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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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郁婉神游天際，等到鐘聽寒停下來時還有些反應不過來，“這麽快就到了？”
鐘聽寒奇怪的看著她，“不然呢？”
“嗯？不對。”郁婉轉頭一看，發現這居然是在自己家樓下，“不是說去你家拿衣服嗎？”
鐘聽寒無奈嘆氣，直接將手腕伸到她眼前，示意她看手表，“你看看現在幾點了？”
郁婉：“……”
“行了，趕緊回家。”鐘聽寒跨上自行車，“你爸的衣服我明天給你帶學校去。”
“等等！不行！”郁婉迅速反應過來，“不能拿去學校！”
“嗯？不能拿去學校？”鐘聽寒腦子一轉便明白其中的關竅，頓時差點被氣笑，定定看了郁婉兩眼，然後伸手將掛在車把上的大紙袋子取下來扔給郁婉。
郁婉慌亂的接過袋子，“你幹什麽？”
“重新洗。”鐘聽寒一腳便騎出老遠，聲音遙遙傳來，“還帶著涼皮味兒！”
郁婉：“……”
深夜十二點，郁婉敲響了郁媽郁爸的臥室門，眼中滿是熊熊怒火，“媽，咱家的花露水放哪兒了？”
郁媽：“……什麽花露水？！趕緊給我滾去睡覺！明天還上不上學了？！”
最後郁婉還是成功拿到了花露水，將其細細撒在校服外套上的每一個角落，鐘聽寒不是說有涼皮味兒嗎？現在沒有了吧？
一想到鐘聽寒收到滿是花露水味兒校服外套的場景，郁婉就忍不住笑出聲，等到第二天早上被鬧鐘叫醒時臉上都還帶著幾分笑意。
郁媽將早餐端出來放在飯桌上，奇怪的看了她一眼，“笑什麽呢？一大早上的，快去洗臉刷牙吃飯，一會兒要遲到了。”
等走近幾步，郁媽又吸了吸鼻子，“你把花露水弄灑了？”
郁婉擡起手臂聞了聞，“可能是昨天晚上不小心沾到的吧，很濃嗎？”
郁媽沒有多說，轉身又去叫郁衡起床。
郁衡揉著眼睛從臥室裏出來，看見郁婉吃早餐連忙跑過來，“姐，鐘哥哥的衣服你還了沒？”
“還沒呢，昨天沒來得及。”郁婉敷衍道：“今天還，順便把爸的衣服拿回來。”
郁衡狐疑地看著她，“怎麽會來不及，不是同一個班的同學嗎？直接交給他就行啦。”
郁婉：“……我們是高三的學生你懂嗎？課業很繁重的，昨晚正好臨堂測驗，所以就忘了。”
“哎呀，你放心，我會記得還的，不然我留著他衣服幹嘛？能吃還是能喝啊？”郁婉開始趕人，“趕緊去洗臉刷牙，你睡衣還沒換呢。”
“哼，我和你不一樣，你七點就要上課，我們八點才上課。”郁衡得意洋洋的往衛生間走，“要不是這周輪到我們小組打掃衛生，你都上課了我還沒起床呢。”
郁婉：“……”
郁媽整理好郁衡的床鋪才出來，正好聽見後半截話，“對了，昨晚我聽衡衡說了，說是昨天你朋友來家裏做客了？這都沒好好招待人家。”
“只是同班同學。”郁婉解釋道：“而且也不算來家裏做客。”
“都一個班的還不熟悉？這都還不能算朋友？”郁媽疑惑道：“我聽衡衡說那人挺好的啊，被被單砸到也沒生氣，還陪衡衡玩來著。”
郁媽沈默了一瞬，開口道：“要不你問問你同學什麽時候有空，請他來家裏做個客吧，好好招待一番。”
郁婉：“媽，這個真不用……”
郁媽溫柔的打斷她的話，“聽說你昨天好像是把人趕出門的？”
“哪有？”郁婉幹咳一聲，正色道：“好的，我記住了，我會問他的，如果有時間就請他來家裏做客。”
