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63 偷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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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63 偷聽
劉小蠻回到自己的住處，長公主那裏吩咐廚房做的宵夜，剛好送了過來，合歡好說歹說連勸帶餵硬讓她喝了半碗，將帷帳放下後，勸主子早些歇息。
夏日已進尾聲，入夜後開始有股清涼感，聽著院內蟲鳴的叫聲，劉小蠻心中的主意逐漸成形。看母妃這意思，她是不打算向皇後娘娘要人了，那…她便親自來吧。
自己的事情自己解決。
第二日一大早，她本打算悄悄行動，不想驚動了合歡，“郡主，您怎麽醒這麽早？” 合歡揉著腥松的雙眼，望著眼前裝發利索的主子，頓時清醒了不少。
“噓，”劉小蠻豎起食指，示意她不要把動靜鬧大，低聲道：“我有件事得辦，要出門一趟。”
合歡堅定地貼上前來，“那讓奴婢陪您一起吧，多個人，也好多份力量。”
劉小蠻搖頭，“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這件事不需要人多，你若是真想幫我，現在就裝暈過去，全然沒有看到我，這樣等我回來，母妃也就不會怪罪，牽連到無辜的你們。”
“郡主…”合歡感動於主子的細膩，又擔心她的去向，機敏又擔憂地問：“您是不是要去公主府救林公子？”
劉小蠻鄭重點點頭。
“郡主，你對林公子當真是一片赤誠，情深意重，奴婢覺得好感動啊。”
劉小蠻淒然笑了笑，說，“你弄錯了，不是我有多麽得深情意重，是因為我離不開他，我非常強烈地需要他，可能，你不太明白這種感覺，估計在這個世上，也沒幾個人能理解我吧…”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嘴角泛著一絲覆雜的笑意，難以描述，說是淒苦吧，好似又帶著幾分甘願，像是陷入了某種沈思，卻又帶著幾分決絕，合歡恍惚間產生了某種怪異的感覺，她似乎從未真正認識過她的主子，雖然她已經服侍她多年，日夜在身邊。
主子的神情讓她有一種，她從未踏足和了解過她的世界的想法。
“奴婢確實不太懂，林公子如此執拗，也不會討您歡心，但很顯然他對主子來說很重要，既然如此，那您便去做吧，奴婢等主子的好消息！”說完轉身拿起一根棒槌，遞到劉小蠻手裏，雙眼一閉，硬著頭皮說，“來、來吧！奴婢不怕，您動手吧！”
劉小蠻神情感激，她接過，頓了頓，擡眸道：“得罪了”，話音剛落，沖著合歡的後腦勺幹脆利地來了一下！這還是林子敖學武間隙，她去給他送茶水和果盤的時候，王陸海教她的，還教了她幾招用來防身，但又不致命的小招式。
公主府內。
勵舒久違地感受了一把生病時，被人照顧的感覺，對面的人還是金尊玉貴的公主殿下，他一時有些迷迷糊糊，嘶啞著嗓子說：“奴才，咳嗯…奴才不敢勞……咳咳咳…”
“別動，躺好。” 劉金嬌用手肘將勵舒給摁了下去，左手端著湯藥，右手拿著瓷勺，舀了一勺，就往勵舒嘴邊送。
見勵舒呆楞楞地望著她，不肯張嘴，還以為是他嫌苦呢，畢竟他在吃的上面嘴巴挑剔得很，劉金嬌嘖聲道：“張嘴呀，你得喝藥，不好喝也得喝，良藥苦口。”
勵舒動作僵硬地張開嘴巴，下唇便感到了一股滾燙，他下意識轉了轉頭，躲閃開來，卻碰到了瓷勺，滾燙的藥汁撒了出來，沿著他的嘴唇下巴往下滑，倒是給蒼白的嘴唇潤了些緋色，“燙…”
“哦,” 從小到大劉金嬌哪裏有服侍過別人，她蔫巴巴地應了聲，手中盛滿藥汁的勺子沒再遞過來，“那你等下吧。”
