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流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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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流霜
她也曾是他的陽光，月華如水不如她半分清冷，辰星閃爍比不上她眸子中一絲璀璨。透過淺淡的潔雲灑下，山海也不敢錯過這番耀眼。
如若此生得以邂逅這一抹斜陽，星海也便無了再多光采。怎奈何層雲不識風雅，落英不知繽紛，至此，她的光芒瀲灩只被他瞧見。
餘渺盯著林熙陽，唯恐在他的眼裏看見躲閃。
突然好像意識到了自己感情上頭，餘渺收回了視線，淡淡的說了聲“抱歉”便起身。
她抓起桌上的手繩，準備離開。
誰料手腕被林熙陽抓住，他眼裏藏匿著連餘渺也看不懂的情緒，是失落？還是別的什麽？
他從餘渺手裏近乎搶奪的把手繩拿過來，餘渺也不動，就那麽靜靜的看著他。
林熙陽慢慢的把那向日葵手繩給餘渺帶上，完了還輕輕捏了下餘渺的手腕，似是不爽。兩人就那麽僵持一般，誰也不說話。
餘渺不喜歡這氛圍，今天是她自己上了頭，怪不得他。
剛抽出手腕拿上包包，就聽見林熙陽自嘲般的聲音。
“我害怕你知道，又害怕你不知道。”
餘渺楞了楞，僵在原地，半晌似是回神，轉頭低聲說了句話，聲音很輕，像是散在風裏似的，連她自己都聽不見。
可是林熙陽聽見了。
她說，“我總不能阻止你奔向比我更好的人吧。”
之後沒等林熙陽做出反應，餘渺逃也似的出了咖啡廳。
_
餘渺坐在辦公室裏想著剛剛他們之間自從高中一別之後，第一次真正意味上的見面，就那麽不歡而散。
後來手機上發來一條消息。
林：“你就是最好的。”
餘渺看著那條消息，還是忍不住眼神躲閃，要說她對林熙陽的“表白”心裏沒有任何波瀾，是不可能的。
但是她欠他太多，要是就那麽像什麽也沒發生一樣在一起，餘渺做不到。
少年時期喜歡的人，明媚似陽光，叫她不敢忘。
_
晚上，餘渺還是忍不住撥通了謝洛夕的電話。
“餵？餘小渺今天怎麽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那頭謝洛夕戲謔的聲音傳來。
餘渺不知道怎麽開口，她如實告訴她。
“林熙陽來找我了……”
聽見這話，謝洛夕倒是皺了皺眉頭，林兔眠可能不知道，她對餘渺和林熙陽之間的事可謂知道的一清二楚。
“他怎麽？”謝洛夕問道，“餘小渺你打算……？”
餘渺不知道為什麽，在別人面前總是一副沒有什麽東西可以壓倒她的模樣，但是在謝洛夕面前總是不同的。
聽見她那麽問，不知怎的，聲音竟染上幾分哭腔。
“我不知道該怎麽辦……”
“小夕……我欠他的……”
餘渺這些年對於情感這件事一直持著可有可無的態度，雖然追她的人不少，優秀的的也不缺，可是她就是沒有任何感覺。
甚至感覺自己有點情感障礙。
但是林熙陽的出現，讓餘渺明白，不是這樣的。
得不到，忘不掉，膽小，怯懦，從來不敢訴說埋藏在心中的那份感情，像肆意生長的野玫瑰，開滿了心臟，時時刻刻刺痛著。
對待情感，林熙陽總是不同的。
那頭的謝洛夕深知當年的事情，那不是餘渺的錯，但是她卻把所有後果都歸咎於自己身上，包括林熙陽。
她輕聲開口，“渺渺，他還喜歡你，是嗎？”
謝洛夕篤定，要不是林熙陽和餘渺說了什麽，她不會那麽失控。
“當時高二的時候我不是說過，喜歡就去啊。”
“渺渺，你值得。”
餘渺的心情算是緩了過來，她慢慢說著，“要是我現在和他在一起，我自以為修覆好了一段關系，後來才會發現那不過是回光返照。”
她吸了口氣，“他心裏始終會有根刺，到時候兩個人都會遍體鱗傷。”
謝洛夕在高中的時候是看好他們的，也由衷地希望他們在一起。
她循循善誘，“那麽你還喜歡他麽？”
餘渺茫然不知所措，和白天那個“無堅不摧”的律師格然不同。
“……喜歡。”
她最後還是遵從了自己內心，把喜歡說出了口。
“喜歡就去追啊！”謝洛夕激動了，“順便彌補之前的事情。”
“那萬一……”餘渺很怯。
“萬一什麽啊！”謝洛夕恨鐵不成鋼地，“還想再錯過嗎？”
餘渺閉了閉眼，最後什麽也沒表示，淡淡說了聲“抱歉”便掛了電話。
_
餘渺看著年級排名榜，榜首毫不意外地，還是她。
不過林熙陽一路披荊斬棘到了一百三十六名，這實在是餘渺沒想到的，令她這個當老師的成就感十足。
“不錯啊，”餘渺肯定道，轉頭看向在奮筆疾書的林熙陽，陽光灑在他臉上，倒形成了幅畫似的。
“誒誒！”林熙陽在餘渺面前擺了擺手，“我知道我很好看，但也不至於看呆了？”
他說話的時候是笑著的，露出一嘴虎牙，“我尋了半生的春天，你一笑，便是了。”餘渺莫名其妙地想到這句話。
