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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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原來是張明月。
張明月一張臉漲得通紅，眼神裏帶著期盼，三個人面面相覷，還是章揚很快反應過來，他撲哧一笑，又看看汪箏真：“你們咋回事？”
張明月又羞又氣，慢慢走開，汪箏真擔心她的腳跑過去想扶她，被她輕輕推開了。
留下三個人一時沒言語。
電視臺給他們都分配了練功房，再不像之前那樣擠在一個小院子裏，需要去搶占空間，還有起沖突等可能。最近人人早出晚歸，三人的見面也少了。唯獨章揚每天忙完自己看得見的活，東竄竄西跑跑，就像一根紐帶一般維系著三個人的關系。
這一段日子，你給我帶一點水果，我給你帶瓶飲料，雖然東西不值什麽，真真也為自己這一趟交到兩個朋友感到開心。
對她來說，是久違的同齡人帶來的開心。遠離了家裏時不時的壓抑氛圍，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自由。即使需要遵守各種規章制度，在她的世界範圍，跳自己想跳的舞，吃自己願意吃的東西，作為主舞以後獲得的優待，她著迷於這一刻的幸運。因此，她期待這趟出門的旅程更久一點。
每天晚上，幾人都約定在房頂見面。偷偷摸摸地上樓，再偷偷回房去。免不了聽到同屋的人一些閑言閑語。諸如此類：
“出來一趟有的人心就野了，天天不知道幹嘛去。”說話的聲音不小，張明月腳還沒完全好，看著汪箏真春風得意，她脾氣愈發大。
真真權當沒聽見，她已經在家庭和學校生活中領會到，有些時候，學會閉嘴比反駁來得有效。
在屋頂上，三人談天說地，往海了聊，雖然認識的時間短，卻仿佛認識了一輩子那麽久。
“相逢就是緣，咱們做一輩子的好朋友吧。”章揚開口，這裏頭有沒有私心，他也說不清楚。他有感覺到那一點異樣的情愫在流轉，不願過多地猜想。
一邊的姜慕簡默默不語，真真倒是豪爽大氣突發奇想：“好，你倆不是武術團的嗎？要不咱們結拜，按年齡序長幼。”
章揚道：“哎，打住，我不是他們團的啊，要我說，結拜都是老一套了，做一輩子的好朋友，更好。”
“你倆按月份都比我小，二位小弟，請叫姐姐。”真真笑咪/咪的。
兩位都不開口，原來是不願當弟弟，真真爆笑出聲。
“算了算了，不為難你們了，咱們還是叫名字吧。”汪箏真
少年人的心裏，總有一些不想說出口的秘密。或許說給天上的月亮聽，隨風帶進雲層裏，待到功成名就的那一天，再來大白於天下，那時候便有底氣和自信。
這一日，汪箏真從下午一直在練習到晚上八點，大家都走了，她還在練。驚覺肚子早就奏響空城計，電視臺的夜宵已經供應結束了，便想著出去吃飯。四下看看，周圍的練功房都黑了燈。天已經很冷，裹上厚厚的羽絨服，行走間，還是能看到屬於女孩子美好的曲線。
出了一樓大廳，一陣寒氣迎面撲來，夜涼如水，腦袋一下清醒過來。真真環顧四周，冷冷清清的沒幾個人影，隱約有車燈閃爍，從不遠處的大馬路飛逝而去。等她下樓梯時，一陣香風掠過，高跟鞋噠噠的聲音匆匆忙忙，定睛一看是位身姿窈窕穿著駝色大衣的女郎，她走得急，真真只從側面看到了一個美麗的面孔。
總有一天，自己也會長大，也會成為一個成熟的大人，自信且從容，真真不由得心向往之。
