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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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郁婉再三拒絕，但抵不住鐘聽寒堅持，而且動不動就拿去她家做威脅，“反正現在我也知道你家在哪兒了，說起來上次來去匆匆，還沒來得及見叔叔阿姨。”
郁婉：“……”
鐘聽寒之前只是隨口扯了個借口，但看郁婉再三拒絕，用不用想都知道這人是真對他衣服做了什麽，頓時又是好氣又是好笑，見郁婉不再說話，轉身推著自行車往前走，“走吧，先找個地方吃飯。”
郁婉走在鐘聽寒後面，眼神忍不住往鐘聽寒頭頂上飄，那朵美的驚心動魄的月季花正用枝葉凹了個小人得意叉腰模樣，看的郁婉覺得一陣內傷，要知道，剛剛每次她開口拒絕鐘聽寒時，這花就開始沒精打采！跟變臉似的！
托一高及附近其他初中小學的福，這一帶的餐館數目額外的多，有專賣早餐晚餐的，有專賣午飯或是盒飯的，還有各式各樣的推著小車賣零食的，所見所聽所聞，皆是美食，頗為讓人流連忘返。
郁婉在這一帶也有幾家吃慣了的飯館，原本還想著去了後點什麽菜，現在卻是恨不得離它們越遠越好。
無他，學校裏的走讀生有相當一部分人中午是沒有回家吃飯的，在外面吃的多了，難免就會見到一些熟面孔。
比如說……正一臉見了鬼的模樣看著她和鐘聽寒走進來的幾位同班同學。
郁婉忍不住在心中哀嚎，為什麽她都選了這麽偏僻的一家飯館了還是能碰見熟人？！
一個班五六十個人，不可能個個都交心玩的好，但坐在座位上的這四人，一人是鐘聽寒的同桌徐立，另外三人分別是數學課代表周禹（和陳守方關系不錯），季志清的好哥們肖策，以及班上著名的包打聽包嘉蔚同學。
郁婉甚至只用頭發絲想都能知道今天這頓午飯會引起多大的風波。
不然還是趕緊撤吧！只要不坐在一塊兒吃飯，她還能借口說只是前後腳一塊兒進了飯館而已。
郁婉仔細打量這家飯館，發現它雖然人沒有像其他飯館那麽多，但起碼也把店裏的桌子坐滿了。
這是個好借口。
正在郁婉猶豫要不要退出去換家飯館時，鐘聽寒幾個大步走到徐立他們面前，特別自然從旁邊拿了兩個塑料凳子，“往那邊挪點，拼個桌。”
徐立幾人茫然地往旁邊挪了挪，給鐘聽寒他們騰位置。
鐘聽寒將凳子放好，轉身招呼郁婉坐下，還不忘朝老板打聲招呼，“我們兩個和他們是一塊兒的。”
等他落了座，又轉頭問其他人，“你們點了哪些菜？我再加兩個。對了，郁婉你這兩天能吃辣了吧？身體方便不方便？”
一通操作行雲流水，楞是震的其他人沒有反應過來，好像他和郁婉單獨出來吃飯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兒。
看著其他人八卦的眼神，郁婉恨不得一腳把鐘聽寒踹下凳子，咬著牙道：“我什麽時候不吃辣了？”
鐘聽寒認真看著菜單，連頭都沒擡，更別說發現其他人的眼神了，“前幾天你不是還在叫喚說自己甘蔗嚼多了口腔有些潰瘍？”
郁婉磨牙，什麽叫做叫喚？！她又不是驢！
“不勞擔心，已經好了。”
不知道為什麽，明明猜錯了鐘聽寒的話，郁婉和其他人卻齊齊松了口氣，但隨即又覺得不太對。
鐘聽寒這話，怎麽聽起來就像他和郁婉很熟一樣？
