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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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早讀課後，章丁轉過身來問郁婉，“你最近有沒有時間？有個事兒想找你幫忙。”
郁婉戒備的看著他，“先說說情況。”
“我表妹，今年讀高二，之前入了話劇社，現在在排一個話劇，原定的一個配角突然不來了，現在正到處找人替補呢。”章丁眼帶希冀的看著她，“這都求到我這兒來了……”
“對不起，我幫不了。”郁婉一口拒絕，“先不說我沒有演出的經驗，就說我們現在的課程表，我還能有時間去整這些？”
“就一個小小的配角。”章丁用食指和大拇指給她比劃，“真的非常小的配角，不會耽誤你太多的時間，也就這兩周周末下午過去排一會兒，元旦就演出，演完就結束。”
郁婉盯著章丁幾乎粘在一塊兒的食指和中指，“既然是小小小小小小……的配角，那隨便找個話劇團裏的人頂上也比我強吧？”
章丁不自在的咳了一聲，“其實我一直沒說，你是我表妹偶像來著。”
郁婉：“……嗯？”
“就高二的時候，那時候你不是去參加辯論賽了嗎？一路闖關斬將，邏輯緊密思維清明妙語連珠……”
“贏得無數掌聲與喝彩。”郁婉面無表情的打斷章丁的話，“最後以一票之差輸給了鐘聽寒。”
章丁沒說話，轉手從課桌裏掏出一瓶風油精，打開蓋子放在眼睛下。
半分鐘後，看著雙眼泛紅，泫然欲泣的章丁，郁婉忍不住打了個哆嗦，搓搓身上冒出的雞皮疙瘩，艱難開口，“配角是哪個角色？”
章丁立馬將風油精的蓋子蓋上放回課桌裏，隨意的用袖子擦擦眼角，“灰姑娘的後媽。”
郁婉：“……”
一旁偷聽的陳雪也是一言難盡，該說這個童話故事經久不衰嗎？還有，灰姑娘的後媽哪裏是一個小小小小小小……的配角了？
“那什麽，由於人手時間有限，這出話劇是再三精簡過的。”看出郁婉和陳雪的眼神，章丁弱弱出聲，“大碗你的戲份我保證不超過十分鐘，真的。”
見他這樣心虛，郁婉突然察覺到好像有哪裏不對。
坐在她身後的小允子激情出聲，“是的！我可以作證！這次的話劇幾乎只留了主要劇情，重點是在灰姑娘和王子身上。”
陳雪被他出聲嚇了一跳，沒好氣道：“你又知道了。”
“區區不才，被學弟學妹們再三邀請。”小允子嘿嘿直笑，“因不忍辜負他們這一片熱忱之心，只能答應出演王子這一角色。”
郁婉和陳雪聽了又轉頭去看章丁，章丁羞愧捂臉，“他是話劇社的前任得力幹事，當初話劇社能火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因為他，所以在他死皮賴臉的纏了我妹他們好幾天後，社裏開了個會，最後把王子這一角色交給了他。”
郁婉：“……”
小允子擡手撥弄著頭發，微微擡眸，眼中滿是鋒芒，“雖然說我不介意大家因為我的精彩演出而只記得我的演的人物名字，但我決不能容忍我的經典人物只有一個！”
“可是……”任曄一巴掌拍在小允子的頭上，“小允子這個稱呼我們覺得很親切也能順利喊出口，但王子這個稱呼我們是真的喊不出口。”
小允子瞬間破功，伸手扒拉開任曄的手，“拿開你骯臟的手！你這個愚蠢的庶民！”
“你以為王子會沒有想到這一點嗎？你以為王子的名字就是王子嗎？王子是有屬於他自己的真名的！”
“沒錯！給我聽清楚吧！你們這些愚蠢的庶民，能知道王子的真名是你們的榮幸！王子的真名是……”
任曄扭頭看向郁婉，郁婉伸手比了個OK，然後將陳雪的頭轉過來，“乖，接下來的畫面比較血腥暴力，不適合未成年觀看。”
