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1.清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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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清輝
過了新年餘渺和林父林母告別之後便提前買了票回了陵川，林熙陽還會在北棠這裏呆一段時間。
畢竟事務所裏面工作又提上了日程，林熙陽聽見餘渺要提前走的時候倒還是不太高興。
他知道餘渺這工作強度，倒也沒去幹涉她。
坐在高鐵上面，餘渺莫名其妙想起了之前餘白鳶來自己家的時候帶給她的一個盒子。
那時候事務所有事耽擱了，後面倒也是沒想起來還有這事兒，想著畢竟是餘白鳶送來的，還是得看看。
到了之後照例先把醉茶和禪月從寵物店裏面接回來，小家夥倒是鬧騰，把人家店裏的毛毯扯壞好幾根。
無奈，只能賠錢。
回家開門便去找那盒子，最後從一個書架的角落裏找著了那盒子。
長時間沒管它，上面落了灰。
餘渺皺眉，去了客廳抽了幾張濕紙巾把盒子擦拭幹凈才打開。
是一個牛皮紙信封和一個裝在密封相框裏的幹花。
看得出來，信封裏面倒是裝滿了，鼓鼓囊囊的。
餘渺估摸著是什麽文件之類的，便慢慢拆開了信封，裏面掉出來一沓紙，為首的便是娟秀的字跡。
“林熙陽收。”
餘渺認真回想了一下，自己似乎在高中快要搬走的時候給林熙陽寫過些東西。
她覺得失笑，現在都過去了□□年了竟然還能找著當時的東西。
餘渺寫的什麽自己倒也沒什麽印象，看著泛黃的紙張莫名湧出了些許好奇。
“鶯將息鳴矣，但聞其侶聲。鹿將離林矣，猶恨食萍晚。”
“文君韶華在，綠綺弦柱安。冰心釀玉壺，歸來對青山。”
餘渺看見這些詩，依稀記起來是某本書扉頁的內容，那時候她似乎還挺喜歡，她接著看下去。
“我告訴你我喜歡你，並不是為了和你在一起，只是希望今後的你，在經歷人生低谷的時候不要灰心。”
“至少曾經有人被你所吸引，曾經是，以後也會是。”
“我很感謝你在我的青春裏出現，驚鴻一瞥。我在這個時候告訴你，並不是想追求一段關系，只是對自己，對你，有一個交代。”
“很抱歉在之前發生了一段不怎麽愉快的經歷。
“不過還是希望你一直如少年，幹凈純粹心安，看透不美好卻相信美好，見過不善良卻依舊善良。”
“知所從來，思所將往，方明所去。”
“青春的禮讚獻給我熱烈燦爛的少年。”
_
餘渺伏案，文筆尚且稚嫩，倒是不習慣寫這種情書，畢竟之前男孩子給她寫的也是一個沒看。
她看著桌前的字跡莫名有些緊張，她對於感情慢熱，等清楚了自己的心思的時候，卻馬上要離開了。
這件事情還沒告訴他，餘渺也是可以察覺出來林熙陽對自己的感情。
填志願的時候林熙陽別別扭扭問自己想去哪，還美其名曰：想看看餘渺想考的學校配不配得上他。
想起這事兒餘渺的唇角便壓不下去。
第二天到學校收拾東西的時候，想著林熙陽今天有籃球隊的訓練，倒也沒去打擾他。
她要搬家這件事情現在在學校裏面也只有班主任和謝洛夕知道，前幾天告訴她的時候謝洛夕也是默了半晌。
餘渺現在不清楚林熙陽的態度。
後面期末考試完了之後她提前交了卷，本來想著等林熙陽考完就把信和自己要走的事情告訴他。
但是餘白鳶的電話來了，“趕緊回家，搬家公司快到了。”
沒轍，餘渺也只是匆匆趕到自己教室，把信往林熙陽書桌裏面一塞。
他們這批學生過了這個暑假便要升高三了，考完之後會收拾東西搬到三樓，所以她不擔心林熙陽看不到這信。
倒是沒想到快要搬空的時候，林熙陽電話過來了，彼時餘渺剛從要走的情緒裏面緩過來。
她看著林熙陽把那橙紅色海芋塞到她懷裏，鮮艷而燦爛。
“你男朋友在Z大等你，”他是那麽說的吧，餘渺記不太清了，她只知道最後她食言了。
_
那麽想著，餘渺看向旁邊的幹花，正是那橙紅色的海芋，似乎一切都有始有終，卻能容納所有不期而遇和久別重逢。
目光又落在了那個牛皮信封上面，餘渺把它們拆開放在了桌子上面。
是林熙陽高二周考，月考及期中期末考的成績單。
餘渺倒是來了興致，一張一張慢慢看。
後面才看著成績單的背面有字。
403/750-“第一次周考，第一次上了四百，這個補課老師還不錯。”
425/750-“一次多了二十多分？好吧，我天賦點還挺高。”
……
542/750-“作業本疊在一起都會覺得開心。”
513/750-“退步了，進教室門口第一眼，下意識看你的位置。”
……
629/750-“隔了一個暑假，你會把我忘的一幹二凈吧，算了，Z大等你。”