郁婉猛地反應過來，擡頭對上其他幾人的更加異樣的眼神，也不知道他們腦補了什麽，見郁婉看過來，不約而同地露出心虛而又猥瑣的笑容，包嘉蔚更是朝她眨眨眼，張嘴做了個我懂的口型。
郁婉：“……”我覺得你不是很懂。
“那就韭黃肉絲和熗鳳尾，你們沒意見吧？”鐘聽寒終於定好菜單，擡頭征詢其他人的意見，“沒意見我就點菜了。”
其他人紛紛點頭，“沒意見沒意見。”哪還有意見啊！現成的驚天大八卦擺在他們面前，就是現在讓他們吃山珍海味也嘗不出味道。
鐘聽寒招手叫來老板，將新添的菜告訴他，“麻煩快一點，有炒好的菜就先上，米飯多盛一點。”
“我家米飯自己去盛，就在那邊那個大電飯煲裏。”老板笑瞇瞇地拍拍自己的將軍肚，“米飯一人一塊錢，隨便盛幾碗，只要別剩別浪費就行。”
說話間，徐立幾人點的菜已經端上了桌，每道菜的量就如同老板一般豪氣，而且賣相也不錯，芬香撲鼻。
徐立幾人起身去拿碗筷盛飯，郁婉本想跟著一塊兒去，鐘聽寒卻更快一步起身並堵住她的去路。
“我去就行，你坐的位置沒那麽方便進出，安心坐著。”
另一頭，肖策朝他們揮揮手，“大碗，你們兩個的碗筷我們一塊兒拿了啊，不用過來了。”
鐘聽寒聽了，便又坐下，“謝了。”
郁婉扭頭看著他，“我說，你到底想做什麽？”
“本來不想做什麽。”鐘聽寒垂眸看著自己身上的校服，“但想到我的衣服，就突然想做點什麽了。”
接著不待郁婉說話，鐘聽寒用手指輕點桌面，輕聲道：“我希望，兩年前被你毀掉的那件校服是第一件，也是最後一件。”
“我覺得這個要求不算過分吧？”
郁婉：“……”
“還有，今天的午飯錢你給。”
“憑什麽？！”
“憑我昨天晚上辛辛苦苦載你回家？”鐘聽寒想了想，“還要加上今天中午載你回家的份兒。”
郁婉氣的不行！昨天晚上她要他載她回家了嗎？！還有今天中午，要不是鐘聽寒，她這會兒說不定都到家了！
正待郁婉擼袖子準備理論一番，就聽到身旁一陣咳嗽，擡眼看去，只見徐立四人一溜邊的站著看著他們，眼中幾乎放出了精光。
包嘉蔚推了推眼鏡，“那什麽，雖然我們也很好……咳，很理解你們的心情，但現在是不是先吃飯比較好？”
話雖這麽說，但他的臉上卻明明白白寫著再說點，再多說點。
鐘聽寒伸手接過碗筷放在他和郁婉的面前，“吃飯，有什麽事吃完飯再說。”
郁婉此時也察覺到現在不是同鐘聽寒爭論的好時機，於是立刻閉口，大口大口的吃著飯菜，神情惡狠，好似在嚼某人的骨頭。
徐立幾人被這兩人鬧得心裏跟有貓在撓一般癢，吃飯時眼神一個接一個樣兩人身上飄，偏偏兩人一個比一個淡定，完全視他們為無物。
等到吃完飯，一群人又開始給錢結賬，鐘聽寒安然而坐，“我今天沒帶錢，我的那份錢郁婉給。”
郁婉自然不願意，可看著打定主意不給錢的鐘聽寒又沒辦法，只能捏著鼻子掏錢。
見郁婉真替鐘聽寒把飯錢給了，包嘉蔚當即開口詢問，“冒昧問一句，您二位這是……”
見郁婉瞪著他，包嘉蔚幹咳一聲，“那什麽，這也不怪我們瞎想不是，這又是幫忙給錢又是載人回家的……由不得我們不想歪。”
“當然！只要你們二位不開口，我們就是想再多也絕對不會出去亂說，所以兩位發發散心滿足一下我們的好奇心唄。”
鐘聽寒扭頭看向徐立，徐立立刻擡頭看天，表示和他無關，他什麽都不知道。
周禹有樣學樣，本想跟著徐立做，頭擡到一半又落下，“那什麽……我自己可以保證不會亂說，但我沒法保證不會被別人察覺甚至套出話。”
當然，在場的人都明白周禹口中的別人指的是誰。
肖策則是聳聳肩，“這種事情，我能給誰講？季志清聽了也只會當耳邊刮了一陣風。”
