不行，你看，”林熙陽頓了頓，“要是現在我在手機上預約，明天咱就去民政局領證。”
餘渺用食指把林熙陽湊近的額頭推開，“那如果我說不想結婚，想談一輩子戀愛呢？”
以前畢業沒遇到林熙陽之前也考慮過不結婚這個問題，餘渺的確還有顧慮。
她其實很自私，只想著自己快樂，想著賺錢，想和朋友看電影，逛街，享受美食，想永遠精致的活著。
除非對方的加入能比她自己的獨處更加宜人，而林熙陽總會證實，他就是那個人。
也許這世界本來就是孤獨的，但幸好，愛是奇跡。
林熙陽聽著餘渺的問題默了半晌，還是笑了出來，眉眼間盡是笑意，“當然可以，但是前提都是和我。”
餘渺是懸在蒼穹的明月，而他尋石問路欲攬月，是來問她可願與自己攜手。
當然了，餘渺的回答也總是，她願意。
_
晚會之前餘渺收到了姜璉寄給自己的禮物，順帶著也把林熙陽的一起寄過來了，也免的交兩次運費。
餘渺換完衣服出來，明顯可以看出林熙陽眼裏久揮不去的驚艷。
她身上穿著的是一條山嵐綠為打底的裙子，裙擺處還帶著波浪般的荷葉邊，黑色作為勾邊，走起路來似是步步生蓮。
淺色的衣服穿在她身上反而顯得更加白皙，餘渺就那麽站在那裏，似乎是斂起了平時在職場中的明艷，恢覆那副清冷的模樣。
頭發松松垮垮的盤了起來，幾縷頭發搭在臉上，化了淡妝，反而多了些慵懶姿態。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
她看向林熙陽，是中規中矩的黑色西裝，為了和餘渺的衣服搭配，姜璉倒是有些小心思般的給配了條山嵐綠領帶。
“好看麽？”等她湊近才發現，餘渺身上還難得噴了香水，是淡淡的山茶花的香氣，期間還夾雜著些薄荷的清香，溫和且清冷。
林熙陽擡手把一簇頭發別到耳後去，“好看，”他散漫地笑著，“所以得讓我親親。”
餘渺倒是被他的這套邏輯給逗樂了，“別，到時候把我的妝弄花了，”她轉身去拿自己的高跟鞋。
“等一下，”林熙陽攔著她的動作，單膝跪下，拿過高跟鞋，先在和腳跟接觸的地方貼了層軟墊，再拉過餘渺的腳親自給她穿上了鞋。
連軟墊都提前買好了，倒是用心，餘渺在出門前扯過他的領帶往自己這裏帶，又蜻蜓點水般的在他唇上碰了一下。
隨即林熙陽的唇上染了一抹艷色。
“獎勵，”餘渺轉頭看著他笑。
_
“餘小姐，您作為事務所裏的女律代表來參加這次的晚會有什麽感想呢？”
餘渺拿著邀請函，一進門便看見一個話筒直直地向她戳來，她不得不懷疑，那記者是不是要把話題塞她嘴裏。
嘴角扯出一個標準化的微笑，又後退了幾步，“堅持黨的領導，走社會主義道路，為建設我們的祖國做貢獻。”
餘光看見姜璉的嘴角抽了一抽，也是，只要每次被問道這種問題，餘渺的回答都是千篇一律。
以愛國主義為核心的回答，總讓人挑不出毛病。
看見裏面愈發多的記者，餘渺皺眉，甚至有了直接走的沖動。
正巧林熙陽從後面趕上來，餘渺順勢挽著他的胳膊，沖那記者點頭示意自己離開。
這場晚會海外一些律師協會的團體也會參加，這同時也是一個拉攏人脈資源的機會。
之後兩人也沒呆在一起，各自去與對自己事業有幫助的客戶談合作，雖然工作都是和法律相關的內容，但是律師和法官到底受眾面還是不一樣。
"Lawyer Yu, I also heard about the murder case you took over before."
