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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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汪箏真在鳥叫啾啾聲中醒來。
原來晚上不知不覺在沙發上睡著了。汪蘭正在餐桌邊躡手躡腳想往房間裏走，見她醒了，忍不住埋怨道：“這大冷的天，你怎麽睡沙發上？我都不敢吵你。”
汪蘭看看手機上的時間，提醒她：“趕緊收拾一下，別遲到了。”
汪箏真聽到上班兩個字，從半夢半醒狀態回過神來，趕緊沖到衛生間洗漱去了。再多的情緒，也沒上班重要。
等到汪箏真去了單位，已經遲到了。水長東偷偷給她比劃手勢，陳團來找過她，被他糊弄過去了。
汪箏真兩手擺出作揖的姿勢，感謝水長東，水長東溫柔一笑。
那邊剛進辦公室的姜慕簡就看到這一幕。他手上拿的早餐，頓時感覺不香了。
昨晚汪箏真的拒絕，讓他想了很多，他有心去問風梅，還是決定按兵不動，自己慢慢去打探。
汪箏真也看到了姜慕簡，一下子就收斂了臉上的笑容。
姜慕簡因為自己的私心，提出要主創人員在一個大辦公室辦公，陳團也同意了。暫時他們在一個套間辦公室裏，姜慕簡在裏間有個單獨的辦公室。
此刻他把早餐放在茶水吧臺旁，招呼大家來吃，他底下的員工沒動，倒是水長東打趣了一句：“姜總這麽晚還沒吃早餐，咱們當員工的可不敢。”
姜慕簡淡淡地：“水首席想多了，我是怕有的員工沒來得及吃。”他沒看向汪箏真，汪箏真覺得他一定是在說自己。
這時候她的肚子不爭氣地叫了一下，她想起自己從昨晚到現在一直都沒進食過。辦公室的人都聽到了這聲腸鳴，爆發出一陣哈哈笑聲，汪箏真臉紅了，姜慕簡拿過去一份早餐放在她的桌上，兩人對視一眼，她看到了他眼裏的意味深長。
很快陳團長來召集眾人開會，下面市裏的歌舞團來冬訓匯報演出，他們省裏的團也要出一支隊伍來進行壓軸表演，這下子汪箏真等人有兩個任務需要兩頭跑，勢必更忙碌了。
———
張明月在他們團裏安排的酒店住膩了，纏著汪箏真想要和她一起住，汪箏真一開始本就想和她一塊兒住，只是汪蘭回來了，這會兒她心裏正不得勁兒，不管汪蘭同不同意，她也直接通知了汪蘭張明月要來。
汪蘭倒是很開心，張明月是個很開朗的孩子，她常說汪箏真成年以後總是對她很冷淡，每次見面張明月嘴甜又會看眼色，她的到來汪蘭格外喜歡。
晚上兩人在床上暢談。先聊著快要進行的匯演，話題越扯越遠，聊著便想起了當初不對付的兩人，倒是成了多年的好朋友。
那時候她們第一次參加省臺春晚，張明月的腳傷到後，雖然在慢慢好轉，名單報上去無法更改，她沒辦法再當主舞了。
本來因為長得好家世好，她引起了很多人的嫉妒，這期間汪箏真跟她關系也處在如履薄冰的地步，她倒顯出特別的可愛來。
張明月也不在宿舍裏養傷，每天冷眼瞅著一群人在排練，她專盯汪箏真，挑她的錯處，奚落她，汪箏真往往不給她好臉色，只當她不存在似的。
到了後來，張明月反倒告訴汪箏真她的技巧，毫不藏私，令汪箏真很是詫異。兩人在同一個屋也從一開始的不出聲到逐漸的互相試探，“幫我拿個盆。”“給你吃這個。”汪箏真這才發現，張明月是一個特別可愛的姑娘。有話直說，有罵也從來很痛快。