一輛保時捷飛馳而來，停在路邊，女人上了車，車子噴著囂張的尾氣離開了。有噓聲響起。真真這才發現蹲在陰影處的一群青年。
“又是這種上豪車的賤女人，不知道跟哪個男的鬼混去哦。”一個流裏流氣的聲音不屑。
“你tmd是嫉妒吧？哈哈哈，要是你也有這種豪車，多的是妹子跟你。”另一個嘲笑的聲音。
真真皺眉，這一群什麽人？她暗暗提高警惕，從路旁悄悄地走。
一個眼尖的二流子發現了她。“又來一個美女，美女，跟哥哥聊會唄。”眼看著一個打扮樸素還落單的小姑娘，眾人都起了心思調戲起來。
真真不理，加快腳步，沒想到這些人起勁了，把她團團圍住，剛才還憤恨那個濃妝艷抹的女人坐上豪車，現在見到可欺的女人，哪裏還不動手動腳呢？有人伸手來拉她，真真猛地扭身，學舞蹈的人靈活，“你做什麽！我要喊人了！”
“哈哈哈，哥幾個，咱們在這兒看了半天美女，這才第二個，你想喊誰啊？喊啊！你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救你！”一層一層的臺階望過去，電視臺門口的保安不知道為什麽不見了。
“破喉嚨破喉嚨！”馬上捧哏的就接上了。
“哈哈哈哈！”一群人笑得張狂，威風極了。
真真心裏又氣又怕，也怪自己沒有看好時間，在這偏僻的所在，還能叫誰？眼看著就要有人碰到自己，真真尖叫，“救命啊！—”尖利的聲音倒是把一群人嚇了一跳，後退了兩步。為首的小混混頓覺失了面子，變了臉色，“臭*子，給臉不要臉，哥們跟你聊聊是看得起你！”邊說邊伸手朝真真臉上摸來。
一塊石頭飛來打在小混混頭上，一時疼痛襲擊，小混混收回手去揉自己的腦袋，四下張望想要找出嫌犯：“誰打老子？！”
姜慕簡和章揚從樓裏出來，“小爺我打的！”清亮的聲音從章揚嘴裏穿出來，實則丟石頭的是姜慕簡，他準頭一向好。姜慕簡臉色鐵青，皺眉不語。他看向真真，還好，沒出什麽事。
眼看姜慕簡和章揚人少，小混混們心裏有數了，以多對少，他們不怕，更何況，光腳的不怕穿鞋的，這一群時常進派出所的混混，聽說電視臺正排練春晚，美女很多，便動了心思來這兒看，碰到個冷臉美人沒調戲幾句又有來砸面子的。
“你們找死是吧！兄弟們，上！”為首的大喊，便沖上去一腳踢向姜慕簡。姜慕簡右手一擋，左腳伸向小混混的另一只腳，一下子就把人掀翻在地，鎮住了其他還沒跑過來的小混混。他向真真招招手，示意她躲到自己身後。
摔倒的混混哀嚎出聲，“你們快上啊！一群沒用的東西，這麽多人還怕他們兩個嗎？”
一時間混戰不止。
聽到吵鬧聲的保安趕過來，一看架勢便報警了，這下子一群人全去了派出所。
一看到這群小混混，民警便頭疼。都是熟面孔，犯點小事的常客，教育又教育不好，常常惹是生非，來了派出所關幾天便出去了又故技重施。
瞅著兩男一女靜靜站著，兩個年輕男子都身姿挺拔，如松如柏，氣質出眾，女孩子冷俏的一張臉，民警也不由得以貌取人，再次朝混混們皺眉頭。
一看便知道是這群混混惹的禍，警察開口便定了性，“說說，你們怎麽惹的事？”
“哎喲，警察叔叔，你這直接就把罪名安到我們頭上，都不審一下他們的？”小混混不滿。
警察用文件一拍桌子，“我還不知道你們，天天在外面尋釁滋事不安分，這事你們是和解還是怎麽著？”
“警察叔叔，是他們先動手打人的。”小混混進出派出所多次，已經稍微懂點法了。
最終警察勸他們道歉和解，可惜那群混混得了便宜還賣乖，非要姜慕簡等人鞠躬道歉。一怒之下，姜慕簡便道：“我不道歉，要關就關我吧！是我打的人！”
