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62 拖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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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62 拖延
長公主僵硬笑笑，垂眸陷入沈思，須臾擡眸道：““就是你特意請了位師傅，教他拳腳功夫的那位林公子？”倒是聽身邊的嬤嬤隱約提過兩嘴，說是郡主找了個練家子在府裏教下人習武，她當時覺得也並無不妥，下人身手練好了，更好保護蠻兒，誰知她卻情根深種。
劉玉蠻懇切道：“對，就是他。”
“他入府多久了？”
“三個月了。”
“這位林公子是做什麽的，他以何為生？哪裏人氏？祖上是做什麽的？家境如何，現下家中又都有些什麽人？”
額…… 這怎麽感覺像是調查戶口的。
“母妃，他就是一介平民，家裏只有老母親和一個年幼的妹妹，都是很好的人…可孩兒真的很喜歡他，您快別再問了，快快向舅媽要人回來才是正事，孩兒真的很擔心他，母妃……”
劉小蠻急的開始跺腳，怕她又再哭鬧起來，長公主殿下只好先連聲應允下來，“好好好…”語態敷衍，對於自家女兒喜歡上沒權沒勢窮小子一事，長公主重重地嘆了口氣，發愁要怎麽跟她說，她才能聽勸呢？
經過哭鬧事件，劉小蠻本以為，以她在長公主面前的受寵程度，母妃怎麽著也會進宮面見皇後娘娘，將她的林子敖給要回來。誰曾想，第二日長公主殿下就頭風發作了。
派人盯著長公主殿下有沒有出府的人進來回稟說，“長公主殿下身體不適，頭風發作了，已經傳了太醫過來，太後聽聞，差人送了上等的滋補品，免了這幾日的晨昏定省，叮囑長公主好生靜養。”
“啊，嚴重嘛？” 劉小蠻從椅子上站起來，面色擔憂。
下人回說：“看著挺嚴重的，長公主一直嚷著頭疼，早膳都沒怎麽用。”
“替我更衣，我去看看母妃！”昨兒個還好好的，怎地今日突然就病了？
劉小蠻進去的時候，長公主房內已是裏三層外三層，密密麻麻站了一大堆的丫鬟嬤嬤們，有人在輕搖蒲扇，有人在端茶遞水，有人在往硬木制作的冰桶裏添加冰塊，劉小蠻瞧這架勢，心裏雖然萬分焦灼，可也沒臉在這個節骨眼兒上，催著長公主進宮，她從下人手中搶過蒲扇，低聲道，“我來吧。”
長公主欣慰笑了：“我兒當真是懂事了，母妃甚感欣慰。”
“懂什麽事兒啊，昨天我還沖您亂發脾氣了…”說著劉小蠻愧疚地垂下頭去，難為情地說，“是不是因為孩兒昨日鬧心，才導致母妃今日頭痛發作啊……”
若是如此，她可真得良心上備受譴責。
長公主臉上快速閃過一絲慌張，擡眸去找尋貼身嬤嬤，與對方的視線在半空中交匯，只見嬤嬤緩緩朝她使了個眼色，長公主便支支吾吾地說：“…我兒別多想，母妃無礙的。”
劉小蠻沒有再多說什麽，親自服侍於長公主前，端茶進水，細心周到，反倒是長公主的神色有些拘謹扭捏，幾次三番催促劉小蠻，讓她回去休息，“我兒也累了大半天了，母妃甚感欣慰，回去歇息吧，有嬤嬤和下人們在呢，無事。”
劉小蠻只得先回來，“那母妃你可要快快好起來。”
“嗯，快去吧。”
