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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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事情就那樣不了了之，程墨沒有再提起幫助她學習的事。
後面的日子裏，沈鹿的名氣逐漸大了起來，整個年級基本上沒有不認識她的。
她的出名主要因為長相和聲音。
雪燼初中時就見過她，皮膚粉嫩嫩的，眼睛像小鹿一樣黝黑機靈，嘴巴微微翹起，十分甜美可愛。她的聲音軟軟糯糯，天然帶點嗲嗲的音調，連女生聽了都覺得酥麻撩人，生不出討厭。
只覺得老天真是開眼，把一切美好都放在她身上，令人羨慕。
“王萌萌，”前排的女生錢安娜轉過身體，雙臂趴在王萌萌的桌子上，食指輕輕勾著，一看就是在向王萌萌討零食吃。
王萌萌掀起桌面，從桌肚裏拿出三個小面包，錢安娜拿了一個，又遞給旁邊的雪燼一個。
錢安娜是王萌萌初中的同學，現在又幸運的分在一個班，因為個頭也小，坐在雪燼和王萌萌的前面，她們的關系很好。
知道雪燼不愛聽八卦，只會刷題，所以錢安娜的話是對王萌萌說的。
“聽說了嗎？沈鹿今天又拒絕了一個男生，聽說是21班的班草誒。”
雪燼聽到沈鹿的名字，手裏的筆頓住，眼神也定住。
“什麽？21班的班草長得不錯啊！”王萌萌一副可惜的語氣，“那天聽哪個女生說喜歡他來著，這不得氣死！居然也是喜歡沈鹿，真是夠了，我們高一年紀的男生是不是都把她當女神啊！”
“可能吧！”錢安娜吃著小面包，嘴巴裏含糊不清，“沈鹿那樣的，我們女生也喜歡啊！皮膚白得發亮，像瓷娃娃一樣，哪裏像我們灰頭灰臉的，狗看了都搖頭。”
王萌萌掏出隨身的小圓鏡，照了一下，嘆氣，“真的是狗都搖頭！”
“我初二的一個同學和她是同班，剛剛上廁所碰上，她說給我聽的，說是親眼看見的。說21班的班草把信遞給她時，她接都不接，那班草急了，問她為什麽？真是傻？換我就不問了，不接，就是不喜歡唄！還問個屁啊！”
“然後呢？”王萌萌問。
“沈鹿直接說她有喜歡的人了，哪知21班的班草又問是誰？”
“哎呦！老天！”王萌萌感嘆，“沈鹿怎麽回答的？。”
錢安娜吃完最後一口小面包，拍了拍手，“沈鹿沒說，只是跑到謝嘉南的身邊狠狠踩了他一腳。”
聽到這，雪燼的眼睫顫抖，試卷上的字跡變得虛無，心裏說不出的澀意，好像被小雨不斷地淋著。
“她踩謝嘉南的腳什麽意思？”王萌萌估計言情小說看得不多，有點單純。
錢安娜無語，“你是不是傻？這都聽不出來！她氣謝嘉南唄！”
想了一會的王萌萌“哦~”了一聲，一臉恍然，“怪不得有傳聞說沈鹿在追謝嘉南的。”
“雪燼，”王萌萌連忙喊側過身，看到一動不動的雪燼，猜到肯定又是想題目想出神了，又喊了聲，“雪燼。”
雪燼聽到聲音，恍了一下神，睫毛輕顫，稍稍偏頭，回應了一聲。
“你哥哥和沈鹿是真的嗎？”
“我哪知道。”雪燼是真不知道，心裏荒蕪一片，胸口有些沈悶，語氣輕飄飄的。
“你哥不是經常來看你嗎？你怎麽連這個都不知道，下次問問你哥，他們倆是怎麽回事？”
雪燼不知道該怎麽回答王萌萌，因為這種事情她可能一輩子都不想問，寧願聽一些虛的，也不想親耳聽見謝嘉南說起沈鹿和他。
萬一……
雪燼也鬧不清自己的心理，可能是鴕鳥心態，寧願不知道。
“說曹操曹操就到！”王萌萌低聲笑著提醒，視線看著前方。
錢安娜也回過頭，看向身後。
謝嘉南走到跟前，手裏提著兩包零食，一包放在雪燼手裏，一包遞給王萌萌。
