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玄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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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玄度
聽了這話，林熙陽的大腦可以說是直接宕機，半晌才楞楞的追上已經走遠的餘渺，一個箭步把餘渺堵住。
“幹嘛？”餘渺看著林熙陽嫌棄的說，剛剛兩人氛圍不太對勁，她不知道怎麽的就說出了那麽一句話。
林熙陽似乎還沒緩過來，“你剛剛……在撩我？”
少年的臉龐微紅，與晚霞相稱，看著餘渺被日落映紅的臉，好像在這一刻她也在心動。
心臟跳動著，風吹發梢，人間夕陽西下，慕夏蟬鳴亂叫，彼時心動就在眼前。
突然腦袋感覺到被彈了一下，他垂眸，餘渺的神情也有些不自然，看得出來剛才她也是沒過腦子就說出了這話。
“一句話臉就紅成這樣，以後也別去禍害人家小姑娘了，”餘渺神色很快歸於平靜。
今天晚霞溫柔，風也醉人。她那麽想著。
“走了，”餘渺拋下一句話便走進了地鐵，留著林熙陽一個人在原地，他腦袋還蒙著，忽地拆開薄荷糖的包裝紙，塞了顆到嘴裏。
冰冰涼涼的，是餘渺喜歡的口味。
_
林熙陽在紙上寫著什麽，每個筆劃都習慣性地往上挑，這是餘渺之前在學生時期教他的，說這樣寫作文有精氣神，分數還能提高些。
他猛地灌了口冰美式，把本子放旁邊，拿出電腦開始加班，看著本子上和餘渺有七分像的字體，林熙陽還是忍不住笑了笑。
是一本日記本，時間跨度很大。
“十六歲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的喜歡，被十七歲藏在心底，會在十八歲實現嗎？我期待著。”
“2018.6.22.”
_
“我也不是李白，寫不出千金散盡還覆來的灑脫，也寫不出我輩豈是蓬蒿人的傲骨，所以我只能一筆一畫的寫下你和我的點點滴滴，哪怕你不知道。”
“2019.7.24.”
_
“今天的晚霞好美，想分享給你，可是我們已經好久沒有聊過天了，後來想想，今天的晚霞也沒有多好看。”
“2026.2.29.”
_
有的時候林熙陽也會往回翻看自己的日記本，總是帶著笑容的。
因為青春嘛，再普通也是獨家回憶。
_
餘渺正打掃著自家房間的衛生，正洗著手呢，突然感覺到有什麽不對勁，往自己手腕上一看。
空空如也。
手繩沒了，雖然不是什麽重要的東西，不過餘渺卻還是感覺焦急。不過她還是比較冷靜，仔細的想了想還是在KTV丟失的可能性比較大些。
剛準備打開微信問問姜璉有沒有看見，映入眼簾的就是林熙陽那兩條明晃晃的消息。
餘渺看著這兩條消息，說喜悅倒也沒有，更多的還是社死。
她馬上發消息給林熙陽。
渺：“我的手繩掉在你那裏了？”
那頭的林熙陽幾乎是秒回，淩晨一點多的消息幾乎是第一時間看見並且回覆。像是一直在等著自己的消息一般，餘渺被自己的這個想法給嚇了一跳，怎麽可能？
因為有舊？
不可能。
再說就算有救，那也不可能是他主動。
餘渺欠他的。
有舊，在餘渺眼裏就相當於沒救。
han：“嗯，有空嗎？”
餘渺知道他問這話是什麽意思，她言簡意賅。
渺：“明天下午三點我在櫞崢路213號咖啡廳等你。”
han：“好。”
不是餘渺特意選的地點，左不過是餘渺上班的事務所就在櫞崢路214號，她圖個方便罷了。
_
“我認為既然張某和李某在離婚的時候，法院把孩子判給了李某，那麽在法律規定中，李某自然是孩子的監護人……”
餘渺在會議室裏和新人慷慨陳詞，作為事務所裏為數不多的女律師之一，她在工作時一改之前的冷淡，變得明艷起來，連眼睛裏都是對這工作的熱愛。
這是她一直以來的夢想。
給他們講完了經典案例，餘渺說了聲“散會”便離開了會議室，她看了眼手表，兩點半左右。
也不急，她回到自己辦公室裏，把近期所有的委托上訴案件等整理出來，看了看緊急案件，四份，大概這個周六就得上交法院。
今天周五，她的時間不多。
進了咖啡廳，看見林熙陽已經在等著了，他沖自己招了招手示意她過來，餘渺點了點頭，上去也沒坐下來。
直接開門見山。
“我手繩呢？”
就聽見“撲哧”一聲，林熙陽笑了出來，見餘渺疑惑地看著他，便解釋道。
“餘大律師很忙啊，連舊都不想敘？”
餘渺皺眉，他怎麽知道自己是律師？退一萬步講，就算他在電視上看見過自己，知道自己的職業，那還敘什麽舊？
“我和你之間......也沒什麽舊好敘的吧。”餘渺開口。
倒是沒料到林熙陽眼神一沈，臉上戲謔的表情也收了收，直接站了起來，餘渺看著他，倒是慢條斯理的坐了下來。
“不是嗎？”餘渺反問。
林熙陽氣極反笑，舌頭抵了抵腮幫子，他有的時候真的會懷疑她的情商，連場面話都不會說嗎？
“餘律師忘性挺大啊……”林熙陽頓了頓，走到餘渺那一側，雙手抵在桌面上，俯視餘渺。
林熙陽看著餘渺的眼睛，“你還記不記得高中那個賭約？”
“我現在就要兌現。”
_
之前餘渺看著林熙陽月考成績，皺了皺眉頭，按理來說他肯定能及格才是啊，怎麽這次還是只有那麽些分？
這成績強烈的打擊了林熙陽同學學習的積極性，餘渺放學給他補的課也漫不經心的。
“怎麽回事？同種類型的題目不是講過了嘛？”餘渺那筆往林熙陽腦袋上一敲，林熙陽回神，“哦”了一聲，還是低下頭去。
“是因為聽不懂我講題嗎？”
看著林熙陽搖了搖頭，餘渺又問。
“因為不想要我教？”
這次林熙陽反應很快，猛的擡頭，“不是！”