悶悶不樂回了自己屋，一坐又是大半天，合歡見她午膳沒怎麽動，便想著法子勸她多進食些，她動也不動，聲音中透著滿滿的疲倦，“先放哪兒吧，我真吃不下。”
說話間，有名小廝進來了，先是沖著劉小蠻跪地問好，接著報信說：“暗中守衛在堤西村的下人傳回來消息說，那秦氏趁著送入秋物資時，悄聲問，林公子什麽時候能歸家。”
合歡和團團一聽到“林公子”這三個字就直皺眉頭，本來郡主就為林公子的事日思夜憂，寢食難安，她們小心翼翼伺候的時候，都盡量避開這字眼，誰知，怕什麽來什麽。
劉小蠻這才驚覺，明日便是林子敖每月回家省親的日子。
這兩日過得渾渾噩噩，她腦子裏，心裏想的全都是如何將林子敖從公主府給撈回來，全然忘了這茬兒，劉小蠻以手扶額，閉眼疲憊地說：“知道了，就說最近兩日，下去吧。”
屏退下人後，她默默嘆氣，現在不光秦氏見不到兒子，就連她…也見不到林子敖了。
她每日能能做，所盼的，就是長公主快些好起來，這樣，她就能早些見到他。
午膳沒多久，她便起身，再次前往長公主住處。
嬤嬤見她這個時候過來，連聲哎呦道：“郡主怎麽這個節點過來了，外頭日頭正大著呢，可別曬壞了！”
劉小蠻笑道，“無礙，母妃怎樣了？可有好些？午膳用得還香嗎？”
嬤嬤朝內帷的方向努了努下巴，輕聲說，“剛睡下。”
“那我便在這裏等她醒來。”
嬤嬤笑了笑，讓小丫鬟盛上水果撈，又添加些冰塊，劉小蠻便安靜坐在榻前，神態雖有幾分憂郁，但卻很從容，嬤嬤中途側目去看她，見她雖心事重重，卻也真能坐得住，不免感慨：小郡主真得長大了。性子沈穩了許多。
半個時辰後，長公主午憩醒來，靜候在帷帳外的劉小蠻聽到裏面的動靜，第一時間進去服侍，長公主見遞茶水的居然是她，先是一驚，後又萬分感動，就著她的手，喝了大半杯茶後，憐惜地摸著她的小臉兒，說，“我兒萬萬莫要自責，母妃的頭風是老毛病了，跟你沒有關系的。”
也不知道她是在安慰自己，還是在描述事實，畢竟劉小蠻也不清楚她母妃是否有頭風舊疾，她點點頭算是應下，整個下午便都服侍在病榻前，晚膳也是同長公主一起用的，直到亥時才回了自己住處。
她本以為自己衣不解帶地在跟前服侍，母妃的病情不日便能好，可萬萬沒想到，一個普通的頭風，居然拖了三日還未痊愈。
長公主屋內。
嬤嬤：“郡主這幾日真的是孝順至極，衣不解帶地照顧著您，看著清減了不少呢！”
長公主：“她越是這樣，本宮這病，便越是要裝下去。”
嬤嬤：“您是覺得郡主如此做，只是為了想救那林姓的男寵？”
長公主嘆息道，“你從小看著她長大的，蠻兒以前是多麽任性的孩子，嬤嬤你最為清楚了。眼下，她越是乖巧柔順，屈尊降貴，越是能證明那姓林的男寵，在她心中的重要性，這也是讓我最為憂心的地方。之前，她從未對任何一個男寵產生過如此深的執念，我擔心……”
“奴婢明白了，” 嬤嬤思索片刻後開口，“可若是一直這樣拖著，郡主早晚也能察覺到事情不對，到時可要怎麽做呢？”
長公主深深地嘆氣，想了想說，“如今，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讓廚房做些宵夜給蠻兒送去，她那小臉兒上都沒肉了，看得本宮好生心疼。”
嬤嬤應下，“是，奴婢這就去吩咐。”
主仆二人說話之隙，絲毫沒有註意到屏風後面的軟簾無風而動了下。
