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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隸殉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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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隸殉葬

三天期限的最後一天,四位朝中重臣被吊死了在宮門口。

一時間,人心惶惶。因為那死法真的是慘不忍睹。幾乎所有的人都認為這是南洲在背後做的,貴族們的怒火和不安一時高漲,許文渭惴惴不安的跑到大祭司神殿。

南洲本人正在盯著桌子上的幾張紙在沈思,手指微微的敲著桌子,這讓許文渭不太明確現在要不要過去,猶豫一下還是走上前去。

“教主,這次恐怕很麻煩。”

“平權會做不出這種事,但是別人可不這麽認為。”南洲疲憊的揉了揉酸痛的手腕,“而且根本就找不出來這是誰的手筆。”

“教主,會不會是那個通天樓做的?他們是最大的交易會所,會不會是他們有人搞?”

“不會,”南洲直接否決了這個想法,“通天樓做交易一直都有專門的組織門塊,像是殺人這種也是。手法對不上,不會是他們。”

“教主你見過啊?”許文渭有點牙疼似的說。

“現在,新皇未立,群臣激憤。方斟死的不是時候。”南洲沒有回答他的疑問,只是淡淡的點點桌子上的紙,“現在的任務,已經不是最初的抵制奴隸殉葬了。”

“有人要搞垮平權會。”

許文渭後背出了一身冷汗,他小心翼翼的問:“那……是B國那邊的人?”

南洲只是盯著桌子上的紙,沒說對不對,但許文渭這邊就已經默認了,他急躁的抓了一把頭發,白穎看到了後趕快安撫了一下,

白穎在第二天就已經回來,讓南洲沒想到的是,白穎沒有殺了她們,而是把她們打暈了帶了回來。等她們醒了之後把她們送到了本國貴族手裏過了一天。

一天結束,等到把她們接回來時,她們早已雙眼渙散,神識不清。

白穎也沒有為難她們,隨便找了個人把她們送回去了。

不過這些一切都沒有激起多大的波瀾,南洲現在的狀況確是四面楚歌,這邊正在忙碌,沒有功夫去管這些事。

白洛聽到四位大臣死狀後又去了一次通天樓。

“怎麽回事,我不是說只殺一個震懾一下嗎?”白洛恨鐵不成鋼的看著手下的人,“現在局面變成這樣,我們怎麽平下去?”

紅容:“……”

“樓主,我們還沒動手呢。”紅容也很震驚。“我們本來是想當天把一個人的屍體從天而降扔到祭臺上的,這不是我們的人做的。”

白洛內心不好的預感越來越濃烈。

貴族們的反擊是猛烈的,是殘酷的。

約定時間過去,貴族們直接略過了和南洲的對峙談判,而是直接將手下的奴隸們綁了帶到了皇陵附近,聯合著挖了殉葬坑。

貴族們自家的護衛士兵們個個手執武器,防止奴隸們的逃跑,一個個大坑很快挖好,震天的哭泣哀嚎,久久不絕。

他們逃跑,但是沒跑幾步就會被士兵們殺死,被阻攔,被逼迫的離殉葬坑越來越近。

終於,第一個奴隸被推下坑,他順著斜坡滾下去,倒地時似乎腦袋磕到了石頭,大片大片的血留了出來,這讓貴族們越發猖狂,被南洲壓制的反抗情緒一瞬間達到了最高。越來越多的人被推了下去,土一點一點被重新填回去。

等到南洲趕到時,他看到的就是最後的幾個試圖逃跑的年輕奴隸被利劍狠狠貫穿胸膛,又被隨隨便便的扔到了坑裏去。

一個大坑,一點一點的被填平。

成千上百的生命,為了一個當權者的死亡,便能毫不猶豫的被摧毀,被漠視,不值一提的被略了過去。似乎所有人都覺得這是理所應當的事。

南洲看著坑一點一點的被填平,身體不斷地搖晃著。

最後一鍬土落下後,貴族們勝利的歡呼刺痛著南洲的耳膜。

我到底還要怎麽做?南洲腦海裏只有一句話反覆出現。

南洲眼前發黑,耳朵裏陣陣蜂鳴,幹嘔感越來越強烈,腥甜感在嘴裏蔓延。

為什麽?

貴族們駕車離開,那被馬車振飛的塵土,似乎就像是那些在他們眼裏不值一提的奴隸的性命,無關緊要,不值一提。臨走前的一把火,火光四射。

南洲的眸子裏映照著火光,哀嚎,□□,和獵獵的火聲,漫天的塵土,燃燒的樹木,包圍了南洲,把他的理想包圍住,然後狠狠踐踏過。

南洲就那麽看著,一邊看著一邊後退,直到後背撞到樹的時候才順著蹲了下去。

他呆呆的看著面前的情景,似乎在確認這是夢境還是現實。

就這麽難嗎?

南洲的腦海裏出現了一幅幅畫面,從他剛剛來到這個世界就看到的貴族們的特權,看著無數因為自己出身或是命運從而為奴為婢,身份低微,似乎任何人都不會在意一個奴隸的死活,但是對於他們自己而言,那是他們的全部。

而特權,可以輕而易舉的奪走這一切。

他一來,有的就是萬人之上的大祭司身份。

他天真的想,我有權力,那我為什麽不能改變這一切?

他做了很多,他想辦法拉攏了皇帝,去打破重臣專權的局面,去控制軍隊,去做了很多很多。

所以……南洲自嘲的笑笑,這個世界還是特權籠罩著嗎?

有權力就可以把別人所珍視的一切毫不留情的踩踏撕裂使它破碎嗎?

他的頭越來越暈,在失去意識的最後一刻,他想,要是我能有個家就好了。

無論如何,有一個家可以回去,有人能和我一起。

白洛偷偷探頭,看著南洲最後終於支撐不住閉上眼睛,眼裏滿是覆雜之色。他連忙招呼許文渭,兩人一起把南洲帶回了大祭司神殿。

“教主是疲勞吧只是。”許文渭不放心的看著正在試探南洲體溫的白洛。

“應該沒什麽大問題,就是疲勞,還有那種心血被摧毀了的痛苦吧。”白洛仔細的給南洲掖了掖被子。許文渭看著白洛似乎很熟練的動作,不禁頓了頓。

“你們,關系很好嗎?”

“那倒是沒有,”白洛否認道,他頓了頓又說道,“我們是在做交易。”

“不過,這次有件事我做的不太好。”白洛低下頭去。看不清神色。

“許文渭,”白洛又擡頭,“你是怎麽加入平權會的啊?”

許文渭驚奇於白洛的跳躍思維。“其實,我也是奴隸後代,是教主在我原先的主人那刀下把我搶出來的。我都快死了,有一個人告訴我我可以不用死可以得到權力,不管是誰都會緊緊抓住這根救命稻草吧。”

“教主親自教我了很多,慢慢的我可以獨當一面的時候,教主把引領平權會的權力給了我。其實還有一個女孩也是教主那個時候一並教導著的。”

“也是她,親自用生命向特權宣戰。”

“是……綠湖嗎?”白洛記起來這個名字。

許文渭輕輕點點頭,不願在多言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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