這是最後一張成績單，餘渺眼底都是笑意，從一開始到最後，成績提高了，說的話也變得文鄒鄒了。
餘渺看著這字跡，恍然如昨天，筆畫上揚，和餘渺的字體都是有幾分像，是餘渺告訴他。
“那麽寫卷面倒是整潔了。”
那麽想著，她突然不知所措，看向四周想找林熙陽才想起他還在北棠。
突然手機響了起來，鈴聲是餘渺挺喜歡的《月亮河》，之前高中自習課的時候在教室放的電影的主題曲。
是奧黛麗赫本的《蒂芙尼的早餐》。
像是月色流淌，餘渺的情緒被輕音樂撫平。
“餵？”她接起電話。
“怎麽樣？陵川現在工作應該忙些，想我了沒，過幾天我就……”
林熙陽在那邊散漫地講著，聽背景聲音倒是安靜。
餘渺突然打斷他，“嗯。”
“想你了。”
林熙陽楞住，他倒是沒想到餘渺會那麽說，畢竟是他軟磨硬泡許久才答應松口做他女朋友的人。
那邊默了許久，餘渺甚至認為林熙陽不想聽見自己那麽說，她問了句，“那麽安靜？”
林熙陽輕笑，在安靜的房間裏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我在收拾東西。”
“你要臨時出差嗎，哪個城市啊……”
餘渺開了分屏，倒是想看看林熙陽要去哪裏出差。
林熙陽本來以為餘渺開了情竅，倒是驚訝，竟然主動說想他，現在才發現她也只是陳述事實。
聽著他“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爽朗的笑聲，餘渺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
哦，他要回陵川。
“不是要在北棠陪你爸媽麽？”
“你不是想我了嗎？”
好吧，真的會有一個人的出現，來證明這個世界上最最美好的詞用在他身上都不為過。
溫其如月，亂她心曲，時隔多年還是清朗似少年。
_
林熙陽在手機上航班信息，邊給餘渺截了張圖，配文：準備下飛機了。
渺：“什麽時候到，我去接你。”
林熙陽笑著，直接發了條語音。
“陵川冬天冷，在家裏等我，嗯？”
餘渺倒也沒再推脫，又說了幾句便打開電腦回歸新年的第一個個案。
林熙陽剛下了飛機，就看著一個穿黑色大衣帶著帽子的女人站在出口。
想著大約是某個乘客的家屬，林熙陽便快步離開，他想著去見餘渺，倒也沒註意到那女人一直看著他。
“林熙陽，”他回頭，聽見自己的名字。
那女人在叫他，她摘下帽子，是餘白鳶。
林熙陽對她略有耳聞，之前餘渺說她要見自己的時候他以為是去餘渺家裏面談，哪裏能想到餘白鳶直接來堵他？
“阿姨……？”他不確定餘白鳶的態度，看著她臉色不太好，便收斂了些。
“嗯，那邊有咖啡店，去談談？”餘白鳶用的是問句，但沒等他答應就徑直走向目的地。
林熙陽認命般的跟了上去。
“你是木木的男朋友？”餘白鳶坐下後點了杯拿鐵便開門見山。
林熙陽聽見“木木”兩個字一瞬間倒也沒反應過來，後面才後知後覺她指的是餘渺。
“是的阿姨，”他回答。
“你覺得……你對她了解多少？”餘白鳶問他，聲音平淡，倒是聽不出情緒。
“她也只不過高中的時候和你打了兩年交道，”沒等林熙陽說話，她繼續道，“比你更加可以給她帶來利益的人還有很多。”
從談話的開始林熙陽也是意識到了，餘白鳶為什麽不直接在餘渺面前和他說這些事情。
根本目的是勸退他。
看著林熙陽不說話，她更加篤定了自己的看法。
“既然如此，你們也沒有……”
林熙陽倒是氣樂了，“阿姨，感情和時間不成正比，就像生活中不全是利益，不是嗎？”
餘白鳶楞了一下，餘渺當時是怎麽和她說的？
“生活不全是利益，媽。”
兩個人到還挺像，她又仔細審視了一下林熙陽。
即使餘白鳶是那麽一個為了利益甚至封鎖感情的人，但是對於餘渺，她也的確不希望自己女兒變得和自己一樣。
林熙陽看餘白鳶不知道在想什麽，也在靜候她的回答。
“你不是許麟，”餘白鳶不知道是在和林熙陽說話還是在自言自語，她嘆了口氣，“既然在一起了，敢分一個試試。”
林熙陽也是松了口氣，他知道餘白鳶這是松口了。
“謝謝阿姨，”他起身，“木木還在等我回去，先告辭。”
餘白鳶聽著他咬重音的“木木”二字，一瞬間倒是有些不爽。
倒是想著自己松口是不是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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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事務所裏面工作又提上了日程，林熙陽聽見餘渺要提前走的時候倒還是不太高興。
他知道餘渺這工作強度，倒也沒去幹涉她。
坐在高鐵上面，餘渺莫名其妙想起了之前餘白鳶來自己家的時候帶給她的一個盒子。