“這是……”謝嘉南經常會給雪燼買東西，王萌萌不確定是給她的，猶豫著問。
“謝謝你，要不我還不知道她連被子都沒有。”謝嘉南說完看著雪燼，眼神有點失望。
王萌萌這才接過，眉眼彎彎地說了聲謝謝。
又看著雪燼道：“雪燼，你可別怪我多嘴，雖然你和家裏人鬧了矛盾，但是也不能老沒被子吧！天氣預報說這兩天降溫，我怕你凍感冒了。”
雪燼感激地點頭，表示明白，也不會怪她。
“我給你買了被子，你拿去寢室。”他的聲音低沈，稍冷淡，明顯帶著點情緒。
雪燼擡眼，謝嘉南垂目，濃密的睫毛掩蓋住眼底的情緒，豐潤的唇瓣緊抿著，使得下巴都有點繃著。
他單手插在褲兜裏，黑色褲管下的大長腿挨著她的課桌。
“走啊！”謝嘉南催促著，他的聲音帶著一點尾音，也不知道是不是生氣。
雪燼不敢再磨蹭，站起，跟在他身後走出教室。
門外的走廊上並排放著兩床被子，謝嘉南走上前，彎腰提起，往女生宿舍的方向走去。
他腿長步子大，一會就走了好遠。
可能是感覺到雪燼沒跟上，謝嘉南停住腳步，回過頭，正好看到追上來的女孩。
女孩個子瘦小，頭發偏黃，怎麽看都有點營養不良。唯有一雙眼稍稍出彩，讓整張臉都生動起來，可惜現在也是黯淡無光的，好像滿腹心事。
看著她那小可憐樣，謝嘉南心頭一軟，嘆了口氣，“你開學突然不理我，還說是和家裏人鬧了矛盾，我一直會懷疑真實性。現在，我還是不相信。”
雪燼低著頭，想接過謝嘉南手裏的被子，被他輕輕一晃，拒絕了。
“不管你和家裏人鬧成什麽樣，但是你為什麽不告訴我連被子都沒有！”謝嘉南剛剛緩解的情緒，說到這又升了起來，少年的那股熱血每次在雪燼的面前都莫名的沸騰。
“這不是還不冷嗎？”她猶豫著要不要全部告訴謝嘉南，可隨即又想到秦慧雲的話，便決定不說。
謝嘉南聽著她嘴倔，有些氣惱，語氣自然也不善，配上他那蹙起的眉頭，樣子有點兇，“你上個禮拜都沒回去吧？”
“嗯！”
雪燼咬住嘴唇，不敢告訴他，她以後都不打算回那個地方。
“她們又欺負你了，是不是？”謝嘉南稍彎腰，對上她的眼睛。
“沒關系的，對我來說不重要。”雪燼目光閃動，有些動容的看著盡在咫尺的男孩，可語氣卻分外的淡然。
“真是一群壞蛋，”謝嘉南咬牙切齒，“這個禮拜跟我回去，我幫你對付她們。”
“不用，我不想回去。學校很好，吃喝用度都有，我跟學校也申請過，周末也住校。”
“周末都放假了，你吃什麽？”
“高三只放半天假，食堂有吃的。”
“看來你已經打聽好，存心要住校了。那寒暑假怎麽辦？也不回家嗎？”
“到時候再說，也可以打暑期工。”雪燼早就打聽好，寒暑假很多地方都招暑期工，只要能解決住宿的，她就幹，多少還能掙點工資。
謝嘉南沒說什麽，很快兩人就走到女生宿舍樓下。
雪燼接過被子，“你回去吧！”
男生止步的地方，謝嘉南只好交待，“藍色的是墊子，白色的是被子。”
“哦！”雪燼應著。
“這個你先拿著用，有些東西總要買。”他從口袋裏拿出一沓錢，塞給雪燼，骨節分明的手上的那麽紅色格外刺眼。
“不用，我有，”雪燼受了謝嘉南不知道多少幫助，不肯接受，低聲解釋道：“奶奶留給我的錢，還有些。”
他給她錢，雪燼的臉上火辣辣的，有種說不出的窘迫。
她手裏還有一點現金，是奶奶鐵皮盒子裏的，零零碎碎加起來有一千多，但是她從來不敢輕易的用。
謝嘉南有時會買些小東西給她，她點點滴滴都記在心裏，想著總歸有一天她會長大，長大以後她怎麽也要還謝嘉南的這份恩情。可現在他給她錢，這個就不同了，謝嘉南也沒有工作，這些錢都是他父母的，她是萬萬不能接受的。
看得出雪燼沒打算收。