等到張明月完全好了，她倒是纏上了汪箏真，依賴上了同一個屋的隊友。
對汪箏真來講，這是一種全新的體驗。這般親密的友情，對她來說新奇又緊張。小姑娘間的親密，不局限於同吃同住，手挽手在耳朵邊說一句悄悄話就能多一分親密度。
汪箏真對張明月那一點愧疚之情也升華為友誼，一時間兩人好得蜜裏調油。
張明月是個咋乎的，她和汪箏真親密起來以後，倒是引來了其他女孩子的詫異。團裏有幾個和汪箏真關系好的，因為張明月這段時間的敵視，怕引火上身，都主動被動地疏遠了汪箏真，有人嘀咕，張明月這到底是裝的還是真的？
張明月自己都說不清楚怎麽會這樣。前幾天她還認為，汪箏真是故意害她的，這話也不過是因為逞強，不願意歸因到意外上，所以總得找個人來責怪，汪箏真就是最好的靶子，誰讓她得到了好處呢？而領隊為了安慰她，說的那些難聽話，和她看到的，倒是讓她內心有點不安起來。她的一時口時之快，造成的結果並不是她願意看到的。
她們之間的關系變化之快令人驚奇，有人偷偷在背後說張明月心機深，是想要借機害汪箏真，也有人說汪箏真善於偽裝，心裏不喜歡張明月卻假裝親密。這些流言蜚語卻都沒影響兩人的關系。
她們兩人成為朋友後，倒成了四人同進同出。章揚和姜慕簡對張明月的加入倒是沒有什麽看法，美麗的姑娘，誰不喜歡？只是有時候幾個人鬥起嘴來，張明月的得理不饒人讓幾人都頭疼。
張明月對姜慕簡的武術很好奇，時不時纏著姜慕簡來一段，姜慕簡頗為不耐煩，而當時汪箏真對張明月的愧疚和討好是很明顯的，有這層關系在，姜慕簡對張明月有求必應。
四個人的小小團體，就這樣奇異地組合在一起。張明月是個小人精，很快就看出了姜慕簡對汪箏真的好感，她看著姜慕簡孔雀開屏似的求偶，總暗地裏偷笑。
有天，汪箏真喉嚨痛，這一向是她感冒的征兆，她不敢大意，買了藥來吃，卻也沒怎麽緩解。藥物帶來了一點影響，她有點精力不濟，姜慕簡給她帶來了一個大號保溫杯，裏面裝著濃濃的姜茶，汪箏真不喜歡這味道，姜慕簡卻頗為霸道，非要她喝下去，說是為她好，汪箏真心裏有些不舒服，但是吃藥無效，也只能捏著鼻子喝下去。
喝了兩天姜茶，倒是癥狀全消。姜慕簡得意洋洋，說是自己的功勞，章揚大吐苦水，說姜慕簡買來姜，在房間裏煮水，那個味道太沖鼻子，簡直是姜姜不息，逗得汪箏真和張明月哈哈大笑，姜慕簡倒是臉紅起來。
章揚的性子很是合張明月胃口，認識雖然不久，她心裏對章揚卻頗有好感，而姜慕簡這個人，有時候臉色太臭，況且只對著汪箏真一個人獻殷勤，越發襯托得章揚這個人好。她人雖大大咧咧，這種事卻羞澀，越覺得他好，越是要欺負他，章揚簡直莫名其妙。
四個人就在這青春的荷爾蒙中，懵懵懂懂跌跌撞撞。而對汪箏真來說，她雖然看到了姜慕簡對她的好，而她卻提醒自己卻不能陷進去，她母親時常耳提面命，一定要好好跳舞，跳出頭，以後才有出頭之日，才不會一輩子窩在一個小小的店裏。這話她雖然不太讚同，但是她骨子裏還是想要成為跳得最好的那個人。
那時候的姜慕簡，總是神采飛揚，那時候的章揚，卻不像他的名字那麽灑脫。他是陽光的，張明月卻能看出他陽光背後的落寞。