少年人似乎都有兩枚月亮，一輪含著熱烈的曙光，一輪帶著青澀的張狂。
她回神，耳邊淡淡的紅暈還未消退，只能佯裝生氣道，“直腸直通的小腦。”
當然了，林熙陽同學也還是沒有聽出這話的意思，不過根據他這個同桌經常不帶臟話罵人的經驗，直覺告訴他不是什麽誇他的。
他“嘖”了一聲也沒在意，反正被罵多了，大腦也免疫了。
後來放學鈴響了，他還和餘渺說了聲今天不補課了，要和兄弟出去玩。
不過他倒是奇怪，為什麽地點要選在一個冷清的地方？
也沒多想，便背起書包走了。
餘渺見狀也沒說什麽，點了點頭還留在學校裏完成作業。
_
“餵！”林熙陽遠遠便看見了他的好朋友們，呼喊著。
“呦，學霸來了不是？”為首的錢霖那麽說著，就算林熙陽情商不太好，也在其中聽出了諷刺的意味。
不過他也沒當回事，解釋道，“沒作弊啊！這可是……”剛準備說這是餘渺的教導有方讓他們羨慕羨慕。
“切，我管你做沒做弊，之前學習不好的時候就仗著家裏有錢打壓我們，”錢霖譏笑著，“現在成績好了……”
林熙陽越聽越覺得不對勁，他們口中的打壓，是指因為不想讓朋友破費，剛好自己有VIP便付了錢？
還是每次出國玩的時候給他們帶小奢游戲玩？
可是他們不那麽覺得，內心陰暗的人對於對自己好的人，總感覺是施舍。
“我不是……”一直玩的挺好的，林熙陽也不想因為這“誤會”失去這些“朋友”。
倒是沒想到，錢霖直接上前推了林熙陽一把，他後退幾步，似是沒有想到昔日的好友成了這幅樣子。
或者說他們本來就是這樣的。
看著周圍人一圈圍了上來，林熙陽倒是第一次感覺到手作無措，倒也不是打不過，就是人還懵著。
“我已經報警了，”旁邊一道聲音傳了過來，冷清的聲音，林熙陽早已習慣，是餘渺。
那一瞬間餘渺自己感覺好蠢，像極了電視上那些個不自量力還見義勇為的女主，最後還靠著主角光環脫離困境。
一開始她就感覺不太對勁，哪有約在那麽偏的地方玩的，除非準備幹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不過擺明了林熙陽也不是那樣的人，種種原因都表明了要麽是打架，要麽是搶劫。
偏偏林熙陽是個沒腦子的，那麽簡單到甚至只要動動腦子就能想明白的事情，他還敢單赴“鴻門宴”？
林熙陽在一旁默默看著餘渺，他原來不知道一個人在短時間內可以因為一個人產生那麽大的變化。
你尚未出現時，我的生命平靜，軒昂闊步行走，動輒料事如神，如今惶亂、怯弱，像冰融的春水一流就流向你。
錢霖雖然囂張，但也是個怕事的，也不想把事情鬧大，打擊打擊林熙陽嘛就夠了。
但在氣勢上被一個女生壓倒這讓錢霖惱怒，他的大男子主義一下子便冒了出來。
他走上前去，推了下餘渺的肩膀，她絲毫沒有動彈，還是靜靜盯著錢霖的眼睛。
“沈默是最好的蔑視。”
餘渺用眼神上下打量著錢霖，眼中帶著不屑，半晌才“噗嗤”一聲冷笑出來，緩緩開口。
“你在犯法。”
這讓林熙陽和錢霖都懵了，林熙陽是在旁邊看著全程的人，莫名感覺錢霖要倒大黴。
餘渺也懶得啰嗦，直接舉起手機，“據我了解，尋釁滋事要拘留的。”
錢霖倒也識趣，訕訕的看了餘渺一眼便招呼著自家兄弟離開。
“豎子不足與之言語，”餘渺看著他們倒是想笑，才這些就震住了他們？
說真的，餘渺確實有賭的成分在裏面，她和錢霖不熟，不知道他會不會因為自己的話，在自己的利益和發洩中選擇自己的面子。
要是真打起來的話，她也只能靠林熙陽了。
“誒渺，你這算什麽？美救英雄？”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林熙陽對於餘渺的稱呼已經從“榜一”到了單一個字“渺”。
餘渺也沒搭理他，自顧自地說著“蠢得要死，明顯就是找你算賬來的，還敢自己一個人去？”
“真不知道你這成績怎麽考出來的，我說了多少遍……”
眼瞧著餘渺就要開始她的長篇大論，林熙陽適時的打斷她，“所以你這是在關心我啊？”
“渺？”
看著餘渺楞神，林熙陽還是萌生出逗逗她的心思，哪怕他知道最後下場可能挺慘的。
哪知道最後自己還會被反將一軍，餘渺擡頭戲謔的表情道。
“你不會喜歡我吧？”
“那麽在乎我的看法啊？”
這一刻真是一個美好的時候，白天裏陽光灑滿大地但也不會過於炎熱，傍晚柔和的風吹得讓人陶醉，連夜晚裏蓋的被子也是恰好的厚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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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渺盯著林熙陽，唯恐在他的眼裏看見躲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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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渺不喜歡這氛圍，今天是她自己上了頭，怪不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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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林熙陽聽見了。
