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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既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出實驗室回到家的，他大腦一片混沌，耳邊就像耳鳴一樣都是電流的聲音。
其實消失的那十幾天，他一直默默觀察蘇北望的動向，雖然接觸不到蘇北望讓他很煎熬，但他以為自己消失一段時間，就能減少蘇北望對他的恨意。
然而問題的根源無法解決，說出去的話做過的事，都是覆水難收。
他頹然地靠在蘇北望睡過的床上，麻木地灌著酒。又喝完一瓶，他把瓶子狠狠丟到一邊，摸索了半天，才找到終端，看著他們的照片。那是一張他們出席晚宴的新聞圖。他冷著臉，旁邊的蘇北望一臉尷尬地笑著，很溫順地站在他旁邊。
那時候他滿腦子都是要覆活阿奇，眼裏根本裝不下其他，直到後來蘇北望研制出了C病毒抗體，他才拋開偏見，重新審視蘇北望。
一想到一直以來他傷害的都是他的愛人，他心如刀絞，眼淚潰不成軍。
陳既白一直喝到不省人事，靠著床睡著了。等到晨光熹微，他睜開眼睛猛地坐起來，想到了一件事。
瓊斯到底為什麽要殺了他？
他匆匆洗漱完就立即到辦公室召見約克。約克睡顏惺忪地趕來了，很是無語地說道：“陳既白，現在才淩晨五點，你要幹嘛？”
“瓊斯在之前的覆活手術裏試圖殺死蘇北望，”陳既白面色凝重，“你之前監視神院蘇正德的動向，有結果嗎？”
聞言，約克醒了大半，正色道：“沒有發現什麽異常，每日信徒都會如約而至，又在傍晚離開，我派人混進去過，沒有什麽特別之處，要說有什麽特別的，就是信徒的數量在不斷增加……”
陳既白：“你再聯系一下你的人，問問最近有什麽新的發現。”
約克點點頭，試圖用加密通訊器聯系他的人，結果只有空白。
他這時才覺得不對勁，他手下都是訓練有素的精英，不可能會出現這種差池，像現在這樣無法接受信號的情況還是第一次。
約克頓時有種不祥的預感，陳既白見他面色緊張，問道：“怎麽了？”
他搖搖頭，猶豫了一下進入了信息池。
信息池是在臥底判斷自己即將暴露時，損壞加密通訊器而留下最後消息的地方，如果信息池裏有消息，就證明這個臥底大概率兇多吉少了。
“信徒，芯片，控制。”信息池內只留下他的人最後一句話。
約克把信息池裏的話覆述給陳既白，表情悲憤：“上將，我的人很可能沒了。”
陳既白表情一怔，但很快恢覆了鎮定，說道：“看來，我得想辦法說服蘇亦奇和他聯手了。”
不僅他的北北很危險，乃至軍盟、申亞大陸，都不知道將會遭遇什麽。
“你馬上去查瓊斯的背景，越詳細越好，我懷疑他和蘇正德之間有什麽關系，”陳既白指示道，“敵人已經開始行動了，我們不能再坐以待斃。”
——
楚璘穿過長長的走廊，敲響了父親楚滄辦公室的門。門為他打開了通過權限，他走了進去。
自那次蘇北望和他決裂，讓他想通之後，他度過了一段如同行屍走肉的時光。
他沒有辦法把他的楚及哥哥救回來了。
“我的好兒子，最近怎麽樣，你的研究還順利嗎？”
楚滄已經九十多歲了，但保養得當，眼角並沒有留下風霜的痕跡，乍一看和四五十歲的年輕人差不多。
“還算順利，父親。”楚璘乖順地回答道。
“之前我一直沒怎麽讓你參與我的計劃，”楚滄慈眉善目，語重心長道，“我知道你對蘇北望有意思，說實話，那孩子我還是很喜歡他的，如果他不是神院出身，倒也能直接為我所用，不用讓他以身涉險，只可惜……”