郁媽這才滿意的點點頭，轉身進了廚房。
郁衡咚咚咚的跑過來，眼睛亮亮的，“姐，要請鐘哥哥來家裏做客嗎？什麽時候？”
“你個小混蛋，才見過人一面就那麽親熱。”郁婉伸出手掐住郁衡的臉蛋往兩邊扯，壓低聲音道：“說！是不是你告訴媽媽的？我什麽時候把人趕出門了？”
“我沒有說！是對門的錢姨碰見了給媽媽說的。”郁衡口齒不清道：“而且你就是把鐘哥哥趕出了門！做人要敢作敢當！”
廚房裏隱隱傳來郁媽的聲音，“郁婉，別欺負你弟弟，抓緊時間吃飯上學。郁衡，去把你爸叫起來，告訴他再不起來就別吃早飯了。”
郁婉答應了一聲，手上卻半點沒松，對著郁衡呵呵一笑，“小朋友，賣蘋果的計劃書寫的怎麽樣了？友情提示，這還有一周多就要平安夜聖誕節了哦。”
郁衡恨恨將自己的臉頰從郁婉的魔手中奪過來，“你等著瞧吧，今天我就寫出來！”
“好啊。”郁婉好心情的揮揮手，“那我就等著拜讀您的大作了。”
吃完早飯，郁婉下樓往學校走，剛走出兩條街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陣有規律的鈴鐺聲。
鐘聽寒騎著車追上來，兩人看到對方的第一反應就是查看對方有沒有帶上衣服。
很可惜，兩人都是兩手空空。
郁婉：“你怎麽沒把我爸的衣服拿來？”她本來還想著就在進校前把郁爸的衣服拿回來。
鐘聽寒：“你不也沒把我的衣服拿來？對了，重新洗過了嗎？要是還有異味兒我可是不收的。”
“這不是昨晚重洗了一道嗎？還沒幹呢。”郁婉齜出一口白牙，“放心，保證一點異味兒都沒有。”只有源源不斷的提神醒腦的香味兒。
鐘聽寒倒不在意這些，見衣服暫時拿不回來反而更安心了一點，“那就好。”
“那你什麽時候把我爸的衣服拿來？”郁婉問他。
“今天中午吧，我載你去我家，把你爸的衣服給你，至於我的衣服，隨便你什麽時候還。”
鐘聽寒心裏暗暗想到，要是當著全班的還，或者請他到她家裏做個客再還就再好不過了。
見郁婉皺眉，鐘聽寒繼續道：“或者下午我拿到學校來還你也行，反正晚自習結束後不可能，來回太費時間，下午吃晚飯休息的那一個小時時間也不夠。”
“不用去你家，你下午上學時把衣服帶上，進校門之前給我就行。”郁婉拍拍手掌，“就這麽定了，免得耽誤你中午休息。”
“行，那就這麽說定了。”鐘聽寒看了眼手表，“順便說一聲，已經六點四十了，你還有二十分鐘的時間。”
說完，鐘聽寒便往學校方向加快速度。
郁婉絲毫不為所動，依舊不緊不慢地往前走，還有二十分鐘呢，怕什麽。
但等發現一個又一個穿著一高校服的學生急匆匆從她身旁路過時，郁婉終於發現好像有哪裏不對？
“大碗？”一個女生從她身旁路過又停下，“還真是你？你怎麽這麽不著急？還慢悠悠的走？快沒時間了！”
郁婉還有些懵，“什麽沒時間了？不是還有十多分鐘嗎？”
女生：“……你忘了今天是整頓風紀第一天？”
郁婉：“……”
按照以往的慣例，這時候定然會有一群老師和學生會的成員依次排列在校門口，挨個檢查學生們，如此一來，進校門的速度自然比平時慢的多。
想通這裏面的關節後，郁婉立刻朝學校的方向跑。
“我去！要來不及了！”
等跑到學校門口，發現校門口果真站了一排的學生會成員和老師，正在挨個檢查進校的學生，郁婉左右看了看，立刻選了一列最少的關卡排隊。
等到郁婉檢查完畢進了校門，時間離七點整只差七分鐘。
只能抄近路了。
在這一刻，所有最後進校的學生視學校校例為無物，齊刷刷的翻過操場外圍的小圍欄，迅速橫跨整個操場，沖上主席臺，然後往教學樓裏跑。