小混混忙一指：“他也打人了！”指向的是章揚。章揚一張臉上很精彩，這次打架打得痛快，心裏多少委屈多少憤怒都隨著發洩出來，他很坦然：“是你們先調戲婦女，我們才動手教訓的你們！”
兩邊互不相讓，最終吵得警察都頭疼，狠狠拍了兩下桌子：“你們當這是哪裏？以為這是你家呢？都給我安靜！”
最終一群人都暫時在警局裏待著。姜慕簡跟警察申請先放真真回去，好說歹說，警察終於同意了，因為時間太晚還派了警車護送。一回到院子，真真便趕緊去找姜成，告知姜成這事，姜成一聽便怒了，這兔崽子出門凈惹事！來到警局，終於以父親的威嚴強迫姜慕簡低了頭，兩人道了歉，在過了零點後回了院子，一直聽著動靜的真真這才安下心來睡了。
第二天一早，汪箏真專程等他們下樓。姜慕簡眼下有些烏青，顯然是沒睡好。
“你倆，沒事吧？”汪箏真看著他倆有些無精打采的樣子，心裏的愧疚感又上來。
看出來汪箏真的擔心，姜慕簡振奮精神，他倒是有些後怕，從前在自己老家，小混混們看見他只有跑的，畢竟他還是個知名人士，在省城，小混混們也漲了脾氣，一時之間倒讓他失落起來，下次碰到這些混混，必須讓他們徹底服氣。心裏雖然如此想，意氣豪生，面對真真的殷殷眼神，
“哎，昨天沒發揮好，下次打他們個屁滾尿流。”他還是嬉笑面孔。
汪箏真倒是松了口氣，看樣子姜慕簡父親沒有太過嚴厲。
“以後不要落單，結伴回去最好。”姜慕簡道。
汪箏真感激他倆昨晚上的仗義相助，瞅著倆人的黑眼圈，噗嗤一聲笑了。
之後的許多夜晚，三人總是一起回，再也沒碰到那群小混混，汪箏真也沒再看到那驚鴻一瞥的女郎，仿佛只是深夜裏一抹來蠱惑人的倩影，從此天高水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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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張明月。
張明月一張臉漲得通紅，眼神裏帶著期盼，三個人面面相覷，還是章揚很快反應過來，他撲哧一笑，又看看汪箏真：“你們咋回事？”
張明月又羞又氣，慢慢走開，汪箏真擔心她的腳跑過去想扶她，被她輕輕推開了。
留下三個人一時沒言語。
電視臺給他們都分配了練功房，再不像之前那樣擠在一個小院子裏，需要去搶占空間，還有起沖突等可能。最近人人早出晚歸，三人的見面也少了。唯獨章揚每天忙完自己看得見的活，東竄竄西跑跑，就像一根紐帶一般維系著三個人的關系。
這一段日子，你給我帶一點水果，我給你帶瓶飲料，雖然東西不值什麽，真真也為自己這一趟交到兩個朋友感到開心。
對她來說，是久違的同齡人帶來的開心。遠離了家裏時不時的壓抑氛圍，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自由。即使需要遵守各種規章制度，在她的世界範圍，跳自己想跳的舞，吃自己願意吃的東西，作為主舞以後獲得的優待，她著迷於這一刻的幸運。因此，她期待這趟出門的旅程更久一點。
每天晚上，幾人都約定在房頂見面。偷偷摸摸地上樓，再偷偷回房去。免不了聽到同屋的人一些閑言閑語。諸如此類：
“出來一趟有的人心就野了，天天不知道幹嘛去。”說話的聲音不小，張明月腳還沒完全好，看著汪箏真春風得意，她脾氣愈發大。
真真權當沒聽見，她已經在家庭和學校生活中領會到，有些時候，學會閉嘴比反駁來得有效。