那時候事務所有事耽擱了，後面倒也是沒想起來還有這事兒，想著畢竟是餘白鳶送來的，還是得看看。
到了之後照例先把醉茶和禪月從寵物店裏面接回來，小家夥倒是鬧騰，把人家店裏的毛毯扯壞好幾根。
無奈，只能賠錢。
回家開門便去找那盒子，最後從一個書架的角落裏找著了那盒子。
長時間沒管它，上面落了灰。
餘渺皺眉，去了客廳抽了幾張濕紙巾把盒子擦拭幹凈才打開。
是一個牛皮紙信封和一個裝在密封相框裏的幹花。
看得出來，信封裏面倒是裝滿了，鼓鼓囊囊的。
餘渺估摸著是什麽文件之類的，便慢慢拆開了信封，裏面掉出來一沓紙，為首的便是娟秀的字跡。
“林熙陽收。”
餘渺認真回想了一下，自己似乎在高中快要搬走的時候給林熙陽寫過些東西。
她覺得失笑，現在都過去了□□年了竟然還能找著當時的東西。
餘渺寫的什麽自己倒也沒什麽印象，看著泛黃的紙張莫名湧出了些許好奇。
“鶯將息鳴矣，但聞其侶聲。鹿將離林矣，猶恨食萍晚。”
“文君韶華在，綠綺弦柱安。冰心釀玉壺，歸來對青山。”
餘渺看見這些詩，依稀記起來是某本書扉頁的內容，那時候她似乎還挺喜歡，她接著看下去。
“我告訴你我喜歡你，並不是為了和你在一起，只是希望今後的你，在經歷人生低谷的時候不要灰心。”
“至少曾經有人被你所吸引，曾經是，以後也會是。”
“我很感謝你在我的青春裏出現，驚鴻一瞥。我在這個時候告訴你，並不是想追求一段關系，只是對自己，對你，有一個交代。”
“很抱歉在之前發生了一段不怎麽愉快的經歷。
“不過還是希望你一直如少年，幹凈純粹心安，看透不美好卻相信美好，見過不善良卻依舊善良。”
“知所從來，思所將往，方明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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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桌前的字跡莫名有些緊張，她對於感情慢熱，等清楚了自己的心思的時候，卻馬上要離開了。
這件事情還沒告訴他，餘渺也是可以察覺出來林熙陽對自己的感情。
填志願的時候林熙陽別別扭扭問自己想去哪，還美其名曰：想看看餘渺想考的學校配不配得上他。
想起這事兒餘渺的唇角便壓不下去。
第二天到學校收拾東西的時候，想著林熙陽今天有籃球隊的訓練，倒也沒去打擾他。
她要搬家這件事情現在在學校裏面也只有班主任和謝洛夕知道，前幾天告訴她的時候謝洛夕也是默了半晌。
餘渺現在不清楚林熙陽的態度。
後面期末考試完了之後她提前交了卷，本來想著等林熙陽考完就把信和自己要走的事情告訴他。
但是餘白鳶的電話來了，“趕緊回家，搬家公司快到了。”
沒轍，餘渺也只是匆匆趕到自己教室，把信往林熙陽書桌裏面一塞。
他們這批學生過了這個暑假便要升高三了，考完之後會收拾東西搬到三樓，所以她不擔心林熙陽看不到這信。
倒是沒想到快要搬空的時候，林熙陽電話過來了，彼時餘渺剛從要走的情緒裏面緩過來。
她看著林熙陽把那橙紅色海芋塞到她懷裏，鮮艷而燦爛。
“你男朋友在Z大等你，”他是那麽說的吧，餘渺記不太清了，她只知道最後她食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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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麽想著，餘渺看向旁邊的幹花，正是那橙紅色的海芋，似乎一切都有始有終，卻能容納所有不期而遇和久別重逢。
目光又落在了那個牛皮信封上面，餘渺把它們拆開放在了桌子上面。
是林熙陽高二周考，月考及期中期末考的成績單。
餘渺倒是來了興致，一張一張慢慢看。
後面才看著成績單的背面有字。
403/750-“第一次周考，第一次上了四百，這個補課老師還不錯。”
425/750-“一次多了二十多分？好吧，我天賦點還挺高。”
……
542/750-“作業本疊在一起都會覺得開心。”
513/750-“退步了，進教室門口第一眼，下意識看你的位置。”
……
629/750-“隔了一個暑假，你會把我忘的一幹二凈吧，算了，Z大等你。”
這是最後一張成績單，餘渺眼底都是笑意，從一開始到最後，成績提高了，說的話也變得文鄒鄒了。
餘渺看著這字跡，恍然如昨天，筆畫上揚，和餘渺的字體都是有幾分像，是餘渺告訴他。
“那麽寫卷面倒是整潔了。”
那麽想著，她突然不知所措，看向四周想找林熙陽才想起他還在北棠。