所有人視小允子的哀嚎為無物，自顧自的做自己的事，可謂是道盡了人情冷漠世態炎涼。
章丁偷偷從課桌裏摸出手機，開機給自己表妹發了消息，然後迅速關機又將其塞回課桌裏，仔細拿書擋著，“那就這麽說定了，到時候周末下午小允子帶你去排練。”
正好上課鈴響了，郁婉懶得多說，直接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另一邊，鐘聽寒不動聲色的收回自己的視線，若有所思。
同桌徐立點點他課桌，“想什麽呢？老王都進來了。”
鐘聽寒一邊翻著課本一邊問他，“我突然想起來，學校裏話劇社的社長，好像對我印象挺好的？”
“……你要想自誇就直說，不用這麽拐彎抹角，還有，對你印象不錯的是前任社長，但這也是過去式了。”徐立用詭異的目光看著他，“當初那個女生在辯論賽時還特地來找你給你加油來著。”
其實那個女生還在比賽後跑來恭喜鐘聽寒奪得最佳辯手的稱號，只是可惜那時候鐘聽寒心不在焉，連敷衍都都懶得敷衍，更是在女生鼓起勇氣主動開口請鐘聽寒送她回家時，脫口而出一句天還沒黑，然後自己轉身離去。
也不知道是說因為是白天所以沒必要送還是在說你在做白日夢。
總之，看著那個女生黯然離去的場景，當時不知道有多少人默默在心裏罵鐘聽寒不解風情。
徐立有些奇怪，“你怎麽突然想起來這個了？”
鐘聽寒擡頭看向黑板，“沒什麽，上課了，專心聽講。”
徐立：“……”老子再和你搭話老子就是狗！
課間操結束後，陳雪當即拉著郁婉朝小賣部沖，然後被洶湧的人群和售貨員中氣十足的罵聲嚇退。
站在操場中央，左看看食堂，右看看小賣部，臉上的神情越發悲傷。
郁婉瞧著可憐，主動提出幫她去小賣部買面包，被陳雪黯然拒絕。
“或許這就是上天對我的磨練吧，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陳雪摸摸肚子上的肉，“說不定我還能借此機會成功減肥。”
陳雪雖然食量不小，人卻算不得胖，頂多就是有點豐腴，但就如一些女孩子一樣，總是愛以減肥為終身目標，只是可惜永遠敗在一些挫折之下。
熟悉之前幾次陳雪是怎麽喊口號要減肥又是如何失敗的，郁婉沒有說什麽，只是默默在心裏回想之前哄郁衡的大白兔還有沒有剩。
上午第三節課結束，陳雪的肚子一陣接一陣的抗議，最後實在忍耐不住的朝郁婉的水杯伸出魔爪，被郁婉眼疾手快奪走，“你想幹什麽？”
陳雪：“快……快給我些茶葉，我嚼著吃頂一頂。”
“別妄想。”郁婉從兜裏掏出一顆大白兔，看著陳雪的眼睛隨著大白兔的移動而移動甚為滿意，低聲誘惑道：“想不想吃？可甜可好吃了。”
陳雪猛地反應過來，“不吃！”
郁婉盯著她還在造反的肚子，“真的？”
陳雪：“……不吃。”
“行吧，那你加油。”郁婉將大白兔奶糖放在兩人課桌的相交處，“反正嚼茶葉不行，傷胃。”
陳雪盯著奶糖咽了咽口水，然後強迫自己轉移視線，“學習學習！我愛學習！學習使我快樂！”
學習有沒有使陳雪快樂郁婉不知道，但很顯然，學習並沒有讓陳雪的肚子感到快樂，最後一節課時幾乎叫的震天響，連原本在講課的老師都忍不住向她這裏多看了兩眼。
在下課前的五分鐘，陳雪終究還是沒能逃脫魔鬼的誘惑，一口將奶糖吃下去。
看著一臉生無可戀趴在課桌上裝死的陳雪，郁婉邊收拾東西邊說她，“早就和你說了，高三正是耗腦力耗體力的時候，想要減肥完全可以等到高考結束，真想現在減，那也別節食，天天多運動就行……”
陳雪一動不動，“可是我喜歡的運動就兩個，一個是心臟規律運動，一個是大腦快速轉動。”
郁婉恨恨的點點她額頭，“你就貧嘴吧！快起來！該去食堂吃飯了，當心去遲了全是剩菜冷菜。”