她聽過汪箏真因為和汪蘭鬧不愉快的事，也知道姜慕簡的父親作為武術團長是怎樣一個人，張明月家裏的氛圍她們每個人都羨慕，卻從來沒聽章揚提起過家裏。
說起章揚，兩人俱都沈默了。章揚已經很久沒消息了。每次都是張明月主動去聯系他，除了知道章揚的手機號，對他的近況一無所知，想要深入了解都被打哈哈混過去了。
汪箏真想要安慰一下張明月，想到自己也是一團亂麻，不禁哀嘆一聲：“人怎麽這麽覆雜呢？”
張明月道：“你說，我匯演完以後，去找他怎麽樣？”
“直接去安城嗎？”汪箏真一楞。
“對啊，去了給他打電話，發短信，非讓他見我一面不可，不見我就流落街頭去。”張明月哈哈大笑。
汪箏真睨她一眼：“你可別犯傻，再怎麽樣也不能讓自己受苦的。”
汪箏真做思考狀，兩手撐在太陽穴旁，眼睛咕嚕咕嚕轉著，給自己的朋友想主意，張明月看她的樣子，被她的可愛逗笑了。
“哎，咱就是玩兒。”張明月的大聲吵到了汪蘭。
汪蘭過來敲門，叮囑她倆早點睡。
兩人互相比著噤聲的手勢，悶悶地笑著，可是笑過後仍是愁緒。
窗外的天空裏沒有一顆星星，或許是被凍得不敢出來，汪箏真想起姜慕簡，這幾天他好像瘦了。她對他的態度是冷淡的，可她的心裏其實仍是火熱的，她也想知道當年為何就莫名其妙的分了手。
只是有更多的東西在壓抑著她。她的內心是一觸即發的火山，迫切地尋找著爆發的點。她細細剖析著自己，到底想要什麽？是了，她心裏想要的純粹的愛，她向往的純粹的母愛和男女之愛。
她要好好跟汪蘭聊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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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箏真在鳥叫啾啾聲中醒來。
原來晚上不知不覺在沙發上睡著了。汪蘭正在餐桌邊躡手躡腳想往房間裏走，見她醒了，忍不住埋怨道：“這大冷的天，你怎麽睡沙發上？我都不敢吵你。”
汪蘭看看手機上的時間，提醒她：“趕緊收拾一下，別遲到了。”
汪箏真聽到上班兩個字，從半夢半醒狀態回過神來，趕緊沖到衛生間洗漱去了。再多的情緒，也沒上班重要。
等到汪箏真去了單位，已經遲到了。水長東偷偷給她比劃手勢，陳團來找過她，被他糊弄過去了。
汪箏真兩手擺出作揖的姿勢，感謝水長東，水長東溫柔一笑。
那邊剛進辦公室的姜慕簡就看到這一幕。他手上拿的早餐，頓時感覺不香了。
昨晚汪箏真的拒絕，讓他想了很多，他有心去問風梅，還是決定按兵不動，自己慢慢去打探。
汪箏真也看到了姜慕簡，一下子就收斂了臉上的笑容。
姜慕簡因為自己的私心，提出要主創人員在一個大辦公室辦公，陳團也同意了。暫時他們在一個套間辦公室裏，姜慕簡在裏間有個單獨的辦公室。
此刻他把早餐放在茶水吧臺旁，招呼大家來吃，他底下的員工沒動，倒是水長東打趣了一句：“姜總這麽晚還沒吃早餐，咱們當員工的可不敢。”
姜慕簡淡淡地：“水首席想多了，我是怕有的員工沒來得及吃。”他沒看向汪箏真，汪箏真覺得他一定是在說自己。