“我有錢，你知道我在炒股吧，”謝嘉南笑著，臉上有幾分自豪，“我可能是個天才，掙了不少零花錢，夠你和我兩個人揮霍。”
“那也是你掙的，這錢我真的不能要。”雪燼的自尊心不允許。
“你是不是傻？你要是不要，這些錢我都沖到游戲裏買了裝備。”
雪燼不可思議，一雙美目盯著謝嘉南，“你玩股票就是為了掙錢買裝備？還沖這麽多！”看著那沓錢，數目不少。
一直貧窮的雪燼無法想象有人會把大把的錢往游戲裏沖。
“難不成呢？以前不是我爸媽管得嚴，手頭緊張嗎？我不想辦法，游戲裏被人鄙視啊！我被人鄙視，怎麽可能？！士可殺不可辱，當然得另謀出路，所以我現在的號是游戲裏最屌的號。”
說到游戲謝嘉南的興致挺高。
“所以說，你幫我用點。”他又稍稍弓著身子，配合著雪燼的身高，聲音裏依稀帶著點誘哄。
雪燼搖頭。
“要不我先借給你，你以後掙了錢，還給我？”
雪燼還是搖頭，學校裏有飯吃，有水喝，花費就是在文具上，這點她還能負擔得起，其他根本用不了多少錢。
謝嘉南徹底沒辦法了，“那行，你不用，我就沖游戲裏。反正這個禮拜游戲公會有個比賽，我打算參加，估計會曠課幾天，你到時候幫我給外婆求求情。”
雪燼聽到這，也顧不得真假，“你說什麽？曠課？去比賽？你是不是瘋了！學習怎麽辦？老師告到叔叔阿姨那裏怎麽辦？要是開除了怎麽辦？”
雪燼想到這些後果，立馬放下手裏的被子，抓住謝嘉南的手臂，“你不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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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出名主要因為長相和聲音。
雪燼初中時就見過她，皮膚粉嫩嫩的，眼睛像小鹿一樣黝黑機靈，嘴巴微微翹起，十分甜美可愛。她的聲音軟軟糯糯，天然帶點嗲嗲的音調，連女生聽了都覺得酥麻撩人，生不出討厭。
只覺得老天真是開眼，把一切美好都放在她身上，令人羨慕。
“王萌萌，”前排的女生錢安娜轉過身體，雙臂趴在王萌萌的桌子上，食指輕輕勾著，一看就是在向王萌萌討零食吃。
王萌萌掀起桌面，從桌肚裏拿出三個小面包，錢安娜拿了一個，又遞給旁邊的雪燼一個。
錢安娜是王萌萌初中的同學，現在又幸運的分在一個班，因為個頭也小，坐在雪燼和王萌萌的前面，她們的關系很好。
知道雪燼不愛聽八卦，只會刷題，所以錢安娜的話是對王萌萌說的。
“聽說了嗎？沈鹿今天又拒絕了一個男生，聽說是21班的班草誒。”
雪燼聽到沈鹿的名字，手裏的筆頓住，眼神也定住。
“什麽？21班的班草長得不錯啊！”王萌萌一副可惜的語氣，“那天聽哪個女生說喜歡他來著，這不得氣死！居然也是喜歡沈鹿，真是夠了，我們高一年紀的男生是不是都把她當女神啊！”
“可能吧！”錢安娜吃著小面包，嘴巴裏含糊不清，“沈鹿那樣的，我們女生也喜歡啊！皮膚白得發亮，像瓷娃娃一樣，哪裏像我們灰頭灰臉的，狗看了都搖頭。”
王萌萌掏出隨身的小圓鏡，照了一下，嘆氣，“真的是狗都搖頭！”
“我初二的一個同學和她是同班，剛剛上廁所碰上，她說給我聽的，說是親眼看見的。說21班的班草把信遞給她時，她接都不接，那班草急了，問她為什麽？真是傻？換我就不問了，不接，就是不喜歡唄！還問個屁啊！”
“然後呢？”王萌萌問。
“沈鹿直接說她有喜歡的人了，哪知21班的班草又問是誰？”
“哎呦！老天！”王萌萌感嘆，“沈鹿怎麽回答的？。”