“行，那就滿足一下你們的好奇心。”鐘聽寒開口道：“其實事情很簡單。”
“這不還有半年就高考了嗎？相比於這種人生大事，天天和人鬥嘴凡事比個輸贏就顯得沒什麽意思了。都是成年人了，還能天天像小孩子一樣鬧？所以我們決定化幹戈為玉帛，相互學習，共同進步，這兩天正在磨合。”
郁婉：“……是啊，哈哈，就是這樣，嗯，沒錯，就是這樣，哈哈。”
很顯然，兩人磨合的效果不怎麽好。
徐立幾人沈默地看著鐘聽寒和郁婉，臉上滿是我信你的邪！有本事你再編！
但鐘聽寒和郁婉咬定了這個說法不放他們也沒什麽辦法，還能真追著問不成？
鐘聽寒招呼郁婉往外走，徐立幾人便眼睜睜地看著郁婉坐上鐘聽寒的自行車後座，然後鐘聽寒騎著自行車跑遠了。
包嘉蔚張開嘴又閉上，最後無力的抹了把臉，“算了，咱們也走吧。”
徐立卻是看著遠處若有所思，扭頭問周禹和肖策，“郁婉是不是要參加學校話劇社的演出？”
肖策說不知道，周禹卻是點點頭，“今天我聽陳守方提過一嘴，好像是要去幫忙演一個配角。”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徐立頓時滿意的點點頭，“沒想到，鐘聽寒這家夥藏的挺深的啊……”
可是藏的再深又怎樣？還不是被他抓到了？
“藏什麽？”包嘉蔚聽見他說話問他，“你是鐘聽寒的同桌，就沒點獨家消息？”
“還想要獨家消息？你只管盯著他們兩個就行，保證消息不少。”徐立笑瞇瞇地拍拍包嘉蔚的肩，“這裏面說不定還有老鐘一輩子的黑歷史，保證過癮！”
嘖嘖嘖，真是沒想到，鐘聽寒你還有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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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婉再三拒絕，但抵不住鐘聽寒堅持，而且動不動就拿去她家做威脅，“反正現在我也知道你家在哪兒了，說起來上次來去匆匆，還沒來得及見叔叔阿姨。”
郁婉：“……”
鐘聽寒之前只是隨口扯了個借口，但看郁婉再三拒絕，用不用想都知道這人是真對他衣服做了什麽，頓時又是好氣又是好笑，見郁婉不再說話，轉身推著自行車往前走，“走吧，先找個地方吃飯。”
郁婉走在鐘聽寒後面，眼神忍不住往鐘聽寒頭頂上飄，那朵美的驚心動魄的月季花正用枝葉凹了個小人得意叉腰模樣，看的郁婉覺得一陣內傷，要知道，剛剛每次她開口拒絕鐘聽寒時，這花就開始沒精打采！跟變臉似的！
托一高及附近其他初中小學的福，這一帶的餐館數目額外的多，有專賣早餐晚餐的，有專賣午飯或是盒飯的，還有各式各樣的推著小車賣零食的，所見所聽所聞，皆是美食，頗為讓人流連忘返。
郁婉在這一帶也有幾家吃慣了的飯館，原本還想著去了後點什麽菜，現在卻是恨不得離它們越遠越好。
無他，學校裏的走讀生有相當一部分人中午是沒有回家吃飯的，在外面吃的多了，難免就會見到一些熟面孔。
比如說……正一臉見了鬼的模樣看著她和鐘聽寒走進來的幾位同班同學。
郁婉忍不住在心中哀嚎，為什麽她都選了這麽偏僻的一家飯館了還是能碰見熟人？！
一個班五六十個人，不可能個個都交心玩的好，但坐在座位上的這四人，一人是鐘聽寒的同桌徐立，另外三人分別是數學課代表周禹（和陳守方關系不錯），季志清的好哥們肖策，以及班上著名的包打聽包嘉蔚同學。