她說，“我總不能阻止你奔向比我更好的人吧。”
之後沒等林熙陽做出反應，餘渺逃也似的出了咖啡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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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渺看著那條消息，還是忍不住眼神躲閃，要說她對林熙陽的“表白”心裏沒有任何波瀾，是不可能的。
但是她欠他太多，要是就那麽像什麽也沒發生一樣在一起，餘渺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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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餘渺還是忍不住撥通了謝洛夕的電話。
“餵？餘小渺今天怎麽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那頭謝洛夕戲謔的聲音傳來。
餘渺不知道怎麽開口，她如實告訴她。
“林熙陽來找我了……”
聽見這話，謝洛夕倒是皺了皺眉頭，林兔眠可能不知道，她對餘渺和林熙陽之間的事可謂知道的一清二楚。
“他怎麽？”謝洛夕問道，“餘小渺你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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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該怎麽辦……”
“小夕……我欠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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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頭的謝洛夕深知當年的事情，那不是餘渺的錯，但是她卻把所有後果都歸咎於自己身上，包括林熙陽。
她輕聲開口，“渺渺，他還喜歡你，是嗎？”
謝洛夕篤定，要不是林熙陽和餘渺說了什麽，她不會那麽失控。
“當時高二的時候我不是說過，喜歡就去啊。”
“渺渺，你值得。”
餘渺的心情算是緩了過來，她慢慢說著，“要是我現在和他在一起，我自以為修覆好了一段關系，後來才會發現那不過是回光返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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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渺茫然不知所措，和白天那個“無堅不摧”的律師格然不同。
“……喜歡。”
她最後還是遵從了自己內心，把喜歡說出了口。
“喜歡就去追啊！”謝洛夕激動了，“順便彌補之前的事情。”
“那萬一……”餘渺很怯。
“萬一什麽啊！”謝洛夕恨鐵不成鋼地，“還想再錯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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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啊，”餘渺肯定道，轉頭看向在奮筆疾書的林熙陽，陽光灑在他臉上，倒形成了幅畫似的。
“誒誒！”林熙陽在餘渺面前擺了擺手，“我知道我很好看，但也不至於看呆了？”