這時候她的肚子不爭氣地叫了一下，她想起自己從昨晚到現在一直都沒進食過。辦公室的人都聽到了這聲腸鳴，爆發出一陣哈哈笑聲，汪箏真臉紅了，姜慕簡拿過去一份早餐放在她的桌上，兩人對視一眼，她看到了他眼裏的意味深長。
很快陳團長來召集眾人開會，下面市裏的歌舞團來冬訓匯報演出，他們省裏的團也要出一支隊伍來進行壓軸表演，這下子汪箏真等人有兩個任務需要兩頭跑，勢必更忙碌了。
———
張明月在他們團裏安排的酒店住膩了，纏著汪箏真想要和她一起住，汪箏真一開始本就想和她一塊兒住，只是汪蘭回來了，這會兒她心裏正不得勁兒，不管汪蘭同不同意，她也直接通知了汪蘭張明月要來。
汪蘭倒是很開心，張明月是個很開朗的孩子，她常說汪箏真成年以後總是對她很冷淡，每次見面張明月嘴甜又會看眼色，她的到來汪蘭格外喜歡。
晚上兩人在床上暢談。先聊著快要進行的匯演，話題越扯越遠，聊著便想起了當初不對付的兩人，倒是成了多年的好朋友。
那時候她們第一次參加省臺春晚，張明月的腳傷到後，雖然在慢慢好轉，名單報上去無法更改，她沒辦法再當主舞了。
本來因為長得好家世好，她引起了很多人的嫉妒，這期間汪箏真跟她關系也處在如履薄冰的地步，她倒顯出特別的可愛來。
張明月也不在宿舍裏養傷，每天冷眼瞅著一群人在排練，她專盯汪箏真，挑她的錯處，奚落她，汪箏真往往不給她好臉色，只當她不存在似的。
到了後來，張明月反倒告訴汪箏真她的技巧，毫不藏私，令汪箏真很是詫異。兩人在同一個屋也從一開始的不出聲到逐漸的互相試探，“幫我拿個盆。”“給你吃這個。”汪箏真這才發現，張明月是一個特別可愛的姑娘。有話直說，有罵也從來很痛快。
等到張明月完全好了，她倒是纏上了汪箏真，依賴上了同一個屋的隊友。
對汪箏真來講，這是一種全新的體驗。這般親密的友情，對她來說新奇又緊張。小姑娘間的親密，不局限於同吃同住，手挽手在耳朵邊說一句悄悄話就能多一分親密度。
汪箏真對張明月那一點愧疚之情也升華為友誼，一時間兩人好得蜜裏調油。
張明月是個咋乎的，她和汪箏真親密起來以後，倒是引來了其他女孩子的詫異。團裏有幾個和汪箏真關系好的，因為張明月這段時間的敵視，怕引火上身，都主動被動地疏遠了汪箏真，有人嘀咕，張明月這到底是裝的還是真的？
張明月自己都說不清楚怎麽會這樣。前幾天她還認為，汪箏真是故意害她的，這話也不過是因為逞強，不願意歸因到意外上，所以總得找個人來責怪，汪箏真就是最好的靶子，誰讓她得到了好處呢？而領隊為了安慰她，說的那些難聽話，和她看到的，倒是讓她內心有點不安起來。她的一時口時之快，造成的結果並不是她願意看到的。
她們之間的關系變化之快令人驚奇，有人偷偷在背後說張明月心機深，是想要借機害汪箏真，也有人說汪箏真善於偽裝，心裏不喜歡張明月卻假裝親密。這些流言蜚語卻都沒影響兩人的關系。
她們兩人成為朋友後，倒成了四人同進同出。章揚和姜慕簡對張明月的加入倒是沒有什麽看法，美麗的姑娘，誰不喜歡？只是有時候幾個人鬥起嘴來，張明月的得理不饒人讓幾人都頭疼。
張明月對姜慕簡的武術很好奇，時不時纏著姜慕簡來一段，姜慕簡頗為不耐煩，而當時汪箏真對張明月的愧疚和討好是很明顯的，有這層關系在，姜慕簡對張明月有求必應。