“我不！我要等先去嘗試的人匯報一番情況再說！”陳雪恨恨道：“鬼知道食堂今天又會弄什麽驚喜。”
想到今天早上那兩個包子，陳雪就內傷的不行。
“行吧，那你就慢慢等吧。”郁婉無奈，“我先走了啊。”
陳雪半擡手揮了揮，“下午見。”
郁婉慢悠悠下樓，才出校門就看見鐘聽寒正倚著自行車等在校門口，見她出來站直身，“你可真夠慢的，我還以為你今天中午不回家了。”
郁婉清楚的看見，鐘聽寒頭頂上原本輕松隨意的月季花在他開口的一瞬間變得活潑起來，花枝左轉轉右轉轉，發出唰唰唰的輕響，花朵還一點一點的，頓時奇怪又戒備的看著他，“你等我做什麽？”
“你說呢？”鐘聽寒更奇怪的看著她，“我仔細想了想，中午我回家，順便把我衣服拿回去，下午我再把你爸的衣服給你帶來，更方便些。”
郁婉沒察覺出方便在哪兒，但如果鐘聽寒在將郁爸的衣服還回來之前拿回了自己的衣服……
想到那件從內而外源源不斷散發著香味的衣服……
果然還是該先將郁爸的衣服拿回來再還鐘聽寒的衣服！
“那什麽……”郁婉正色道：“我中午還沒吃飯呢，我吃了飯才回家。幹脆這樣吧，下午上學的時候我把衣服帶上，你也把我爸的衣服帶上，各歸原主，還不耽誤各自的時間。”
鐘聽寒瞇著眼睛緩緩將她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我說……”
“你這麽推三阻四的不想還我衣服，別是對著我衣服幹了什麽壞事吧？”
郁婉僵笑，“怎麽可能，我是那種人嗎？”
“本來認為你不是，但現在已經開始懷疑了。”鐘聽寒認真道：“中午飯我和你一塊兒吃，吃完了我送你回家順便把我衣服拿回來，不然我不放心。”
郁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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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讀課後，章丁轉過身來問郁婉，“你最近有沒有時間？有個事兒想找你幫忙。”
郁婉戒備的看著他，“先說說情況。”
“我表妹，今年讀高二，之前入了話劇社，現在在排一個話劇，原定的一個配角突然不來了，現在正到處找人替補呢。”章丁眼帶希冀的看著她，“這都求到我這兒來了……”
“對不起，我幫不了。”郁婉一口拒絕，“先不說我沒有演出的經驗，就說我們現在的課程表，我還能有時間去整這些？”
“就一個小小的配角。”章丁用食指和大拇指給她比劃，“真的非常小的配角，不會耽誤你太多的時間，也就這兩周周末下午過去排一會兒，元旦就演出，演完就結束。”
郁婉盯著章丁幾乎粘在一塊兒的食指和中指，“既然是小小小小小小……的配角，那隨便找個話劇團裏的人頂上也比我強吧？”
章丁不自在的咳了一聲，“其實我一直沒說，你是我表妹偶像來著。”
郁婉：“……嗯？”
“就高二的時候，那時候你不是去參加辯論賽了嗎？一路闖關斬將，邏輯緊密思維清明妙語連珠……”
“贏得無數掌聲與喝彩。”郁婉面無表情的打斷章丁的話，“最後以一票之差輸給了鐘聽寒。”
章丁沒說話，轉手從課桌裏掏出一瓶風油精，打開蓋子放在眼睛下。
半分鐘後，看著雙眼泛紅，泫然欲泣的章丁，郁婉忍不住打了個哆嗦，搓搓身上冒出的雞皮疙瘩，艱難開口，“配角是哪個角色？”
章丁立馬將風油精的蓋子蓋上放回課桌裏，隨意的用袖子擦擦眼角，“灰姑娘的後媽。”
郁婉：“……”
一旁偷聽的陳雪也是一言難盡，該說這個童話故事經久不衰嗎？還有，灰姑娘的後媽哪裏是一個小小小小小小……的配角了？
