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清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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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清規
因為之前補課的原因吧，林熙陽在校文化課的成績倒是好了不少，從年級裏倒數的排名慢慢往上升。
雖然進度還是很慢，不過至少是有一點起色的，這讓餘渺這個補課老師深感欣慰。
後來他們兩個人就不斷地出入圖書館和自習室，導致後來莫名其妙的謠言就傳了出來。
“榜一餘渺居然和差生林熙陽混在了一起。”
“餘渺這種好學生和林熙陽談戀愛？”
“林熙陽追學霸進行時。”
雖然餘渺和林熙陽兩個人對此都沒什麽所謂，但是在老師之前還是解釋解釋。
班主任那裏表示可以理解，畢竟當初是她讓餘渺去輔導林熙陽的，並且他的成績也在逐步提高，所以她在班上做了統一的解釋。
後來謠言在兩個人的坦然面對不攻自破。
_
“好了好了，安靜！明天我們高二要去民族文化中心進行社會實踐！為期兩天！”班主任在講臺上“歇斯底裏”的大喊，似乎想讓這群少年安靜下來。
“nice killing！”一個系統提示音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全班好像被按了暫停鍵，轉頭看向了那個聲音的方向。
盡管餘渺已經再三咳嗽，林熙陽還是和聾了一樣。
“林熙陽！怎麽又是你！”可以看出，班主任的臉已經黑的徹底，氣沖沖的走到林熙陽的座位旁邊——三排二座，一把奪過他藏在書裏的手機，沒收。
“出去站著！”隨著班主任的話，林熙陽站了起來，在認錯方面，林熙陽比誰都要積極，而在再犯方面，他也是當仁不讓。
“李老師？”門外一個男老師探頭，本來以為是什麽大的事，結果一看是林熙陽，便無所謂的走了進來，要問為什麽那麽做，林熙陽這個名號，在整個學校都已經傳開了。
“啊…王老師您找餘渺是嗎？渺渺啊，還不快去！”班主任這變臉技術可真稱得上一絕，剛剛還在指責林熙陽呢，現在馬上慈祥的笑著催促餘渺。
說實話，見到王老師的那一刻，餘渺才剛剛想起來，原來自己還有一個二胡比賽，她閉了閉眼睛，昨天晚上光顧著看綜藝了，完全沒想起來還有這件事...…
確實，在藝術方面，餘渺可稱得上佼佼者，二胡、水彩、素描，她樣樣得心應手，只不過……得在她心情好的時候才得心應手。
“來了！”在離開教室之前，餘渺回頭看了看，林熙陽挨著墻壁靠著，全然沒有一個做錯事的學生的自覺。
在餘渺轉頭的瞬間，林熙陽似乎察覺到了一般，視線也對了過來，用口型對餘渺隔空喊話，“幹嘛？”
餘渺無奈，還是用口型和他說，“少惹事兒”。
得到的回應還是林熙陽無所謂且散漫的一笑。
_
第二天在一眾學生的眾星拱月下終於到來了。“誒！渺渺，你猜這次要做什麽啊？”
謝洛夕神神秘秘的靠近餘渺，笑瞇瞇的說，餘渺看著她，心裏陡然升起了種不好的預感。
“陶藝啊，開心嘛？”好吧，還真的會，餘渺深吸了一口氣，轉頭問謝洛夕。
“我能和老師請假說有美術集訓麽？”這話倒是沒有說錯，別的藝術生都已經開始集訓了，雖然餘渺在藝術方面挺擅長的，老師也篤定她會去參加美術集訓。
但是餘渺的意思是：她不想藝考。
原因只有一個，懶。
作為一個潔癖加懶癌晚期患者，陶藝是餘渺最煩的事情，“那可不行！”謝洛夕看著想要翹課的餘渺，眼裏滿是不可思議。
她怎麽會為了不上陶藝課而不擇手段啊餵！
“...…行吧，陪你，”餘渺言簡意賅，慢吞吞的重新坐了下來，從書包裏掏出一整包濕巾紙。
