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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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4 章
姜慕簡是在和汪箏真吃飯的時候接到章揚電話的。
章揚打電話來是給風梅做說客。並不好一開始就直奔主題，他先講了講自己的事。電話裏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又有些奇異的興奮。
“我上次跟你說過的武俠夢，竟然實現了。你知道嗎？我們劇組現在這部戲，我自告奮勇去當替身了。”
聞言姜慕簡有些吃驚，但也立刻理解了他：“那你得償所願了，恭喜你。”
“謝謝，”章揚很開心，“我還有件事想跟你說。”他的聲音又跟剛才有些輕微的不同。
“怎麽了？”姜慕簡問道。
“你媽媽托我勸勸你，她希望你回去風藝。”章揚話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如果你是來說這個的，就算了，我不會回去的。”姜慕簡淡淡地道，他也並不想遷怒到他身上。
章揚的話沒說完，內心反而松了口氣。原本做這種事就不符合他的性格，姜慕簡直截了當地拒絕倒是好事。
“反正我話已經帶到了，聽不聽是你自己的事，我能交差就行。”章揚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開玩笑的輕松。
“哈哈，那好。”姜慕簡笑起來，“對了，我們舞劇首演定好日期了，你想來看看嗎？”
“還挺快的，是什麽時候？我有空一定過去。”章揚問著。
姜慕簡說了個日期，章揚想了想，先答應下來：“暫時還沒什麽事，我會去的。”
“那說定了。”
掛斷電話後，汪箏真好奇地問他：“你恭喜他什麽？”
於是姜慕簡給她講了章揚所說的他的夢想，汪箏真聽完，沈默了兩秒，不由得嘆口氣：“他真的挺不容易的。”
姜慕簡瞬時醋瓶子打翻了，拉過她的手，定定地看著她：“你不許心疼他。”
“我知道，只心疼你行了吧。”汪箏真撲哧一笑，搖了搖頭。
他也笑了，心裏倒是坦然熨帖得很。
臨近演出，他們拍了一小段宣傳片，放在網上，反響很不錯。姜慕簡還有更為重要的事情，令他晚上都睡不安穩。
他請來婚慶公司的人幫他設計求婚，婚慶公司拿出種種方案都不能令他滿意。不是嫌棄俗套便是嫌棄落時，可他認為首演後求婚是最適合的場景，眼看著時間越來越近，他急得嘴裏上火起泡。
兩人一塊兒吃飯時，姜慕簡不小心碰到嘴裏的泡，齜牙咧嘴的樣子被汪箏真看見，她忍不住嘲笑他：“怎麽幾年過去，上臺演出都不敢了嗎？”
她以為姜慕簡是因為演出的事情在焦慮，姜慕簡不好暴露自己的意圖，只能悻悻然地笑笑：“是啊，還得多仰仗汪首席幫幫忙。”
“好說好說，畢竟這裏是我的大本營嘛！”汪箏真笑得開懷。
在推翻十來個方案後，他終於自己構思好了方案。演出開始後，由婚慶公司緊鑼密鼓地進行布置，將他和她的照片做成指引，一路將她引到練功房，在練功房布置盛大華美的布景向她求婚。
他不想在舞臺上冷冷清清地遞給她一枚戒指，女孩們有的東西她都要有。潔白的玫瑰花，紅地毯，滿天星一樣的彩色氣球，種種浪漫她都要擁有。
很快，到了演出那天。
張明月很早就帶著男朋友來了，和男朋友齊霄一起送上花籃祝汪箏真演出成功。張明月陪著她在化妝室裏待著，看著化妝師給她上舞臺妝。
“真真，你這樣真好看，很帥氣。”張明月由衷地誇著，眼前汪箏真的打扮令人眼前一亮，她身著墨綠色收腰戲服，一動一靜時閃著微微的光。
