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皓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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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皓彩
聽著門外的門鈴傳來，餘渺算算時間，也差不多到了。
她打開門，果不其然，門外站著一個和餘渺六七分像的婦女。
是餘白鳶。
雖然已經是有一個孩子的母親，但可能是因為保養的好的緣故吧，給人的感覺卻還是像三四十歲一般。
餘渺側身讓她進來，在這個過程中兩人沒有進行任何溝通和寒暄，連一句簡單的“回來了”都沒有。
餘白鳶總是在每年的這個時候回來，總能趕上餘渺的假期，她知道自己的工作日程，可能是作為一個母親還對自己的孩子有那麽一點關心。
她進了門，沈默的看看四周，餘渺把這間房子打掃的幹凈，有的時候她興致上來了自己動手，要是實在懶得動就找個保潔。
餘渺有潔癖，雖然這個房子總是井井有條，但每一個來的人甚至與謝洛夕都說，像是根本沒有人住的一樣，沒有生活氣息。
餘白鳶看了看地上的醉茶，還是忍不住皺了皺眉頭，知道餘渺不會不要它，也沒再說什麽。
雖然她不止一次和她強調養狗有多麽不衛生。
餘渺雖然也不怎麽喜歡說話或者寒暄，多是隨了餘白鳶的性子，但也不喜歡這沈重的氛圍，還是率先打破了沈默。
“最近過得怎麽樣？”
同時，餘白鳶也開口，“最近錢還夠用嗎？”
餘渺聽著這問題，倒也還是忍不住嗤笑一聲，餘白鳶好像也意識到了不妥，也是，餘渺這麽一個頂級律師還會差錢嗎？
不過就算是這樣，餘渺的卡上每個月還是會分毫不差的到賬一筆錢。
算是零花錢？
餘白鳶笑了笑，是一個特定的弧度，似乎對著誰都是這樣標準化的微笑，“木木。”
木木是餘渺的小名，“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是餘白鳶看“渺”這個字落了俗，便以自己喜歡一首詩取了個小名。
她從來喚自己的大名，從小到大倒是一直都沒變過，要是什麽時候喊了自己小名，估計就是有什麽事情有求於她。
“媽，”餘渺回答表示自己有在聽。
“你知道的，許麟他一直在找我要錢，”說起他的名字，餘白鳶似乎被抽幹了力氣一般，肩膀塌了下去。
是了，因為當時離婚的時候財產分配不均的問題，許麟和餘白鳶鬧上了法院，後來也是許麟賄賂的結果吧，法院不僅要求他這個入贅的分得一半婚後財產。
還要求餘白鳶每個月提供生活費給許麟。
這一切在餘渺眼裏簡直就是無稽之談。
可是偏偏餘白鳶在離婚後還像沒腦子一樣，還幻想著能覆婚，居然答應了這個判決。
愛是浪漫詩歌，而不是委屈落淚。
直到後來許麟找了小三小四小五之後，才算是真正的幡然醒悟。
“我要把他告上法庭麽？”餘渺詢問餘白鳶的想法，其實說實在的，她不止一次想把他送上法院。
許麟也不只是像餘白鳶那樣唯利是圖，更深的，他在結婚期間還侵犯女孩子，貪汙餘白鳶公司的公款，賭博……
但都被他用錢草草解決。
餘渺不希望餘白鳶知道這事，只會讓自己更揪心。
“告，”餘白鳶看著餘渺，眼裏倒是對感情少有的堅定。
“行，我有空去起草一下律師函，”餘渺也是爽快，一口答應了下來，讓一個壞人被繩之以法，何樂而不為？
不過她自己也懶得看見許麟那張和自己相似的臉，直犯惡心。
她決定直接把他的罪行整理好交給姜璉，反正誰去和許麟打官司都一樣。
他總是會輸的。
餘白鳶看著眼前這個雷厲風行的餘渺，楞了楞，自己的女兒和以前那個處處忍讓，沈默的女孩子不一樣了。