床上的勵舒用匪夷所思的眼神直勾勾地望著劉金嬌，直覺得不可思議，自己是不是大限將至，要死了，她突發善心了？
劉金嬌自然也感受到了這道疑惑的註視，她只是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正尷尬呢，忽聽得門外下人來稟報說，“順親王府的郡主來了，說是要見公主殿下。”
“請她去花廳，順便將那位林公子也請過來。”
“是，公主。”
劉金嬌將藥往下人手裏一塞，華麗地起身扶了下衣袍，看了眼床上面色蒼白的勵舒，對下人道：“一會兒服侍他用藥，仔細盯著些兒，要他全部喝完。”
“是。”
“嫌苦的話，旁邊有蜜餞。”
“是，奴才遵命。”
劉金嬌這才款步離去，留下勵舒茫然迷惑地望著門窗的方向。
劉小蠻一見著劉金嬌便開門見山道：“林子敖人呢？我要見他。”
“哦，你說那位被我看上的小男寵呀？” 劉金嬌不緊不慢地吊著劉小蠻，“看來這位公子，在你心裏的地位頗高呀，長這麽大，我還從未見過，你對一個男寵如此上心呢。”
劉小蠻懶得跟她廢話，徑直問：“他在哪兒？”
“著什麽急呀？”劉金嬌悠然道，“皇姐還想跟你仔細聊聊呢？那位林公子我也仔細觀察了幾日，模樣真心長得無可挑剔，容貌俊美，身條順當，只是吧，脾氣未免有些大了，嘖，總是出言不遜，以下犯上，害我沒少替你管教他，你說你也是，平日在順親王府也縱得他這般無法無天嗎？可是使不得...”
“你把他怎麽樣了？” 劉小蠻眼裏急得能冒火！
以林子敖剛直不阿的脾氣，在習慣了阿諛奉承的劉金嬌身邊，斷然沒少吃苦頭，他又深惡痛絕卑躬屈膝那一套，不知他會被怎樣對待，遭遇些什麽磨難呢。
劉金嬌見她語氣急迫，嘖嘖出聲，“你還當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呢！竟跟我以前認識的劉玉蠻大相徑庭，我不過三年未回宮，竟不知，你已變成一副癡情模樣，真是令人吃驚呢。”
“既如此，那我便不打擾二位佳偶情深了。”
林子敖披頭散發，面頰凹陷，樣貌狼狽地被帶上來時，劉小蠻整顆心開始碎裂成渣，她走上前去，溫柔地撫摸著他凹陷下去的臉頰：“你瘦了好多啊，身上可還有受傷？”
林子敖閉眼，輕輕搖了搖頭，開口的嗓音卻低澀難聽，“沒有。”
她的臉色看上去也不太好。
圓潤漂亮的臥蠶處，泛著墨色的陰影，幾日未見，她清減了不少，稚嫩可愛褪卻，反多了幾分沈穩從容，她站在自己一米開外，就那樣專註地仰頭，默默望著他，像是在描摹名畫，連纖毫細節都不願遺落，錯過，看著看著眼底處開始泛起霧來，水氣氤氳了眼底，林子敖不是傻子，他最看不得女孩子哭，尤其是心儀的女孩。
他只好故作堅強笑著說：“你、你不用擔心我，我都二進宮了，富有經驗…”
林子敖本來想說“你還是擔心自己吧”，想想覺得有些過於親昵，便換了個說辭。不料，劉小蠻並不領情，先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後對他的表達內容極為不認同，佯裝生氣地說：“你居然把我和劉金驕那個蠻橫公主做同類比，拜托！你全天下都找不到第二個像我這樣縱容你的人了，好嗎。”
這倒是真的。
他被關在公主府這些時日裏，算是見識到了什麽叫階級、權貴，也清醒得意識到，像劉小蠻那樣“特殊”的郡主，簡直天地間獨一份，她美好得仿佛不像是這個時代的人，她的觀念思想，她的包容尊重，她對他的極致愛意是那樣得彌足珍貴。
他已然深刻地體會到了。
林子敖望著劉小蠻的雙眼，專註又深情地下結論：“你確實很與眾不同。”
極具褒意且兼具暧昧的這句話，讓劉小蠻心頭為之一陣！
他這是認可了她？而且是在向她隱隱表達好感嗎？他之前從未說過這樣的話！
劉小蠻喜不自禁，猛地一把拉住林子敖的手，神情激動地說：“是吧？那你有被我的獨特人格所打動嗎？你有愛上我嗎？或許，喜歡也可以的！”
