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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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鐘聽寒和郁婉一前一後出了飯館，視身後四人的眼神為無物，直到離了兩條街道郁婉才開口。
“你怎麽會突然說那個借口？”郁婉很是想不明白，還相互學習共同進步？她聽到時差點沒控制住表情，饒是如此，也是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不然你讓我說什麽？”鐘聽寒的聲音很穩，頭上的月季花卻是左晃晃右搖搖，一副開心到不行的模樣，“說我和你一塊兒吃飯是因為急著趕時間去你家拿我的衣服？”
郁婉自然聽出了他的意思，哪怕衣服的事兒就是一場意外，但只要這句話說出口，不管真相如何，都會變成另一個意思，另一股流言。
八卦是人類的本質，而學習壓力巨大的高中生往往更渴望來點八卦慰藉一下貧乏的精神生活，好幾次郁婉看一些男生女生聊天，明明連對方姓甚名誰都說不清，但只要隨意起個話頭，十分鐘就能從國家大事到明星娛樂到生活瑣事扯個遍，而且一副多年老友甚為熟悉的模樣。
君不見當初學校食堂為了挽救業績，買了兩臺大電視掛墻柱子上，天天早上晚上放新聞，中午放一集電視劇，然後去食堂吃飯的學生量驟然增加，就連郁婉自己都沒承受住誘惑，跑去追了幾天劇。
想到這裏，郁婉深為郁卒，不明白為什麽她運氣怎麽就那麽差？被單恰好被風吹下去，又恰好砸到了鐘聽寒。
前面，鐘聽寒心情很是不錯，但仔細想了想這兩天的事，覺得自己還是該松一松。
“不過既然話都放出去了，接下來的時間，怎麽也該裝個樣子。”鐘聽寒的語氣帶上了幾分認真幾分惆悵，“再說了，你還真想和我一直這樣鬧到高中畢業？”
“你的臉在說你不要它了你聽到沒？”郁婉毫不留情的吐槽，“說的好像平日裏我閑著沒事專門找你的茬一樣，平時大部分時候到底是誰先來挑事？”
鐘聽寒聽到這話，頓時沈默了。
說起他和郁婉日常針鋒相對的局面，他們自然兩人都有原因，可真要論起來，是他的錯更大些，畢竟郁婉平日裏忙著學習還有家裏的事，根本沒那麽多的時間，有也只想好好休息放松一下。
如果可以，她更希望的是漠視自已，互不打擾，一般都不會主動來找他的事，她怕麻煩。
但鐘聽寒又能怎麽辦？起初他和郁婉剛認識的時候就鬧了一些事，他那時候還沒弄明白自己的心意，但卻下意識跟著自己的心行事，天天閑著沒事就去逗郁婉吸引她的註意力，幼稚的和小學生有一比。
等他後來明白了，卻是悔之晚矣，不論他做什麽說什麽郁婉的第一反應都是防守反擊，就連認識他們的人，除了一個陳守方，再沒人把他們兩個往另一處想。
鐘聽寒無聲嘆氣，“既然這樣，我先拿點誠意出來。”
“什麽誠意？”
“接下來的時間，我都不再針對你，怎麽樣？”
郁婉狐疑地盯著他的背，試圖借此看透他心裏在想什麽，“你認真的？”
“你的意思是希望是假的？”
“當然不是！”郁婉快速道：“記住你說的話，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你要是說話不算話就讓你考試名字考號填錯！準考證打印錯誤！買的簽字筆沒墨！2B鉛筆的筆芯全是斷的！”
自行車晃了晃，繼續往前跑。
鐘聽寒磨了磨牙，“這麽狠？”