“因為月考成績，”餘渺這次用的是陳述句。
他又想到了什麽，點了點頭。
突然一顆橘子糖遞到了他眼前，林熙陽看向餘渺，她嘴裏叼著棒棒糖，夕陽照到她臉上，平添了幾分朦朧感。
“這樣，今年期末考試進年級前五十，我答應你一個條件好不好？”餘渺低頭看他。
這還是第一次餘渺用哄人的語氣和別人說話，不知道為什麽，她和林熙陽有了挺多的，和以前初中小學不一樣的經歷。
第一次去電玩城，第一次給別人買糖，第一次“哄”別人……
為他破了好幾次例。
餘渺感覺自己和以前不一樣了，至於哪裏不一樣，她想是變得願意和外界有交流了，她從來不喜歡處理人際關系，除了謝洛夕和……林熙陽。
林熙陽一聽見這話，似乎是想到了什麽愉快的事情，一口應了下來，雖然還是對自己的成績不抱希望，不過有了目標就盡力去實現，不是很好嗎？
當然了，林熙陽也是第一次與一個女生走那麽近，容磊經常說他是個渣男，可是明明他根本不喜歡和女生打交道。
“公主病，矯情，玻璃心……”這樣相處真的很累。
但是餘渺這個人，自從在班主任那裏為自己澄清之後，似乎就在自己腦海裏揮之不去，直到班主任把他和餘渺變成同桌，那個時候他竟然是緊張的。
他是第一次對一個人有這種感覺，量子糾纏，配對的量子共同反應。無論是隔著星星，隔著太陽，她心一動，糾纏態的另一半，也會隨之而動。
林熙陽一直對感情很敏感，一如他能察覺班主任是否生氣一般。
這是喜歡麽，他問自己。
應該是吧，坐在燥熱教室裏,望著陽光照射的書頁,吹著攜薄荷味的清風，飄起的簾子下掩著少年熾熱的夢。
_
餘渺想了想，自己好像是答應過他的，她躊躇開口，“那你考到年級前五十了麽？”
林熙陽似乎被氣樂了，反問，“那你覺得我應該考到嗎？”
得，這下子又把問題拋給了餘渺，餘渺不管了，直接問，“什麽事？”
林熙陽一下子來興趣了，倒是沒想到餘渺答應的那麽快。
“什麽都可以？”林熙陽挑眉道，他表面看著散漫，不過誰也不知道他心裏有多患得患失，他在沒有十足把握的情況下，是不會主動的。
主動的人總是輸的，不是嗎？
餘渺看著眼前的人，內心突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雖然但是，現在還可以反悔嗎？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餘渺無奈。
林熙陽一雙眼睛緊緊盯著餘渺，好像怕她不同意一般。
“做我女朋友。”
他在人前沈著冷靜，清冷自持的樣子都是裝出來的，他一直擅長偽裝，不是嗎？
事實上，他時不時還會說渾話，嗜睡，重欲。
可是他在餘渺的面前就是原形畢露，一如當年那個逆著光的少年。
林熙陽耳邊似乎已經響起了拒絕的聲音，他低下頭去。
餘渺咽了口口水，說不慌是假的，說無感也是假的。
“……”餘渺沈默半晌，看著林熙陽一雙倔犟的眸子，像是餘渺不答應，誰也走不了一樣。
她走到林熙陽面前，拽著他的領帶，強迫他擡起頭來，“我問你。”
餘渺語氣一改以往的風格，變得嚴肅起來。
“是你的人設就是要繼續喜歡我，”餘渺頓了頓，她怕林熙陽對自己的喜歡還是那個清冷的女孩子，他就是給自己定了個深情的人設。
她的眼裏也帶著執著，說不喜歡他是假的。
“還是，那麽多年過去了依然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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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這話，林熙陽的大腦可以說是直接宕機，半晌才楞楞的追上已經走遠的餘渺，一個箭步把餘渺堵住。
“幹嘛？”餘渺看著林熙陽嫌棄的說，剛剛兩人氛圍不太對勁，她不知道怎麽的就說出了那麽一句話。
林熙陽似乎還沒緩過來，“你剛剛……在撩我？”
少年的臉龐微紅，與晚霞相稱，看著餘渺被日落映紅的臉，好像在這一刻她也在心動。
心臟跳動著，風吹發梢，人間夕陽西下，慕夏蟬鳴亂叫，彼時心動就在眼前。
突然腦袋感覺到被彈了一下，他垂眸，餘渺的神情也有些不自然，看得出來剛才她也是沒過腦子就說出了這話。
“一句話臉就紅成這樣，以後也別去禍害人家小姑娘了，”餘渺神色很快歸於平靜。
今天晚霞溫柔，風也醉人。她那麽想著。
“走了，”餘渺拋下一句話便走進了地鐵，留著林熙陽一個人在原地，他腦袋還蒙著，忽地拆開薄荷糖的包裝紙，塞了顆到嘴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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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灌了口冰美式，把本子放旁邊，拿出電腦開始加班，看著本子上和餘渺有七分像的字體，林熙陽還是忍不住笑了笑。
是一本日記本，時間跨度很大。
“十六歲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的喜歡，被十七歲藏在心底，會在十八歲實現嗎？我期待著。”
“2018.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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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是李白，寫不出千金散盡還覆來的灑脫，也寫不出我輩豈是蓬蒿人的傲骨，所以我只能一筆一畫的寫下你和我的點點滴滴，哪怕你不知道。”