林子敖臉“唰”地一下紅了，跟煮熟的蝦似的，她感覺到掌心熱熱的，低頭一看，見他修長有力的指尖，在自己掌心瑟縮抖動了下，又見他不好意思地微垂著雙眸，端的一副羞赧的慌張模樣，似乎對於她這樣直白的表達，感到不適，結結巴巴地嘟噥了半天，只說出了一個“我”字，直看得劉小蠻期待又郁悶。
好啦好啦，既然他說不出來，那就換她來說！
劉小蠻直勾勾地盯著林子敖，突然莞爾一笑，“你看著我，我有話要對你說。”
聞言，面帶緋色的林子敖緩慢擡起頭來，一副認真聆聽的乖巧模樣。
只聽劉小蠻用不急不徐的嗓音，娓娓道來：“林子敖，有一個秘密，一直藏在我心裏很久了，我從未對你提起過，也沒有跟任何人說過。其實，我見到你的第一面就瘋狂地離不開你了，這份畸形的愛戀，是我在這個世界難以啟齒的秘密，也是我的快樂源泉。你可能不會懂，或者說，在這個世界裏，也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懂……嗯，你聽說過擲果盈車這個典故吧？”
林子敖乖巧點點頭。
“簡單來說，我對你的初始情感就是那些女子對美男子的愛慕與追捧，但是我會比她們更瘋狂，而你就是我的潘安。許久之前，我就已經為你癡迷了。”
林子敖腦海中驀然閃現，她那次喝醉後說的雲裏霧裏的那些話。
“我TMD從上輩子喜歡你…到這輩子……”
“這世界上…那麽多帥哥，我為什麽要在你……這一顆樹上吊死……”
“林子敖你知道…我有多愛你嗎？”
“在這個世界上，除了我父母之外，我最愛的人就是你了，你永遠都不知道…我為你做了多少……你完全不知道……呵哈哈哈……”
一個讓他感到頭皮發麻的大膽假設突襲了他的大腦，林子敖望著她平靜的面孔，下意識皺起了眉頭，不解道：“我能理解看殺衛玠之況，可我有一事不解，緣故我就成了你的潘安？若我的記憶未出現差錯，我們之前從未見過面，那麽，又何來你癡迷於我一說？”
“還有，那日郡主喝得酩酊大醉，說了些甚是瘋癲的話語，我本以為是酒後亂說的胡話，作不得真，現在想來，大有深意，莫非你還殘留著有關前世的記憶？”
窗外的金步搖，因主人的驚訝而劇烈晃動，打到了帷幔，只不過發出的細微聲響，未被動情的二人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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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事情自己解決。
第二日一大早，她本打算悄悄行動，不想驚動了合歡，“郡主，您怎麽醒這麽早？” 合歡揉著腥松的雙眼，望著眼前裝發利索的主子，頓時清醒了不少。
“噓，”劉小蠻豎起食指，示意她不要把動靜鬧大，低聲道：“我有件事得辦，要出門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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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小蠻搖頭，“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這件事不需要人多，你若是真想幫我，現在就裝暈過去，全然沒有看到我，這樣等我回來，母妃也就不會怪罪，牽連到無辜的你們。”
“郡主…”合歡感動於主子的細膩，又擔心她的去向，機敏又擔憂地問：“您是不是要去公主府救林公子？”
劉小蠻鄭重點點頭。
“郡主，你對林公子當真是一片赤誠，情深意重，奴婢覺得好感動啊。”