他突然頓住，話鋒一轉：“兒子，你做的很好，蘇北望代替蘇亦奇在軍盟的時候，你保守住了秘密，沒有揭穿他的身份，後來怕事情敗露，還給蘇北望做了記憶抑制，雖然還是失敗了，不過沒關系。”
他伸手拍了拍楚璘：“蘇正德太沒用了，多少次機會他都除不掉蘇北望，他存在一天，就可能隨時暴露C病毒實驗的秘密，雖然不至於讓我們引火燒身，但會毀了我精心安排多年的槍，你明白吧？”
楚璘聞言，溫順的表情此刻才有了些許變化，了然道：“您的意思是，讓我安排人殺了他？”
“真不愧是我的兒子，”楚滄對於楚璘的悟性感到非常滿意，“你也知道，二代C病毒芯片已經研制成功了，在陸陸續續植入中，但是蘇正德實在太慢了，時間耗得越久，我們暴露的可能性就越大。”
楚滄拿出一張電子策劃表遞給楚璘：“計劃到了關鍵階段，你也該參與進來了，你是我的繼承人，以後肯定是要獨當一面，所以我先交一件簡單的事讓你去辦。”
“楚門馬上要辦一個天使兒童答謝宴，科學院的團隊領頭人會被邀請參加，蘇北望也不例外。參加答謝宴的小孩全部都是我們的芯片人，他們會假裝什麽也不知道地簇擁著蘇北望，把拿著別人下毒的東西給他，畢竟蘇北望那樣的人，應該不會想到這麽多天真可愛的小孩會害他吧？你知道是什麽毒的，到時德裏克總統也會蒞臨發表演講，他已經安排好了下毒的人，是那個因為買|兇|殺人被陳既白抓起來的董事長的情人，他已經被植入二代芯片了，不用擔心會反水。”
“德裏克會下令在蘇北望毒發身亡之後派人調查，真正下毒的人會被抓住，成為我們小天使們的替罪羊，”楚滄笑的很陰森，“畢竟我們的小天使要保持正面的形象，他們也是受害者啊，不是嗎？居然假借他們之手，這得給我們的小天使造成多大的心理陰影啊，我的好兒子，你說是不是？”
楚璘看著楚滄的笑容，感覺汗毛都豎起來了。他沈默了一會兒，斟酌地問道：“父親，為了給爺爺報仇，一定要做到這種地步嗎？威廉姆斯不是已經伏誅了嗎？”
楚滄聞言，笑容立馬消失了，但僅僅只是一瞬間，他又點點頭笑出來，說：“我知道，你現在還不理解父親的做法，都怪我一直讓你不參與，威廉姆斯雖然伏誅了，可軍盟呢？他們得到懲罰了嗎？”
“尤其是那個陳既白，他多意氣風發啊，為了保住軍盟濫殺無辜的名聲，讓我委曲求全，不透露威廉姆斯當年買通親衛殺害老元帥的真相，你爺爺楚牧當年帶領的楚門，他們才是幕後最大的功臣！不是嗎？可是你爺爺的下場是什麽？楚門的下場是什麽？”
“你爺爺死的時候，我年紀尚小，楚門一度青黃不接，我頂著多大的壓力才重振楚門？”楚滄雖然笑著，拳頭卻捏緊了，“假情假意讓我們楚門領銜科學院，結果不是扶持瓊斯，就是支持蘇北望。從我父親開始，我們和軍盟的恩怨，就註定和解不了了！”
可是，為了覆仇，就要做實驗殘害無辜的人嗎？就要讓那些無辜的孩童也變成芯片人嗎？
就要讓原本前途光明的楚及變成雙手沾滿鮮血的楊繼嗎？
楚璘心中有很多話想反駁，但看著言語癲狂早已無法回頭的父親，他沈默了。
“我知道了，父親，”楚璘站起來，向楚滄鞠了一躬，“我會辦好這次大會的。”
楚滄也站起來，拍了拍楚璘的肩膀，欣慰地說道：“這才是我的好兒子，楚門未來還是要交給你繼承的，我這麽做不單單是為了給你爺爺報仇、為了我自己，更是為了你啊，你說是不是？”
“事成之後，你想要什麽樣的男孩沒有？”楚滄挑了挑眉。