他說話的時候是笑著的，露出一嘴虎牙，“我尋了半生的春天，你一笑，便是了。”餘渺莫名其妙地想到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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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了，林熙陽同學也還是沒有聽出這話的意思，不過根據他這個同桌經常不帶臟話罵人的經驗，直覺告訴他不是什麽誇他的。
他“嘖”了一聲也沒在意，反正被罵多了，大腦也免疫了。
後來放學鈴響了，他還和餘渺說了聲今天不補課了，要和兄弟出去玩。
不過他倒是奇怪，為什麽地點要選在一個冷清的地方？
也沒多想，便背起書包走了。
餘渺見狀也沒說什麽，點了點頭還留在學校裏完成作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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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林熙陽遠遠便看見了他的好朋友們，呼喊著。
“呦，學霸來了不是？”為首的錢霖那麽說著，就算林熙陽情商不太好，也在其中聽出了諷刺的意味。
不過他也沒當回事，解釋道，“沒作弊啊！這可是……”剛準備說這是餘渺的教導有方讓他們羨慕羨慕。
“切，我管你做沒做弊，之前學習不好的時候就仗著家裏有錢打壓我們，”錢霖譏笑著，“現在成績好了……”
林熙陽越聽越覺得不對勁，他們口中的打壓，是指因為不想讓朋友破費，剛好自己有VIP便付了錢？
還是每次出國玩的時候給他們帶小奢游戲玩？
可是他們不那麽覺得，內心陰暗的人對於對自己好的人，總感覺是施舍。
“我不是……”一直玩的挺好的，林熙陽也不想因為這“誤會”失去這些“朋友”。
倒是沒想到，錢霖直接上前推了林熙陽一把，他後退幾步，似是沒有想到昔日的好友成了這幅樣子。
或者說他們本來就是這樣的。
看著周圍人一圈圍了上來，林熙陽倒是第一次感覺到手作無措，倒也不是打不過，就是人還懵著。
“我已經報警了，”旁邊一道聲音傳了過來，冷清的聲音，林熙陽早已習慣，是餘渺。
那一瞬間餘渺自己感覺好蠢，像極了電視上那些個不自量力還見義勇為的女主，最後還靠著主角光環脫離困境。
一開始她就感覺不太對勁，哪有約在那麽偏的地方玩的，除非準備幹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不過擺明了林熙陽也不是那樣的人，種種原因都表明了要麽是打架，要麽是搶劫。
偏偏林熙陽是個沒腦子的，那麽簡單到甚至只要動動腦子就能想明白的事情，他還敢單赴“鴻門宴”？
林熙陽在一旁默默看著餘渺，他原來不知道一個人在短時間內可以因為一個人產生那麽大的變化。
你尚未出現時，我的生命平靜，軒昂闊步行走，動輒料事如神，如今惶亂、怯弱，像冰融的春水一流就流向你。
錢霖雖然囂張，但也是個怕事的，也不想把事情鬧大，打擊打擊林熙陽嘛就夠了。
但在氣勢上被一個女生壓倒這讓錢霖惱怒，他的大男子主義一下子便冒了出來。
他走上前去，推了下餘渺的肩膀，她絲毫沒有動彈，還是靜靜盯著錢霖的眼睛。
“沈默是最好的蔑視。”
餘渺用眼神上下打量著錢霖，眼中帶著不屑，半晌才“噗嗤”一聲冷笑出來，緩緩開口。
“你在犯法。”
這讓林熙陽和錢霖都懵了，林熙陽是在旁邊看著全程的人，莫名感覺錢霖要倒大黴。
餘渺也懶得啰嗦，直接舉起手機，“據我了解，尋釁滋事要拘留的。”
錢霖倒也識趣，訕訕的看了餘渺一眼便招呼著自家兄弟離開。
“豎子不足與之言語，”餘渺看著他們倒是想笑，才這些就震住了他們？
說真的，餘渺確實有賭的成分在裏面，她和錢霖不熟，不知道他會不會因為自己的話，在自己的利益和發洩中選擇自己的面子。
要是真打起來的話，她也只能靠林熙陽了。
“誒渺，你這算什麽？美救英雄？”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林熙陽對於餘渺的稱呼已經從“榜一”到了單一個字“渺”。
餘渺也沒搭理他，自顧自地說著“蠢得要死，明顯就是找你算賬來的，還敢自己一個人去？”
“真不知道你這成績怎麽考出來的，我說了多少遍……”
眼瞧著餘渺就要開始她的長篇大論，林熙陽適時的打斷她，“所以你這是在關心我啊？”
“渺？”
看著餘渺楞神，林熙陽還是萌生出逗逗她的心思，哪怕他知道最後下場可能挺慘的。
哪知道最後自己還會被反將一軍，餘渺擡頭戲謔的表情道。
“你不會喜歡我吧？”
“那麽在乎我的看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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