在屋頂上，三人談天說地，往海了聊，雖然認識的時間短，卻仿佛認識了一輩子那麽久。
“相逢就是緣，咱們做一輩子的好朋友吧。”章揚開口，這裏頭有沒有私心，他也說不清楚。他有感覺到那一點異樣的情愫在流轉，不願過多地猜想。
一邊的姜慕簡默默不語，真真倒是豪爽大氣突發奇想：“好，你倆不是武術團的嗎？要不咱們結拜，按年齡序長幼。”
章揚道：“哎，打住，我不是他們團的啊，要我說，結拜都是老一套了，做一輩子的好朋友，更好。”
“你倆按月份都比我小，二位小弟，請叫姐姐。”真真笑咪/咪的。
兩位都不開口，原來是不願當弟弟，真真爆笑出聲。
“算了算了，不為難你們了，咱們還是叫名字吧。”汪箏真
少年人的心裏，總有一些不想說出口的秘密。或許說給天上的月亮聽，隨風帶進雲層裏，待到功成名就的那一天，再來大白於天下，那時候便有底氣和自信。
這一日，汪箏真從下午一直在練習到晚上八點，大家都走了，她還在練。驚覺肚子早就奏響空城計，電視臺的夜宵已經供應結束了，便想著出去吃飯。四下看看，周圍的練功房都黑了燈。天已經很冷，裹上厚厚的羽絨服，行走間，還是能看到屬於女孩子美好的曲線。
出了一樓大廳，一陣寒氣迎面撲來，夜涼如水，腦袋一下清醒過來。真真環顧四周，冷冷清清的沒幾個人影，隱約有車燈閃爍，從不遠處的大馬路飛逝而去。等她下樓梯時，一陣香風掠過，高跟鞋噠噠的聲音匆匆忙忙，定睛一看是位身姿窈窕穿著駝色大衣的女郎，她走得急，真真只從側面看到了一個美麗的面孔。
總有一天，自己也會長大，也會成為一個成熟的大人，自信且從容，真真不由得心向往之。
一輛保時捷飛馳而來，停在路邊，女人上了車，車子噴著囂張的尾氣離開了。有噓聲響起。真真這才發現蹲在陰影處的一群青年。
“又是這種上豪車的賤女人，不知道跟哪個男的鬼混去哦。”一個流裏流氣的聲音不屑。
“你tmd是嫉妒吧？哈哈哈，要是你也有這種豪車，多的是妹子跟你。”另一個嘲笑的聲音。
真真皺眉，這一群什麽人？她暗暗提高警惕，從路旁悄悄地走。
一個眼尖的二流子發現了她。“又來一個美女，美女，跟哥哥聊會唄。”眼看著一個打扮樸素還落單的小姑娘，眾人都起了心思調戲起來。
真真不理，加快腳步，沒想到這些人起勁了，把她團團圍住，剛才還憤恨那個濃妝艷抹的女人坐上豪車，現在見到可欺的女人，哪裏還不動手動腳呢？有人伸手來拉她，真真猛地扭身，學舞蹈的人靈活，“你做什麽！我要喊人了！”
“哈哈哈，哥幾個，咱們在這兒看了半天美女，這才第二個，你想喊誰啊？喊啊！你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救你！”一層一層的臺階望過去，電視臺門口的保安不知道為什麽不見了。
“破喉嚨破喉嚨！”馬上捧哏的就接上了。
“哈哈哈哈！”一群人笑得張狂，威風極了。
真真心裏又氣又怕，也怪自己沒有看好時間，在這偏僻的所在，還能叫誰？眼看著就要有人碰到自己，真真尖叫，“救命啊！—”尖利的聲音倒是把一群人嚇了一跳，後退了兩步。為首的小混混頓覺失了面子，變了臉色，“臭*子，給臉不要臉，哥們跟你聊聊是看得起你！”邊說邊伸手朝真真臉上摸來。
一塊石頭飛來打在小混混頭上，一時疼痛襲擊，小混混收回手去揉自己的腦袋，四下張望想要找出嫌犯：“誰打老子？！”
姜慕簡和章揚從樓裏出來，“小爺我打的！”清亮的聲音從章揚嘴裏穿出來，實則丟石頭的是姜慕簡，他準頭一向好。姜慕簡臉色鐵青，皺眉不語。他看向真真，還好，沒出什麽事。
