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即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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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即朔
餘渺楞了半晌才想起來叫人。
“阿姨好。”
她聲音帶著點兒猶豫，不確定今天自己看上去是否得體，因為是出來送機的緣故，倒也沒有化妝。
也是一改風格隨便套了件白色針織衫加上駝色大衣，看上去倒也是溫溫柔柔的。
此時笑起來也是眉眼彎彎，林母看著是喜歡極了。
想來也是林熙陽，之前她衣櫃裏都是一系列的黑白搭配。
他邊說著“小姑娘穿那麽沈悶的顏色”，邊往她衣櫃裏塞了許多鮮亮顏色的衣服。
林母聽見餘渺問好，她喜笑顏開地，“誒，渺渺是吧，”餘渺也是在一旁笑著點頭。
她倒是驚訝於林母知道自己名字這件事情。
“阿陽啊經常和我說起你來著，”林母熱絡，想著和她再說些林熙陽的事情。
餘渺註意力倒是放在了她對林熙陽的稱呼上。
阿陽。
想著便笑出了聲，倒是有些像那些港片裏的名字。
林熙陽面色倒有些不自然，換著話題，“媽，馬上要上車了，先不說了。”
說著便匆匆掛了視頻。
在車上，餘渺單手撐著扶手，眼底笑意似是要溢出來般，她挑眉一字一頓道：“阿陽？”
聲音清脆，像是敲在了心底。
像是不習慣餘渺這樣叫他，林熙陽手放在後頸，耳尖冒出抹不常見的紅暈，看上去倒是平添幾分少年氣。
餘渺那麽一看倒是來了興致，突然湊到了林熙陽面前，兩人距離不過一根手指，呼吸灼熱。
餘渺看著林熙陽，睫毛輕顫，眸光流轉般瀲灩。
“阿陽，”她那麽喊。
林熙陽突然低頭輕笑，似是因為餘渺的動作前所未有的主動，竟越笑越大聲，到最後肩膀都在顫。
一頭淩亂的碎發，脖子間帶著和耳機，黑色的，反倒襯得他皮膚白了幾分，爽朗的笑，想來是那暖陽的化身。
玫瑰色的風沈入霧霭，日落在朝夕之間流淌。
回想著少年時期他手捧著橙紅海芋，穿過微醺的秋來見她：“一定給我記住啊，女朋友。”
賭上了餘生的浪漫和輕狂，於人海裏相愛。
在第十四行情詩裏，我們約定做彼此的月亮。
_
餘渺想著空手去也不太好，便在機場給林父林母買了些護膚品、茶葉什麽的。
頭一回看見餘渺拘謹地站在門外，林熙陽嘴邊的笑意便沒有下來過。
“阿姨，”餘渺敲開門，雖然已經見過面了，但是手機上和線下總是不一樣的。
“誒呀客氣什麽，快進來！”
看著餘渺，林母倒想起來，以前一直想著要一個女兒，倒是沒想到便宜了林熙陽。
趕緊把餘渺擁進門之後，她才後知後覺地發現，客廳裏坐著一群不認得的阿姨……
她站在原地微怔，紅唇輕啟，不知所措的樣子，林熙陽把禮物交給林母時候便自然攬過她肩膀。
大大咧咧的和那些個阿姨打了招呼後便徑直拉著餘渺坐在自己旁邊。
“誒誒，這阿陽女朋友吧，長得好看！”
“什麽工作啊？”
“今年幾歲啦小姑娘？”
幾個問題朝著餘渺湧來，倒也不是她害怕，從小到大沒見過這種場面，也是真真切切體會了親戚的奪命三連call。
聽著餘渺是律師時候，得，更加激動。
林熙陽在一旁笑著看她，遇到什麽了倒也會給她解解圍，再說兩句逗得一桌子人高興。
“慢品人間煙火色，閑觀萬事歲月長。”
也挺好的。
餘渺那麽想著。
_
吃完晚飯，那些阿姨們才陸陸續續離開，餘渺正準備拿出電腦看一下之前雲卉那件事的跟進。
畢竟到了年底，這事務所的事情也在減少，但也不能說完全沒有。
律師這種工作帶著突發性，不知道什麽時候就被叫回去開庭了。
“渺渺在忙啊，”林母湊過來，她是個典型的江南女子，舉手投足倒是講究，長得也溫和，讓人心生親近。
“沒有阿姨，”餘渺趕忙把電腦合上，在人家家裏還要繼續工作，屬實不太好。
她率先彎起唇角，其實她性子並不算很愛笑，大部分時間她這人都挺冷淡的，骨子裏透著一種清冷張揚。
風裏帶著點兒濕意，撩起餘渺的發絲，她嘴角輕扯，眉眼間皆是笑意。
林母觀察她的同時，她也在觀察林母的臉色。
林熙陽家境不錯，林母自然是要找個差不多門當戶對的兒媳，親切歸親切，該有觀察還是不能少。
看得出來，林母露出了一抹笑，她對自己是說得上很滿意的，她笑著，“不愧是阿陽高中就喜歡的。”
餘渺楞了楞，看來林母是基本知道她和林熙陽的事情的。
“想吃什麽，我去給你拿。”
林母說著便去了廚房削水果，餘渺想著去找林熙陽，他現在年底有一個個案要完成，剛剛也就沒參與她們的對話。
走過廚房才聽見，林母似乎在和林父說話。
“林熙陽那小子怎麽那麽好福氣？”
“我能知道？那姑娘我看著眼神也挺好……”
“說什麽呢，要是渺渺不要阿陽了怎麽辦？”
話裏話外都在嫌棄林熙陽。
她進了房間，看著林熙陽坐在電腦前面打字，餘渺鮮少見著他工作，本來以為是個清閑工作，倒也沒想到過年了還要繼續忙。
看著餘渺來了，林熙陽想著工作也差不多，摘下眼鏡，便將自己轉向餘渺張開雙臂，眼底溫柔繾綣。