那秦氏左盼右望，卻總也等不到兒子歸家，跟家中送東西的小哥打探，見對方言辭閃躲，只說“不日便回來”。再細問，卻是怎麽也不肯說了，托村裏常去鎮上的屠夫打探消息，結果也不知那屠夫是打哪裏聽來的不實消息，說是順親王府內，有人病重，府門前後有不少大夫郎中進進出出的。
秦氏一聽，不覺將這壞消息往林子敖身上套，心中直喚阿彌陀佛，難道是敖兒習武之時傷到了哪裏？還是生了什麽噩疾啊……
這樣胡思亂想了幾日，夜間睡不踏實，加上起夜時受了涼，竟一病不起了。不過短短幾日，便將前些日子將養回來的好氣色，再度還了回去，臉上呈現衰敗之色。下人雖將此事稟報給了主子，但劉小蠻在如何救回林子敖一事上，自顧不暇，叮囑下人好生照看的，如果身體有哪裏不適，就第一時間找大夫。
誰知那邊的人過兩日便傳來秦氏不大好的消息，給劉小蠻嚇一跳，“什麽叫不大好？”
傳話的小廝見主子表情凝重，將腦袋垂得更底，“看病的大夫說，底子本就不好，眼下受了風寒，寒邪入侵，將體內多種病因都給激發出來，病情來勢兇猛。”
趙小蠻失神地坐回椅子上，半天開口道，“讓大夫好生醫治著，切勿考慮銀子上的事情，一定要盡力醫治！”
“是，郡主。”
饒是如此，秦氏還是夜半走了。
第二日，林子荷附在床邊連聲喊“娘親”的時候，身子都僵了。
林子荷連哭帶喊地跑到隔壁王大娘家裏去求救，還好遠親不如近鄰，一聽說人沒了，鄰居們紛紛出動，幫忙著換衣物啥的。劉小蠻聽到噩耗後，異常冷靜地吩咐小廝，去籌備秦氏後事所需的一切事宜，而她心中更加堅定了自己的主意。
她早已經有這個想法，秦氏的死只是加速了她的計劃而已。
無論如何，她得把林子敖給救出來！
她得讓他見母親最後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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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公主僵硬笑笑，垂眸陷入沈思，須臾擡眸道：““就是你特意請了位師傅，教他拳腳功夫的那位林公子？”倒是聽身邊的嬤嬤隱約提過兩嘴，說是郡主找了個練家子在府裏教下人習武，她當時覺得也並無不妥，下人身手練好了，更好保護蠻兒，誰知她卻情根深種。
劉玉蠻懇切道：“對，就是他。”
“他入府多久了？”
“三個月了。”
“這位林公子是做什麽的，他以何為生？哪裏人氏？祖上是做什麽的？家境如何，現下家中又都有些什麽人？”
額…… 這怎麽感覺像是調查戶口的。
“母妃，他就是一介平民，家裏只有老母親和一個年幼的妹妹，都是很好的人…可孩兒真的很喜歡他，您快別再問了，快快向舅媽要人回來才是正事，孩兒真的很擔心他，母妃……”
劉小蠻急的開始跺腳，怕她又再哭鬧起來，長公主殿下只好先連聲應允下來，“好好好…”語態敷衍，對於自家女兒喜歡上沒權沒勢窮小子一事，長公主重重地嘆了口氣，發愁要怎麽跟她說，她才能聽勸呢？
經過哭鬧事件，劉小蠻本以為，以她在長公主面前的受寵程度，母妃怎麽著也會進宮面見皇後娘娘，將她的林子敖給要回來。誰曾想，第二日長公主殿下就頭風發作了。
派人盯著長公主殿下有沒有出府的人進來回稟說，“長公主殿下身體不適，頭風發作了，已經傳了太醫過來，太後聽聞，差人送了上等的滋補品，免了這幾日的晨昏定省，叮囑長公主好生靜養。”