餘渺癱在桌子上一邊無聊的轉著筆，一邊聽著老師說著無聊的理論知識。
看著自己手上滿是泥巴，餘渺皺了皺眉頭，“嘖”了一聲，她確實想過要向老師請假去美術集訓，但是畢竟答應過謝洛夕，還不能拂了老師的面子。
結果就是，濕巾紙廢了一張又一張，她的手都要被擦破皮了……
餘渺乘著課間的十分鐘還準備睡一會，她真的好困，都怪王老師要她參加什麽勞什子比賽。
本來說好是晚上八點鐘一定會結束的，可那頒獎儀式脫了又拖，硬生生的讓餘渺十點半才成功到家...…
“餵餵餵！起來了！老班叫你！”在迷迷糊糊間，餘渺的耳邊不合時宜的響起了謝洛夕的聲音。
餘渺按耐住自己的暴脾氣，目光對上門外班主任那道希望的目光，得，也不知道又有什麽事等著她。
“渺渺啊，本來今天不是要考試嗎，你去八班監考吧！”是了，班主任話裏話外都在埋怨這個為期兩天的做工，打斷了原定的考試周。
餘渺慢騰騰的挪著步子，因為做工是男生女生分開的，畢竟體力差異不同，看清了陶藝八班的門牌號，餘渺匪夷所思，這…...真的是她們班的男生嘛？
教室裏狼奔豕突的，不知道誰大喊了一聲，“榜一來了！”，確實，在四班裏，餘渺這個學霸還是有些威嚴的。
“考試，”餘渺吐出來兩個字，但她不知道這兩個字對這群男生的傷害有多大。
“榜一，你監考啊！”這餘渺的監考可是比班主任還要殘忍，可能是同班同學的緣故，餘渺對他們的作弊外掛手段了如指掌，讓男生們聞風喪膽。
“嗯，開始吧，”餘渺淡淡的說，把試卷發下去後，把手機調成錄像功能，就那麽放在講臺上。
她搬了把凳子坐在前面，她隨便瞄了一眼，突然楞住了，林熙陽就坐在她面前。
楞著的原因不只是因為他做在她前面，而是他躁動的手給她遞來了張小紙條。
“雖然你可能講過，但是......第16題你會不會？”
餘渺都能想象出來，林熙陽一臉對語文的抗拒，但是考試成績迫使他不得不往下做題。
餘渺嗤笑一聲，用圓珠筆在紙上寫了幾筆，又遞了過去。
林熙陽看見餘渺竟然真的回覆他，滿眼都是驚喜和感動，不過這份感情在看著紙條上寫的內容之後盡數消失。
“會，用三角函數搭配勾股定理公式。”
可是這是語文考試啊……
擡頭對上餘渺戲謔的表情，他才發現自己被耍了。
上課了，老師進來看見了一個女同學，他挺懵的，看看教室號，又看看餘渺，推了推自己的眼鏡，問道：“同學，你怎麽在這裏啊？”
“班主任要考試，我監考”，餘渺笑笑，“哦哦，我想怎麽那麽安靜，留下來吧昂，我和你們班主任說！”
這老師也是真心想留餘渺，他大喊大叫都鎮不住的一群混小子，就被一個女生給制服了？
“啊…”餘渺是真的沒有想到老師會來那麽一出，不過現在上課了回去也不是事。
她也沒有扭捏，按著老師指的位子走去，可是，為什麽老師又要讓她坐林熙陽旁邊……
學校裏當同桌就夠煩了，在這裏真的大可不必。
算了，餘渺被迫又聽了一節課的理論知識，期間她想睡覺是真的，想抽林熙陽也是真的，雖然是很無聊，但他也不至於睡著吧。
突然，餘渺的肩膀一沈，她身體瞬間變得僵硬，確實，肢體接觸她是真的反感，她偏頭看去，林熙陽的頭就那麽靠在了她的肩膀上。
餘渺的拳頭握了起來，深思熟慮後，還是任由林熙陽睡著，一來要是她上手，打斷了老師的講課，二來是鬧大了動靜，對自己和他都有影響。
但是還是被眼尖的同學發現，一下課，容磊——林熙陽“最好的朋友”就開始起哄。
“林熙陽，你是不是喜歡餘渺啊？”他揉著眼睛，懵懵懂懂的醒來，餘渺在他頭擡起的一瞬間，便與他保持距離。
“滾，”餘渺言簡意賅。
林熙陽對上餘渺的眼睛，識趣地說了聲“抱歉，冒犯了，”期間還小心翼翼地觀察她的臉色。
雖然他的性格比較散漫隨意，但是人與人之間最基本的尊重還是有的。
這點倒是讓餘渺側目，上下打量了一番，發現林熙陽這個人還真沒有她自以為那麽簡單。