“謝謝父親，我明白了。”楚璘表面上乖順地笑了，心中卻千瘡百孔。
而同樣震驚不已的，還有身在神院的蘇亦奇。
之前，他為了旁敲側擊消息，會展現出神院未來繼承人的風範，時常找那些信徒聊天，然而最近，那些信徒除了和他打招呼，竟然不愛搭理他了。
他是C病毒芯片的實驗品，他太清楚芯片人是什麽體征了，而他偶然瞥見一個信徒徒手舉起了長凳，更是驗證了他的想法。
但這些人比他當年行屍走肉的樣子更加智能，在聽禱詞和唱讚美詩的時候，他們對蘇正德表現出的虔誠更甚，甚至到了跪舔的地步。
蘇亦奇為了試探蘇正德，刻意去神父辦公室找蘇正德，崇拜地說道：“爸，您也太厲害了吧，能讓這些信徒對您服服帖帖的！”
蘇正德很是受用，蘇亦奇自從回來之後哪裏都讓他滿意，不僅聽話，還深受陳既白信任，處理軍盟日常事務，和他匯報了很多陳既白的消息。
陳既白正在跟蘇北望處在愛恨糾葛之中，這讓蘇正德嗤之以鼻。
“亦奇，我是時候該告訴你一些事了，”蘇正德嘆了口氣，“楊繼已經研究出了二代芯片，這些信徒你也看見了，他們都是我的芯片人軍團，但是太慢了，我想要滲透到軍盟，還不知道要到什麽時候。”
“父親，您的意思是？”蘇亦奇故意做出一副好奇不已又聽話溫順的模樣。
“擒賊先擒王，埃爾森元帥閉門不出，根本沒法接觸，陳既白那廝還靠著鐵腕手段排除異己，現在軍盟上下基本都是他的人，”說到這裏，蘇正德冷笑了一聲，然而他似乎已經預見了美好的未來，陰險地笑道，“所以，我要你想辦法把陳既白騙過來，我要他成為我的二代C病毒芯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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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既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出實驗室回到家的，他大腦一片混沌，耳邊就像耳鳴一樣都是電流的聲音。
其實消失的那十幾天，他一直默默觀察蘇北望的動向，雖然接觸不到蘇北望讓他很煎熬，但他以為自己消失一段時間，就能減少蘇北望對他的恨意。
然而問題的根源無法解決，說出去的話做過的事，都是覆水難收。
他頹然地靠在蘇北望睡過的床上，麻木地灌著酒。又喝完一瓶，他把瓶子狠狠丟到一邊，摸索了半天，才找到終端，看著他們的照片。那是一張他們出席晚宴的新聞圖。他冷著臉，旁邊的蘇北望一臉尷尬地笑著，很溫順地站在他旁邊。
那時候他滿腦子都是要覆活阿奇，眼裏根本裝不下其他，直到後來蘇北望研制出了C病毒抗體，他才拋開偏見，重新審視蘇北望。
一想到一直以來他傷害的都是他的愛人，他心如刀絞，眼淚潰不成軍。
陳既白一直喝到不省人事，靠著床睡著了。等到晨光熹微，他睜開眼睛猛地坐起來，想到了一件事。
瓊斯到底為什麽要殺了他？
他匆匆洗漱完就立即到辦公室召見約克。約克睡顏惺忪地趕來了，很是無語地說道：“陳既白，現在才淩晨五點，你要幹嘛？”
“瓊斯在之前的覆活手術裏試圖殺死蘇北望，”陳既白面色凝重，“你之前監視神院蘇正德的動向，有結果嗎？”
聞言，約克醒了大半，正色道：“沒有發現什麽異常，每日信徒都會如約而至，又在傍晚離開，我派人混進去過，沒有什麽特別之處，要說有什麽特別的，就是信徒的數量在不斷增加……”
