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2.白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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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白榆
看著林熙陽說到小區門口的消息，餘渺才將將合上電腦，看了看天色，也差不多七八點了。
這幾天餘渺的睡眠時間倒是早，畢竟現在不是案件高發期，相比較之前還是清閑。
聽見鑰匙開門的聲音，餘渺轉頭，看著林熙陽手裏大包小包提著東西。
她走過去，“不是沒帶多少東西？”
林熙陽沒說話，看著餘渺，似是要把她的眉眼再細細臨摹一遍。
把那些東西往地上一放，便環住餘渺的腰，頭枕在她的肩上。
餘渺楞了一下，才發現他情緒不太對。
“怎麽了？”她輕聲問著，把他往沙發那裏帶。
到了沙發上林熙陽還抱著他，想著之前在餘白鳶那裏的話，“可以給她帶來更多利益的人還有很多。”
還有自己父母認為自己配不上渺渺。
可能知道這些話也是無意之舉，但聽起來還是會覺得難受。
“你媽媽來見我了，”半晌林熙陽才開口，悶悶的。
察覺到餘渺身體僵硬了一瞬，又抓著他雙臂往後一推，她打量著林熙陽。
他倒是笑出了聲，“怎麽搞的你媽媽會吃人一樣？”
“怎麽樣？她說什麽了？”餘渺倒是緊張起來，林熙陽看著她這樣剛剛的情緒倒是悉數散盡。
“她松口了，”林熙陽笑著看她。
“真的？”餘渺眼裏閃過驚喜，嘴角也勾起弧度。
看著林熙陽點頭她才能確定，餘白鳶是真真正正同意這段關系了。
“還沒問你，”林熙陽頓了頓，又突然靠近餘渺，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臉上，“怎麽突然想我了？”
餘渺清楚他指的是在電話裏面說的，“想你了。”
她指了指放在書櫃上面的幹花，林熙陽看過去，一時間倒也沒想到這是什麽時候給餘渺的。
“這是我高二搬走的時候你送的，”餘渺半躺在林熙陽懷裏，“但是那個時候我不在，所以到昨天才看見。”
林熙陽呼吸一滯，那說明自己的成績單也被她看著了？
餘渺接下去還想著說，“你的成績單……”
沒等她說完林熙陽捂住她的嘴，耳後帶著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紅。
“太晚了，去睡吧，”餘渺自然知道林熙陽此舉動的目的，倒也沒拆穿他，依著他回了房間。
進了房間倒也沒睡著，便在床上面想著下一個個案怎麽給新來的實習生講才能更好的理解。
突然一股略帶潮濕且溫熱的氣息撲來，夾雜著若有若無的橙味兒。
都不用看，餘渺在被窩裏轉了個身無奈道，“這是我房間。”
“這是我女朋友，”林熙陽側了側身，讓餘渺躺得更舒服一些，後來想著什麽了，又帶著笑意的補了一句。
“被你媽媽同意的。”
“木木。”
說罷他有種報覆回去的快感，之前在火車上面餘渺喊他“阿陽”這名字的事兒他還記著。
餘渺聽了這稱呼倒是不敢相信餘白鳶連這也告訴了他。
她莫名感覺著臉又些發熱，低頭應了一聲，像是回到了盛夏時節坐在沒風扇的教室裏上一節吵鬧的自習。
“什麽意思？”沒等餘渺回答，林熙陽便自顧自地猜起了其中的意思，“山有木兮木有枝？”
“心悅君兮君不知，”餘渺接了下一句。
“已知，”林熙陽不知道是隨口嘟囔了一句還是怎麽的，突然蹦出來那麽兩個字。
餘渺半瞇著眼睛倒是困，迷迷糊糊間恍然明白林熙陽說的是什麽。
已知，君已知。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已知。
_
“能不能先把這個個案熟悉之後再來開會？”
聲音冷冽如冬日山泉流水。
餘渺在會議室裏面臉色不太好，皺著眉，說是開會，實則是要給事務所裏面新來的實習生們熟悉工作。
但是她倒也沒想到，一個個的學習能力比高中時候林熙陽的還差。
餘渺看著幾個明顯心不在焉的實習生，走上前去敲了敲其中一個人的桌子，她撇了眼他的工牌。
一會兒得和事務所上部反應，這個人不能招。