“啊，嚴重嘛？” 劉小蠻從椅子上站起來，面色擔憂。
下人回說：“看著挺嚴重的，長公主一直嚷著頭疼，早膳都沒怎麽用。”
“替我更衣，我去看看母妃！”昨兒個還好好的，怎地今日突然就病了？
劉小蠻進去的時候，長公主房內已是裏三層外三層，密密麻麻站了一大堆的丫鬟嬤嬤們，有人在輕搖蒲扇，有人在端茶遞水，有人在往硬木制作的冰桶裏添加冰塊，劉小蠻瞧這架勢，心裏雖然萬分焦灼，可也沒臉在這個節骨眼兒上，催著長公主進宮，她從下人手中搶過蒲扇，低聲道，“我來吧。”
長公主欣慰笑了：“我兒當真是懂事了，母妃甚感欣慰。”
“懂什麽事兒啊，昨天我還沖您亂發脾氣了…”說著劉小蠻愧疚地垂下頭去，難為情地說，“是不是因為孩兒昨日鬧心，才導致母妃今日頭痛發作啊……”
若是如此，她可真得良心上備受譴責。
長公主臉上快速閃過一絲慌張，擡眸去找尋貼身嬤嬤，與對方的視線在半空中交匯，只見嬤嬤緩緩朝她使了個眼色，長公主便支支吾吾地說：“…我兒別多想，母妃無礙的。”
劉小蠻沒有再多說什麽，親自服侍於長公主前，端茶進水，細心周到，反倒是長公主的神色有些拘謹扭捏，幾次三番催促劉小蠻，讓她回去休息，“我兒也累了大半天了，母妃甚感欣慰，回去歇息吧，有嬤嬤和下人們在呢，無事。”
劉小蠻只得先回來，“那母妃你可要快快好起來。”
“嗯，快去吧。”
悶悶不樂回了自己屋，一坐又是大半天，合歡見她午膳沒怎麽動，便想著法子勸她多進食些，她動也不動，聲音中透著滿滿的疲倦，“先放哪兒吧，我真吃不下。”
說話間，有名小廝進來了，先是沖著劉小蠻跪地問好，接著報信說：“暗中守衛在堤西村的下人傳回來消息說，那秦氏趁著送入秋物資時，悄聲問，林公子什麽時候能歸家。”
合歡和團團一聽到“林公子”這三個字就直皺眉頭，本來郡主就為林公子的事日思夜憂，寢食難安，她們小心翼翼伺候的時候，都盡量避開這字眼，誰知，怕什麽來什麽。
劉小蠻這才驚覺，明日便是林子敖每月回家省親的日子。
這兩日過得渾渾噩噩，她腦子裏，心裏想的全都是如何將林子敖從公主府給撈回來，全然忘了這茬兒，劉小蠻以手扶額，閉眼疲憊地說：“知道了，就說最近兩日，下去吧。”
屏退下人後，她默默嘆氣，現在不光秦氏見不到兒子，就連她…也見不到林子敖了。
她每日能能做，所盼的，就是長公主快些好起來，這樣，她就能早些見到他。
午膳沒多久，她便起身，再次前往長公主住處。
嬤嬤見她這個時候過來，連聲哎呦道：“郡主怎麽這個節點過來了，外頭日頭正大著呢，可別曬壞了！”
劉小蠻笑道，“無礙，母妃怎樣了？可有好些？午膳用得還香嗎？”
嬤嬤朝內帷的方向努了努下巴，輕聲說，“剛睡下。”
“那我便在這裏等她醒來。”
嬤嬤笑了笑，讓小丫鬟盛上水果撈，又添加些冰塊，劉小蠻便安靜坐在榻前，神態雖有幾分憂郁，但卻很從容，嬤嬤中途側目去看她，見她雖心事重重，卻也真能坐得住，不免感慨：小郡主真得長大了。性子沈穩了許多。
半個時辰後，長公主午憩醒來，靜候在帷帳外的劉小蠻聽到裏面的動靜，第一時間進去服侍，長公主見遞茶水的居然是她，先是一驚，後又萬分感動，就著她的手，喝了大半杯茶後，憐惜地摸著她的小臉兒，說，“我兒萬萬莫要自責，母妃的頭風是老毛病了，跟你沒有關系的。”