汪箏真從鏡子裏看向她，微微一笑：“謝謝。”
告辭出來後，兩人又去了姜慕簡的化妝間。張明月介紹齊霄給姜慕簡認識，他很有娘家人的自覺，看了齊霄好幾眼，露出笑意：“明月你男朋友長得挺帥，配你不錯。”
張明月哈哈一笑，看了齊霄一眼：“你別誇他，多誇兩句他尾巴翹天上去了。”
齊霄脾氣很好的跟著笑，沒有多說什麽。
“對了明月，演出結束後你先別走，我還有事找你。”姜慕簡想留下張明月做他們幸福的見證人。
張明月不明所以：“怎麽了？”她內心第一個念頭便想起了章揚，但她沒有說出口。
“你留一下就行，很快就知道了。”
“那好吧。”張明月答應下來。
憑借著“芬芳”歌舞劇院招牌，和汪箏真這個正當紅的首席，舞劇《破殺》的票賣得不錯。雖然有一些人因為水長東沒有出演而不滿，但多數看過預告片的人都被吸引住，從而買票進了劇院，只是不像從前《傾城》那樣開票就售罄。
姜慕簡站在後臺，偷偷去看外面的觀眾，烏壓壓的全是人。他深吸一口氣，胸口猶如鼓擂。汪箏真站在他身邊，伸出手去握住他的，好像在幫他打氣一般，上下搖了搖他的手。兩人對視，從對方眼裏看到自己，姜慕簡的心漸漸安定下來。
這不正是他所追求的嗎？
他離開了舞臺的幾年，人生變得天翻地覆。原本他以為一直在風藝待著，做一具行屍走肉也好。可再次碰到她，他心裏的火又逐漸燒起來。他想要在她身邊，更想要在她盡情綻放自己最美的時刻和她站在一起。
現在便是他夢想完成的那一刻。是的，這就是他的夢想。什麽金錢，名利，他體會過以後，統統都不如她。再多的錢也不能讓他安然入睡，而在她身邊，他的心是那麽安寧、平靜。
想通這一切，他綻開笑容，低低地說了一句：“我愛你。”也不管她有沒有聽到。
大幕拉開，潮水般的掌聲響起，音樂聲緩緩流動。如同上百次排練的那樣，每個演員都全力以赴，奉獻了這段日子最完美的演出。
臺下的觀眾靜靜的沒有一絲聲響，屏氣凝神，被眼前的表演震撼著。唯有張明月有些心不在焉，留給章揚的座位一直空著，沒有人來，她心裏無限失落。
臺上的汪箏真，肆意如同急驟的雨滴，在舞臺的每個角落綻放生命的芳華。她忘掉了過去所有的不快，洗去內心的塵埃，滌蕩著靈魂。這舞臺，給她以新生。
而姜慕簡，同樣全身心地投入著，他看著她，配合著她。她像是熊熊的火焰，在他心裏燃燒著。
舞畢，樂停。長久的安靜，觀眾們沈浸在表演中，終於回過神來，爆發出熱烈如雷的掌聲。
兩人心定，演出成功了。
而姜慕簡馬上又想起，他的重頭戲還在後頭。心跳又急速跳動起來。
掌聲不停，他們一直在謝幕，汪箏真牽著姜慕簡的左手，明顯感到他的手比右邊同事的手更潮濕。可平常兩人牽手時，他不怎麽出汗的。只是舞臺上來不及多想，她的心神再次被站著鼓掌的觀眾吸引走，繼續鞠躬謝幕。
終於，她們退後幾步，幕布慢慢落下，與觀眾們隔開了視線。姜慕簡朝著眾人使眼色，大家都心照不宣輕輕點頭。
汪箏真想回後臺，被有幾個女同事拉住她說話，姜慕簡則飛快地返回化妝間去換衣服。他能看到，做好的照片指引已經擺放整齊，路過的人都朝他笑著點頭示意。
汪箏真有些不明所以，但也不好拒絕。
很快，姜慕簡回來了，眾人一看，到了功成身退的時候了，紛紛意味深長相視笑著離開，給他們留出舞臺。
姜慕簡換上了白襯衫，手上拿著一束潔白如露的玫瑰花，朝她走過來。
她的心像是被猛烈地撞了一下，她有些恍惚地明白他想要做什麽，身體卻像動不了只能楞在原地。
姜慕簡眼神沈沈，像是有星光在閃耀：“真真，這個舞臺和安城的舞臺不一樣，在安城，我重新遇到你，在這裏，我想再次向你表白，這個舞臺就是我們的見證。我感謝舞臺，讓我遇見你這麽多次。”
