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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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最後，陳雪再三懇求，並以自己每天抽時間給季志清輔導語文為酬勞，請他每天幫自己偷渡食物進校門。
陳雪也不要求成功率，按她的話說，哪怕兩三天才成功一次她也心滿意足了。
但很顯然季志清不這麽認為，當天下午晚飯時間就成功給陳雪帶回了一套煎餅果子。
陳雪拉著郁婉躲在教學樓後面的僻靜處慢慢享用這頓得之不易的美食，吃的幾乎熱淚盈眶。
被她拉來的替她望風的郁婉看著不遠處的垃圾傾倒處，“……至於這樣嗎？你這也太拼了。”
陳雪擦幹凈嘴巴，又往嘴裏扔了顆薄荷糖嚼著去味，含糊不清道：“至於啊。今天剛開始檢查，查的那麽嚴，再謹慎小心一點都不為過，小心才能使得萬年船。”
等薄荷糖吞下去了，陳雪又哈了兩口氣，聞著滿是薄荷味才點點頭，“好啦，回教室吧。”
兩人又往教室走，剛走到四樓郁婉就被陳雪拉了拉衣袖，“郁婉，你看！”
“看什麽？”郁婉順著陳雪示意的方向看去，只見鐘聽寒站在一間教室的門口，像是在等什麽人。
很快，一個穿著校服的女孩子從教室裏出來，看見鐘聽寒有點吃驚，接著兩人走到一旁說話，從兩人的行為神態來看，應該認識。
“呀！是那個女孩子！”陳雪小聲的驚呼，“我還以為他們從那以後就沒聯系了呢。”
郁婉聽的一頭霧水，“嗯？誰？你認識那個女生？”
“不認識啊，只是以前見過幾次她找鐘聽寒，所以記住了。”陳雪看了眼郁婉，“就是當初那個追鐘聽寒，又被鐘聽寒拒絕的女生。”
“什麽？！她追鐘聽寒？”郁婉一臉驚訝，看的陳雪頗為滿意，正待她準備繼續往下講時，就聽郁婉繼續道：“不是？還真有女孩子能瞎眼看上鐘聽寒那個家夥？”
陳雪：“……”
陳雪沒好氣的重重拉了下郁婉的手，“你氣死我算了！”
見她這樣，郁婉半點沒生氣，哄著陳雪道：“哎呀，別生氣嘛，看在我剛剛還幫你望風的份上，給我講講唄，我這還頭一次聽到鐘聽寒的八卦呢！”
陳雪：“……鐘聽寒哪裏沒有八卦？他人長的又不差，學習也好，當初對他有好感的女生多了去了好吧？就你半點沒註意。”
郁婉哈哈一笑，“我那不是沈迷學習嗎？現在八卦也不晚啊，你就給我講講唄，這樣吊著人胃口不道德啊。”
看著兩眼滿是精光的郁婉，再想想之前陳守方和她分析的那些話，陳雪這時候也不知道是氣郁婉太遲鈍好還是氣鐘聽寒太沒用好，只覺得越想越內傷。
“就之前高二，你們參加辯論賽的時候，那個女生來找過幾次鐘聽寒，給他鼓勁加油。”陳雪嘆了口氣，開口給郁婉講，“誰都能看出她對鐘聽寒的意思，但鐘聽寒一直沒怎麽搭理，都是敷衍再敷衍。”
“這麽看來鐘聽寒這人有點意思啊。”郁婉仔細看了看那個女生的容貌後，嘖嘖出聲，“這麽個大美女都沒引動他心思？”
“說不定人鐘聽寒那時候也是沈迷學習無心外物呢？”陳雪呵呵笑了兩聲，“後來鐘聽寒不是得了最佳辯手的稱號嗎？那個女生就去恭喜，還問鐘聽寒能不能送她回家。”
“哇哦！”盡管已經大致猜到了結局，但郁婉還是很好奇，“然後呢？”
“然後？”陳雪面無表情道：“鐘聽寒直接對人說了一句話，然後這女生就走了，再沒找過鐘聽寒。”
郁婉繼續追問，“他說了什麽？”
陳雪：“他跟那個女生說天還沒黑，然後自己就走了。”
郁婉：“……”
過了一會兒，郁婉才艱難開口，“這也是位人才。”