“這算狠？更惡毒的話我還沒說呢。”接著不等他說話，郁婉快速道：“別忘了你剛剛說的話啊～”
話尾直接開心的轉了幾個彎，聽的鐘聽寒頗為郁悶。
鐘聽寒直接將自行車停下，轉身讓郁婉下車。
郁婉沒動，惡狠狠地看著他，“怎麽？想趕我下車？想都不要想，車費我已經付了！”
“都到你家樓下了我還要怎麽送？”鐘聽寒擡頭看了眼郁家所在的樓層，“還是說要我送你到你家門口？”
郁婉：“……”
鐘聽寒伸手撥弄了下鈴鐺，發出叮鈴鈴的聲音，慢吞吞道：“如果你真想，也不是不行……”
郁婉丟下一句再見就往樓上跑，跑了兩步就身後傳來鐘聽寒的聲音。
“下午記得把衣服帶上。”
郁婉腳下一頓，再轉身去看，發現鐘聽寒已經騎上自行車跑遠了。
回到家裏，郁婉看著掛在櫃子外鐘聽寒的外套，發現經過一夜加上午的時間，外套上的花露水香味已經散的差不多了，不再像昨晚那麽熏的人頭疼，反而是一股淡淡的花香味，沁人心脾。
……可這花香和鐘聽寒一個大男生完全不匹配啊！
但現在重新洗也來不及了。
郁婉頭疼的看著外套，最後將其帶上天臺，晾在晾衣繩上，試圖希冀天臺的風大一點，最好能將外套上所有的香味吹走。
可惜吹了一個小時後，外套上的花香依舊頑強的留存著。
郁婉無奈，只能先用塑料袋將外套裝的嚴嚴實實，再將其裝進大紙袋子裏。
等到快走到學校時，鐘聽寒也來了，車把上掛著一個大紙袋子，一靠近郁婉便認出裏面裝的是郁爸的外套。
鐘聽寒停下自行車，將大紙袋子從車把上取下給她，等接過郁婉手中的大紙袋子，看見裏面還用塑料袋裝了一層便挑挑眉毛。
見此，郁婉立馬開口，“昨晚你不是說衣服上有涼皮味兒嗎？我怕又沾上什麽味兒，所以多裝了一層。”
鐘聽寒自然知道真相沒這麽簡單，但也沒多說什麽，點點頭，“快走吧，要上課了。”
見如此輕松過關，郁婉頓時大大松了口氣，心情也變得好了。
到了教室，郁婉一眼看見陳雪雙目無神的看著黑板發呆，走過去敲敲她桌子，“怎麽了這是？”
陳雪定定看了她兩秒才認出她，頓時伸手抱著她的腰開始嚎，“婉婉！我真沒法活了！”
郁婉：“……嗯？出什麽事了？”
坐在陳雪過道對面的謝冰噗嗤一聲笑出聲，“她今天中午不是去食堂吃午飯嗎？沒吃好。”
謝冰是陳雪同寢室的舍友，兩人關系不錯，對對方也比較熟悉。
“今天她為了避雷，特地遲些去，還問了其他人今天食堂哪個窗口的菜可以，結果是信心滿滿而去……”謝冰笑的不行，“她的這個運氣，真的是絕了。”
陳雪悲憤道：“我問了那麽多的人！都和我說今天食堂二樓第三窗口的菜還行，結果呢？！”
一勺土豆燒肉，土豆燒的是入口即化，幾乎都快看不出原形，但味道還行，鹹香可口，但肉燒柴了不說，還鹹的嚇人！
一勺酸辣土豆絲，又香又脆又嫩，只可惜辣的過頭。
一頓飯，還沒吃幾口呢，喝水就喝飽了。
陳雪不服氣，端著餐盤去窗口找阿姨，阿姨聽了很是納悶，“會不會是你自己口味的問題？今天賣了這麽多，還沒一個人過來說辣了鹹了的問題。”
陳雪不說話，直接遞筷子讓阿姨自己嘗，阿姨信心滿滿的下筷，然後……
在阿姨也喝了一大杯水後，兩人就在那裏分析，為什麽就陳雪買的這兩份菜味道這麽不合適，明明賣的菜都是在大盆裏隨便盛的。
分析來分析去，最後找到了原因。
冬天裏，怕菜冷的快，食堂根本沒停火，菜炒好後便小火一直煨著，外面盆裏的菜賣完了再進來盛，而陳雪今日來的特別遲，吃到的土豆燒肉不就土豆成泥肉過柴嗎？而且因為肉切的大塊兒，怕不入味，炒菜的師傅提前加過一次鹽。
這個原因還能勉強安慰陳雪，但酸辣土豆絲過辣的原因就讓陳雪難以接受了。