劉小蠻淒然笑了笑，說，“你弄錯了，不是我有多麽得深情意重，是因為我離不開他，我非常強烈地需要他，可能，你不太明白這種感覺，估計在這個世上，也沒幾個人能理解我吧…”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嘴角泛著一絲覆雜的笑意，難以描述，說是淒苦吧，好似又帶著幾分甘願，像是陷入了某種沈思，卻又帶著幾分決絕，合歡恍惚間產生了某種怪異的感覺，她似乎從未真正認識過她的主子，雖然她已經服侍她多年，日夜在身邊。
主子的神情讓她有一種，她從未踏足和了解過她的世界的想法。
“奴婢確實不太懂，林公子如此執拗，也不會討您歡心，但很顯然他對主子來說很重要，既然如此，那您便去做吧，奴婢等主子的好消息！”說完轉身拿起一根棒槌，遞到劉小蠻手裏，雙眼一閉，硬著頭皮說，“來、來吧！奴婢不怕，您動手吧！”
劉小蠻神情感激，她接過，頓了頓，擡眸道：“得罪了”，話音剛落，沖著合歡的後腦勺幹脆利地來了一下！這還是林子敖學武間隙，她去給他送茶水和果盤的時候，王陸海教她的，還教了她幾招用來防身，但又不致命的小招式。
公主府內。
勵舒久違地感受了一把生病時，被人照顧的感覺，對面的人還是金尊玉貴的公主殿下，他一時有些迷迷糊糊，嘶啞著嗓子說：“奴才，咳嗯…奴才不敢勞……咳咳咳…”
“別動，躺好。” 劉金嬌用手肘將勵舒給摁了下去，左手端著湯藥，右手拿著瓷勺，舀了一勺，就往勵舒嘴邊送。
見勵舒呆楞楞地望著她，不肯張嘴，還以為是他嫌苦呢，畢竟他在吃的上面嘴巴挑剔得很，劉金嬌嘖聲道：“張嘴呀，你得喝藥，不好喝也得喝，良藥苦口。”
勵舒動作僵硬地張開嘴巴，下唇便感到了一股滾燙，他下意識轉了轉頭，躲閃開來，卻碰到了瓷勺，滾燙的藥汁撒了出來，沿著他的嘴唇下巴往下滑，倒是給蒼白的嘴唇潤了些緋色，“燙…”
“哦,” 從小到大劉金嬌哪裏有服侍過別人，她蔫巴巴地應了聲，手中盛滿藥汁的勺子沒再遞過來，“那你等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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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金嬌自然也感受到了這道疑惑的註視，她只是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正尷尬呢，忽聽得門外下人來稟報說，“順親王府的郡主來了，說是要見公主殿下。”
“請她去花廳，順便將那位林公子也請過來。”
“是，公主。”
劉金嬌將藥往下人手裏一塞，華麗地起身扶了下衣袍，看了眼床上面色蒼白的勵舒，對下人道：“一會兒服侍他用藥，仔細盯著些兒，要他全部喝完。”
“是。”
“嫌苦的話，旁邊有蜜餞。”
“是，奴才遵命。”
劉金嬌這才款步離去，留下勵舒茫然迷惑地望著門窗的方向。
劉小蠻一見著劉金嬌便開門見山道：“林子敖人呢？我要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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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小蠻懶得跟她廢話，徑直問：“他在哪兒？”
“著什麽急呀？”劉金嬌悠然道，“皇姐還想跟你仔細聊聊呢？那位林公子我也仔細觀察了幾日，模樣真心長得無可挑剔，容貌俊美，身條順當，只是吧，脾氣未免有些大了，嘖，總是出言不遜，以下犯上，害我沒少替你管教他，你說你也是，平日在順親王府也縱得他這般無法無天嗎？可是使不得...”