他拉過汪箏真的手，一路往後臺走。於是，汪箏真看到了他們拍過的照片，做成指示牌，一直指引她往前走。每一張照片上的笑臉，在這一刻仿佛都笑得特別燦爛。
終於，汪箏真緩緩踏入盈滿玫瑰花香的房間，映入眼簾的氣球寫著“Marry me”，滿室溫柔，布置得華貴又不失格調。
她的眼睛有些濕，她不知道姜慕簡什麽時候準備的這些，這段時間訓練排演那麽繁忙，他還能籌劃求婚，這讓她心裏有些酸酸的。
姜慕簡單膝跪下，從口袋裏掏出戒指盒打開來，熠熠生輝的鴿子蛋在燈光下格外耀眼。“請你嫁給我好嗎？”
汪箏真看著他，從前她的不確定，在這一刻變成了肯定。她知道自己不知道哪一刻起，已經認定了這個人。
“好。”她伸出手，拉起他。
姜慕簡為她戴上戒指，緊緊地抱住了她。兩人相擁著，彼此的心跳仿佛強烈到在共振。
他低低地說道：“我的承諾還有一個沒完成，說好要把風藝的股份轉給你，現在還不行。等到這一項辦妥當，我們就去領證好嗎？”
汪箏真能懂他的意思，他是在以自己的財產，來做出對她的承諾。她沒有矯情，沒有拒絕，只是緊緊抱住他，同樣低聲回答：“好。”
姜慕簡狂喜，她終於答應了他，不久以後，她就會成為他的合法妻子。
一直在門外偷看偷聽的人大笑出聲，紛紛也鼓起掌來，為他們開心。汪箏真被嚇了一跳，忙推開姜慕簡。
姜慕簡心裏明鏡似的，他了解汪箏真生活上不喜歡被圍觀，所以並沒有邀請同事們在一旁做見證，只是提前跟汪蘭說過，汪蘭此刻和張明月就站在最近的地方。
她們兩人一直在門邊悄悄地看著，同樣的喜悅和感動化作眼淚，兩人的眼妝都略有些花掉。
“真真，祝你們幸福。”張明月走過來拉住她的手，眼裏滿是真誠。
“謝謝你，明月。”汪箏真一把抱住她，“謝謝。”
這個時刻，自己最好朋友的陪伴，令她感覺自己此刻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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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揚打電話來是給風梅做說客。並不好一開始就直奔主題，他先講了講自己的事。電話裏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又有些奇異的興奮。
“我上次跟你說過的武俠夢，竟然實現了。你知道嗎？我們劇組現在這部戲，我自告奮勇去當替身了。”
聞言姜慕簡有些吃驚，但也立刻理解了他：“那你得償所願了，恭喜你。”
“謝謝，”章揚很開心，“我還有件事想跟你說。”他的聲音又跟剛才有些輕微的不同。
“怎麽了？”姜慕簡問道。
“你媽媽托我勸勸你，她希望你回去風藝。”章揚話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如果你是來說這個的，就算了，我不會回去的。”姜慕簡淡淡地道，他也並不想遷怒到他身上。
章揚的話沒說完，內心反而松了口氣。原本做這種事就不符合他的性格，姜慕簡直截了當地拒絕倒是好事。
“反正我話已經帶到了，聽不聽是你自己的事，我能交差就行。”章揚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開玩笑的輕松。
“哈哈，那好。”姜慕簡笑起來，“對了，我們舞劇首演定好日期了，你想來看看嗎？”
“還挺快的，是什麽時候？我有空一定過去。”章揚問著。
姜慕簡說了個日期，章揚想了想，先答應下來：“暫時還沒什麽事，我會去的。”
“那說定了。”
掛斷電話後，汪箏真好奇地問他：“你恭喜他什麽？”