大鍋菜，鍋大菜多，難免就會有加了調料卻沒有拌勻的情況出現，而陳雪這次就是中獎了。
分析出原因後阿姨也挺不好意思的，想要重新打份飯菜給陳雪，但陳雪之前喝了那麽多的水，哪裏還吃得下，最後只能嘆氣離開。
“我中午睡了午覺起來，覺得餓得慌，就去小賣部買了包泡面。”陳雪悲憤道：“結果裏面居然沒有調料包！沒有調料包！”
聽到這裏，盡管很同情陳雪，但郁婉還是忍不住笑出聲。
陳雪還在繼續講，“我看沒有調料包就去了小賣部，問能不能換一包，可我剛說完沒調料包就被人罵了一頓，說我是故意把調料包拿了想去多蹭一包方便面。”
這一下，可把陳雪氣了個夠嗆，幾次開口都被堵了回來，見人這樣陳雪也不再開口，直接把手裏攥碎了的方便面扔過去，然後轉身就走。
“行啦，別氣了，氣壞自己怎麽辦？”郁婉問陳雪，“那你後來吃東西沒？餓不餓？”
“不餓，謝冰她那兒有之前買的一些餅幹，我吃了一些。”陳雪癟癟嘴，“我就是覺得憋屈，憑什麽啊！”
“而且我總覺得今天這些事不是個好兆頭，這簡直就是在向我昭示著以後的日常生活！”
陳雪捧著臉哀嚎，“只要想一想，我就覺得窒息！你不知道！我現在一閉眼，腦子裏全是外面那些好吃的，然後越想越饞！越饞越想！簡直就是死循環！”
“那也沒辦法啊，今天我們進校門的時候每個人都認真檢查過，我想幫你帶也沒辦法，不然你做兩套理綜卷子冷靜一下？”郁婉說著說著，突然就沒了聲，楞楞地看著剛走進教室的季志清，“……好像也不是沒有辦法。”
見郁婉盯著季志清，陳雪腦子一轉明白了她的意思，想到今天早上的牛肉煎餅，看著季志清的眼睛瞬間放了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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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聽寒和郁婉一前一後出了飯館，視身後四人的眼神為無物，直到離了兩條街道郁婉才開口。
“你怎麽會突然說那個借口？”郁婉很是想不明白，還相互學習共同進步？她聽到時差點沒控制住表情，饒是如此，也是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不然你讓我說什麽？”鐘聽寒的聲音很穩，頭上的月季花卻是左晃晃右搖搖，一副開心到不行的模樣，“說我和你一塊兒吃飯是因為急著趕時間去你家拿我的衣服？”
郁婉自然聽出了他的意思，哪怕衣服的事兒就是一場意外，但只要這句話說出口，不管真相如何，都會變成另一個意思，另一股流言。
八卦是人類的本質，而學習壓力巨大的高中生往往更渴望來點八卦慰藉一下貧乏的精神生活，好幾次郁婉看一些男生女生聊天，明明連對方姓甚名誰都說不清，但只要隨意起個話頭，十分鐘就能從國家大事到明星娛樂到生活瑣事扯個遍，而且一副多年老友甚為熟悉的模樣。
君不見當初學校食堂為了挽救業績，買了兩臺大電視掛墻柱子上，天天早上晚上放新聞，中午放一集電視劇，然後去食堂吃飯的學生量驟然增加，就連郁婉自己都沒承受住誘惑，跑去追了幾天劇。
想到這裏，郁婉深為郁卒，不明白為什麽她運氣怎麽就那麽差？被單恰好被風吹下去，又恰好砸到了鐘聽寒。
前面，鐘聽寒心情很是不錯，但仔細想了想這兩天的事，覺得自己還是該松一松。