陳既白：“你再聯系一下你的人，問問最近有什麽新的發現。”
約克點點頭，試圖用加密通訊器聯系他的人，結果只有空白。
他這時才覺得不對勁，他手下都是訓練有素的精英，不可能會出現這種差池，像現在這樣無法接受信號的情況還是第一次。
約克頓時有種不祥的預感，陳既白見他面色緊張，問道：“怎麽了？”
他搖搖頭，猶豫了一下進入了信息池。
信息池是在臥底判斷自己即將暴露時，損壞加密通訊器而留下最後消息的地方，如果信息池裏有消息，就證明這個臥底大概率兇多吉少了。
“信徒，芯片，控制。”信息池內只留下他的人最後一句話。
約克把信息池裏的話覆述給陳既白，表情悲憤：“上將，我的人很可能沒了。”
陳既白表情一怔，但很快恢覆了鎮定，說道：“看來，我得想辦法說服蘇亦奇和他聯手了。”
不僅他的北北很危險，乃至軍盟、申亞大陸，都不知道將會遭遇什麽。
“你馬上去查瓊斯的背景，越詳細越好，我懷疑他和蘇正德之間有什麽關系，”陳既白指示道，“敵人已經開始行動了，我們不能再坐以待斃。”
——
楚璘穿過長長的走廊，敲響了父親楚滄辦公室的門。門為他打開了通過權限，他走了進去。
自那次蘇北望和他決裂，讓他想通之後，他度過了一段如同行屍走肉的時光。
他沒有辦法把他的楚及哥哥救回來了。
“我的好兒子，最近怎麽樣，你的研究還順利嗎？”
楚滄已經九十多歲了，但保養得當，眼角並沒有留下風霜的痕跡，乍一看和四五十歲的年輕人差不多。
“還算順利，父親。”楚璘乖順地回答道。
“之前我一直沒怎麽讓你參與我的計劃，”楚滄慈眉善目，語重心長道，“我知道你對蘇北望有意思，說實話，那孩子我還是很喜歡他的，如果他不是神院出身，倒也能直接為我所用，不用讓他以身涉險，只可惜……”
他突然頓住，話鋒一轉：“兒子，你做的很好，蘇北望代替蘇亦奇在軍盟的時候，你保守住了秘密，沒有揭穿他的身份，後來怕事情敗露，還給蘇北望做了記憶抑制，雖然還是失敗了，不過沒關系。”
他伸手拍了拍楚璘：“蘇正德太沒用了，多少次機會他都除不掉蘇北望，他存在一天，就可能隨時暴露C病毒實驗的秘密，雖然不至於讓我們引火燒身，但會毀了我精心安排多年的槍，你明白吧？”
楚璘聞言，溫順的表情此刻才有了些許變化，了然道：“您的意思是，讓我安排人殺了他？”
“真不愧是我的兒子，”楚滄對於楚璘的悟性感到非常滿意，“你也知道，二代C病毒芯片已經研制成功了，在陸陸續續植入中，但是蘇正德實在太慢了，時間耗得越久，我們暴露的可能性就越大。”
楚滄拿出一張電子策劃表遞給楚璘：“計劃到了關鍵階段，你也該參與進來了，你是我的繼承人，以後肯定是要獨當一面，所以我先交一件簡單的事讓你去辦。”
“楚門馬上要辦一個天使兒童答謝宴，科學院的團隊領頭人會被邀請參加，蘇北望也不例外。參加答謝宴的小孩全部都是我們的芯片人，他們會假裝什麽也不知道地簇擁著蘇北望，把拿著別人下毒的東西給他，畢竟蘇北望那樣的人，應該不會想到這麽多天真可愛的小孩會害他吧？你知道是什麽毒的，到時德裏克總統也會蒞臨發表演講，他已經安排好了下毒的人，是那個因為買|兇|殺人被陳既白抓起來的董事長的情人，他已經被植入二代芯片了，不用擔心會反水。”
“德裏克會下令在蘇北望毒發身亡之後派人調查，真正下毒的人會被抓住，成為我們小天使們的替罪羊，”楚滄笑的很陰森，“畢竟我們的小天使要保持正面的形象，他們也是受害者啊，不是嗎？居然假借他們之手，這得給我們的小天使造成多大的心理陰影啊，我的好兒子，你說是不是？”