“那什麽，由於人手時間有限，這出話劇是再三精簡過的。”看出郁婉和陳雪的眼神，章丁弱弱出聲，“大碗你的戲份我保證不超過十分鐘，真的。”
見他這樣心虛，郁婉突然察覺到好像有哪裏不對。
坐在她身後的小允子激情出聲，“是的！我可以作證！這次的話劇幾乎只留了主要劇情，重點是在灰姑娘和王子身上。”
陳雪被他出聲嚇了一跳，沒好氣道：“你又知道了。”
“區區不才，被學弟學妹們再三邀請。”小允子嘿嘿直笑，“因不忍辜負他們這一片熱忱之心，只能答應出演王子這一角色。”
郁婉和陳雪聽了又轉頭去看章丁，章丁羞愧捂臉，“他是話劇社的前任得力幹事，當初話劇社能火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因為他，所以在他死皮賴臉的纏了我妹他們好幾天後，社裏開了個會，最後把王子這一角色交給了他。”
郁婉：“……”
小允子擡手撥弄著頭發，微微擡眸，眼中滿是鋒芒，“雖然說我不介意大家因為我的精彩演出而只記得我的演的人物名字，但我決不能容忍我的經典人物只有一個！”
“可是……”任曄一巴掌拍在小允子的頭上，“小允子這個稱呼我們覺得很親切也能順利喊出口，但王子這個稱呼我們是真的喊不出口。”
小允子瞬間破功，伸手扒拉開任曄的手，“拿開你骯臟的手！你這個愚蠢的庶民！”
“你以為王子會沒有想到這一點嗎？你以為王子的名字就是王子嗎？王子是有屬於他自己的真名的！”
“沒錯！給我聽清楚吧！你們這些愚蠢的庶民，能知道王子的真名是你們的榮幸！王子的真名是……”
任曄扭頭看向郁婉，郁婉伸手比了個OK，然後將陳雪的頭轉過來，“乖，接下來的畫面比較血腥暴力，不適合未成年觀看。”
所有人視小允子的哀嚎為無物，自顧自的做自己的事，可謂是道盡了人情冷漠世態炎涼。
章丁偷偷從課桌裏摸出手機，開機給自己表妹發了消息，然後迅速關機又將其塞回課桌裏，仔細拿書擋著，“那就這麽說定了，到時候周末下午小允子帶你去排練。”
正好上課鈴響了，郁婉懶得多說，直接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另一邊，鐘聽寒不動聲色的收回自己的視線，若有所思。
同桌徐立點點他課桌，“想什麽呢？老王都進來了。”
鐘聽寒一邊翻著課本一邊問他，“我突然想起來，學校裏話劇社的社長，好像對我印象挺好的？”
“……你要想自誇就直說，不用這麽拐彎抹角，還有，對你印象不錯的是前任社長，但這也是過去式了。”徐立用詭異的目光看著他，“當初那個女生在辯論賽時還特地來找你給你加油來著。”
其實那個女生還在比賽後跑來恭喜鐘聽寒奪得最佳辯手的稱號，只是可惜那時候鐘聽寒心不在焉，連敷衍都都懶得敷衍，更是在女生鼓起勇氣主動開口請鐘聽寒送她回家時，脫口而出一句天還沒黑，然後自己轉身離去。
也不知道是說因為是白天所以沒必要送還是在說你在做白日夢。
總之，看著那個女生黯然離去的場景，當時不知道有多少人默默在心裏罵鐘聽寒不解風情。
徐立有些奇怪，“你怎麽突然想起來這個了？”
鐘聽寒擡頭看向黑板，“沒什麽，上課了，專心聽講。”
徐立：“……”老子再和你搭話老子就是狗！
課間操結束後，陳雪當即拉著郁婉朝小賣部沖，然後被洶湧的人群和售貨員中氣十足的罵聲嚇退。
站在操場中央，左看看食堂，右看看小賣部，臉上的神情越發悲傷。
郁婉瞧著可憐，主動提出幫她去小賣部買面包，被陳雪黯然拒絕。
“或許這就是上天對我的磨練吧，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陳雪摸摸肚子上的肉，“說不定我還能借此機會成功減肥。”