對於餘渺那個殘缺，甚至可以說沒有母愛的童年，當然了，父愛也是幾乎沒有的，餘白鳶一直持著一種抱歉但是不道歉的態度。
餘渺也知道的，這個在商業領域的女強人怎麽可能拉的下臉給自己道歉？
“嗯，沒什麽事情我先走了，”餘白鳶也忙，雖然自己心裏也是想多陪陪餘渺的，但是前提是顧得上自己的事業。
她知道餘渺在這個年紀可能已經不再需要“母愛”了。
餘渺早就過了那個想要南瓜馬車和水晶鞋的年紀了，就像是小時候喜歡的東西長大了卻覺得索然無味一般。
對於親情她還是感覺可有可無。
“行，”餘渺也懶得送她，但還是秉著對母親最基本的尊重，她遠程遙控把大門打開了。
餘白鳶起身，拿起手邊的包，臨了從包裏拿出了個盒子，不大，差不多一個本子的大小，看著餘渺疑惑不解的表情，餘白鳶也無從解釋。
她也不知道裝的是什麽。
只說了句，“有空就看看吧。”
在餘白鳶的印象裏，這是一個和餘渺差不多大的男孩子送來的，那是餘渺高二期末結束轉學的時候，他到了餘渺之前高一高二時住的地方。
餘白鳶正好安排搬家工人把房子搬空，看見他送來一個盒子，就知道大概率是給餘渺的。
便告訴他會轉交給餘渺，餘白鳶也少年過，自然是知道裏面大概裝的是什麽東西的，要麽情書，要麽禮物。
不過餘白鳶自小家教就很好，就算現在不打算給餘渺，也沒有拆了看看是什麽東西。
她並不是想扣押著盒子的，但是高考結束後餘渺便一個人離開南棠——她上高三的地方，來了一場一個人的畢業旅行，後來填志願的時候也來了陵川，餘白鳶也沒時間給她。
直到最近才想起來有那麽一個東西。
餘渺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餘白鳶也不磨蹭，徑直離開。
_
餘渺看著餘白鳶走之後，剛想把那盒子拆開，就接到了姜璉的電話。
心裏莫名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
餘渺嘆了口氣接聽電話，就聽見姜璉急匆匆一句話，“回來加班”，之後就掛了。
餘渺：
把快樂睡眠的周末和自己工作比較了一下，她沈默半晌，抓起車鑰匙便出了門。
趕到公司的時候，事務所底下已經圍滿了記者狗仔等等，看見餘渺便包圍了上去。
“請問這位應該是事務所的律師吧，您對這次案件有什麽看法呢？”
“這次案件您是否會接手呢？”
“案件詳情您可以透露一下嗎？”
看著這些個人，餘渺只覺得聒噪，怎麽這次堵人都堵到事務所了？
之後餘渺從姜璉嘴裏才知道這次事情的嚴重性。
“一個一線明星不僅偷稅漏稅，之前用幾十萬壓下去的新聞也被扒了出來：因為情緒失控導致打死了自己的助理。”
“現在他還患著疑似精神病和狂躁癥。”
是個反社會的人物，不過在娛樂圈裏也不知道怎麽維持這個純情小男生的人設的。
完全不搭邊。
不過就現在餘渺被那麽多人堵著進不去事務所的樣子，連保安都顧不上，可見這次的案件有多轟動。
突然人群之中被人擠出了一條路，接著餘渺便感覺自己肩膀被人扶住，慢慢走出人群。
她擡頭，雖然是逆光的角度，但是也認得出來，是林熙陽。
“你怎麽在這裏？”餘渺疑惑，她怎麽不知道有那麽一個“同事”？
林熙陽也不知道怎麽回答，謊話張口就來。
“我是這裏的保安。”
“”
餘渺也顧不得驗證這話的真實性，她只知道要是在進不去事務所，自己估計要被這麽些狗仔給淹了。
林熙陽自然是知道餘渺的心思的，散漫一笑便擁著餘渺擠出人群。
到了大廳裏，餘渺還沒時間道謝便被要求去開一個臨時重要會議，只道了句，“大恩不言謝”便離開了。
_
“這次楚群的案子你們打算怎麽辦？”
姜璉坐在主席臺上邊，問道。
楚群，自然就是這次狗仔隊的目標，像他的名字一樣，害群之馬。
看著沒人願意，或者說是沒人敢接手這個案子，姜璉只覺得棘手。