楚璘看著楚滄的笑容，感覺汗毛都豎起來了。他沈默了一會兒，斟酌地問道：“父親，為了給爺爺報仇，一定要做到這種地步嗎？威廉姆斯不是已經伏誅了嗎？”
楚滄聞言，笑容立馬消失了，但僅僅只是一瞬間，他又點點頭笑出來，說：“我知道，你現在還不理解父親的做法，都怪我一直讓你不參與，威廉姆斯雖然伏誅了，可軍盟呢？他們得到懲罰了嗎？”
“尤其是那個陳既白，他多意氣風發啊，為了保住軍盟濫殺無辜的名聲，讓我委曲求全，不透露威廉姆斯當年買通親衛殺害老元帥的真相，你爺爺楚牧當年帶領的楚門，他們才是幕後最大的功臣！不是嗎？可是你爺爺的下場是什麽？楚門的下場是什麽？”
“你爺爺死的時候，我年紀尚小，楚門一度青黃不接，我頂著多大的壓力才重振楚門？”楚滄雖然笑著，拳頭卻捏緊了，“假情假意讓我們楚門領銜科學院，結果不是扶持瓊斯，就是支持蘇北望。從我父親開始，我們和軍盟的恩怨，就註定和解不了了！”
可是，為了覆仇，就要做實驗殘害無辜的人嗎？就要讓那些無辜的孩童也變成芯片人嗎？
就要讓原本前途光明的楚及變成雙手沾滿鮮血的楊繼嗎？
楚璘心中有很多話想反駁，但看著言語癲狂早已無法回頭的父親，他沈默了。
“我知道了，父親，”楚璘站起來，向楚滄鞠了一躬，“我會辦好這次大會的。”
楚滄也站起來，拍了拍楚璘的肩膀，欣慰地說道：“這才是我的好兒子，楚門未來還是要交給你繼承的，我這麽做不單單是為了給你爺爺報仇、為了我自己，更是為了你啊，你說是不是？”
“事成之後，你想要什麽樣的男孩沒有？”楚滄挑了挑眉。
“謝謝父親，我明白了。”楚璘表面上乖順地笑了，心中卻千瘡百孔。
而同樣震驚不已的，還有身在神院的蘇亦奇。
之前，他為了旁敲側擊消息，會展現出神院未來繼承人的風範，時常找那些信徒聊天，然而最近，那些信徒除了和他打招呼，竟然不愛搭理他了。
他是C病毒芯片的實驗品，他太清楚芯片人是什麽體征了，而他偶然瞥見一個信徒徒手舉起了長凳，更是驗證了他的想法。
但這些人比他當年行屍走肉的樣子更加智能，在聽禱詞和唱讚美詩的時候，他們對蘇正德表現出的虔誠更甚，甚至到了跪舔的地步。
蘇亦奇為了試探蘇正德，刻意去神父辦公室找蘇正德，崇拜地說道：“爸，您也太厲害了吧，能讓這些信徒對您服服帖帖的！”
蘇正德很是受用，蘇亦奇自從回來之後哪裏都讓他滿意，不僅聽話，還深受陳既白信任，處理軍盟日常事務，和他匯報了很多陳既白的消息。
陳既白正在跟蘇北望處在愛恨糾葛之中，這讓蘇正德嗤之以鼻。
“亦奇，我是時候該告訴你一些事了，”蘇正德嘆了口氣，“楊繼已經研究出了二代芯片，這些信徒你也看見了，他們都是我的芯片人軍團，但是太慢了，我想要滲透到軍盟，還不知道要到什麽時候。”
“父親，您的意思是？”蘇亦奇故意做出一副好奇不已又聽話溫順的模樣。
“擒賊先擒王，埃爾森元帥閉門不出，根本沒法接觸，陳既白那廝還靠著鐵腕手段排除異己，現在軍盟上下基本都是他的人，”說到這裏，蘇正德冷笑了一聲，然而他似乎已經預見了美好的未來，陰險地笑道，“所以，我要你想辦法把陳既白騙過來，我要他成為我的二代C病毒芯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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