於是姜慕簡給她講了章揚所說的他的夢想，汪箏真聽完，沈默了兩秒，不由得嘆口氣：“他真的挺不容易的。”
姜慕簡瞬時醋瓶子打翻了，拉過她的手，定定地看著她：“你不許心疼他。”
“我知道，只心疼你行了吧。”汪箏真撲哧一笑，搖了搖頭。
他也笑了，心裏倒是坦然熨帖得很。
臨近演出，他們拍了一小段宣傳片，放在網上，反響很不錯。姜慕簡還有更為重要的事情，令他晚上都睡不安穩。
他請來婚慶公司的人幫他設計求婚，婚慶公司拿出種種方案都不能令他滿意。不是嫌棄俗套便是嫌棄落時，可他認為首演後求婚是最適合的場景，眼看著時間越來越近，他急得嘴裏上火起泡。
兩人一塊兒吃飯時，姜慕簡不小心碰到嘴裏的泡，齜牙咧嘴的樣子被汪箏真看見，她忍不住嘲笑他：“怎麽幾年過去，上臺演出都不敢了嗎？”
她以為姜慕簡是因為演出的事情在焦慮，姜慕簡不好暴露自己的意圖，只能悻悻然地笑笑：“是啊，還得多仰仗汪首席幫幫忙。”
“好說好說，畢竟這裏是我的大本營嘛！”汪箏真笑得開懷。
在推翻十來個方案後，他終於自己構思好了方案。演出開始後，由婚慶公司緊鑼密鼓地進行布置，將他和她的照片做成指引，一路將她引到練功房，在練功房布置盛大華美的布景向她求婚。
他不想在舞臺上冷冷清清地遞給她一枚戒指，女孩們有的東西她都要有。潔白的玫瑰花，紅地毯，滿天星一樣的彩色氣球，種種浪漫她都要擁有。
很快，到了演出那天。
張明月很早就帶著男朋友來了，和男朋友齊霄一起送上花籃祝汪箏真演出成功。張明月陪著她在化妝室裏待著，看著化妝師給她上舞臺妝。
“真真，你這樣真好看，很帥氣。”張明月由衷地誇著，眼前汪箏真的打扮令人眼前一亮，她身著墨綠色收腰戲服，一動一靜時閃著微微的光。
汪箏真從鏡子裏看向她，微微一笑：“謝謝。”
告辭出來後，兩人又去了姜慕簡的化妝間。張明月介紹齊霄給姜慕簡認識，他很有娘家人的自覺，看了齊霄好幾眼，露出笑意：“明月你男朋友長得挺帥，配你不錯。”
張明月哈哈一笑，看了齊霄一眼：“你別誇他，多誇兩句他尾巴翹天上去了。”
齊霄脾氣很好的跟著笑，沒有多說什麽。
“對了明月，演出結束後你先別走，我還有事找你。”姜慕簡想留下張明月做他們幸福的見證人。
張明月不明所以：“怎麽了？”她內心第一個念頭便想起了章揚，但她沒有說出口。
“你留一下就行，很快就知道了。”
“那好吧。”張明月答應下來。
憑借著“芬芳”歌舞劇院招牌，和汪箏真這個正當紅的首席，舞劇《破殺》的票賣得不錯。雖然有一些人因為水長東沒有出演而不滿，但多數看過預告片的人都被吸引住，從而買票進了劇院，只是不像從前《傾城》那樣開票就售罄。
姜慕簡站在後臺，偷偷去看外面的觀眾，烏壓壓的全是人。他深吸一口氣，胸口猶如鼓擂。汪箏真站在他身邊，伸出手去握住他的，好像在幫他打氣一般，上下搖了搖他的手。兩人對視，從對方眼裏看到自己，姜慕簡的心漸漸安定下來。
這不正是他所追求的嗎？
他離開了舞臺的幾年，人生變得天翻地覆。原本他以為一直在風藝待著，做一具行屍走肉也好。可再次碰到她，他心裏的火又逐漸燒起來。他想要在她身邊，更想要在她盡情綻放自己最美的時刻和她站在一起。
現在便是他夢想完成的那一刻。是的，這就是他的夢想。什麽金錢，名利，他體會過以後，統統都不如她。再多的錢也不能讓他安然入睡，而在她身邊，他的心是那麽安寧、平靜。
想通這一切，他綻開笑容，低低地說了一句：“我愛你。”也不管她有沒有聽到。
大幕拉開，潮水般的掌聲響起，音樂聲緩緩流動。如同上百次排練的那樣，每個演員都全力以赴，奉獻了這段日子最完美的演出。
臺下的觀眾靜靜的沒有一絲聲響，屏氣凝神，被眼前的表演震撼著。唯有張明月有些心不在焉，留給章揚的座位一直空著，沒有人來，她心裏無限失落。