錢安娜吃完最後一口小面包，拍了拍手，“沈鹿沒說，只是跑到謝嘉南的身邊狠狠踩了他一腳。”
聽到這，雪燼的眼睫顫抖，試卷上的字跡變得虛無，心裏說不出的澀意，好像被小雨不斷地淋著。
“她踩謝嘉南的腳什麽意思？”王萌萌估計言情小說看得不多，有點單純。
錢安娜無語，“你是不是傻？這都聽不出來！她氣謝嘉南唄！”
想了一會的王萌萌“哦~”了一聲，一臉恍然，“怪不得有傳聞說沈鹿在追謝嘉南的。”
“雪燼，”王萌萌連忙喊側過身，看到一動不動的雪燼，猜到肯定又是想題目想出神了，又喊了聲，“雪燼。”
雪燼聽到聲音，恍了一下神，睫毛輕顫，稍稍偏頭，回應了一聲。
“你哥哥和沈鹿是真的嗎？”
“我哪知道。”雪燼是真不知道，心裏荒蕪一片，胸口有些沈悶，語氣輕飄飄的。
“你哥不是經常來看你嗎？你怎麽連這個都不知道，下次問問你哥，他們倆是怎麽回事？”
雪燼不知道該怎麽回答王萌萌，因為這種事情她可能一輩子都不想問，寧願聽一些虛的，也不想親耳聽見謝嘉南說起沈鹿和他。
萬一……
雪燼也鬧不清自己的心理，可能是鴕鳥心態，寧願不知道。
“說曹操曹操就到！”王萌萌低聲笑著提醒，視線看著前方。
錢安娜也回過頭，看向身後。
謝嘉南走到跟前，手裏提著兩包零食，一包放在雪燼手裏，一包遞給王萌萌。
“這是……”謝嘉南經常會給雪燼買東西，王萌萌不確定是給她的，猶豫著問。
“謝謝你，要不我還不知道她連被子都沒有。”謝嘉南說完看著雪燼，眼神有點失望。
王萌萌這才接過，眉眼彎彎地說了聲謝謝。
又看著雪燼道：“雪燼，你可別怪我多嘴，雖然你和家裏人鬧了矛盾，但是也不能老沒被子吧！天氣預報說這兩天降溫，我怕你凍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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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你買了被子，你拿去寢室。”他的聲音低沈，稍冷淡，明顯帶著點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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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燼不敢再磨蹭，站起，跟在他身後走出教室。
門外的走廊上並排放著兩床被子，謝嘉南走上前，彎腰提起，往女生宿舍的方向走去。
他腿長步子大，一會就走了好遠。
可能是感覺到雪燼沒跟上，謝嘉南停住腳步，回過頭，正好看到追上來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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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她那小可憐樣，謝嘉南心頭一軟，嘆了口氣，“你開學突然不理我，還說是和家裏人鬧了矛盾，我一直會懷疑真實性。現在，我還是不相信。”
雪燼低著頭，想接過謝嘉南手裏的被子，被他輕輕一晃，拒絕了。
“不管你和家裏人鬧成什麽樣，但是你為什麽不告訴我連被子都沒有！”謝嘉南剛剛緩解的情緒，說到這又升了起來，少年的那股熱血每次在雪燼的面前都莫名的沸騰。