【是餘律師吧，我對您之前接手的那個殺人案也有所耳聞。】
那聲音聽起來像是憋著笑，又帶著幾分張揚，餘渺回頭，看清來人之後倒是笑了出來。
“跟我裝什麽。”
“Winston？”
餘渺口中的“Winston”也是國際知名的律師之一，同樣是餘渺高二出國之後的同學兼好友。
之前她在國外名義上是學習高三的內容，其實因為國外教學進度慢，所以她連跳了兩級在劍橋那裏上大二的課程。
男人笑得爽朗，淺藍色的眸子蘊著笑意，還是切換回了有些蹩腳的中文，“恭喜你啊渺，終於得償所願追回林了。”
那個時候餘渺剛進入一個全新的生活環境，也是他帶自己了解了國外的環境，讓她能盡快適應，所以自己和林熙陽高中那些事兒Winston也知道個七七八八。
餘渺淡笑，“謝謝，不過你那邊……”
他父母那裏催得緊，立業這事兒他們不擔心，也是希望他早些成家。
“我來這裏就是為了避風頭，”Winston的聲音頓了頓，似是半開玩笑半認真道，“真的不再考慮考慮我？”
餘渺楞了一下，好半天才想起來，Winston之前就有一堆女孩子追他，而他自己確實沒什麽興趣，便回回拿餘渺做擋箭牌。
久而久之，後面竟是帶著挑逗意味地給她告白，也是因為太熟的緣故，餘渺只當他在開玩笑，倒也是義正嚴辭地拒絕了他。
畢竟自己心裏也沒騰幹凈，還住著太陽。
“少來，”餘渺挑眉，“誰還不知道溫大律師現在有了未婚妻，我可得避嫌。”
她又半開玩笑似的後退了一步，註意力倒是被另外一邊吸引。
林熙陽也在另外一邊談著下一個季度兩公司的合作，轉頭就看著餘渺在和Winston談笑風生。
無奈對方還在滔滔不絕，林熙陽還是第一次那麽後悔招惹了個話多的合作夥伴。
終於把合作的事情給敲定了，林熙陽把對方遞來的名片收起來，眼看著對方還有再說話的意思，他連忙表示自己還有事情要忙。
笑話，女朋友都要被拐走了，誰還管什麽合不合作的事情。
_
“聊什麽呢？”林熙陽不多時便出現在餘渺身旁，收起了剛剛那副著急樣，恢覆了平日裏的溫潤模樣。
餘渺轉頭看向她，她還能不知道林熙陽心裏的想法，輕笑了一下，剛剛和Winston聊天的時候便註意到林熙陽在看著自己。
“這就是林吧，”他笑道，也是沖著林熙陽舉杯，“我是渺的同學兼好友。”
看著都要被林熙陽捏碎的玻璃杯柄，還有他臉上掛著不太自然的笑意，心裏暗道不好。
之前也是忘了和林熙陽說自己在國外的經歷，導致他不知道Winston的存在。
餘渺無奈拉過林熙陽的手笑道，“我大學同學，你可以叫他溫律師。”
見林熙陽和Winston頷首，她稍稍松了口氣，不過餘渺也知道這件事情回頭還得和他解釋一下。
後面又聊了幾句，餘渺看著時間也差不多了，和姜璉說了一聲便離開了晚會。
走在去停車場的路上兩人都沒說話，餘渺還在想著怎麽和林熙陽說這件事情，連林熙陽的腳步什麽時候停了也沒發覺。
就聽見他“嘖”了一聲便把餘渺壓在自家車上，今天的禮服在後背上的開衩比較大，現在被按在車上倒是有些涼。
他註意到了這點，又把自己的手墊在餘渺腰間。
餘渺倒也不怎麽訝異，看著林熙陽細碎的頭發倒是有些亂，伸手去捋順，微涼的手觸碰到他的額頭，發現腰間的力道又緊了緊。
她失笑，她哪裏知道林熙陽吃醋時候竟然是這副模樣。
林熙陽眉棱修長，眼睛在纖長烏黑的睫翼下，有細碎的波紋攪動，但手上動作不停，修長的指尖此刻染上了她的溫熱。
“我吃醋了。”
他那麽說著，語氣中竟多了幾分委屈，像是等著餘渺來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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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餘渺把姜璉所說的國際個案給整理好之後，沒過多久，她發給了餘渺一封邀請函。
姜璉：渺渺，這是之前事務所和海外公司交接的一個晚會的邀請函。
姜璉：畢竟是事務所裏為數不多的女律，你要願意的話就露個臉。
餘渺想著這幾天也沒什麽事情，便答應了下來。
自從那個晚上之後餘渺就一直住在林熙陽這裏，她轉頭看向在陽臺上的林熙陽問道。
“海外交接那個晚會你去不去？”
他擡頭望向餘渺，陽臺邊上，陽光灑在他身上，他戴著眼鏡閉著眼養神，金絲眼鏡在他臉上平添了幾分少年氣。
林熙陽背著光，臉上的絨毛描繪著他的輪廓，那幾秒餘渺的心跳突然為他加速。
“你去嗎？”似是睜眼時被陽光刺了眼，林熙陽把那眼鏡摘下來，清朗澄澈的雙眼看著餘渺。