郁婉甚至只用頭發絲想都能知道今天這頓午飯會引起多大的風波。
不然還是趕緊撤吧！只要不坐在一塊兒吃飯，她還能借口說只是前後腳一塊兒進了飯館而已。
郁婉仔細打量這家飯館，發現它雖然人沒有像其他飯館那麽多，但起碼也把店裏的桌子坐滿了。
這是個好借口。
正在郁婉猶豫要不要退出去換家飯館時，鐘聽寒幾個大步走到徐立他們面前，特別自然從旁邊拿了兩個塑料凳子，“往那邊挪點，拼個桌。”
徐立幾人茫然地往旁邊挪了挪，給鐘聽寒他們騰位置。
鐘聽寒將凳子放好，轉身招呼郁婉坐下，還不忘朝老板打聲招呼，“我們兩個和他們是一塊兒的。”
等他落了座，又轉頭問其他人，“你們點了哪些菜？我再加兩個。對了，郁婉你這兩天能吃辣了吧？身體方便不方便？”
一通操作行雲流水，楞是震的其他人沒有反應過來，好像他和郁婉單獨出來吃飯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兒。
看著其他人八卦的眼神，郁婉恨不得一腳把鐘聽寒踹下凳子，咬著牙道：“我什麽時候不吃辣了？”
鐘聽寒認真看著菜單，連頭都沒擡，更別說發現其他人的眼神了，“前幾天你不是還在叫喚說自己甘蔗嚼多了口腔有些潰瘍？”
郁婉磨牙，什麽叫做叫喚？！她又不是驢！
“不勞擔心，已經好了。”
不知道為什麽，明明猜錯了鐘聽寒的話，郁婉和其他人卻齊齊松了口氣，但隨即又覺得不太對。
鐘聽寒這話，怎麽聽起來就像他和郁婉很熟一樣？
郁婉猛地反應過來，擡頭對上其他幾人的更加異樣的眼神，也不知道他們腦補了什麽，見郁婉看過來，不約而同地露出心虛而又猥瑣的笑容，包嘉蔚更是朝她眨眨眼，張嘴做了個我懂的口型。
郁婉：“……”我覺得你不是很懂。
“那就韭黃肉絲和熗鳳尾，你們沒意見吧？”鐘聽寒終於定好菜單，擡頭征詢其他人的意見，“沒意見我就點菜了。”
其他人紛紛點頭，“沒意見沒意見。”哪還有意見啊！現成的驚天大八卦擺在他們面前，就是現在讓他們吃山珍海味也嘗不出味道。
鐘聽寒招手叫來老板，將新添的菜告訴他，“麻煩快一點，有炒好的菜就先上，米飯多盛一點。”
“我家米飯自己去盛，就在那邊那個大電飯煲裏。”老板笑瞇瞇地拍拍自己的將軍肚，“米飯一人一塊錢，隨便盛幾碗，只要別剩別浪費就行。”
說話間，徐立幾人點的菜已經端上了桌，每道菜的量就如同老板一般豪氣，而且賣相也不錯，芬香撲鼻。
徐立幾人起身去拿碗筷盛飯，郁婉本想跟著一塊兒去，鐘聽寒卻更快一步起身並堵住她的去路。
“我去就行，你坐的位置沒那麽方便進出，安心坐著。”
另一頭，肖策朝他們揮揮手，“大碗，你們兩個的碗筷我們一塊兒拿了啊，不用過來了。”
鐘聽寒聽了，便又坐下，“謝了。”
郁婉扭頭看著他，“我說，你到底想做什麽？”
“本來不想做什麽。”鐘聽寒垂眸看著自己身上的校服，“但想到我的衣服，就突然想做點什麽了。”
接著不待郁婉說話，鐘聽寒用手指輕點桌面，輕聲道：“我希望，兩年前被你毀掉的那件校服是第一件，也是最後一件。”
“我覺得這個要求不算過分吧？”
郁婉：“……”
“還有，今天的午飯錢你給。”
“憑什麽？！”
“憑我昨天晚上辛辛苦苦載你回家？”鐘聽寒想了想，“還要加上今天中午載你回家的份兒。”
郁婉氣的不行！昨天晚上她要他載她回家了嗎？！還有今天中午，要不是鐘聽寒，她這會兒說不定都到家了！