“不過既然話都放出去了，接下來的時間，怎麽也該裝個樣子。”鐘聽寒的語氣帶上了幾分認真幾分惆悵，“再說了，你還真想和我一直這樣鬧到高中畢業？”
“你的臉在說你不要它了你聽到沒？”郁婉毫不留情的吐槽，“說的好像平日裏我閑著沒事專門找你的茬一樣，平時大部分時候到底是誰先來挑事？”
鐘聽寒聽到這話，頓時沈默了。
說起他和郁婉日常針鋒相對的局面，他們自然兩人都有原因，可真要論起來，是他的錯更大些，畢竟郁婉平日裏忙著學習還有家裏的事，根本沒那麽多的時間，有也只想好好休息放松一下。
如果可以，她更希望的是漠視自已，互不打擾，一般都不會主動來找他的事，她怕麻煩。
但鐘聽寒又能怎麽辦？起初他和郁婉剛認識的時候就鬧了一些事，他那時候還沒弄明白自己的心意，但卻下意識跟著自己的心行事，天天閑著沒事就去逗郁婉吸引她的註意力，幼稚的和小學生有一比。
等他後來明白了，卻是悔之晚矣，不論他做什麽說什麽郁婉的第一反應都是防守反擊，就連認識他們的人，除了一個陳守方，再沒人把他們兩個往另一處想。
鐘聽寒無聲嘆氣，“既然這樣，我先拿點誠意出來。”
“什麽誠意？”
“接下來的時間，我都不再針對你，怎麽樣？”
郁婉狐疑地盯著他的背，試圖借此看透他心裏在想什麽，“你認真的？”
“你的意思是希望是假的？”
“當然不是！”郁婉快速道：“記住你說的話，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你要是說話不算話就讓你考試名字考號填錯！準考證打印錯誤！買的簽字筆沒墨！2B鉛筆的筆芯全是斷的！”
自行車晃了晃，繼續往前跑。
鐘聽寒磨了磨牙，“這麽狠？”
“這算狠？更惡毒的話我還沒說呢。”接著不等他說話，郁婉快速道：“別忘了你剛剛說的話啊～”
話尾直接開心的轉了幾個彎，聽的鐘聽寒頗為郁悶。
鐘聽寒直接將自行車停下，轉身讓郁婉下車。
郁婉沒動，惡狠狠地看著他，“怎麽？想趕我下車？想都不要想，車費我已經付了！”
“都到你家樓下了我還要怎麽送？”鐘聽寒擡頭看了眼郁家所在的樓層，“還是說要我送你到你家門口？”
郁婉：“……”
鐘聽寒伸手撥弄了下鈴鐺，發出叮鈴鈴的聲音，慢吞吞道：“如果你真想，也不是不行……”
郁婉丟下一句再見就往樓上跑，跑了兩步就身後傳來鐘聽寒的聲音。
“下午記得把衣服帶上。”
郁婉腳下一頓，再轉身去看，發現鐘聽寒已經騎上自行車跑遠了。
回到家裏，郁婉看著掛在櫃子外鐘聽寒的外套，發現經過一夜加上午的時間，外套上的花露水香味已經散的差不多了，不再像昨晚那麽熏的人頭疼，反而是一股淡淡的花香味，沁人心脾。
……可這花香和鐘聽寒一個大男生完全不匹配啊！
但現在重新洗也來不及了。
郁婉頭疼的看著外套，最後將其帶上天臺，晾在晾衣繩上，試圖希冀天臺的風大一點，最好能將外套上所有的香味吹走。
可惜吹了一個小時後，外套上的花香依舊頑強的留存著。
郁婉無奈，只能先用塑料袋將外套裝的嚴嚴實實，再將其裝進大紙袋子裏。
等到快走到學校時，鐘聽寒也來了，車把上掛著一個大紙袋子，一靠近郁婉便認出裏面裝的是郁爸的外套。
鐘聽寒停下自行車，將大紙袋子從車把上取下給她，等接過郁婉手中的大紙袋子，看見裏面還用塑料袋裝了一層便挑挑眉毛。
見此，郁婉立馬開口，“昨晚你不是說衣服上有涼皮味兒嗎？我怕又沾上什麽味兒，所以多裝了一層。”
鐘聽寒自然知道真相沒這麽簡單，但也沒多說什麽，點點頭，“快走吧，要上課了。”
見如此輕松過關，郁婉頓時大大松了口氣，心情也變得好了。