“我剛剛的個案是想關於哪部法律？”本著再給一次機會的原則，她耐著性子問他。
“什麽辣椒炒肉？”
餘渺強忍著罵人的沖動，再三閉了閉眼睛，似是在忍耐自己的脾氣。
聽著其他實習生抑制不住的笑聲，那實習生顯然是睡醒了，眼看著餘渺臉色變差，便想著補救一下。
“餘律師，下班去吃辣椒炒肉嗎？”
他訕訕問道，吞吞吐吐著。
“看不出來，四肢還挺發達？”
餘渺到底還是壓不住這脾氣，還是說了句沒那麽臟的話，畢竟那些實習生對她的評價只有嚴厲。
她可不想再雪上加霜再加上一句，“罵人還狠。”
那實習生倒是沒話說，餘渺又四周掃視一圈，說了句“散會”便離開了會議室。
倒是沒註意有一個一路跟著她進了辦公室。
“餘律師……”他長得倒是個秀氣的，餘渺那麽想著，估摸著是剛剛又些細節沒聽懂。
看著她翻起了剛剛的教案，那實習生才恍然餘渺沒理解他的意思。
這批實習生有二十個，但是上頭也只是給了兩個轉正名額，競爭倒是很激烈。
但畢竟是國內最頂尖的事務所之一，他聽著自己大學導師的話，想著走走後門。
他從兜裏拿出個挺厚的牛皮信封，餘渺翻教案的動作停了，現在無論怎麽看都知道這個實習生的意思了。
那實習生把信封遞到餘渺面前，想著餘渺會不會收下。
餘渺皺眉，倒是接了過去，掂了掂重量，而後戲謔般的眼神看向他，轉而有看了看他的工牌。
梁宇年，畢業於A大。
“獎學金？”餘渺的手指骨節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桌面，A大的獎學金倒是比其他學校的多許多。
見梁宇年點頭，她又問，“知道高級律師的工資麽？”，看他搖頭，餘渺繼續，“年薪八十萬起步。”
“所以你覺得……”她頓了頓，“我差錢麽？”
也沒再等梁宇年說什麽，她把那信封又丟回他懷裏，轉頭就撥通了一旁的電話。
“餵璉姐，這批實習生裏面先把梁宇年辭退了吧。”
姜璉又細細問了幾句，餘渺也是看著他的反應一一作答。
看著梁宇年的臉色不太好，餘渺把電話掛了之後對他說，“律師需要的不僅僅是專業知識，更重要的，是人品。”
但是梁宇年不領情一般，“嘖”了一聲，似乎充耳不聞似的便出去了。
餘渺倒也沒有多大反應，也是繼續手上對接的工作。
辦公室門被敲響，餘渺沒擡頭，說了聲“請進”便沒了後話。
“吶，”一杯拿鐵放在了她的辦公桌上面，林熙陽自己也喝著杯拿鐵，“聽姜璉說今天你要通宵啊。”
“親手磨的咖啡豆，餘律師賞個臉？”
餘渺從一堆資料裏擡頭望向他，眼神裏充斥著無奈，不過轉瞬又紮進那些訴訟案裏面。
“我記得公司不允許辦公室戀情？”
餘渺看著林熙陽這清閑的樣子，信口胡謅了句。
林熙陽聽著這話倒是起勁，“那餘律師要不要考慮一下……上班分手下班覆合？”
餘渺輕輕瞥了他一眼，“那林法官，按您這個邏輯，我們先分手個八年九年的，後面的時間再覆合也不遲？”
她聲音不大，帶著點開玩笑的意味。
辦公室裏面突然安靜了下來，餘渺覺得奇怪，擡頭看向林熙陽，他的笑容消失了，也在望向餘渺。
沒等到她的回應，林熙陽掰過她的肩，用力吻了下去。
他的吻發狠，帶著懲罰的意味洶湧而至，兇狠地啃咬著她的唇瓣。
這是第一次林熙陽那麽粗暴地對待餘渺。
在她印象裏面，他除了高中的時候有些混小子的模樣，待人還是陽光溫潤的。
餘渺被迫接受著他的給予，睜著眸子，不敢相信地看著林熙陽。
“餘渺，沒有下一個九年了。”
月光透過窗戶照進來，落在他的臉上，他的眼眸裏盛著深情和委屈，就這麽望著她。
他勉強似的笑了一下，說出來的話很輕，隨即便走出了辦公室。
餘渺現在心思很亂，她剛才偏偏就忘了兩人就是因為她錯過了九年，本想著去找他，姜璉一通電話過來說現在要方案。
沒轍，只能留下來加班。
想著林熙陽現在應該在家裏面，餘渺倒也不是很著急，但還是趕著把方案整理完發給姜璉。
速度是平常的一倍不止。
出租車上面給林熙陽打電話顯示關機，發微信也沒回覆。
回到家裏面的時候看著屋子裏面沒開燈，餘渺打開燈，在屋子裏面掃視了一圈。
林熙陽不在。
她倒是疑惑，要是林熙陽不在家裏面的話，餘渺也不清楚他平時出入的場所。
餘渺皺眉，最後只能打電話給容磊。
的確，林熙陽和容磊高中之後雖然是兩個不同學校，但還是一直保持著聯系。