她揉了揉眉心，“嘖”了一聲，希冀的眼光看向餘渺，用眼神詢問她。
餘渺自然是知道姜璉的意思的，也沒多想便站了起來，她輕聲說道，“璉姐，我來吧。”
姜璉當然大喜過望，當下就表示這次結束之後給餘渺升職加薪，餘渺對這些也不是那麽在乎，也就是笑笑過去了。
晚上餘渺在自己辦公室裏準備材料的時候，手機倒是彈出了條短信，內容言簡意賅。
“三十萬，撤訴。”
餘渺嗤笑一聲，她還正愁沒有什麽輔助材料呢，這不就得來全不費功夫嗎？
馬上把聊天記錄截圖上傳到了文件夾，對面好像是意識到了餘渺想幹什麽，沒多久便又發來一條短信。
“這件事不是你能管的，想想白瀟瀟吧。”
白瀟瀟，就是那個被楚群打死的可憐小助理，現在她的家人已經鬧到了楚群公司裏去了，本來是想用錢打發他們的，但是無奈他們態度還挺強硬，錢也不能息事寧人。
餘渺越看火氣越大，怎麽還會有人卡bug來人間的啊？
突然的，一杯奶茶遞到了餘渺面前，她看了眼，沒擡頭。
“海巖奶綠，”還是熟悉的聲音，林熙陽邊喝著自己的白開水，邊把奶茶往餘渺這裏推。
就……怎麽感覺林熙陽像極了一個即使自己沒錢只能喝白開水，卻還是堅持給女朋友買奶茶的貧困人口？
一個大男人硬生生給自己整了個小可憐的人設。
餘渺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看得林熙陽發毛，容磊不是說過這招對女生絕對有用嗎？
“缺錢啊，”餘渺看著他這樣倒是忍不住想開個玩笑。
“要我包養你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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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打開門，果不其然，門外站著一個和餘渺六七分像的婦女。
是餘白鳶。
雖然已經是有一個孩子的母親，但可能是因為保養的好的緣故吧，給人的感覺卻還是像三四十歲一般。
餘渺側身讓她進來，在這個過程中兩人沒有進行任何溝通和寒暄，連一句簡單的“回來了”都沒有。
餘白鳶總是在每年的這個時候回來，總能趕上餘渺的假期，她知道自己的工作日程，可能是作為一個母親還對自己的孩子有那麽一點關心。
她進了門，沈默的看看四周，餘渺把這間房子打掃的幹凈，有的時候她興致上來了自己動手，要是實在懶得動就找個保潔。
餘渺有潔癖，雖然這個房子總是井井有條，但每一個來的人甚至與謝洛夕都說，像是根本沒有人住的一樣，沒有生活氣息。
餘白鳶看了看地上的醉茶，還是忍不住皺了皺眉頭，知道餘渺不會不要它，也沒再說什麽。
雖然她不止一次和她強調養狗有多麽不衛生。
餘渺雖然也不怎麽喜歡說話或者寒暄，多是隨了餘白鳶的性子，但也不喜歡這沈重的氛圍，還是率先打破了沈默。
“最近過得怎麽樣？”
同時，餘白鳶也開口，“最近錢還夠用嗎？”
餘渺聽著這問題，倒也還是忍不住嗤笑一聲，餘白鳶好像也意識到了不妥，也是，餘渺這麽一個頂級律師還會差錢嗎？
不過就算是這樣，餘渺的卡上每個月還是會分毫不差的到賬一筆錢。
算是零花錢？
餘白鳶笑了笑，是一個特定的弧度，似乎對著誰都是這樣標準化的微笑，“木木。”
木木是餘渺的小名，“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是餘白鳶看“渺”這個字落了俗，便以自己喜歡一首詩取了個小名。
她從來喚自己的大名，從小到大倒是一直都沒變過，要是什麽時候喊了自己小名，估計就是有什麽事情有求於她。
“媽，”餘渺回答表示自己有在聽。
“你知道的，許麟他一直在找我要錢，”說起他的名字，餘白鳶似乎被抽幹了力氣一般，肩膀塌了下去。