他教養很好。
這個雖然人隨意慣了，整個人都大大咧咧的，本以為是個“不拘小節”的主，倒也沒想到他正經起來也是對人足夠尊重的。
那麽仔細一想，他從來沒有因為男女生的身材長相問題而嘲笑過如何一個人，相反，他也會因為一些在別人看來無關緊要的小事上面認真。
散漫悠閑，卻在某些方面十分細節，甚至談得上文質彬彬，明明是兩個矛盾體，但是在林熙陽身上卻交融得完美。
看著餘渺臉上並沒有生氣之類的情緒，林熙陽才稍稍松了口氣，無意識的，餘渺的情緒甚至一舉一動似乎已經能牽動林熙陽的情緒了。
“沒事，”餘渺輕輕點了點頭，也沒怎麽生氣，頂多就是肩膀被人靠了感到有點兒不適。
說著就回了班級，謝洛夕擁上來，嘴裏還抱怨著剛剛語文考試的難度，以前和餘渺做前後桌還可以互相借鑒什麽的，不過不出意外是單方面的借鑒。
餘渺笑了笑，問道，“要不要和班主任說讓你重新考一次？”
“一張三十六度的嘴是怎麽說出那麽冰冷的話的啊，”謝洛夕倒是欲哭無淚。
放了學，餘渺和林熙陽有一段順路，在街上走著，餘渺看見一家便利店，也沒和林熙陽說便徑直走了進去，出來的時候丟給林熙陽一個盒子。
“什麽東西？”林熙陽不解，笑著說道，不過他也沒等餘渺說，自己便自顧自的回答，“薄荷糖？”
“以後再上課犯困，也用不著薄荷糖了，”餘渺頓了頓。
“？”林熙陽歪頭笑看她，漫不經心。
“可以買根戒尺。”
“大可不必，”他一下子挺直脊梁，臉上表情也變得嚴肅，“能不能換個懲罰？”他從小就對父母手上的戒尺有著極大的陰影。
餘渺嗤笑一聲，回頭看他。
“那難道還要我以身相許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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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進度還是很慢，不過至少是有一點起色的，這讓餘渺這個補課老師深感欣慰。
後來他們兩個人就不斷地出入圖書館和自習室，導致後來莫名其妙的謠言就傳了出來。
“榜一餘渺居然和差生林熙陽混在了一起。”
“餘渺這種好學生和林熙陽談戀愛？”
“林熙陽追學霸進行時。”
雖然餘渺和林熙陽兩個人對此都沒什麽所謂，但是在老師之前還是解釋解釋。
班主任那裏表示可以理解，畢竟當初是她讓餘渺去輔導林熙陽的，並且他的成績也在逐步提高，所以她在班上做了統一的解釋。
後來謠言在兩個人的坦然面對不攻自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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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安靜！明天我們高二要去民族文化中心進行社會實踐！為期兩天！”班主任在講臺上“歇斯底裏”的大喊，似乎想讓這群少年安靜下來。
“nice killing！”一個系統提示音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全班好像被按了暫停鍵，轉頭看向了那個聲音的方向。
盡管餘渺已經再三咳嗽，林熙陽還是和聾了一樣。
“林熙陽！怎麽又是你！”可以看出，班主任的臉已經黑的徹底，氣沖沖的走到林熙陽的座位旁邊——三排二座，一把奪過他藏在書裏的手機，沒收。
“出去站著！”隨著班主任的話，林熙陽站了起來，在認錯方面，林熙陽比誰都要積極，而在再犯方面，他也是當仁不讓。