突然手機響了起來，鈴聲是餘渺挺喜歡的《月亮河》，之前高中自習課的時候在教室放的電影的主題曲。
是奧黛麗赫本的《蒂芙尼的早餐》。
像是月色流淌，餘渺的情緒被輕音樂撫平。
“餵？”她接起電話。
“怎麽樣？陵川現在工作應該忙些，想我了沒，過幾天我就……”
林熙陽在那邊散漫地講著，聽背景聲音倒是安靜。
餘渺突然打斷他，“嗯。”
“想你了。”
林熙陽楞住，他倒是沒想到餘渺會那麽說，畢竟是他軟磨硬泡許久才答應松口做他女朋友的人。
那邊默了許久，餘渺甚至認為林熙陽不想聽見自己那麽說，她問了句，“那麽安靜？”
林熙陽輕笑，在安靜的房間裏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我在收拾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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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熙陽本來以為餘渺開了情竅，倒是驚訝，竟然主動說想他，現在才發現她也只是陳述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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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他要回陵川。
“不是要在北棠陪你爸媽麽？”
“你不是想我了嗎？”
好吧，真的會有一個人的出現，來證明這個世界上最最美好的詞用在他身上都不為過。
溫其如月，亂她心曲，時隔多年還是清朗似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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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熙陽在手機上航班信息，邊給餘渺截了張圖，配文：準備下飛機了。
渺：“什麽時候到，我去接你。”
林熙陽笑著，直接發了條語音。
“陵川冬天冷，在家裏等我，嗯？”
餘渺倒也沒再推脫，又說了幾句便打開電腦回歸新年的第一個個案。
林熙陽剛下了飛機，就看著一個穿黑色大衣帶著帽子的女人站在出口。
想著大約是某個乘客的家屬，林熙陽便快步離開，他想著去見餘渺，倒也沒註意到那女人一直看著他。
“林熙陽，”他回頭，聽見自己的名字。
那女人在叫他，她摘下帽子，是餘白鳶。
林熙陽對她略有耳聞，之前餘渺說她要見自己的時候他以為是去餘渺家裏面談，哪裏能想到餘白鳶直接來堵他？
“阿姨……？”他不確定餘白鳶的態度，看著她臉色不太好，便收斂了些。
“嗯，那邊有咖啡店，去談談？”餘白鳶用的是問句，但沒等他答應就徑直走向目的地。
林熙陽認命般的跟了上去。
“你是木木的男朋友？”餘白鳶坐下後點了杯拿鐵便開門見山。
林熙陽聽見“木木”兩個字一瞬間倒也沒反應過來，後面才後知後覺她指的是餘渺。
“是的阿姨，”他回答。
“你覺得……你對她了解多少？”餘白鳶問他，聲音平淡，倒是聽不出情緒。
“她也只不過高中的時候和你打了兩年交道，”沒等林熙陽說話，她繼續道，“比你更加可以給她帶來利益的人還有很多。”
從談話的開始林熙陽也是意識到了，餘白鳶為什麽不直接在餘渺面前和他說這些事情。
根本目的是勸退他。
看著林熙陽不說話，她更加篤定了自己的看法。
“既然如此，你們也沒有……”
林熙陽倒是氣樂了，“阿姨，感情和時間不成正比，就像生活中不全是利益，不是嗎？”
餘白鳶楞了一下，餘渺當時是怎麽和她說的？
“生活不全是利益，媽。”
兩個人到還挺像，她又仔細審視了一下林熙陽。
即使餘白鳶是那麽一個為了利益甚至封鎖感情的人，但是對於餘渺，她也的確不希望自己女兒變得和自己一樣。
林熙陽看餘白鳶不知道在想什麽，也在靜候她的回答。
“你不是許麟，”餘白鳶不知道是在和林熙陽說話還是在自言自語，她嘆了口氣，“既然在一起了，敢分一個試試。”
林熙陽也是松了口氣，他知道餘白鳶這是松口了。
“謝謝阿姨，”他起身，“木木還在等我回去，先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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