餘渺是他女朋友這件事情他在早知道了。
“嫂子？”容磊似乎也沒想到餘渺會給他打電話，楞了一下。
“你知道他最近喜歡去的地方麽？”
餘渺言簡意賅，不過倒也是有些猶豫。
容磊一聽這話便是知道兩人可能鬧什麽矛盾了，當即把林熙陽家裏的地址發給了餘渺。
又在餘渺打車去他家的路上開導了她一路。
鬧的她哭笑不得。
根據地址到林熙陽家裏的時候差不多十一點了，天色很暗，不過好在這小區裏路燈多。
他自從之前給她擋刀出院之後便一直住在餘渺家裏，所以林熙陽家倒是一次也沒來過。
碰巧看見單元樓裏走出來一個熟悉的身影，餘渺主動走近他。
估計容磊開導完餘渺之後就來給林熙陽通風報信了，否則按他的性子那麽晚是絕對不會出來的。
林熙陽看著餘渺走到他面前站定，兩人相視無言。
冬夜裏面餘渺額頭上沁出了一層薄薄的汗，她輕喘著，在空氣中哈出幾團白霧。
路燈下面林熙陽看似無所謂似的，似乎自己只是下樓溜達一圈正好遇到餘渺。
“容磊說你在這裏。”
“所以我來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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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餘渺的睡眠時間倒是早，畢竟現在不是案件高發期，相比較之前還是清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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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過去，“不是沒帶多少東西？”
林熙陽沒說話，看著餘渺，似是要把她的眉眼再細細臨摹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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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渺楞了一下，才發現他情緒不太對。
“怎麽了？”她輕聲問著，把他往沙發那裏帶。
到了沙發上林熙陽還抱著他，想著之前在餘白鳶那裏的話，“可以給她帶來更多利益的人還有很多。”
還有自己父母認為自己配不上渺渺。
可能知道這些話也是無意之舉，但聽起來還是會覺得難受。
“你媽媽來見我了，”半晌林熙陽才開口，悶悶的。
察覺到餘渺身體僵硬了一瞬，又抓著他雙臂往後一推，她打量著林熙陽。
他倒是笑出了聲，“怎麽搞的你媽媽會吃人一樣？”
“怎麽樣？她說什麽了？”餘渺倒是緊張起來，林熙陽看著她這樣剛剛的情緒倒是悉數散盡。
“她松口了，”林熙陽笑著看她。
“真的？”餘渺眼裏閃過驚喜，嘴角也勾起弧度。
看著林熙陽點頭她才能確定，餘白鳶是真真正正同意這段關系了。
“還沒問你，”林熙陽頓了頓，又突然靠近餘渺，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臉上，“怎麽突然想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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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高二搬走的時候你送的，”餘渺半躺在林熙陽懷裏，“但是那個時候我不在，所以到昨天才看見。”
林熙陽呼吸一滯，那說明自己的成績單也被她看著了？
餘渺接下去還想著說，“你的成績單……”
沒等她說完林熙陽捂住她的嘴，耳後帶著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紅。
“太晚了，去睡吧，”餘渺自然知道林熙陽此舉動的目的，倒也沒拆穿他，依著他回了房間。