也不知道她是在安慰自己，還是在描述事實，畢竟劉小蠻也不清楚她母妃是否有頭風舊疾，她點點頭算是應下，整個下午便都服侍在病榻前，晚膳也是同長公主一起用的，直到亥時才回了自己住處。
她本以為自己衣不解帶地在跟前服侍，母妃的病情不日便能好，可萬萬沒想到，一個普通的頭風，居然拖了三日還未痊愈。
長公主屋內。
嬤嬤：“郡主這幾日真的是孝順至極，衣不解帶地照顧著您，看著清減了不少呢！”
長公主：“她越是這樣，本宮這病，便越是要裝下去。”
嬤嬤：“您是覺得郡主如此做，只是為了想救那林姓的男寵？”
長公主嘆息道，“你從小看著她長大的，蠻兒以前是多麽任性的孩子，嬤嬤你最為清楚了。眼下，她越是乖巧柔順，屈尊降貴，越是能證明那姓林的男寵，在她心中的重要性，這也是讓我最為憂心的地方。之前，她從未對任何一個男寵產生過如此深的執念，我擔心……”
“奴婢明白了，” 嬤嬤思索片刻後開口，“可若是一直這樣拖著，郡主早晚也能察覺到事情不對，到時可要怎麽做呢？”
長公主深深地嘆氣，想了想說，“如今，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讓廚房做些宵夜給蠻兒送去，她那小臉兒上都沒肉了，看得本宮好生心疼。”
嬤嬤應下，“是，奴婢這就去吩咐。”
主仆二人說話之隙，絲毫沒有註意到屏風後面的軟簾無風而動了下。
那秦氏左盼右望，卻總也等不到兒子歸家，跟家中送東西的小哥打探，見對方言辭閃躲，只說“不日便回來”。再細問，卻是怎麽也不肯說了，托村裏常去鎮上的屠夫打探消息，結果也不知那屠夫是打哪裏聽來的不實消息，說是順親王府內，有人病重，府門前後有不少大夫郎中進進出出的。
秦氏一聽，不覺將這壞消息往林子敖身上套，心中直喚阿彌陀佛，難道是敖兒習武之時傷到了哪裏？還是生了什麽噩疾啊……
這樣胡思亂想了幾日，夜間睡不踏實，加上起夜時受了涼，竟一病不起了。不過短短幾日，便將前些日子將養回來的好氣色，再度還了回去，臉上呈現衰敗之色。下人雖將此事稟報給了主子，但劉小蠻在如何救回林子敖一事上，自顧不暇，叮囑下人好生照看的，如果身體有哪裏不適，就第一時間找大夫。
誰知那邊的人過兩日便傳來秦氏不大好的消息，給劉小蠻嚇一跳，“什麽叫不大好？”
傳話的小廝見主子表情凝重，將腦袋垂得更底，“看病的大夫說，底子本就不好，眼下受了風寒，寒邪入侵，將體內多種病因都給激發出來，病情來勢兇猛。”
趙小蠻失神地坐回椅子上，半天開口道，“讓大夫好生醫治著，切勿考慮銀子上的事情，一定要盡力醫治！”
“是，郡主。”
饒是如此，秦氏還是夜半走了。
第二日，林子荷附在床邊連聲喊“娘親”的時候，身子都僵了。
林子荷連哭帶喊地跑到隔壁王大娘家裏去求救，還好遠親不如近鄰，一聽說人沒了，鄰居們紛紛出動，幫忙著換衣物啥的。劉小蠻聽到噩耗後，異常冷靜地吩咐小廝，去籌備秦氏後事所需的一切事宜，而她心中更加堅定了自己的主意。
她早已經有這個想法，秦氏的死只是加速了她的計劃而已。
無論如何，她得把林子敖給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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