郁婉跑的上氣不接下氣，硬是拼著一股勁兒沖上五樓沖進教室。
等坐到座位上，郁婉還覺得自己的心跳個不停，像是隨時要從喉嚨口裏跳出來。
章丁轉過身來拿著卷子給她扇風，“不得不說，大碗你這跑步功力見長啊，看來以後考八百米測沒問題了。來，喘喘氣，還有一分三十秒。”
郁婉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用手指指旁邊一臉生無可戀趴在課桌上做吐魂狀的陳雪，“她……她怎麽……”
章丁意會，“今天早上她去食堂買了兩個包子，一個吃完了都沒吃到餡兒，一個吃到中間發現所謂的餡兒是一團加了鹽的面團。”
郁婉：“……”這到底是什麽黑暗料理？！
郁婉又看向章丁，“你呢？無事獻殷勤……”
“咳……這個嘛……”章丁看了眼進教室門的老王，立刻轉過身去，“等下了早讀課再說。”
額外早讀課後，五分鐘的休息時間一晃而過。
正式早讀課開始之前，季志清轉身敲敲陳雪的桌子，“跟我出來。”又轉身對章丁道：“今天她幫你去做公共衛生。”
陳雪茫然的和章丁對視，在對方眼裏看到了同樣的茫然，再轉頭看看季志清，最後順從的起身，跟著出去了。
十五分鐘後，陳雪滿臉帶笑的回到教室，坐回座位上後就忍不住叫郁婉，“婉婉～你猜猜我出去……”
“我不想猜，真相已經擺在這兒了。”郁婉一臉冷漠的讓她閉嘴，“一、你嘴巴上的油沒有擦幹凈；二、你現在一張嘴就是一股牛肉煎餅味兒。”
“你確定還要繼續暴露？等會兒第一節課可是老王的課。”
陳雪：“……你茶葉水還有沒？快借我喝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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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婉神游天際，等到鐘聽寒停下來時還有些反應不過來，“這麽快就到了？”
鐘聽寒奇怪的看著她，“不然呢？”
“嗯？不對。”郁婉轉頭一看，發現這居然是在自己家樓下，“不是說去你家拿衣服嗎？”
鐘聽寒無奈嘆氣，直接將手腕伸到她眼前，示意她看手表，“你看看現在幾點了？”
郁婉：“……”
“行了，趕緊回家。”鐘聽寒跨上自行車，“你爸的衣服我明天給你帶學校去。”
“等等！不行！”郁婉迅速反應過來，“不能拿去學校！”
“嗯？不能拿去學校？”鐘聽寒腦子一轉便明白其中的關竅，頓時差點被氣笑，定定看了郁婉兩眼，然後伸手將掛在車把上的大紙袋子取下來扔給郁婉。
郁婉慌亂的接過袋子，“你幹什麽？”
“重新洗。”鐘聽寒一腳便騎出老遠，聲音遙遙傳來，“還帶著涼皮味兒！”
郁婉：“……”
深夜十二點，郁婉敲響了郁媽郁爸的臥室門，眼中滿是熊熊怒火，“媽，咱家的花露水放哪兒了？”
郁媽：“……什麽花露水？！趕緊給我滾去睡覺！明天還上不上學了？！”
最後郁婉還是成功拿到了花露水，將其細細撒在校服外套上的每一個角落，鐘聽寒不是說有涼皮味兒嗎？現在沒有了吧？
一想到鐘聽寒收到滿是花露水味兒校服外套的場景，郁婉就忍不住笑出聲，等到第二天早上被鬧鐘叫醒時臉上都還帶著幾分笑意。
郁媽將早餐端出來放在飯桌上，奇怪的看了她一眼，“笑什麽呢？一大早上的，快去洗臉刷牙吃飯，一會兒要遲到了。”
等走近幾步，郁媽又吸了吸鼻子，“你把花露水弄灑了？”