想到昨晚說鐘聽寒的話，郁婉突然覺得她可能沒說錯，這位勇士是真的憑實力單身啊！
陳雪好奇的看著那邊說話的兩人，不知道那兩人說了什麽，女生毫不在意形象的翻了個白眼，又笑著說了句什麽，而鐘聽寒見她笑了，居然也跟著露出淺淡的笑意……
陳雪抿抿唇，“反正從那天以後再沒人見過他們兩個說話，偶爾在操場碰見都是目不斜視，怎麽今天突然就聊起來了？”
還是鐘聽寒找的對方？難道陳守方這次看走眼了？！
“……說不定是鐘聽寒開竅了，後悔了，所以來找這個女生了。”郁婉慢慢道：“這不很常見嗎？畢竟有些男孩子的心理發育要慢一些。”
陳雪轉過頭來看她，“你怎麽了？”
“沒什麽。”郁婉拉拉陳雪，“好了，快回教室吧。”
真的沒什麽，只是郁婉發現，鐘聽寒突然說不再針對她，想和她和平共處，可能不是因為那些冠冕堂皇的話，而是可能因為鐘聽寒喜歡上了那個女生。
因為喜歡那個女生，所以他懶得再來找自己的麻煩，怕浪費了時間和精力，更怕自己閑著沒事去找他的麻煩，所以才……
想到剛剛看到鐘聽寒頭頂那朵晃來晃去明顯透露出開心的月季花，還有最後那會兒鐘聽寒臉上的笑容……
郁婉咬咬唇，加快了步伐。
她為什麽要失落？明明不管什麽原因，只要最後她和鐘聽寒能夠和平相處不就好了嗎？
另一邊，姜燕饒有興致的看了眼鐘聽寒，“這可是你自己答應的，希望你不要後悔。”
“不會後悔。”鐘聽寒點頭，“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姜燕嗤笑一聲，然後回了教室。
等她回到座位，同桌立馬湊了過來，“怎麽是他來找你？找你做什麽？不會是……”
“不是你想的那樣，把你的腦洞收住，OK？”姜燕反問她，“你聽沒聽誰說過他對那個女生……不，有聽過他有和哪個女生走的很近嗎？”
“嗯？對哪個女生有好感我沒聽過，但是如果說和哪個女生走的很近的話……”同桌回憶了一番，“就那個他同班的女生，郁婉，好多人叫郁大碗的那個，但他和郁婉平常基本都是爭鋒相對。”
姜燕也想起來了，“是她啊。”
當年她追鐘聽寒的時候，聽人說過郁婉，也碰見過幾次。
有一次，那個叫郁婉的女孩子和同伴在操場上跑來跑去鬧著玩，笑聲如銀鈴一般清脆，臉蛋也紅撲撲的，整個人看上去就像是小太陽一樣，吸引了很多人往她那裏看，然後鐘聽寒抱著一摞本子過來，遠遠的朝她喊，“郁婉！你的錯題本交不交？！不交我就把其他人的送辦公室了，你的你自己去交！”
郁婉聽了，頓時喊回去，“我放在桌子上了！你自己拿一下不行？！”
鐘聽寒一臉嫌棄的回覆她，語氣裏也滿是嫌棄，“你桌子那麽亂，我找不到！到底交不交？不交我走了！”
“你走啊！我自己去就自己去！又不是沒去過辦公室！”郁婉嘴裏那麽說，腳下卻方向一轉，往教學樓跑，“我桌子怎麽就亂了？分明是你自己偷懶！”
鐘聽寒沒說話，就站在那兒看著郁婉跑上樓又拿著錯題本跑下來，等郁婉翻著白眼將錯題本交給他後，他居然還翻開看了看，然後又扔回郁婉的懷裏，“最後一道大題的第四問沒寫，你自己後面交吧。”
看著鐘聽寒遠去的背影，郁婉氣的不行，扭頭對自己的同伴抱怨，“他就是存心找事！第四問我又沒錯，明明可以不用寫！還有，剛剛我回教室，丁丁哥都給我說了，鐘聽寒那家夥明明都拿了我的錯題本，準備一塊兒收走了，結果又放了回去！丁丁哥把我的錯題本給他，他還不肯收，他簡直就是……”
被鐘聽寒這麽一攪和，郁婉也沒了繼續玩的興致，和同伴一起離開了。
那時候，看著郁婉和她的同伴離去，她只覺得傳聞不假，鐘聽寒和郁婉果然是死對頭，而現在……
