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到D國

關燈
到D國

“你說,你那個時代也有類似的事情發生?”南洲聽完白穎的敘述之後很詫異。

“是,而且我們當時社會主流就是我們現在所追求的平等。我們為了達到比較公平的平等打了很多場仗,進行了很多次改革,死了很多人流了很多血,但是最後是成功的。我感覺我們現在走的路不大對。僅僅我們的力量,是無法阻擋現在階級分化明顯的大勢的。”白穎看著南洲鄭重的說。

“那你們是怎麽得到了勝利?”南洲問。

“當時全社會主流就是解放,而且當時也有一個對解放而言特別大的一場戰爭,世界各國一起團結起來共同禦敵,才得到了戰爭的勝利。之後我們國家內戰又打了很久,但最後還是勝利了。”

“現在沒有社會主流,沒有助力,只是我們單槍匹馬。”南洲指出了問題所在。

“是,我們在社會面前還是太渺小。”白穎也很無助的說。

“聽說D國改革的制度跟我們所推行的很像,照你這麽說,我們還是需要一個大助力。看來這個助力可以從D國上下功夫。”南洲說完,就聽見船甲板上傳來了喧鬧聲。

“去看看吧。”南洲說完就往甲板上走。

一艘巨船。

還有上面綁著的不知多少個奴隸。

“老兄,”巨船上的船手和南洲船上的船手打招呼,“去C國路怎麽走啊?”

“我們去D國,C國就在D國邊上,你跟著我們吧,等到了我叫你。”

“好嘞。”

白穎看到船上的情景,差點沒忍住吐了出來,被聞聲趕來的許文渭支撐著,搖搖晃晃強撐著才沒倒下去。

“哇哦,這可真是讓人開了眼界呢。”白洛看著那艘巨船說到。

看著南洲幾個人對自己船上的東西抱有關註,那船手好脾氣的招呼他們上船看看。船上的情景實在是不堪入目,一群一群的被鐵鏈鎖住的奴隸,像是待宰的羔羊。

看著船板角上的兩具腐爛的屍體,蒼蠅盤旋在腐肉上,白穎忍不住的幹嘔,“那是什麽?”

“啊,那是幾個想跑的奴隸,實在是太不聽話了,所以就殺雞儆猴嘍。”那個船手很不在意的說著,沒有註意到幾個人逐漸僵硬的神情。

“有沒有辦法解救一下他們?”白洛站在南洲身後,用很低的聲音說到。

“想把船奪過來,恐怕有點麻煩,”南洲仔細思考了一下奪船的可能性,“他們人太多了,雙拳難敵四手,再說我們手裏沒什麽武器,是真的沒什麽辦法。”

“老兄,你們把這些奴隸運到C國是幹什麽的啊?”許文渭接收到了南洲的眼神後跟著船員套近乎,他明白南洲想讓他問的是什麽。

“啊,我們跟C國的人做交易啊,把奴隸賣到C國,這是可是筆暴利生意。”船手笑嘻嘻的對著許文渭說。

“那你們怎麽弄來這些奴隸?”

“奴隸嘛,去抓不就好了?”船手很不解的看著許文渭,“你們不也是B國的?B國支持奴隸貿易,你們不是B國人啊?”

“我們只是暫時在B國呆了一段時間,現在有事就離開B國了,沒了解那麽多。”

“噢,怪不得呢。”

許文渭一開始還是笑嘻嘻的表情,一轉過身就氣得整張臉都扭曲了。聽完許文渭的敘述,白穎若有所思的開口:“這聽起來很像三角貿易。”

“什麽三角貿易?”南洲也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詞。

“通俗點說,就是第一方去第二方那抓成年奴隸賣到第三方,由此獲取暴利,是原始資本積累的體現。”

還有一句話白穎沒有說出來,既然這裏原始資本開始積累,是不是說明繼續發展下去的話,某個國家就能步入資本主義發展的道路了?

那可就更麻煩了,白穎想。

資本主義和社會主義的對立可不簡單,如果他們的資本主義興起,我們建立社會主義,那早晚會爆發矛盾,早晚會進行戰爭。

可是,為什麽?

為什麽這裏已經有如此成熟的技術,可是各國還是依靠奴隸生產呢?類比一下就還是奴隸社會,這毫無問題。但奴隸社會怎麽會有如此成熟的技術?

南洲不懂三角貿易,而白洛和許文渭就更不可能懂了。

要不有空的時候給他們串一下自己那邊的歷史吧,白穎心想。

但現在可真沒時間搞這些。

“我們不能管這些,”白洛悄悄跟南洲說了一句,“他們既然是第一次幹,那他們肯定是從別的地方知道這個生意的,就算我們能管這一次,那還有很多是我們沒法管的。再說,現在實在不是什麽好時機去幹這個。”

“我知道,”南洲也低著聲音和白洛說,“你看好許文渭,這家夥雖然很謹慎但是這次絕對不可以讓他動手,不然拉著一船的奴隸太顯眼了。”

“你去哪?”白洛疑問。

“回去想一下怎麽應付D國皇帝的問話,別忘了我們一定得把這個大助力拿到手。”南洲拍了拍白洛的肩膀,“好好看著他,或者讓你姐姐勸勸他。”

“他倆?”白洛瞥了一眼對面的兩個人,“懂了,你快去吧,這兒有我看著。”

南洲回到自己的屋子裏翻出那幾張早就看了不知道多少遍的紙,上面圈圈點點還多了很多批註。

嘖,南洲心裏想著,事情變得越來越有趣了。

他可以確定,要不就是D國皇帝,要不就是D國皇帝身邊的人,一定也有一個不知從哪個世界穿越過來的人。

不然,就像白洛說的,一個大貴族哪來的平等意識?

但他們所推行的,和白穎說的還有點不一樣的地方。是由於和貴族的妥協,還是說本來的方案就是不同的?

南洲不知道的是,此時的D國皇帝也在反反覆覆的回顧南洲所下達的所有命令,並且同樣擔心於他所擔心的事情。

但等到他們徹底敞開心扉做同夥時,他們就會發現,此時的所有擔心都毫無用途。

有壓迫,就會有反抗,所有平等是一切安定的基礎。這個思想,無論對於那個時空或是哪個國家同樣適用。所以,共同擁有這個思想的南洲一派和D國皇帝一派,終究是一夥人。

只是需要每一派都堅持這個理論罷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