“過來給我抱抱。”
他就像雨後的月亮，在冷靜與熱情之間，以適合自己的溫度存在。
不知名的果子啪嗒一聲落入窗，一面是暮光，一面是果香。
_
除夕那天餘渺是被餵撐的，各式各樣的菜就那麽上了桌，林母在不停給她夾菜，餘渺也是笑著接下。
結果就是看春晚的時候，餘渺撐得再吃不了一點東西。
這時林母又從廚房裏端了一盤小橘子出來，便讓餘渺快些吃，邊說著“渺渺怎麽那麽瘦啊。”
林熙陽失笑，玩昧看著兩人，自從餘渺一來，似乎林母像找著了自己親閨女似的。
這個家裏已經沒人在意他了。
林父也從房裏出來，笑呵呵地塞給餘渺一個紅包。
“渺渺啊，這是見面禮，趕緊收下。”林父也是溫和的。
想來林熙陽生活在那麽一個家庭裏面，現在成了那麽一個陽光溫暖的人倒也不奇怪。
餘渺推脫幾下倒也沒扭捏，便收下了。
“走，帶你去散散步，”林熙陽桌下捏了捏餘渺的手，有點涼。
_
“還習慣嗎，”走在路上，林熙陽那麽說著。
餘渺知道他指的是現在他家的生活方式。
“都挺好的，”她笑意盈盈，她也是頭一回感受到那麽多的親情，嘴角沒下來過。
林熙陽自始至終牽著餘渺的手，不知道為什麽，每次一到冬天，她就手腳冰涼。
他握著餘渺的手放進自己口袋裏面，是溫和的。
像太陽下山，電線桿上的燈和月微微發亮，對她的愛，是一種溫柔的墜落。
“看過煙花嗎？”林熙陽輕聲詢問。
“在電視上面看見過，後面也沒時間去，”餘渺工作忙，除了閑暇時間看看電視上面的，也沒辦法請長假去玩。
林熙陽蒙著她的眼睛，牽著她的手帶她往前走。
“三，二……一，”他在倒計時。
他喚她名字，“餘渺，看好了。”
她睜眼，煙花燦爛盛大，張揚的金色光芒映在她臉上，倒映出她眼底的驚喜，正憐火樹千春妍，忽見清輝映月闌。
一大顆煙火在餘渺頭上炸開，流光溢彩，火星灑灑然散向四周，林熙陽笑著看她。
如今她依舊是他的光。
他帶著寒意的手揉了揉她的頭發，從袋子裏翻出一條卡其色圍巾，暖暖的。
林熙陽略帶些不自然，“我花了三個晚上做的，不許嫌棄。”
餘渺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圍巾，尾巴尖兒上繡著只小月亮，她看了半晌，“醜，”她說。
林熙陽“嘖”了一聲，“醜也給我帶著。”
“知道了，”她拖著長音。
餘渺的影子就像月光，當他看見月亮的時候，月光早已落在他身上。
_
餘渺倚在窗前給餘白鳶打著電話。
“你談戀愛了？”餘白鳶那麽問她，聲音平靜。
餘渺楞了楞，“嗯”了一聲，自己也沒和她說過關於林熙陽的事情，她不告訴餘白鳶的原因就是她吃不準。
她不知道餘白鳶對於感情這件事持什麽樣的態度。
“我和許麟的事情你也知道……”她聲音還是那樣不緊不慢。
餘白鳶開口說話時餘渺便知道了她的態度。
“媽，”餘渺打斷她，“他和許麟不一樣。”
“我也不是你。”
餘渺語氣堅決，餘白鳶也不好說什麽，便說著，“先將就著吧，到時候給你介紹好的。”
這話令餘渺反感，什麽叫做“介紹好的”？
她語氣一下子冷了下來，又恢覆了那一如往昔的冷淡模樣，餘渺雙唇緊抿，冰山美人名不虛傳。
“我不需要，”餘渺一口回絕，她不想在過年時和餘白鳶鬧的那麽僵。
雖然這種事情在以前早就上演了無數遍。
那邊也默了下來，餘白鳶雖然現在對餘渺的態度說不上一個辭職的母親，但也是和旁人相比溫和許多。
但是她從小接受的教育便是任何人都不能忤逆她。
哪怕對方是自己女兒。
“餘渺，”這次語氣又重了幾分。
“生活不全是利益，媽，”餘渺那麽說著，給自己介紹“更好的”無非便是為了自己的商業版圖進一步擴大。
“……不管你了，”對峙半天，餘白鳶最後語氣軟了下來。
但是又說了句。
“過完年我會親自見見你這個小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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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笑起來也是眉眼彎彎，林母看著是喜歡極了。
想來也是林熙陽，之前她衣櫃裏都是一系列的黑白搭配。
他邊說著“小姑娘穿那麽沈悶的顏色”，邊往她衣櫃裏塞了許多鮮亮顏色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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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倒是驚訝於林母知道自己名字這件事情。
“阿陽啊經常和我說起你來著，”林母熱絡，想著和她再說些林熙陽的事情。