到了教室，郁婉一眼看見陳雪雙目無神的看著黑板發呆，走過去敲敲她桌子，“怎麽了這是？”
陳雪定定看了她兩秒才認出她，頓時伸手抱著她的腰開始嚎，“婉婉！我真沒法活了！”
郁婉：“……嗯？出什麽事了？”
坐在陳雪過道對面的謝冰噗嗤一聲笑出聲，“她今天中午不是去食堂吃午飯嗎？沒吃好。”
謝冰是陳雪同寢室的舍友，兩人關系不錯，對對方也比較熟悉。
“今天她為了避雷，特地遲些去，還問了其他人今天食堂哪個窗口的菜可以，結果是信心滿滿而去……”謝冰笑的不行，“她的這個運氣，真的是絕了。”
陳雪悲憤道：“我問了那麽多的人！都和我說今天食堂二樓第三窗口的菜還行，結果呢？！”
一勺土豆燒肉，土豆燒的是入口即化，幾乎都快看不出原形，但味道還行，鹹香可口，但肉燒柴了不說，還鹹的嚇人！
一勺酸辣土豆絲，又香又脆又嫩，只可惜辣的過頭。
一頓飯，還沒吃幾口呢，喝水就喝飽了。
陳雪不服氣，端著餐盤去窗口找阿姨，阿姨聽了很是納悶，“會不會是你自己口味的問題？今天賣了這麽多，還沒一個人過來說辣了鹹了的問題。”
陳雪不說話，直接遞筷子讓阿姨自己嘗，阿姨信心滿滿的下筷，然後……
在阿姨也喝了一大杯水後，兩人就在那裏分析，為什麽就陳雪買的這兩份菜味道這麽不合適，明明賣的菜都是在大盆裏隨便盛的。
分析來分析去，最後找到了原因。
冬天裏，怕菜冷的快，食堂根本沒停火，菜炒好後便小火一直煨著，外面盆裏的菜賣完了再進來盛，而陳雪今日來的特別遲，吃到的土豆燒肉不就土豆成泥肉過柴嗎？而且因為肉切的大塊兒，怕不入味，炒菜的師傅提前加過一次鹽。
這個原因還能勉強安慰陳雪，但酸辣土豆絲過辣的原因就讓陳雪難以接受了。
大鍋菜，鍋大菜多，難免就會有加了調料卻沒有拌勻的情況出現，而陳雪這次就是中獎了。
分析出原因後阿姨也挺不好意思的，想要重新打份飯菜給陳雪，但陳雪之前喝了那麽多的水，哪裏還吃得下，最後只能嘆氣離開。
“我中午睡了午覺起來，覺得餓得慌，就去小賣部買了包泡面。”陳雪悲憤道：“結果裏面居然沒有調料包！沒有調料包！”
聽到這裏，盡管很同情陳雪，但郁婉還是忍不住笑出聲。
陳雪還在繼續講，“我看沒有調料包就去了小賣部，問能不能換一包，可我剛說完沒調料包就被人罵了一頓，說我是故意把調料包拿了想去多蹭一包方便面。”
這一下，可把陳雪氣了個夠嗆，幾次開口都被堵了回來，見人這樣陳雪也不再開口，直接把手裏攥碎了的方便面扔過去，然後轉身就走。
“行啦，別氣了，氣壞自己怎麽辦？”郁婉問陳雪，“那你後來吃東西沒？餓不餓？”
“不餓，謝冰她那兒有之前買的一些餅幹，我吃了一些。”陳雪癟癟嘴，“我就是覺得憋屈，憑什麽啊！”
“而且我總覺得今天這些事不是個好兆頭，這簡直就是在向我昭示著以後的日常生活！”
陳雪捧著臉哀嚎，“只要想一想，我就覺得窒息！你不知道！我現在一閉眼，腦子裏全是外面那些好吃的，然後越想越饞！越饞越想！簡直就是死循環！”
“那也沒辦法啊，今天我們進校門的時候每個人都認真檢查過，我想幫你帶也沒辦法，不然你做兩套理綜卷子冷靜一下？”郁婉說著說著，突然就沒了聲，楞楞地看著剛走進教室的季志清，“……好像也不是沒有辦法。”
見郁婉盯著季志清，陳雪腦子一轉明白了她的意思，想到今天早上的牛肉煎餅，看著季志清的眼睛瞬間放了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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