進了房間倒也沒睡著，便在床上面想著下一個個案怎麽給新來的實習生講才能更好的理解。
突然一股略帶潮濕且溫熱的氣息撲來，夾雜著若有若無的橙味兒。
都不用看，餘渺在被窩裏轉了個身無奈道，“這是我房間。”
“這是我女朋友，”林熙陽側了側身，讓餘渺躺得更舒服一些，後來想著什麽了，又帶著笑意的補了一句。
“被你媽媽同意的。”
“木木。”
說罷他有種報覆回去的快感，之前在火車上面餘渺喊他“阿陽”這名字的事兒他還記著。
餘渺聽了這稱呼倒是不敢相信餘白鳶連這也告訴了他。
她莫名感覺著臉又些發熱，低頭應了一聲，像是回到了盛夏時節坐在沒風扇的教室裏上一節吵鬧的自習。
“什麽意思？”沒等餘渺回答，林熙陽便自顧自地猜起了其中的意思，“山有木兮木有枝？”
“心悅君兮君不知，”餘渺接了下一句。
“已知，”林熙陽不知道是隨口嘟囔了一句還是怎麽的，突然蹦出來那麽兩個字。
餘渺半瞇著眼睛倒是困，迷迷糊糊間恍然明白林熙陽說的是什麽。
已知，君已知。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已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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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渺在會議室裏面臉色不太好，皺著眉，說是開會，實則是要給事務所裏面新來的實習生們熟悉工作。
但是她倒也沒想到，一個個的學習能力比高中時候林熙陽的還差。
餘渺看著幾個明顯心不在焉的實習生，走上前去敲了敲其中一個人的桌子，她撇了眼他的工牌。
一會兒得和事務所上部反應，這個人不能招。
“我剛剛的個案是想關於哪部法律？”本著再給一次機會的原則，她耐著性子問他。
“什麽辣椒炒肉？”
餘渺強忍著罵人的沖動，再三閉了閉眼睛，似是在忍耐自己的脾氣。
聽著其他實習生抑制不住的笑聲，那實習生顯然是睡醒了，眼看著餘渺臉色變差，便想著補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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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渺到底還是壓不住這脾氣，還是說了句沒那麽臟的話，畢竟那些實習生對她的評價只有嚴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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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實習生倒是沒話說，餘渺又四周掃視一圈，說了句“散會”便離開了會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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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律師……”他長得倒是個秀氣的，餘渺那麽想著，估摸著是剛剛又些細節沒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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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批實習生有二十個，但是上頭也只是給了兩個轉正名額，競爭倒是很激烈。
但畢竟是國內最頂尖的事務所之一，他聽著自己大學導師的話，想著走走後門。
他從兜裏拿出個挺厚的牛皮信封，餘渺翻教案的動作停了，現在無論怎麽看都知道這個實習生的意思了。