“你把他怎麽樣了？” 劉小蠻眼裏急得能冒火！
以林子敖剛直不阿的脾氣，在習慣了阿諛奉承的劉金嬌身邊，斷然沒少吃苦頭，他又深惡痛絕卑躬屈膝那一套，不知他會被怎樣對待，遭遇些什麽磨難呢。
劉金嬌見她語氣急迫，嘖嘖出聲，“你還當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呢！竟跟我以前認識的劉玉蠻大相徑庭，我不過三年未回宮，竟不知，你已變成一副癡情模樣，真是令人吃驚呢。”
“既如此，那我便不打擾二位佳偶情深了。”
林子敖披頭散發，面頰凹陷，樣貌狼狽地被帶上來時，劉小蠻整顆心開始碎裂成渣，她走上前去，溫柔地撫摸著他凹陷下去的臉頰：“你瘦了好多啊，身上可還有受傷？”
林子敖閉眼，輕輕搖了搖頭，開口的嗓音卻低澀難聽，“沒有。”
她的臉色看上去也不太好。
圓潤漂亮的臥蠶處，泛著墨色的陰影，幾日未見，她清減了不少，稚嫩可愛褪卻，反多了幾分沈穩從容，她站在自己一米開外，就那樣專註地仰頭，默默望著他，像是在描摹名畫，連纖毫細節都不願遺落，錯過，看著看著眼底處開始泛起霧來，水氣氤氳了眼底，林子敖不是傻子，他最看不得女孩子哭，尤其是心儀的女孩。
他只好故作堅強笑著說：“你、你不用擔心我，我都二進宮了，富有經驗…”
林子敖本來想說“你還是擔心自己吧”，想想覺得有些過於親昵，便換了個說辭。不料，劉小蠻並不領情，先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後對他的表達內容極為不認同，佯裝生氣地說：“你居然把我和劉金驕那個蠻橫公主做同類比，拜托！你全天下都找不到第二個像我這樣縱容你的人了，好嗎。”
這倒是真的。
他被關在公主府這些時日裏，算是見識到了什麽叫階級、權貴，也清醒得意識到，像劉小蠻那樣“特殊”的郡主，簡直天地間獨一份，她美好得仿佛不像是這個時代的人，她的觀念思想，她的包容尊重，她對他的極致愛意是那樣得彌足珍貴。
他已然深刻地體會到了。
林子敖望著劉小蠻的雙眼，專註又深情地下結論：“你確實很與眾不同。”
極具褒意且兼具暧昧的這句話，讓劉小蠻心頭為之一陣！
他這是認可了她？而且是在向她隱隱表達好感嗎？他之前從未說過這樣的話！
劉小蠻喜不自禁，猛地一把拉住林子敖的手，神情激動地說：“是吧？那你有被我的獨特人格所打動嗎？你有愛上我嗎？或許，喜歡也可以的！”
林子敖臉“唰”地一下紅了，跟煮熟的蝦似的，她感覺到掌心熱熱的，低頭一看，見他修長有力的指尖，在自己掌心瑟縮抖動了下，又見他不好意思地微垂著雙眸，端的一副羞赧的慌張模樣，似乎對於她這樣直白的表達，感到不適，結結巴巴地嘟噥了半天，只說出了一個“我”字，直看得劉小蠻期待又郁悶。
好啦好啦，既然他說不出來，那就換她來說！
劉小蠻直勾勾地盯著林子敖，突然莞爾一笑，“你看著我，我有話要對你說。”
聞言，面帶緋色的林子敖緩慢擡起頭來，一副認真聆聽的乖巧模樣。
只聽劉小蠻用不急不徐的嗓音，娓娓道來：“林子敖，有一個秘密，一直藏在我心裏很久了，我從未對你提起過，也沒有跟任何人說過。其實，我見到你的第一面就瘋狂地離不開你了，這份畸形的愛戀，是我在這個世界難以啟齒的秘密，也是我的快樂源泉。你可能不會懂，或者說，在這個世界裏，也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懂……嗯，你聽說過擲果盈車這個典故吧？”
林子敖乖巧點點頭。
“簡單來說，我對你的初始情感就是那些女子對美男子的愛慕與追捧，但是我會比她們更瘋狂，而你就是我的潘安。許久之前，我就已經為你癡迷了。”
林子敖腦海中驀然閃現，她那次喝醉後說的雲裏霧裏的那些話。
“我TMD從上輩子喜歡你…到這輩子……”
“這世界上…那麽多帥哥，我為什麽要在你……這一顆樹上吊死……”
“林子敖你知道…我有多愛你嗎？”
“在這個世界上，除了我父母之外，我最愛的人就是你了，你永遠都不知道…我為你做了多少……你完全不知道……呵哈哈哈……”
一個讓他感到頭皮發麻的大膽假設突襲了他的大腦，林子敖望著她平靜的面孔，下意識皺起了眉頭，不解道：“我能理解看殺衛玠之況，可我有一事不解，緣故我就成了你的潘安？若我的記憶未出現差錯，我們之前從未見過面，那麽，又何來你癡迷於我一說？”
“還有，那日郡主喝得酩酊大醉，說了些甚是瘋癲的話語，我本以為是酒後亂說的胡話，作不得真，現在想來，大有深意，莫非你還殘留著有關前世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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