姜燕頓時無力扶額，開始想那時候自己到底是有多蠢，又被多少豬油蒙了心，才能沒看出事情的真相。
不過……
姜燕突然想到，如果她猜的都是真的，那鐘聽寒到底是多奇葩才能這樣追女孩子？
姜燕又起身往外走，“我有點事，出去一趟，很快回來。”
五分鐘後，姜燕一臉覆雜的回來了，看的同桌心如貓撓，“怎麽了怎麽了？”
“我去問了珊珊，她說就那個灰姑娘後媽的角色，她找到替演了，是郁婉。”姜燕幽幽道：“剛剛鐘聽寒找我，問我對他當初拒絕我的行事做法生氣不生氣。”
同桌：“……他有病？”
生氣是肯定生氣的，畢竟被那麽不留情面的拒絕，但氣也只是氣一時，畢竟從頭到尾鐘聽寒對人都是一個態度，沒有故意釣著人不放，可以算是人品磊落，然而現在卻當著人的面這樣問……
“他是真的有病！”姜燕一臉懊悔，就差寫上當初我怎麽那麽眼瞎，“他說如果我生氣，可以把他加進這次的話劇演出，什麽角色都可以，讓我把他寫慘一點也可以，算是當初對他行為的賠禮道歉。”
同桌：“……別告訴我是我想的那樣。”
如果沒有姜燕剛剛提郁婉那句她可能還會想歪，但現在……
姜燕緩緩點頭，“應該沒跑了。”
同桌頓時一臉覆雜，艱難開口，“那他還真的是位人才。”
說實話，其實鐘聽寒根本不是想追郁婉，是想憑實力單身吧！小學生都沒他這麽幼稚！
看著姜燕翻出《灰姑娘》的劇本，同桌又問她，“你還真準備給他角色？”
“他自己說的啊，給我出氣。”姜燕開始思索剩下那幾個還沒人的角色，“再說了，現成的好戲為什麽不看？”
同桌湊過來跟她一起看劇本，“那你準備給他哪個角色？”
姜燕沈默了一會兒，緩緩開口，“……灰姑娘的父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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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陳雪再三懇求，並以自己每天抽時間給季志清輔導語文為酬勞，請他每天幫自己偷渡食物進校門。
陳雪也不要求成功率，按她的話說，哪怕兩三天才成功一次她也心滿意足了。
但很顯然季志清不這麽認為，當天下午晚飯時間就成功給陳雪帶回了一套煎餅果子。
陳雪拉著郁婉躲在教學樓後面的僻靜處慢慢享用這頓得之不易的美食，吃的幾乎熱淚盈眶。
被她拉來的替她望風的郁婉看著不遠處的垃圾傾倒處，“……至於這樣嗎？你這也太拼了。”
陳雪擦幹凈嘴巴，又往嘴裏扔了顆薄荷糖嚼著去味，含糊不清道：“至於啊。今天剛開始檢查，查的那麽嚴，再謹慎小心一點都不為過，小心才能使得萬年船。”
等薄荷糖吞下去了，陳雪又哈了兩口氣，聞著滿是薄荷味才點點頭，“好啦，回教室吧。”
兩人又往教室走，剛走到四樓郁婉就被陳雪拉了拉衣袖，“郁婉，你看！”
“看什麽？”郁婉順著陳雪示意的方向看去，只見鐘聽寒站在一間教室的門口，像是在等什麽人。
很快，一個穿著校服的女孩子從教室裏出來，看見鐘聽寒有點吃驚，接著兩人走到一旁說話，從兩人的行為神態來看，應該認識。
“呀！是那個女孩子！”陳雪小聲的驚呼，“我還以為他們從那以後就沒聯系了呢。”
郁婉聽的一頭霧水，“嗯？誰？你認識那個女生？”
“不認識啊，只是以前見過幾次她找鐘聽寒，所以記住了。”陳雪看了眼郁婉，“就是當初那個追鐘聽寒，又被鐘聽寒拒絕的女生。”
“什麽？！她追鐘聽寒？”郁婉一臉驚訝，看的陳雪頗為滿意，正待她準備繼續往下講時，就聽郁婉繼續道：“不是？還真有女孩子能瞎眼看上鐘聽寒那個家夥？”