是了，因為當時離婚的時候財產分配不均的問題，許麟和餘白鳶鬧上了法院，後來也是許麟賄賂的結果吧，法院不僅要求他這個入贅的分得一半婚後財產。
還要求餘白鳶每個月提供生活費給許麟。
這一切在餘渺眼裏簡直就是無稽之談。
可是偏偏餘白鳶在離婚後還像沒腦子一樣，還幻想著能覆婚，居然答應了這個判決。
愛是浪漫詩歌，而不是委屈落淚。
直到後來許麟找了小三小四小五之後，才算是真正的幡然醒悟。
“我要把他告上法庭麽？”餘渺詢問餘白鳶的想法，其實說實在的，她不止一次想把他送上法院。
許麟也不只是像餘白鳶那樣唯利是圖，更深的，他在結婚期間還侵犯女孩子，貪汙餘白鳶公司的公款，賭博……
但都被他用錢草草解決。
餘渺不希望餘白鳶知道這事，只會讓自己更揪心。
“告，”餘白鳶看著餘渺，眼裏倒是對感情少有的堅定。
“行，我有空去起草一下律師函，”餘渺也是爽快，一口答應了下來，讓一個壞人被繩之以法，何樂而不為？
不過她自己也懶得看見許麟那張和自己相似的臉，直犯惡心。
她決定直接把他的罪行整理好交給姜璉，反正誰去和許麟打官司都一樣。
他總是會輸的。
餘白鳶看著眼前這個雷厲風行的餘渺，楞了楞，自己的女兒和以前那個處處忍讓，沈默的女孩子不一樣了。
對於餘渺那個殘缺，甚至可以說沒有母愛的童年，當然了，父愛也是幾乎沒有的，餘白鳶一直持著一種抱歉但是不道歉的態度。
餘渺也知道的，這個在商業領域的女強人怎麽可能拉的下臉給自己道歉？
“嗯，沒什麽事情我先走了，”餘白鳶也忙，雖然自己心裏也是想多陪陪餘渺的，但是前提是顧得上自己的事業。
她知道餘渺在這個年紀可能已經不再需要“母愛”了。
餘渺早就過了那個想要南瓜馬車和水晶鞋的年紀了，就像是小時候喜歡的東西長大了卻覺得索然無味一般。
對於親情她還是感覺可有可無。
“行，”餘渺也懶得送她，但還是秉著對母親最基本的尊重，她遠程遙控把大門打開了。
餘白鳶起身，拿起手邊的包，臨了從包裏拿出了個盒子，不大，差不多一個本子的大小，看著餘渺疑惑不解的表情，餘白鳶也無從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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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說了句，“有空就看看吧。”
在餘白鳶的印象裏，這是一個和餘渺差不多大的男孩子送來的，那是餘渺高二期末結束轉學的時候，他到了餘渺之前高一高二時住的地方。
餘白鳶正好安排搬家工人把房子搬空，看見他送來一個盒子，就知道大概率是給餘渺的。
便告訴他會轉交給餘渺，餘白鳶也少年過，自然是知道裏面大概裝的是什麽東西的，要麽情書，要麽禮物。
不過餘白鳶自小家教就很好，就算現在不打算給餘渺，也沒有拆了看看是什麽東西。
她並不是想扣押著盒子的，但是高考結束後餘渺便一個人離開南棠——她上高三的地方，來了一場一個人的畢業旅行，後來填志願的時候也來了陵川，餘白鳶也沒時間給她。
直到最近才想起來有那麽一個東西。
餘渺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餘白鳶也不磨蹭，徑直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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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渺看著餘白鳶走之後，剛想把那盒子拆開，就接到了姜璉的電話。