“2019.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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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晚霞好美，想分享給你，可是我們已經好久沒有聊過天了，後來想想，今天的晚霞也沒有多好看。”
“2026.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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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青春嘛，再普通也是獨家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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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渺正打掃著自家房間的衛生，正洗著手呢，突然感覺到有什麽不對勁，往自己手腕上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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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繩沒了，雖然不是什麽重要的東西，不過餘渺卻還是感覺焦急。不過她還是比較冷靜，仔細的想了想還是在KTV丟失的可能性比較大些。
剛準備打開微信問問姜璉有沒有看見，映入眼簾的就是林熙陽那兩條明晃晃的消息。
餘渺看著這兩條消息，說喜悅倒也沒有，更多的還是社死。
她馬上發消息給林熙陽。
渺：“我的手繩掉在你那裏了？”
那頭的林熙陽幾乎是秒回，淩晨一點多的消息幾乎是第一時間看見並且回覆。像是一直在等著自己的消息一般，餘渺被自己的這個想法給嚇了一跳，怎麽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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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就算有救，那也不可能是他主動。
餘渺欠他的。
有舊，在餘渺眼裏就相當於沒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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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渺知道他問這話是什麽意思，她言簡意賅。
渺：“明天下午三點我在櫞崢路213號咖啡廳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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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餘渺特意選的地點，左不過是餘渺上班的事務所就在櫞崢路214號，她圖個方便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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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為既然張某和李某在離婚的時候，法院把孩子判給了李某，那麽在法律規定中，李某自然是孩子的監護人……”
餘渺在會議室裏和新人慷慨陳詞，作為事務所裏為數不多的女律師之一，她在工作時一改之前的冷淡，變得明艷起來，連眼睛裏都是對這工作的熱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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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周五，她的時間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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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你之間......也沒什麽舊好敘的吧。”餘渺開口。