“李老師？”門外一個男老師探頭，本來以為是什麽大的事，結果一看是林熙陽，便無所謂的走了進來，要問為什麽那麽做，林熙陽這個名號，在整個學校都已經傳開了。
“啊…王老師您找餘渺是嗎？渺渺啊，還不快去！”班主任這變臉技術可真稱得上一絕，剛剛還在指責林熙陽呢，現在馬上慈祥的笑著催促餘渺。
說實話，見到王老師的那一刻，餘渺才剛剛想起來，原來自己還有一個二胡比賽，她閉了閉眼睛，昨天晚上光顧著看綜藝了，完全沒想起來還有這件事...…
確實，在藝術方面，餘渺可稱得上佼佼者，二胡、水彩、素描，她樣樣得心應手，只不過……得在她心情好的時候才得心應手。
“來了！”在離開教室之前，餘渺回頭看了看，林熙陽挨著墻壁靠著，全然沒有一個做錯事的學生的自覺。
在餘渺轉頭的瞬間，林熙陽似乎察覺到了一般，視線也對了過來，用口型對餘渺隔空喊話，“幹嘛？”
餘渺無奈，還是用口型和他說，“少惹事兒”。
得到的回應還是林熙陽無所謂且散漫的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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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洛夕神神秘秘的靠近餘渺，笑瞇瞇的說，餘渺看著她，心裏陡然升起了種不好的預感。
“陶藝啊，開心嘛？”好吧，還真的會，餘渺深吸了一口氣，轉頭問謝洛夕。
“我能和老師請假說有美術集訓麽？”這話倒是沒有說錯，別的藝術生都已經開始集訓了，雖然餘渺在藝術方面挺擅長的，老師也篤定她會去參加美術集訓。
但是餘渺的意思是：她不想藝考。
原因只有一個，懶。
作為一個潔癖加懶癌晚期患者，陶藝是餘渺最煩的事情，“那可不行！”謝洛夕看著想要翹課的餘渺，眼裏滿是不可思議。
她怎麽會為了不上陶藝課而不擇手段啊餵！
“...…行吧，陪你，”餘渺言簡意賅，慢吞吞的重新坐了下來，從書包裏掏出一整包濕巾紙。
餘渺癱在桌子上一邊無聊的轉著筆，一邊聽著老師說著無聊的理論知識。
看著自己手上滿是泥巴，餘渺皺了皺眉頭，“嘖”了一聲，她確實想過要向老師請假去美術集訓，但是畢竟答應過謝洛夕，還不能拂了老師的面子。
結果就是，濕巾紙廢了一張又一張，她的手都要被擦破皮了……
餘渺乘著課間的十分鐘還準備睡一會，她真的好困，都怪王老師要她參加什麽勞什子比賽。
本來說好是晚上八點鐘一定會結束的，可那頒獎儀式脫了又拖，硬生生的讓餘渺十點半才成功到家...…
“餵餵餵！起來了！老班叫你！”在迷迷糊糊間，餘渺的耳邊不合時宜的響起了謝洛夕的聲音。
餘渺按耐住自己的暴脾氣，目光對上門外班主任那道希望的目光，得，也不知道又有什麽事等著她。
“渺渺啊，本來今天不是要考試嗎，你去八班監考吧！”是了，班主任話裏話外都在埋怨這個為期兩天的做工，打斷了原定的考試周。
餘渺慢騰騰的挪著步子，因為做工是男生女生分開的，畢竟體力差異不同，看清了陶藝八班的門牌號，餘渺匪夷所思，這…...真的是她們班的男生嘛？
教室裏狼奔豕突的，不知道誰大喊了一聲，“榜一來了！”，確實，在四班裏，餘渺這個學霸還是有些威嚴的。
“考試，”餘渺吐出來兩個字，但她不知道這兩個字對這群男生的傷害有多大。
“榜一，你監考啊！”這餘渺的監考可是比班主任還要殘忍，可能是同班同學的緣故，餘渺對他們的作弊外掛手段了如指掌，讓男生們聞風喪膽。
“嗯，開始吧，”餘渺淡淡的說，把試卷發下去後，把手機調成錄像功能，就那麽放在講臺上。
她搬了把凳子坐在前面，她隨便瞄了一眼，突然楞住了，林熙陽就坐在她面前。
楞著的原因不只是因為他做在她前面，而是他躁動的手給她遞來了張小紙條。
“雖然你可能講過，但是......第16題你會不會？”