她點頭，看著林熙陽那懶散的姿勢失笑道，“怎麽現在和個老頭一樣曬太陽？”
“既然你去，那我肯定是要陪同的，”林熙陽耐心回答著餘渺的問題，“還有，就算我是老頭，那你還不是我的夫人？”
餘渺楞住，突然聽著“夫人”這個稱呼一時間也接受不了，隨即臉上浮現一抹紅暈，她偏過頭去不看林熙陽，“誰說要嫁你？”
他倒是不樂意了，起身走到餘渺旁邊，蹲下身去仰頭看她，“這不行，你看，”林熙陽頓了頓，“要是現在我在手機上預約，明天咱就去民政局領證。”
餘渺用食指把林熙陽湊近的額頭推開，“那如果我說不想結婚，想談一輩子戀愛呢？”
以前畢業沒遇到林熙陽之前也考慮過不結婚這個問題，餘渺的確還有顧慮。
她其實很自私，只想著自己快樂，想著賺錢，想和朋友看電影，逛街，享受美食，想永遠精致的活著。
除非對方的加入能比她自己的獨處更加宜人，而林熙陽總會證實，他就是那個人。
也許這世界本來就是孤獨的，但幸好，愛是奇跡。
林熙陽聽著餘渺的問題默了半晌，還是笑了出來，眉眼間盡是笑意，“當然可以，但是前提都是和我。”
餘渺是懸在蒼穹的明月，而他尋石問路欲攬月，是來問她可願與自己攜手。
當然了，餘渺的回答也總是，她願意。
_
晚會之前餘渺收到了姜璉寄給自己的禮物，順帶著也把林熙陽的一起寄過來了，也免的交兩次運費。
餘渺換完衣服出來，明顯可以看出林熙陽眼裏久揮不去的驚艷。
她身上穿著的是一條山嵐綠為打底的裙子，裙擺處還帶著波浪般的荷葉邊，黑色作為勾邊，走起路來似是步步生蓮。
淺色的衣服穿在她身上反而顯得更加白皙，餘渺就那麽站在那裏，似乎是斂起了平時在職場中的明艷，恢覆那副清冷的模樣。
頭發松松垮垮的盤了起來，幾縷頭發搭在臉上，化了淡妝，反而多了些慵懶姿態。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
她看向林熙陽，是中規中矩的黑色西裝，為了和餘渺的衣服搭配，姜璉倒是有些小心思般的給配了條山嵐綠領帶。
“好看麽？”等她湊近才發現，餘渺身上還難得噴了香水，是淡淡的山茶花的香氣，期間還夾雜著些薄荷的清香，溫和且清冷。
林熙陽擡手把一簇頭發別到耳後去，“好看，”他散漫地笑著，“所以得讓我親親。”
餘渺倒是被他的這套邏輯給逗樂了，“別，到時候把我的妝弄花了，”她轉身去拿自己的高跟鞋。
“等一下，”林熙陽攔著她的動作，單膝跪下，拿過高跟鞋，先在和腳跟接觸的地方貼了層軟墊，再拉過餘渺的腳親自給她穿上了鞋。
連軟墊都提前買好了，倒是用心，餘渺在出門前扯過他的領帶往自己這裏帶，又蜻蜓點水般的在他唇上碰了一下。
隨即林熙陽的唇上染了一抹艷色。
“獎勵，”餘渺轉頭看著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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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小姐，您作為事務所裏的女律代表來參加這次的晚會有什麽感想呢？”
餘渺拿著邀請函，一進門便看見一個話筒直直地向她戳來，她不得不懷疑，那記者是不是要把話題塞她嘴裏。
嘴角扯出一個標準化的微笑，又後退了幾步，“堅持黨的領導，走社會主義道路，為建設我們的祖國做貢獻。”
餘光看見姜璉的嘴角抽了一抽，也是，只要每次被問道這種問題，餘渺的回答都是千篇一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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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裏面愈發多的記者，餘渺皺眉，甚至有了直接走的沖動。
正巧林熙陽從後面趕上來，餘渺順勢挽著他的胳膊，沖那記者點頭示意自己離開。
這場晚會海外一些律師協會的團體也會參加，這同時也是一個拉攏人脈資源的機會。
之後兩人也沒呆在一起，各自去與對自己事業有幫助的客戶談合作，雖然工作都是和法律相關的內容，但是律師和法官到底受眾面還是不一樣。
"Lawyer Yu, I also heard about the murder case you took over before."