陳雪：“……”
陳雪沒好氣的重重拉了下郁婉的手，“你氣死我算了！”
見她這樣，郁婉半點沒生氣，哄著陳雪道：“哎呀，別生氣嘛，看在我剛剛還幫你望風的份上，給我講講唄，我這還頭一次聽到鐘聽寒的八卦呢！”
陳雪：“……鐘聽寒哪裏沒有八卦？他人長的又不差，學習也好，當初對他有好感的女生多了去了好吧？就你半點沒註意。”
郁婉哈哈一笑，“我那不是沈迷學習嗎？現在八卦也不晚啊，你就給我講講唄，這樣吊著人胃口不道德啊。”
看著兩眼滿是精光的郁婉，再想想之前陳守方和她分析的那些話，陳雪這時候也不知道是氣郁婉太遲鈍好還是氣鐘聽寒太沒用好，只覺得越想越內傷。
“就之前高二，你們參加辯論賽的時候，那個女生來找過幾次鐘聽寒，給他鼓勁加油。”陳雪嘆了口氣，開口給郁婉講，“誰都能看出她對鐘聽寒的意思，但鐘聽寒一直沒怎麽搭理，都是敷衍再敷衍。”
“這麽看來鐘聽寒這人有點意思啊。”郁婉仔細看了看那個女生的容貌後，嘖嘖出聲，“這麽個大美女都沒引動他心思？”
“說不定人鐘聽寒那時候也是沈迷學習無心外物呢？”陳雪呵呵笑了兩聲，“後來鐘聽寒不是得了最佳辯手的稱號嗎？那個女生就去恭喜，還問鐘聽寒能不能送她回家。”
“哇哦！”盡管已經大致猜到了結局，但郁婉還是很好奇，“然後呢？”
“然後？”陳雪面無表情道：“鐘聽寒直接對人說了一句話，然後這女生就走了，再沒找過鐘聽寒。”
郁婉繼續追問，“他說了什麽？”
陳雪：“他跟那個女生說天還沒黑，然後自己就走了。”
郁婉：“……”
過了一會兒，郁婉才艱難開口，“這也是位人才。”
想到昨晚說鐘聽寒的話，郁婉突然覺得她可能沒說錯，這位勇士是真的憑實力單身啊！
陳雪好奇的看著那邊說話的兩人，不知道那兩人說了什麽，女生毫不在意形象的翻了個白眼，又笑著說了句什麽，而鐘聽寒見她笑了，居然也跟著露出淺淡的笑意……
陳雪抿抿唇，“反正從那天以後再沒人見過他們兩個說話，偶爾在操場碰見都是目不斜視，怎麽今天突然就聊起來了？”
還是鐘聽寒找的對方？難道陳守方這次看走眼了？！
“……說不定是鐘聽寒開竅了，後悔了，所以來找這個女生了。”郁婉慢慢道：“這不很常見嗎？畢竟有些男孩子的心理發育要慢一些。”
陳雪轉過頭來看她，“你怎麽了？”
“沒什麽。”郁婉拉拉陳雪，“好了，快回教室吧。”
真的沒什麽，只是郁婉發現，鐘聽寒突然說不再針對她，想和她和平共處，可能不是因為那些冠冕堂皇的話，而是可能因為鐘聽寒喜歡上了那個女生。
因為喜歡那個女生，所以他懶得再來找自己的麻煩，怕浪費了時間和精力，更怕自己閑著沒事去找他的麻煩，所以才……
想到剛剛看到鐘聽寒頭頂那朵晃來晃去明顯透露出開心的月季花，還有最後那會兒鐘聽寒臉上的笑容……
郁婉咬咬唇，加快了步伐。
她為什麽要失落？明明不管什麽原因，只要最後她和鐘聽寒能夠和平相處不就好了嗎？
另一邊，姜燕饒有興致的看了眼鐘聽寒，“這可是你自己答應的，希望你不要後悔。”
“不會後悔。”鐘聽寒點頭，“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姜燕嗤笑一聲，然後回了教室。
等她回到座位，同桌立馬湊了過來，“怎麽是他來找你？找你做什麽？不會是……”
“不是你想的那樣，把你的腦洞收住，OK？”姜燕反問她，“你聽沒聽誰說過他對那個女生……不，有聽過他有和哪個女生走的很近嗎？”