餘渺都能想象出來，林熙陽一臉對語文的抗拒，但是考試成績迫使他不得不往下做題。
餘渺嗤笑一聲，用圓珠筆在紙上寫了幾筆，又遞了過去。
林熙陽看見餘渺竟然真的回覆他，滿眼都是驚喜和感動，不過這份感情在看著紙條上寫的內容之後盡數消失。
“會，用三角函數搭配勾股定理公式。”
可是這是語文考試啊……
擡頭對上餘渺戲謔的表情，他才發現自己被耍了。
上課了，老師進來看見了一個女同學，他挺懵的，看看教室號，又看看餘渺，推了推自己的眼鏡，問道：“同學，你怎麽在這裏啊？”
“班主任要考試，我監考”，餘渺笑笑，“哦哦，我想怎麽那麽安靜，留下來吧昂，我和你們班主任說！”
這老師也是真心想留餘渺，他大喊大叫都鎮不住的一群混小子，就被一個女生給制服了？
“啊…”餘渺是真的沒有想到老師會來那麽一出，不過現在上課了回去也不是事。
她也沒有扭捏，按著老師指的位子走去，可是，為什麽老師又要讓她坐林熙陽旁邊……
學校裏當同桌就夠煩了，在這裏真的大可不必。
算了，餘渺被迫又聽了一節課的理論知識，期間她想睡覺是真的，想抽林熙陽也是真的，雖然是很無聊，但他也不至於睡著吧。
突然，餘渺的肩膀一沈，她身體瞬間變得僵硬，確實，肢體接觸她是真的反感，她偏頭看去，林熙陽的頭就那麽靠在了她的肩膀上。
餘渺的拳頭握了起來，深思熟慮後，還是任由林熙陽睡著，一來要是她上手，打斷了老師的講課，二來是鬧大了動靜，對自己和他都有影響。
但是還是被眼尖的同學發現，一下課，容磊——林熙陽“最好的朋友”就開始起哄。
“林熙陽，你是不是喜歡餘渺啊？”他揉著眼睛，懵懵懂懂的醒來，餘渺在他頭擡起的一瞬間，便與他保持距離。
“滾，”餘渺言簡意賅。
林熙陽對上餘渺的眼睛，識趣地說了聲“抱歉，冒犯了，”期間還小心翼翼地觀察她的臉色。
雖然他的性格比較散漫隨意，但是人與人之間最基本的尊重還是有的。
這點倒是讓餘渺側目，上下打量了一番，發現林熙陽這個人還真沒有她自以為那麽簡單。
他教養很好。
這個雖然人隨意慣了，整個人都大大咧咧的，本以為是個“不拘小節”的主，倒也沒想到他正經起來也是對人足夠尊重的。
那麽仔細一想，他從來沒有因為男女生的身材長相問題而嘲笑過如何一個人，相反，他也會因為一些在別人看來無關緊要的小事上面認真。
散漫悠閑，卻在某些方面十分細節，甚至談得上文質彬彬，明明是兩個矛盾體，但是在林熙陽身上卻交融得完美。
看著餘渺臉上並沒有生氣之類的情緒，林熙陽才稍稍松了口氣，無意識的，餘渺的情緒甚至一舉一動似乎已經能牽動林熙陽的情緒了。
“沒事，”餘渺輕輕點了點頭，也沒怎麽生氣，頂多就是肩膀被人靠了感到有點兒不適。
說著就回了班級，謝洛夕擁上來，嘴裏還抱怨著剛剛語文考試的難度，以前和餘渺做前後桌還可以互相借鑒什麽的，不過不出意外是單方面的借鑒。
餘渺笑了笑，問道，“要不要和班主任說讓你重新考一次？”
“一張三十六度的嘴是怎麽說出那麽冰冷的話的啊，”謝洛夕倒是欲哭無淚。
放了學，餘渺和林熙陽有一段順路，在街上走著，餘渺看見一家便利店，也沒和林熙陽說便徑直走了進去，出來的時候丟給林熙陽一個盒子。
“什麽東西？”林熙陽不解，笑著說道，不過他也沒等餘渺說，自己便自顧自的回答，“薄荷糖？”
“以後再上課犯困，也用不著薄荷糖了，”餘渺頓了頓。
“？”林熙陽歪頭笑看她，漫不經心。
“可以買根戒尺。”
“大可不必，”他一下子挺直脊梁，臉上表情也變得嚴肅，“能不能換個懲罰？”他從小就對父母手上的戒尺有著極大的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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