“這不是還不冷嗎？”她猶豫著要不要全部告訴謝嘉南，可隨即又想到秦慧雲的話，便決定不說。
謝嘉南聽著她嘴倔，有些氣惱，語氣自然也不善，配上他那蹙起的眉頭，樣子有點兇，“你上個禮拜都沒回去吧？”
“嗯！”
雪燼咬住嘴唇，不敢告訴他，她以後都不打算回那個地方。
“她們又欺負你了，是不是？”謝嘉南稍彎腰，對上她的眼睛。
“沒關系的，對我來說不重要。”雪燼目光閃動，有些動容的看著盡在咫尺的男孩，可語氣卻分外的淡然。
“真是一群壞蛋，”謝嘉南咬牙切齒，“這個禮拜跟我回去，我幫你對付她們。”
“不用，我不想回去。學校很好，吃喝用度都有，我跟學校也申請過，周末也住校。”
“周末都放假了，你吃什麽？”
“高三只放半天假，食堂有吃的。”
“看來你已經打聽好，存心要住校了。那寒暑假怎麽辦？也不回家嗎？”
“到時候再說，也可以打暑期工。”雪燼早就打聽好，寒暑假很多地方都招暑期工，只要能解決住宿的，她就幹，多少還能掙點工資。
謝嘉南沒說什麽，很快兩人就走到女生宿舍樓下。
雪燼接過被子，“你回去吧！”
男生止步的地方，謝嘉南只好交待，“藍色的是墊子，白色的是被子。”
“哦！”雪燼應著。
“這個你先拿著用，有些東西總要買。”他從口袋裏拿出一沓錢，塞給雪燼，骨節分明的手上的那麽紅色格外刺眼。
“不用，我有，”雪燼受了謝嘉南不知道多少幫助，不肯接受，低聲解釋道：“奶奶留給我的錢，還有些。”
他給她錢，雪燼的臉上火辣辣的，有種說不出的窘迫。
她手裏還有一點現金，是奶奶鐵皮盒子裏的，零零碎碎加起來有一千多，但是她從來不敢輕易的用。
謝嘉南有時會買些小東西給她，她點點滴滴都記在心裏，想著總歸有一天她會長大，長大以後她怎麽也要還謝嘉南的這份恩情。可現在他給她錢，這個就不同了，謝嘉南也沒有工作，這些錢都是他父母的，她是萬萬不能接受的。
看得出雪燼沒打算收。
“我有錢，你知道我在炒股吧，”謝嘉南笑著，臉上有幾分自豪，“我可能是個天才，掙了不少零花錢，夠你和我兩個人揮霍。”
“那也是你掙的，這錢我真的不能要。”雪燼的自尊心不允許。
“你是不是傻？你要是不要，這些錢我都沖到游戲裏買了裝備。”
雪燼不可思議，一雙美目盯著謝嘉南，“你玩股票就是為了掙錢買裝備？還沖這麽多！”看著那沓錢，數目不少。
一直貧窮的雪燼無法想象有人會把大把的錢往游戲裏沖。
“難不成呢？以前不是我爸媽管得嚴，手頭緊張嗎？我不想辦法，游戲裏被人鄙視啊！我被人鄙視，怎麽可能？！士可殺不可辱，當然得另謀出路，所以我現在的號是游戲裏最屌的號。”
說到游戲謝嘉南的興致挺高。
“所以說，你幫我用點。”他又稍稍弓著身子，配合著雪燼的身高，聲音裏依稀帶著點誘哄。
雪燼搖頭。
“要不我先借給你，你以後掙了錢，還給我？”
雪燼還是搖頭，學校裏有飯吃，有水喝，花費就是在文具上，這點她還能負擔得起，其他根本用不了多少錢。
謝嘉南徹底沒辦法了，“那行，你不用，我就沖游戲裏。反正這個禮拜游戲公會有個比賽，我打算參加，估計會曠課幾天，你到時候幫我給外婆求求情。”
雪燼聽到這，也顧不得真假，“你說什麽？曠課？去比賽？你是不是瘋了！學習怎麽辦？老師告到叔叔阿姨那裏怎麽辦？要是開除了怎麽辦？”
雪燼想到這些後果，立馬放下手裏的被子，抓住謝嘉南的手臂，“你不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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