郁婉擡起手臂聞了聞，“可能是昨天晚上不小心沾到的吧，很濃嗎？”
郁媽沒有多說，轉身又去叫郁衡起床。
郁衡揉著眼睛從臥室裏出來，看見郁婉吃早餐連忙跑過來，“姐，鐘哥哥的衣服你還了沒？”
“還沒呢，昨天沒來得及。”郁婉敷衍道：“今天還，順便把爸的衣服拿回來。”
郁衡狐疑地看著她，“怎麽會來不及，不是同一個班的同學嗎？直接交給他就行啦。”
郁婉：“……我們是高三的學生你懂嗎？課業很繁重的，昨晚正好臨堂測驗，所以就忘了。”
“哎呀，你放心，我會記得還的，不然我留著他衣服幹嘛？能吃還是能喝啊？”郁婉開始趕人，“趕緊去洗臉刷牙，你睡衣還沒換呢。”
“哼，我和你不一樣，你七點就要上課，我們八點才上課。”郁衡得意洋洋的往衛生間走，“要不是這周輪到我們小組打掃衛生，你都上課了我還沒起床呢。”
郁婉：“……”
郁媽整理好郁衡的床鋪才出來，正好聽見後半截話，“對了，昨晚我聽衡衡說了，說是昨天你朋友來家裏做客了？這都沒好好招待人家。”
“只是同班同學。”郁婉解釋道：“而且也不算來家裏做客。”
“都一個班的還不熟悉？這都還不能算朋友？”郁媽疑惑道：“我聽衡衡說那人挺好的啊，被被單砸到也沒生氣，還陪衡衡玩來著。”
郁媽沈默了一瞬，開口道：“要不你問問你同學什麽時候有空，請他來家裏做個客吧，好好招待一番。”
郁婉：“媽，這個真不用……”
郁媽溫柔的打斷她的話，“聽說你昨天好像是把人趕出門的？”
“哪有？”郁婉幹咳一聲，正色道：“好的，我記住了，我會問他的，如果有時間就請他來家裏做客。”
郁媽這才滿意的點點頭，轉身進了廚房。
郁衡咚咚咚的跑過來，眼睛亮亮的，“姐，要請鐘哥哥來家裏做客嗎？什麽時候？”
“你個小混蛋，才見過人一面就那麽親熱。”郁婉伸出手掐住郁衡的臉蛋往兩邊扯，壓低聲音道：“說！是不是你告訴媽媽的？我什麽時候把人趕出門了？”
“我沒有說！是對門的錢姨碰見了給媽媽說的。”郁衡口齒不清道：“而且你就是把鐘哥哥趕出了門！做人要敢作敢當！”
廚房裏隱隱傳來郁媽的聲音，“郁婉，別欺負你弟弟，抓緊時間吃飯上學。郁衡，去把你爸叫起來，告訴他再不起來就別吃早飯了。”
郁婉答應了一聲，手上卻半點沒松，對著郁衡呵呵一笑，“小朋友，賣蘋果的計劃書寫的怎麽樣了？友情提示，這還有一周多就要平安夜聖誕節了哦。”
郁衡恨恨將自己的臉頰從郁婉的魔手中奪過來，“你等著瞧吧，今天我就寫出來！”
“好啊。”郁婉好心情的揮揮手，“那我就等著拜讀您的大作了。”
吃完早飯，郁婉下樓往學校走，剛走出兩條街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陣有規律的鈴鐺聲。
鐘聽寒騎著車追上來，兩人看到對方的第一反應就是查看對方有沒有帶上衣服。
很可惜，兩人都是兩手空空。
郁婉：“你怎麽沒把我爸的衣服拿來？”她本來還想著就在進校前把郁爸的衣服拿回來。
鐘聽寒：“你不也沒把我的衣服拿來？對了，重新洗過了嗎？要是還有異味兒我可是不收的。”
“這不是昨晚重洗了一道嗎？還沒幹呢。”郁婉齜出一口白牙，“放心，保證一點異味兒都沒有。”只有源源不斷的提神醒腦的香味兒。
鐘聽寒倒不在意這些，見衣服暫時拿不回來反而更安心了一點，“那就好。”
“那你什麽時候把我爸的衣服拿來？”郁婉問他。
“今天中午吧，我載你去我家，把你爸的衣服給你，至於我的衣服，隨便你什麽時候還。”