【是餘律師吧，我對您之前接手的那個殺人案也有所耳聞。】
那聲音聽起來像是憋著笑，又帶著幾分張揚，餘渺回頭，看清來人之後倒是笑了出來。
“跟我裝什麽。”
“Winston？”
餘渺口中的“Winston”也是國際知名的律師之一，同樣是餘渺高二出國之後的同學兼好友。
之前她在國外名義上是學習高三的內容，其實因為國外教學進度慢，所以她連跳了兩級在劍橋那裏上大二的課程。
男人笑得爽朗，淺藍色的眸子蘊著笑意，還是切換回了有些蹩腳的中文，“恭喜你啊渺，終於得償所願追回林了。”
那個時候餘渺剛進入一個全新的生活環境，也是他帶自己了解了國外的環境，讓她能盡快適應，所以自己和林熙陽高中那些事兒Winston也知道個七七八八。
餘渺淡笑，“謝謝，不過你那邊……”
他父母那裏催得緊，立業這事兒他們不擔心，也是希望他早些成家。
“我來這裏就是為了避風頭，”Winston的聲音頓了頓，似是半開玩笑半認真道，“真的不再考慮考慮我？”
餘渺楞了一下，好半天才想起來，Winston之前就有一堆女孩子追他，而他自己確實沒什麽興趣，便回回拿餘渺做擋箭牌。
久而久之，後面竟是帶著挑逗意味地給她告白，也是因為太熟的緣故，餘渺只當他在開玩笑，倒也是義正嚴辭地拒絕了他。
畢竟自己心裏也沒騰幹凈，還住著太陽。
“少來，”餘渺挑眉，“誰還不知道溫大律師現在有了未婚妻，我可得避嫌。”
她又半開玩笑似的後退了一步，註意力倒是被另外一邊吸引。
林熙陽也在另外一邊談著下一個季度兩公司的合作，轉頭就看著餘渺在和Winston談笑風生。
無奈對方還在滔滔不絕，林熙陽還是第一次那麽後悔招惹了個話多的合作夥伴。
終於把合作的事情給敲定了，林熙陽把對方遞來的名片收起來，眼看著對方還有再說話的意思，他連忙表示自己還有事情要忙。
笑話，女朋友都要被拐走了，誰還管什麽合不合作的事情。
_
“聊什麽呢？”林熙陽不多時便出現在餘渺身旁，收起了剛剛那副著急樣，恢覆了平日裏的溫潤模樣。
餘渺轉頭看向她，她還能不知道林熙陽心裏的想法，輕笑了一下，剛剛和Winston聊天的時候便註意到林熙陽在看著自己。
“這就是林吧，”他笑道，也是沖著林熙陽舉杯，“我是渺的同學兼好友。”
看著都要被林熙陽捏碎的玻璃杯柄，還有他臉上掛著不太自然的笑意，心裏暗道不好。
之前也是忘了和林熙陽說自己在國外的經歷，導致他不知道Winston的存在。
餘渺無奈拉過林熙陽的手笑道，“我大學同學，你可以叫他溫律師。”
見林熙陽和Winston頷首，她稍稍松了口氣，不過餘渺也知道這件事情回頭還得和他解釋一下。
後面又聊了幾句，餘渺看著時間也差不多了，和姜璉說了一聲便離開了晚會。
走在去停車場的路上兩人都沒說話，餘渺還在想著怎麽和林熙陽說這件事情，連林熙陽的腳步什麽時候停了也沒發覺。
就聽見他“嘖”了一聲便把餘渺壓在自家車上，今天的禮服在後背上的開衩比較大，現在被按在車上倒是有些涼。
他註意到了這點，又把自己的手墊在餘渺腰間。
餘渺倒也不怎麽訝異，看著林熙陽細碎的頭發倒是有些亂，伸手去捋順，微涼的手觸碰到他的額頭，發現腰間的力道又緊了緊。
她失笑，她哪裏知道林熙陽吃醋時候竟然是這副模樣。
林熙陽眉棱修長，眼睛在纖長烏黑的睫翼下，有細碎的波紋攪動，但手上動作不停，修長的指尖此刻染上了她的溫熱。
“我吃醋了。”
他那麽說著，語氣中竟多了幾分委屈，像是等著餘渺來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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