倒是沒料到林熙陽眼神一沈，臉上戲謔的表情也收了收，直接站了起來，餘渺看著他，倒是慢條斯理的坐了下來。
“不是嗎？”餘渺反問。
林熙陽氣極反笑，舌頭抵了抵腮幫子，他有的時候真的會懷疑她的情商，連場面話都不會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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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熙陽看著餘渺的眼睛，“你還記不記得高中那個賭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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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回事？同種類型的題目不是講過了嘛？”餘渺那筆往林熙陽腦袋上一敲，林熙陽回神，“哦”了一聲，還是低下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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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今年期末考試進年級前五十，我答應你一個條件好不好？”餘渺低頭看他。
這還是第一次餘渺用哄人的語氣和別人說話，不知道為什麽，她和林熙陽有了挺多的，和以前初中小學不一樣的經歷。
第一次去電玩城，第一次給別人買糖，第一次“哄”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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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渺感覺自己和以前不一樣了，至於哪裏不一樣，她想是變得願意和外界有交流了，她從來不喜歡處理人際關系，除了謝洛夕和……林熙陽。
林熙陽一聽見這話，似乎是想到了什麽愉快的事情，一口應了下來，雖然還是對自己的成績不抱希望，不過有了目標就盡力去實現，不是很好嗎？
當然了，林熙陽也是第一次與一個女生走那麽近，容磊經常說他是個渣男，可是明明他根本不喜歡和女生打交道。
“公主病，矯情，玻璃心……”這樣相處真的很累。
但是餘渺這個人，自從在班主任那裏為自己澄清之後，似乎就在自己腦海裏揮之不去，直到班主任把他和餘渺變成同桌，那個時候他竟然是緊張的。
他是第一次對一個人有這種感覺，量子糾纏，配對的量子共同反應。無論是隔著星星，隔著太陽，她心一動，糾纏態的另一半，也會隨之而動。
林熙陽一直對感情很敏感，一如他能察覺班主任是否生氣一般。
這是喜歡麽，他問自己。
應該是吧，坐在燥熱教室裏,望著陽光照射的書頁,吹著攜薄荷味的清風，飄起的簾子下掩著少年熾熱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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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渺想了想，自己好像是答應過他的，她躊躇開口，“那你考到年級前五十了麽？”
林熙陽似乎被氣樂了，反問，“那你覺得我應該考到嗎？”
得，這下子又把問題拋給了餘渺，餘渺不管了，直接問，“什麽事？”
林熙陽一下子來興趣了，倒是沒想到餘渺答應的那麽快。
“什麽都可以？”林熙陽挑眉道，他表面看著散漫，不過誰也不知道他心裏有多患得患失，他在沒有十足把握的情況下，是不會主動的。
主動的人總是輸的，不是嗎？
餘渺看著眼前的人，內心突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雖然但是，現在還可以反悔嗎？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餘渺無奈。
林熙陽一雙眼睛緊緊盯著餘渺，好像怕她不同意一般。
“做我女朋友。”
他在人前沈著冷靜，清冷自持的樣子都是裝出來的，他一直擅長偽裝，不是嗎？
事實上，他時不時還會說渾話，嗜睡，重欲。
可是他在餘渺的面前就是原形畢露，一如當年那個逆著光的少年。
林熙陽耳邊似乎已經響起了拒絕的聲音，他低下頭去。
餘渺咽了口口水，說不慌是假的，說無感也是假的。
“……”餘渺沈默半晌，看著林熙陽一雙倔犟的眸子，像是餘渺不答應，誰也走不了一樣。
她走到林熙陽面前，拽著他的領帶，強迫他擡起頭來，“我問你。”
餘渺語氣一改以往的風格，變得嚴肅起來。
“是你的人設就是要繼續喜歡我，”餘渺頓了頓，她怕林熙陽對自己的喜歡還是那個清冷的女孩子，他就是給自己定了個深情的人設。
她的眼裏也帶著執著，說不喜歡他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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