正待郁婉擼袖子準備理論一番，就聽到身旁一陣咳嗽，擡眼看去，只見徐立四人一溜邊的站著看著他們，眼中幾乎放出了精光。
包嘉蔚推了推眼鏡，“那什麽，雖然我們也很好……咳，很理解你們的心情，但現在是不是先吃飯比較好？”
話雖這麽說，但他的臉上卻明明白白寫著再說點，再多說點。
鐘聽寒伸手接過碗筷放在他和郁婉的面前，“吃飯，有什麽事吃完飯再說。”
郁婉此時也察覺到現在不是同鐘聽寒爭論的好時機，於是立刻閉口，大口大口的吃著飯菜，神情惡狠，好似在嚼某人的骨頭。
徐立幾人被這兩人鬧得心裏跟有貓在撓一般癢，吃飯時眼神一個接一個樣兩人身上飄，偏偏兩人一個比一個淡定，完全視他們為無物。
等到吃完飯，一群人又開始給錢結賬，鐘聽寒安然而坐，“我今天沒帶錢，我的那份錢郁婉給。”
郁婉自然不願意，可看著打定主意不給錢的鐘聽寒又沒辦法，只能捏著鼻子掏錢。
見郁婉真替鐘聽寒把飯錢給了，包嘉蔚當即開口詢問，“冒昧問一句，您二位這是……”
見郁婉瞪著他，包嘉蔚幹咳一聲，“那什麽，這也不怪我們瞎想不是，這又是幫忙給錢又是載人回家的……由不得我們不想歪。”
“當然！只要你們二位不開口，我們就是想再多也絕對不會出去亂說，所以兩位發發散心滿足一下我們的好奇心唄。”
鐘聽寒扭頭看向徐立，徐立立刻擡頭看天，表示和他無關，他什麽都不知道。
周禹有樣學樣，本想跟著徐立做，頭擡到一半又落下，“那什麽……我自己可以保證不會亂說，但我沒法保證不會被別人察覺甚至套出話。”
當然，在場的人都明白周禹口中的別人指的是誰。
肖策則是聳聳肩，“這種事情，我能給誰講？季志清聽了也只會當耳邊刮了一陣風。”
“行，那就滿足一下你們的好奇心。”鐘聽寒開口道：“其實事情很簡單。”
“這不還有半年就高考了嗎？相比於這種人生大事，天天和人鬥嘴凡事比個輸贏就顯得沒什麽意思了。都是成年人了，還能天天像小孩子一樣鬧？所以我們決定化幹戈為玉帛，相互學習，共同進步，這兩天正在磨合。”
郁婉：“……是啊，哈哈，就是這樣，嗯，沒錯，就是這樣，哈哈。”
很顯然，兩人磨合的效果不怎麽好。
徐立幾人沈默地看著鐘聽寒和郁婉，臉上滿是我信你的邪！有本事你再編！
但鐘聽寒和郁婉咬定了這個說法不放他們也沒什麽辦法，還能真追著問不成？
鐘聽寒招呼郁婉往外走，徐立幾人便眼睜睜地看著郁婉坐上鐘聽寒的自行車後座，然後鐘聽寒騎著自行車跑遠了。
包嘉蔚張開嘴又閉上，最後無力的抹了把臉，“算了，咱們也走吧。”
徐立卻是看著遠處若有所思，扭頭問周禹和肖策，“郁婉是不是要參加學校話劇社的演出？”
肖策說不知道，周禹卻是點點頭，“今天我聽陳守方提過一嘴，好像是要去幫忙演一個配角。”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徐立頓時滿意的點點頭，“沒想到，鐘聽寒這家夥藏的挺深的啊……”
可是藏的再深又怎樣？還不是被他抓到了？
“藏什麽？”包嘉蔚聽見他說話問他，“你是鐘聽寒的同桌，就沒點獨家消息？”
“還想要獨家消息？你只管盯著他們兩個就行，保證消息不少。”徐立笑瞇瞇地拍拍包嘉蔚的肩，“這裏面說不定還有老鐘一輩子的黑歷史，保證過癮！”
嘖嘖嘖，真是沒想到，鐘聽寒你還有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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