臺上的汪箏真，肆意如同急驟的雨滴，在舞臺的每個角落綻放生命的芳華。她忘掉了過去所有的不快，洗去內心的塵埃，滌蕩著靈魂。這舞臺，給她以新生。
而姜慕簡，同樣全身心地投入著，他看著她，配合著她。她像是熊熊的火焰，在他心裏燃燒著。
舞畢，樂停。長久的安靜，觀眾們沈浸在表演中，終於回過神來，爆發出熱烈如雷的掌聲。
兩人心定，演出成功了。
而姜慕簡馬上又想起，他的重頭戲還在後頭。心跳又急速跳動起來。
掌聲不停，他們一直在謝幕，汪箏真牽著姜慕簡的左手，明顯感到他的手比右邊同事的手更潮濕。可平常兩人牽手時，他不怎麽出汗的。只是舞臺上來不及多想，她的心神再次被站著鼓掌的觀眾吸引走，繼續鞠躬謝幕。
終於，她們退後幾步，幕布慢慢落下，與觀眾們隔開了視線。姜慕簡朝著眾人使眼色，大家都心照不宣輕輕點頭。
汪箏真想回後臺，被有幾個女同事拉住她說話，姜慕簡則飛快地返回化妝間去換衣服。他能看到，做好的照片指引已經擺放整齊，路過的人都朝他笑著點頭示意。
汪箏真有些不明所以，但也不好拒絕。
很快，姜慕簡回來了，眾人一看，到了功成身退的時候了，紛紛意味深長相視笑著離開，給他們留出舞臺。
姜慕簡換上了白襯衫，手上拿著一束潔白如露的玫瑰花，朝她走過來。
她的心像是被猛烈地撞了一下，她有些恍惚地明白他想要做什麽，身體卻像動不了只能楞在原地。
姜慕簡眼神沈沈，像是有星光在閃耀：“真真，這個舞臺和安城的舞臺不一樣，在安城，我重新遇到你，在這裏，我想再次向你表白，這個舞臺就是我們的見證。我感謝舞臺，讓我遇見你這麽多次。”
他拉過汪箏真的手，一路往後臺走。於是，汪箏真看到了他們拍過的照片，做成指示牌，一直指引她往前走。每一張照片上的笑臉，在這一刻仿佛都笑得特別燦爛。
終於，汪箏真緩緩踏入盈滿玫瑰花香的房間，映入眼簾的氣球寫著“Marry me”，滿室溫柔，布置得華貴又不失格調。
她的眼睛有些濕，她不知道姜慕簡什麽時候準備的這些，這段時間訓練排演那麽繁忙，他還能籌劃求婚，這讓她心裏有些酸酸的。
姜慕簡單膝跪下，從口袋裏掏出戒指盒打開來，熠熠生輝的鴿子蛋在燈光下格外耀眼。“請你嫁給我好嗎？”
汪箏真看著他，從前她的不確定，在這一刻變成了肯定。她知道自己不知道哪一刻起，已經認定了這個人。
“好。”她伸出手，拉起他。
姜慕簡為她戴上戒指，緊緊地抱住了她。兩人相擁著，彼此的心跳仿佛強烈到在共振。
他低低地說道：“我的承諾還有一個沒完成，說好要把風藝的股份轉給你，現在還不行。等到這一項辦妥當，我們就去領證好嗎？”
汪箏真能懂他的意思，他是在以自己的財產，來做出對她的承諾。她沒有矯情，沒有拒絕，只是緊緊抱住他，同樣低聲回答：“好。”
姜慕簡狂喜，她終於答應了他，不久以後，她就會成為他的合法妻子。
一直在門外偷看偷聽的人大笑出聲，紛紛也鼓起掌來，為他們開心。汪箏真被嚇了一跳，忙推開姜慕簡。
姜慕簡心裏明鏡似的，他了解汪箏真生活上不喜歡被圍觀，所以並沒有邀請同事們在一旁做見證，只是提前跟汪蘭說過，汪蘭此刻和張明月就站在最近的地方。
她們兩人一直在門邊悄悄地看著，同樣的喜悅和感動化作眼淚，兩人的眼妝都略有些花掉。
“真真，祝你們幸福。”張明月走過來拉住她的手，眼裏滿是真誠。
“謝謝你，明月。”汪箏真一把抱住她，“謝謝。”
這個時刻，自己最好朋友的陪伴，令她感覺自己此刻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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