四個人的小小團體，就這樣奇異地組合在一起。張明月是個小人精，很快就看出了姜慕簡對汪箏真的好感，她看著姜慕簡孔雀開屏似的求偶，總暗地裏偷笑。
有天，汪箏真喉嚨痛，這一向是她感冒的征兆，她不敢大意，買了藥來吃，卻也沒怎麽緩解。藥物帶來了一點影響，她有點精力不濟，姜慕簡給她帶來了一個大號保溫杯，裏面裝著濃濃的姜茶，汪箏真不喜歡這味道，姜慕簡卻頗為霸道，非要她喝下去，說是為她好，汪箏真心裏有些不舒服，但是吃藥無效，也只能捏著鼻子喝下去。
喝了兩天姜茶，倒是癥狀全消。姜慕簡得意洋洋，說是自己的功勞，章揚大吐苦水，說姜慕簡買來姜，在房間裏煮水，那個味道太沖鼻子，簡直是姜姜不息，逗得汪箏真和張明月哈哈大笑，姜慕簡倒是臉紅起來。
章揚的性子很是合張明月胃口，認識雖然不久，她心裏對章揚卻頗有好感，而姜慕簡這個人，有時候臉色太臭，況且只對著汪箏真一個人獻殷勤，越發襯托得章揚這個人好。她人雖大大咧咧，這種事卻羞澀，越覺得他好，越是要欺負他，章揚簡直莫名其妙。
四個人就在這青春的荷爾蒙中，懵懵懂懂跌跌撞撞。而對汪箏真來說，她雖然看到了姜慕簡對她的好，而她卻提醒自己卻不能陷進去，她母親時常耳提面命，一定要好好跳舞，跳出頭，以後才有出頭之日，才不會一輩子窩在一個小小的店裏。這話她雖然不太讚同，但是她骨子裏還是想要成為跳得最好的那個人。
那時候的姜慕簡，總是神采飛揚，那時候的章揚，卻不像他的名字那麽灑脫。他是陽光的，張明月卻能看出他陽光背後的落寞。
她聽過汪箏真因為和汪蘭鬧不愉快的事，也知道姜慕簡的父親作為武術團長是怎樣一個人，張明月家裏的氛圍她們每個人都羨慕，卻從來沒聽章揚提起過家裏。
說起章揚，兩人俱都沈默了。章揚已經很久沒消息了。每次都是張明月主動去聯系他，除了知道章揚的手機號，對他的近況一無所知，想要深入了解都被打哈哈混過去了。
汪箏真想要安慰一下張明月，想到自己也是一團亂麻，不禁哀嘆一聲：“人怎麽這麽覆雜呢？”
張明月道：“你說，我匯演完以後，去找他怎麽樣？”
“直接去安城嗎？”汪箏真一楞。
“對啊，去了給他打電話，發短信，非讓他見我一面不可，不見我就流落街頭去。”張明月哈哈大笑。
汪箏真睨她一眼：“你可別犯傻，再怎麽樣也不能讓自己受苦的。”
汪箏真做思考狀，兩手撐在太陽穴旁，眼睛咕嚕咕嚕轉著，給自己的朋友想主意，張明月看她的樣子，被她的可愛逗笑了。
“哎，咱就是玩兒。”張明月的大聲吵到了汪蘭。
汪蘭過來敲門，叮囑她倆早點睡。
兩人互相比著噤聲的手勢，悶悶地笑著，可是笑過後仍是愁緒。
窗外的天空裏沒有一顆星星，或許是被凍得不敢出來，汪箏真想起姜慕簡，這幾天他好像瘦了。她對他的態度是冷淡的，可她的心裏其實仍是火熱的，她也想知道當年為何就莫名其妙的分了手。
只是有更多的東西在壓抑著她。她的內心是一觸即發的火山，迫切地尋找著爆發的點。她細細剖析著自己，到底想要什麽？是了，她心裏想要的純粹的愛，她向往的純粹的母愛和男女之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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