餘渺註意力倒是放在了她對林熙陽的稱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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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著便笑出了聲，倒是有些像那些港片裏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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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不習慣餘渺這樣叫他，林熙陽手放在後頸，耳尖冒出抹不常見的紅暈，看上去倒是平添幾分少年氣。
餘渺那麽一看倒是來了興致，突然湊到了林熙陽面前，兩人距離不過一根手指，呼吸灼熱。
餘渺看著林熙陽，睫毛輕顫，眸光流轉般瀲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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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著少年時期他手捧著橙紅海芋，穿過微醺的秋來見她：“一定給我記住啊，女朋友。”
賭上了餘生的浪漫和輕狂，於人海裏相愛。
在第十四行情詩裏，我們約定做彼此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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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渺想著空手去也不太好，便在機場給林父林母買了些護膚品、茶葉什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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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餘渺敲開門，雖然已經見過面了，但是手機上和線下總是不一樣的。
“誒呀客氣什麽，快進來！”
看著餘渺，林母倒想起來，以前一直想著要一個女兒，倒是沒想到便宜了林熙陽。
趕緊把餘渺擁進門之後，她才後知後覺地發現，客廳裏坐著一群不認得的阿姨……
她站在原地微怔，紅唇輕啟，不知所措的樣子，林熙陽把禮物交給林母時候便自然攬過她肩膀。
大大咧咧的和那些個阿姨打了招呼後便徑直拉著餘渺坐在自己旁邊。
“誒誒，這阿陽女朋友吧，長得好看！”
“什麽工作啊？”
“今年幾歲啦小姑娘？”
幾個問題朝著餘渺湧來，倒也不是她害怕，從小到大沒見過這種場面，也是真真切切體會了親戚的奪命三連call。
聽著餘渺是律師時候，得，更加激動。
林熙陽在一旁笑著看她，遇到什麽了倒也會給她解解圍，再說兩句逗得一桌子人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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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晚飯，那些阿姨們才陸陸續續離開，餘渺正準備拿出電腦看一下之前雲卉那件事的跟進。
畢竟到了年底，這事務所的事情也在減少，但也不能說完全沒有。
律師這種工作帶著突發性，不知道什麽時候就被叫回去開庭了。
“渺渺在忙啊，”林母湊過來，她是個典型的江南女子，舉手投足倒是講究，長得也溫和，讓人心生親近。
“沒有阿姨，”餘渺趕忙把電腦合上，在人家家裏還要繼續工作，屬實不太好。
她率先彎起唇角，其實她性子並不算很愛笑，大部分時間她這人都挺冷淡的，骨子裏透著一種清冷張揚。
風裏帶著點兒濕意，撩起餘渺的發絲，她嘴角輕扯，眉眼間皆是笑意。
林母觀察她的同時，她也在觀察林母的臉色。
林熙陽家境不錯，林母自然是要找個差不多門當戶對的兒媳，親切歸親切，該有觀察還是不能少。
看得出來，林母露出了一抹笑，她對自己是說得上很滿意的，她笑著，“不愧是阿陽高中就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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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母說著便去了廚房削水果，餘渺想著去找林熙陽，他現在年底有一個個案要完成，剛剛也就沒參與她們的對話。
走過廚房才聽見，林母似乎在和林父說話。