心裏莫名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
餘渺嘆了口氣接聽電話，就聽見姜璉急匆匆一句話，“回來加班”，之後就掛了。
餘渺：
把快樂睡眠的周末和自己工作比較了一下，她沈默半晌，抓起車鑰匙便出了門。
趕到公司的時候，事務所底下已經圍滿了記者狗仔等等，看見餘渺便包圍了上去。
“請問這位應該是事務所的律師吧，您對這次案件有什麽看法呢？”
“這次案件您是否會接手呢？”
“案件詳情您可以透露一下嗎？”
看著這些個人，餘渺只覺得聒噪，怎麽這次堵人都堵到事務所了？
之後餘渺從姜璉嘴裏才知道這次事情的嚴重性。
“一個一線明星不僅偷稅漏稅，之前用幾十萬壓下去的新聞也被扒了出來：因為情緒失控導致打死了自己的助理。”
“現在他還患著疑似精神病和狂躁癥。”
是個反社會的人物，不過在娛樂圈裏也不知道怎麽維持這個純情小男生的人設的。
完全不搭邊。
不過就現在餘渺被那麽多人堵著進不去事務所的樣子，連保安都顧不上，可見這次的案件有多轟動。
突然人群之中被人擠出了一條路，接著餘渺便感覺自己肩膀被人扶住，慢慢走出人群。
她擡頭，雖然是逆光的角度，但是也認得出來，是林熙陽。
“你怎麽在這裏？”餘渺疑惑，她怎麽不知道有那麽一個“同事”？
林熙陽也不知道怎麽回答，謊話張口就來。
“我是這裏的保安。”
“”
餘渺也顧不得驗證這話的真實性，她只知道要是在進不去事務所，自己估計要被這麽些狗仔給淹了。
林熙陽自然是知道餘渺的心思的，散漫一笑便擁著餘渺擠出人群。
到了大廳裏，餘渺還沒時間道謝便被要求去開一個臨時重要會議，只道了句，“大恩不言謝”便離開了。
_
“這次楚群的案子你們打算怎麽辦？”
姜璉坐在主席臺上邊，問道。
楚群，自然就是這次狗仔隊的目標，像他的名字一樣，害群之馬。
看著沒人願意，或者說是沒人敢接手這個案子，姜璉只覺得棘手。
她揉了揉眉心，“嘖”了一聲，希冀的眼光看向餘渺，用眼神詢問她。
餘渺自然是知道姜璉的意思的，也沒多想便站了起來，她輕聲說道，“璉姐，我來吧。”
姜璉當然大喜過望，當下就表示這次結束之後給餘渺升職加薪，餘渺對這些也不是那麽在乎，也就是笑笑過去了。
晚上餘渺在自己辦公室裏準備材料的時候，手機倒是彈出了條短信，內容言簡意賅。
“三十萬，撤訴。”
餘渺嗤笑一聲，她還正愁沒有什麽輔助材料呢，這不就得來全不費功夫嗎？
馬上把聊天記錄截圖上傳到了文件夾，對面好像是意識到了餘渺想幹什麽，沒多久便又發來一條短信。
“這件事不是你能管的，想想白瀟瀟吧。”
白瀟瀟，就是那個被楚群打死的可憐小助理，現在她的家人已經鬧到了楚群公司裏去了，本來是想用錢打發他們的，但是無奈他們態度還挺強硬，錢也不能息事寧人。
餘渺越看火氣越大，怎麽還會有人卡bug來人間的啊？
突然的，一杯奶茶遞到了餘渺面前，她看了眼，沒擡頭。
“海巖奶綠，”還是熟悉的聲音，林熙陽邊喝著自己的白開水，邊把奶茶往餘渺這裏推。
就……怎麽感覺林熙陽像極了一個即使自己沒錢只能喝白開水，卻還是堅持給女朋友買奶茶的貧困人口？
一個大男人硬生生給自己整了個小可憐的人設。
餘渺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看得林熙陽發毛，容磊不是說過這招對女生絕對有用嗎？
“缺錢啊，”餘渺看著他這樣倒是忍不住想開個玩笑。
“要我包養你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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