陳雪雖然食量不小，人卻算不得胖，頂多就是有點豐腴，但就如一些女孩子一樣，總是愛以減肥為終身目標，只是可惜永遠敗在一些挫折之下。
熟悉之前幾次陳雪是怎麽喊口號要減肥又是如何失敗的，郁婉沒有說什麽，只是默默在心裏回想之前哄郁衡的大白兔還有沒有剩。
上午第三節課結束，陳雪的肚子一陣接一陣的抗議，最後實在忍耐不住的朝郁婉的水杯伸出魔爪，被郁婉眼疾手快奪走，“你想幹什麽？”
陳雪：“快……快給我些茶葉，我嚼著吃頂一頂。”
“別妄想。”郁婉從兜裏掏出一顆大白兔，看著陳雪的眼睛隨著大白兔的移動而移動甚為滿意，低聲誘惑道：“想不想吃？可甜可好吃了。”
陳雪猛地反應過來，“不吃！”
郁婉盯著她還在造反的肚子，“真的？”
陳雪：“……不吃。”
“行吧，那你加油。”郁婉將大白兔奶糖放在兩人課桌的相交處，“反正嚼茶葉不行，傷胃。”
陳雪盯著奶糖咽了咽口水，然後強迫自己轉移視線，“學習學習！我愛學習！學習使我快樂！”
學習有沒有使陳雪快樂郁婉不知道，但很顯然，學習並沒有讓陳雪的肚子感到快樂，最後一節課時幾乎叫的震天響，連原本在講課的老師都忍不住向她這裏多看了兩眼。
在下課前的五分鐘，陳雪終究還是沒能逃脫魔鬼的誘惑，一口將奶糖吃下去。
看著一臉生無可戀趴在課桌上裝死的陳雪，郁婉邊收拾東西邊說她，“早就和你說了，高三正是耗腦力耗體力的時候，想要減肥完全可以等到高考結束，真想現在減，那也別節食，天天多運動就行……”
陳雪一動不動，“可是我喜歡的運動就兩個，一個是心臟規律運動，一個是大腦快速轉動。”
郁婉恨恨的點點她額頭，“你就貧嘴吧！快起來！該去食堂吃飯了，當心去遲了全是剩菜冷菜。”
“我不！我要等先去嘗試的人匯報一番情況再說！”陳雪恨恨道：“鬼知道食堂今天又會弄什麽驚喜。”
想到今天早上那兩個包子，陳雪就內傷的不行。
“行吧，那你就慢慢等吧。”郁婉無奈，“我先走了啊。”
陳雪半擡手揮了揮，“下午見。”
郁婉慢悠悠下樓，才出校門就看見鐘聽寒正倚著自行車等在校門口，見她出來站直身，“你可真夠慢的，我還以為你今天中午不回家了。”
郁婉清楚的看見，鐘聽寒頭頂上原本輕松隨意的月季花在他開口的一瞬間變得活潑起來，花枝左轉轉右轉轉，發出唰唰唰的輕響，花朵還一點一點的，頓時奇怪又戒備的看著他，“你等我做什麽？”
“你說呢？”鐘聽寒更奇怪的看著她，“我仔細想了想，中午我回家，順便把我衣服拿回去，下午我再把你爸的衣服給你帶來，更方便些。”
郁婉沒察覺出方便在哪兒，但如果鐘聽寒在將郁爸的衣服還回來之前拿回了自己的衣服……
想到那件從內而外源源不斷散發著香味的衣服……
果然還是該先將郁爸的衣服拿回來再還鐘聽寒的衣服！
“那什麽……”郁婉正色道：“我中午還沒吃飯呢，我吃了飯才回家。幹脆這樣吧，下午上學的時候我把衣服帶上，你也把我爸的衣服帶上，各歸原主，還不耽誤各自的時間。”
鐘聽寒瞇著眼睛緩緩將她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我說……”
“你這麽推三阻四的不想還我衣服，別是對著我衣服幹了什麽壞事吧？”
郁婉僵笑，“怎麽可能，我是那種人嗎？”
“本來認為你不是，但現在已經開始懷疑了。”鐘聽寒認真道：“中午飯我和你一塊兒吃，吃完了我送你回家順便把我衣服拿回來，不然我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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