那實習生把信封遞到餘渺面前，想著餘渺會不會收下。
餘渺皺眉，倒是接了過去，掂了掂重量，而後戲謔般的眼神看向他，轉而有看了看他的工牌。
梁宇年，畢業於A大。
“獎學金？”餘渺的手指骨節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桌面，A大的獎學金倒是比其他學校的多許多。
見梁宇年點頭，她又問，“知道高級律師的工資麽？”，看他搖頭，餘渺繼續，“年薪八十萬起步。”
“所以你覺得……”她頓了頓，“我差錢麽？”
也沒再等梁宇年說什麽，她把那信封又丟回他懷裏，轉頭就撥通了一旁的電話。
“餵璉姐，這批實習生裏面先把梁宇年辭退了吧。”
姜璉又細細問了幾句，餘渺也是看著他的反應一一作答。
看著梁宇年的臉色不太好，餘渺把電話掛了之後對他說，“律師需要的不僅僅是專業知識，更重要的，是人品。”
但是梁宇年不領情一般，“嘖”了一聲，似乎充耳不聞似的便出去了。
餘渺倒也沒有多大反應，也是繼續手上對接的工作。
辦公室門被敲響，餘渺沒擡頭，說了聲“請進”便沒了後話。
“吶，”一杯拿鐵放在了她的辦公桌上面，林熙陽自己也喝著杯拿鐵，“聽姜璉說今天你要通宵啊。”
“親手磨的咖啡豆，餘律師賞個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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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聲音不大，帶著點開玩笑的意味。
辦公室裏面突然安靜了下來，餘渺覺得奇怪，擡頭看向林熙陽，他的笑容消失了，也在望向餘渺。
沒等到她的回應，林熙陽掰過她的肩，用力吻了下去。
他的吻發狠，帶著懲罰的意味洶湧而至，兇狠地啃咬著她的唇瓣。
這是第一次林熙陽那麽粗暴地對待餘渺。
在她印象裏面，他除了高中的時候有些混小子的模樣，待人還是陽光溫潤的。
餘渺被迫接受著他的給予，睜著眸子，不敢相信地看著林熙陽。
“餘渺，沒有下一個九年了。”
月光透過窗戶照進來，落在他的臉上，他的眼眸裏盛著深情和委屈，就這麽望著她。
他勉強似的笑了一下，說出來的話很輕，隨即便走出了辦公室。
餘渺現在心思很亂，她剛才偏偏就忘了兩人就是因為她錯過了九年，本想著去找他，姜璉一通電話過來說現在要方案。
沒轍，只能留下來加班。
想著林熙陽現在應該在家裏面，餘渺倒也不是很著急，但還是趕著把方案整理完發給姜璉。
速度是平常的一倍不止。
出租車上面給林熙陽打電話顯示關機，發微信也沒回覆。
回到家裏面的時候看著屋子裏面沒開燈，餘渺打開燈，在屋子裏面掃視了一圈。
林熙陽不在。
她倒是疑惑，要是林熙陽不在家裏面的話，餘渺也不清楚他平時出入的場所。
餘渺皺眉，最後只能打電話給容磊。
的確，林熙陽和容磊高中之後雖然是兩個不同學校，但還是一直保持著聯系。
餘渺是他女朋友這件事情他在早知道了。
“嫂子？”容磊似乎也沒想到餘渺會給他打電話，楞了一下。
“你知道他最近喜歡去的地方麽？”
餘渺言簡意賅，不過倒也是有些猶豫。
容磊一聽這話便是知道兩人可能鬧什麽矛盾了，當即把林熙陽家裏的地址發給了餘渺。
又在餘渺打車去他家的路上開導了她一路。
鬧的她哭笑不得。
根據地址到林熙陽家裏的時候差不多十一點了，天色很暗，不過好在這小區裏路燈多。
他自從之前給她擋刀出院之後便一直住在餘渺家裏，所以林熙陽家倒是一次也沒來過。
碰巧看見單元樓裏走出來一個熟悉的身影，餘渺主動走近他。
估計容磊開導完餘渺之後就來給林熙陽通風報信了，否則按他的性子那麽晚是絕對不會出來的。
林熙陽看著餘渺走到他面前站定，兩人相視無言。
冬夜裏面餘渺額頭上沁出了一層薄薄的汗，她輕喘著，在空氣中哈出幾團白霧。
路燈下面林熙陽看似無所謂似的，似乎自己只是下樓溜達一圈正好遇到餘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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