鐘聽寒心裏暗暗想到，要是當著全班的還，或者請他到她家裏做個客再還就再好不過了。
見郁婉皺眉，鐘聽寒繼續道：“或者下午我拿到學校來還你也行，反正晚自習結束後不可能，來回太費時間，下午吃晚飯休息的那一個小時時間也不夠。”
“不用去你家，你下午上學時把衣服帶上，進校門之前給我就行。”郁婉拍拍手掌，“就這麽定了，免得耽誤你中午休息。”
“行，那就這麽說定了。”鐘聽寒看了眼手表，“順便說一聲，已經六點四十了，你還有二十分鐘的時間。”
說完，鐘聽寒便往學校方向加快速度。
郁婉絲毫不為所動，依舊不緊不慢地往前走，還有二十分鐘呢，怕什麽。
但等發現一個又一個穿著一高校服的學生急匆匆從她身旁路過時，郁婉終於發現好像有哪裏不對？
“大碗？”一個女生從她身旁路過又停下，“還真是你？你怎麽這麽不著急？還慢悠悠的走？快沒時間了！”
郁婉還有些懵，“什麽沒時間了？不是還有十多分鐘嗎？”
女生：“……你忘了今天是整頓風紀第一天？”
郁婉：“……”
按照以往的慣例，這時候定然會有一群老師和學生會的成員依次排列在校門口，挨個檢查學生們，如此一來，進校門的速度自然比平時慢的多。
想通這裏面的關節後，郁婉立刻朝學校的方向跑。
“我去！要來不及了！”
等跑到學校門口，發現校門口果真站了一排的學生會成員和老師，正在挨個檢查進校的學生，郁婉左右看了看，立刻選了一列最少的關卡排隊。
等到郁婉檢查完畢進了校門，時間離七點整只差七分鐘。
只能抄近路了。
在這一刻，所有最後進校的學生視學校校例為無物，齊刷刷的翻過操場外圍的小圍欄，迅速橫跨整個操場，沖上主席臺，然後往教學樓裏跑。
郁婉跑的上氣不接下氣，硬是拼著一股勁兒沖上五樓沖進教室。
等坐到座位上，郁婉還覺得自己的心跳個不停，像是隨時要從喉嚨口裏跳出來。
章丁轉過身來拿著卷子給她扇風，“不得不說，大碗你這跑步功力見長啊，看來以後考八百米測沒問題了。來，喘喘氣，還有一分三十秒。”
郁婉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用手指指旁邊一臉生無可戀趴在課桌上做吐魂狀的陳雪，“她……她怎麽……”
章丁意會，“今天早上她去食堂買了兩個包子，一個吃完了都沒吃到餡兒，一個吃到中間發現所謂的餡兒是一團加了鹽的面團。”
郁婉：“……”這到底是什麽黑暗料理？！
郁婉又看向章丁，“你呢？無事獻殷勤……”
“咳……這個嘛……”章丁看了眼進教室門的老王，立刻轉過身去，“等下了早讀課再說。”
額外早讀課後，五分鐘的休息時間一晃而過。
正式早讀課開始之前，季志清轉身敲敲陳雪的桌子，“跟我出來。”又轉身對章丁道：“今天她幫你去做公共衛生。”
陳雪茫然的和章丁對視，在對方眼裏看到了同樣的茫然，再轉頭看看季志清，最後順從的起身，跟著出去了。
十五分鐘後，陳雪滿臉帶笑的回到教室，坐回座位上後就忍不住叫郁婉，“婉婉～你猜猜我出去……”
“我不想猜，真相已經擺在這兒了。”郁婉一臉冷漠的讓她閉嘴，“一、你嘴巴上的油沒有擦幹凈；二、你現在一張嘴就是一股牛肉煎餅味兒。”
“你確定還要繼續暴露？等會兒第一節課可是老王的課。”
陳雪：“……你茶葉水還有沒？快借我喝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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