眼看姜慕簡和章揚人少，小混混們心裏有數了，以多對少，他們不怕，更何況，光腳的不怕穿鞋的，這一群時常進派出所的混混，聽說電視臺正排練春晚，美女很多，便動了心思來這兒看，碰到個冷臉美人沒調戲幾句又有來砸面子的。
“你們找死是吧！兄弟們，上！”為首的大喊，便沖上去一腳踢向姜慕簡。姜慕簡右手一擋，左腳伸向小混混的另一只腳，一下子就把人掀翻在地，鎮住了其他還沒跑過來的小混混。他向真真招招手，示意她躲到自己身後。
摔倒的混混哀嚎出聲，“你們快上啊！一群沒用的東西，這麽多人還怕他們兩個嗎？”
一時間混戰不止。
聽到吵鬧聲的保安趕過來，一看架勢便報警了，這下子一群人全去了派出所。
一看到這群小混混，民警便頭疼。都是熟面孔，犯點小事的常客，教育又教育不好，常常惹是生非，來了派出所關幾天便出去了又故技重施。
瞅著兩男一女靜靜站著，兩個年輕男子都身姿挺拔，如松如柏，氣質出眾，女孩子冷俏的一張臉，民警也不由得以貌取人，再次朝混混們皺眉頭。
一看便知道是這群混混惹的禍，警察開口便定了性，“說說，你們怎麽惹的事？”
“哎喲，警察叔叔，你這直接就把罪名安到我們頭上，都不審一下他們的？”小混混不滿。
警察用文件一拍桌子，“我還不知道你們，天天在外面尋釁滋事不安分，這事你們是和解還是怎麽著？”
“警察叔叔，是他們先動手打人的。”小混混進出派出所多次，已經稍微懂點法了。
最終警察勸他們道歉和解，可惜那群混混得了便宜還賣乖，非要姜慕簡等人鞠躬道歉。一怒之下，姜慕簡便道：“我不道歉，要關就關我吧！是我打的人！”
小混混忙一指：“他也打人了！”指向的是章揚。章揚一張臉上很精彩，這次打架打得痛快，心裏多少委屈多少憤怒都隨著發洩出來，他很坦然：“是你們先調戲婦女，我們才動手教訓的你們！”
兩邊互不相讓，最終吵得警察都頭疼，狠狠拍了兩下桌子：“你們當這是哪裏？以為這是你家呢？都給我安靜！”
最終一群人都暫時在警局裏待著。姜慕簡跟警察申請先放真真回去，好說歹說，警察終於同意了，因為時間太晚還派了警車護送。一回到院子，真真便趕緊去找姜成，告知姜成這事，姜成一聽便怒了，這兔崽子出門凈惹事！來到警局，終於以父親的威嚴強迫姜慕簡低了頭，兩人道了歉，在過了零點後回了院子，一直聽著動靜的真真這才安下心來睡了。
第二天一早，汪箏真專程等他們下樓。姜慕簡眼下有些烏青，顯然是沒睡好。
“你倆，沒事吧？”汪箏真看著他倆有些無精打采的樣子，心裏的愧疚感又上來。
看出來汪箏真的擔心，姜慕簡振奮精神，他倒是有些後怕，從前在自己老家，小混混們看見他只有跑的，畢竟他還是個知名人士，在省城，小混混們也漲了脾氣，一時之間倒讓他失落起來，下次碰到這些混混，必須讓他們徹底服氣。心裏雖然如此想，意氣豪生，面對真真的殷殷眼神，
“哎，昨天沒發揮好，下次打他們個屁滾尿流。”他還是嬉笑面孔。
汪箏真倒是松了口氣，看樣子姜慕簡父親沒有太過嚴厲。
“以後不要落單，結伴回去最好。”姜慕簡道。
汪箏真感激他倆昨晚上的仗義相助，瞅著倆人的黑眼圈，噗嗤一聲笑了。
之後的許多夜晚，三人總是一起回，再也沒碰到那群小混混，汪箏真也沒再看到那驚鴻一瞥的女郎，仿佛只是深夜裏一抹來蠱惑人的倩影，從此天高水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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