“林熙陽那小子怎麽那麽好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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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進了房間，看著林熙陽坐在電腦前面打字，餘渺鮮少見著他工作，本來以為是個清閑工作，倒也沒想到過年了還要繼續忙。
看著餘渺來了，林熙陽想著工作也差不多，摘下眼鏡，便將自己轉向餘渺張開雙臂，眼底溫柔繾綣。
“過來給我抱抱。”
他就像雨後的月亮，在冷靜與熱情之間，以適合自己的溫度存在。
不知名的果子啪嗒一聲落入窗，一面是暮光，一面是果香。
_
除夕那天餘渺是被餵撐的，各式各樣的菜就那麽上了桌，林母在不停給她夾菜，餘渺也是笑著接下。
結果就是看春晚的時候，餘渺撐得再吃不了一點東西。
這時林母又從廚房裏端了一盤小橘子出來，便讓餘渺快些吃，邊說著“渺渺怎麽那麽瘦啊。”
林熙陽失笑，玩昧看著兩人，自從餘渺一來，似乎林母像找著了自己親閨女似的。
這個家裏已經沒人在意他了。
林父也從房裏出來，笑呵呵地塞給餘渺一個紅包。
“渺渺啊，這是見面禮，趕緊收下。”林父也是溫和的。
想來林熙陽生活在那麽一個家庭裏面，現在成了那麽一個陽光溫暖的人倒也不奇怪。
餘渺推脫幾下倒也沒扭捏，便收下了。
“走，帶你去散散步，”林熙陽桌下捏了捏餘渺的手，有點涼。
_
“還習慣嗎，”走在路上，林熙陽那麽說著。
餘渺知道他指的是現在他家的生活方式。
“都挺好的，”她笑意盈盈，她也是頭一回感受到那麽多的親情，嘴角沒下來過。
林熙陽自始至終牽著餘渺的手，不知道為什麽，每次一到冬天，她就手腳冰涼。
他握著餘渺的手放進自己口袋裏面，是溫和的。
像太陽下山，電線桿上的燈和月微微發亮，對她的愛，是一種溫柔的墜落。
“看過煙花嗎？”林熙陽輕聲詢問。
“在電視上面看見過，後面也沒時間去，”餘渺工作忙，除了閑暇時間看看電視上面的，也沒辦法請長假去玩。
林熙陽蒙著她的眼睛，牽著她的手帶她往前走。
“三，二……一，”他在倒計時。
他喚她名字，“餘渺，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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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顆煙火在餘渺頭上炸開，流光溢彩，火星灑灑然散向四周，林熙陽笑著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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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熙陽略帶些不自然，“我花了三個晚上做的，不許嫌棄。”
餘渺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圍巾，尾巴尖兒上繡著只小月亮，她看了半晌，“醜，”她說。
林熙陽“嘖”了一聲，“醜也給我帶著。”
“知道了，”她拖著長音。
餘渺的影子就像月光，當他看見月亮的時候，月光早已落在他身上。
_
餘渺倚在窗前給餘白鳶打著電話。
“你談戀愛了？”餘白鳶那麽問她，聲音平靜。
餘渺楞了楞，“嗯”了一聲，自己也沒和她說過關於林熙陽的事情，她不告訴餘白鳶的原因就是她吃不準。
她不知道餘白鳶對於感情這件事持什麽樣的態度。
“我和許麟的事情你也知道……”她聲音還是那樣不緊不慢。
餘白鳶開口說話時餘渺便知道了她的態度。
“媽，”餘渺打斷她，“他和許麟不一樣。”
“我也不是你。”
餘渺語氣堅決，餘白鳶也不好說什麽，便說著，“先將就著吧，到時候給你介紹好的。”
這話令餘渺反感，什麽叫做“介紹好的”？
她語氣一下子冷了下來，又恢覆了那一如往昔的冷淡模樣，餘渺雙唇緊抿，冰山美人名不虛傳。
“我不需要，”餘渺一口回絕，她不想在過年時和餘白鳶鬧的那麽僵。
雖然這種事情在以前早就上演了無數遍。
那邊也默了下來，餘白鳶雖然現在對餘渺的態度說不上一個辭職的母親，但也是和旁人相比溫和許多。
但是她從小接受的教育便是任何人都不能忤逆她。
哪怕對方是自己女兒。
“餘渺，”這次語氣又重了幾分。
“生活不全是利益，媽，”餘渺那麽說著，給自己介紹“更好的”無非便是為了自己的商業版圖進一步擴大。
“……不管你了，”對峙半天，餘白鳶最後語氣軟了下來。
但是又說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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