“嗯？對哪個女生有好感我沒聽過，但是如果說和哪個女生走的很近的話……”同桌回憶了一番，“就那個他同班的女生，郁婉，好多人叫郁大碗的那個，但他和郁婉平常基本都是爭鋒相對。”
姜燕也想起來了，“是她啊。”
當年她追鐘聽寒的時候，聽人說過郁婉，也碰見過幾次。
有一次，那個叫郁婉的女孩子和同伴在操場上跑來跑去鬧著玩，笑聲如銀鈴一般清脆，臉蛋也紅撲撲的，整個人看上去就像是小太陽一樣，吸引了很多人往她那裏看，然後鐘聽寒抱著一摞本子過來，遠遠的朝她喊，“郁婉！你的錯題本交不交？！不交我就把其他人的送辦公室了，你的你自己去交！”
郁婉聽了，頓時喊回去，“我放在桌子上了！你自己拿一下不行？！”
鐘聽寒一臉嫌棄的回覆她，語氣裏也滿是嫌棄，“你桌子那麽亂，我找不到！到底交不交？不交我走了！”
“你走啊！我自己去就自己去！又不是沒去過辦公室！”郁婉嘴裏那麽說，腳下卻方向一轉，往教學樓跑，“我桌子怎麽就亂了？分明是你自己偷懶！”
鐘聽寒沒說話，就站在那兒看著郁婉跑上樓又拿著錯題本跑下來，等郁婉翻著白眼將錯題本交給他後，他居然還翻開看了看，然後又扔回郁婉的懷裏，“最後一道大題的第四問沒寫，你自己後面交吧。”
看著鐘聽寒遠去的背影，郁婉氣的不行，扭頭對自己的同伴抱怨，“他就是存心找事！第四問我又沒錯，明明可以不用寫！還有，剛剛我回教室，丁丁哥都給我說了，鐘聽寒那家夥明明都拿了我的錯題本，準備一塊兒收走了，結果又放了回去！丁丁哥把我的錯題本給他，他還不肯收，他簡直就是……”
被鐘聽寒這麽一攪和，郁婉也沒了繼續玩的興致，和同伴一起離開了。
那時候，看著郁婉和她的同伴離去，她只覺得傳聞不假，鐘聽寒和郁婉果然是死對頭，而現在……
姜燕頓時無力扶額，開始想那時候自己到底是有多蠢，又被多少豬油蒙了心，才能沒看出事情的真相。
不過……
姜燕突然想到，如果她猜的都是真的，那鐘聽寒到底是多奇葩才能這樣追女孩子？
姜燕又起身往外走，“我有點事，出去一趟，很快回來。”
五分鐘後，姜燕一臉覆雜的回來了，看的同桌心如貓撓，“怎麽了怎麽了？”
“我去問了珊珊，她說就那個灰姑娘後媽的角色，她找到替演了，是郁婉。”姜燕幽幽道：“剛剛鐘聽寒找我，問我對他當初拒絕我的行事做法生氣不生氣。”
同桌：“……他有病？”
生氣是肯定生氣的，畢竟被那麽不留情面的拒絕，但氣也只是氣一時，畢竟從頭到尾鐘聽寒對人都是一個態度，沒有故意釣著人不放，可以算是人品磊落，然而現在卻當著人的面這樣問……
“他是真的有病！”姜燕一臉懊悔，就差寫上當初我怎麽那麽眼瞎，“他說如果我生氣，可以把他加進這次的話劇演出，什麽角色都可以，讓我把他寫慘一點也可以，算是當初對他行為的賠禮道歉。”
同桌：“……別告訴我是我想的那樣。”
如果沒有姜燕剛剛提郁婉那句她可能還會想歪，但現在……
姜燕緩緩點頭，“應該沒跑了。”
同桌頓時一臉覆雜，艱難開口，“那他還真的是位人才。”
說實話，其實鐘聽寒根本不是想追郁婉，是想憑實力單身吧！小學生都沒他這麽幼稚！
看著姜燕翻出《灰姑娘》的劇本，同桌又問她，“你還真準備給他角色？”
“他自己說的啊，給我出氣。”姜燕開始思索剩下那幾個還沒人的角色，“再說了，現成的好戲為什麽不看？”
同桌湊過來跟她一起看劇本，“那你準備給他哪個角色？”
姜燕沈默了一會兒，緩緩開口，“……灰姑娘的父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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